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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这才被赵匡胤灭了,所以李存焕特别熟悉。另外一方面的熟悉则是上一次朱温出兵成德,李克用便是派此二人来向自己求和。
李存焕犹豫一番,对孙定史问道:“你看孟知祥此人如何?”
“此人能力甚为不错,李克用任命他为太原左教练使,每年为太原训练出了好几千不错的兵马。李克用更是以侄女许配予孟知祥,可想而知对孟知祥的器重。恐怕不容易策反。”孙定史闻言,摇摇头说道。
李存焕闻言不由迟疑了,从孟知祥后来称帝的情况可以看出,孟知祥是一个有很大野心的人。一般有很大野心的人,固然可怕,但也可以诱之以利,比起那些正人君子更容易为敌人所用。不过孙定史的话也没有错。现在的孟知祥不是后来的孟知祥,一个人的野心是伴随着他的能力而滋生的。
李存焕便是一个典型,一开始不过是想脱离小兵的身份,成为将军。到了后来,仅仅为了自保,却成为了卢龙节度使。到了现在,却是有了称霸天下的野心。可以说,野心这东西,非常难以触摸。你如果能够勾起他,便是滔天巨*也扑灭不了。你若是没有办法勾起,此人则是成为一个比圣人还要圣人的家伙。
李存焕侧头对坐一边似乎在瞌睡的老道士,周衍宠问道:“先生,你看孟知祥这人能否策反?”
周衍宠摇摇晃晃的挺起腰杆,仿佛刚刚睡醒一般。~一摆手那破拂尘,对李存焕一稽道:“心有魔,自然可以诱之。心无魔,自然可以造之。贫道奉行,此世界没有圣人与君子,他们之所以为圣人和君子,只是因为没有遇到足够诱惑他们的事物罢了。”
说到这里,周衍宠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站在阴影的孙定史,问道:“我记得孟知祥好像是邢州人,故昭义节度使孟方立又姓孟,莫非和孟知祥有什么关联?”
孙定史也不答周衍宠的话,看着李存焕,见李存焕微微点下头,这才开口回答道:“孟知祥是邢州龙岗人,故昭义节度使孟方立是其伯父,故昭义节度使孟迁是其叔父。虽然其伯父、叔父与李克用对抗,但其父亲在河东任职。历经两代,李克用对其颇为信任,倒没有迁怒。”
周衍宠笑道:“这有什么好迁怒的,昔日三国诸葛家兄弟三人各侍魏、蜀、吴,却不见其君主对其有何怀疑。其诸葛亮和其侄子诸葛恪更是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国丞相。不过孟知祥既然出身昭义孟家,恐怕他有恢复家族昔日威势的想法。殿下不妨以昭义节度使之位诱之,也许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李存焕闻言大喜,自是不吝惜嘴上赞扬,笑道:“先生真是吾之诸葛孔明得之先生,如鱼得水”
纵使是周衍宠为人单薄红尘,此时得到李存焕的赞扬,脸颊上也不免得露出几分得意洋洋的表情。
孙定史见了,不由脸上浮现出几分不屑,同时还有几分妒忌。心道:自己辛辛苦苦的策反了郝毅,却比不过此老道士动动嘴皮子来的容易得到殿下的赏识,真是叫人气愤。
李存焕眼睛扫到孙定史脸上的表情,不由往往一愕,旋即明白过来。也感觉自己未免有所偏颇,不过李存焕御下手段甚是不高明。明白过来旋即一副漫不经心的说道:“定史,你这次办事不过。下去领三万钱赏赐,另外我再赐予你十万钱你手下。如何分配,你自行决定。你只需要给我上了份书便可以了。”
孙定史闻言不由大喜,李存焕不仅仅给了他赏赐,更是给了他收买人心的机会。这十万钱是李存焕亲自赏赐下去的,哪怕是得到一枚铜钱,恐怕效果也不同。
皆因王府自有铸钱的机构,各地也有各地的铸钱机构。每个铸钱虽然分量差不多,但也明显有不同的特点。王府的钱,一面是大唐通宝,另外一面则是某某铸造。而其王府铸造的,自然是质量最好了。更重要只是少范围流通,一般都是赏赐给有功之臣,得到的不仅仅是钱,更是一种荣誉。
且说孟知祥一行人了,因为锦衣卫的特异破坏下,孟知祥很快便被李嗣源现了。让二人见面的时候,气氛颇为尴尬。不过孟知祥到底是孟知祥,很快便找了个借口掩饰过去。不过也让李嗣源对孟知祥怪异的行为而起了疑心,孟知祥暗刺探,无奈夭折。
吴延珪为了避免李嗣源识破他们,无奈唯有提前出,他们仅仅在赤塘关逗留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便出了赤塘关。让本来准备在赤塘关逗留两到三天的吴延珪甚是郁闷,不过也不好责怪孟知祥。唯有收拾心情,憋着气,准备在李存焕身上狠狠套出一把情报,泄出心的郁闷。
走了不过五六里的路程,一行人便遇到了元从军的捉生将。因为吴延珪一行人太过特别了,简直就是恨不得引的全卢龙大军来看他们一般,人人鲜衣怒马,一点也没有做斥候的觉悟。所以见到吴延珪一行人也没有出手,只是召集了三四十骑,围住吴延珪一行人。
吴延珪他可是知道在战场上废话和绉绉,可是很容易招致这帮大老粗的误会。如果是其他地方也就罢了,不过是一顿拳脚相加。但在战场上,那可是刀剑相加,血溅五步的事情。也不废话,直接用道出自己的身份,那捉生将的都头,装模作样的拿过吴延珪的递过来的书看了一番,便收起来。让人护送,兼职监视的带吴延珪一行人到大营。而自己则是快马加鞭先行通报一番,好让上头有所准备。
李存焕看到了那颇为强硬的书,便有心晾凉吴延珪一行人,让人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单独划开一片地方,按扎帐篷,还在外围修建上木墙,让吴延珪一行人休息。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李存焕好心,给予了他们和李存焕差不多的居住待遇。知道的人却是暗暗笑,李存焕这那里是好好对待吴延珪他们,李存焕是让人软禁了吴延珪他们。
吴延珪来了,一连三天,李存焕都没有理会。而吴延珪则是一连三天待在木墙内,哪怕是想打探情报也没有用,有围墙包围。察看都没有地方看。加上地方偏僻,想听,都没有办法听到情报。
让吴延珪暗暗着急,心道:李存焕不会想一言不的杀了他们来到祭旗,坚定自己西征河东的决心吧?
幸好孟知祥虽然看不透李存焕的意思,但知道李存焕绝对不会杀了他们祭旗。皆因李存焕起兵以来,虽然谈不上正人君子,但却没有斩杀使者的劣迹。加上要杀,早就杀了,还用圈养到现在,莫非李存焕当他们是猪羊来养肥了吃不成?
如果是李罕之,孟知祥倒是信了,不过李存焕他却是自我有几分认知。知道李存焕此人是在这乱世,罕有的遵守自己原则的人。安慰了吴延珪几次,倒是让吴延珪稍微安下心来,不至于惊慌失措。
而就在这天,李存焕下令祝霁龙带了吴延珪和孟知祥二人来。不过二人却并非一起的,而是分开,吴延珪将由周衍宠接待。而孟知祥,则是李存焕亲自接见。
孟知祥比昔日见面更加内敛,见到李存焕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不过李存焕却没有从他的眼睛看到一丝一毫的诚惶诚恐。
李存焕也不在意孟知祥,到底是真的诚惶诚恐,还是假的诚惶诚恐。笑眯眯的一摆手,开口说道:“孟副使免礼吧你我也算是熟人了,何须多礼”
孟知祥闻言,依旧施然一礼,这才说道:“殿下乃鼎鼎大名的秦王殿下,知祥不过一介小子,那里能够如此失礼呢”
李存焕也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犹豫了一下,仿佛一副惊醒过来的模样说道:“哎呀我记得知祥好像是邢州人吧真是巧合,孟昭义,也姓孟,莫非二人还沾亲?”
孟知祥闻言,不由有几分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他不相信李存焕这种聪明人会傻乎乎的用明知故问,来到客套。不过他为什么会这样问呢?又有什么办法呢?不过孟知祥也想开了,管他干什么,见招拆招便是。想了这么多,在脑海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孟知祥几乎紧接着李存焕的话,一脸谦虚的笑道:“正是知祥伯父不过因为父亲和伯父意见不合,知祥倒不太清楚伯父的事情”
李存焕闻言,一脸可惜的说道:“你父亲是对了,孟昭义当初如果不是执意移治所到邢州,也不会造成*人心涣散。让晋王得到了机会,分化内部,攻占了潞州,致使后来,一子错,满盘皆输的局面出现”
孟知祥眼闪过一抹惊疑不定。不知道李存焕如此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表面上,孟知祥却是一脸赔笑的,也不说话,心暗暗琢磨李存焕话的意思。
李存焕略微一沉吟,喃喃道:“可惜了昭义节度使不是孟副使担任,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局面啊”
孟知祥不由心头猛然跳动一下,不知道李存焕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一时无意识的感慨,还是别有用心的话呢?
孟知祥刚准备深究,却不想李存焕却岔开话题,孟知祥也没有办法强迫李存焕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无奈唯有在一边赔笑着和李存焕谈天说地,心头却不知道在刚才那翻对话转了多少个念头。心暗暗琢磨,却越感觉李存焕对其有一种暗示。似乎李存焕想封予他实职节度使之位,但孟方立却更加惊疑不定,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李存焕给予如此大的筹码呢?
要知道当初周德威、符存审这等人才他们投靠,也没有得到节度使之位,可是奋力了多年后,这才得到节度使之位。孟知祥自问自己也没有什么,值得李存焕如此重视的地方。越想越好奇,心也涌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有一种想探知李存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的**,这也代表孟知祥心动了。
但是让孟知祥失望的是,李存焕仿佛存心和孟知祥谈天说地一般,说了小半个时辰,除了开始的话外。其他话都平平淡淡的聊天,并无其他暗示,让孟知祥好生失望。
但孟知祥不知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李存焕眼却露出一抹计策得逞的得意洋洋的目光。
第283章计杀李嗣源鞑靼人南下
第8章计杀李嗣源鞑靼人南下
第8章计杀李嗣源鞑靼人南下
“知祥兄,不知道是谁接待你呢?”回到营地的途碰见孟知祥的吴延珪轻声问道。~
孟知祥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猛然一跳,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孟知祥沉吟片刻,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本能的不想告诉吴延珪,李存焕亲自接见他的消息,眼神闪烁了一下,笑答道:“不过是符存审罢了”
吴延珪也没有注意孟知祥眼那一下闪烁,反而一脸自嘲的说道:“如此说起来,知祥兄的级别倒是比吾兄要高多了”
孟知祥闻言,脸带好奇的问道:“哦?不知道是哪位接见延珪兄呢?莫非不是周德威?否则延珪兄为何如此说道,难道延珪兄接待的级别比我还要低?”
“是一个老道士,满口无量天尊。叫周衍宠,是一个不知道那里来的野道士,估计不知道什么原因抱上了李存焕的大腿,成了李存焕的幕僚。和他说话,真是对牛弹琴”吴延珪自嘲道,心颇为不忿,自己好歹也是正使,李存焕却派一个傻乎乎,只是会说道德经的幕僚找自己。
如果这个幕僚是冯道,或者韩延徽,吴延珪也不会如此气愤。如果孟知祥和自己一样,吴延珪甚至不会气愤。认为李存焕不过是借故羞辱他们,这种事情在历史外交上,从来不缺乏。为的就是让对手未战便弱了气势,或者被愤怒所左右。此后的谈判桌上,便可以占尽优势。
孟知祥闻言,却微微吃了一惊,开口说道:“那个老道士是叫周衍宠?”
“正是”吴延珪说话的语气颇为厌恶,看样子他对周衍宠的感觉不怎么样。
“哎想不到延珪兄居然能够见此奇人可惜我见不了真是可惜”孟知祥闻言,一脸惋惜的不由叹息一口气。
吴延珪闻言不由大为一惊,失声惊呼一声:“啊?”凝视孟知祥,开口问道:“知祥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居然说那老道士是什么奇人?”
“延珪兄,你不知道周衍宠吗?”说到这里,孟知祥左手抬起,一拍额头道:“哦,这也不怪延珪兄,周衍宠是李存焕去年新得的谋主。不过得到的时间虽然短,但很快便引为心腹,成为李存焕手下最为看重的谋士。我也是近日从一位从内卫任职的亲戚口得知。”
“知祥兄,你莫非是宽慰吾兄吧?”吴延珪闻言,还有些半信半疑,他实在是想不透,那个身穿破旧道袍,拿着破拂尘的老道士便是李存焕手下第一谋士?李存焕不会是有眼无珠吧?不过想到这里,吴延珪又感觉不可能。李存焕好歹也算是一代雄主,是继李克用和朱温后最后希望夺得天下的人。这样的人物,被那老道士骗了,招为幕僚还有可能。但怎么可能引为心腹也罢,还是第一谋士呢?太奇怪了
孟知祥见了吴延珪的表情,便知道他心还有疑惑了,便在一边解说他知道关系周衍宠的事情。不过心却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一种不安。而这种不安则源自于吴延珪的关于他这次见面的问话。害怕被吴延珪看出什么端子。
军大帐
此时李存焕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得意洋洋,他被刚刚收到的一封书信所震惊了。耶律阿保机不久前现草原上的鞑靼部落有异动,耶律阿保机便冒险潜入,花费重金,从一名鞑靼九姓一名实权贵族口得到一个极其重要的情报。
李克用派人出使鞑靼,许下重利更加重要的是,鞑靼人已经答应下来,这段时间都在召集各部兵马。这也就是因为如此,才会引起异动,从而引起耶律阿保机的注意。
李存焕慌忙对祝霁龙吩咐道:“立刻击鼓聚将都指挥使以上军官都召集来军大帐”
一众武将谋士都慌忙来到了军大帐,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让李存焕如此紧张。一众武将走入军大帐,在大帐立刻想起一片甲叶碰击声。
不等入内的武将行礼,李存焕已经一摆手,开口说道:“免礼”
不等众人谢恩,李存焕已经抛出一枚重弹:“李克用派人出使鞑靼,鞑靼人已经决定出兵了从耶律阿保机送来的消息,琢磨一下时间,现在鞑靼人恐怕已经出兵了据说是准备走朔州马邑一线。”
当真宛如一枚核导弹爆炸,一瞬间诸将都不由议论纷纷。
“糟糕”周衍宠却不管那么多,失声惊呼一声。慌忙来到李存焕身边,颇有几分惊慌失措的道:“鞑靼人出兵素来迅猛,恐怕殿下所言有误恐怕鞑靼人已经快到代州了”
李存焕等人闻言,不由大吃一惊。李存焕在此出兵,加上晋地特殊的地形。李存焕的进兵方式都是一路突进。这种方式的特点是,度快,缺点也明显,便是容易被人短了后路。蔚州还好,因为蔚州刺史投降,基本没有什么隐患。但代州就不同了,代州东南部的五台县因为在大山当,西部的雁门关因为险峻,李存焕都没有派人讨伐,现在还是李克用的势力所掌握。
不过现在却成了足以让李存焕致命的隐患。鞑靼人南下,走的是朔州、马邑一线,而这一线的特点便是必定是走代州。如果雁门关还在李存焕手,李存焕倒也不用太过畏惧。但问题雁门关不在李存焕手,而雁门城的防御设施,实在是让人无语到极点。
“现在雁门县城何人镇守?”李存焕也一下子想到了关键点,对一边的。
“是周德威节帅”韩延徽记忆力过人,甚为一琢磨,几乎是紧接着李存焕的话回答。
“多少兵马?”李存焕这会是问向符存审他们了。皆因说到兵事,还是符存审他们比较清楚。~这主要是因为李存焕的军政分家。
“二万四千人,其二万燕**,四千民夫,是准备将粮食运送下来的”符存审急声说道,说到民夫上,不由脸色一僵。
李存焕也明白过来了,脸上闪过一抹惊慌,与符存审、周衍宠三人同时失声道:“粮草”
听到这两个字,再迟钝的人也知道厉害了。自古兵法有云,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自古因为粮草的问题而全军溃败的事情并不鲜见。古之官渡之战,近之李克用的邢州大战。都是因为粮草被断或者被毁,而导致全军士气低落,被敌人趁机杀得溃败。
而那四千民夫,单单看这人数,便知道粮食的数量了。皆因李存焕注重牧畜,卢龙几乎每家每户都养有一头牲畜。所以运粮甚是方便,基本是两人便是一骡子或者驽马。往往一个人能够运送一名士兵一年所需的口粮,运到前线,打一个折扣,也有三百多天。也就是李存焕手下八万大军最少半个月的粮食。另外还有一些补充的箭矢、刀剑、盾牌、铠甲、衣物等零零碎碎的。
箭矢、刀剑、盾牌、铠甲、衣物这些也就罢了。李存焕一路打胜仗,这些东西缴获的不少,加上军都带有工匠,专门组成一个工兵营。各军都有百来人。加起来有五百多人。人数虽然不多,但将那些缴获的东西修补一下,还是有足够的能力。毕竟修补不是打造,反而因为这一路的修补,现在军兵器从出战到现在,不减反增。
“必须派兵支援”李存焕也不等其他人有什么意见,立刻开口说道。
当然,其他将领也没有意见,不过谁带兵去,带多少兵去,便成了一个问题了。李存焕的意思是自己亲自带兵去。
符存审则是大力反对,认为现在李存焕身为一军主帅怎么可以轻动。他便主动请战,请求率领本部兵马支援在代州的周德威。
但这却遭到了周衍宠的反对,周衍宠道:“鞑靼这些年和李克用关系甚为密切,十数年下来,双方互通关市。鞑靼甚为富足,更是因为数十年的和平,手下控弦之士绝对不下十数万这恐怕也是鞑靼人最大的凭借。否则他们和李克用的关系再好,也不会插手一场胜算不大的战争岂可只动用如此少的兵马?”
周衍宠的话虽然一切都是猜测,但无疑直指问题的核心。
李存焕闻言,当即拍板。留王茂章率领右燕**加一万杂牌军退守忻州治所秀容城。自己亲自率领五万大军北上。
李克用不久也接到鞑靼人出兵的消息,但他并没有高兴,反而是大为愤怒。皆因他是要去鞑靼人走朔州、岚州一线,如此走便可以不经过代州,进入忻州。而他也可以和鞑靼人联合进攻李存焕。不过现在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李存焕从容撤退。还留下三万兵马制衡他,让他无法出兵北上。
在北上之前,李存焕秘密的召见了孟知祥,从孟知祥走出帐篷后,脸上那难以压抑的表情上可以看出。这次的谈判,孟知祥得到了他想要的。而李存焕不久也笑眯眯的走出帐篷,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