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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便转身离开,林南山走在众人身后,回头望着躺在地上痛苦**地八人,心中大感意外,低声问道:“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长溪……兄弟,是不是你做的?”
沈云当时为了掩人耳目,便随意拿长溪的名字来糊弄,现在听林南山叫他,倒是让他一愣,随即转身笑道:“我要是有那个本事,能把他们一口气解决,还用跟你们组队?估计是那阵法所致吧!”
林南山想不明白其中缘由,只能回道:“看来今天我们确实撞大运了,那个鲛人离魂阵也奇怪,竟是挑那群人下手,咱们的人却一个都没伤……”
沈云暗自想到,幸亏那个离魂阵得在漆黑的环境中发动,否则今天想要不着痕迹地将那群人放倒,真不是易事,此事算是蒙混过关了,心中的一块石头,也渐渐放了下来,饶有兴致地跟随那鲛人卫兵朝密山矿区走去。
一行八人跟随着那卫兵到了矿山门口,见到一位身着青麟战甲的鲛人族将军,卫兵立即便躬身行礼,附耳轻声说道:“玉琅将军,长老让小的带话,这几人实力不错,可堪重任。”
玉琅闻言,连连点头,诡异的神色划过眉梢,冷声道:“你们几个,跟随卫兵去换上监工衣服,然后再过来找我!”
林南山连连称是,便跟随着卫兵换了监工的服饰,再次回到矿山洞口。
玉琅背负双手,转身说道:“你们几个,跟我进矿山!”说罢,便跨步朝矿山内部走去。沈云与另外七人不知道将要分配他们什么任务,只能静静跟随,不敢多问。
幽长的矿山内部,不断有身负箩筐的大汉,迈着沉重的脚步朝外走去,玉琅将军边走边说道:“你们几个无须管理开矿的具体事宜,只需跟其他监工看管好一群开矿的囚徒便好,记住,少问,多做,否则引火烧身,就不用再走出矿山了!报酬每日清算,懂了吗?”
林南山听闻,只觉得太过简单,满脸堆笑地承诺着,随着他继续向矿山最深处走去。
一行人走了许久,渐渐听到前方有厉喝之声传来,沈云与众人走过一个转角,巨大的宽阔地带呈现在眼前。而在在这里开矿的囚徒,竟是百余个鲛人族众!
正在开矿的一个须发尽白的老者,形如枯槁,骨瘦如柴,又见玉琅带着八人走来,对着一个年轻人轻声怒道:“蓬将军,又来了八条狗,估计实力也不差,咱们的计划……”
那年轻人并未回头,依然在勤快地开采着金矿,冷声回道:“静观其变,切勿乱了方寸!”
一旁一名鲛人卫兵见他二人在小声嘀咕,顿时怒火大盛,厉喝道:“都成了阶下囚,还他妈不安分!让你们嘀咕!”说罢,便甩起倒刺长鞭,重重地抽打在他二人身上。
那年轻鲛人囚徒见状,立刻把老者挡在身下,任由一根根倒刺抽在自己脊背,不需几鞭,已是鲜血淋漓,白肉混着鲜血翻出,但这年轻人却是一声不吭,这份气概不禁让沈云暗自叫好!残忍的场面,让林南山身后几人有些看不下去,纷纷闭上了眼睛。
玉琅哈哈大笑道:“打得好!让这群逆贼知道知道背叛我王的下场!”说罢,便立即转身,对着沈云等人道:“你们的职责,跟那边八人一样,绝不能让这群阶下囚逃走,若发现,立即斩杀!”
林南山见他目光凶厉,不由分说,便立时应下。
沈云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刚才被打的年轻人身上,一丝惊讶与疑惑在他心中微微升起,只因那人是当日在北阳商会被他戏耍的“老熟人”——鲛人族蓬燕!
交代完任务,玉琅将军便大步朝矿山之外走去。而一旁原本看守着鲛人族囚徒的八位,倒是极为热情地招呼着林南山等人一同过去饮酒。
沈云跟随着几人坐下,端起一碗酒便一饮而尽,但目光却从未离开蓬燕,恰恰此时蓬燕朝他们这边看来,也发现了沈云的身影,顿时心中一惊,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神色。
矿山深处乒乓作响,极为枯燥,沈云等人只在这里待了半日,便觉得无聊至极,来回踱步。
原本那八人中,一赤膊大汉见他们坐立不住,便坦然笑道:“几位兄弟刚来,肯定觉得这里的日子太过难熬,靠上几日便也就安定了,今晚出矿之后,领了赏金,哥儿几个带你们去山下逍遥快活快活如何?”
林南山眉头微皱,并不感兴趣,倒是林部等几人喜笑颜开,纷纷称谢。
时间在矿山深处渐渐流逝,到了收工之时,那赤膊大汉伸了个懒腰,醉微微地说道:“兄弟们,把这些家伙押送回大牢,咱们就能下山逍遥了!”
其余人纷纷高声附和,看起来兴致颇高!而此时,鲛人族的囚徒们,则是拖着沉重的锁链,一个挨一个地朝外走去!
沈云心中暗自盘算着,见到蓬燕走到自己身前时,在无人注意之下,单手轻摆,一道微弱的灵力冲向了他的膝盖,蓬燕一个趔趄,便朝沈云这边倒来,正巧碰到他的身上!
那鲛人族的卫兵顿时大怒,高高举起长鞭便要猛抽!却不料沈云更快一步,一脚便踢向了蓬燕腹部,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竟是让蓬燕的身形倒飞出数丈,重重跌落在地!
沈云立即怒哼一声,喝道:“谁都别动,肮脏的臭虫,竟然敢把大爷的衣服弄脏!”
林南山跟沈云接触不深,却不知他竟是个暴脾气,倒是一旁的赤膊大汉他们,两眼放光,饶有兴致地看着沈云出手教训蓬燕,还不时地大声叫好!
沈云身上灵力激荡,再次给了蓬燕一脚后便俯身下去,抓住他的衣领,急忙轻声说道:“今晚等我!”说罢,便高喊道:“服不服?”
蓬燕倒也配合,一如既往地闷不吭声,沈云背对着众人,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依然“重重地”击打着他,但是这每一次重击,却是注入了充盈的灵力,不但让蓬燕感觉不到疼痛,反倒是将他周身的淤伤驱散了。
赤膊大汉看了许久,也逐渐没了兴致,便大笑道:“兄弟,差不多了,这家伙可是重犯,真打死了,咱们哥儿几个也得跟着受牵连,别跟他计较了,走吧!”
沈云闻言,这才逐渐收手,临走前,发现他的嘴角还有些红肿,便冲着蓬燕使了个眼色,嘴角一笑,却佯装怒哼道:“算你走运!”说罢,又是一记重拳砸在蓬燕脸上。
打完之后,沈云才跟上了前面众人,蓬燕被一顿“暴揍”,却感觉身上大为轻松,虚弱的身体此刻似乎又回到了巅峰状态,心中一喜,便站了起来,与其他囚徒一道,被押回了密山山巅的一处隐秘牢房之中。
沈云等十六人领了今日的赏金,各有金锭两枚,这些钱财对于普通的农家来说,只怕是劳苦十年不吃不喝,也无法赚到。越是轻易得到的东西,就越容易被挥霍,这群人亦是如此。
除了林南山不喜这种场合外,也只有沈云以舟车劳顿为由,推脱了挥金如土的奢靡之夜!
被安排的卧房极为简单,除了一张硬板木床和一套脏兮兮的被褥枕头外,别无他物,沈云不禁苦笑一声,心道:怪不得那几个家伙要去花天酒地,这种环境,谁能住得下!
但随即又想到正被关押在恶臭难忍的牢房中的蓬燕等人,此刻的环境却又不知好了多少倍,便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永不满足的……永远是人心……”
这一夜,他一直站在窗前,展开灵识搜寻着卫兵巡逻的时辰和路线,直至后半夜,才完全摸清了门道。
山中的蛐蛐儿在静谧的夜晚中不断地发出叫声,夜幕下,沈云如同鬼魅般在林中极速穿梭,躲避着巡逻的鲛人族卫兵,朝山巅密牢冲去!
密牢门口,两个鲛人卫兵正各自抱着铜剑沉睡着,口中发出阵阵轻鼾,沈云一闪而过,捂住二人口鼻,分别来了一记重击,再次将他们摆好沉睡的造型,便得了钥匙,摸进了密牢之中。
蓬燕从入夜开始,便趴在牢门出张望,听到轻盈地脚步声疾速奔来,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激动地神色,轻声喊道:“沈云,是你吗?”
沈云的身形猛然出现在他面前,笑道:“沈某人从不食言,自然是我!”
白天被蓬燕舍命相护的老者见是沈云站在牢门外,顿时戒心大起,怒道:“你这人怎么如此记仇,蓬将军只不过是轻轻撞了你一下,何须深夜前来逞凶!”
蓬燕立时转身,激动地笑道:“葛长劳,他是来帮咱们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传令
尽管密牢之外正值秋高气爽,密不透风的牢房之中却是闷热无比,加上蓬燕一干人等吃喝拉撒全在牢中,自然味道极为难闻,沈云刚待了不久便觉得恶心反胃,闻之欲吐。
“几位,说起来,我与蓬燕算是有点渊源,当日他在北阳商会还算是敢作敢当,因此我才敬他是条汉子,此番前来,沈某并无恶意,先助你们逃出牢狱,再从长计议!”沈云好心说道。
蓬燕长叹,道:“现在我们是决计不能离开牢房的,一旦擅自逃离,恐怕女王魅就要死在那家伙手里了!”
葛长劳看到蓬燕维护沈云,便知刚才误解了他,又听蓬燕说起女王魅,便也叹息附和道:“沈公子,你有所不知,现在整个鲛人族全被冷无极那家伙控制在手中,包括女王魅大人,这个卑鄙的家伙,既拿我们要挟女王,又用女王的安危胁迫我们……现在只能隐忍了!”
沈云兀自联想到当日蓬燕带着几个手下到北阳商会购买法器,估计也是为了此事,便问道:“蓬燕,当日你在北阳商会说的大事,就是除掉那个冷无极吗?”
蓬燕眼中闪过一丝愤恨,怒道:“不错……我与兄弟们策划了许久,只等取回法器之后发动政变,也幸亏遇到了你,得了那柄深蓝海叉,只是我们没料到冷无极实力太过逆天,根本无法战胜他,阿魅也……唉……”
“阿魅?难道你是?”沈云好奇问道。
葛长劳急忙回道:“公子猜测的不错,蓬燕将军就是女王魅的心上人,而且女王大人也将鲛人族皇室象征的避水珠给了蓬将军,作为定情信物,若没有冷无极突然将其软禁,只怕现在他们已经完婚了。”
沈云瞠目道:“原来避水珠有这么大的来头,你怎么会轻易将他给我?”
蓬燕苦笑一声,说道:“那日,我们身上再无他物可以抵偿你的要求,而鲛人国也需要我尽快赶回来,那避水珠就算再珍贵,与阿魅的性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沈云闻言长叹,便把避水珠从手腕上解了下来,说道:“现在将它物归原主,鲛人国的至宝,绝不能流传给我一个外人。”
蓬燕却是一声淡笑,将避水珠推了回去,说道:“这避水珠你先拿着,万一外面有不测,也可以用来防身,只不过我有一事相求,还望沈兄弟能答应。”
沈云见他神色坚定,也不好推辞,正色道:“说吧!能做到的,我沈云定赴汤蹈火。”
蓬燕目光向牢外望去,怔怔说道:“在密山脚下向东五十里,有一片巨大的死亡沼泽,那里人迹罕至,最中心是我们的人马,大致有两千余众,我想让你帮我们带个话!”
沈云重重点了点头,蓬燕便继续说道:“你告诉那里的掌事古长老,三日后,冷无极会率领大军前来查探密山金矿的情况,到时候,鲛人皇宫内必定空虚,务必趁机把阿魅救出来!”
沈云闻言,顿时担心道:“若是女王魅一旦脱离魔掌,那你们岂不是……”
蓬燕眼中露出一丝决绝,朗声笑道:“只要女王还在,鲛人国的根基就还在,不用管我们,拜托了!”
此时,牢房外突然亮起一片火把,一粗犷的声音喝道:“你们两个狗东西,当差也敢呼呼大睡!给我把它们泼醒!”
话音刚落,便听到两人被冷水泼醒,猛地站了起来,捂着疼痛的脖颈,结结巴巴地向巡逻队首领百般讨好。
那巡逻首领见他二人低三下四,马屁拍尽,才算是顺了气,撇下一句好好看守,便带着众兵士走下山去!
那二人头上却早已是大汗淋漓,沈云见他二人已经醒来,时间长了必定会发现钥匙被盗,这才轻声说道:“事不宜迟,诸位等我好消息,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性命!”
说罢,他一个闪身,以极快的速度冲到门前,抬手便又是两记重拳,那看守兵士只觉得眼前一黑,恍惚间说道:“今天这脖子……真他妈……活见鬼了……”说罢,便扑通一下,应声倒地。
沈云小心翼翼地将钥匙重新挂回一人腰间,躲避着山中巡逻兵士,冲回了自己房间。
面对着如精铁般黝黑的棉被,沈云实在难以入睡,干脆坐在床榻上修炼起来,直至天空泛出鱼肚白,他才渐渐收了功法,经过这一夜的修炼,他明显地感觉到距离突破到天灵境八层近在咫尺,却依然不能打破,此时,门外林部等人的声音传来进来,一夜风流之后,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密山矿外。
林南山此时已经站在矿山洞口等待他们,沈云也整理好衣冠,走了过去,见林部与赤膊大汉那帮人个个眼圈发乌,两手扶着后腰,吃力地向上走着。
林部大笑道:“三胖哥,你昨晚也太狠了点,一个金锭,让两个头牌姑娘伺候,今天还能站起来,小弟佩服之至啊!”
那赤膊大汉,手捂着后腰哀叹道:“唉……看来这阵子是有些过头了,这老腰跟抽空了似的,是得收敛点了……”
此时玉琅将军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股微怒,冷声道:“若是不想吃这碗饭,立即滚下山去,耽误了皇族大事,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叫三胖的赤膊大汉见玉琅震怒,赶忙连连赔笑,称不再下山去,这事才算平息下来。
此时,鲛人族士兵已经将蓬燕等人押了下来,交于沈云等人,再次回到了矿山最深处。
这一日,林部与赤膊大汉等人一直昏昏沉沉,没有多少力气调笑,而林南山则是一脸正经地密切关注着鲛人族一众囚徒做工,沈云虽然觉得难熬,但想到晚上还有要事,便也时不时闭目养神,终于等到了天色再度阴暗下来。
林部等人经过昨夜“一番苦战”,就盼着收工,此刻回到房间内,连饭都不顾上吃,就兀自沉睡过去。沈云在房间中展开灵识,仔细留意着周围的情况,直至确定他们完全昏睡过去,才小心翼翼地冲下了山。
他只身来到山脚下,向着蓬燕所指的方向,极速低空飞行了不多久,便看到了一片漫无边际的沼泽地,在明亮的皎月之下,沼泽周边尽是些被吞噬的枯骨,微微露出小半个骷髅,看上去很是阴森,他心道,怪不得这里被称作死亡沼泽,看来这些连绵的水坑中暗藏危机,还是尽量飞行前进比较靠谱。
他只身飞行了许久,才见到沼泽最深处亮起了成片的微弱光芒,心中算是稍稍安定,一个猛冲,便来到一片木屋前面。
最靠外侧木屋中的鲛人似乎感应到有股陌生的气息,便三三两两地冲了出来,精神紧张地冲着沈云厉声吼道:“你是何人?来我们死亡沼泽做什么?”
沈云淡然一笑,说道:“我要见你们的掌事古长老!”
其中一个年轻鲛人,虽然与其余鲛人一般,皮肤墨绿,看起来相貌怪异,但眉宇间却散发着一股英气,上前一步,警惕说道:“你找古长老何事?”
沈云正色道:“我是替蓬燕来捎个话,还望通禀一声!”
而那年轻人身后一人却是不由分说,举着一柄长枪便向沈云刺来,这一举动倒也让他并不意外,轻易地躲避着那人笨拙的攻击手段,朗声说道:“古长老何在,蓬将军有言相告!”
沈云虽没有用力,但声音却是响彻在整个木屋区,以至于死亡沼泽中,所有的鲛人都渐渐走了出来,密密麻麻,足有两千余人。
沈云觉得身前之人太过厌烦,自己已经三番五次忍让,他还在不知好歹的下着杀招,似乎非要将沈云挑翻在地才肯罢休。
轻叹一声,沈云厉声喝道:“这位兄弟,得罪了!”说罢,便身形一个疾闪,冲到了他的身后,抬手便要落下。
此时那英气勃勃的年轻人却也疾速冲来,挡在这人身前,正色道:“兄台手下留情,我就是古尘,鲛人族长老。”
“你?”沈云说什么也没料到,本以为所谓的长老,应该是跟昨夜见到的葛长劳一般,老态龙钟,没想到竟是个年轻俊朗的小伙子,当下便也不再计较,立即说道:“蓬燕托我告诉诸位,后天冷无极要率领大军前往矿区,皇城守备必然空虚,诸位趁着这个机会救出女王魅!”
那年轻的古长老闻言,顿时心中一怔,忖度着沈云的话是否可信,他身后的小子却是探出半个脑袋,厉声说道:“长老别信他,说不定是冷无极那恶贼派来的人,传报假消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古尘面带犹豫地说道:“小枝说的没错,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沈云被他一问,倒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心中微怒,却只能暗自隐忍,双手一摊,冷声道:“话我已经带到了,若是你们错失这个良机,只怕女王魅和蓬燕他们都没有机会再逃离魔掌,告辞!”
而他背对着的两千鲛人部众却是个个神色冷峻起来,不知人群中谁暴喝一声:“把这家伙拿下!他是想逃!”
沈云闻言,顿时怒火中烧,厉声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我沈云没工夫跟你们这群不分是非的家伙浪费时间!”
而此时,那群鲛人竟是朝着他猛冲了过来,沈云牙根紧咬,怒道:“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罢,抬手便是一击,逆鳞第二式猛然轰出,几十个当头的鲛人族部众如被雷击一般,立时倒地抽搐不已!
第一百二十九章 圣将军冷无极
正当沈云探手一击时,手腕一道温润的光芒从古尘眼前闪过,顿时让他大惊,立刻喝道:“兄弟们,都住手!”
他的话,让正愤怒猛冲的鲛人族部众纷纷急停住脚步,不明所以地看着前方。
“你手腕上的避水珠……”古尘略有些迟疑地问道。
沈云被他一提醒,倒是突然想了过来,低声叹道:“也怪我,竟忘了用这个东西当作信物了……这是曾经在云武北洲蓬燕作为抵押,给我的避水珠,现在肯相信我的话了吗?”
古尘立时连连点头,说道:“说的没错,当日蓬燕将军从云武北洲取回深蓝海叉的时候,确实把避水珠交给了一个人,原来那人就是你……”
沈云淡然一笑,说道:“峰回路转,想不到密山金矿之行,还能牵扯到鲛人族的内战之中来,罢了,就帮你们一把,当做为那日刁难蓬燕的补偿吧!”
说罢,他手中瀚海法杖极速暴涨,高高跃起,踏于杖身之上,高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