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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鼎-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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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什么时候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刘鼎忽然反应过来,暗暗责怪自己,然后努力地将脑海里不该有的惆怅全部清理出去,重新换上冷静自信的神色,在小花厅里面默默的等待着时辰的到来。在此期间,裴易靖又来了两次,没有看到裴雨晴的身影,免不了低声咕嘟了两声,派人去找裴雨晴,但是裴雨晴说什么也不敢见刘鼎的面了,裴易靖拗不过,也只好作罢。

中午之前,刘月苏的花轿到达裴府门口,刘鼎这时候才开始充当娘家人地角色,陪同刘月苏进入裴府地大门。当然,大部分的礼仪他都是不懂地,其实他也不需要懂,只要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就没有人吹毛求疵,反正旁边有人专门指点着,绝对不会错的。刘月苏盛装打扮起来,凤冠霞帔,大红大紫的,又照着大红的头巾,反而有点让人看不出原来的花容月貌来。又要规规矩矩的,站有站姿,坐有坐姿,甚至连摆个手势都有规定的礼仪,不知道她本人累不累,反正刘鼎是觉得挺累的。

忽然间,刘月苏轻轻的说道:“刘鼎,谢谢你。()”

刘鼎随口说道:“不用。”

刘月苏用一种奇怪的口气说道:“刘鼎,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刘鼎微微一怔,心想,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刘月苏已经走远了,他只好纳闷的跟过去,这时候裴泰已经过来了,刘鼎就算有话也不能问了。婚礼的各道手续都很繁琐,但是考虑到现在是非常时期,而且裴泰的年纪比较特殊,精力不济,很多可有可无的礼节就省略了。一番典礼过后,刘鼎将裴月苏的手交给裴泰,表示婚礼差不多了,一对独特的新人,就这样组成。只是刘鼎始终都不明白刘月苏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忍不住有点胡思乱想,最后悄悄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

“大人,有蚊子吗?”李怡禾在旁边神色古怪地问道。

“不知道什么虫子咬了我一口。”刘鼎没好气的说道。

李怡禾诧异的看看四周。当即叫过来几个鬼雨都战士,火眼金睛地寻找那个该死的虫子。

刘鼎回到自己的座位,发现居然裴雨晴坐在旁边,看到他就忍不住脸颊有些羞红,想必是被裴易靖强行抓来的,因为只有她和刘鼎同一个茶几,可想而知是要向外界众人传达什么样的信息。看看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边,刘鼎于是在她身边坐下来。感慨的说道:“结婚可真累。”

裴雨晴用只有刘鼎才能听得到的声音神秘的说道:“你到时候洞房更累。”

刘鼎忍不住哈哈一笑,正要说些调戏她地话,忽然间,人群似乎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居然悄悄的骚动起来,好多人都看着新人消失的回廊。刘鼎招手将正在捉虫子的李怡禾叫过来,低声的说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李怡禾马上杀过去询问,原来,是新娘子主动要求为大家表演最后一场舞蹈。她正式过门以后。就是端庄稳重的国公夫人,要和原来的青楼女子身份完全撇清关系,这种公开的歌舞肯定是不可能进行了。好多人都在怀念她过去的舞姿,在恭喜她获得新生活地同时,也同时深深的惋惜。这时候听到新娘子主动提出,自然是欣喜异常。所有的宾客,都瞬间安静下来。裴泰的脸色虽然有些僵硬,却也含笑答应了。

但见刘月苏当场卸掉大红的新娘子凤冠霞帔,换上普通的日常舞服,在初雪姑娘的琵琶声中。缓缓的展开了优美的身段。初雪姑娘的眼睛隐有泪光,低头默默地弹奏着琵琶,却是一曲铿锵有力的《秦王破阵乐》。刘鼎和裴雨晴都有些好奇,以前刘月苏从来没有表演过这种刚强坚硬的音乐。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她怎么会选择这样地音乐呢?

然而,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思索,只看到刘月苏在场中翩翩起舞,手中的丝带,在前后左右轻轻的萦绕,在她的身体周围交织出各种各样的形状。目不暇接,美不胜收。彩色的丝带。在她手中恍若魔法变动。柔软的时候,如蝴蝶般偏偏翻飞。又如同燕子抄水般敏捷利索,哪怕是一根鹅毛都可以将它压弯。当她用力地时候,柔软地丝带,在这一刻,居然如同利剑一样的锋利,哪怕是铜墙铁壁,都能从中间撕开一个洞来。她柔软地身段,配上如此刚烈的舞蹈,看的周围的人如痴如醉,恍若置身其中。

在刘月苏的背后,就是金黄色的菊花,头顶上,则是大红的灯笼。所有的宾客都觉得,周围的菊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绚烂,所有的灯笼,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鲜红。那纷飞的丝带,飘飞的舞姿,将灯笼和菊花完美的联系在一起。几乎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这是刘月苏一生中,最华丽的一次舞蹈,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态,每一个神情,都深深的刻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中。尤其是刘鼎,好几次,他都接触到了刘月苏复杂无比的眼神,让他的内心,似乎充满了矛盾和惆怅。

原本喧闹的婚礼,顿时变的鸦雀无声,只有铿锵有力的琵琶声,在重重的敲击着每个人的耳朵,震荡着每个人的心房。偶尔间,有金黄色的菊花被沉重的琵琶声震得碎裂开来,一朵朵的花瓣迎风飘舞在风中,萦绕着裴月苏的丝带,萦绕着裴月苏的身影,如梦似幻,纷飞的菊花越来越多,将她的身影渐渐的变得模糊起来,到底是人还是菊花,似乎已经很难分清。

刘鼎潜意思里,隐隐觉得刘月苏有些反常,她本来就是极其温柔的一个姑娘,为何在这一刻却变得如此的刚烈?然而,他自身也已经被绚丽的舞蹈所吸引,根本没有时间去多想。在那一刹那,刘鼎只想到了一句话,一句泰戈尔的诗: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铮!”

琵琶弦断。初雪姑娘抱着琵琶,含泪而去,

漫天金菊纷纷落下。凌乱一地,天空中只有若隐若现地残影。

一曲既罢,余音绕梁,整个裴府依然一片沉寂。

刘月苏款款的停住舞步,转身拉着裴泰的手,盈盈而去。

刘鼎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却又慢慢的收了回来。

裴雨晴深深的看着刘鼎,欲言又止。

直到裴泰和刘月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回廊的尽头。才慢慢的有人反应过来,想要说些什么,却有说不出来。无论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刚才的舞蹈,对于刘月苏来说,都是一种亵渎。只有沉默,才是对她地最好的评语。有人将地上散落的菊花花瓣小心翼翼的捡起来,珍而藏之,作为永久的纪念。

“刘鼎……”裴雨晴在刘鼎的身边轻声的呼唤着。

“嗯,我没事。”刘鼎慢慢的说道,目光似乎变得有些凄迷。有些茫然。

但是片刻过后,刘鼎的目光重新恢复冷静自信,脸色也变得冷峻而严肃。他站起来和裴易靖、薛朗等人互相道贺,随后又和舒州来的代表敬酒。张曦均父子都在,于是刘鼎将他们都召集到一起来,举杯痛饮。就是刁和董超,刘鼎也上去各自敬了他们三杯,最后和刁互相拍着肩膀,颇有一笑泯恩仇地滋味。

裴雨晴在人群的背后,默默的看着刘鼎的背影。眼睛似乎有点湿润,最后悄悄的离开了。

当晚,刘鼎自然是留宿裴府,茹雪和诗颖两个小妖精自然逃不掉。裴府不是军营,刘鼎更不用担心影响不好,免不了又和她们日夜奋战。最终,凭借着强烈的酒劲,他成功的将两个小女子折腾的再也没有力气动作了,这才罢手,然后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睡到早上,隐约看到外面有光线。刘鼎迷迷糊糊的醒来。摸到身边两个小美人儿,于是雄风爆发。又要再来一轮。

“老爷……”茹雪急忙求饶,蜷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刘鼎于是又去折腾诗颖,诗颖已经没有力气抵抗,只好被他抱着,可怜兮兮地呻吟着:“老爷,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也不行了……”刘鼎抱着她们两个,仔细的把玩着,脑海中还显得有点昏沉沉的,忍不住总是有些奇怪地念头,但是到底奇怪在什么地方,却又说不上来。

忽然间,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早晨的宁静。

刘鼎听出是李怡禾的脚步声,却故意大声说道:“谁?”

李怡禾在门外喘着大气说道:“大人,是怡禾,出事了。”

茹雪和诗颖知道刘鼎要忙开了,于是都乖巧的跳起来,拖着疲惫的身躯,准备热茶和洗脸水。

刘鼎起身,披上衣服,打开房门,看到李怡禾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发生了十分严重的事情。李怡禾自从接触三眼都地情报以后,普通地事情根本无动于衷,可见的确是出大事了。他微微吸了一口气,镇定自若地问道:“怎么回事?”

李怡禾干涩的说道:“裴泰死了。”

“嘭!”

茹雪和诗颖无意中听到,顿时惊叫失声,手中的茶杯和铜盆,同时落地。

刘鼎脸色不变,掩上房门走出来,缓缓的说道:“怎么回事?”

李怡禾苦涩的说道:“今天早上,有婢女发现裴泰新房的门是虚掩的,于是想上去将它关起来,结果无意中发现,新娘子已经悬挂在横梁上,飘飘荡荡的。,不知道死活,急忙报告给裴易靖。裴易靖进去看了以后发现,裴泰被人勒死在床上,新娘子也已经自缢身亡。初步怀疑是新娘子勒死了新郎官,然后自杀身亡。”

刘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庞,让自己尽快的清醒过来,缓缓的说道:“得知消息以后,你做了什么安排?现在裴府的动静如何?”

李怡禾谨慎的说道:“我已经下令鬼雨都战士全部集结,就在这个庭院的周围,总人数是两百四十二人,带兵之人乃是萧骞迪,同时传令李天翔做好准备。以防止意外,但是,到底怎么处理。还需要大人您决定。裴府已经下令封锁了金陵城地城门,府内也严密封锁了消息。另外,裴易靖可能会马上来见你。”

刘鼎点头说道:“很好!人正不怕影子斜,裴易靖来了,我自然会跟他说清楚的。”

话音未落,裴易靖已经来了。

刘鼎走到庭院外面,看到裴易靖孤身一人亲来,旁边还跟着全副武装的萧骞迪。就知道裴易靖没有怀疑自己。事实上也是如此,要是刘鼎想杀裴泰,何必用一个弱女子动手?这根本不是刘鼎地风格。李怡禾也只是担心裴府一时失去冷静,才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防备措施,现在看裴易靖还是比较冷静的,于是放下心来。悄悄的朝萧骞迪摆摆手,萧骞迪就悄悄的离开了。

刘鼎直截了当的说道:“裴大哥,新郎新娘的不幸,我已经听说了,裴大哥感觉如何?”

裴易靖明显受到打击。艰涩的说道:“还请老弟帮忙调查此事。”

刘鼎淡然自若地说道:“走,我们去看看现场再说。”

他带了令狐翼和秦迈两人,跟着裴易靖来到裴府的后院。这里本来是裴府核心人物的居住区域,裴泰平时也居住在这里。裴泰大婚,这里就专门划出了一块区域来,作为裴泰独立的生活空间,就在靠近荷塘的地方。早晨的阳光是如此的明媚,照耀着后院中的菊花,刘鼎无意中发现,这些昨天还生机勃勃的菊花。今天居然大部分都凋零了,金黄色的花瓣散落一地。裴府处于一种神秘地气氛里面,看不到任何的下人仆妇,看来都是被支开了。

刘鼎和裴易靖急匆匆的走过后面的花园小道。来到裴泰的新房外面。裴泰的新房,就在后庭的最幽深处,全部都是独立的小院。里面是新郎新娘的住所,外面是家人和婢女的住所。新房地房门是打开的,外面只有裴易靖的弟弟裴易行、裴易在守候着,看到刘鼎到来,裴易行和裴易兄弟都是欲言又止,但是最后都没有说话。脸色十分的凝重。却又有些愤怒。这是可以理解地,刘月苏杀了裴泰。表面上看,最大的嫌疑就是刘鼎。

“你们留在外面。”刘鼎对秦迈和令狐翼说道,然后面无表情的走进去。只看到在华丽的新房里面,裴泰身体高度扭曲的躺在床上,手脚都被床单绑住,颈部有一条明显的勒痕,显然是被活活勒死无疑。他下身是赤裸裸的,昨晚兴奋过度的家伙,已经缩成一小团。脸庞却显得十分地古怪,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同样严重扭曲。

刘月苏娇俏颀长地身子,却是悬挂在横梁上,全身穿的整整齐齐,脸色倒是相当地平和。但是身上的衣装,却不是新娘子的装束,而是她昨天当众舞蹈时的舞服。从她的姿势来看,肯定是自杀无疑。由此推断,她的确是先勒杀了裴泰,然后自杀。在自杀之前,刘月苏还故意拿掉了新房的门闩。

裴易靖脸色苍白,欲言又止。

刘鼎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检查过门窗以后,确信没有人可以从外面闯进来,相信之前的猜测是准确的。根据裴易靖的描述,应该是刘月苏在上吊之前,就悄悄的打开了房门,但是房门打开的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刘鼎也无法判断刘月苏自杀的具体时间,这是仵作才能做的事情,但是现在显然不能让仵作插手。

刘鼎想了想,镇定自若的对裴易靖说道:“麻烦叫令夫人来一下。”

裴易行很快去了,一会儿叫了裴易靖的夫人到来。她还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昏厥过去,嘴唇不断的打颤。裴易靖在旁边安慰了两句,她还是无法镇定下来,脸色苍白的好像自缢身亡刘月苏一样。

刘鼎站到凳子上,将刘月苏的尸体解下来,发觉她的身体还有些发软,看来死去并不是很久。他将她放在长几上,沉静说道:“裴夫人,你不必慌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你先检查新娘子的下体,看看昨晚他们可曾圆房?留下的精液多不多?”

裴夫人颤抖着检查过刘月苏的下体,低声的说道:“有……很多……”

刘鼎过去仔细的看了看,轻轻的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正文第197章婚礼后的丧礼(3)

裴泰虽然年老,但是毕竟是男人,刘月苏一个弱女子,显然不是他的对手,想要勒死他不太可能,但是如果刘月苏引诱他多次亲热,裴泰肯定吃不消了。从刘月苏体内残留的精液来看,昨晚裴泰肯定和她亲热过三次以上,老年人本来精力就不济,喷发了三次以后,相信已经是一团烂泥了。由此可见,刘月苏杀死裴泰,是一早就有计划的,一早就计算好的,甚至连她的自杀,都是计算好的,否则,她不会冷静的打开房门,然后再上吊。她的动作,显然是要外人尽快的知道新房里面发生的事情。如果新房依然关着门,恐怕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这里面的噩耗吧。

然而,无论如何,刘鼎都想不出刘月苏有勒杀裴泰的理由。即使刘月苏很不喜欢裴泰,也不用出到杀人这一招,更不需要自己也自杀,退一万步来讲,嫁给裴泰,对于一个青楼女子来说,即使不算是最好的出路,也是上乘之选。不要跟青楼女子讲感情,那都是骗人的,可是裴泰对刘月苏的确是一番真情,从这一点上来说,刘月苏简直是无憾的。因此,感情上的纠葛,是完全可以排除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外界的压力迫使刘月苏这么做。

裴泰死了没有关系,裴易靖可以继承他的国公爵位,裴府依然是之前的裴府,对刘鼎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裴府目前依然和舒州是紧密地联盟关系。只是。那个指使裴月苏背后杀人的,才是最恐怖的,他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刘月苏杀死裴泰以后,又心甘情愿地自杀呢?如果不能将这个人找出来,恐怕刘鼎自己都不安心啊!问题是,镇海地区,又有谁可以指使裴月苏杀人呢?周宝?不太可能,这个方法要是周宝用出来的,裴泰早死了。

思索良久,刘鼎沉吟着说道:“鸣凤喽那边搜查的怎么样了?”

裴易靖苦涩的说道:“我已经派人去了。一会儿应该就可以回报。”

刘鼎点点头,慢慢的说道:“我们出去吧,将大门关上。”

四个人来到外面的庭院,却是萧曼丽来了,她风风火火的走来,正要说什么,看到刘鼎,马上警惕起来。

裴易靖劈头就说道:“可问出什么情况来?”

萧曼丽看着刘鼎,欲言又止。

裴易靖不耐烦的说道:“刘大人不是外人,有话尽管说。”

萧曼丽急忙说道:“我去问过了昨晚外房地六个丫鬟,她们说是新娘子让她们不用在房间里面侍候的。她们出来以后,听到房间里面的动静比较大,不断的传来喘息声和呻吟声,好像是老爷……老爷……”

裴易不耐烦的说道:“是老爷表现的特别亢奋是吧?”

萧曼丽低声的说道:“她们是这么说的。”

裴易狠狠的说道:“这个贱人……”

裴易靖看了他一眼,裴易才想起刘月苏是刘鼎的妹妹,骂刘月苏就是骂刘鼎,但是刘月苏杀了他地父亲,却是活生生的事实,尽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刘鼎肯定要承担连带责任。

刘鼎自然不会计较,装作没有听到。事实上,他也想不明白,刘月苏为什么要杀裴泰。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刘月苏都没有杀死裴泰的理由。蓦然间想起,当日裴月苏前来认自己做干哥哥,明显有点突兀,似乎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或许,这里面有什么深层的含义?难不成,是故意拖自己下水?还是。她喜欢的居然是自己?

不久之后。去鸣凤喽负责搜查的人回来了,正是裴勇。裴勇参见了在场的所有人之后。才谨慎的说道:“三位老爷,刘大人,小人在鸣凤喽没有发现特别的情况,一切物品都正常,也没有发现外人逗留地痕迹。只是在桌子的中央,裴……刘姑娘只留下了这个盒子,指明是要刘鼎刘大人亲启……小人不敢擅自打开,因此将它带来了。”

说完,裴勇将盒子双手递给刘鼎,却是个普通的锦盒,外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在裴易靖等人怀疑地目光中,刘鼎缓缓的将锦盒接过来,掂量了一下,很轻。打开锦盒一看,最先映入眼帘的,正是自己当日送给刘月苏的两个钻石戒指,在晨曦的照耀下,闪闪发亮。钻石戒指下面,却是一封书信,封面上同样有刘鼎亲启等字样,娟秀的字迹,显然是出自裴月苏的亲笔

裴易靖神色怪异,以为刘月苏是喜欢上了刘鼎,但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最后不得不嫁给裴泰,于是以死明志,以证明自己是深爱刘鼎的,却无辜葬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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