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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外面有房子,可是有时候不回去,就给他分了个院子,偶尔住一住。”陈默言看看林石,拿下巴努努那个小院:“今天在呐!”
“在?!林石有一点好奇,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两人正在小声说话,隔壁屋子里走出一个人,三十多岁年纪,穿着蜡黄色长袍,一副和善的样子,林石戳戳陈默言:“胡适?”陈默言嗯了一声,见怪不怪,领了两个小孩子进屋去了。
林石看着胡适在院子里溜达,觉得他身上很有种小市民的气质,比较的低,比较的和善能忍,心中暗叹,作家学者果真是不能貌相的,上辈子那些现代诗派的诗人们,好多都是一副屠夫样,吟出的诗却很是支离破碎,很有伤感风。
“胡适先生!”林石对着胡适笑笑,打个招呼,胡适这才看见林石,回应道:“你是?”
“我是林石,表字风中。是新来的先生。”林石笑一笑,这个男人相对来讲,还是比较提携青年人的,虽然后来犯了点路线上的错误,但是现在提早给他纠正过来,也许还有可能,反正自己已经在纠正宋易龄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林石看着胡适脸上居然浮现出兴奋的神情,不禁有点纳罕,胡适喜道:“我正说找机会见一见你,可是你老是跟周树人在一起,弄的我倒是没有机会。”
林石奇道:“树人兄怎么了?”
“你那个树人兄,看我很是不顺眼,对我见一次楞一次眉,吓的我是敬而远之。前几日风闻你的文声,想要跟你结交一下,哪里知道你老是跟周树人厮混,害得我是只有远远观望。”胡适一张略带市侩的脸上显出无奈的申请,在那里唉声叹气,搞得林石直想笑。
“现下不是见着了么?”林石趴在隔开两个院子的栏杆上,笑眯眯看着胡适,这倒是很有意思的一个人。
“哎呦,是啊,以后大家就是邻居了,就是以后周树人来看你,我就要回避,那可不好了。”胡适开心了一下,马上又换上胡瓜脸,看来他是真的很怕鲁迅。
“树人兄很好,怎么你会这么怕他?”林石好奇。
“他人好是好,可是跟我像是有隔代仇,说话里夹枪带棒的。我跟他学术观点也多有冲突,人生观也不同嘛!总是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上辈子定是我欠了他黑豆钱。哎!”胡适在那里摇头练练。
“对了,过几天我介绍几个小朋友给你认识下,他们跟你年纪仿佛,也是文采一流的。你们结识一下,可好?”胡适感叹完,又换上那副笑眯眯的脸,问向林石,林石点头应允。
“对了,我等下还有课,我要走了啊,到时候我通知你,我们去外面吃馆子。”胡适笑眯眯和林石打个招呼,就走了。林石看着胡适的背影,觉得这个人是个老好人,但是鲁迅的脾气自己也知道,说好听点叫风骨铮铮,难听点叫又臭又硬。来到这个世界后,听过不止一个人骂他是疯狗,逮谁咬谁,胡适这样的态度,也不算是太差了。
先生的脾气,那是不能改的。改了对他的文风产生影响就不好了。那么多锦绣文章,若是不能出现在世上,该有多可惜。现在还是让民国的这一堆人先委屈着吧,反正先生对自己是够好的,林石如是想。
正文第三章文化通讲第一课
第三章文化通讲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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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几日,林石都窝在屋子里写教案,宋易龄来了,林石就给她一本论语让她一边背着去,宋易龄倒也乖巧,在一边也不多说话。
这日清晨,林石起个大早,在镜前整理妆容,看看自己脸色康健,精神健旺,心中微有点期盼和忐忑,吃完了早餐,林石看看桌上的一摞手札,伸手要去拿,犹豫一下,还是什么都不带的走出去。出了门,正看见胡适在篱笆另一边对着他微笑,陈默言也在屋外等着他。
“准备好了吗?”陈默言拍拍林石的背,林石笑笑:“好了!”陈默言看着林石,点点头,两人共同向前行去。胡适在身后叫道:“等会儿我去。”林石回过头,对胡适一笑。
陈默言和林石两人一行,走到了一间教室前,教室里坐了满满的人,等着上课,间或还有人匆匆赶来。林石有点紧张,这是他讲课第一天,虽然准备良多,事到临头,还是有些紧张。
推门进去,是黑压压的人头,虽然没有鲁迅上课时人多的那么夸张,可是数量也很可观了,林石大眼一扫,看见几张熟悉的面孔,鲁迅和莎菲就然都先来了。鲁迅坐在中间靠走廊的好位置,显然是被学生让的坐,而莎菲还是一副新潮的打扮,在学生堆里犹如鹤立鸡群。林石对着两人点点头,微笑一下,开始讲课。
“一个人的一生,要多少字可以写出来。”林石举起粉笔,来了这么一句开场白。“谁能告诉我。”
这个问题问的地下的学生兴奋起来,这个老师一来,不先介绍自己,就问了这么个玄怪的问题。
“一个人的一生,要很厚一本书都写不完。”一个前排的学生说道。
“一个人的一生,要看他做过什么,做过的事重于泰山,就会写很多字,若是轻于鸿毛,那就几句了结。”有人补充。
“人生如梦如幻,如电如露,你做了什么,都不算什么,人生一个字都不用。”这个学生有些悲观论调。
等学生们讨论过一段时间,林石在黑板上刷刷写了几个大字:“她出生,她活过,她死了。”
下面顿时鸦雀无声,林石回转身子,微笑着看着底下的学生,道:“人的一生,如果用短篇小说来写,只有这九个字。”
“若是长篇小说,仅是一个人一个小时的所思所想,就可以写上百万巨著。我让你们回答这个问题,不是为了讨论人生的价值,而是讨论人生在小说中的价值。”
“老师。为什么你不讨论人生的价值呢?你也认为人生是没有价值的么?”下面有学生开始发问。
“小说不写无价值的东西,否则那就不叫小说。不管一个人生而贫贱,或者钟鼎鸣食,他都是有价值的。价值的取向,其实在于你的价值观。你若是悲观于这个时代和这个社会,你就改奋发图强,而不该自怨自艾,或者是干脆自尽于这个世界。”
“那老师,我们学中文的,既不能上战场,又不能从事生产,那我们的所学是不是就没有用了。书生造反,十年不成,如今国家处在危难之中,我们的用处在哪里。”
这个问题看来是中文系学生对每个新任教的教师都会问的问题,林石不知道鲁迅和莎菲是怎么回答的,但是他自有自己的答案:“同学们!现在的时代,已经不是以前的时代了。我们应该放眼看世界,方能看清事情的真面目。现在的时代,已经步入了文化科技的时代,书生变成了世界的领头人。也许我们不能拿枪,也许我们不能生产,但是我们是精神上的巨人。精神的过度旺盛,也许在中世纪,会造成希腊灭国,但是在现在,它只会让一个国家强盛。一个国家,需要能够打仗的热血男儿,也需要咱们这些书生,你们是青年,是早晨五六点钟的太阳,是祖国的希望,即使眼前一片黑暗,你也要向往光明,若是连一颗向往光明的心都没有,你怎么能看到太阳升起来那一天。”
林石一番话说的学生喃喃自语,有个学生激动的道:“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他寻找光明,先生喜欢这首诗吧。”
林石微微一笑,没有搭腔,下面坐着的莎菲却道:“你们却是有眼不识泰山了,这个作者就是你们的老师,你们怎么都不认得。”
学生们闻言一阵哗然,原来那个林风中就是林石,看着林石的眼光,顿时都不同了,有学生看看夹在学生堆里的鲁迅等人,露出恍然的表情。林石清清嗓子,准备继续讲课。刚要开腔,后门悄声打开,林石一看,却是胡适,圆圆的脸上带着笑意,对着林石点点头,自己站在后排去。后排的学生一见是胡适,登时让座,这一让,却是让出了动静,连鲁迅都回头看去。这两大文学巨头的眼光一碰,林石几乎能听到空气里嗤啦啦的火花声,鲁迅的眼光相当的锐利,而胡适则是一碰即退,低下眼睛。
林石叹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重又开始讲课,这节课,是他大概的叙述一边自己前世存在的一些文学流派以及基本特点,大大小小的流派分别,林石光是讲国内的,只讲了不到三分之一,就讲了两个钟头,期间学生们发问连连,对林石口中那些新鲜的文学流派很是好奇,林石能简略说明的都简略地说了点,有些牵涉甚巨的,只能放到以后的课程上去讲。
这一节课,连续上了两个小时,没有休息时间,可是直到林石宣布下课,地下听见的人都觉得意犹未尽。
“我们要求先生拖堂。”一个学生站起来,说道。
“拖堂拖堂。”一大片人轰然而应。
林石无奈的看着这些学生,心头满是温暖,他看着学生们,道:“我不拖堂,刚才占用了大家的课间休息时间,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同学们,不是我不想教给大家这些知识,而是来日方长,我这几斤几两,几日说完了,以后可就没得混了。”
这话一出,下面的人轰然大笑,林石抬抬手,压下学生们的掌声,道:“我的本意是,你们除了学习,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们书生,不禁要有聪慧的大脑,还要有强健的身体,先进的时代观。我们要做新时代的辛弃疾,能千里探营,也能文笔锦华。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新文人!”
叫好声轰然响起,林石对着学生们挥挥手,走出教室,身后的掌声如雷鸣样响起,林石深深吸一口,心里烫烫的,很满足,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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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章鲁迅家中尝料理
第四章鲁迅家中尝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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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随之走出来,接着是陈默言和莎菲,过了小会儿,胡适也出来了,看看鲁迅,对林石竖竖大拇指,满是赞赏,林石对他咧嘴一笑,胡适对他招招手,从另外一条路上走了。
胡适走过去一会儿,鲁迅才开口道:“风中,今日讲课将的甚好。我看那许多文学流派,很多竟是自己闻所未闻,但是听你一讲,深有道理。风中,经此一讲,你可谓是新学第一人啊!”
“哪里哪里!文学始终是在发展的,我不过是在先猜测一下新学发展的路线而已,凭我一人脑中所想,是不可能囊括所有的文学流派的。世界是在发展的,文学更是日新月异,肯定会出现许多我预料之外的流派。”
“此话倒是甚对。我也看出许多你所描述的流派,是现在不太可能有的。你也在课上说了,这种流派只会在某种特殊的情局下产生,属于应时代而生的流派。风中,难得你能想这么多。对了,我们新成立的报馆,要请你做个主编,你定要接受。”
林石摆摆手,拒绝道:“我不行,做先生已经耗费了我太多的时间。没有精力再在报馆里任职。”
鲁迅哈哈一笑:“这不过是让你挂名而已,我和蔡校长商量过,你可谓是这报馆发起的原因,我们自然不能亏待了你。你挂着名儿,我们以后才好要稿不是?”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林石笑呵呵应下,只是挂名,不用自己做事的话,倒是不错。
“报纸已经刊印了两期,卖的甚好。我看你这几日精心备案,也没去打扰,今次你去我家里取去,顺便在我那儿吃顿便饭。”鲁迅很和蔼的说道。
“好啊好啊,先生偏心,不然我们去,倒是让风中去!”陈默言和苏菲在旁边叫嚣起哄,两张年轻的脸上面满是笑意。
“都去都去,今日我二弟在家,我们去他家蹭饭吃好了。若是让我做,我可不会。”鲁迅笑答。林石听此一言,心中一动,鲁迅的二弟可不就是周作人么,也是一位大名鼎鼎的文学家。
“周作人先生也在北大教书,可惜你没见过,他这个人文风清淡隽永,风中可要好好跟他讨教下。”苏菲在旁边对林石说道。林石一阵汗颜,北大如今卧虎藏龙,他初到此地,哪里能想到周作人也是这里的老师。鲁迅在前面听了,笑一笑,陈默言先道:“树人兄,作人的胸痛病怎么样了?”鲁迅叹口气道:“还是没有什么起色。只能靠药物吊着,过段时间准备让他去山本医院住上些时日,看看对病情如何。”
几人跟着鲁迅行走,没过多久功夫,就来到鲁迅家中,鲁迅住的是四合院,前后隔开,中间一个天井上,架着枯黄的葡萄藤。林石好奇的拽下一片枯黄的叶子,正在手中把玩,身边的屋子里走出一个女人来。这个女人穿着和服,头发挽上去,手中拿了一个茶盘,匆匆向后院走,脚下的木屐咯噔咯噔响,经过几人身边时,微微颔首示意。林石惊了一下,看着这个女人的身影没入后院,鲁迅见林石神情,笑道:“这个是我弟媳妇,羽太信子,她跟着二弟从日本回来的。风中没有出过国,这次就让你尝尝正宗的日本料理吧。”
林石眉头微皱,他看鲁迅尚是单身,以为周作人也是单身,哪里想到长兄未娶,次弟已婚,后来鲁迅兄弟反目,据说就是因为这个日本女人。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很是不好。
“那就不麻烦了,今日还是我做东道,大家到外面吃馆子吧。”林石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吃了,生怕羽太信子搞出什么花样,弄出不快可不好。
“风中,我连食材都买了呢。”鲁迅指指屋子,刚才他把刚买的食材放在了里面。
“我们出去吃,让作人先生的内人在家做了吃。对了,把作人先生也叫上吧。”
鲁迅大是奇怪,自己的弟媳妇性子温和,酌信佛教,怎么林石看样子竟是对她有点偏见似的,这两人以前又没有见过。
“风中,留下吧。我虽不知你在忌讳什么,但是我保证不会有事。”
看鲁迅再三相邀,林石终于抹不开面子,应了鲁迅,心中却是忐忑。鲁迅到了后院,跟周树人说出来了客人,顺便嘱咐羽太信子做饭。林石不太放心,跟了去,鲁迅跟周树人的话他倒是听的懂,顺便跟他寒暄了两句,但是鲁迅跟羽太信子的话他就听不懂了,完全是日语的交流,叽里呱啦的,很是麻缠。
林石看看周树人,三十多岁年纪,和鲁迅面貌三分相似,关键是没了那股冲淡之气,多的是那种佛像一样的安详之意。林石看他坐在椅子上,也不多动,不禁关切问道:“先生的病,最进可好。”鲁迅听见林石问周树人的病,忙转过头看他俩,周树人道:“没什么,老样子,就是肋骨这里老是疼。也不便动身,失礼失礼啊!”
“那还是早点到医院去治疗吧。胸上的病可不能多耽搁,跟心脏挨的近的话就更麻烦了。还是尽早发现尽早治疗。”林石说的是自己心中所想,自己或者能够看好一些当时比较棘手的病,但是对于后世来讲,胸科脑科的病,都也是大麻烦,趁早发现趁早治疗才好。鲁迅听林石这么说,心中微有失望,林石是个出色的医生,他本次领林石来,本就是想请林石看看兄弟的病,现下他不说自己能治疗,必定是比较棘手的了。
那边羽太信子听了鲁迅的话,来到周树人面前,叽里咕噜说两句,周树人回应几声,她低着头走出门去。鲁迅看看林石,忍不住还是开了口,道:“风中,我们看的都是西医,医生只说现在症状不明,也没说具体的病症,上次被拉着去看中医,却说是饮停胸肋。中医的话我们兄弟是不信的,但是西医又看不出什么,真是,哎!”
林石心中一动,饮停胸肋,那不是胸膜炎的中医叫法么?若是真如此,就好办了。他沉吟一下,对鲁迅说道:“那你去医院看看,这病当时胸膜炎,或者叫肋膜炎也不一定,你让医生瞧瞧,若是这病,早治起来还是有很大好处的。
鲁迅脸上欣喜,笑道:“风中的话还是可信的,作人,明天咱们看病去吧。”周作人看看鲁迅,点头应诺。林石看着这兄弟两个,想到自己和林平,或者再过二十年,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还是这么亲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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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章茶楼博士讲社论
第五章茶楼博士讲社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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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石第二日一早,跟着周作人兄弟去医院,羽太信子并没有跟着。昨晚的料理倒是美味,可是林石总是怀着点戒心。
“风中,你说,我的病若是真是你所说的,那会怎么样?”周作人看着林石,脸上微有些忐忑,不知是什么结果,林石安慰几声,也不知该说什么,他只是大胆假设,到了医院才能细心求证。
到得医院,听说病人怀疑自己是肋膜炎,医生很是奇怪,领了周作人去检查,鲁迅跟林石在外面等着。等了片刻,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全是奇怪:“你们从哪里知道他是肋膜炎的,居然果真若此。以前我给他检查过几次,都探不清楚。”鲁迅脸上有喜有忧,看看医生,也不回答,问道:“那他的病怎么样?”
“暂时不需要住院,先用药物治疗观察情况,幸亏发现的早,治起来倒是不麻烦。”
鲁迅听见医生这么说,松下一口气来。周作人一边扣大衣扣子,一边走了出来,看见鲁迅和林石,道:“林风中君果真高明。”林石谦虚摇摇手。几人去拿了药物,就回去了。
几人坐着黄包车,行到一半,周作人越想越是欢喜,折磨自己许久的胸痛之症,也许不久就要解决,不禁喊道:“黄包车,停下。”鲁迅和周作人共乘一辆,林石独乘一辆坐在后面,前面的一停,后面的也停下了。
鲁迅纳罕,问道:“作人,你怎么了?”周作人笑道:“哥哥,我们在这附近走走吧,从我胸痛之症发作来,我就没怎么出来过了。”鲁迅含笑点头应允,林石听了,也跟着下车来。几人行的几步,看见前面有个茶楼,临街而立,林石指指茶楼道:“我们去茶楼里坐会儿好了。顺便喝点茶水润润嗓子,再听听北京城里最近有什么新鲜事。”
“好吧,去坐坐。”鲁迅应声,他知道林石是故意这么说,以免累到了周作人。几人一起上了茶楼,此时是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