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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楚韵点了点头,一边被沈清清拉着向外走去,一边无奈地回头向龙腾道:“龙兄,那咱们改日再聊。”
“好!”龙腾点头应道。
走了几步,楚韵又回头向仍旧站在那里的龙腾浅浅笑了笑,出水芙蓉般清丽夺目。
沈清清眉头皱了皱,又走出一段,向楚韵诡异一笑,道:“小韵,你们先走,此前对龙兄无理,我心里突然很是过意不去,我要去跟他道个歉。”
楚韵不疑有他,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道:“这才是我的好姐妹。”
沈清清很快追上了已经距离她们很远的龙腾,随后紧赶两步拦在龙腾面前,冲着楚韵可以看得见的方向向龙腾躬身致意,面带微笑,却语气阴冷,道:“龙腾对吧,我不管你来应天是干什么的,你给我记住,以后离楚韵远一点,更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们,不是你高攀得起的。你明白吗?”
看着面无表情的龙腾,沈清清心中一阵恼怒,从小到大,身边的异性无不对她极尽恭维之能事,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无视她。沈清清一侧身,背对着楚韵的目光,柳眉倒竖,喝斥道:“你聋了不成?本小姐的话你没听到?”
龙腾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道:“让开!”
看着龙腾那阴冷的目光,沈清清下意识地让开了道路。直到龙腾从她身边走过,沈清清才反应了过来,刚才的畏惧化为无尽的愤怒,冲着龙腾的背影咬牙切齿道:“混蛋,本小姐一定要你好看!”
龙腾欣赏着迎天城的夜景信步而行。
忽然,一阵饭菜的香气传入鼻端。自小沾展叔和火燚的光,龙腾自然分辨的出,这是狗肉的味道。
龙腾转身望了望,发现香气是从不远处一条小巷子里传出来的,走到巷口一看,小巷深处果然有一家门口挂着木牌的狗肉馆,但是由于距离稍远,木牌上的字迹并不是很清楚。
龙腾抬步往里走去。
走了没几步,一个黑影猛然从阴影中窜了出来。要不是龙腾现在足够镇定,早就一掌劈了上去。定睛一看,是一个乞丐装束,手里还握着一根乌黑木棒的年轻男子。
“行行好吧,大爷,小的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年轻乞丐说着举起手里的破碗,颤颤巍巍地向龙腾伸去。
对于那种年老体弱或是身有残疾的行乞者,龙腾一向都不会吝啬。但是,对于这种明明年轻体壮,却整日不思劳作,乞讨为生的人,龙腾一向没什么好感。
龙腾就当没有听到他的话,身子往旁边一侧,就准备闪过去。
可是,没想到年轻乞丐居然伸出手中的打狗棒拦住了龙腾的去路。在龙腾冰冷的目光向他扫来时,他已经先下手为强,棒端毒蛇吐信般点向龙腾的面门。
龙腾退后一步,乞丐的打狗棒如影随形地追来,龙腾左手挥臂挡开,右手握拳轰向乞丐的胸膛。那乞丐也不躲,手中打狗棒干脆地一扔,也是一拳迎向龙腾,这是存心要跟龙腾硬碰硬了。
两人的拳头毫无悬念地撞在一起,一触即分。
龙腾身体晃了晃就稳住。
那年轻乞丐却不得不抬腿蹬在身后的墙上才遏制住后退的趋势。毫无疑问,这一招是龙腾稍占上风。
年轻乞丐眼中闪过一抹异彩,沉声低喝一声,又是一拳向龙腾当胸击去,势若奔雷。
龙腾不闪不避,左脚撑地借力,右拳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一声沉闷的气爆声过后,两人都向后退了一步。
龙腾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年轻乞丐虽然表面上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是那放在背后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你这乞丐好不讲理。”龙腾缓缓开口,道:“难道别人不给你钱财,你就要动手用强吗?”
“非也非也。”那年轻乞丐摇了摇头,笑道:“在下动手并不是为了兄台的银子。”
“那是为了什么?”龙腾问道。
那乞丐悠悠一笑,道:“我看兄台一派高手风范,忍不住技痒,出手跟兄台切磋切磋而已。”
龙腾道:“那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年轻乞丐让开道路,微笑道:“兄台请便。”在龙腾从他身边经过时,又朗声道:“在下宋翔,在这附近混口饭吃。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下一见兄台就觉得甚是投缘。不知,可否交个朋友?”
龙腾没做任何表示,边走边道:“宋兄四体康健,做些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想着不劳而获呢?”
那乞丐在身后笑道:“人各有志嘛,或许只有作乞丐才能体现出在下的价值呢。”
龙腾摇了摇头没再说话,心中却有一种感觉,这个乞丐,并不是那么简单。
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
龙腾一走近巷子深处的狗肉馆,就听到里面人声鼎沸,很是热闹。门口那随风晃荡样式古朴的木牌上写的并不是“某某狗肉馆”,而是几个苍劲豪放的大字“仗义每多屠狗辈”。
龙腾踏步进去,见里面地方不大,只摆着六张木桌,每张桌子上都有人坐,大都是市井之人,那些自诩风流高雅的人,是不屑于来这种地方的。
龙腾环目四顾,见墙角的那桌,只坐了一个身着青色长袍,身形肥胖的年轻人。他的身形有龙腾两个粗,坐在那里就像是一樽肉山,给人一种山岳般的凝重之感。
龙腾过去一看,只见那胖子一边啃着狗肉,一边拨弄着面前的一副不知是铜是金的小算盘,口中念念有词。
“兄台。”龙腾指着胖子对面的椅子,开口问道:“不知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那胖子头也不抬地道:“兄台请自便。”
第20章第二十章 长街遇风波
第二十章 长街遇风波
龙腾自顾坐下,点了两斤炖狗肉,一斤店家自酿的烧酒,自斟自酌,倒也怡然自得。
过了盏茶时分,龙腾的狗肉也将近一半下了肚,那胖子才呼出一口长气,抓起桌上的金色算盘上下摇了摇,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交鸣声,然后手一晃,那算盘就消失不见,不知道被他收到了哪里。
那胖子抬起头,龙腾这才看清楚他的相貌。他的脑袋就像是一个倒扣的茶壶放在肩膀之上,看不见他的脖子。圆圆的脸上满是笑意,显得很是和气。
那胖子露齿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却依然透露出一股狡黠和精明。端起酒杯向龙腾致意,歉然道:“在下方才有些问题没有想清楚,怠慢了兄台,还望兄台莫怪。”说完干脆地把一大杯烈酒抛入了嘴里。
对于那种态度和善的人,龙腾一般都兴不起拒绝的念头,陪他饮了一杯。
那胖子很是热情,按住龙腾正要倒酒的手,扬了扬自己面前的酒囊,笑道:“在下这里有正宗的川西汾酒,请兄台品尝。”
龙腾也不是扭捏之人,爽快应道:“好!”
那胖子重新取过一个酒杯,给龙腾斟了一杯。然后望着龙腾微微一笑,道:“在下姓王名进宝,川西人氏。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龙腾看了一眼面前清冽的汾酒,道:“在下龙腾,来自淮南。”
王进宝道:“那龙兄来此,是走亲还是访友啊?”
龙腾答道:“在下是来迎天书院读书的。”
王进宝抚案大笑,道:“真巧,我也是。”说完很豪爽地叫过店家,又点了几道特色菜。
点完菜,王进宝合上菜单,很豪爽地道:“正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咱们能在此地相遇,也是一种缘分。以后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龙兄尽管吩咐,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龙腾知道,只有平时不用去向别人卑躬屈膝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口气。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这到底是南都,随便遇到个人,都可能是大有来头。
龙腾举杯示意,笑道:“那我就先谢谢王兄了。”
“好说,好说。”王进宝眯着眼举杯笑道。
王进宝虽然世故圆滑,处处透着一股狡黠,但为人还算坦诚。对于坦诚的人,龙腾一向都不讨厌。两人喝完了王进宝带来的汾酒,又喝了一斤店家自酿的烈酒,这才尽兴而去。
闲谈中龙腾得知,这王进宝跟他一样,也是今日刚到,在书院吃了闭门羹,就先出来吃饭住店。
得知龙腾还没有地方落脚后,王进宝就不容拒绝地拉着龙腾到自己住的那家豪华客栈。
虽然只是临时住一晚,王进宝却整整包下了一个院子,让龙腾随便挑一间去住。龙腾本就是个干脆之人,加上对王进宝的性格谈吐很是欣赏,就痛痛快快地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客栈送来的早餐之后,就退了房一起向书院走去。龙腾依旧是身上的单薄长袍。王进宝却套上了一件裘皮大衣,头上还戴了一顶皮帽,双手也拢在宽大的衣袖里,配合着他的体型相貌,活脱脱的一个川西土财主。
呼吸着早晨清冷新鲜的空气,整个人都轻快不少。
龙腾看了一眼身边整个人都缩在大衣里的王进宝,问道:“王兄为何要千里迢迢来迎天读书呢?以王兄的举止做派,在川西绝非普通人家,还愁找不到一个好先生吗?”
王进宝狡黠的目光微微一滞,坦然道:“不瞒龙兄,在川西地界,我们家还算得上是小有地位。可是,为声名所累,从小到大,我想认认真真地交个朋友都是奢望,身边多是趋炎附势之徒。在下背井离乡来到迎天城,就是想安安静静地读读书,交交朋友。”顿了顿又很认真地补充道:“那种真正不问出处,肝胆相照的朋友。”
龙腾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也没有再开口追问什么。
王进宝往龙腾身边凑了凑,神神秘秘地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龙腾很配合地问道:“什么原因?”
王进宝叹了口气道:“家祖父总是逼着我娶妻纳妾。”
在富裕之家,像王进宝这个年纪早就妻妾成群了,所以龙腾奇怪道:“怎么,王兄尚未成婚吗?”
王进宝点头道:“一直没有遇到中意之人。试问,跟他们安排的那些毫无感情的女子生活在一起,有何快乐可言?”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伴随着路人的尖叫惊碎了这宁静安逸的清晨。身后,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在一名女子的驾驭下从长街飞速奔来,丝毫不顾忌被她惊到的路人。
龙腾拉着王进宝往路边让了让,两人刚刚站定,那匹骏马就嘶鸣着从身旁掠过。带起的风声把王进宝的帽子都吹落到地上。
王进宝接过龙腾替他捡起的帽子戴到头上,嘴里嘟囔道:“他奶奶的……”
话音没落,马上的骑士就在不远处勒住白马折返了回来。推开头上跟披风连在一起的火红的狐狸皮缝制的绒帽,露出一张精致的俏脸。
龙腾一愣,因为马上的女子赫然正是每次见面都对他刻意刁难的沈清清。
没等龙腾开口,高高在上的沈清清就俏脸一仰,冷哼道:“龙腾?”
王进宝见到美女顿时两眼发光,准备骂出口的话也咽了回去,喜滋滋地冲龙腾问道:“龙兄,你朋友啊?”
“闭嘴!”没等龙腾回答,沈清清就冷冷地喝道:“休得胡言乱语,本小姐怎么会有他这样的朋友。”随后她一瞪龙腾,趾高气扬地道:“本姑娘再次郑重地警告你,不要再靠近楚韵。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龙腾看了她一眼,嘴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嘴里蹦出一个字:“滚!”声音虽然不大,却足够马上的沈清清听得清清楚楚。
沈清清柳眉倒竖,手中马鞭一指龙腾,杀气腾腾地道:“好!记着你今天对我的态度,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迎天城。”说完修长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发出一声长嘶,掉头离去,依旧是毫无顾忌地极速狂奔,带着目空一切的嚣张。
第1章第一章 往事悠如烟
第一章 往事悠如烟
大盛王朝,淮安府,清河县。
时值九月刚过,寒风渐渐开始肆虐,树叶也渐渐开始枯黄。温度也一日低似一日,尤其是在这晨曦时分,黑夜将过未过,太阳还未露头,山林之中寒风呼啸,更是冰冷刺骨。
但就是在这样低的温度下,在山林中满地枯黄的落叶之上,正盘膝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清瘦少年。任寒风卷起落叶,拍打在他的脸上身上,他仍然亭渊岳峙般,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他的胸膛还在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说不定会让人以为他已经冻僵在这天寒地冻之中。
天光大亮,随着“呼哧、呼哧”的呼吸声,两头枯瘦的野狼喘着粗气从少年身后不远处的一颗巨树旁闪出,幽幽的眸子仿佛散发着嗜血的光芒,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少年。粘稠的涎液一丝丝地垂落到地上,想必是看到这可口的早餐触发了它们的消化液急速分泌所致。
少年,还是没动。
片刻之后,其中一匹没了尾巴的野狼似是失去了耐心,从巨树旁越出,跑到了少年的身前,嘴里呼出的腥臭之气都喷到了少年的脸上。秃尾野狼和仍在后面的野狼形成了犄角夹击之势,把少年围在了中间。
一滴冰凉的露珠从少年头顶上方尚未脱落的树叶上滴落,落在了少年的额头之上。不过,少年依然没有半点反应。
看着一动不动的少年,两匹野狼渐渐地放松了警惕。这时,身前的野狼动了。它的后腿在地上奋力一蹬,一跃而起,在空中张开它的血盆巨口向少年扑来,目标正是少年的脖子。后面的野狼也同时加速向少年冲了过来。
就在前面的野狼那尖利的牙齿即将咬住少年的脖子时,异变突生。
少年骤然暴起,双手闪电般伸出。一手托住野狼的下颚,另一只手按在野狼的脑后,双手交错使力,随着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野狼巨大的三角形头颅就向后扭转了一百八十度,所有动作在这一瞬间静止,野狼“腾”的一声摔落在地。
少年顺势回身,右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闪出了一把雪亮锋利的匕首,锋刃从已经扑到身后的那匹野狼的脖子上一抹而过,身后的野狼发出一声垂死的哀鸣,也摔在了厚厚的落叶上,从颈动脉喷射而出的血液在地上留下一条刺眼的殷红血线,野狼不甘地挣扎几下,随着脖子上鲜血的流逝,渐渐湮灭了生机。
而这所有的一切,从两匹野狼暴起伤人,到被少年一一击倒,不过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少年站在那里,冷冷地注视着地上的两匹恶狼。他大概有一米八左右,身上穿着一件兽皮缝制的袍子,头顶随意地挽着一个发髻,鬓角两缕长发随风飘扬。鼻梁坚挺,嘴角微扬,再配上那双漆黑清冷的眸子,虽然身材略显单薄,却仍然给人一种英气勃勃,神采飞扬的感觉。
“还是腾哥你有耐心,换成我一动不动坐在这等这两个畜生大半夜,就是冻不死也早就闷死了。”
朝阳从远处的山后冒出,阳光倾泻而下。随着话音,树林里又闪出了一个年级相仿的少年。这个少年足足比那位猎狼的少年高了一个头,眼神刚毅。虽然天气寒冷,可仍旧是一身单薄的布袍。浑身虬结的肌肉,把单薄的衣衫撑得紧紧地贴在身上,显出肌肉的轮廓,充满了爆炸性的美感。一头略带些卷曲的浓密黑发随意地飘散在肩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狂野味道。他踏步上前,一脸的炽热,开口道:“这两头畜生已经咬死村里三头牛了,鸡鸭更是吃了无数,我找了他们十来天都没发现踪迹,却没想到今天死在你手里,腾哥厉害啊。”
被称为腾哥的少年淡淡一笑,抬脚踢了一下脚下的野狼,道:“火燚,把它们抬回村里让展叔炖了,尝尝比狗肉滋味如何。咱们顺便跟展叔好好喝两杯。”
“好!”
身材魁梧壮实的火燚上前一手提起一匹野狼,搭在了肩头。这少说也有好几十斤重的野狼,在他手里就像是拎着一只野鸡般随意。
两人相视一笑,就迎着朝阳,踏着满地的落叶向山下走去。
见到两人除去了为害村里多时的恶狼,一路遇到的男女老少都向他们流露出亲切的笑容和善意感激的称赞。
看着周围渐渐熟悉的环境和村民,猎狼少年的眼中却是不时流露出迷茫的神色,仿佛一个迷途的孩子,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才能找到自己回家的路。确切的说,他还真算得上是迷途难归,因为他其实并不属于这里,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华国。
龙腾,二十八岁。
华国京都市和谐医院脑外科医生。是华国在这个研究领域最权威的专家之一。同时也是华国脑外科方向最年轻的博士,没有之一。他在国内外权威医学杂志上发表论文无数,算得上是年轻有为。
龙腾从小父母双亡,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唯一的亲人就是在大学交的女朋友郭冬儿了。冬儿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儿,不顾朋友对龙腾的轻视和家人的坚决反对,毅然决然地跟龙腾走到了一起。
龙腾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医学上有所建树。同时能和郭冬儿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一生一世。
可是,天不遂人愿,老天并没有因为龙腾从小经历的苦难而补偿给他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而是又给了他沉重的一击。就像某位作家说的那样,上天在关上你那扇门的同时,并不一定会替你打开那扇窗户,往往还会顺手堵上你那唯一的透气孔。
龙腾一旦投入工作和研究,就会废寝忘食,没日没夜,忘却周围的一切。而冬儿也从来没有抱怨过龙腾工作时对自己的忽视,而是在恰当的时候贴心地给龙腾送去可口的饭菜和所需的一切。龙腾很满足,人生如此,夫复何求?但是,这一切,龙腾并没有享受了多久。
那是一个阴雨连绵的晚上,因为不想打扰龙腾工作,郭冬儿就一个人去KTV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在聚会上,同学的发小,一个家境殷实的富二代,看上了清纯靓丽温柔可人的郭冬儿,找各种借口向郭冬儿搭讪。
因为他是同学的朋友,善良的郭冬儿只是礼貌地跟他保持着距离。聚会结束后,那个富二代坚持要求送冬儿回家,毫无戒心的郭冬儿也不好意思拒人于千里之外让同学难堪,就上了他的车。谁知,那个富二代色胆包天,就在送郭冬儿回家的路上,他把车开到了一个无人的街角,无耻地占有了冬儿。
事后,觉得无颜再去面对龙腾的冬儿,从三十层高的住宅楼上跳了下去,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而龙腾,此时还在手术室里加班忙碌,直到他连续做完三台大手术,已经是午夜时分。从手术室出来后,才从冬儿父母口中得知了这个噩耗。龙腾,当场昏倒。
醒来后,另一个消息,让龙腾那原本恬淡的性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龙腾得知,那个伤害冬儿的混蛋在当天晚上就坐飞机返回了魅国,因为他早就拿到了魅国的蓝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