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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极大的振奋了人心。这么好的政治牌,李景当然要再打一打。
接着便是安排护行人员,李景琢磨了好一会儿,终于决定还是用上次自己到福建时护驾的五百侍卫,加上随行的官员及服侍皇上皇后的太监宫女,再加上做饭打杂的,总计近一千人。
从皇上出巡这个角度来说,只带一千人,这排场确实是小的不能再小了,而且看似极不重视朱由检的安全,但实际上绝非如此。
北直隶与山东相邻,在直隶有陈国柱的卫戍部队,到了山东有周老虎的军区部队,安全方面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李景只需把行程提前告诉陈国柱和周老虎,不用说,这一路的大小蟊贼必然要被这两人扫荡一空。
和朱由检敲定宫里的人员安排,又告诫朱由检在出巡前不要走漏消息之后,李景才匆匆回到内阁衙门。
三天后,大明民生报突然再次刊印特刊,一位不知名的文人揭露衍圣公孔衍植与曲阜知县勾结贪墨赈灾之粮。
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消息一出,全国一片大哗,有相信者,有质疑者。
未及两日,民生报突然又登出一篇文章,该文直斥朝廷不作为,任由孔衍植和当地官府勾结贪墨灾粮不予处置,并将矛头对准李景,批评李景庇护孔衍植,甚至直斥李景不敢处罚衍圣公。
随后,内阁做出反应,刊登文章说,已经由都察院派人奔赴曲阜进行调查,若是查明该事属实,自当按国法予以处置。
内阁书房,李景翻看着刚刚送来的报纸,笑了笑,一切如他所料,普天下的读书人都不敢开声声援孔衍植,不过现在还不到动孔衍植的时候,等后续的文章刊登出来,就可以动手了。
李景正沉思间,小九进来回报:“大帅,曹文诏将军带着孙虎头、李定国和祖大寿还有吴三桂在外求见。”
李景闻言一怔,怎么把祖大寿和吴三桂也带回来了?
不及多想,李景急忙起身道:“快请进来。”
说着向门口走去,刚到门口,就见曹文诏大步走来。
看见李景,曹文诏急走两步,冲李景抱拳道:“大帅,可想死我了。”
李景上前把住曹文诏的双臂,用力摇了摇:“文诏兄,我也想你啊。”
上下打量了曹文诏一番,李景轻轻叹了口气道:“文诏兄,你我可有一年半没见了,你有些见老了。”
曹文诏摇摇头叹道:“要说见老,大帅可比两年前老多了。我在辽东都听说了,去年年冬的时候,大帅大病了一场。唉,大帅,您要保重身体啊!”
李景轻轻捶了捶曹文诏的肩膀:“见到你我就开心了。”
曹文诏笑道:“大帅,咱俩别忙叙旧,我给你介绍两个人。”
说着回身指着一名年约五十来岁,满身透着精悍之气的中年人道:“大帅,这位是祖大寿祖将军。”
那人急忙上前,单膝跪地,冲李景抱拳道:“末将祖大寿参见大帅。”
李景急忙俯身拉起祖大寿道:“祖将军请起,祖将军为国征战多年,屡建功勋,实为我大明将士之楷模。”
“末将惭愧,末将在松锦前线吃过多次败仗,不敢当大帅如此夸奖。”祖大寿忙道。
李景摆摆手笑道:“自古以来,有几个名将没有吃过败仗?败而不馁,才是名将风范,祖将军不必多想。”
曹文诏又指着一位大约二十五六岁,一脸剽悍之气的年轻人道:“大帅,这位是吴三桂吴将军。”
那年轻人也上前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吴三桂,参见大帅。”
李景伸手将吴三桂扶起,端详了一会儿道:“听闻你十六岁时,只带二十余名家丁,于千军万马之中救出深陷敌阵的父亲,勇冠三军,孝闻天下,今日一见,果然英雄少年。”
吴三桂忙道:“不敢当大帅夸奖,跟大帅比起来,末将这点本事不值一提。”
李景笑道:“这你倒不用妄自菲薄,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山上当土匪呢。”
听李景坦诚自己当过土匪,吴三桂一怔,随即笑道:“英雄不问出身,我朝太祖皇帝还是要饭的出身呢。”
李景闻言大笑。
待李景笑声止歇,沉默多时的孙虎头和李定国上前,跪倒在李景身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头道:“孩儿见过父帅。”
李景抚摸着孙虎头和李定国的脑袋微笑道:“好孩子,好孩子,不枉我一番教诲,终于成才了。起来吧。”
“谢父帅。”二人又磕了个头方才起身。
“来,过来坐,都坐!”李景摆手示意道。
待众人坐定,李景招手让人上茶。
接过茶杯,曹文诏看着李景笑道:“大帅,您这次又要搞哪一出啊?我在路上就听说孔衍植贪墨灾粮,您怎么没把他拿下?这可不像您的性格了。”
李景摆摆手笑道:“不说这个,到时你就知道了。文诏兄,有没有回府看一看?”
曹文诏闻言顿时会意,随即笑道:“呵呵,没见过大帅,我怎能先回家?”
顿了顿曹文诏看着李景疑惑道:“大帅,您这次这么急着把我叫回来,不会是准备让我出兵漠北吧?”
李景笑道:“要说还是文诏兄明白我的心思,一下子就明白我叫你回来的用意。”
“我不过是试着猜一猜,却不想真的猜着了。”曹文诏笑道。
沉吟了一下曹文诏接道:“只是现在山东和河南蝗灾肆虐,大帅正全力筹集粮食赈灾,这时远征漠北,朝廷能承受得起这么大的负担么?不瞒大帅,为了节约军粮,辽东的军事行动都被我停止了,对此祖将军和吴将军都有些不满,因此我才带他们回来见大帅。”
祖大寿和吴三桂闻言抬眼看了看李景,神情一时有些尴尬。李景笑了笑:“正因为山东和河南闹蝗灾,粮食不够吃,我才让你出兵漠北。不过我并不是要你现在平定漠北,我们现在也没有钱粮支撑这么大的战役,我只是想让你带兵在漠北扫荡一圈,抢些牛羊牲畜回来。文诏兄,汉朝时期的匈奴人,本朝时期的蒙古人经常干这样的事情,当他们没有粮食过冬了,或者遇到灾害时,就来抢我们汉人。现在咱们有样学样,去抢他们的。虽然这样做不能完全解决困难,可是,供养个二三十万人是没有问题的,这就能帮朝廷解决很大一部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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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杀人的借口
曹文诏闻听顿时恍然。
转头看向祖大寿和吴三桂,李景接道:“你们不要埋怨曹将军阻止你们继续用兵,你们现在用兵的地方在宁古塔以北,那里人烟稀少,也没有什么物产,大军所需全靠后勤补给。可当此时节,朝廷已经没有能力给十余万大军供给军粮,不叫停怎么行?
我知道你们建功立业心切,但是很多事情是不能急的,辽东今年年景不错,等秋后粮食收上来以后,能够维持大军的用度,那时再用兵不迟。”
“是!“祖大寿和吴三桂忙道。
伸手指了指两人的茶杯,李景笑着说道:“咱们都是军伍出身,你们不要拘束,我这个人没那么多讲究。你们喝茶,咱们边喝边聊。”
“谢大帅。”祖大寿和吴三桂忙道。
看了看祖大寿,李景笑道:“祖将军,咱俩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对你这个人还是比较了解的,我知道你的心思。
崇祯四年,大凌河战役,你全军尽没,粮尽投降,为此你一直耿耿于怀。
依我看,你完全不必介意此事,更不必介意别人怎么说你。那些说你没有骨气的人,换做你当时的位置,恐怕不等弹尽粮绝就弃械投降了。
而且你并不是真的投降,你是诈降,然后施计脱身。随后,你率兵于锦州,宁远一带累次击退皇太极的进攻,你的所作所为也证明了这一点。
兵法云,兵不厌诈。以诈降全身,然后重整旗鼓,以利再战,正是用兵之道。”
“大帅!”祖大寿闻言一时激动莫名。
李景轻叹了口气:“其实,前方将士打败仗,很多时候并非将士的原因。我以前曾跟皇上剖析过其中的原因,主要是朝廷常以文官督师,甚至派太监监军。这些文官和太监不通军事,胡乱指挥,如此打仗岂能不败?败仗打多了,将士自然不肯用命。所以我改变以前的做法,不用文官指挥。”
笑了笑,李景指着曹文诏对祖大寿道:“如今打仗,再不像以前那样了吧?”
祖大寿急忙拱手道:“曹将军指挥有方,调度得当,我军所向披靡。”
曹文诏忙道:“祖将军过奖了,曹某愧不敢当。”
听两人对话时的称呼,李景不由微微皱了皱眉,这称呼不大对啊!
琢磨了一会儿,李景随即恍然,祖大寿以前曾是曹文诏的上司,现在却归曹文诏统属,想必心里有些不痛快,对曹文诏不像别的将领那样恭敬。
而这次曹文诏带祖大寿回京,恐怕就是怕他离开辽东以后,祖大寿自行其是,也有让自己点一点祖大寿的意思。
嗯,曹文诏是自己的得力助手,这个问题倒是要帮他解决。
略一思忖,李景笑着说道:“祖将军,我记得当年文诏兄还是你的部下,如今文诏兄做了你的上司,你可能心里不大服气,是吧?”
听李景一语道破自己的心思,祖大寿不免有些尴尬,急忙分辨道:“大帅,我……”
李景摆摆手,祖大寿急忙止住话语。
李景笑了笑接道:“复宇(祖大寿的字)兄,你作战勇敢,也深通用兵之道,可你知不知道我为何不愿任你为帅?”
祖大寿忙道:“末将不才,担不起一军之统帅。”
李景摇摇头,轻叹了口气道:“你的能力毋庸置疑,我之所以没有任你为帅,只因你这个人太重情义!经常意气用事。
当年皇太极率兵围攻北京城,袁崇焕欲依托坚城以抗强敌,最终被皇上下狱问罪,你一怒之下带兵撤离京城。后来孙承宗遣人劝说于你,让你带兵破敌,为袁崇焕赎罪,你为了救袁督师,这才率军返回,拼死搏杀,最终击败强敌。不过袁崇焕终不免一死,此后你便再未回京。
复宇兄,重情义是件好事,但是你却被情义蒙蔽了双眼,最后连大局都不顾,你说,我怎能任你为帅?复宇兄,你知不知道皇上为何要杀袁崇焕?”
祖大寿道:“皇上疑心袁督师放建奴入关,通敌卖国。”
李景摇了摇头:“你说错了,皇上并未疑心袁崇焕通敌,疑心袁崇焕通敌的只是那些不明真相的老百姓。这只是皇上杀袁崇焕的借口而已。”
祖大寿闻言大惊:“这是为何?”
李景沉声道:“复宇兄,因为袁崇焕不顾大局,没有从战略角度去考虑问题,一心想要保存实力。
是,当时的情形是敌强我弱,袁崇焕打算依托坚城以抗强敌。从战术本身来说,这种做法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北京不是锦州,也不是宁远,北京是大明的都城,城里有大明的皇帝,袁崇焕坐视北京被围,把大明的国都当成了什么?把皇上当成了什么?
我姑且不说袁崇焕置京城和皇上的安危于不顾,我只说这件事的政治影响。
皇上每年给袁崇焕的军费近千万两银子,可是袁崇焕竟然任由敌军入境围攻京城,你让普天下的老百姓怎么看皇上?大多数人都会想,大明这么多将领,皇上怎么任命了这样一位无能的督师。毫无疑问,皇上因此事威信大受影响。
皇上对袁崇焕如此信任,袁崇焕却这么回报皇上,你可以想像一下,皇上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
顿了顿,李景接道:“我跟你说实话,如果袁崇焕是我的部下,我也不会饶了他。就算不砍了他的头,也会罢职下狱。所以,皇上拿办袁崇焕并无过错。”
祖大寿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看着祖大寿,李景接道:“而你呢?因为你对袁崇焕忠心,当袁崇焕被抓,你弃京城于不顾,率兵离京。
我问你,你拿的是谁的军饷?是袁崇焕给你的么?
你的军饷是大明朝廷给你的,是大明的皇帝给你的。
同样,提拔重用你的是袁崇焕么?
如果没有皇上的允许,你能坐到总兵的位置?
可你率兵撤离京师的时候心里想过皇上么?想过大明江山么?你如此意气用事,我怎能让你做一军之统帅?”
祖大寿闻言,脑门上汗水潸然而下。
李景叹了口气接道:“文诏兄的能力跟你相比不相上下,但是他的心里装着大明江山,从心胸来说,文诏兄比你开阔,所以我任命他为统帅,而他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宋朝欧阳文忠公(欧阳修)曾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在曹文诏手下为将,总比你在那些不懂军事的文官手下为将好吧?所以,复宇兄,我希望你能放下芥蒂,与文诏兄精诚团结,一同为大明江山开疆拓土。”
祖大寿闻言起身向李景跪倒:“大帅,祖大寿愚昧无知,今蒙大帅开导,日后必定一心报效国家,绝不负大帅今日之教诲。”
李景笑着将祖大寿拉起来:“复宇兄,你能这样想,我心甚慰。”
祖大寿转身向曹文诏抱拳道:“督帅,以前祖某多有得罪,还望督帅海涵。”
曹文诏抱拳还礼道:“祖兄,文诏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祖兄不要见怪。”
李景抚掌大笑:“这就对了,将帅和,军心定!当浮一大白。”
祖大寿看了看李景忽然叹道:“可惜大寿认识大帅太晚,若是早日得到大帅的教诲,也不至做出许多糊涂事。”
曹文诏笑道:“祖兄,你如今识得大帅也不算晚,大帅要为大明开疆裂土,必有你用武之地。”
祖大寿重重抱了抱拳道:“末将随时听从大帅调遣!”
李景笑了笑:“复宇兄,你的职务是黑龙江将军,如果打不到黑龙江,那你这个黑龙江将军怕也做不起来。”
祖大寿闻言大喜:“末将明白了。”
李景笑着接道:“不过你先不要急,我现在没有粮食给你,所以你还得等一等。这样吧,你手下不是有一万多名骑兵么?拉出去,跟文诏兄一起到漠北转一圈。”
祖大寿急忙抱拳道:“末将遵命。”
见吴三桂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李景笑了笑道:“行,你也带手下的骑兵一起去吧。”
吴三桂大喜:“末将领命。”
“父帅,那我和定国呢?”孙虎头闻言急道。
李景瞪了孙虎头一眼:“你在家待着!净问废话,你不到漠北去看看,熟悉熟悉地形,以后如何平定漠北!好了,别再我这里待着了,和定国回府看你干娘去。”
“父帅,孩儿一年多没见您了,一会儿咱爷俩喝一杯?”孙虎头笑道。
“滚蛋,出去历练了这么久,也不见长进。”李景笑骂道。
孙虎头嘿嘿一笑,和李定国一起向李景行了一礼,又向曹文诏,祖大寿,吴三桂抱了抱拳,两人携手出了书房。
看着孙虎头和李定国壮实的背影,李景叹了口气:“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也老了。”
曹文诏笑道:“您还不到四十,怎么就老了?”祖大寿也道:“是啊,我今年五十多了还没服老,大帅您可不能有这样的心态。”李景摇了摇头:“不服老不行了,按说你们回京,我应该请你们喝一杯才是,可是我这身体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这样吧,你们三个进宫,跟皇上请个安,你们平定辽东,乃是大明的功臣,皇上必定请你们吃饭。复宇兄,到时你跟皇上赔个罪,他毕竟是皇上,你当年做得也确实不对,赔个罪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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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拥兵自重
“是,大帅!”祖大寿忙道。。 更新好快。
想了想,李景又道:“复宇兄,文诏兄和长伯(吴三桂的字)的家都在京里,只有你没有住处,晚上就到我府里住吧。”
曹文诏闻言笑道:“得了大帅,这事儿您就别操心了,您现在整天忙的,晚上什么时候回府都不一定的,祖兄怎好住在您的府里,还是我来安排吧。”
李景笑了笑:“也好,那你来安排吧,你们是多年的袍泽,感情比我深,住在一起,也好叙叙旧情。”
摆了摆手,李景接道:“好了,你们进宫吧,再不去,可就失了礼数了。”
曹文诏等人闻言,急忙行礼告退。
……
乾清宫,听闻曹文诏、祖大寿、吴三桂在宫外求见,朱由检大喜,急忙让小太监带三人入内。
“臣曹文诏,祖大寿,吴三桂,参见皇上。”见到朱由检,曹文诏、祖大寿、吴三桂急忙躬身说道。
“三位将军免礼,来来来,过来坐。”朱由检喜道,说着命小太监给三人搬几把椅子。
曹文诏等人急忙躬身道:“臣等焉敢在皇上面前就座。”
朱由检笑道:“你们平定辽东,收复被女真人侵占的疆土,令朕有颜面去见列祖列宗,你们是大明的功臣,如何坐不得。来,不要拘礼。”
曹文诏忙道:“平定辽东乃是大帅在京运筹帷幄,更殚精竭虑保障后勤补给,文诏等人不过是出点微薄之力而已。”
朱由检闻言微微一滞,随即笑道:“兴国公居功至伟朕是知道的,可是若无你们这些人戮力用命,怕是也不成吧?兴国公一向不拘礼节,朕也觉得这样挺好,你们坐着,咱们君臣叙话也方便不是?”
曹文诏笑了笑:“那臣等就斗胆在皇上面前坐下了。”
祖大寿和吴三桂闻言急忙躬身道:“谢皇上赐座。”
朱由检摆摆手,命小太监送茶上来,然后笑道:“见过兴国公了?”
曹文诏点点头:“见过了。”
朱由检闻言奇道:“那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进宫了?以兴国公的性格,怕是有很多话要问你们吧?”
曹文诏笑道:“大帅只是简单说了一下叫臣回京的目的,便打发臣进宫拜见皇上了。”
朱由检闻听默然,过了一会儿轻叹了口气道:“兴国公是最不拘礼节的,也是最拘礼节的,对朕,李兄既守君臣之礼,又如兄长一般爱护。若论对大明的忠心,更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李兄!”
沉默了一会儿,朱由检又道:“对了,兴国公有没有说要请你们吃饭?”
曹文诏笑道:“大帅说了,皇上见了我们心里欢喜,一定会留我们在宫里用膳的,他就不请我们了。”
朱由检闻言大笑:“哈哈哈,还是李兄明白朕的心思。来人,命御膳房做几个拿手的菜出来,朕要请几位爱卿吃饭。”
几名小太监闻听,急忙到御膳房传令去了。
曹文诏看了看小太监忽道:“怎么不见王公公?以前可都是王公公伺候皇上的。”
朱由检笑道:“承恩啊,他忙着安排朕出京的事情去了。”
曹文诏闻言一惊:“皇上要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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