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悍臣-第1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那种前提之下,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条便是跟着一帮海商一条道走到黑,不弄死张儒不罢休;另一条就是投靠张儒,帮助朝廷打击海商的势力。

雷远的落寞神情全部落入了张儒的眼中,他主动端起酒杯道:“长风客气了,不是本侯不给长风面子,而是有个兄弟走了,心中不是很痛快,没那个心情。”

能够被一个国侯叫表字,那是十分了不得的。雷远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在大明算是中层官员,可是要论资格,他比不上京城一个七品小官。而现在,张儒竟然叫他表字,这由不得他不心花怒放。

将心中的喜悦之情尽量按住,雷远笑道:“这次来福建,侯爷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下官必定言听计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儒道:“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只是一些小事而已。如果长风晚上有空的话,咱们可以聊聊。”

雷远欣喜若狂,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好好好,下官晚上就去找侯爷。”

在张儒忙着应付那些官员的时候,福州驿站内,有两个驿卒倒在地上,关押中年刺客的房间里,站着四五个浑身笼罩在黑色劲装里面的黑衣人。

“你确定不走?”为首的黑衣人发出沉闷的声音。

中年人坐在床上淡淡道:“不走!那位侯爷跟我想象的不同,所以我不会走。就算走了,该说的我也已经说了,你们接下来要做的,要么就是消除这位侯爷的怒火,要么就是迎接他的怒火。”

为首的高大黑衣人怒道:“单七莂,你别忘了你是干什么的!”

叫做单七莂的中年人眯着眼睛道:“我是干什么的不用你提醒,大不了我以后就直接金盆洗手,反正这些年存的银子也够下半辈子的花销了。倒是你们,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该怎么保全性命的好。”

“你就不怕我斩草除根!”为首的高大黑衣人阴测测道。

单七莂睁大眼睛,眼中精光四射:“就凭你们这几块料想要杀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再说了,你们难道没发现这房间里少了一个人么?”

高大的黑衣首领左右看了看,喝道:“你儿子呢!”

单七莂道:“现在就躲在某个地方用三石强弓对准你的要害之处,只要你敢对我动手,我可以保证,第一个死的一定是你。”

“你”高大的黑衣人一肚子怒火,可单七莂说出威胁的话之后,他反而不敢动了。

他见识过单七莂的手段,而且他儿子的本事跟他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黑衣首领可不想以为自己的冒失,而丢掉自己的性命。

“你什么你,银子我已经退给你了,我想要做什么也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单七莂冷冷道。

黑衣人威胁道:“你难道就不怕他们把你给杀了?你现在可不止你一个人,你儿子也在他们手上。锦衣卫的手段很多,要杀人,很简单的。”

单七莂不屑道:“如果他们真的要杀我,我和我儿子早就死了。既然我们现在还没死,就证明我对那位侯爷还有用。谁又知道,那位侯爷会不会放我一条生路呢!”

在来的路上,单七莂就已经想得十分明白了,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但是他绝对不会不在乎自己儿子的命。

对那位侯爷的佩服,让他不愿意离开,甚至不惜将自己苦心积攒起来的名声丢掉。现在的他也在赌,赌自己死了之后,那位侯爷能够放过自己的儿子。

他可以在黑衣人来的时候选择离开,可是他不能离开也不敢离开。

几个黑衣人愤然离去,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屋顶上,此时有一个人手里拎着酒葫芦将他们的对话全听了进去。

单七莂在床上盘腿而坐,而屋顶上那个人将一葫芦酒喝了个干净之后,晃晃悠悠的起身,一个轻跃,人已经到了驿站对面的屋顶上。

奇特的是,这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弄出半点声响。

而单七莂的儿子,此时正在隔壁睡觉,根本就不像他说的那样,已经躲在暗处准备放冷箭了。

屋顶上的人找了酒肆灌了一壶酒之后,这才晃荡着朝天香楼行去。

此时,天香楼内的人已经醉倒大半了,除了中途借故离开酒宴的甘青之外,大堂内就只剩下张儒三人和一个为了晚上谈话而一直保持清醒的雷远。

第302章 :各有各的抉择

“侯爷,借一步说话。↖頂↖点↖小↖说,”雷远凑到张儒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臂。

张儒点了点头,对王周和范统道:“盯着点。”

二人听罢顺势往桌上一趴,眼睛透过手臂的缝隙观察周围,通过不停的调整之后,两人各自选择了一个姿势。这个姿势没别的好处,只是恰到好处的能够看清楚整个大堂十几张桌子上每一个人的动静。

等两人停止动作之后,张儒这才站起来跟雷远相互搀扶着朝外面走去。

走上二楼后,雷远在前面引路,走到最角落打开一个房间,将张儒让了进去,然后雷远将房门紧紧关上。

张儒一进门就一屁股坐下,似笑非笑的看着雷远:“雷知府趁着众人大醉之际将本侯叫出来,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要说?”

雷远深深看了张儒一眼之后,半边屁股挨着凳子小心坐下,叹了口气道:“下官要向侯爷汇报之事,的确是见不得光的。不过这见不得光不是下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黑心事,而是下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张儒淡淡道:“你雷远也是一府父母官,难不成在这福州的地界上,还有人能奈何你。”

雷远摇头苦笑,一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张儒倒了杯凉茶一边道:“不是下官妄自菲薄,在这福州府,下官虽然名义上是父母官,实际上却连个衙门跑腿的小吏都不如。侯爷既然来了福州,想必对福州的情况也有一定了解,这福州真正说了算的,是那些海商。

别说是下官这个小小的知府,就是福建布政使,只怕也不敢跟这些海商正面抗衡。他们有钱,买通的人实在太多,只要他们背后的人在朝堂上稍微说几句话,下官头上的乌纱帽保不保得住不说,恐怕还会连累家人。”

张儒奇道:“哦这大明的天下难道成了谁一手遮天的地方了不成!你是朝廷命官,竟然会怕了几个有些阿堵之物的海商。这话你跟我说说也就算了,要是传出去,只怕不用那些海商动手,你这脑袋上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雷远喝了口茶,幽幽长叹:“下官何曾不知自己是朝廷命官,可这福州濒临大海,真正的海商聚集地厦门港又完全被海商掌控。京城对福建的掌控本来就没有其他地方强,加上这些海商手下的人都是在海上讨生活的,性情彪悍,下官区区一个文官,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朝廷的某些官员黑了心,只想着拿钱,却没有想过朝廷法度。

下官为官七年,三年厦门知县,四年福州知府,对这沿海一带的民情算是十分了解了。那些大海商目中无人,甚至目中无朝廷。杀人越货之事没少干,可偏偏没人能管。

下官成为真正的福州知府之前在朝廷里的名分便是福州知府,可是下官那时候的权力只有一个厦门港。那都是那些大海商商议好的,如果我要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力,就必须要听他们的话。

当然,实不相瞒,这些年下官也没少从他们手里拿好处,这是下官一直有愧的。

平日里断案能够公平的尽量公平,七年相处,那些海商也至于太不给下官面子。

可下官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读书人,是朝廷命官,让这些刁民凌驾于大明律法之上,下官百死难赎其罪。

侯爷驾临,下官斗胆上报,只求侯爷还福州一个清净,还福州百姓一个公道。”

张儒的为人,雷远是打听过的,他在京城还是有那么几个同窗好友的。正因为打听过张儒的为人,他才会冒险拉着张儒跟他详谈。

至少在他那位同窗好友口中,张儒此人是个行事横行无忌又嫉恶如仇的人,来往信件表明,那位同窗好友对张儒推崇备至。

雷远当官跟甘青不同,后者只是单纯的为了金钱,所以就算是一个同知也甘愿成为海商的走狗。他不同,他是一个有些野心有些抱负的读书人,他不仅仅要钱,他还要命。

尽管现在福州很多百姓私下里议论的时候对他的评价比对甘青的评价要高不少,可依然有不少人在私下里诉说着各自的不公。海商们横行无忌,杀人放火根本没人能管。给面子的时候能推出一两个替死鬼让刽子手在菜市口砍了祭奠枉死的亡魂,不给面子的时候就十分干脆的把黑锅推到那些岛屿上盘踞的海盗身上。

别人不清楚雷远却十分清楚,那些海盗十有**都是海商豢养的,目的不过是培植自己的势力跟官兵抗衡。

事实上福州这边的卫所很多官兵都被海商给收买了,甚至去年还出现过官兵亲自护送海商的大船出海。

说完之后,雷远一直在小心打量张儒的脸色,见对方面无表情,他不免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张儒突然笑了:“雷大人就这么确定本侯会管这种闲事?不说本侯在这江南富庶之地人生地不熟的,就是本侯是江南本地的人,本侯手中一无兵权二无财力,雷大人凭什么认为本侯能够跟那些胆大包天的海商抗衡?”

雷远咬了咬牙道:“因为你是张阎王!”

张儒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想不到当年汪黑子给我起的诨名,竟然连这东南沿海都传到了。你就这么相信我?难道就不怕本侯也被那些海商用黄白之物给收买了?”

雷远胸有成竹道:“因为侯爷要开海禁,而这福州,下官已经经营七年,被海商压着无法抬头,只要侯爷对海商动手,下官便是侯爷长剑的锋芒。”

张儒目光灼灼,这次,算是他捡到一个宝了。

他原本就没怎么将雷远放在眼里,毕竟这只是一个偏远府城的知府而已。而且还有海商压着,这样的官员四年在一个地方不挪屁股,不值得太太过关注。

可是跟雷远一番谈话之后他却发现,这个雷远的眼光很准,而且做事十分大胆冒险。将来一旦海禁全开,遇到的困难肯定不在少数,而雷远这种年纪大却有年轻人开拓进取的锐气的老官员,无疑是他放在福州的一柄重剑。

“好,本侯答应你。”张儒严肃道。

雷远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得到这个承诺,比昨夜在小妾身上翻云覆雨一番还要畅快。

大堂内,一水的官员醉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身边的歌姬早已离去,甘青小眼睛滴溜溜一转,装作翻身用眼睛偷偷打量了一圈,见所有人都睡了,而张儒和雷远不知去处,他猛然站起来。

上下左右看了看之后,发现二楼角落的房间内人影绰绰,他马上蹑手蹑脚朝楼上走去。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举动被主位旁边的两人尽收眼底。

王周朝范统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出声示警,而范统则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等到甘青已经走到了那间房的门口的时候,范统才口中嘟囔了一句什么一把将桌上的酒壶扫到地上。

噼里啪啦的声音立马引起了楼上房间内张儒和雷远的警觉,同时吓了一跳的还有蹑手蹑脚到了门口却什么都没听到的甘青。

甘青小心翼翼的转头朝下面看去,好一会才松了口气将耳朵贴在门口。

里面传来张儒十分清晰的声音:“雷大人,你这是干什么!本侯来是调查海禁一事的,可不是来问你要银子的。”

雷远那让甘青感到厌恶的声音也传进了甘青的耳朵:“侯爷息怒,侯爷息怒,这都是郭汉生郭员外的一点心意。侯爷远道而来,咱们自然要尽地主之谊,不然传扬出去,谁都会说咱福州的官员不懂得做人了。小小意思,侯爷不要嫌少,只要侯爷网开一面,将来咱们打交道的时间还多。”

紧接着又听张儒有些不悦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什么意思?本侯是大明的国侯,皇恩浩荡,我等做臣子的自然是要殚精竭虑。这黄白之物本侯在京城难道见得少,需要你们来孝敬。”

雷远闻言声音变冷:“侯爷可别那么不识好歹,这福州可不是京城,福州的官员也不是京城的官员。下官虽然只是一介书生,却也不是谁都可以拿捏得了的。郭员外说了,只要侯爷收了银子,在这福州的地界上,就没人敢动侯爷。要是侯爷不肯收,下官可不敢保证侯爷的周全。”

张儒冷哼道:“好哇,没想到本侯堂堂大明国侯,还要受你这个小小知府的要挟。你可以转告你的主子,让他尽管放马过来,看是你主子厉害,还是我这个定边侯厉害。老子在大同边镇杀了几万鞑子眉头都没皱过一下,还怕了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不成。”

雷远猛然站起,朝外面走了两步,然后又定住身子:“侯爷好自为之。”

门外的甘青吓了一跳,忙趁着这功夫踮起脚尖朝楼下快速跑去,等他下楼之后差不多到了桌子上,上面才传出嘎吱一声开门声。

甘青赶紧伏低脑袋,装作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

第303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1

一场宴会因为张儒和雷远的不欢而散而成了笑柄,当然,这笑柄很多人都不知道,自然也没人能够传扬出去。,

第二天,张儒就带着几百锦衣卫直接把福州知府衙门给围了,说是福州知府雷远贪赃枉法,纵容属下行凶闹事。

包围圈外面,是一群不明所以的百姓,随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整个知府衙门门口变得乱糟糟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有不明就里的好事者凑过来问道。

早就到了并且大概知道些情况的人马上叽叽喳喳叫嚷开了:“也不知道这京城来的钦差大人是什么情况,可惜了雷大人这么一个好官了。”

“昨天还看见雷大人笑嘻嘻的陪着那个钦差去了天香楼,怎么才一个晚上,说翻脸就翻脸了。”

“听说是雷大人想要对这个钦差大人行贿,所以今天钦差大人就带人把知府衙门给围了。看来,这次雷大人是凶多吉少了,也不知道下一个知府,会不会有雷大人这么好。”

“好什么好,姓雷的也不过是那些海商的一条狗而已。”

“放你娘的屁,要不是雷大人,你以为你还能有这样的好日子过,早就让那些没良心的狗贼给抓着当水手去了。”

“就是就是,雷大人虽然说做了一些不好的事,真要说起来,还是算得上一个好官的。”

百姓们议论纷纷,那些面对着百姓的锦衣卫却不为所动,好像根本听不见他们的议论一样。

人群中两个青衣人对视一眼之后悄悄离开,就像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到来一样,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离开。

知府衙门内,同知甘青不在,知府雷远已经被锦衣卫的人用枷锁给扣住了。身后,那个年逾七十的老师爷急得脑袋上汗珠直掉,而其他人,则或多或少带着戏谑的目光。

张儒大手一挥:“带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压低声音对身边的累远道:“长风呐,看来你在这福州府,不怎么得人心嘛!”

雷远脸上肌肉抽动,也压低声音道:“衙门里的人十个有九个是那些海商的眼线,喜欢我才怪。”

张儒笑了笑,不再说话。

当看到知府大人被京城来的钦差用枷锁带出府衙之后,人群中突然有不少百姓跪下喊冤:“钦差大人,冤枉呐!福州府就雷大人这么一个好官,您可不能好赖不分呐!”

王周暴喝道:“干什么,干什么,想造反呐!雷远意图行贿,证据确凿,锦衣卫奉命拿人,都给老子闪开。”

只是开口为雷远求情却没有跪下的百姓碍于锦衣卫的淫威,很不情愿的让开了道路,可是跪在地上的那些百姓,却怎么都不肯让开。

他们都是受过雷远恩惠的人,如果不是雷远,可能他们中间很多人都已经落得家破人亡的地步。而今恩人因为行贿而被锦衣卫抓捕,他们没有能力将恩人救出来,只能用最简单最不实用的办法跪下来替雷远求情。

可惜,他们的求情似乎并没有让那位年轻的钦差大人产生恻隐之心,锦衣卫虽然没有动手,却十分蛮横的分开了拦住去路的人群。

百姓们手无寸铁,只能眼睁睁看着锦衣卫将雷远押走。

就算他们手里有兵器,只怕也不敢跟这些锦衣卫的彪形大汉作对,他们被海商压迫了这么多年,骨子里已经有了一种畏惧感。

强权,在这个时代是最难撼动的东西,除非老百姓已经到了完全活不下去的地步,不然谁都不愿意放手一搏。

几个青衣人直接去了郭汉生的宅邸,这段时间,郭汉生一直都在筹划该如何对付张儒,当张儒平安到达福州府的时候他就知道,可能彼此之间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可是当天夜里甘青却来找他说雷远意图对钦差大人行贿,问他是不是他的意思。

郭汉生当时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已经决定要对张儒下手了,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再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更何况张儒在他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让人行贿。

想来想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雷远为了讨好以他为首的海商,自作主张行贿。

自以为得到答案的郭汉生皮笑肉不笑的对甘青道:“老甘,你先回去吧!这次雷远办事还算利索,你就显得没有眼力劲了。”

甘青心中一动,有些不甘的看了郭汉生一眼,最终无奈离开了郭汉生的宅邸。

说得好听一点,他是郭汉生的手下,什么事都会听命于郭汉生。衙门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基本上都是他告诉郭汉生的。说得不好听点,他其实就是郭汉生的一条狗,一条真正意义上只要郭汉生发话就会咬人的狗。

他也不愿意做狗,可惜在福州这一亩三分地上,并不是他甘青想做人就能做得了的。

得到两个青衣人的汇报之后,郭汉生满是肥肉的脸上绽放出笑容:“嘿嘿,雷远这老小子是越来越上道了,这次怎么说也不能让一个黄毛小子下了我的面子。叫人去给那位侯爷送请柬,就说老爷我请他参加家宴。”

两个青衣人一声不吭的点头出去了。

直到手下人离开之后,郭汉生的儿子郭敏才问道:“爹,要是那小子不肯来参见家宴怎么办?”

郭汉生冷笑道:“那小子要拿东南的海商开刀,就不会放过我这个最大的海商。他要是不来就不来,也省得我们浪费那么多功夫了。”

郭敏迟疑道:“真要对那个什么侯爷下手?他可是侯爷啊!要是招惹了朝廷,咱们。”

剩下的话他没敢说下去,因为他知道自己老爹肯定懂得这个道理。

郭汉生不屑道:“朝廷那帮人只要有钱就能够跪着给你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