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可舞啪的踢翻了一张凳子,沉声喝道:“谁跟你是大哥?你不要跟我套近乎!我告诉你!你们在开封城里面动刀动枪,就是犯了天大的忌讳!老子叫你们住手,你们就是不肯住手,这是犯了老子的忌讳!来人,每个抽打二十鞭子!这就是不听老子话的后果!”
啪啪啪!
浸过水地皮鞭兜头兜脑的就打下来了,惨叫声一片。
二十皮鞭打完,夏可舞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啊,我们大人是一副菩萨心肠,是最不舍得看到这样的场景的。我也知道,你们不过是跑腿的,责任完全不在你们。要是让你们承受太多地苦,我倒是心里不安了。这样吧,把你们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说得越多,活命的机会就越大。”
金元生哭丧着说道:“大哥,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我们的确是奉命行事,我们的伊大人,一早就已经离开了。我们的家人都在国内,要是我们出卖了他,肯定会被满门抄斩的。事实上,不瞒你说,我们真的不知道伊大人的准确居所!”
夏可舞厉声喝道:“不知道?那你们就等着满门抄斩好了!”
金元生哭丧着脸,一个劲儿的哀求大哥,却被夏可舞一脚踢开。但是金元生又扑上来,依然死死地拉着夏可舞的大腿,一个劲儿的叫大哥,眼泪水都下来了。夏可舞哭笑不得,连续踢开他两次,结果依然没有甩掉,最后只好无奈的让金元生抱着自己的大腿,有气无力的说道:“妈的,到处抱大腿,拜大哥,这也是你们花郎道的本事么?”
令狐翼深知这些刺客都是最底层的花郎道,的确不知道太多地内幕,就算是打死他们,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好耸耸肩,回来向刘鼎报告,结果发现刘鼎等人,正在翻出有关新罗的资料,在恶补相关的知识呢!
金曼是新上任的新罗国王,登基才两年,中原知道她地人还不多。三眼都的情报里面,也只有最简略地资料。她原来是新罗定康王金晃的妹妹,今年应该是十八岁左右,资料记载是“颇有姿色”。定康王金晃没有子嗣,对这个妹妹非常溺爱,加上她年轻貌美,很受人欢迎。定康王仅仅在位一年,就发病去世了。定康王临死之际,向侍中金俊兴托孤,让妹妹金曼继承王位。定康王死后,金曼就成了新罗国王。
朱有泪皱眉说道:“啧啧啧,一个十六岁地小姑娘,坐在高高的皇帝宝座上,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身边地男人应该要多少就有多少吧?这个金元生,莫非是她的相好?要不然怎么这么积极执行命令?”
众人对他的龌龊心理,都恰当的保持了沉默。
片刻之后,夏可舞赶来,报告了另外一个信息。原来,六十岁的海国王大玄锡,听闻新罗女王年轻貌美,于是送去了国书,在国书里面说了些情意绵绵的话,大意是如果他们两人能够结为秦晋之好,两国自然就可以联合起来,对付契丹人了。结果金曼当场就将国书给撕碎了,并宣布和渤海国完全断绝关系,随后,派人暗杀渤海国的太子大玮,意思是要大玄锡断子绝孙。
具体部署行动的,乃是伊(新罗官职名,相当于唐廷的宰相之类)金又谦,但是,对于金又谦的所在之处,这些刺客们都说自己不知道。因为,在行动发起的时候,金又谦就已经离开了开封。新罗国王写给刘鼎的亲笔信,也在金又谦的身上。
众人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大玄锡不知道自爱,居然胆敢派人去下国书,一定是中间有些挑逗性的词眼,引起了新罗女王的不快。不过这个新罗女王的脾气也够彪悍的,不但撕碎了国书,还要让大玄锡断子绝孙,实在是敢作敢为的女人啊!
夏可舞被那个金元生弄得哭笑不得,他左一口大哥,右一口大哥,紧紧的抱着夏可舞的大腿不放,让夏可舞实在无法动火,只好交给令狐翼他们去处理。众人都被夏可舞的描述给弄得前俯后仰,这么可爱的刺客,实在是前所未有,真是狡猾的新罗人啊!
刘鼎沉思片刻缓缓的说道:“先关押着,慢慢审理,不要着急。嗯,他们是不能放回去的,要是放回去,就等于是害了他们的家人。但是当做普通的囚犯关押着,也不是礼数,这样吧,将他们交给赵振清来处理,开封城内有太多的地方可以隐藏他们,随便让他们做些什么都行。为了他们自己家人的安全,他们应该不会逃跑的。如果他们要跑,就让他们跑吧。”
夏可舞答应着去了。
刘鼎又对关正杰说道:“你明天去安慰一下大玮,阐述我们的基本立场,希望他注意自身的安全。要是他能够住到我们指定的客栈里面,那就最好不过。”
关正杰也答应着去了。
被这帮新罗刺客一闹,已经快要天亮了,大家都没有了睡意,坐在一起闲聊,等待日出吃早餐。
朱有泪小眼珠不停地转动着,也不知道在算计什么,忽然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是可悲可笑,到了这个时候,渤海和新罗还闹个不停。想要对付契丹人,简直是缘木求鱼啊!”
李怡禾也难以理解的摇摇头,赞同的说道:“是啊!缘木求鱼啊!”
只有刘鼎不说话,默默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新罗和海国梦想抗拒契丹人的压迫,按照目前两国的现状,的确有些缘木求鱼。
然而,当初他刘鼎进入大别山落草为寇的时候,在别人的眼中,不也是缘木求鱼么?
乱世之中,又有几个人不是在缘木求鱼?能够看到光明的又有几个?
没有实践过,谁又能确定是不是在缘木求鱼?
【召唤月票,召唤月票,据说要月票是一种态度……】
正文第462章缘木求鱼(3)
曹州,野外。
冬天的原野,一片的灰白色,一眼看不到边。尽管还没有下雪,早上却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霜冻。草丛基本上已经枯萎,纷纷贴在干枯的大地上。北风不断的吹过,卷起漫天的枯草,在天空中好像天女散花一样的爆炸开来,零落四散,渲染着一种破败的、凄怆的气氛。
天色显得有点阴暗,云层压得很低,好像要下雪。事实上,连续几天都是这样的天气,可是却从来没有下过雪。偶尔有些老人说,看这天,多半要下雪了,可是他们的经验之谈,却是一次次的失灵了。天气固然看起来是要下雪,可是却始终没有下,让人的心头总是觉得有点什么似的,好像眼前总是要生些什么不祥的事情。
偶尔间,草丛里面有什么东西晃动,却是不甘寂寞的狗獲。黑色的身体,小小的眼睛,短短的腿,一不小心就在草丛中骨溜溜的滚过去了。逐渐枯萎的野草,让它们感觉到了食物的缺乏,但是为了能够在冬眠之前,筹集到足够的能量,它们还是拼命的寻找着任何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然后全部吃到肚子里面去。
这个季节的狗,体重也比平时要增加一倍以上,身上的毛皮也是最漂亮的,身体内的脂肪也是最丰富的,乃是猎人最好的目标。随便一个狗獲打回去,都够一家子吃一天地,而且它的皮毛还可以卖钱,贴补家用。在太平盛世,狗基本上是看不到踪影的,只要一出现,马上就会引来猎人的追捕。
只是,现在是战乱时期,正是狗獲的天堂。这地区已经没有了什么猎人,所有的青壮年,都已经被征调入伍,方圆数百里,都难以看到青壮年的踪影。即使偶尔有藏匿起来地青壮年,也敢出现在这样视线开阔的原野上,更不敢和狗獲展开追逐。猎人的大量消失,还有人口的急促减少,都导致这里的狗獲泛滥。有人戏言,某些地区的狗,可能要比活着的人还要多了。
话很糙,理却不糙。
这里是河南道最贫穷的区域,天灾**,水涝旱灾,蝗虫瘟疫,几乎从来就没有停止过。然而,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官府依然采用铁血手段催逼税款,如果不能缴纳各种赋税,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被官府吊死的人比比皆是。曾经有一段时间,在曹州各地树上,都悬挂着干巴巴的尸体,那都是无法缴纳赋税的穷苦百姓。
大唐帝国内部最早出现民不聊生地区域。就是这里。昔日地黄巢起义军。很大一部分人就是来自曹州。听说黄巢在州动了起义。活不下去地农民。纷纷举起锄头扁担。参加了农民起义军。使得黄巢起义军在极短地时间内。就拥有了超过十万之众。连天平节度使薛崇都吓了一大跳。搞不懂黄巢从哪里煽动到这么多人参与暴乱。
黄巢动起义以后。在曹州各地连续和前来镇压地朝廷军队生激战。双方地死伤都比较惨重。导致这里地人丁大量减少。后来黄巢起义军南下转战。朝廷军队实施报复。在这片区域采取了残酷地镇压手段。又杀了一大批人。导致这里地人丁继续减少。天平节度使薛崇被起义军杀死以后。朝廷军队实行报复。朝廷任命地招讨使宋威在此一次就杀了四万余人。几乎将这里变成一片白地。
后来。黄巢起义军进入中原。再次在这里和朝廷军队生多次残酷地交战。壮丁地数量再次减少。许多地方出现了千里无人烟。百里无鸡鸣地惨象。黄巢退出长安以后。转战周边地区。越加重了此地地惨状。在宣武军控制这里以后。朱温实行有丁必抽地战略方针。只要是能够举起武器地男人。都必须参加宣武军。违杀无赦。
于是。仅存地为数多地青壮年也开始逃亡。大部分在多次战乱中幸存下来地村庄。都只有鳏寡孤独地存在。根本看不到青壮年地身影。甚至连青年妇女都看不见。人丁地急促减少。导致田地荒芜。杂草横生。狗獲泛滥。由于许多农田都长出了高高地野草。成了狗撒野地乐园。狗性喜群居。经常成群结队地出现。甚至连人都不敢靠近。
长期战乱过后剩下地老弱病残。根本不是这些狗獲地对手。只能任凭狗泛滥。甚至要避开它们。正在田地里劳作地。基本上都是面如菜色地妇女。也有白苍苍地老人。还有牙牙学语地孩子。一个个都瘦骨嶙峋。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被北风吹倒。
胖嘟嘟地狗就在她们身边游弋。甚至践踏庄稼。因为她们根本不擅长箭术。也不擅长奔跑。无法捕捉这些狗獲。只好听之任之。而这些狗獲。仿佛也要将以前被人类欺压地怨气。都在这个时候爆出来。于是大量地毁坏刚种下地庄稼。让辛辛苦苦地农民们欲哭无泪。却又无可奈何。
哒哒哒……
马蹄声急促而来,震动了平静的原野。
正在田地里劳作的人民,都麻木的举起了头,看着飞驰而过的骑兵。他们的神情都显得麻木而惊恐,眼神基本上都是呆滞的。由于受到谣言的影响,他们还以为是契丹骑兵来了,全身都几乎凉透
世界末日已经到来了。随后才惊喜的现,到来的~兵,而是鹰扬军的骑兵,骑兵队伍中间的双剑交叉旗,迎风招展,是非常醒目的。在过去的两个月时间里,这面旗帜已经成了当地民众的护身符。
这是鹰扬军的飞骑军。
带领这支骑兵出现在曹州地面,正是飞骑军指挥使安仁义。
嗖!
安仁义弯弓搭箭,瞄准了左前方的草丛。
轻轻一松手,箭呼啸而出。
噗!
一头在草丛里面乱窜地的狗獲,吱吱吱的尖叫着倒下了,在草丛中连续滚动,最终无奈的躺在那里不会动了。尖锐的箭镞破空声,惊动了更多的狗,它们纷纷从藏身的地方跑出来,四散逃窜。原本平静地草丛,一下子好像炸开了锅,热闹非凡。
嗖嗖嗖!
更多的骑兵战士飞驰而过,纷纷弯弓搭箭,瞄准了四散奔跑的狗。
一连串的箭射出,如同是下了一阵猛烈的箭雨,将草丛周围都覆盖起来。
有的箭镞射中了其他的狗獲,也有的箭镞射到了草地里,箭头深深的插入干涸的土地,只留下半截还在不断摇晃地箭杆。不论箭的准头怎么样,力道却是不小的,如果狗獲被射中,绝对没有继续奔跑的可能。只是有些狗奔跑地速度实在太快,要想射中它们,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受惊地狗獲拼命的逃跑起来,想要避开来袭的箭。它们是非常狡猾的,绝对没有两个狗獲靠在一起,而是全部散开,相互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且逃窜的方向,也是完全不同地,给追杀它们的人,增加了不少地困难。箭不断的落下,却很少命中目标。
然而,后面跟上来地骑兵,紧追不舍。他们纵马飞驰,紧紧的追着每一个狗獲,就算没有将它们射死,也要将它们累死。胯下地战马,仿佛也在和狗赛跑,直到这些狗獲累得气喘吁吁的,速度降低下来,被一箭射死。只有极少数的狗,一头钻入了地洞里,消失不见。
追击他们的骑兵,也是早有准备,纷纷跳下马来,从周围搜集来干枯的野草,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些粉末,撒在野草上,最后将野草点燃了,塞到地洞里面去。浓烟慢慢的释放出来,带着非常呛人的味道,藏匿在里面的狗獲,最终无法忍受,只好逃了出来,于是被守在周围的骑兵逮住。
有的狗獲大概是被浓烟熏得失去了方向感,跑着跑着,居然一头撞到了马腿上,结果当场就昏死过去。旁边的鹰扬军骑兵将它们提起来,仔细的打量一番以后,对身边的同伴哈哈大笑。等到这些狗獲醒来的时候,已经沦为香喷喷的食物了。原野上充满了收获的欢笑,鹰扬军的军旗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
终于,一声牛角号响起,四散追赶狗獲的鹰扬军骑兵,纷纷向军旗的位置靠拢。大家将逮到的狗扔到军旗的下面。有人清点战果,总共射中狗獲十四个,还活捉了四个狗獲,和以往的收获比起来,算是不好不坏,不高不低。主要是这片区域已经有人开始劳作,狗没有那么密集,在一些人烟罕至的地方,他们一顿追逐,能够逮到二十个以上的这种小家伙。
王彦童耷拉着脑袋,对这样的战果很不满意。这次出手的是他的骑兵大队。差不多六百多号人,才逮到不足二十个狗獲,战果的确有些丢人。更令他不爽的是,从狗上中箭的位置来看,他那些部下的箭术水平,还是没有太大的提高,远远没有达到他自身的水平。
昆仑风从后面::迤而来,颇为体谅的拍着王彦童的肩头,安慰着说道:“没关系,下次再来!”
王彦童伸手拨开他的手,硬邦邦的说道:“拿开你的手,我才不信追不上你们!”
昆仑风笑着说道:“不是你们的箭术不精,而是你们对狗獲这东西不了解,不像我们这些马贼,简直是吃走兽长大的,对于这种小东西实在是太了解了。别的不说,我这身上的十斤脂肪里面,至少有八斤是从狗这小东西身上来的。我很小的时候,就敢挖狗獲的洞,直到将这小东西挖出来为止。它能跑,我比它更能跑,它在前面跑,我就在后面追,直到它跑不动了,累死为止。”
王彦童摆摆手,做了个适可而止的姿势,沉声说道:“得!别在我的面前卖弄!你徒步跑得过獲子?”
昆仑风说道:“你不信?要不咱们来打个赌?”
王彦童再次摆手:“得!不要跟我提赌字,我不喜欢和赌博沾上任何关系!”
昆仑风笑嘻嘻的说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玩一玩,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唉,话说回来,今天的猎物怎么处理?烤?焖?炖?不论哪种做法,我都吃腻了,从小就吃腻了。我现在宁愿去几个地老鼠出来换换口味,也不愿意吃獲子了。”
王彦童这段时间也吃了太多地獲肉,也有些倒胃口了,深有同感的说道:“不管了,交给他们随便折腾吧!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毛皮和油都保存好,以后说不定有用。大人说了,咱们不仅仅是消灭獲子这么简单,还是为地方百姓除害呢!一头獲子,至少要毁掉半亩的粮食,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这小东西真是不得了!”
昆仑风仔细的看着军旗下的猎
有所思的说道:“还是有些家伙的箭镞乱飞,一个目射中,也知道是先天上地问题,还是后天上不够努力,都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骑射的功夫,咋就一点进步都没有呢!”
王彦童正式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骑射哪里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北方那些游牧民族,他们的孩子都是从小练习骑射的,咱们最多只能算是半路出家。不过遍地都是猎物,拿它们来练习骑射,效果要比箭靶子好得多了。只是以后子都没有了,大家可能就觉得乏味了。”
昆仑风自言自语的说道:“唉!咱们的目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王彦童说道:“你对大人的要求没有信心?”
昆仑风摇摇头,缓缓地说道:“我对自己有信心,对他们没有信心。或许你也感觉到了,咱们这一身功夫,都是从小炼出来的。不要说只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就算是那些跟了我五六年的马贼,骑射功夫也不见得很好。射箭这门技术,是要讲天赋地,没有天赋的人,就算再努力,也无法达到理想地水平。大人要求飞骑军每个战士都精通骑射,实在是有点难度啊!”
王彦童说道:“我倒不觉得。既然我们也是炼出来的,他们自然也可以炼出来的。大人说了,哪怕是缘木求鱼,咱们也要努力一把。不努力过,怎么知道他们就不行?虽然总体上的水平还不如人意,但是也现有几个好苗子啊,只要假以时日,他们的骑射功夫,未必在你我之下。”
昆仑风说道:“问题是只有几个好苗子,在战斗中能够起到的作用实在是太少了。我不是对咱们没有信心,我也是恨铁不成钢,我看指挥使大人这两天嘴唇都冒泡了,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咱们地骑兵人数多,只能依靠质量取胜,要是骑射的功夫不能超过别人,以后对阵是要吃大亏地。”
王彦童点头说道:“我赞成你的意见,只是咱们地确需要时间。只要我们不泄气,坚持不懈,平均战斗力总会提升起来的。契丹人、突厥人也不是神,咱们未必就会输给他们了。
”
正说着,后面有人叫道:“这里是哪里?”
昆仑风回头一看,现是指挥使安仁义上来了,于是立正回答:“指挥使大人,前面就是濮州了。”
安仁义看了看前面,自言自语地说道:“还真快啊!就到了濮州了!”
王彦童说道:“这里已经是魏博节度使的辖区了,不过没有见到魏博军的人,可能是一早就收缩回去了,契丹骑兵退走以后,他们也不敢渡过黄河南下。又或许是不准备和我们生冲突,所以主动的放弃了濮州等地。这次契丹骑兵南下,很多地方都换了主人,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