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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二人便缓步朝波月楼走了过去。
刚靠近人群,便听到一位衣着华贵的男子叫喊道:“小宝贝儿,本公子武鹿海,是武大将军的次子,你跟了我,保你此生荣华富贵!”
旁边一人嗤笑道:“一个莽夫也来附庸风雅,媚儿姑娘,小生韩平,家父乃是文官之首韩九言的长子,烦请姑娘与我见一面!”
顿时,吵闹声一片,似要将波月楼掀翻一般,诸位名门公子纷纷自报家门,寸土不让,向前挤去,只为更靠近媚儿些。
此时见媚儿略微俯身,朝下方一众男子看去,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神秘的媚态,更让众人炸开了锅,但她环视一周后,似是并不中意在场之人,轻声回道:“芳妈,今天就让他们散了罢!”
说罢,便转身要回到房间中去。
那名叫芳妈的老鸨立刻喜笑颜开地回道:“闺女进房好好休息,明天再挑……”对于这样一棵摇钱树,楼下那些男子,即便见不到媚儿,也总得找个姑娘以解心头之痒,自然银子多多,因而对于媚儿,她从来都是体贴有加,百依百顺!
长溪陶醉地闻着空中流动的香气,说道:“唉,这如银铃般美妙的声音,真是人间尤物啊!怪不得这么多人趋之若鹜,连我都被她所倾倒了。”
沈云并没有理会他,径直向前方走了过去,朗声说道:“姑娘且留步,在下沈云,自太黎中洲而来,早闻姑娘芳名,不知今日是否有幸一睹芳容?”
那芳妈自知媚儿的脾气秉性,说了今天到此为止,那便是了,绝不会再折返二回,刚要给沈云泼一盆冷水,却不料那媚儿姑娘竟是回身朝沈云看了过去。
此时沈云负手而立,灵力悄然散出,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股俾睨天下的王者之气,岂是一旁众人所能比拟的。
一众人见他竟是让媚儿转身,不由得怒意渐升,武鹿海更是依仗着家族武将出身,猛地站了出来,高声厉喝道:“臭小子!我们都没见到,你一个外地人能轻易见到?能过了我这关再说!”
顿时,一群大汉,手持长戈将沈云团团围住!
一旁众人顿时被这阵仗吓傻了眼,亏得刚才没跟武鹿海起争端,否则真要动起手来,这些带着真家伙的家丁,非把自个儿打残不可!此刻,他们不由得向沈云投出了同情的目光。
长溪眼瞅着要动手,立刻来了劲头,一撸袖子便跑了过来,怒道:“就凭你们这群杂碎,还不配跟沈云动手,先尝尝小爷的清秋锁!”
此刻,楼上的媚儿竟是又缓缓坐了回去,饶有兴致地朝着沈云点了点头。
那武鹿海见状,更是醋意大增,喝道:“给我打!把这个小白脸打到他祖宗都认不出来为止!”
沈云将长溪轻轻推开,淡笑道:“这点小事,还是我自己解决好了!”
顿时,他脚下金光爆闪,众人只见他身形猛然消失不见,啪啪啪的掌掴声不绝于耳,只一瞬,他便再次回到人群中央,依然气定神闲,就像未曾动过一般。
霎时,一众大汉纷纷蹲在地上哀嚎起来,他们的脸上左右开花,清晰的大手印被贴在上面,这一幕,被媚儿看在眼里,不由得咯咯笑出声来。
那武鹿海见沈云竟是深藏不露,尽管还想刁难于他,怎奈自己终日游手好闲,哪有那真本事,便灰溜溜地躲进了人群之中。
沈云淡然一笑,朗声道:“还有没有敢向沈某挑战的?尽管站出来便是!”
此时,韩平脚步轻移,走了出来,把玩着一块精致的上好红玉,笑道:“沈兄一身本领神鬼莫测,小生甘拜下风,只不过,见媚儿姑娘可是得有些本钱的,就凭一身蛮力,小弟可不服!”
沈云眼中精光一闪,笑道:“不知韩兄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我这里只有这几张通海商会的金牌,倒是不多,也就值个万八千两黄金吧!”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心道这韩平真是富到了极致,来个青楼还带着万两黄金!
沈云淡然一笑,说道:“我平时出门倒是不带钱,不知道这个玉牌可与你那金牌一比么?”
说罢,他便将萧逸与司徒盛赠送的玉牌拿了出来,在围观众人眼前晃了晃,一见到此物,韩平完全傻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看着沈云,惊道:“沈公子,你来自太黎中洲,莫不是龙阳宗的人吧?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万望见谅!”
沈云负手而立,却是笑而不语。
人群中却再次炸开了锅!有人更是大喊道:“像沈公子这种人中之龙,岂是我们这群人能比的,哎呀!散了散了罢!”
围观众人纷纷向沈云投来敬服的神色,再没有人敢上前阻拦,长溪闷不吭声地走到沈云一侧,悄声说道:“你这个家伙,简直富得流油啊!惜雅知道你有这个玉牌吗?从实招来!”
沈云眉头微皱,嗔怒道:“别添乱,过会儿给你些便是!”
长溪闻言,顿时喜上眉梢,嘿嘿笑道:“这才像话嘛!哈哈……不过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妹妹,小心我把你满口牙都砸到肚子里!”
沈云脸上一黑,心道:这个笨蛋,还真把我当成来花天酒地了不成!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可千万别搅黄了。转而嗔道:“赶紧能走多远走多远,误了正事,我才会把你一嘴牙砸到肚子里!”
此时,媚儿眼波流转地看着沈云,微微点头,那老鸨子立时会意,喜笑颜开地喊道:“沈公子!快请进,我们家媚儿姑娘请您雅间儿一聚!”
第八十七章 赤鬼之谜
沈云缓步走进了波月楼,见楼上一众使唤丫头纷纷走了下来,站在楼梯两侧,恭恭敬敬地说道:“公子好福气,我们家媚儿姑娘很少见客呢,楼上雅间请吧?”
沈云微微点头,气定神闲地走上了楼去,而此时,波月楼也敞开了大门,眼巴巴瞧着媚儿却不能一亲芳泽的世家子弟们,纷纷涌进了波月楼内,顿时,大堂之中,调笑之声不断,一片莺莺燕燕。
长溪兀自坐在门外的大树下,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同是沈家子弟,人家享受着娇女软语,我却在这里喂蚊子,唉……同人不同命啊!”
沈云走上了楼梯,见雅间房门虚掩,便轻轻敲了几声,只听房间里传来一声娇媚的声音:“沈公子,无须客气,请进!”
沈云闻声如,不由得心中竟是颤动起来,长吸了几口气,劝诫自己是来做正事的,才稍稍平复了些,脸上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轻轻推门而入,整个房间的内饰映入眼帘,从窗帘到床榻,从陶瓷摆件到几朵小花,尽皆为娇嫩的粉红色,少女情怀展露无遗,沈云环视一周,带着些许笑意,说道:“初次见面,有幸与媚儿姑娘单独一见,却是不虚此行了!”
媚儿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媚眼,一张一翕都流露出无限媚态,身上穿着抹胸连体白色长裙,外身盖着雪白的貂绒披肩,淡淡的体香让沈云闻之而醉,痴痴傻傻地站在原地许久。
媚儿娇笑一声,说道:“沈公子不必如此拘泥,既然媚儿让公子进房了,自然不会怠慢,请坐下细细品尝我们这里独有的绝品竹叶茶,小女子再为公子弹琴助兴可好?”
沈云报以微笑,便径直朝桌前走了过去,倒了一杯清茶,见茶色微绿,闻之沁人心脾,便慢慢品了起来。
媚儿见他享受着醇香清茶,眼中似是极为欢喜,坐在古琴前,纤纤玉手轻抚琴弦,美妙的曲声慢慢流出了窗外,长溪羡慕地望着二楼的雅间,听着似诉情长的曲调,不禁羡慕不已。
不知不觉,一曲结束,沈云也喝了两杯清茶,赞叹道:“媚儿姑娘好琴技,就连我这不通乐理之人,都能感觉到琴声中的绵绵情意。”
媚儿眼中吃惊的神色一闪,转瞬便消逝不见,起身柔声道:“沈公子是媚儿见过的男人中,最为正经的一个,难道公子对媚儿的容貌不好奇吗?”
沈云心中再次怦怦乱跳,心中有些燥热地说道:“姑娘必定是天生丽质,否则怎能让满城名门公子为你痴狂,连城主家的儿子都天天念叨着你的名字,沈云又怎能不好奇!”
媚儿咯咯笑道:“沈公子真是会哄女孩子开心!”
说罢,她玉足缓缓后退,轻轻地坐在软榻之上,双手微微一动,两肩上的貂绒披肩瞬间滑落,如凝脂般白嫩的香肩露了出来,勃颈处两条锁骨更是撩人,看的沈云口干舌燥,局促不安。
媚儿见沈云看得如痴如醉,两只白藕玉臂轻抬,将挽在发髻中的白纱一侧解了开来,随着白纱缓缓落下,细小而微翘的鼻梁浮现在他眼前,双眼玲珑,贝齿轻咬,让沈云感到说不尽的勾魂夺魄,心痒难耐。
媚儿柳眉舒展,玉臂前伸,媚声道:“公子,坐在那里看得清楚吗?若不介意,就坐到媚儿身边来吧……”
沈云闻言,心中更是激动不已,只觉得全身燥热,脑中空白一片,双脚不受控制地朝眼前的美艳女子走去,空气中似乎都平添了无尽暧昧。
沈云形同痴傻地向前走了过去,行至一半,一丝丝来自瀚海法杖冰冷寒意浸入他的脑海,瞬间全身的燥热尽皆消散,心中更是一片澄明。
只听那媚儿此时娇笑说道:“还以为你是有多大能耐,两杯失魂散都放不倒你,现在还不是乖乖成了本小姐的囊中之物!你们这些可恶的修仙之徒,非要把你们抓个干净不可!”
沈云心道:有了这百毒不侵的身体,莫说两杯失魂散,一百杯又如何!立时心中有了计较,依然装作目光涣散的样子,轻轻走到媚儿身边,痴傻地坐在一侧,贪婪地目视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媚儿见沈云已是魂不守舍,立时站了起来,将披肩穿好,白纱再次遮住了绝美的容貌,冷声道:“臭男人!回去就挖了你的双眼,让你这辈子都在悔恨中度过!”
说罢,便将一条红丝绳拴在了沈云右手臂上,牵着他走出门去,紧接着,站在楼梯口娇笑一声,顿时引得大堂中的男子纷纷朝这边看来。
“沈公子,既然你想去城外走走,那小女子就破例,跟你出去游玩一天,也算是对你赏赐的答谢!”说罢,将沈云方才拿着的玉牌在手中晃了晃。
这一刻,大堂中所有的男人尽皆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纷纷议论道:“这个沈云也太是阔绰了吧?出手就是几十万两黄金啊!”
“啧啧啧……看来这媚儿小姐,真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降服得了,认命吧诸位!”
在众人无尽的羡慕中,沈云一言不发,被媚儿用红绳牵着,缓缓走出了波月楼。
长溪正值百无聊赖,不断咒骂着沈云,忽见二人自楼中走了出来,立时大感好奇,便想跑过去,但再细细看去,却发现沈云两眼涣散,绝不似平常那般神采奕奕,便停住了脚步。
就在长溪兀自猜测的时候,沈云已经与他相差一步距离,此时,沈云涣散的双眼顿时瞪了一下,被长溪正逮了个正着,心中顿时安定下来!
眼光流转,待二人走了过去,他破口骂道:“沈云!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小人,竟然与我面对面都不打个招呼,任由那个女人牵着,这辈子算是我瞎了眼,告辞!”
媚儿闻言,也不回头,脸上泛起一丝阴冷的笑意,径直朝着城外走去。
沈云与她出了城,便朝西南方向走去,行不多时,见到一片极为广阔的紫竹林,他灵识微展,竟觉得林中妖力弥漫,绝不是眼前见到的这么简单。
此时,更让他吃惊的是,媚儿竟然身上泛起道道白芒,瞬间将两人笼罩在其中,空气中一道道不明显的波动骤然出现,片刻后,两道身影便消失不见。
沈云任由她牵着继续往前走,眼前的光景让他震惊无比,紫竹林中,尽是些被沉重镣铐锁住的百姓,有的妇人在洗衣做饭,而男子则在劈柴做工,身上更是伤痕累累!
他心中暗忖道:“这些人,定是朔天城中那些被所谓的赤鬼抓来的百姓,原来跟自己所料不错,媚儿与赤鬼之间,有密不可分的关联!”
此时,几个小姑娘见媚儿缓步走来,眼中冒出了无限神采,跑上来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急着说道:“奶奶,不好了,不好了,玲珑姑姑快不行了!”
媚儿的神情骤然变得紧张起来,瞬间妖力四散,极速朝前方的洞中冲了过去!
其中一个小姑娘愤恨地看着沈云,怒道:“哼!就是你们这些坏事做绝的修仙之徒,害得我们狐仙一族成了今天这副模样!看我不把你关到狗笼里,让你尝尽天下最毒辣的酷刑!”
说罢,便牵起红绳,拉着沈云朝另一侧走去。
片刻之后,沈云来到一处稀疏的山林,周围尽是不知名的高大树木,目光轻抬,见一个个铁笼悬挂在树上,每个铁笼中都困着一位身形粗犷的男子!
那小姑娘手指轻抬,一道白芒立时击出,冰冷的铁笼从树上轰然落地,一时间尘土飞扬。她脚步轻移,拉着沈云走了过去,将铁笼打开,回身怒道:“过会儿看奶奶怎么收拾你!”
刚要把沈云扔进铁笼中,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而那种撩人的媚意却已是不复存在。
“小雪,你回去照顾玲珑姑姑吧!这里交给奶奶!”媚儿冷眼看着沈云,轻声说道。
那叫小雪的小妖狐,见到媚儿走来,便慌忙点头,焦急地朝着林外跑了出去。
媚儿怒视着沈云,磅礴的妖力顿时弥散,厉声喝道:“我们狐仙一族向来与世无争,即便生活在人界,却从不曾骚扰过人类,不料你们这些修仙者竟然疯狂地抓捕我的族人,让她们尝尽了世间最残酷的虐待!我一定要替姐妹们报仇!”
沈云闻言,大致明白了这其中的一切,双眼重重地眨了几下,沉声道:“唉……这一路装疯卖傻地走了过来,可是累坏了我这双眼了!”
沈云的声音如同一道晴天霹雳,顿时让媚儿愣住了,不敢相信地说道:“我的魅惑之术,竟然没有让你丧失心智……既然进了我幽狐山,就别再想走出去!受死吧!”
沈云刚想说点什么,却不料眼前九条白色巨尾携着裂天之势重重砸来,他瞬间展开灵识,脚下金光爆闪,向后方高高跃起,躲了这快如闪电的一击,正色道:“原来是个七阶狐妖!”
媚儿见沈云身手敏捷,如此迅猛的闪电一击,竟被他轻描淡写地躲了过去,心中微微震惊,却依然喝道:“七阶狐妖又怎样!我绝不会让你再抓走一个族人!看招!”
说罢,一条银白长鞭被她祭出,紧紧握在手中,立时便要再次发动攻击。
沈云见她状若癫狂,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无奈之下,体内玄龟方印疯狂地旋转起来,赤金光芒立时从身上激射而出,御兽之术被用了出来,一股奇异的威压让媚儿顿时心生惊惧之意,双腿站立不住,蹲坐在了地上!
沈云叹息道:“媚儿姑娘,我此番前来,是为了解决你和朔天城的矛盾,而不是来祸害你的族人!”
第八十八章 剑指南疆
媚儿此刻蹲坐在地上,被沈云重重威压抑制着,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奋力地挣扎许久,也毫无起色,终于心灰意冷地说道:“你在带走我的族人之前,先把我杀了吧!”
恰在此时,一个如银铃般稚嫩的声音传了进来,正是刚才的小雪。“奶奶,不好了,紫竹林外不知道从哪来来了一群妖兽,还有两个修仙之人,他们很厉害,咱们的结界晃动剧烈,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沈云闻言,心中一紧,急忙说道:“媚儿姑娘,你必须相信,我不是为了抓你们族人而来的修仙者,紫竹林外的,都是我的兄弟姐妹,他们只是为了我的安危而来,并无恶意,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先去阻止他们才是!”
媚儿凝视着沈云许久,见他双眼清澈,并不像在撒谎,况且现在她正被沈云牢牢控制着,完全没有必要来欺骗自己,无奈之下,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沈云见状,心中才松了一口气,赤金光芒一闪而逝,媚儿身上的威压也随之消失,身体说不出的轻松。
她赶忙站起身来,郑重地说道:“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否则,我就是让全族人都自杀,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沈云没有理会她,脚下顿时金光乍起,朝来路猛冲而出,媚儿眉头紧蹙,怔了片刻,也立时跟上了沈云!
……
此刻,紫竹林外,苍哲、雷暴二人妖力凝聚到了极点,黝黑的利爪、赤红的火炎臂,纷纷朝着紫竹林结界一通猛轰!
苍哲猛然暴喝道:“雷暴兄弟,再加把劲,马上就要破了!”
顿时一声厉喝在众人耳边炸响:“兄弟们!我没事,快住手!”
沈云的身形,突然出现在众人身旁,紧接着,他的身后,媚儿那曼妙的身姿也浮现出来。
惜雅脸上不禁一寒,冷声说道:“沈云!你还说不是为了接近这个什么媚儿,你们是不是在这林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了!长溪哥哥都跟我说了!骗子!”
媚儿见眼前说话的女子虽然生的娇俏可爱,但却嘴上不饶人,不由得心头微怒,想要整整她!
她忽然眼波流转,媚态横生,悄然从一侧挽住沈云的胳膊,一脸不悦地说道:“沈郎,这姑娘是谁呀?你不是告诉我说家中并无妻室吗?”
沈云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完全弄懵了,对于男女之间情情爱爱的事情,每次都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惜雅怒气冲冲的样子,赶忙说道:“我确实没有妻室,不过媚儿姑娘你别闹!”
虽然沈云觉得这句话能够完全说明白了,但在其他人耳中,却好像越描越黑。
媚儿娇笑连连,转眼暧昧地看着沈云,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这位姑娘,既然你都没有嫁给沈郎,凭什么指责他呢?你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长溪闻言,深深低下了头,虽然他不想出卖沈云,但是一时情急,在众人的追问下,还是把沈云进波月楼的整个经过都说了出来,而现在见此事越来越麻烦,心中便愈加惭愧。
惜雅的眼中泪光闪动,兀自说道:“是啊,我哪里是他的什么人,哪有资格去管他,我才是真正的笑话……”
媚儿久在风月之地,男女之意更是了然于心,见这姑娘此刻眼中晶莹流转,情真意切,顿时觉得似乎有些过分了些,心中一软,便放开了沈云,叹息道:“算了算了,不跟你闹了,刚才是逗你的!谁让你说话尖酸刻薄,我跟这个沈云,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云这时才如蒙大赦,窘迫之感立时消减,长长地叹了口气。
蛇姬愁容满面的说道:“少爷,你什么时候在这方面才能有点长进,每次碰上这种事情,就立刻失了方寸。”
苍哲淡淡笑道:“蛇姬,尺有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