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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他一下子恢复了往日的精明,知道房子易不杀他,绝非心慈手软,也不是不屑杀他,而是留他有后用。临洮府掌管一州两县,现在知府死了,政务便没有人处理,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
原以为能保住命就不错了,没想到竟然能当上知府。汪易盛愣愣的发呆,幻想着未来,连房子易的话都忘了回答。
“怎么?你不愿意?”
汪易盛浑身一个激灵,这才意识到房子易还等着他回话呢。他心中是一万个愿意,不要说像一条狗一样忠诚了,就是叫房子易亲爹他也愿意。
“愿意,小的愿意,小的就像您的宠物一般忠诚,一定马首是瞻。”汪易盛脸上挂着谄媚的笑,眼睛看着幽影,示意自己就像幽影一般。
房子易冷冷一笑,道:“像它,你还不配。不过你很聪明,赌对了,以后你就是临洮知府。现在先暂时掌管知府职责,其余的事情本官来做。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情,你记住两点,一,你是本官的奴才。二,你是百姓的父母官。如果你做的不好,就小心你的脑袋。”
“卑职不敢,卑职一定尽心尽责。”
汪易盛赶紧表态,他心里快乐死了,幸福的让他有点怀疑这是不是真的,难道是在做梦,偷偷地掐了一下自己。
知府需要由皇上任命,不过房子易不担心,皇上不清楚这边发生的事情,一切都看自己怎么说了。房子易留下汪易盛就是为了让他做自己的棋子,他明白自己在朝中还是有点势单力薄了,遇到事情总是处处受制与人。
在狄道城外,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沈夕颜哭成了一个泪人,面前端正的立着一块碑,下面葬着她的父母。封不扬就站在他旁边,小心的守护着。
“爹娘,你们不要留下颜儿啊!你为什要丢下我?你们不要颜儿了,女儿以后可怎么办呢?”
沈夕颜哭的悲痛欲绝,眼睛的泪水好像喷涌的泉水,伤心让她不住颤抖,差点昏过去了。封不扬总是七尺的汉子,也不觉眼角湿润,轻轻将沈夕颜揽在怀里,伸手抹去沈夕颜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颜儿,你放心,还有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疼你,守护你一辈子,不离不弃。”
悲痛的哭声不止一处,整个郊外,又填了数百新坟,漫天的纸钱铺满了道路两旁,正是晴天白日,天边一片乌云翻滚而上,好像几百匹黑马天空奔腾。
“颜儿,走吧,天快下雨了。”
沈夕颜整个身体有点虚弱,一路都被封不扬扶着。这个粗糙的汉子,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变得无比温柔。
大雨连着下了三日,街道上雨水汇集成小溪,墙面府内,喷溅的血迹斑斑,一点点变得浅淡,最后完全没了踪影,再过些日子,大家就会忘记过去发生的一切。
雷充不愿意受人压制,赈灾结束后,留下了两千人马供房子易差遣调用,自己则返回了西安府。
房子易所处的驿站人并不多,带出来的二百多人都放了假。几个月没有沾荤腥,得了银子,全部混迹在青楼,城中的青楼的生意,这几天时间最为好。
整个青楼之中,却少了一个人的影子,春月。虽然很多人是冲着她去的,但少了也不挨着大家寻欢作乐,随便找了一个便去快活了。
“公子,还是没有消息?”
外面大雨瓢泼,房子易与孟龙站在屋檐下,脸色有点难看。
房子易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没有,沿途一路所有东厂探子都已经动起来,可一点消息都没有。火神与老鬼功夫高绝,即便有天衣神僧与九州剑王出手,怕也只能遗憾的放虎归山了。”
“公子不必太过担心,以你如此年龄,功夫便有如此高造诣,只要假以时日,武功必然会超过这些人?”
老鬼此人性格狡诈,又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这次我坏了他的大事,他一定不会与我善罢甘休。看来得抓紧时间提高武功修为了。
心中忧虑,房子易却不愿意多说此事,转头问道:“孟大哥,封捕头还没有来?”
“封捕头有美人相伴,怕是一时拖住了。”
说完二人相对而笑。
不多时,街道上出现了两个身影,冒雨打着伞来了。守卫看清二人,拱手道:“封捕头,大人等你多时了,赶紧进去吧。”
封不扬与沈夕颜进了驿站,见到房子易沈夕颜急忙上前一步,行礼道:“小女夕颜,见过大人,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原本房子易只召见了封不扬一人,可沈夕颜非要亲自感谢房子易,封不扬心疼不愿意,却拗不过只能带来了。
“沈姑娘不必客气,救人是我分内之事。”
封不扬知道房子易找自己来必然是有事交代,对沈夕颜道:“颜儿,你先去别屋等着,我与大人商量点事情。”
“嗯,颜儿告退。”
沈夕颜退出了门外,封不扬抱拳道:“大人,您又什么吩咐?“
“封捕头先坐。”待封不扬坐定,房子易接着说道:“封捕头对本官任命汪易盛为临洮知府,可有什么意见。”
对此时,封不扬确有很多不解之处,尤其他认为以汪易盛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出任知府之职。
“大人这么做,应该有大人的深意,下官不敢妄言。”
孟龙在一旁,笑道:“一向做事雷厉风行的西凉名捕今天说话也会遮遮掩掩,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二人几日相处,彼此钦佩,关系不错,封不扬也不气恼,道:“孟兄所言诧异,我说确实肺腑之言,大人所做我等有目共睹,任命汪易盛为知府一定有大人的考虑。大人今日召见,想来也是为了汪易盛。”
“封捕头不愧为西凉名捕,你说的不错。任命汪易盛为知府是不得已为之,本官不能久留此地,政务还需要有人处理,但本官并不放心此人。”
“大人有什么吩咐?”
房子易从身上掏出了一块令牌,递给封不扬。“封捕头,这块是东厂的令牌,有了他你就可以调用东厂的人。本官需要你监视汪易盛,若有必要,你可先斩后奏。”
“下官明白。”
封不扬收了令牌,房子易脸上严肃的表情退去,道:“天一晴,我与孟大哥便要启程回京。封捕头与沈姑娘的喜酒,就喝不上了,这点东西你拿着。”
房子易将一个箱子推到了封不扬面前,里面整齐码着五百两的银子。封不扬自然知道这是一份重礼,赶紧伸手推脱。
“封兄,这是大人赏赐,又不是下面人贿赂你,你就收着吧。封兄为西凉名捕,刚正不阿,两袖清风,我们自然知道。可你一个人受苦也就罢了,难道让沈姑娘也跟着你一起受苦?”
封不扬想想也是,自己那点俸禄确实少的可怜,自己一个人也就罢了,总不能让自己女人跟着自己一起受苦。
“好,那下官就收下了。”
封不扬走后,孟龙问道:“公子,封不扬此人确实是一个人才,为何不留他在身边?”
“孟大哥说的对,可人各有志,又何必强求别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以他的功夫要是不愿做捕快,怕早就去闯荡江湖了。”
孟龙在一旁轻笑,他是明知故问。
这场大雨好像专属为了洗刷城中的血腥,第四日天也就放晴了。整个城中街道焕然一新,处处萌生新的气象。
知道房子易要走,汪易盛不敢怠慢,发动了整个城中的百姓,提前列队在街道两旁欢送房子易离开。百姓是发自内心的感激房子易,没有房子易,他们只有饿死一条路了。对于五百人的死,在灾民心中已经不是房子易的过错,而是火神教的罪过了。到现在火神教的邪恶已经被人们无限放大,所做的一切都是阴谋诡计。
看着汪易盛一脸的媚笑,房子易也懒得再见他,有封不扬看着,房子易就不担心什么。汪易盛自然识趣,没有往上凑,看着房子易离开的背影,汪易盛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庆幸这尊煞神终于走了。刚一转头,正好看到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顿时一颗心又落到了冰窟窿中,好像一盆冷水泼在了头上,高兴劲一下子没了,挺直的腰也弯了一点。
看着城外田地里忙碌的百姓,房子易由衷地高兴。孟龙一旁说道:“有这场春雨,春耕晚是晚了点,却不碍什么事。”
不用押运粮食,队伍走的快了很多。刚进了一个林子,房子易突然感觉到背上的天罪在不停轻微的颤抖,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第270章 拦路之人
前方的道路上站着一个粗狂的汉子,身子如标杆一般,比他身边立着的黝黑长枪还要直几分,一头黑发恣意狂放的随风飘散,身上的衣服虽然十分考究,但此刻已经破破烂烂,没了样子。
“公子,你说今天怎么这么好运,又出来一个劫道的,合着该咱们发财啊。”段二爷拍马到了房子易跟前,眼睛灼灼晶亮,显然是手又痒痒了。
不用房子易吩咐,白玉虎已经带着身后的士兵将来人给团团围住了。对于周围的士兵,那人浑然不在意,高傲的头颅都未曾低下一分,房子易知道遇到高手了。
“哼,谁都别和俺争,让俺去收拾收拾他?”
段二爷脚踏马背,纵身而起,凌空出手,斧头凌厉地朝来人头上劈去。段二爷虽然嘴上大大咧咧,可也看的清楚,眼前之人是一个高手,所以一出手就是雷霆一击,势必一招挫败了对手,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慕容战原本根本没将段二爷放在心上,可就在段二爷出手那一刹那,慕容战眼睛猛的一亮,就像饿了几天的狼遇到肥肉了一般。
唰!
慕容战手里的墨麟战枪发出阵阵破空之声,朝着段二爷刺去,速度之快,令人震撼。长枪迎面刺来,段二爷凌空一个翻滚,躲过枪头,斧头再次朝着慕容战劈去。段二爷已经逼近了慕容战,慕容战手里的长枪失去了优势。
好诡异的斧法!
慕容战感叹一声,明明眼中只有一把斧头,但他感觉自己好像处于斧山之中一般,全身都笼罩在斧头的攻势之下。
虽然惊叹,可慕容战并没有丝毫的慌乱。丹田发功,内力涌到拳头上,一拳朝着段二爷砸去。
段二爷整个人一下子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一拳轰飞了段二爷,慕容战伸手往空中一抓,展开来,里面赫然是一撮头发。
“能在我头上取下一撮头发,阁下功夫令人佩服。”
段二爷从地上爬起了,他非小气之人,知道不是来人的对手,就没有打再动手。冲慕容战拱了拱手,道:“俺那不算本事,你一拳将俺给轰飞了才算厉害,俺不是你的对手,换别人与你打吧。”
“公子,让俺试试?”
烈虎在一旁闻声翁气地说道。
虽然不知来人底细,但房子易看出来了,对方身上没有杀意。对段二爷的两次出手,都留有余地。便对烈虎点了点头。
烈虎抗着那根对节棍,大步朝着慕容战走去。慕容战虽然粗狂高大,可在烈虎身旁就显得小了很多。
“嗨,你打伤俺段大哥,他不和你打,俺和你打。”烈虎低头瞅着慕容战,伸手斜着向下一指。
“好!那就看你用没有这个能耐了?”
“那俺动手了。”
碗口粗的对节棍被段二爷一下子抄了起来,身子向后了一步,大吼一声,举棍就砸。这一棍下去,若是砸实了,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头猛虎,脑袋也会砸扁了。
烈虎出招简单实在,可也漏洞百出。不过慕容战并没有主动攻击,立在烈虎的巨棍之下,巍然不动。
烈虎心里犯嘀咕,这家伙不会被吓傻了吧,怎么都不知道躲啊。哎,不行,俺与他没仇没怨,俺不能砸死了他。
棍落到半空,烈虎松了劲,棍子的势头减了很多。眼看巨棍就要落到头上了,慕容战双腿一分,双手抓着枪柄来了一招霸王举鼎。
当!
棍枪相接,发出一声闷响。慕容战双腿一颤,脚下尘土溅飞了起来。烈虎手里的长棍在慕容战头顶还有一寸的时候,突然停止。
烈虎瞪眼睁目,双手使劲朝下面摁去,但长棍却丝毫未动一分。立在巨棍之下,慕容战仰头问道:“大个子,服不服?”
“哼,俺不服,俺怕把你砸成了泥,根本没有力。你敢让俺再砸一次。”
房子易坐在马背上不由莞尔,这烈虎有意思,心底善良质朴无华,还带着一点小孩心性。
慕容战看出了烈虎半途的时候松了力,也不含糊,对烈虎道:“大个子,你说的有理,这次不算,就容你再砸一次。不过咱可说好了,不能光是你砸我,也得让我动动手。”
“行,俺答应你,要是俺没有把你砸趴下,就让你砸俺一枪,俺保证不躲。”
二人说定,烈虎后退了几步,经过刚刚那一棍,他知道自己根本砸不死面前的人,也就不担心。抓着对节棍的双手咯咯作响,上面的肌肉一点点隆起,青筋暴起,将全身的力气都汇集在了胳膊上。
“呀……去……”
烈虎从侧身将巨棍抡圆了,朝慕容战砸去。慕容战也不敢大意,早早就摆好了架子,眼睛死死盯住迎头而来的巨棍。
巨棍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夹杂了劲风而下。突然慕容战双脚起跳,举枪迎接,在接触的时候,慕容战狠命的向下落去。
落地之后,慕容战双腿一弯,将力量全部卸掉,暴喝一声,猛然向上抬枪,烈虎几个趔趄站不稳,向后退去。
两人罢手之后,烈虎在一旁不停的喘着大气。而慕容战也不好受,手在不停的颤抖,连手里的枪柄都快抓不稳了。 二人谁也没有先动,都静静地立着调息。
烈虎虽然天生神力,但比起来人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再打下去烈虎极有可能会受重伤,这是房子易不愿意看到的,“烈虎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平息了一下杂乱的气息,烈虎站在原地并没有动,盯着慕容战,道:“来吧,俺没有把你砸趴下,现在轮到你了。”
“公子要不要?”孟龙在一旁问道。
“算了,由他去吧。”
“这傻大个子,打不过就别打,逞什么强啊。”段二爷在一旁手心都渗出了一层汗,担心地看着烈虎。
周围所有人无不如此,都替烈虎捏了一把汗。烈虎平时个子高,力气大,看起来傻乎乎的,没有丝毫心机。大家都喜欢捉弄他。每次他也不恼,依旧是傻傻的笑笑,所以人缘极好,没有人会忍心算计这样的人。
“不错,大个子,你气力不小。你砸了我一棍,我就还你一枪,你准备好了!”不似烈虎的那么慢,慕容战出手迅捷,身法极快,说话之时,人已经腾空而起。
第271章 刀枪对决
瞬息之间,慕容战已经到了烈虎前方上空,手持枪柄,以无以匹敌之势朝着烈虎砸去。巨棍就挡在烈虎面前,一枪而下,砸的整个巨棍都开始颤抖。
幸亏烈虎手中不是一般的木头,而是一根对节棍,其质地坚硬无比。不然早在慕容战一枪之下炸开了。
烈虎死命抓着巨棍,可不停颤抖的巨棍好像要脱离他的手掌一般,怎么也抓不住。烈虎感觉自己整个虎口都好像好开裂了一般。
“倒!”
看着烈虎依然屹立不倒,慕容战忽然再度发力,墨麟战枪在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微小弧度。刚刚接那一击,烈虎已经耗空了全身的力气,再度感觉木棍上传来的力量,烈虎已经提不起力量,扑腾,单膝跪在了地上。
慕容战落地之后,收了长枪,并没有再进一步,看向烈虎的目光没有无半点轻蔑,对于烈虎露出佩服之意。
二人之间的战斗,已经不是功夫的较量,完全是简单直白的力量抗衡,你一招我一式,拼的就是力量。
烈虎站起身子,冲慕容战道:“你很厉害,俺打不过你,俺输了!”
“大个子,你没事吧?”段二爷问道。
“段大哥对不起,俺打不过他,没能给你出气。”段二爷没说别的,轻轻地拍了拍烈虎的胳膊。
若是真打,烈虎在一招之内就会败下阵来。慕容战不光在力量上已经压了烈虎一头,功夫上更是高了他数倍。房子易看着慕容战,他不清楚来人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正在房子易思量时候,慕容战开口说道:“你就是东厂督主房子易,此次的钦差大人?”
“是本督主,但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慕容战单手将手里的长枪上前一刺,扬声道:“想知道我的名字,就先与我打一场。”慕容战一枪出去,全身战意一下子提到了顶峰。
面对咄咄逼人的慕容战,房子易未动,背上的天罪却是按捺不住了。打上门来了,房子易自然不会客气,也不会退缩。
房子易伸手握住天罪,他可以清晰感觉到天罪上传来迫切的战意,整个刀好像与手连在了一起。
“如你所愿!”
其实房子易早就看出自己与慕容战必有一战,所以早已准备妥当,在慕容战邀战的时候,他自己全身的战意也提到顶峰。
房子易从马上一跃而下,单手握刀,与慕容战相对而立,他们谁也没有动,在无形之中,二人身上的战意相互碰撞,胶着在一起。
“好强大的战意!”
孟龙不由感慨,周围的树叶在房子易与慕容战的扰动下,开始变得不安分,狂飞乱舞起来,将二人遮蔽在其中。众人坐下的战马都在不停的后退。原本围在慕容战周围的士兵,也忍受不了这股强烈的战意,开始后退,躲到了远处。
段二爷瞠目结舌,有些尴尬,现在才知道刚刚对方让了自己,不然自己连对手一根毛都碰不到。
不错,确实很强,看来没有白跑一趟啊。
房子易表现出来的战力,非但没有让慕容战退缩,反而愈发的战意昂扬,他就是一个为战而生的人,最喜欢的就是与强大的对手对决。
与慕容战一样,房子易此刻脑海中一丝杂念都没有,只有一个字—战,一股强大的战意,笼罩在他的脑海之中。
武功除了修炼之外,提升最快的办法就是生死搏命,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的时候,参悟武道的真正意义。以往遇到的对手,自己年龄相仿,武功伯仲之间,只有冷无情一人,现在突然冒出的高手,也正合了房子易的心意。
“你很强!”
“你也不弱!”
二人很有默契一般,在话音落地之时,同时出手。房子易天罪一挥,一道月弧刀芒爆射而出。慕容战一枪刺出,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要炸开,迎接着房子易的刀势而去。
这仅仅是一个试探,谁也没有占上风,一招过后。慕容战沉声说道:“刀不错,刀法也不错。”
“哼,彼此彼此!”
天罪朝着地下一挥,整个地面上都被掀开,落叶与尘土同时向着慕容战爆射出去。慕容战持枪而立,没有丝毫惧色。
当落叶与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