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啃了几下,她松开了嘴巴。咬牙切齿地转过身去。
“傲慢,你们这些傲慢的罗马人!”
“可恶!你们这些可恶的罗马人!”
“自大!你们这些自大的罗马人!!”
“讨厌死了!可恶死啦!!!”
看着胸口不断起伏的菲列特利亚。我很惊喜地发现好像她胸口变大了一点!
“我也是罗马人。”
“所以也就算你还有点良心!”菲列特利亚叫道。微微扇动的鼻翼,充满怒火的眼神,活脱脱地像个母豹子,“要不是你还有良心,我刚才就不是咬你两下这么简单!”
“我一开始就说过,这是试探的一部分。他之所以在后面抛出跟俄罗斯王国联姻这事是想要看你的反应。”我为亚历山大的举动辩解道。
“我不是笨蛋。我看得出来,那是试探,是鄙视!是那种宫廷贵族向乡下暴发户、土地主进行的讥讽!1000万!1000万!!你没看到他的眼神么?哪怕不是1000万,只是300万。也不是我的普鲁士王国能够比拟的!”自尊心大受打击的菲列特利亚不但口沫横飞,眼眶闪起了泪光。
“谁说不够?”我按住了菲列特利亚的脑袋过到我跟前,“虽然你的普鲁士王国只有几万平方公里,可剩下的差额,我觉得由你这个霍亨索伦王国继承人来补足了。看看这眼睛湛蓝的眼睛,看看这精致的鼻子,还有这可爱的嘴巴…”
在这个妹纸暴跳如雷的时刻,为了不老哥难做,也为了不让自己两头难做,我闭上了菲列特利亚的嘴巴。
事实证明,女人都是要哄的,经过一个深吻之后,前一刻还用一连串不雅观言辞形容我老哥是个傲慢罗马人的菲列特利亚美滋滋地接受了一个这样的观念。
“我价值1000万!”
“才1000万吗?”我觉得我很有必要提醒一下她那个不过关的算数,“我觉得应该再增加一点,因为我发现这里有点变大了。”
“是吗?”菲列特利亚很惊喜,但下一秒,她板起了脸,“尽说些好听的话来骗我。”
“那要不要我们一起检查一下?”
“不要,现在还是白天,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你既然知道现在是白天,刚才还叫那么大声…”
“哼,我就是要你哥哥知道我讨厌他那种傲慢的说话方式!”
晚上,到了接风洗尘的时间,只见裂开血盆大口一个劲傻笑的莫里斯这货拦在帐篷门口。不晓得的人一瞧见准以为打家劫舍的强盗怎么都跑到柏林开展业务来了…能活生生地把一个军营大门大门弄成荒山野岭强盗打家劫舍的山道,不得不说莫里斯的父母和莫里斯本人在某方面都很有艺术细胞。
“哈哈啊哈哈哈…”
莫里斯的森然笑声把我弄得毛骨悚然,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道:“其他人呢?怎么就只有你?”
莫里斯一把挽住我的手,就朝外面走:“他们都在等你呀!”
“哦,那好,腓特烈,我们走!”我笑道。
莫里斯挽住我的手臂,很潇洒把手往军营一角指了过去:“走,我祖父在那边!他在那里给你摆了庆功宴。”
笑声戛然而止,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望着莫里斯,我捂住了肚子!
“啊呀,我突然想起来,我肚子痛,好像是吃了不卫生的东西,对不对,腓特烈?我必须回家躺着修养!就跟你祖父说,我对他的心意领了,摆庆功宴就不必了!!!”
拉着菲列特利亚,我赶紧朝营门口逃去!
手臂一紧,我被抓住了,转头正要让莫里斯大发慈悲让我回家,只见他露出比我更加悲惨的苦瓜脸表情:“你不去,我就死定了!!!尼基斯,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放手!你是你们布林加斯的男性继承人,你祖父总不能一刀宰了你!兄弟,你们祖父的庆功宴,那不是我们这些普通贵族能够踏进去的地方!”我大汗淋漓死命地往外挪去。
莫里斯凄凉地说道:“他是不能一刀宰了我,可是他可以不让我去参战啊!这比杀我还惨!”
“你祖父真这么说?”我惊愕道。
“真的!!!”
“而且,这次真的是庆功宴,是庆祝你打败了大孔代亲王!”
“亚历山大也在那里了?”
“在的。”
“那群老头子也在?”
“也在!”
“酒宴什么开始的?”
“有些时候了!他们先为君士坦斯庆功了!”
“那你作为主角还溜出来?算了,我不问了,总之,我们先在军营这里遛上一圈再说。”
连亚历山大都到场,那我就是死也得死过去,不然就是对皇族长辈不尊重。虽然莫里斯他祖父只是个旁系皇族。不过这个旁系皇族的身份比起其他皇族都要来得珍贵,因为莫里斯的祖父是老人渣那一代的人,而且很得便宜老爹的赏识呀。当初他一个人把我们全叫出去训了一顿,我们都大气不敢出一声不说,单是他一个人主持了俄罗斯的攻略,把帝国扩土整整好几倍,恐怕他在便宜老爹那边就更加炙手可热了。
“为什幺遛上一圈?”菲列特利亚不明所以地问道。
我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你待会儿就知道了,不对,我建议你最好待在军帐里面。”
“我就要去!”
莫里斯眼神忌惮地望着他祖父的军帐说道:“你会后悔的。”
第6章中计了
一次看到莫里斯这位祖父的时候,是他千里迢迢从安纳托利亚的阿勒颇防区来看他的孙子莫里斯,还带了很多吃的、喝的来奖励我们。
多好的一人呐!
然后,关于莫里斯祖父的好印象就到此为止。
在三伏天的炎热天气里,他把我们叫过去吃罗马人称为瑞恩斯坦大帝大热锅的食物。那其实就是火锅。
大热天吃火锅也就算了,想起来他在火锅里加的那些东西,我就一阵胃痛。
辣椒!
新大陆的辣椒,印度辣椒,红的,青的,新鲜的,干的!
更惨绝人寰的是,他还吃得特咸,最喜欢干的事情把腌制的咸鱼和鱼子酱配着辣椒扔到锅里去做汤底子!
那玩意是人能吃的?
天知道那是不是那老头在打仗的时候,把味觉给打掉了。
脑袋缺个筋的莫里斯当时就尝了下,一条白花花的生小羊肉片下锅,紧接着莫里斯提出来放进了嘴里,于是,我在那天第一次看到莫里斯哭了。
随后,我们也跟着哭了。
这老东西一人一杯碗大的高浓度蒸馏酒塞过来,辣得要命的蒸馏酒犹如被人拿着仙人掌捅进咽喉搅拌一般,喝得我们那叫一个泪流满面。
老人渣更惨,事实上,屁股有痔疮这致命弱点的老人渣这辈子据说最怕就是莫里斯他祖父了,一通酒水灌下来,他第二天保准没掉半条命。然后我们那帮人就诞生了塞巴拉斯的痔疮,用来代替掉阿基里斯之踵这个词语。
不过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作为帝国的备胎,啊。是皇储,我们跟便宜老爹参加过几次类似老兵纪念日的晚宴,那群兵痞别看穿起军服人模狗样的,一碗黄汤下肚,什么掩饰全都暴露出来了。
那种飞沙走石、天昏地暗的场景,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还没走进莫里斯他家的布林加斯公爵军帐,我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仔细一听还能听到神经兮兮地嘀咕声、啜泣声、笑骂声,**的,布林加斯公爵军营还是人待的地方?你确定不是疯人院?
菲列特利亚情不自禁地抓紧了我的胳膊。
莫里斯咽了咽口水:“我看我们还是再去逛一圈。好吧?”
正要认同莫里斯的话,只见他家门口远远地站着一人,我心中不禁咯噔一下,苦笑道:“晚了。”
一个黑影在门边晃了晃,下一秒一个大嗓门比他的人先到了。
“哇哈哈哈哈。塞奥法诺家小后生,你可是来晚了!!来来来。迟到的人。要罚,嗯,我可不是塞巴拉斯那老东西,我就罚你一杯!来!喝!”
一狂暴年老白胡子大爷打着酒嗝走了出来,吃红着脸,一手端着一杯高度蒸馏酒看见我就像战场上追击的骑兵看到了溃败的步兵。两眼凶光四射,走过来一把揽住我就往里面带,说着还把碗口大的酒杯塞我嘴边。
二话不说,一杯高浓度蒸馏酒下肚!
“哇哈哈哈。你是谁?莫非就是跟着我们罗马人一起杀入法国境内的普鲁士王储?有胆量,我佩服,年轻人就应该这样,来,我先连喝三杯!”三杯酒下肚,然后轮到菲列特利亚了,这妞脸色难看地看向了我,叫你不要跟来,你偏要跟。
“怎么,不喝?看不起我们罗马人?”
“不是,不是!我只喝过葡萄酒,没碰过…”
“第一次呀,不要怕,来,来来!”
“你个小兔崽子,连点事情都办不好,这么久才把你兄弟给带过来,今晚晚餐没肉吃,就只剩下汤了,你都全喝光了吧!啊,哈哈哈,小后生,酒量不错,再罚三杯!”哈哈大笑的老东西把我们三个哭丧着脸的家伙拉进军帐里面,期间又来了三杯,我的先人…
忽然!
“不要过来!”
一个挺眼熟的兄台头顶几片绿叶从草丛里钻出来,红着眼睛看了我们一眼,紧接着转身高举起一个菠萝对身后一群凶残大叔叫道!
“我不要再喝了!谁再让我喝,我就用手持榴弹炸死他!!!”
又走出一段距离。
又是个挺眼熟的帅哥,他比划着两杆香蕉惊恐地看着另一个正拿一只猪蹄的人:“犯规!犯规!!!是谁把斧头给这家伙的!给我来把有用的玩意!我要大炮,大炮!”
话音刚落,一只猪头从眼前飞过扔了过去,那个仁兄扔掉香蕉捡起猪头顿时气焰嚣张起来:“啊哈哈哈哈,看我大炮,打死你!”
不愧是军人,连喝醉了都有着最基本的意识,“你没有炮弹!哈哈哈…”
“该死的!”
一拿着猪蹄的疯子追着一拿着猪头到处大叫“炮弹,炮弹”的神经病。
遍地的狼藉,我眼角就是一阵猛抽。
大部分都比这几个人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群平常人五人六的君士坦丁堡纨绔们不是在军帐里呕吐,就是在外面帐篷里上发生神经。
亚历山大呢?
亚历山大就坐在锅子背后的长桌上,看着一群完全失控的罗马贵族,眼神呆滞,等到我们凑近之后,他这才恢复神色。
“老哥。”
“你们来了。不要摆张苦脸,免得弱了我们红袍皇族的威风!”亚历山大继续孤高地坐在主座上,漠视着他那群亲随和心腹让一群老大爷兵痞杀得丢盔卸甲。
我看着混乱犹如地狱的现场,叫唤了两声:“弱不弱威风先放在另一边,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打败了大孔代亲王么?”亚历山大很无奈地摊开手,“所以他们就要庆祝一下呗。”
我望着外面惨无人道的景象,压低了声音:“这哪里是庆祝,分明是一群老兵痞在屠杀!”
“啥屠杀?”狂暴大爷斯维亚托斯忽然出现,他一巴掌拍在莫里斯背后,就看见莫里斯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原本很是高壮的身形颤抖不已。
“没,尼基斯是在说,我们打进法国的时候跟玩屠杀似的!”
“真的?哇哈哈,那这真的庆祝一下,来再来三杯!”
一转眼,三瓶没有开启瓶盖的蒸馏酒就凑到了跟前。
话说,这不是三杯么?
怎么直接上三瓶了?
“普鲁士忠实的朋友,来,让我们先从你开始,喝,哈哈哈,喝!”
不到两分钟,菲列特利亚倒下了,以杀敌一百自损三十的狂暴大爷,莫里斯他祖父还依旧满面红光,生命值估计依旧上百万。
“殿下,人我给你灌倒了。”
“嗯,辛苦你了。”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一老和一小的,又看了一眼外面那群鬼哭狼嚎的纨绔,最后停留在菲列特利亚遍布红晕的脸蛋上。
“你们就为了弄晕她便不顾礼仪搞这么一出?”
“不可以吗?”亚历山大反问道。
“可以是可以,我只是觉得这伤亡有点大了。”
“无所谓了,反正这种情况,自从我们来到这里以后,三天两头就会上演一次。而且…”亚历山大语气非常平淡地看待这一次老兵痞欺负可怜帝国新生代贵族的事件,原来他是麻木了,“而且,你们都是那种要检查胸部的关系了,我能单独把你叫开么?只怕你一回去,就会被追问了。”
惊讶地瞪圆了眼睛,我x!
“你们偷听?”
“是的!”莫里斯很爽快地承认了。
“全部都听到了。”瓦伦斯一路从容地躲过枪林弹雨在我们旁边坐了下来。
君士坦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半边身子搭在我肩膀上:“你没救了。”
“你们一个堂堂帝国皇储,未来罗马帝国皇帝,还有几个未来帝国公爵、亲王,居然搞偷听!有没有搞错!”
第7章继承问题
“我们那也是为了你好。”亚历山大脸皮很厚。
“说的是,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对对。”
旁边三个二货小鸡啄米般深表认同。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们,你们只要认定了,什么事情干不出来。”我非常无语,只希望以后这帮二货不会躲到房间四周去听我的墙角,“你们把她灌醉了,想跟我说些什么?”
“想说的事情很多呀,多到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亚历山大指了指菲列特利亚,“真是女的,而不是男人?”
“你还抱着幻想吗?”
“因为有君士坦斯在,所以我还保留着一丝希望。”亚历山大态度非常认真地点点头。
我很纳闷,闷到我自己都举起杯子连灌了两杯蒸馏酒:“为什么你们就宁愿我去搞那种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东西,也不愿意我找个女人,好好地过日子呢?”
“如果没有她,我敢说,现在你已经在凡尔赛了!”亚历山大冷不丁一句把我背后说得冷汗直流。
“你想太多了,当时我已经进无可进了!”
“是么,虽然我为帝国扩土超过300万,但是,率领一支二线军团就打进凡尔赛这种功绩更能值得称赞。可惜的是,你没能做到,燃烧自己。若是我,我就已经拿着路易的人头,望着凡尔赛化为一片火海了。”
亚历山大的意淫能力很强大。
我嘟囔道:“那面瘫怎么可能会不逃走。”
亚历山大面色一滞,下一秒,他那个爽到爆的表情很快就变成了鄙视:“那个王朝一家都是懦夫!所以,他们才会这辈子都被那群贵族给绊住整个王国的前进步伐!不像我们!”
我唱着反调说道:“我们罗马人就是英勇了,所以皇室成员死了一片又一片的经常发生,导致很多王朝是捍卫了帝国。输掉了王朝。”
“信不信我踹你。”亚历山大闷闷不乐地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我也自己拿起酒杯给自己灌了一杯:“知道吗,其实凡尔赛那一仗是我准备鱼死网破,歇斯底里搞出来一个自杀式行动。”
“我知道,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但谁让我们五个都不正常,而且你手头上的兵力也不够多。”亚历山大还是对凡尔赛念念不忘,“对了,你去凡尔赛的路上,有没有一股神圣的使命感?”
“神圣的使命感?”
“有的。”回答的不是我,而是君士坦斯。“生即是为此而来,虽死无憾…你看意境多么高。”
“生即是为此而来,虽死无憾…很可惜,你没能死在法兰西。要不然,就完美了。”亚历山大一句比一句坑爹。
我翻了个白眼:“我死了。罗马上哪里找一个打败大孔代的名将去。这个时候,我得好好地保重身体。”
“也对。那你们说我娶那个斯拉夫荡妇是不是也是一种命运的使然?”瓦伦斯在这时说道。
我说道:“这话你留着给你的俄罗斯女王说去了!对了。到时候你可以问问她,被帝国皇帝干了以后,有没有一种整个人都神圣起来的感觉。”
莫里斯勾住我的脖子笑道:“我们好歹也是皇室贵胄,千年帝国的大贵族,传说在莫斯科那边穷乡僻壤里的斯拉夫人都知道我们连拉的屎都是香的和高贵的,神圣不可亵渎的。所以答案是肯定的。”
这次轮到亚历山大翻白眼了。
“她一个斯拉夫军妓的女儿肯定会因此整个人升华起来啊?这就是罗马帝国皇族成员的巨大之物?天啊!感觉好不一样!我是在朝圣吗?要进入我身体里面了,哦,我整个人都跟着好不一样了!前一刻,我还有着妓女的污秽。现在我觉得自己高贵得就像个女王!巴拉巴拉…我想大概会是这样的对话。”我用想象力还原了现场,亚历山大被逗笑了,“其实她也挺可怜的,一个军妓的女儿,无权无势,最后被权臣捧起来做女王,大权旁落,十几年一步步只能靠出卖**才能勉强换取生命的安稳。”
“你在可怜那个女人?”亚历山大问道。
“我只是觉得你们已经结婚了,是不是要走一条纯爱路线比较好?”
“纯爱路线?”
君士坦斯一脑袋黑线地说道:“就你跟这普鲁士王子一样?”
我看向了菲列特利亚,笑道:“不是很好嘛?”
“糟糕透了。”这是亚历山大的评论,“她能活下来,而且还活得那么漂亮,你觉得她会跟你这个还算聪明,人也值得培养和塑造的普鲁士王子一样?那个女人,她是我的敌人!是我们塞奥法诺家的敌人,是我们罗马的敌人!”
又是一部相爱相杀王朝内斗剧的前奏么?
“你想要怎么打败她?”
亚历山大说道:“任何接触的痕迹都会为那个荡妇制造她诞下帝国继承人的证据,所以,我只要不见,不接触,不联络,便可以了。她继续做她的俄罗斯女王,我继续做我的罗马帝国皇储,乃至以登基为皇帝的那天,我也不会邀请她。”
正牌正妻的子女不可能是继承人,那情况不是严重?
我询问道:“那你不是这辈子都要绝嗣?又或者你想要搞私生子?”
“我们塞奥法诺家不是还有你么。”
亚历山大有一句话让我背后流冷汗了。
“喂喂喂,亚历山大,别开这种玩笑,什么兄传弟,然后弟又跟侄子争帝位这种事情多烂俗呀。”
君士坦斯也说道:“亚历山大,你现在还年轻得很!”
“那要不这样?”亚历山大以商量的口气说道:“你的子嗣过一个给我?”
“亚历山大,你想太多了。”
“亚历山大,你喝醉了。”
“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把桌子一拍,怒喝到:“你们一个两个是什么意思!我这是在挽救我们的帝国!”
鸦雀无声,场里场外,还有意识的人都看了过来。
瓦伦斯抓起酒杯就往莫里斯那里泼了过去,然后抓起一个烤火腿便戳进君士坦斯的嘴巴里面,然后高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