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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竟然是喜形于色!
我靠!
“是通奸!一定是通奸!!!”亚历山大很是兴奋!
“你理智一点好不好,而且哪有这种看到自己兄弟的老婆通奸了,还高兴得差没有双手鼓掌的兄弟的!”我很是不满。
“咳咳咳。不好意思,我太开心,是太难过了,以至于肌肉抽搐。”亚历山大立马收回笑脸,露出悲痛的神情,只是两眼怎么也遮不住眼睛里的喜色,“走,我一定要帮你报仇!”
报你妹。
我翻了个白眼径直走了进去,后面亚历山大手忙脚乱地叫道:“喂,就这么走进去呀,不准备滑膛枪吗?不准备大炮吗?不叫莫里斯吗?不叫君士坦斯吗?”
准备你妹…。
走进帐篷里面,过了第一个帷幕,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菲列特利亚呀,那个家伙怎么还没回来?我好困。远远地坐车来到这里,我都累死了,你却抓着我不放,不让我去睡觉。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意想不到,却又是意料之中的声音,文艺少女!
“佩妮维斯,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陪一陪我就不可以么?”
上纲上线的菲列特利亚让文艺少女闭嘴了。
“就你会说话!”
听着那清晰的哼声,可以想象文艺少女微微皱起鼻翼的不满模样。
犹豫片刻,我觉得我还是先说句话让里面的人知道我在门外比较好。
“我回来了。”
我在两秒之后才走进帐篷里面,菲列特利亚看到我雀跃地向我抱了过来。
搂住我的腰不说,还很亲密地在我脸上蹭来蹭去,鼻子一吸一吸。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是不是跟人偷偷去哪里了,别动,让我闻闻看,要是让我放发生了什么不好的味道,我要让你好看…”
另外一个女生在场的这种环境下,菲列特利亚的亲密让我有点尴尬。
眼神接触到了佩妮维斯,后者立刻移开了她的目光。
她也很不适应。
“身上没有奇怪的味道,很好。”菲列特利亚松开了,站在了一边,这个时候亚历山大进来了,他看见了帐篷里面对面坐着的是人竟然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少女,顿时就怔住了。
“女的?”
听到亚历山大的惊呼声,我才发现佩妮维斯穿的是侍从的男装。
“那个,她为什么要穿男装?”我向菲列特利亚问道。
菲列特利亚答道:“穿女装传出去会不好听吧?”
“也对。”
“佩妮维斯过来了,今天才刚到的,要是你回来早一点,我就不用被她抱怨了!”
我再次看向了佩妮维斯,犹豫了一下,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你来了。”
“嗯。”佩妮维斯表现得很不自在,我也一样,总有种在大妇面前勾搭小三的危机感。
难道是因为我的脸皮太薄的缘故?
“菲列特利亚,既然他已经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佩妮维斯坐不下去了,莫非是菲列特利亚气场太大的缘故。
“你就这样走了吗?不留下来呀?”菲列特利亚问道。
“不了。”佩妮维斯连忙摇头拒绝道,说着她便起来,向帐篷边走了过来。
“既然这样,那你就去送送人家吧。”菲列特利亚虽然不舍,但还是对我说道。
佩妮维斯很是客气地说道:“麻烦你了。”
我把佩妮维斯送出帐篷,亚历山大也跟在后面一起出来了,就在我叫人把马车驶过来的时间,我发现亚历山大两眼一直盯着佩妮维斯在看。
“你干什么?”
“你们两个人认识?”亚历山大问道,不过这话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着佩妮维斯。
“算是朋友。”佩妮维斯说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红着脸低下头去了。
“朋友…”亚历山大摸了摸下巴,忽然之间,他说道,“你想你要的子嗣成为罗马帝国的皇帝吗?”
第13章亚历山大的神展开下
佩妮维斯的子嗣做皇帝?
目瞪口呆地看向了亚历山大,我感觉我自己压力山大。
亚历山大对文艺少女一见钟情,一下子就看上了她,然后打算向她求婚?
不是吧?
要知道前几个小时,他还在那里自称他将是罗马军队派系里封建迷信的支持份子,怎么一下子就从封建迷信阵营的中坚份子这个身份进行叛逃了?
我侧目看了一下佩妮维斯。
只见她表情僵硬,两眼失神,嘴角露出一丝惊骇欲绝的扯动,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一般。
“那个…大殿下,我这边才刚下了马车,又在帐篷里面昏沉沉地待了好些时间,好像是完全没睡醒的样子,您忽然这样说,我好像没听明白。”
我看向了亚历山大,我非常希望刚才那是我的幻听。
“没听明白?”亚历山大很好商量地为佩妮维斯再重复了一次,“那你听好了,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想你要的子嗣成为罗马帝国的未来皇帝吗?”
佩妮维斯寄希望于那是幻听的愿望破灭了!
我转过头去,再仔细看了看佩妮维斯,这个还算是君士坦丁堡小有名气的女孩确实有自己的可爱的地方,但是还没有魅力到倾国倾城,绝色到一下子就把亚历山大给撂倒的程度吧?
莫非是亚历山大正是控这种带着文学气息又有点娇蛮味道的青春少女?
不对呀,按照亚历山大的成长历程,他更应该控熟女呀!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间,佩妮维斯连连后退了两步,然后猛烈地摇头,强烈地摇头。摇完以后,我感觉到了一双求救的目光。
佩妮维斯正用着求助地眼神看了过来:“大殿下,这个,您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玩笑,你看我这么严肃的样子像是开玩笑的?”亚历山大语气非常认真。
我在一旁对亚历山大说道,希望他能顺着我的台阶走下去:“不像吗?亚历山大,别拿帝国的皇位乱许诺!”
“用帝国不能没有继承人这个问题警告我的是你,现在又要拿帝国皇位这事来说我的又是你。尼基斯,你到底想怎么样?”
亚历山大一脸很苦恼地看过来,好像我给他什么天大的麻烦似的。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拜托,我才是那个该苦恼的人,好吧?!
自己老哥看上了我还算感觉的妹纸,什么时候都流行这种言情狗血剧了啊?
“我这么说吧。这位小姐,帝国需要除了我跟他。还需要几个继承人以备不时之需。因为我们不知道这场战斗会打到几时。很有可能在未来几年里,我们会先后战死去世,所以这个时候早点思考继承人的问题,不仅仅只是为了塞奥法诺家的传承,更多是出于帝国的稳定,如果我们两兄弟之间有人有了继承人。而我们的父亲,凯撒还活着,帝国就会稳定下去。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我不会有任何来自我这边血脉的继承人。那么未来塞奥法诺家的血脉传承就担负在我兄弟的肩膀上。可问题就在于,里面那位普鲁士继承人,她的血脉并不能满足于我们塞奥法诺家的要求。”
亚历山大一通话说得把佩妮维斯说得把眼睛瞪得极圆。
“她是典型的德意志地区的日耳曼人种,金发碧眼,而我兄弟则是非常正宗的安纳托利亚罗马人,黑发黑眼,生下来的子嗣有一半的几率将会带上那位普鲁士继承人的相貌特征。我无法保证我兄弟这边到底要多少个子嗣才能全部继承他身为罗马人的相貌特征,所以,为了最大程度地保证他的子嗣是黑发黑瞳的罗马人血统,我觉得你很不错。你们不但认识,还是朋友,似乎还有着比朋友更多一点的关系,怎么样,考虑一下吗?你跟他的第一个男婴将作为我的养子…。”
亚历山大一本正经地把男女私情往国家大事上扯,他自己没事,人家佩妮维斯脸色越来越红,害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眼看着他还要再说下去,我伸手盖住了亚历山大的嘴巴:“你够了,一天到晚都在这里说要收养我的头胎男婴到底算什么,有本事自己生一个去!”
亚历山大在干什么?
太奇怪了!
他一定在密谋一些事情!
亚历山大扳开我的手掌,把我推开,才对佩妮维斯说道:“记住,是正妻,亲王夫人!未来就有可能是皇后,尼基斯脸皮薄,所以才找我过来跟你说。”
我稳住身子,在亚历山大又继续胡言乱语之前,用醉酒的借口把他拖走,但他在临走之前还是继续了对佩妮维斯的胡言乱语:“如果你想清楚了就派人来联络我,我去安排一切!”
“不好意思。”我送走亚历山大再度返回到佩妮维斯身边,这时马夫驾来了马车,我妄图用一个借口在佩妮维斯上车之前把刚才的事情掩饰过去,“我兄长喝醉了,我们平常喝醉了就喜欢这样乱开玩笑。”
“我知道的。因为…”
这么么善解人意?
大脑才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下一秒,我脚上一痛,佩妮维斯把她的男装皮靴踩在了我的脚掌之上。刚才那只在亚历山大面前低头羞涩不语的少女此刻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她生气地竖起眉毛不说,还露出了亮白的牙口。
“你就是这种喜欢捉弄人的家伙!哼,人家辛辛苦苦地从赶来看你们,劳顿了一天,又等了你半天,大脑昏沉沉的,结果你居然这样戏弄我!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你跟你兄长串通好的,而且我还知道那是你给你兄长,那位大殿下出的主意!”
我叫道:“冤枉啊,我才没这么做!”
“你没有么?那在君士坦丁堡的那些事,你怎么解释?从拆除狄俄涅街,到弄哭我,再到让我害一群娇贵的贵族小姐去陪你们这群让人咬牙切齿的王亲贵族,那件事都不是你干的。”
佩妮维斯的手指头在我胸口前方,连续比划了好几下,我承认她说的都是事实,但这一次真的是亚历山大自由发挥,而不是我!
“不理你了!”
一个后脑勺甩了过来,但就在我以为这么就结束的时候,她又转身在我脚上踩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鬼脸。
“这下,我们两清了!”
这下,佩妮维斯攀上了马车,然后挂上了门,过了一秒,她才探出头来说道:“我现在要回家!”
“送她回去。”
把佩妮维斯送走,我返回了菲列特利亚那里,这个妹纸跟佩妮维斯那个妹纸完全不一样。
前者踩了我就走了,还做了个鬼脸,这个呢,脱光了衣服,老早地就已经趴在床上等我回来,一见我上床就犹如水蛇一般地缠了上来,然后手脚并用就无师自通了澳大利亚树懒的抱树神功。
躺在床上,抱着菲列特利亚略微冰凉的身子,我大脑静不下来,因为亚历山大的那一系列举动实在是太出格了,而且他这么做,真的就是想要给我找个罗马女人做王妃?
左思右想,虽然我不大觉得亚历山大现在的举动正常,但看上去好像他就是在挑拨佩妮维斯跟菲列特利亚的关系。
“在想些什么?”菲列特利亚从怀里抬头问道。
“在想一件事情。”我看着菲列特利亚的眼睛决定问她一件事。
“什么?”
“菲列特利亚,阿萨辛有跟你一起去凡尔赛吗?”
我还没结束问话,就感觉到了怀里菲列特利亚的不经意的颤动。
第14章事态有点失控了
“你在怀疑我?”
菲列特利亚的五指化为九阴白骨抓一下子插在我背后,痛得我忍不住就是一抽,这么大反应?
“我只是在询问有没有。”
“你就是不信任我了,对不对!”
“我只是想从你嘴里知道一个答案。”
“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你的那个阿萨辛问清楚,为什么找我!”
“因为我知道我肯定不能从她嘴里得知真正的答案,所以我便想问你。”
“如果我说有呢,如果我又说没有呢!”
面对菲列特利亚的发问,我犹豫了一下,然后…
然后,我就被生气的菲列特利亚甩了一个后脑勺,并被送上了一个“讨厌死你了”的晚安。
看着那个整个人窝在被毯里面的妹纸,我估计她正在等我上去劝她,说几句甜言蜜语。
我做了,只是在假装睡觉的菲列特利亚彻底没有了反应,我便劝了几句便终止了行动。过了几秒,我叹了口气,随后决定走下床铺,坐在了外面。临离开的时候,菲列特利亚听到我下床的响动明显动弹了一下,我知道只要我再加把劲,嘴巴再甜一点,今天估计什么事情都会没有。
虽然我也想要这么做,但考虑到现在后宫都没有建起来,就有要坍塌的痕迹,我想了想我还是走出了房间。
我不知道我这样的选择是不是对的,可现在的菲列特利亚让我很不放心。如果她隐瞒阿萨辛一起去了凡尔赛的事实,毫无疑问,她想要独宠的心思都太过于明显,如果没有,那么我希望下床铺的举动应该能够让她明白。阿萨辛在我心里还是有分量的,希望她能够在以后对阿萨辛做出太过分的事情。还有就是,不管怎么说,很多时候,菲列特利亚都表现得过分敏感。仿佛她这个人下一秒就会像紧绷的弦一样断掉。那根象征理智的弦线断掉的菲列特利亚…唔,有点难以想象。
总之,后宫不好开呀,为了后面不至于两个女的自己拉帮结派掐架起来,现在很有必要让她们清楚自己的分寸。
至于善后的手段,我还是有的。就用我是个斯巴达军事狂,无法太过理解女人的心思去解释一下就好了,然后再把斯维亚托斯那边的事情告诉她。
然而,我似乎错误地估计了菲列特利亚的性格,第二天。两眼顶着血丝,应该是一夜没睡的菲列特利亚就用冰冷的态度展开反击。
我开始还以为这便是她的全部手段了。但到了亚历山大和其他人过来之后。菲列特利亚出来跟我告别了。她故作用很冰冷的语气当着我那几个小伙伴的面告诉我,她出来很多天,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她要返回到柏林去处理公务。
看似是询问我的意见,只不过菲列特利亚完全没有需要我回复的意思,她自己就叫她那边的普鲁士人帮她准备车驾。片刻之后,就返回柏林。
怄气。
实足的怄气。
尼玛,别人连开几十座后宫,都没事。其乐融融,我这边才两个差点要有崩塌的趋势,这难道是因为我没学过建筑学和工程学的原因,或许我应该根据建筑学的原理找够四个女人去作为后宫的顶梁柱?
菲列特利亚的离开似乎让亚历山大心情很不错,即便他很努力地想要做到面无表情,但眼角的些许喜色还是出卖他的心情。
“你们吵架了?”莫里斯问道。
“算是吧。”
“很激烈?”
“差不多。”
莫里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虽然我不怎么明白男人跟女人的相处,可作为战友来说,她是个好战友。我觉得你还是想办法跟她和好比较好。”
“回头劝劝她吧,我父亲跟母亲在我小时候也经常吵架。很多时候都是我父亲先低头认错才把我母亲劝回来,像这样难得伙伴,我觉得你不应该放弃。”君士坦斯也在一旁说道。
我瞥了一眼亚历山大,他好像有点难以置信他的两个小伙伴居然同情起了那个外邦女人。
亚历山大问道:“莫里斯,君士坦斯,你们跟那个女人的交情很不错?”
“没有交情。”君士坦斯否认到,莫里斯也点点头。
“不过,从德意志到法国,我们少不了她的支持,盟友能够做到像她那个程度,足以说明她的诚意。”君士坦斯说道。
成功地让君士坦斯和莫里斯这两人表了态,我自己也在亚历山大面前为表态做出铺垫:“其实我们也不是吵架,只不过是昨晚,她跟我说,她在我们这里感受到了非常浓郁的敌意,而我说了几句比较过激的话,最终使得我落入了到底是她比较重要,还是兄弟朋友比较重要这种难以解决的话题上。我当时没有给出回答,所以才可能出现今天这一幕。”
亚历山大好像来了兴趣:“那你觉得到底是兄弟朋友比较重要,还是她比较重要?”
我笑道:“这有可比性吗?”
“为什么没有?”
“那我问你,亚历山大,如果我跟凯撒两个都落入危险,你是选择救我,还是选择救凯撒?”
亚历山大语塞,良久之后,他才回答道:“很抱歉,我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
菲列特利亚和五个小伙伴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就跟我和凯撒在亚历山大是一样的,割舍了任何一方都不行,这便是我对亚历山大非常正式的答复。对我们这些人来说,什么爱和喜欢的形容不如用这种简单的对比来进行比较来得更为容易理解。
“我们将在五天之后离开普鲁士,你去准备一下,别在离开的时候,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任何遗憾。”
亚历山大这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让莫里斯莫名其妙地看了过去,但我脸上就是一喜,这大概可以算是他对我做出退让的一步吧。
“这么快就离开的话,那我只能现在追上去了。”
亚历山大嘱咐道:“带上几个护卫。”
“好的。”
我带着利昂,一共二十个多个护卫骑上在军营前方准备好的马匹,我们走出没太远便看到逐渐被拉长的普鲁士王室近卫的骑兵。
菲列特利亚仗着马速甩开了她的卫兵,这可不是件好事啊!
在前方奔跑的普鲁士骑兵群在片刻之后是发现了我们,我很快就发现,他们的速度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还越来越快。
“回去一定要打她的屁股。”我也加快了我的马速。
利昂跟了上来叫道:“殿下,请不要脱离我们的保护范围好吗!您的马匹跟我们的马不一样!”
“好吧,到了柏林的入口,他们还是要慢下来的,我们就保持这个速度。”
普鲁士人的骑兵队伍不一会儿就拉成一条直线,追在菲列特利亚后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静静无闻的汉斯,没想到今天居然是这位老兄来接菲列特利亚。这样的话,等下发生的事情可能会给这位老哥的胸口插上一刀又一刀了。
普鲁士的城门口,菲列特利亚向这跑了过来,眼下正是中午的时间,里外进出的人不算少,果然菲列特利亚还是希望我去追上她的,只是她好像并不希望我轻松地把她追到手,面对人群,她强行冲破了行人,冲进了城市里面。
“闪开闪开!”即菲列特利亚之后,我也冲进了城内,远远地瞥见她朝柏林王宫去的道路,我调转马头跟了过去。
“殿下,请不要远离我们的保护好吗!”
几次三番地叫喊的利昂很是反常,我叫道:“怎么回事?”
利昂说道:“我们最近收到些许风声,好像法国人在密谋对帝国皇族的不利,所以为了保护您的安全,请不要离开我们。”
我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