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用明朗诚恳的态度招呼宾客,还特地走到厅前的石阶上,向院子里的人群挥手。
在震耳的欢呼声中,董宁注意的并不是陈岩,而是另外两个人。
这两个人的装束容貌都很平凡,但是眼睛里却充满一种冷酷而可怕的杀机。(最新最全电子书下载〕
他们并没有站在一起,也没有互相看过一眼,是他们每个人的附近各有**个人在偷偷的盯着他们,一直都跟他们保持着一段适当的距离。
董宁微笑。
他看这两个人是为了陈岩来的。
但是,他们并不是鹰扬军派出来的杀手。
他们都是为了自己而杀人。
准确来说,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杀人。
只要摘取到陈岩的人头,鹰扬军自然会给他们荣华富贵。
刘鼎的慷慨大方,一向都是为人称赞的。
他也看赖冬~一定也把他当作他们一路的人,因为他早已发现他身附近也存人在盯着他。
甚至比他们盯在身边的人加起来还多。
赖冬~无疑已经把他当作最危险的人物。
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从~州过来的。
~州,是鹰扬军的辖区。
“可是赖冬~这次了!”董宁在心里微笑:“他派人未钉着我,实在是浪费了人力。”
大厅中的大案上,数根巨大的红烛已燃起。
“”很大,很红,很鲜艳,像是用鲜活的人血洒上去的一样。
赖冬~已经坐到案前一张着虎皮的紫檀木椅上。
椅前已经起红毡,摆好了紫缎拜垫。
大典即将开始。
新娘子还没有出现。
那两个眼中带着杀机的人,已经在渐渐向前移动。
盯着他们的人当然也跟着他们移动,个人的手都已伸入怀里。
怀里藏着的,当然是致命的武器。
只要这两个人一有动作,这些人的手都必将在刹那间把一件武器从怀里伸出来,在刹那间把他们格杀于大厅前。
董宁确信这两个人绝不会的。
一定还有第三个人,这个人才是鹰扬军派来刺杀陈岩的主力。
朱有泪的确派出了手,这是董宁知道。
朱有泪必须请示刘鼎批准,才能派出高级别的杀手。
赖冬~也知道。
唯一不同的是,董宁知道这个人并不是他。
他到来福州古城,承担的任务和刺杀陈岩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任务,是在陈岩死了以后才能开展的。
如果陈岩没有死,他的任务就没有开展的必要。
这个人是谁呢?
董宁忽然也感觉到有些好奇。
他在鹰扬军的黑暗面足足呆了五年多的时间,他相信自己能够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但是现在,他的确没有任何的发现。
董宁的瞳孔忽然收缩。
他忽然看见有一个绝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人,在人丛中闪身而过。
董宁注意到这个人,只因为这个人提着一口子。
一口陈旧凡、绝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箱子。
他想看这个人的脸,可是这个人一直没有正面对着他。
他想挤过去,可是人群也在往前挤,因为这次大典的中心人物已经走入了大厅。
陈岩已经走上了红毡,走到那个特地选来为他和新娘子夫妻对拜用的缎垫前。
就在这一刹那间,院子里已经有了动!
转眼间,已经有二十多个人倒了下去,流着血,惨呼着倒了下去,倒在人丛中挣扎呼喊。
倒下去的人,不完全是赖冬~的属下,大多数都是无辜的人。
这是韩章和木鸡商议好了的计划。
韩章和木鸡就是刚才董宁注意到的那两个刺客。
他们一早就准备着,了陈岩,取了他的人头,然后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
很多人都有妄想。
刺客也有的。
他们当然也知道有人在盯着他们,所以他们在出手前,定要先造成混乱,用无辜者的鲜血来造成混乱。
混乱中,他们的身子已飞扑而起,扑向陈岩。
董宁连看都没有去看他们。(最新最全电子书下载S/O/S/O/9/9/9/。〕
他相信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会的,他注意的是个提着箱子的人。
但是这个人已经不见了。
赖冬~还是端坐在紫擅本椅上,声色不动,神情也没有变。
所有的房门,忽然悄无声息的关上。
房门很坚固,长剑
法刺穿。
行刺的杀手已经被隔离在大厅前。
陈岩已经在六位高子的保护下,走出了大厅后面的一扇门。
董宁早已看准这扇门的方向。
一直在盯着他的那些人,注意力已然分散,董宁忽然闪身窜入大厅,用一种没有人能形容的奇特身法,沿着墙壁滑过去,滑出了扇窗户。
这扇窗户和那道门当然是同一方向的。
窗外的后院里充满了梅香和~香,混合成一种非常令人愉快的香气,阴森的长廊中,密布着腰悬长刀的青衣警卫。
长廊的尽头,也有一扇门。
董宁掠出窗外的时候,正看到六个高手拥着陈岩闪入了这扇门。
门立刻被关上。
青衣警卫们腰上的长刀已出鞘,刀光闪动间,已有十二个人向董宁扑过来。
他们没有问董宁是谁,也没有问他来干什么。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只要有陌生人进入这个院子,立刻格杀勿论!
董宁也没有解释他为什么要到这里来,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没有任何言语能够解释的时候。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先击倒这些人。
用最快的方法击倒这些人。
他一定要尽快冲入长廊尽头那间屋子。
刀光已匹练般飞来,董宁的剑仍在粗布包袱里。
他没有拔出他的剑,就用这个布包袱,他已击飞了三把刀,击倒了四个人。
在他冲人长廊的那一瞬间,又有七八个人被击倒,这些人倒下时,他已冲到那扇门外面。
赖冬~已经在门外。
他一向是个隐藏在幕后的人,可是只要一旦有非常的变化发生,他立刻就会及时出现。
董宁看着他,没有说话。
如果提箱子的那个人,真的是鹰扬军派出的杀手,他就要为他争取足够的时间。
后面的刀光又劈来,董宁没有回头,赖冬~却挥了挥手,凌空劈下的刀光立刻停顿。
“你来干什么?”赖冬~冷冷的问:“你要来干什么?”
“我只不过想来看一个人。”
“看什么人?”
“杀人的人。”
赖冬~冷笑:“没有人能在这里杀人。”
“有,”董宁缓缓的说:“有一个。”
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唰!”
刀光亮起。
董宁抽出长剑,回退两步。
赖冬~再次挥挥手,满天的刀光立刻消失。
董宁说道:“我就是那个刺客。”
赖冬~说道:“你不是。”
董宁说道:“我是要杀你的刺客,不是要杀陈岩的刺客。”
赖冬~微笑:“我等着你。”
董宁忽然说道:“已经结束了。”
赖冬~说道:“没有结束。”
董宁说道:“结束了,陈岩已经死了。”
他指着赖冬~的身后。
赖冬~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董宁于是无奈的耸耸肩,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赖冬~的脸色忽然改变,因为他已经嗅到一般淡淡的血腥气。
血腥气竟赫然真的是从门后传来的。
赖冬~回身撞开了这扇门。就在他回身撞开门的这一瞬间,他的人仿佛已落入了地狱。
门后本来是一间极为精致华美的屋子,可是现在已变成了地狱。
地狱里永远没有活人的,这屋子里也没有。
刚才还活生生走进来的七个人,现在都已经永远能活着走出去。
有的人咽喉已被割断,有的人心脏已被刺穿,从前胸刺入,后背穿出。
最惨的是陈岩。
陈岩的头颅已经不见了,身多了张拜帖,上面有九个字:“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但是,这九个字,还不是最吓人的。
最吓人的是,在这九个字的下面,有刘鼎的签名。
没错,就是刘鼎的签名。
在天下所有节度使里面,刘鼎的签名是最难看的,就好像是鬼画符一样。
但是,正是因为如此,他的签名,是没有人能够仿冒的。
只要稍微练习过书法,都写不出这样有特色的字来。
赖冬~只有苦笑。
兴许,刘鼎不要派遣杀手,只需要拿出这个签名来,就可以吓死陈岩。
但是,他还是直接杀死了陈岩。
屋子里有四扇窗户,窗户都是关着的。
杀人的人呢?
推开窗户,窗外星月在天,远处锣鼓声暄,外面的民众,还不清楚陈岩被杀,还在举行庆祝活动。
赖冬~迎着扑面的寒风,默立了|久,居然没有派人去追索凶手,却转过身,盯着董宁。
“你知道有人要到这里来杀人?”
“不但我知道你也应该知道。”董宁叹息:“我早就想见这个人一面了。”
“但是杀人的绝不止一个人。”
割断咽喉用的是一把锋刃极薄的刀,刺穿心脏用的是一柄锋尖极利的枪予。
陈岩的头颅却像是被一把斧头砍下来的。
赖冬~的态度已经冷静了下来,镇定而冷静。
“你应该看来的至少有三个人。”他说:“没有人能同时使用这三种形状份量招式都完全不同的武器杀人。”
“有。”董宁的回答充满自信:“有一个。”
“你认为上真有这么样一个人,能同时使用这三种武器在一瞬间刺杀七位高手?”
“是的!”董宁说得极有把握:“也许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这么样的人,可是绝对有一个。”
“这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
董宁又在叹息:“如果你刚才没有挡住我,也许我就能看见他了。”
赖冬~盯着他,已经可以感觉到自己掌心分泌出的冷汗。
“但是我本来并不知道他已经到了福州。”董宁说:“我也想不到他会为鹰扬军杀人。”
赖冬~又盯着他看了|久,
眼神,看他的态度,看他站立的方式,看他手里那~着的剑,忽然说,“我相信你,果你要走。现在就可以走了。”
听到这句话的人都很惊讶,因为这绝对不是赖冬~平日的作风,他从未此轻易放过一个人。
只有赖冬~自己知道为什么这样做。他已看出董宁也是个非常危险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想再惹麻烦。最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董宁是鹰扬军的人。
陈岩死了,雄狮堂肯定会倒塌。
以后的福建,将是鹰扬军的天下。
赖冬~虽然发誓护陈岩的性命,却不想和鹰扬军结下死仇。
这也是他能够活到现在的原因。
当然,陈岩是不会明白这一点的。
他也没有机会明白了。
董宁却笑了笑。
“我也知道我要走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走。”他说:“可惜我还不想走。”
“为什么?”
“因为我还有件事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
“我不姓李,不叫李辉成,”董宁说:“我也不是为陈岩而来的。”
“我知道。”赖冬~说:“就因为我知道,所以才让你走。”
“可惜还有很多事都不知道。”董宁微笑:“就因为你还不知道,所以我还不能走。”
赖冬~的手掌握紧。
他忽然发觉这个少年有一种别人很难察觉到的野性,就像是一只刚从深山中审出来的野兽,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毫无所惧。
“我姓董,是为一个人来的。”
“为了谁?”
“为了赖冬~,”董宁说:“号称永远不败的赖冬~。”
赖冬~握紧的手掌中,忽然又有了冷汗。
“你就是董宁?”他问董宁:“那个原本在马殷身边的董宁?你……”
声嘎然而止。
赖冬~忽然觉得自己蠢。
淮西军出身的人,要怎么样才能洗净身上的污点?
当然是用鹰扬军的敌人头上的鲜血!
陈岩死了。
死因不是那个着箱子的人。
他是死在三个人的手中。
她们都是出自淮西军。
她们都想活下去。
她们当然有机会,让提着箱子的人,进入内院,轻轻松松的杀了陈岩。
鹰扬军有无数种办法,可以杀了陈岩。
但是他们选择了最直接的一种。
目的,只是要告诉某些人,不要试图阻挡鹰扬军的锋芒。
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阴暗面,他们都不是鹰扬军的对手。
“是的。”董宁淡淡的说:“我就是。”
夜更暗,风更紧。
赖冬~握紧了中的刀。
“我从不在暗中杀人!除非对方同样是来自暗中!”董宁淡淡的说道。
赖冬~忽然明白了|多事。
为什么雄狮堂派出去的杀手,会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在雄狮堂之外,还有一个江湖势力,是他赖冬~望尘莫及的。
这个势力的名字,叫做修罗殿。
秦宗权死了,淮西军没有了,修罗殿却没有了讯。
外人都以为修罗殿已经烟消云散,事实上,它还存在着。
只不过,它换了效忠的对象。
这个的对象,当然是鹰扬军。
无论鹰扬军多么的光明正大,多么的纪律严明,在阳光的背后,总会有阴影的存在。
修罗殿,就是鹰扬军的阴影。
董宁,就是生活在阴影中的人。
那个取走了陈岩人头的人也是。
鹰扬军本来不想动用修罗殿解决福建事务,只陈岩自己择了这样的道路。
于,鹰扬军出手了。
他能说什么呢?
活该?
董宁微笑着说道:“所以我要你选一个时候,选一个地方,让我看看赖冬~是不是真的永远不败。”
赖冬~忽然笑了:“我保证他一定会让你知道的,只不过我希望你还是永远不要知道的好。”
董宁微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轻轻的说道:“我一定要知道。”
赖冬~的瞳孔,慢慢的收缩。
……
第二天,正在城门洞懒洋洋站着的老郭,心情畅快了|多。
陈岩死了。
昨晚就死了。
还没有来得及入洞房,就已经死了。
在他死后的两个时辰内,长乐军就宣布投降鹰扬军。
后半夜,鹰扬军海军到达福州港码头,正式接管福州古城。
这是老郭最后一天穿着长乐军的衣服了。
从明天开始,长乐军就会全部解散,大家都可以回家颐养天年了。
老郭梦寐以求的事情,现在终于可以实现了。
他感谢陈岩的死。
真的。
“听说,带鹰扬军登陆的指挥官,叫做董宁,你知道么?”忽然有人对老郭说道。
“不知道。”老郭的确不知道。
“听说是个很帅很帅的小伙子。”身边的人继续说道。
“是吗?”老郭关心的,只尽快的脱下这身军服,然后回家一家团聚,至于帅不帅,他的确不关。
“站住!”军头老陈突然叫道。
“咦?又是你?”老陈的惊讶又传来了。
老郭转头,又看到了那个沉默平凡的人,又看到了那口沉默平凡的箱子。
依然是一锭碎银。
老陈不敢收。
福州古城已经变天了,他不敢惹麻烦。
听说鹰扬军的纪律是很严格的,他担心长乐军会被当做鹰扬军来整顿。
长乐军存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最后一天的时间,他不想节外生枝。
于,那个人收回子,提着一口子,在暗夜冷风中,默默的走出了福州古城。
第576章这个夏天不太热(1)
龙纪四年,五月。
洛阳,鹰扬军总部。
鹰扬军总部自从建立以来,就一直显得非常的安静,除了树木上的小鸟和知了,还有草地里的秋虫,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这里周围,都是宽阔的旷野,视野非常的开阔,一眼看不到边。在偌大的旷野里,除了矗立的鹰扬军哨兵,几乎看不到其他的任何人影。
旷野上精心的栽种了很多的绿草,还栽种了很多的马战相思树。这种树的生命力非常的顽强,即使是在冬天,也很少落叶。因此,一眼看过去,所有的山岭,都好像春天一般的郁郁葱葱。由于大面积的绿化,整个鹰扬军总部,显得格外的阴凉口
鹰扬军哨兵,在很远的地方,就已经设置了警戒线,警惕的打量着来往的行人。每个进入这里的人,至少需要经过三道的检查,哪怕是最高级的军官也不例外。所有的战马,都在第二道警戒线之外,就必须安顿好,没有人能够骑马穿越第二道警戒线。
但是在警戒线之外,鹰扬军并没有特别的设施,宽敞的道路,从洛阳的东门,一直延伸到鹰扬军总部口这是用水泥、碎石和沙子铺设的宽敞道路,最狭窄的地方,也有一丈宽,走在土面,感觉特别的舒服。不少住在洛阳周围的民众,在茶余饭后,都喜欢到这条路上走一走,权当是散步。
由于鹰扬军总部附近的山谷,风景秀丽,空气清新,被鹰扬军开发利用以后,居然成了一个小小的旅游风景区。不少洛阳的居民,都发觉了这么一个好去处,时不时的都要到这里来游玩一番。
他们时常站在警戒线的外面,打量弃幽静的鹰扬军总部,幻想着里面的人,到底是如何生活的,他们还在猜测着,传说中的刘鼎,是不是就在里面。
然而,这永远都是没有答案的。
负责鹰扬军总部警戒的战士,对警戒线之外的人,并没有特别的表示,但是如果对方试图闯入警戒线,马上就会受到严肃的处理。事实上,已经有人因为擅闯警戒线,结果被当场扣留,直到数日以后才放回去〇最终,好奇的人们,依然只能站在警戒线的外面,无限遐思,想入非非。
事实上,刘鼎的大部分时间,的确是在鹰扬军总部渡过的。这里有完善的生活设施,可以让里面的每一个人,都生活得很好。足不出门,就能够满足生活的大部分需要。
哦,唯一缺少的,就是女人。
鹰扬军总部,当然不可能有女人出现,哪怕是女兵也没有。
此时此刻,在鹰扬军总部里面,艾飞雨、朱有泪、李怡禾三人,正在讨论川中的战事。
朱有泪是快人快语,直言不讳的说道:“李天翔那边,是不是解不开这个死结啊?”
川中的战事,已经持续了足足两年多的时间,从龙纪元年一直拖到现在,就一场战事而言,的确是相鼻的漫长了。刘鼎带兵将突厥人撵出河东道,也只是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而已。
陈敬暄、王建、孟绝海、李天翔等人,互相纠缠,战线一直在成都府、粹州和渝州这三角地区拉锯,每天都有战斗发生,每天都有人死,亡,唯一不同的,只是战斗发生的规模,还有就是人数死亡的数量多少。由于当地的局势非常的混乱,有时候人死了,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每次翻看李天翔送来的战报,都是朱有泪和李怡禾最痛苦的事情,因为里面的叙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零碎了,而且好像是找不到重点,找不到关键所在,更没有指出解决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