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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一月之期还有三日时,蔡瑾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而此次她回来,明显少了些许往日的蓬勃朝气,而且还会不时地失神叹息。
这不禁让沈云等人妄自揣测许久,每当瞅准时机相问时,蔡瑾也是支支吾吾不肯直说,这事便也就作罢!
待到试炼当日到来时,沈云等一众弟子被再次带到了甄选殿,蔡瑾与几位长老已是在其中等候许久,第二轮的试炼考核也正式开始。
蔡瑾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而众弟子也不负所望,都能够做到抵抗灵力密室的三层威压,而穆薇卿与柯孟则因为修为比旁人高一等,扛住了第四层威压才走了出来,直让其余长老欣喜不已!
沈云故意站在最后,见到众位师兄弟都顺利通过了考核,才满脸笑意地走了过来,一名长老看了看名簿,继而有些期待地问道:“你就是那个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沈云?甚好,甚好,果然是器宇不凡,进去吧!。”
而蔡瑾则是期待地瞧着沈云的背影,柔声说道:“让姐姐看看,你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
第一百七十二章 六层灵压
甄选殿中,已经通过试炼的弟子们兴奋异常,但却没有一人离去,目送着沈云进入灵压密室之中。
随着厚重的金属门被关闭,沈云只身站在漆黑一片的灵力密室之中,外界的任何声音,在这里都听不到,死一般的沉寂让他起伏的呼吸声分外清晰。
刹那间,四壁之上各自泛起一道碧玉般的光华,瞬时笼罩了整个密室,而密室之外,众人清晰地可以看到门外顶部的九颗星点之中,为首的一颗已然亮起。
感受到一股威压朝自己袭来,沈云淡然一笑,一股淡淡流转的灵力战甲悄然附身,那灵力威压与战甲势均力敌,无法再进一步,继而光华更胜,二层灵压悄然而至。
沈云体内的灵力乃是经过玄龟方印淬炼而成,蕴含的爆发力以及储备的充盈程度决计不是普通修仙者所能想象的,而潜息法辅助龙阳诀之后,他对于灵力的控制更为精密。
此时,沈云完全沉寂在自我的世界之中,感受着周身灵压的逐渐增强,因而不断增加着灵力战甲的层数,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不过片刻,就已是应对而过!
而门外的弟子,到此时才真正紧张起来,在沈云进入之前,也只有穆薇卿与柯孟二人可以抵得住四层灵压的力量,但众人心知肚明,他们修为早已达到玄灵三阶,而沈云不过才玄灵一阶,能做到如此,已足以让人惊讶!
柯孟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能抵得住灵力四层的威压,已是让我疲累不堪,这家伙到底有多蛮横?”
话音未落,便见第五颗星点悄然亮起,众人见状,不禁哗然:“快看,沈云要挑战第五层了!”
而此时在密室中的沈云,骤然感受到一丝憋闷之感,四壁之上泛起的碧玉光华比之从前要强大数倍,瞬息之间,这灵压便激荡而来,沈云内心深处的热血却被一点点唤醒,继而一连在周身布上五层灵力战甲,奋力应对!
激荡的灵力与战甲相互消磨,磅礴的灵力不仅对身体带来巨大的压力,脑海中的灵识也在不断受到轰击,直让他感受到脑中昏昏沉沉,这时沈云才明白,跨入第五层灵压之中,不仅仅是对肉体的考验,就连灵识也受到莫大的压力。
得益于苍哲熔炼邪异分身而大为突进的灵识,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他眉间那道模糊的图腾印记渐渐泛起了光亮,而正闭目沉着应对的沈云却全然看不到,只感受到灵识被一层冰凉笼罩,瞬间便消除了眩晕之感。
而随着肉体承受灵力的不断消磨,门外的第五颗星点也渐渐暗淡下来。
法乾惊吼一声:“这……沈云竟然抵住了第五层啊!太逆天了吧!”
而此时,一直在旁侧端坐的众位长老也纷纷站了起来,满眼惊惧!只因为门外的第六颗星点也渐渐泛起了一抹亮色!
蔡瑾心中怦怦乱跳,目光一直凝视着门外的星点,两只玉手紧紧地攥在一起,连呼吸就变得急促灼热起来,这样的弟子,她平生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沈云,此刻已是达到超然忘我的境界,但他一连扛住了五层灵力威压之后,身体中灵力的消耗也是不少,而此时,四壁之上那道道碧玉光华却渐渐化为血红,疯狂地倾泻而出,瞬间便将其笼罩。
这强大的力量汹涌袭来,重压之下,竟是让沈云脚下坚硬的地面被压断、下沉、直至化为齑粉!
而沈云此刻也感受到了难以想象的恐怖,感受到身上所散布的灵力战甲在不断消耗,他不敢托大,气海之中的灵力被疯狂地调度着,流转在身体各大经络之中,哪里有了破损,立时补充上去,一场煎熬的消耗战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门外众人此刻已是陷入疯狂之中,一位长老不禁带着敬佩的神色说道:“蔡长老,这弟子的身体和灵识都太过让人惊讶,龙阳宗开山立宗数百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若是指点得当,将来这小子的前途不可限量!”
旁边一人闻言,立时附和道:“对了,他选了哪一宗门?防御力达到如此强悍的程度,在同辈之中,应该无人能出其右了,应该是你们武修宗的吧?”
蔡瑾听闻二人一说,眼中不免流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叹息道:“唉……若是武修宗的,那便好了,他选择的是御兽宗……”
“什么!这么好的苗子……竟然选了……御兽宗……”
就在众长老议论纷纷之时,灵压密室的大门被轻轻推开,沈云脸上挂着疲惫的笑意,大口喘息着走了出来,而他身上的衣服也已被狂绝暴虐的血色灵压绞的残破不堪,衣不蔽体!
一众女弟子见状,不免面红耳赤,纷纷羞涩地低下了脑袋。
蔡瑾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妩媚动人,但见到沈云虽然称不上魁梧,也绝难想象他那纤瘦的身体之中肌肉线条如此明显,看上去精干俊朗,不由得脸上一红,高声说道:“灵力战甲试炼结束,祝贺诸位!从明日起,你们便可到尚德殿进行第三轮试炼!只要试炼一过,就可入宗门修行,成为正式的龙阳宗弟子!”
众人闻言,兴奋地齐声欢呼起来!蔡瑾也不多留,或许是沈云目前的样子太过暴露,让她着实难以在此多加逗留,身后尾随着一众女弟子纷纷快步走了出去!
此时一名身着月白长袍的法修宗长老,面带和善的笑意,朝沈云走了过来,道:“小伙子,不错!老夫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沈云此时略有些疲累,但依然强忍着恭敬说道:“长老但说无妨。”
“选择宗门不是儿戏,御兽宗虽然数百余年前盛极一时,但近几十年却逐渐凋敝,将来会不会存在于龙阳宗也不一定,而放眼天下几大门阀,没有哪家是对御兽宗的弟子感兴趣的,一步错步步错,你可要仔细斟酌斟酌……”
沈云听闻长老如此一说,全然不明所以,依照老祖宗沈立山给他留下的“御兽术”来看,其中玄法甚多,妙用无穷,与元天灵兽的化生术也似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为何在龙阳宗如此没落?一连串的疑问,让沈云对于人们口中不起眼的御兽宗,倒是愈加感兴趣了。
他随即释怀,淡然笑道:“长老的好意,沈云心领了,我还是对御兽一宗比较感兴趣,将来若是无所成,也必是天意。”
那长老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惜了……可惜了……”说罢,长袖一甩,便随着其余一众长老缓步离开了甄选大殿。
……
疲累至极的沈云在法坤法乾两兄弟的搀扶下,回到了临时弟子住所,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精神逐渐恢复了过来。此时,门扉轻叩,只听门外有人说道:“沈云,大伙连过两次试炼,都是托了你的福,邀你去院中对月饮酒,畅谈一番,不知可感兴趣?”
沈云听到这是柯孟的声音,倒是大感意外,心道,这人平日里不冷不热,颇为高傲,能来邀请自己,倒也是难得,而自从踏入龙阳宗的地界以来,他也多日不曾畅饮一番了,于是便笑盈盈地推门而出,道:“求之不得!”
两人并肩来到小院之中,月辉轻洒,别有一番滋味,也不知是哪位从临近的河洛城搞来许多酒菜,美味在前,酒香四溢,顿时让沈云来了兴致。
一众人推杯换盏,不知不觉就喝到了后半夜,此时已是有许多弟子醉倒在小院之中,沈云脑中晕晕乎乎,也已是脚下无根,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便要往自己房间中去。
柯孟打了一个酒嗝,说道:“喂!明天……明天……不用……嗯……”
沈云眉头微皱,迷糊着说道:“话……还没……说完,就……就晕了?不管……不管你们了……小爷睡觉……去。”
翌日,日上三竿,小院外两声高亢的惊呼响过,才把沈云吵了起来,法乾法坤猛冲到沈云的房间之中,紧张说道:“糟了!大伙都不见了,是不是已经去尚德殿了?”
沈云闻言,顿时心中一紧,见日头已是老高,赶忙整理了一下衣物,与兄弟二人快步朝龙阳宗宗门左侧的尚德殿处跑去。
一跨入尚德殿大院之中,便见院中亭台水榭被幽长小路围拢,周围红枫遍布,别有一番雅致,而此时的三人却全然没有心情去观赏,急忙朝大殿中奔了进去。
但方一入殿,却是让三人傻了眼,空旷的大殿中,周围圆壁之上挂着诸多碑文拓本,山川草木的泼墨画卷夹在其中,充满了古色古香的气息,眼前上百张长条案几整齐排列,案几下方则是摆放着一个个精致的蒲团,宛若一座学堂般。
三人慌忙进来之后,却发现殿中空无一人,无奈之下,便走到最前方,各自寻了一张案几坐了下去。
三人面面相觑,坐了片刻,便听到身后拖沓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来,正待他们准备好奇回望,嬉笑众人比他们来的还晚时,一名面目庄重,道士打扮的长者走了出来,朗声道:“诸位快些入座吧!”
沈云三人见他不苟言笑,极为严肃,也没敢回头嬉笑,自顾自正襟危坐,听老道士叨念起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 无视炼器宗
那老道士原本是一脸无奈的环视着,忽见身前沈云等三人,当即一愣,面色古怪地说道:“老道名为徐道子,乃是你们第三轮试炼的教习长老。”
沈云心中迷惑,问道:“敢问长老,这第三轮试炼,是要我们做些什么?”
法乾法坤同样好奇地盯着徐道子,心道,若是考核道家学说,那可就轻松多了。他们本就是出身道门,老恩师每日传授,早已将大道之法烂熟于心,继而心中隐隐泛起一丝期待。
却不料那徐道子淡然说道:“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听就可以了……”
正在三人神色迷惘时,老道已然开口:“和大怨,必有馀怨,安可以为善?是以圣人执左契,而不责于人。有德司契,无德司彻。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正待老道要继续时,沈云不由得眉头紧皱,猛地站起身来,说道:“且慢!”
长老徐道子被他当即拦住了话,顿时双目一亮,焕发出一丝未曾有过的神采,继而问道:“难道这位弟子对老道所讲有所感悟?
沈云面目坚毅,瞪大了双眼盯着老道,片刻后,低沉地冒出几个字:“说的好!但……什么意思?”
这话一说出来,险些将老道士气背过,只见他深深呼吸了几口大气,眉目间才渐渐稳定下来,怏怏地解释道:“就是说老天爷不分亲疏远近,只要你做善事,他就帮你!”
沈云闻言,心中憋闷,与法乾法坤对视了一眼,心道,这第三轮试炼到底是要干嘛?不明所以的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听下去。
而这长老徐道子也不愧是人如其名,絮叨起来没完没了,几个时辰内,滴水未进,口沫横飞,沈云等三人又坐在最前端,自然饱受摧残,而他们又生怕这老道所讲乃是第三轮试炼的要点,便拿起案几上准备的纸笔,奋笔疾书。
那老道见他们如此认真,便更加神采奕奕、滔滔不绝,沈云偷偷向窗外瞄去,见日头已早已过了正午,腹中空空难忍,甚是煎熬。
就在此时,他们身后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长老,可不可以放俺们去趟茅厕,忍不了啦!”
老道闻言,这才从大道经典中回过神来,嗔道:“如此大道教化,你竟然还要去茅厕,俗!罢了罢了,快去快回!”
话音刚落,这徐道子忽觉小腹处憋涨,布满褶皱的老脸上,顿时一红,轻声说道:“本长老去后殿更衣,众弟子稍等片刻!”
说罢,便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朝后殿走了进去,只看得沈云心里乐开了花。而恰在此时,身后一只宽大的手掌却拍了怕沈云,声音夹杂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说道:“小兄弟,俺们混口饭吃不容易,你们三个早点走吧?俺找人帮你们听,分文不要,中不?”
此时那徐道子不在,沈云也正想回过身来,跟大伙说说话,却不料猛一回头,发现他身后所坐着的,均是些面色黝黑,皮糙肉厚的大汉。
这一变数,不禁让他呆住了,半晌后才结结巴巴地问道:“不知诸位是哪个宗门的?为何我那些师兄弟不见了?”
刚刚说话的男子面带惊讶,轻声问道:“小兄弟,你也忒是实在了,不知道龙阳宗的第三轮试炼就是个摆设么?多少届以来,都是俺带着村里的伙计们来代听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啊!”
沈云这时才明白了柯孟昨晚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转头对法乾法坤说道:“看来这第三轮试炼无非是导人向善,以免我们在龙阳宗学了本事之后,欺压别人罢了……倒是不曾想,还有这样的投机之事。”
那大汉赶忙激动地看着沈云说道:“小哥,求你们快点走吧,这老道士可是名副其实的‘絮叨子’,偏偏你们三个又记得那么认真,他就更精神了,若是你们不走,恐怕他能到天黑呀……”
沈云闻言,无奈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第一二道试炼那么复杂,没想到第三轮试炼却是个笑话,龙阳宗的长老们又岂会不知?看来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当是救济周边的乡邻百姓了。”
他从八宝袋中掏出一片金叶子,放到那目瞪口呆的大汉手中,说道:“去河洛城兑换成银锭,与大伙分了吧!日子也能好过些……”
那大汉身旁一名干瘦的老者见状,立时大叫道:“哎呀!碰上活菩萨了,小哥儿,你家里要是修房砌墙,尽管来西河村找俺,俺那活儿可仔细着哩!”
拿到了金叶子的大汉连声道谢后,便带着众村民一溜烟跑了出去,沈云长叹一口气,急忙说道:“事不宜迟,咱们也快走,免得被‘絮叨子’给逮住了。”
说罢,三人也不犹豫,撒开步子,便急忙朝殿外跑去。
许久后,长老徐道子解决了个人问题,一脸轻松地走进大殿之中,但抬眼望去,却是空空荡荡,再无一人,继而仰天长啸道:“天道无为啊……可怜现在的年轻人心浮气躁,这乾坤世道就要崩碎啦……”
……
待到沈云几个匆匆忙忙赶回临时弟子的厢房时,柯孟等人已是整理好各自的行囊,在院中彼此谈论着。
见到沈云三个一脸无奈的走了进来,柯孟禁不住大笑起来,说道:“昨晚就跟你说不要去了,怎么就是不听劝呢?还没吃饭吧?哈哈……”
沈云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听柯孟如此说来,更是饥肠辘辘,嗔道:“你还说呢!明天……不用……嗯……是什么意思?”
柯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说道:“原来我是这样说的吗?哈哈……喝多了,记不得了。”
而此时,小院门外,一道火辣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正是蔡瑾。
她目光环视过神采奕奕的众位弟子,笑说道:“行啊你们!消息还挺灵通呢!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随我到试炼场中等待吧!你们的同宗门的师长也该来接了。”
一行百余人,浩浩荡荡随着蔡瑾从小院中走了出来,不多久便再次回到了试炼场之中,而此时,小小的试炼场上,也已经来了不少人,大多为弟子,也有个别宗门的长老亲自前来,例如炼器宗与法修宗,只因为他们极为看重柯孟与穆薇卿。
每个宗门的来人之中,少则十几人,多则数十人,阵势十足,一众临时弟子也觉得脸上光彩。
而御兽宗这边,却只有昌甫一人,孤身站在试炼场中,脸上泛着无尽的尴尬,朝着沈云望去。
沈云倒是无所谓,带着淡淡的笑意,朝着他走了过去,说道:“这么早就来了,从今天开始,我就得叫你一声师兄了!”
昌甫脸上一红,说道:“我和师父的性命,都是你救的,叫我名字就好,师兄这个称呼,万万当不起。”
他们二人正在兀自谈笑着,先前在甄选殿门口的那名炼器宗高瘦弟子,倒是笑呵呵地走了过来,说道:“昌甫,你得多少年没有来过临时弟子的试炼场领人了?”
昌甫被他如此一说,心中顿时恼怒不已,但他说的又何尝不是实情,无奈叹息一声,说道:“邵彪,你不要欺人太甚……”
邵彪平时奚落惯了他,如今见他却敢还嘴,不由得一怒,冷冽说道:“我说的有错吗?就算沈云出类拔萃,但是你们御兽宗那点手段,拿得出门吗?没有好的术法,再好的弟子也是白白断送了前程!”
此时,蔡瑾等人虽站在远处,但却瞬时感到试炼场中被一丝极重的杀意覆盖,众人的目光,纷纷向沈云这边聚集而来!
但见他周身覆盖着森冷诡异的黑芒,全然不似往日那般随和,业火黑莲从瀚海法杖上悠然飘出,在空中静静盘旋,但沉寂中透露出的死亡气息,却毫不掩饰的向周围弥散。
邵彪虽知沈云天赋异禀,但已臻玄灵境四层的他,根本不把沈云放在眼里,见他对自己如此不敬,守着众多师兄弟,他的脸面哪里还挂得住,继而阴冷笑道:“沈云,你是不是被大伙捧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还就明确告诉你,去了御兽宗,你早晚是个废物!”
蔡瑾见状,不由得勃然大怒,刚要疾闪身形冲过去阻止,便被身旁炼器宗的一位长老拉住了。
她满眼焦急地说道:“火绒长老,不能由着他们胡来,万一打出个好歹来,我可没法跟他们师父交代。”
赤发红眉的火绒长老闻言一笑,说道:“有老夫在此,放心,他们不会受伤,我只是想看看,这个沈云到底有什么本事!”
而此时,邵彪向火绒瞧了一眼,见他并没有任何异动,便放心下来,心道,万事有师伯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