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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精度也是异常的高,只是试射了一炮就落在了那艘海盗船附近十几米处,打得那艘海盗船船头直晃,如此一来那艘海盗船自然是有多远跑多远了,我的乖乖啊,遇到邪门的事了。
只是一炮就能打得船头直晃,那要是开上三五炮的话那不都给被他把船打沉,把人都送到上帝那里去了!
所以说,这一路上是有惊无险。等到上了小日本的地盘之后,前来接船的日本人也有很多,不过在看到船队有这么多武装押运人员之后,也是变得客客气气的,特别是一个镇头目在手中的新式鸟铳在无意走火之后,所表现出的强大威力,更是使得这些日本人服服帖帖。
话说回来,这一招也是张麟麒教的,因为作为一个熟知日本人性格的人来说,欺软怕硬就是日本人的风格,所以说,当护航的水师官兵适当的表现出强大的武力之后,日本人马上恭恭敬敬的交易起来。
不仅一切都是按照当初谈好的条件来,而且在船队收集回程的货物时也是十分的尽心尽力。所以说,这一次出航赚钱是肯定的了,唯一的问题就是赚多赚少了!“哦,还真不错——”张麟麒一听,也是笑容满面。因为作为一手操办这次出海的他来说,对于这一次的利润有多高是一清二楚的。
别的不说,光是销出去的货物中,丝绸茶叶什么的最少的都是五倍的利润,像有些小日本也是比较稀缺的货物,像什么精美的官窑,(因为是官方行为,所以这其中就有一些民间搞不到的好东西销售。诸如专门供给皇宫使用的御瓷,崇祯也命令拿出一些来销售。其实是一些官窑中的次品,可是长途贩运到日本后那就变成不折不扣的御瓷了!)更是卖出了天价!
一只很普通的景德镇青花瓷瓶,就是因为是专门供给皇宫使用的御瓷,成本满打满算只有一两银子不到,硬是被卖出了一百两银子的天价。整整溢价一百倍!就这样还有价无市,被那些日本商人你抢我夺的。
因为那些日本商人还是很精明的,不怕价钱贵,就怕东西不好。他们深知本国那些大名的怪癖,那就是上国的东西都是好的,更不要说是上国皇帝使用的东西了。
因为对那些日本大名来说,无法和大明朝的皇帝平起平坐,在用的方面能够看齐也是好的。
说得难听点,就是崇祯拉出的一屎,如果包装一下,冠之以黄金福寿膏,宫廷御产的话,说不定都能卖出高价呢!谁叫小日本就是这样的贱脾气呢!或者说就是这样的贱人呢!
当然,由于是带上了御瓷的光环,在日本的销售市场还是有限的,也就是那些大名什么的,不过就算是这样那也不错了,日本地方不大大名可是不少啊,最少都有几十个。等到全部的大名都以拥有明朝皇帝使用的御瓷为荣时,估计最少已经能赚回来一座银山了!
虽然宫廷瓷器在销售比例中占的不高,可是由于利润率实在太高,所以才是有效的拉动了整体利润率。想想也是,当初负责给小日本报价的那个镇头目现在想想还觉得很不好意思呢!
那些普通的瓷器,硬是卖出了天价。那些矮东洋还偏偏你争我夺的,如此一来,他总算是理解了镇国将军为什么要大力展海运了,还真是照将军大人说的那样,人傻钱多啊!
如此一来张麟麒估计,这次总体拉出去了十万两银子的货物,最终赚回来的最少都有五十万两银子!当然,这还只是大致估计,因为在回来的时候,船队还拉回来其他的很多货物,都是小日本所特有的,或者是有利可图的,是先前张麟麒指定需要采购的。
所以说,这一趟最终赚到的钱,是要等到运回来的货物卖掉之后才能出来一个准确的数字。不过这并不妨碍张麟麒去向崇祯报喜了。开门红啊!一只信鸽带着这一好消息扑棱棱的向着京师飞去。
可以预见的是,等到崇祯接到这一消息后,肯定是是很高兴的,想想也是,才跑了一个船队,半个月的时间,就轻轻松松赚了五十万两银子回来,抵得上一个富庶的大县一年上交朝廷的赋税了。这如何能不使崇祯动心!
当然,在喝酒的过程中,他们还提到了小日本的另外一个购买意向,而且是十分强烈的,那就是要买新式鸟铳,俗话说的好,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镇那次无意识的走火使得这些矮东洋第一次意识到,世间还有次等利器啊!要知道此时的日本,正是处在战乱纷争的年代。
就类似于以前的战国年代,所以对于武器的渴求是极其强烈的。他们甚至放出话来,价钱不是问题。只要肯卖给他们就行。哪怕一百两银子一杆也没关系!当然,这种事情就不是随行的镇将士能做得了主的。毕竟这关系到国与国的高度啊!想想看,按照大明朝的规矩,和鞑子打仗的时候,连一口铁锅都不能卖给他们,更不要说是这样处于顶端的新式鸟铳了。
所以说。当他们汇报给了张麟麒之后,张麟麒也是略微想了想,然后轻蔑的道:“矮东洋也想背大枪——做梦去!”听着张麟麒难得爆一句粗口,那些镇头目和冯玉坤听着也不敢乐。
其实他们也能听出来,张麟麒虽然都还没和日本人打过交道,却是有一种深深的厌恶情绪在内。他们也都纳闷,将军大人都没和日本人打过交道,来的哪门子情绪呢!
不过这他们也只能在肚子里想想,说是不敢说出来的。
“那将军大人您的意思是不卖了?”桌上的一个镇头目小心翼翼的道。
“不,要卖!”张麟麒十分爽快的道:“这样的傻蛋,都把钱送上门来了,不赚他们的钱天理难容啊!不过咱不会把完整的新式鸟铳卖给他们的。咱们就卖给他们简化版的。”
所谓的简化版就是说,外观和新式鸟铳差不多,只是射程近一些。(其实也没近多远,也就是一多半罢了。)穿透力小一些。(其实也小不了多少,日本人不是喜欢穿开裆裤吗!一百米处,一枪打爆他们的蛋蛋还是有把握的。)
“将军大人,这样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那个镇头目是知道简化版的,砸着嘴道:“如果卖给他们简化版的估计价钱就要下来很多啊!”
“无所谓,反正咱也不靠这个赚钱——”张麟麒很有自信的道。其实他也知道,哪怕是简化版的日本人也得买。这就是独家经营的好处了,你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
至于价钱低了点,那是相对完整的新式鸟铳而言,单就利润而言,也最起码有十倍之多,想想看,后世的一枚毒刺式导弹,都可以卖到几十万美元。张麟麒手中的简化版新式鸟铳,那就是这个时代的毒刺式导弹啊!
当然了,张麟麒也知道,就算是卖给他们新式鸟铳也可以,因为以后可以通过控制弹药来控制那些新式鸟铳,可是张麟麒要的就是百分之一百的没有后顾之忧。他可不想为了一点银子,日后日本人拿着大明朝卖给他们的新式鸟铳在调转枪口对准镇啊!
养贼可以,但决不能养贼自重!
一顿酒宴在欢快的气氛中结束了,在喝完洗尘宴后,张麟麒开始犒赏起那些水师官兵来了。虽然再出去之前就说明了有补贴。可是既然赚了这么多,多给一点也是可以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于是乎这次出海的一众水师官兵又是得到了每人五两银子的打赏。
再加上原本就有的一两银子的补贴,这出海半个月就顶得上原来他们当兵一年的饷银了。等到白花花的银子拿到手后,一起出海的镇将士还好一点,已经习惯了张麟麒的慷慨了。
那些原来的一千多水师官兵是高兴的北都找不到了,而与之相连的连锁反应就是出海的热情空前高涨。以前是叫他们出海是要他们命。(因为很辛苦,又没钱。)可是现在呢,不出海是要他们命了!
而其中还有一个货物再分配的问题,因为这次其实有二个货主,一个是市舶司,另外一个是白莲教了。或者准确的说其中白莲教的功劳还应该占大头,毕竟这次能够顺利成交,都是他们在牵线搭桥的。
所以说这次利润的分配还是比较棘手的。可要不怎么说女生外向呢!这次出海,白莲教也派了一个弟子一同前往,只是他是完全听命于唐焰焰的,而对于唐焰焰来说,什么赚了多少,不过是一个数字罢了。
唐焰焰小口一张,统统算是将军府的了,或者是全部由张麟麒说了算,他愿意算在哪里就算在哪里。
而在张麟麒回到市舶司之后,原本一直精神不佳,闭目养神的曹化淳竟然也罕见的过来咨询了。其实因为市舶司刚刚开张,也没什么业务,所以曹化淳正好一天到晚休息。
不过在张麟麒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次的收获之后,曹化淳一下子双眼圆睁,精神大振:“什么,赚了五十万两银子?那些还没卖掉的货物还不算在内,张兄弟,你不是在骗我?”
第三百二十九章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不过曹化淳在说完之后看着张麟麒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人家镇国将军是什么人,至于来骗他吗!当然张麟麒也理解,难怪曹化淳吃惊,他在太监中也算是位高权重了,又是这么多年孜孜不倦的收集银子,(他就这么一个爱好,爱钱。!。)张麟麒又是时不时的给他一个红包,一共也只是攒了十几万两而已。
可是现在呢,那只船队出去了半个月就赚回来了他大半辈子积攒下的钱,这如何不叫他吃惊!
“我的天啊,怪不得说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这还真是赚钱的门道啊!”曹化淳红着眼睛道。还一边说话一边转圈。再转了三圈之后他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张麟麒大声道:“张兄弟,下次船队什么时候出海啊?你看老哥哥我能不能也插一脚啊?反正船队那么大,多带一点货物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不过曹化淳说得轻松,举手之劳,可是他的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张麟麒,生怕他一张口,就拒绝了这个举手之劳。
还好,他担心的事情没有生,张麟麒看着他微微一笑道:“哎,我说老哥哥啊,你还真是当局者迷啊!你到现在还不了解吗!想当初我为什么要费尽心力把你推到这个位置!那就是知道这是一个肥差,替你留着啊!”
“哎,没说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
曹化淳一听这话,握着张麟麒的手,是久久不愿放开啊!同样是大官,熊文灿见到他就跟没看到一个样,而张麟麒呢,却是处处想着他。两相对比,高下立判啊!
所以一直以来,曹化淳都有些自暴自弃的心理,不是吗,也难怪人家瞧不起他,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每天都往身上喷了那么多香料,可是还是遮盖不住那股异味。让别人怎么看得起你!
可是如今,他在张麟麒身上看到了真正的关心!在这一刻起,曹化淳真正成为了张麟麒的生死知己。
当然,这并不妨碍他的财大业。曹化淳用和他年纪不相称的敏捷,迅地跑了出去,去准备他的货物去了。而在这之后,人们惊讶的现,原来在市舶司,就像一只煨灶猫一般的曹化淳,如今忽然变成了大忙人,一会儿是出现在水师官兵的招募现场,
还亲自把关,差一点点的都不要。用他的话说,这一船货物就是几万两银子的上下,决不能马虎大意。此外原本对水师操练漠不关心的他,如今也是十分勤快的天天来报道检查了。
用他的话说,不能临阵磨枪,而是要常抓不懈。而出现这种变化的还不仅仅是曹化淳一人,在整个福州地界上,同样挂起了一股新的风潮,现在福州的老百姓,走在街上问的最多的一句话,不是你今天饭吃了吗?而是你今天去报名水师了吗?或者是你家小子去报名水师了吗!
俗话说的好,坏事传千里,好事也能传千里啊!那些水师官兵,只是跑了一趟半个月的时间,人人就拿到了原本需要一年才拿到的银子,而且市舶司还放出话来,以后会每个月都要出海,会很忙,会忙的一天到晚都在海上!(报名的人都在想,忙好啊,忙有钱啊,咱还就怕不忙呢!)你说这样的兵要不要当!
而直接的后果是,在原来门可罗雀的水师驻地,现在是热闹非凡,报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原先营地里的那些精心饲养的老母鸡也都不见了,宰了吃肉了。笑话,从鸡屁股里抠出来的那几个蛋哪里及得上出海一趟啊!还一天到晚的乱叫,拉鸡屎。还不如给它一刀痛快!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敌敌畏,不然的话估计被宰掉的老母鸡就要愤而喝敌敌畏自杀了,你丫的太缺德了,日子难过的时候把咱好吃好喝伺候着。日子好过了就给咱头上一刀,卸磨杀驴了。
不行,咱得有志气,咱要喝敌敌畏!你也别想吃咱了,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
四天后,崇祯的回信也到了,当然,福建和京师隔着千山万水,就算是用六百里加急也没这么快的,不过这次崇祯显然也是很急迫,所以用的是信鸽传送。
在信中崇祯先是大大的赞许了一番张麟麒的前眼光,然后又是叮嘱道,先别急着展开第二次海上贸易。
而是先把这次运回来的货物全部卖掉,换成白花花的银子,这样就可以得出一个准确的数字,知道这次日本之行到底赚了多少银子。然后再把这个数字报过来,这样的话崇祯在那些朝臣面前说起来就更有直观效果了。
接到这封信后,在听张麟麒说了信的内容后,曹化淳显然是不乐意的,一个劲的摩挲着没有胡子的下巴,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出海淘金了。而张麟麒呢,倒是无所谓的,反正招兵造船什么的都还没很明显成绩出来,即使是出海也还是那只船队,没有明显壮大,所以稍等几天也无所谓。
因为这样的成绩若是对于个人甚至是一个大家族来说,都是足够了,(例如赫赫有名的郑芝龙,就是靠海运起家的。)可是对于一个庞大的王朝来说,那还是略显不足的,要知道,张麟麒可是对于市舶司给予了厚望,是当成一条输血大动脉来对待的!
于是乎,一场大甩卖开始了,其实大甩卖只是福州本地人的称呼,实则是一场拍卖会更为贴切,毕竟这次从矮东洋那里搞来的货物,在当地是不稀奇的,放在福州这里那就成了稀罕物了。
譬如说日本特有的一种树木,制作出来的器物十分的精美,放在福州就是很值钱的。当然,矮东洋的女子也是很不错的,性格温柔,百依百顺。是做妾的极好人选。(例如郑成功的母亲就是一位日本女子。)
不过这却是张麟麒禁止的,咱赚钱可以,不赚黑心钱。当然,从日本带回来的更多的则是铜。因为此时的日本,还是一个资源丰富的国家,不光是盛产银矿,铜的储量也十分丰富。
中国虽然号称地大物博,可是摊到每人的头上也就不多了。所以在有的朝代,捉襟见肘,就会生一枚铜钱里面,一成铜,九成铁的情况。明明说是铜钱,看上去却是锈迹斑斑。而在日本那里,却是绝不会生这样的情况,因为在他们那里,铜就相当于生铁那样价值低廉。
所以这次张麟麒又是运来了近百吨的铜,而且还不用愁买家,这已经是早早的被户部定下了。本来户部就在愁,拿什么去铸造铜钱,现在市舶司能够运来这么多铜,那就不用愁了,而张麟麒呢,也是很高兴的,单是这一样就能赚到几万两银子。这就叫做双赢!
在又过了四天后,所有的带回来的货物全都卖光了,哪怕是和户部交易的铜,没有拿到真金白银,可也打了欠条。按了手印的!所以也等于是现银差不多,想想也是,谁胆子再大,也不敢赖镇国将军的帐啊!
于是在经过统计后,一份快报重新向着京师飞去。和上一次的五十万两银子不同,这次是一个十分惊人的数字,整整一百万两银子。也就是说,这样跑个来回,净赚了一百万两银子!
张麟麒相信,等到这个消息由崇祯口中说出来后,开海禁的阻力会小的很多,而且反过来说,想要加入的达官贵人却一定很多,笑话,有钱谁不想赚!以前只是不敢或者偷偷摸摸而已。
如今却是光明正大的了,也是,朝廷都在做了,只是看你关系够不够硬而已。当然,张麟麒也清楚,这一百万两银子其实也是有水分的,譬如说宫廷御瓷这一块的销售就不会一直这样火爆下去的。
毕竟市场就这么大,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饱和的。其二就是现在才开始,等到大批量的货物上去,利润率肯定会下降的。所以说,扩大船队规模,加大辑私力度,才是今后的关键。
不然像以前的话,大明朝简直傻到家了,俗话说的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是大明朝倒好,空有如此漫长的海岸线,却是闭关锁国,自己把自己封锁起来了,而不加以利用,你说是不是傻到家了!
而情况果然就如同张麟麒预料的那样,等到崇祯接到飞鸽传后,当天就向群臣宣布了这一最新消息。于是乎这简直就等于在朝堂上投放了一枚原子弹。引起了轩然大波,
什么?刚刚成立的市舶司,人还不满十个,船还不满十条,就是出海一趟就赚回来了一百万两银子!这还有没有天理啊!老子我贵为当朝栋梁,每天还要天不亮就来上朝,等到天黑才下朝,就这样一个月的俸禄也才可怜的几十两银子而已。而且很多还不是的现银,还都是一些折色。像什么丝绸之类的东东。而市舶司呢,轻轻松松就是一百万两银子。
某些朝臣板着手指头算了算,老子就是干上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就算是加上老子的儿子,老子的孙子也不行啊!也就是市舶司的后台硬,是镇国将军张麟麒坐镇。
不然的话,张麟麒相信,在这样一块香的冒的大蛋糕面前,一定会有无数双黑手伸出来准备分一杯羹。或者是直接上来咬一口了!可就是这样,要求参股的人也不少,想想也是,京师是什么地方,那就是达官显贵云集的地方,走在路上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能碰上一个侯爷,乡君什么的。
不过对此张麟麒却是早有对策,不管是谁,只要前来参股或者是委托往海外运输货物的。统统是四份的税率,雷打不动!至于参股,张麟麒更是统统一概予以回应。想参股,可以,可是只能占到百分之一。
而且张麟麒的手段十分高妙,参股不需要花钱,白送。可是有一条,这送出去的门槛可是极高的。朝廷不是有六部吗?每一部送一股。当然,这都是说明的送给六部全体官员,
至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