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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几女来到府门前。门口的守卫便挥手拦住了他们。
“唉吆,几位兵哥,这是太守临走前让我们莲花坊给夫人赶制的新衣服,这不,刚一完活,我们就急着给太守大人送来了,太守大人交代的事情,我们姐妹哪敢怠慢。太守刘皇叔爱戴百姓,仁德四海,自打来到平原之后,治理有方,大街小巷街坊邻居无不拍手称赞,我们当然要第一时间给夫人把衣服送来了。”
冬儿莹莹一笑,甜甜的给几位守卫弯腰浅浅的拜了一拜,秋儿则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偷偷塞给一个守卫的手里,出乎几人意料。这些守卫根本就没有收银子,还狠狠瞪了几女一眼。
“我们太守府。不兴这一套,都给我站好了,太守大人有交代,所有出入府门的人,都要例行检查。”
“兵哥哥,你瞧我们几个弱女子,难道还是贼人不成,这搜身是不是免了吧。”
说着,冬儿故意将身子往前凑了凑,挺巧的胸部几乎都贴在了那守卫的手臂上,那守卫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弧度,王异手下的十二剑婢,不但精通剑阵刺杀,模样也是个顶个的俊俏,可惜,这里是刘备的太守府。
“不行,不行,要进府必须搜身检查,这是规矩,谁也不能例外,否则,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们存了别的私心,信不信我马上让人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抱怨归抱怨,几女无奈,只好乖乖的站直了身子,这一搜身不要紧,差点把几个女孩给委屈哭了,刘备的守卫简直是铁面无私,在几女身上不停的摸索,甚至脏手都触碰到几女的禁地,即便这样,几女也咬牙忍了,心里则是把刘大耳给好生臭骂了一顿。
不愧是刘备带出来的兵,军纪严明,铁面无情,不但不受女色迷惑,也不为财帛所诱惑,难怪在战场上,刘备的兵不多,却屡屡能打恶仗硬仗!
就算进了太守府,也有人跟着,几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刚刚闯过一个月亮门,秋儿突然哎呀一声,疼的弯腰蹲在了地上,小脸都涨的通红,就连额头都立马渗出了丝丝的香汗,不得不说,妙音坊的女人,演戏的本事很不简单,这些自然都是亲自由王异调教出来的。
妙音坊就连最普通的女人,在客人面前,也能很轻易的蒙骗对方,比如劝酒,比如假装喝醉…。
“你这是怎么了?”领路的守卫不悦的皱着眉头问道。
“这位兵哥,人家疼的厉害,唉吆,唉吆,疼死我了。”
“难道还让我给你请郎中去不成,这是太守府,你们不能耽搁太久,快给我起来。”守卫有些恼怒,冬儿娇笑一声,忙凑到那守卫耳边低低的解释了一番。
“什么?我听不明白,女人怎么了?”
“兵哥,你是男人,自然不懂这些,回头问下家里的嫂子,她一定知道,谁让女人命苦呗,不如就让我妹妹去茅房方便一下,放下,她不会耽搁太久的,何况,若是被外人知道,太守府不近人情,对太守大人的名誉也不好啊。”
“哼,真是麻烦,赶紧起来,我带你去茅房。”
就这样,趁守卫分心的时候,冬儿忙领吩咐夏儿去了后院,夏儿对府中的情形,一番打探之后,很快就找到了杜月娘的住处,一个丫鬟刚从屋中出来,夏儿猫腰躲在花丛之中,直到丫鬟脚步声远去,夏儿才从花丛中钻出来。
轻步来到门前,飞快的左右扫视了一眼,见四下无人,夏儿忙推开房门闪身钻了进去。
“不是告诉你让你去拿桂花糕吗?怎么又回来了。”杜月娘正背对着夏儿做着女红,她还以为是自己丫鬟去而复返了呢。
“咯咯,杜月娘,坊主想见你!”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从夏儿嘴里冷冰冰的说出,杜月娘顿时娇躯一震,两手猛的一抖,手指当即不小心的被针给刺破了。
回过身来,呆呆的看着夏儿,杜月娘整个人当场彻底愣住了,手里拿的针线一股脑的全都散落在了地上。
“难怪呢?都做起小孩衣服来了,瞧瞧,几个月不见,小肚子都鼓起来了,杜月娘,坊主对你一番苦心栽培,可不是让你上这来给关羽生小孩的,你懂吗?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肚子里小孩的小命。”
说着,夏儿猛的从头上摘下一支银簪,一步一步的冷冷的走向杜月娘,杜月娘吓的赶忙求饶“求求你,不要伤害我肚里的孩子。”
“哼,这话还是你亲自去跟坊主说吧,记住,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你要是再不出府,下一次我们再见面,怕是要跟你说声对不起了,哼…”
气呼呼的冷哼一声,夏儿只是递了句话,便推门快步闪身走了出去,毕竟,如何处置杜月娘,这事还得王异拿主意!
第四百八十二章,刘备的孩子?
夏儿出去之后,杜月娘一个人愣愣的在屋里呆了好久,她知道,躲是躲不过了,无论躲在任何地方,王异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她,无奈之下,轻轻的叹了口气,一脸慈祥的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杜月娘还是决定出府去见一下王异。
当夏儿将消息报给王异后,王异噗嗤乐了“终究是个女人啊,难怪她会这样,原来生怕被我们知道她怀上了关羽的孩子。”
这件事,一旦传到董羿的耳朵里,对杜月娘这张底牌,董羿便会立即失去信任,既然杜月娘怀了关羽的孩子,还能指望她死心塌地的替董羿卖命吗?她还会继续背叛刘关张吗?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当天傍晚,杜月娘便出了府,很快便被人带到了王异所在的客栈,一见面,王异出人意料的客气,迈步走到杜月娘的身边,温柔的摸了摸杜月娘身上鼓起的肚腹,王异轻声笑了笑,“月娘,我也是个女人,换做我是你,我也会这样做。”
“坊主,求求你,让我留下这个孩子吧。”虽然王异还没有说什么,可杜月娘却明白,凭王异的手段,绝对不会让这个孩子出世的。
“啪…”王异转身突然甩手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杜月娘的脸上,“贱女人,我定的规矩你应该知道,进了妙音坊,便只能服从命令,足足半个月失去联系,杜月娘,你好大的胆子,现在又偷偷怀上了关羽的孩子,你应该明白,你自己是属于哪一边的。”
“冬儿。”回过身来,冲冬儿冷冷的吩咐级道“去,给我去街面上找一百个流浪的叫花子来。一个人一贯钱,越邋遢越脏的越好,哼,快去。”
“坊主,不要,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并没有背叛你,打死我也不敢…”吓的杜月娘都哭了,忙跪在地上一把保住王异的两腿,哽咽着苦求起来。
“这话,你自己信吗?怀了人家的孩子,让我以后拿什么来相信你,更何况,妙音坊的规矩。不服从命令,就等同于背叛,你别以为主公把你送给了关羽,我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哼,真是可笑。”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见冬儿还傻站在一旁,王异脸腾的一下。就沉了下来。
“坊主,不要啊。”
杜月娘再傻再笨。也猜的出来,王异花钱弄这么多流浪汉,绝对是奔着自己来的,指不定会让他们怎么羞辱自己,身为一个女人,这种事。单是想想,杜月娘就接受不了。
“是吗?事情已经决定了,谁也更改不了,你也不用再回太守府了,至于这肚里的孩子吗?我想他是活不过明天了。”
说着。王异就要转身出门,冬儿知道王异的脾气,一旦决定了什么,那便等于圣旨,绝不可能轻易更改,满是同情的看了杜月娘一眼,轻叹了一声,冬儿转身就往外走。
“不要啊,你们听我说,这孩子不是关羽的。”杜月娘突然高喊了一声。
“不是关羽的,难道是刘备的?”王异停住脚步,略显诧异的回过身来问道。
杜月娘心里叫苦不迭,怎么又成刘备的了,自己才没有那么不知羞耻,咬了咬牙,不安的冲四下看了看,杜月娘略显犹豫,王异忙冲四周摆了摆手,“都退下吧。”
等众剑婢退出去之后,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杜月娘咬了咬牙,终于道出了真相。
“什么?这孩子是你在洛阳怀上的!”
王异经历的大风大浪着实不少,可是这一次,她彻底的被惊到了,甚至说是被吓到了,因为在洛阳城的时候,杜月娘只陪过董羿,也就是说,这孩子是主公的。
“为什么不早说?”
“呵呵…”杜月娘摇头苦笑了一声,“我是什么身份,卑贱命苦的女人而已,哪里配得上他,我只想悄悄将孩子生下来,等完成这次任务我就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杜月娘神情失落,表情很是苦涩,她知道,凭自己的身份,就算怀了董羿的孩子,董羿也不可能承认她的,毕竟,她太脏,太贱,地位太低,董羿身为堂堂并州之主,一方封疆大吏,又怎么可能跟她在一起呢,何况这次任务,她又必须要陪在关羽的身边,无论如何,董羿是不能接受她的。
“怎么证明这孩子是主公的?”
“你也是女人,我能骗的了你吗,实在不行,你可以派人守在我身边,等孩子一落生,掐指算算日子,就能很容易的推算出来。”
“为什么要留下他的孩子?”这个问题王异很好奇。
“我怎么样无所谓,可我毕竟是个女人,既然有了骨肉,再多的委屈,我都要生下他,难道你忍心把你的孩子打掉吗?”
“好吧,这次任务完成之后,我放你离开,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除了我之外,你放心,这世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了,你走吧。”
“你要放我走?”杜月娘有些不敢置信,王异却没有理她,直接迈步走了出去。
直到杜月娘走了之后,依靠在窗边的王异才喃喃的吐出了一句“因为,我也是个女人。”
虽然同是女人,可王异的手段,近乎没有人情,素来狠辣,可是这一次,她又破例了。
“呵呵,还真是有趣,这个不该怀上,却偏偏怀上了,那个,白折腾了那么久,却压根就没怀上,大概,这就是命吧。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杜月娘也不会背叛主公的。”
王异的感慨,话中的所说的两个女人,一个自然是杜月娘,另外一个则是吕绮玲,吕绮玲跟在董羿身边那么久,却始终没怀上,杜月娘仅仅侍奉过董羿一次,却偏偏有了董羿的骨肉。
虽然王异答应保守秘密,可她也明白,这件事,非同小可,自己若不告诉主公,也算是不忠,毕竟主公有了孩子主公都不知道,任谁也不会答应。
可既然决定了,王异便不会改变主意,这一次,她的心肠彻底软了。
…………
“报,主公,甘宁等人实力太厉害了,守城的将士们快顶不住了,不到半天的功夫,我们的伤亡已经将近了一万五千人,他们…实在太强了。”
袁术吓的没敢登城观战,接过,仅仅过了半天,南阳城就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当中,因为,甘宁厉兵秣马,这才有备而来,精兵猛将强如猛虎,攻势实在是太猛烈了。
第四百八十三章,子龙忠义
南阳城危在旦夕,襄阳城曹操也领兵发动了总攻,就连北平城也被公孙度所占,位于中原腹地的东郡城,也是磨刀霍霍,处处弥漫着凌冽的肃杀之气,整个中原,战火如荼,兵戈不休,而激战最惨烈的当属北平太守公孙瓒。
公孙瓒一生戎马,威震边塞,抗击外敌,镇守边关,因为杀伐果断,性情残暴,异族外敌只要听到白马将军的威名,立马吓的胆战心惊,再也不敢叩关袭扰,论功绩,论威名,公孙瓒都不逊色昔日的并州刺史丁建阳。
可惜,现在的他,当真是狼狈到了极点,能落到今时今日这般地步,全都拜董羿所赐。
“咳咳…”斜靠在一个土堆上,公孙瓒披头散发,满身泥渍,身上的盔甲早已丢在了一边,连日来不断的被刘关张追杀,公孙瓒无心恋战,结果连连损兵折将,刘备穷追不舍,刘虞更是四面围堵,公孙瓒的三万大军,转眼之间,死的死,亡的亡,逃的逃,跑的跑,身边只剩下了几千残兵,而且,连续逃命突围,公孙瓒的兵将,连口饱饭都捞不着吃,只能吃的草叶喝点河水,其惨状,可想而知。
有个兵卒用水壶取来一些水,公孙瓒苦涩的摇了摇头,神情沮丧,哪里还喝的下,扫了一眼四周,数千残兵稀稀拉拉躺的到处都是,一个个目光呆滞,两眼无神,有的身上还带着伤,疼的不住的在地上翻滚着。
“子龙…”这些受伤的兵将旁人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就连公孙瓒也懒得去管他们的死活。毕竟。现在逃命要紧。这些伤兵毫无战力可言,带着也是累赘,可是,一身白袍的赵云却正在帮那些伤兵包扎伤口。
“主公…”
“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天黑之前,务必赶到安平,这些人,就…不要再管了。刘备的追兵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到了,带上他们,只能拖累大军的行动速度。”
“可是主公,这些兵将对主公忠心耿耿,他们拼死杀敌保护主公突围,就算负了伤,对主公也是依旧不离不弃,怎么能舍弃他们呢,岂不让将士们寒心。”赵云心头一痛,公孙瓒的话犹如一把利剑狠狠刺穿赵云的心口。
“哼。只要我们能顺利逃出重围,假以时日。就可以东山再起,带上他们,我们能走的脱吗?不必罗嗦,我意已决。”公孙瓒狠狠的瞪了赵云一眼,不满的呵斥道,要不是赵云有几分本领,公孙瓒都懒得多跟他废话。
两人的对话,虽然声音很轻,可是身旁的兵将却全都听见了,不少人齐齐的叹了口气,暗暗替那些伤兵赶到不值。对于未来的前途,大多数人也是心中迷茫,毫无希望。
“驾…驾…”忽然远处传来一阵策马奔驰声,赵云猛然睁大双睛,腾的一下,挺身站直了身子,手腕一翻,一把抓过插在一旁地上的龙胆亮银抢,随着一声口哨声响起,不远处稀溜溜一声马嘶声传来,一匹矫健神骏的白龙马四蹄飞腾急如风驰般冲到了赵云的近前。
“主公,请上马。”公孙瓒的战马已经受了伤,赵云没有丝毫犹豫,便将自己的宝马照夜玉狮子让给了公孙瓒。
虽然心中对公孙瓒多有不满,可忠义二字,却深深的刻在赵云的心底,无论如何,自己要保护公孙瓒安全离开这里。
远处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声音愈发急促响亮,急如爆豆的声响,震的众人脚下的大地,都跟这震颤不已,公孙瓒忙翻身上马,一旁散乱仰躺在地上的北平军心中纵然不想再继续逃命,也不得不起身抄起了兵刃。
“是并州军?”远处天际处,一条粗重的黑线正飞快的向前蠕动,黑线距离公孙瓒越来越近,公孙瓒也看的越来越清晰,居中一杆大纛旗,旗幡招展,旌旗闪耀,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五个大字“河东太守徐”
昔日河东太守是董羿,董羿升任并州刺史之后,这个位置便让给了大将徐晃,徐晃亲率大军杀来,公孙瓒惊的后背都透出了冷汗,忙高喊一声,“是徐晃的大军,敌人来势凶猛,马上撤退,儿郎们,随我突围。”
“赵云,你…”见赵云健步如飞的跑到了那些伤兵的人群中,公孙瓒差点没气炸了肺。
这都什么时候了,管他们作甚,他们是死是活,无须理会。
“子龙将军,主公要抛下我们了吗?”望着赵云,不少伤兵神情落寞,眼角流出了悲愤可怜的泪水。
赵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弯腰冲众人行了一礼“对不住了各位,听我良言相劝,徐晃大军一到,你们就投降吧,放心,追随了董羿,他绝不会怠慢你们的,多加保重。”
转过身来,见旁边有一匹无主的战马,赵云长枪在地上一点,飞身闪纵,空中连续飞转了十几圈,犹如神兵下凡一样,白袍随风飘摆,银甲光彩闪耀,飘身稳健的骑坐在马背上,一抖丝疆,赵云就策马冲向了公孙瓒,公孙瓒领兵突围,赵云舍命保护,数百名伤兵则悲凉的目送着他们曾几何时誓死追随的主公正不断的远离他们。
“四面合围,不要走了公孙瓒,谁能取下公孙瓒的首级,主公有令,赏银亿贯,封侯拜将。”
这个时候,董羿的底气,谁人能够比的了,杀敌斩将,谁能有这么大的手笔,恐怕普天之下,只有董羿一个人而已,他不但能说的出来,还能立刻兑现。
一亿贯,对如今财大气粗的董羿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自从经历了钱庄挤兑风暴之后,鸿通钱庄遍地开花,董羿的扩张规模几乎快要辐射到了整个中原,有蔡邕黄承彦等人支持,各地世家也尝到甜头,谁也再不敢打钱庄的主意,这种无声无息的金钱渗透,才是最可怕的没有硝烟的战争。
各地钱庄,至少有一半的金钱全都流向了并州,如今并州农产民生畜牧铁矿各行各业,都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再加上中山甄家的鼎力支持,文丑又控制了南匈奴,就连郭嘉坐镇的鲜卑,也对并州大开方便之门,展开了马匹牛羊等商贸往来,打仗,不单单打的兵,是将,也打的是钱,而现在,董羿手里的钱,多的早已无法估量。
所以,一亿贯,公孙瓒算是死也值了,至少这个价钱,除了董羿,别人不会开这么高。
至于封侯拜将,这种事手里有献帝这张王牌,对董羿来说难吗?
第四百八十四章,子龙流泪
一亿贯,这么高的悬赏,加上封侯拜将的巨大诱惑,并州军本来就战力强悍,这次全都兴奋的嗷嗷直叫,一个个犹如下山猛虎一样,全都奋力的挥舞着刀枪冲向了公孙瓒,马奎更是拼命的催促着胯下的战马从侧翼迂回堵在了公孙瓒的队伍前方。
虽然,连日来锐气消耗,体力也得不到补充,可虎落平阳仍是虎,龙游浅滩还是龙,公孙瓒毕竟还是一方霸主,论本领也是一等一的武将,金顶枣阳槊舞的风雨不透,胯下又骑着赵云的照夜玉狮子,速度跑起来简直是风驰电掣一般,一阵风似的就冲到了马奎等人的近前,劈手一槊,一个并州军没等举起手中的长枪,只听噗嗤一声,公孙瓒奋力一击,一槊就把那并州军给砸的脑浆崩裂,当场惨死在地上,数十名并州军一起围攻公孙瓒,公孙瓒怡然不惧,铁槊狂舞,森冷的目光,犹如一团烈焰在熊熊燃烧一样,伴随着嗷嗷的吼叫声,并州军惨叫连连,不住的有人跌落马下,倒在血泊之中。
马蹄轰鸣,四蹄狂奔,玉狮子不愧是价值连城的宝马良驹,不少并州军的刀枪愣是被它轻而易举的就躲了过去,而且,摄人的嘶叫声,犹如龙吟虎啸,对于并州儿郎所骑坐的骏马来说,玉狮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