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从再献一计,杨戟品了一阵,缓缓点头,这法子倒是不错。
月绣坊,潘巧巧牵着梁月绣的手,歉疚地道:“姐姐的事越来越多,往后便再不能亲自送货了,妹妹千万别介意,道姐姐有心冷落了。”
梁月绣脸色变幻不定,好一阵后,才幽幽道:“这些小事,妹妹自不会放在心上。如今妹妹正忧心一桩大事,若是这一关过不去,不仅再买不起姐姐这好东西,连月绣坊也再开不下去。”
潘巧巧大惊,连声催问,梁月绣叹道:“此事本不方便说与姐姐,知姐姐与那人关系非同一般。罢了,既然姐姐要问,妹妹也不隐瞒……”
听完梁月绣一番话,潘巧巧连连摇头:“妹妹怕是误会了罢?二郎怎会是这种……”
想到了什么,“好色之徒”几字咽了回去,潘巧巧蹙起了眉头。
“二郎非同一般,敢烧相公家牌坊,殴相公家子侄。搅起县学风波,指使数千人如将兵。手刃蕃酋脸不变色,这都是姐姐说的。二郎已是蜀中的大人物。对他来说,要一个乐户女子作妾婢,不过是微末小事,可对妹妹来说,这就是命根子啊。妹妹脸薄,不敢对上二郎,怕惹恼了他再无人周旋,就只能求姐姐代为说项了。”
梁月绣说着说着,眼角就红了起来。“脸薄”等字眼被潘巧巧自动过滤,她此时脑子里就摇曳着王冲那似乎敢闯开一切阻碍的单薄身影,“强夺”梁月绣坊中小舞娘这事,二郎似乎真干得出来。
再想到另几桩事,潘巧巧更加笃定了。二郎为什么要留下那个羌女作婢女?真是他所说的一场交易,还是他本就看上了羌女?说起来,那羌女倒也俊俏,还有一股从山野里带来的骚媚……
下意识地将羌女跟香莲玉莲比,又想到了王冲早前所提娶姐妹为妾的话。潘巧巧低叹。果然,二郎开了灵智,男人心思也早早熟了。
这一叹叹出了更多感慨,此时她才品出王冲看她时。目光中的一丝暖热。那可不是晚辈对长辈该有的眼神,而是男人对女人的欣赏。
“这个二郎!真是被他爹教坏了!”
潘巧巧脸上发热,没来由地就将罪恶之源栽在了某人身上。
“妹妹放心。姐姐绝不容二郎起这般心思,待我回去好好训他!”
潘巧巧这话出口。梁月绣长舒了口气,暗道自己之前真是发昏了。竟不知潘巧巧与王冲的关系亲密到这等地步。早知如此,又何必厮缠那没骨头的杨戟。
当王冲来了潘园时,潘巧巧还没回家。香莲玉莲陪着他巡视了香水作坊后,正准备离开,却被玉莲扯住衣襟,可怜兮兮地道:“冲哥哥厌烦了玉莲和姐姐么?连杯茶都不喝便要走?”
看看穿着浅蓝孺裙的香莲,如小仙女俏立于冰雪中,再看看一身艳红的玉莲,如花丛中起舞的小妖精,王冲心说,冲哥哥我不是厌烦你们,是怕自己把持不住。你们这般可口的人儿,却只能作妹妹,冲哥哥很纠结。人呢,纠结越重,执念也越重,很容易昏了头脑,一念而定……
犹豫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香莲抬头,深泓眼瞳幽幽看住他,荡漾的微微涟漪,让王冲想起玉莲曾说过的话,这涟漪顿时也漾进心里,他不由自主地点头道:“好吧,喝杯茶。”
两姐妹脸颊绽开喜色,一阵忙乎,将调好的茶汤端了上来。茶是好茶,料也是好料,可对习惯了后世清茶的王冲来说,这味道总是习惯不了。
一边寻思着该怎么推广后世的冲泡茶法,一边跟姐妹俩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听她们提到因为家境变迁,再不适合像之前那般请夫子上门教书,也想进书院读书时,王冲念头又是一转,开始琢磨是不是开座女学。在这个时代,蒙学是不分男女的,但一般到了十二岁以上,男女便得分开了,这也差不多是蒙学的年龄上限。
想着想着,王冲就觉得脑袋有些昏沉,暗道自己真有些用脑过度了,玉莲香莲也有些不舒服,打着呵欠,气息粗浊起来。
玉莲道:“冲哥哥稍坐片刻,我和姐姐去去就来。”
该是小姑娘要上厕所,王冲准备等她们回来就告辞。这一等就是将近一刻钟,而身体的感觉也越加不妙。
头倒不昏了,就觉得口干舌燥,身热气短,眼神甚至都有些发飘。见到一抹浅蓝身影出现时,王冲大着舌头道:“玉莲呢?”
听香莲道:“玉莲有些伤风,先回房休息了。”
王冲已有些气喘:“不好!是不是风寒,咱们都染上了?这可不妙,得赶紧找大夫……”
他颤颤巍巍站起来,正要转身,裹着清幽香风的娇小身躯忽然撞入怀中,将他掀翻在地。
“香莲!?”
王冲惊诧不已,而当急促而灼热的吐息喷在脸上,清亮眼瞳与自己那有些模糊的视线紧紧相对时,惊诧已变作惊骇。
“冲哥哥,香莲十三岁了,为什么还不来娶香莲?”
“是因为娘亲和王伯的事吗?可娘亲说得明明白白,她绝不会嫁王伯的。冲哥哥,为什么你不娶我?”
“香莲明白的。娘亲说,冲哥哥已经是大人物了。香莲配不上,可香莲作妾也行啊。知道冲哥哥会好好待我……”
小姑娘不知是情绪爆发,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一股脑地吐着心语,即便脸颊红如染了层层胭脂,也不愿停下来。
“冲哥哥,你跟瓶儿讲过的故事我们也听过,我最喜欢美人鱼的故事,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跟冲哥哥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就算……就算只是片刻。”
当小姑娘眼帘一闭,饱满而小巧的双唇贴在了王冲脸上,无知而笨拙地吮吸时,王冲在心中大叫,完蛋了,这是要被童话故事烧坏了脑子的小姑娘逆推吗?
他下意识地要推开小姑娘,可身体此时却开始失灵了,一手将小姑娘的薄薄孺裙扯开一角。从脖颈到肩头,大片粉嫩的肌肤骤露于外。纤细而精致的锁骨像一把抓挠,心中深处那不可于外人道的欲念顿时大痒。另一手更是直接按在了小姑娘还只浅浅隆起的胸脯上,即便如此。那绵软的触感,依旧让王冲体温急速升高,视线又模糊一层。
那一瞬间。王冲人格分裂,一个人格依旧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以嘲讽的语气道,你想作什么随你。不过你要考虑后果。在上一世里,这还是个未成年的少女,你正一步步迈向犯罪的深渊。在这一世里,她是你计划中的妹妹,你这是准备乱~伦吗?
而另一个人格却癫狂地叫着,无所谓!这不是我主动的!我是被迫的,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要忠于本心!
前一个人格本还在坚持,可当湿濡、柔软的触觉透过嘴唇,猛烈地冲击着神经时,两个人格骤然融为一体。
王冲猛然翻身,与小姑娘面对面侧卧着。张嘴将那小巧樱唇紧紧攥住,再粗鲁地用舌尖撬开小姑娘的口,搅起那条温热滑腻的粉舌。小姑娘闭着的眼帘猛然睁开,甚至在刹那间退缩了一下。但当一只手自开裂的衣领滑进衣内时,她身躯一颤,眼帘又闭了下来,即便是另一只手自脊背滑下腰间,揉搓着腰下的小巧丰隆时,也再没一丝抗拒。
厅堂里,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抱在一处,两人的发髻都已散乱,黑发缠在一起,就如两人臂腿交织的身躯。少年的喘息声,少女的呻吟声,混作**之气,正一丝丝脱去稚嫩青涩,拉着他们向那桃色的深渊坠去。
如果不是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惊呼,王冲的手几乎快冲破小姑娘亵裤的阻拦,向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要塞攻去。他的神智已大半模糊,正下意识地用着上一世自风月场所里历练出来的本事。
刚刚回到家中的潘巧巧,被眼前这一幕惊得魂魄摇曳,强撑着自己不晕倒在地,怒声喊道:“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王冲只是呆了一呆,香莲却是清醒了,一蹦而起,也顾不得衣衫凌乱,拔腿就跑。
“香……莲?”
潘巧巧呵斥着,可那背影的步伐却又让她心生疑惑,那真是香莲?
“二郎……王冲,你好啊你……”
丢开小小的疑惑,潘巧巧大踏步迈入屋中,一脚踹上王冲的腰眼。这小子,果然是个好色之徒,不,是个淫贼!
王冲一骨碌爬了起来,却摇摇晃晃站不稳,模糊的视线里,小美女没了,却冒出一个大美女。身线窈窕,郁香沁腑,而那高耸的胸脯让他火气更喷高一大截。
“换人了?也不错……”
王冲咕噜着,展臂扑了过去,潘巧巧猝不及防,就觉胸脯如被两股电流撩中,两腿顿时一软。
“王——冲——!”
美妇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下胭脂,咆哮压在咽喉里,如狮子在打呼噜。她先是习惯性地摸摸腰间,再转开了手,那里的剪刀显然不能用。她不得不使劲挣开王冲握住双峰的手,这一动,峰巅又被重重撩过,让美妇的呼吸也停了半怕。
幸亏王冲还只是少年,潘巧巧一推,王冲就蹬蹬连退几步。可王冲又一步步迈过来,气喘如牛,脸红如重枣,汗水已湿透了儒衫。此时潘巧巧才觉得不对,扫视厅堂,看到了茶具,取过茶碗一嗅,脸色瞬间煞白。
“寒食散,曼陀罗花,麝髓香……这这……”
潘巧巧抚额呻吟,这全是催情药,还加了蒙汗药,到底是哪个女儿干的!?
眼见王冲如行尸走肉,不,几乎快要蒸熟了的行尸走肉一般,潘巧巧一声长叹,压下对此事该如何善后的惶恐,取过一根竹条,啪地抽在王冲腿上。
“跑!快跑!”
海棠渡潘园里,美妇挥着竹条,如赶牛一般地驱赶着少年四下奔跑,绝不让他停步。还不时扯下他的衣衫,到最后露出精赤的上身,汗水如泉一般,自少年已有肌肉轮廓的健壮身躯上喷出。
抛开其他配料不谈,寒食散就是五石散,不把汗发作出来,那就是猛毒。
政和五年的夏天,王冲饱饱地尝了一回嗑药狂奔的魏晋名士滋味。(未完待续。。)
ps: 【王冲绝不会变作禽兽的哈……请大家放心】
【另,大神之光忽然好了好多,是不是要续什么的,忘记的朋友麻烦续一下啊,一下跌落了一级呢。】
第八十九章 廿载姻缘一陷牵
直到傍晚,王冲才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轻纱香帐,不知是谁的闺房。可他生不出一丝遐思,就觉五脏六腑又冷又虚,浑身上下酸痛不已,腿上更是火辣辣地灼痛,脑子乱糟糟一团。
抱头呻吟时,却听一高一低的脆声唤道:“冲哥哥……”
转头看去,一蓝一红两个俏丽小姑娘就在他身边,对上他的眼神,两人噗通跪下了。
红的自然是玉莲,抹着眼泪道:“是我不好,差点害死了冲哥哥。”
蓝衣的香莲却瞪了玉莲一眼,绷着小脸道:“都是香莲作的,与妹妹无关。”
玉莲摇着香莲的胳膊,脸上颇为急切,香莲则冷冷回瞪玉莲,王冲不明白她们在争什么,目光就落在香莲那饱满而小巧的红唇上。一块块零碎的记忆由此挣脱涡流,拼凑出一幕幕清晰的场景。即便此时身体虚弱,也不由心中一荡,那红唇可是被自己饱饱尝过的。
“早跟你们说过,不要再鼓捣这些东西,非但不听,还用在我身上!不罚你们,真不长记性!说,到底是谁干的!?”
此时王冲已醒悟过来,自己是被爱鼓捣蒙汗药的姐妹俩整了,可认真回想,自己也不是清白的。记忆中不仅与香莲好一番温存,好像还吃了潘巧巧的豆腐,心头更是发虚,这可咋整?
办法只有一个,扮足受害者的模样!
所以他的表情很严肃,语气很重。
“是我!”
“是我!”
香莲和玉莲异口同声,再互相看看。又改了口。
玉莲闷闷道:“是我……我准备的药草。”
香莲凛然道:“是我调的茶汤。”
王冲挣扎着坐起,不敢再问为什么。记忆里香莲已经说得很明白,就是被童话故事冲昏了头脑。外加青春期叛逆症。
“玉莲,拿我的木尺!你是从犯,先记着板子,香莲,过来!”
王冲摆出一副夫子模样,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乖乖照办。
握着木尺,嗅着香莲那清幽的荷香,王冲硬起心肠。指着膝盖道:“趴下!”
香莲幽幽看了王冲一眼,抿着樱唇,趴在王冲腿上。那一刻,香软身躯的触感让王冲心头又是一颤。
撩开香莲的孺裙,王冲抡起木尺,深呼吸,一咬牙,重重落下。啪的一声清响,香莲身躯紧绷。呜咽一声,却咬着牙不叫出声,一旁玉莲却是嘤嘤地哭了。
啪啪声不断,王冲就如蒙学夫子责罚学童一般。狠狠抽了香莲十记屁股,末了再怒声道:“小小年纪,不好好进学。成天胡思乱想!今日还只是小惩,再要胡搞。就要关你禁……禁你的足!”
一边玉莲撅嘴嘀咕道:“冲哥哥又不是我们家夫子,我们也都到嫁人的年纪了。”
王冲蛮横地道:“闭嘴!也想挨板子么!?”
两姐妹被赶了出门。玉莲扶着香莲,不满地道:“冲哥哥凶起来的时候好讨厌!”
香莲哼道:“跟冲哥哥亲热时怎么不讨厌呢?”
玉莲顿时红了脸,低声道:“我是帮姐姐嘛,姐姐想得那么辛苦,又不好意思开口,妹妹就该代劳。”
香莲叹道:“妹妹啊,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玉莲眯眼笑道:“我才不嫁人,等姐姐嫁了冲哥哥,我就守着姐姐和冲哥哥,一辈子也不分开!”
香莲搂紧了妹妹,幽怨地道:“我也不想跟妹妹分开,可是……娘亲绝不会答应的,她宁愿我们一辈子不嫁人,也不愿我们作妾。”
玉莲哼道:“冲哥哥才不是她遇到的那个坏人!”
香莲竖指嘘道:“小声点,让娘听到,就不止是十板子了,那个人再坏,终究是我们的爹。”
玉莲不满地又撅起小嘴,樱唇散发着异样的莹润之色,让香莲想到了什么,低声问:“冲哥哥……作了些什么?”
玉莲粉面晕红,眼中却闪着兴奋的色彩,跟香莲咬起了耳朵,低语间,香莲的脸颊也一分分红了。
坐在王冲床前,潘巧巧脸颊上的红晕也始终散不掉,不过两个人都有城府,之前的尴尬事一分也不提。
潘巧巧道:“都是香莲玉莲的错,二郎你这模样,也不敢动你,今日就在这里好好休养,我已遣人知会你爹了。”
“姨娘啊,我的命很硬的,老天爷没干掉我,羌人没干掉我,你的好女儿却差点办到了。我倒还没什么,还不知我爹要怎么闹呢。”
王冲得理不饶人,眼下正是他实施“后娘计划”的好时候,他自然得使劲给潘巧巧压上负罪感。
没料到王冲是这态度,又提到王彦中,本已愁得揪头发的潘巧巧更害怕了。怕到极处,梁月绣提起的事终于浮上心头。
潘巧巧板起脸道:“要怎么闹?把香莲玉莲嫁了你作妾就不闹了?二郎,咱们就说明白话。姨娘得你相助,才能护下家业。得你们父子卫护,才脱了羌人之难。你和你爹的大恩,姨娘记在心头,若是现在要姨娘报恩,潘家全舍了,姨娘也不皱一分眉头!可要香莲玉莲作妾,绝对不行!”
王冲也没想到潘巧巧反应这么激烈,软了语气道:“姨娘啊,早前就说过了,我只把香莲玉莲当妹妹看,娶妾那话不过是戏言……”
潘巧巧却冷冷道:“二郎,别哄姨娘……她们下的药又不是封喉毒药,要些时辰才见效,你有足足的时间避开。你真只把她们当妹妹看,怎会搞到那般地步?”
王冲噎住,这话正戳中他心虚处。
潘巧巧软下语气,叹道:“你真有心,也就把香莲嫁你了。”
王冲皱眉问:“那玉莲呢?”
他是有心。有姐妹花一并纳了的心。潘巧巧是预定后娘,父子纳母女。在这个时代就是悖逆人伦的丑事,即便无人在乎此事。他也不愿只娶一个。姐妹俩他都很喜欢,哪个都舍不得。而更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心思是,看着别人的妻妾与自家妻妾一模一样,那滋味总有些绿。
见王冲这反应,潘巧巧本压下的火气又蹭地蹿了上来,冷声道:“瞧瞧你的心思!开了灵智,那般心思也重了。香莲玉莲,你还不敢太放肆。对上外人,却是肆无忌惮。别摆出这幅委屈模样!你难道没有找许大府要月绣坊的小舞娘,把月绣坊的梁行首逼得走投无路么?”
一旦女人撒泼耍赖,男人就只能干瞪眼了,王冲此时的感受就是如此。怎么一下拐了话题,扯上自己赎买梁锦奴之事了?
五月羌蕃之乱时,王冲就有了把梁锦奴赎出来的打算,但又是养伤,又是忙书院和生意,而且手头钱也不够。底气不足,这事就没顾得上办。直到这月才抽空去找了许光凝,在他看来,这事不过是价码问题。就不怎么急切。许光凝大概也是这想法,估计只是向官坊那边递了个话,就等着消息。也没上心。
现在听潘巧巧这话,王冲微微抽气。把那什么梁行首逼得走投无路?
品了片刻,王冲明白了。原来如此。
此事要另作处置,眼下急务是扭转潘巧巧的观感,毕竟他还得把潘巧巧“培养”为他的后娘。
王冲认真地道:“姨娘,这事是不同的,我与那小舞娘早有交情。帮她脱了乐户贱籍,也是救她出苦海,那小舞娘与香莲玉莲一般大,姨娘难道忍心见她沉沦?”
潘巧巧强辩道:“脱了贱籍,又入你家门为妾为婢?有什么区别!?”
王冲摇头道:“先不谈侄儿是不是有此意,就说她自己,若是她不愿,我又怎会强迫?姨娘,你都没当面问过她,怎知她的心意?”
潘巧巧下意识地道:“她是梁行首养大的,这些事自有梁行首作主,又何须问她!?”
接着她声调拔高了:“二郎,你莫非以为,只要香莲玉莲愿意作你的妾,你就能得逞?我是她们的娘,她们的事,自有我作主!”
最后一跳而起,几乎是喊了起来:“这辈子,她们不能作妾!绝对不行!”
王冲本就很虚弱,被她这一跳一嗓子闹得又躺了下去。潘巧巧也清醒过来,赶紧替他盖好被子。此时虽是盛夏,可王冲却冷得打哆嗦。五石散本是治寒毒的药,正常人吃了,先是发热,热尽了,又倒寒,苦头还在后面。
见潘巧巧脸颊上残留的激动红晕,王冲叹道:“姨娘,有些事情,你总是放不下啊。”
潘巧巧一愣,转开了头,可惘然和哀苦之色,却自侧脸清晰浮现。
她曾经作过某位官人的妾,怀上香莲玉莲时,却被大妇赶出了家门,那段时日所遭的欺辱,所受的苦难,已成了她一辈子都甩不脱的心理阴影。正因如此,她才听“妾”字就要发飙,更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