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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么?”章小梅的男人举着璀璨的钻戒问章小梅道,
“你若不弃,我必生死相依。”章小梅腼腆而又庄重地回道。
随迹,教堂里响起了热烈的祝福掌声。
婚礼过后,
“姐姐,他不会再回来,趁年轻,再找一个吧,千万别苦了自己。”章小梅拉着自己男人的手,对穿着光鲜靓丽的章小雨轻轻地说道。
“哎~”章小雨沉默了一会,眼含热泪地点了点头,微微地对自己妹妹笑了笑,然后说道:“会的,小梅,你们进去吧。”
然后,不知不觉又是半年时间,
穿着光鲜靓丽的章小雨依然每天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依然会和无数陌生的男人擦肩而过,然而,她也依然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她除了拼命的工作,还是拼命地工作,章小雨想用这种方式,逃避自己的生活,逃避自己的情感,然而,黑夜来临时,她却注定又会经历无数个辗转反侧,无数个失眠。
然后,就是《归来》与《何以》的热播。
11月的天,到底有些凉意了,从北方来的冷空气,像刀子一样,不断向章小雨那柔弱的身上戳去,不过这一天,注定就是不平凡的一天,因为在不远处刻着自己名字的天桥上传来了一曲无比美妙动听的歌声: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愁堆解笑眉/泪洒相思带/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喝完了这杯/请进点小菜/人生难得几回醉/不欢更何待/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聆听着歌声,
在一丝慌乱之中,
她踩着碎碎步,走上了天桥。
可是,让她又无比失望的是,站在自己名字跟前的却是一位从北方来的中年卖烤红薯的大叔,这时候,原本满心欢喜的她,又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大妹子?买红薯么?一羊钱一个,管饱。”大叔吆喝道。
“呵呵~”,她笑了笑,接着冲着这个露着一嘴黄牙又十分质朴的北方男人摆了摆手,接着,她抹了抹眼泪后,依然站到了原来的地方。
寒风依然凛冽,经过她身边的行人,一个个像缩头乌龟一般,把身子和脑袋统统都装进了厚厚的大衣里,然后匆匆走过,没人停下来,没人因为她而停下来。
“又会是绝望的一天!”章小雨在心理又暗暗忧伤道。
正在这时,她突然觉得肩头突然一沉,回过神来的她,才发现一件厚厚地呢绒大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记得么,如果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过,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而我也不愿意将就。”他笑着对她说道。
最后,她笑了,笑得像朵花一样。
第三种爱,
其实,叫做:
刻骨铭心。
第一八七章:一公
精神世界,明王大陆,梁祝十年化蝶之后,故事却并没有因此结束。
祝家是当地的名门望族,除了英台这个小九妹外,上面还有八个哥哥,就在英台化蝶那年,英台大哥和二哥的年龄最大的小孩子已经长成半大伙小子了。可以说,延续香火没有问题。
英台化蝶后,从小疼爱她的母亲,闷在屋里整整哭了一年,后来,渐渐地心情也就平复了下来,再后来,她老人家也就和越州府寻常家的老太太一样,参起了禅,信起了佛,只是眉宇之间的印堂始终暗暗地萦绕着一股的黑气,人自然来,也没来越没有生气。
女人都心善,
话说,有什么样的女儿,就会有什么样的母亲。
由于,祝家老太太在内心深处都觉得一直亏欠着梁家,所以,一直暗暗地接济着家贫如洗的梁家,在多时候送的是银子,在过时过节时,老太太还会差曾经伺候过英台小姐的家丁“山甲”和丫环“秋红”给梁老爷子送去鸡鸭鱼肉,并特别嘱咐要保守秘密。
这些东西,每年都有,而且祝家老太太每每在夜深人静思念自己那苦命的宝贝女儿时,第二天,就会差“山甲”与“秋红”给老爷子多送些东西。
当然,祝家老太太这些异常举动,很快就被当初极力反对“梁祝”联姻的祝老太爷发现了,当时祝老太爷在自己家的院子里,俯下身来和自己的小孙孙嬉嬉,刚从小伢儿手中夺下一颗红色的喜蛋,不经意间后退了几步后,便赶巧不巧地与秋红撞了个满怀,这下子,原本藏在秋红衣袖里的十两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现了原型。
“怎么回事,秋红,你好大的胆子。”祝老太爷的脸在一瞬之间由喜转怒,指着撒落在地上的十两银子,大声训斥道。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小丫环秋红“卟嗵”一计,连忙跪地求饶道。
“快说,谁叫你这么做的?还有,这银子,准备去交给谁?”祝老太爷继续狂吠道。
“是我,不要骂她,是我叫她拿钱去给梁老爷子的,难道,你当年作的孽还不够,是不是?”祝老太太在山甲的掺扶下,拄着一根紫檀木做的龙头拐杖,出来替秋红打圆场道。
“这。这。”祝老太爷听完祝老太太的话,只觉得浑身一哆嗦,便将话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其实,当初祝老太爷只是反对自己女儿与穷小子梁山伯的婚事,这个生活在越州乡村里的慈善老先生,并没有害人性命的打算。
“秋红,去厨房取一蓝子喜蛋来,若英台不死,我也早该吃上自己女儿的喜蛋了。”祝老太太怒目圆睁地睁着近在咫尺地老头子道。
很快一蓝子刚出锅还冒着香热气的红喜蛋就被小丫头秋红从厨房取了出来,接着,祝老太太当着祝老太爷的面,命令秋红将掉在地上的十两白铮铮的银子捡了起来。
“秋红,给亲家公送去。”祝老太太长叹了一冷气吩咐道。
“是,老夫人。”小丫头秋红应了一声后,便打算往府外门走。
“诶,秋红,你等等。”祝老太爷说完,便十分扭捏地将自己身上新作的绸衣脱下来,交给了秋红,并且轻声咐嘱道:“送去吧,送去吧,送去吧。”
相对于,家境殷实并且衣食无忧的祝家人来说,失去了独养儿子,并且早年丧妻的梁老头的残生,便完完全全就可以用“凄凉”来形容了,虽然,“梁祝”这段神话般的爱情故事,十年之间,已经传遍了整个明王大陆,但是就因为,山伯的横死,孤苦无依的梁老头很在时间都在乡里抬不起头,甚至去个集市也经常受到市井泼妇们的冷言冷语,说三道四。
十年里,梁老头最熟悉的就是经常来给他送东西的“山甲”和“秋红”两人。起初,他们也是放在东西就走,后来,渐渐地熟悉了之后,便也自然而来地有了些交流,梁老头不但知道了他们的姓名,甚至还问出了这些东西的来历。
不过,在得知是祝家老太太的赎罪物之后,梁老头在哭红了眼睛之后,还是毅然决然地收下了,可是那些东西,他再也舍不得轻易吃掉了。
“阿公,我家小公子满月,老夫人命我给你送一蓝子鸡蛋来,这鸡蛋呀,不咯牙,你老越热吃。”秋红一边将篮子放在桌案上,一边像亲生女儿一样,喜滋滋地交代道。
“有劳老夫人了,秋红,你回去替我谢谢她。”梁老头也是一边用他那枯槁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篮子里红喜蛋,一边流着眼泪说道。
“阿公,阿公,您难过,小姐和梁公子的事,我们也挺难过的,但是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阿公,你要想开点才是啊。”秋红劝道。
“哎。”梁老头说着,从篮子里取出了一个红喜蛋,将蛋壳剥去后,很难看地就着蛋黄和蛋白一股脑的吃了下去。
小丫头“秋红”很麻利收拾完梁老头的被褥,洗完了他老人家积蓄了三天的脏衣服,又将祝老太爷的绸衣让梁老头穿上,在破败的梁家吃了一顿午饭,最后才提个空篮子回到了祝府。
秋红走后,打扮地光鲜得体的梁老头也没有闲在自己的破屋中,因为按照越州当地的风俗,但凡主人家办有直孙辈满月,作为庆家的老人,都必须从街市上买一活物放生,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保佑小娃娃能够健健康康地成长。
很快,梁老头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一个贩卖活禽的摊位前,此时,这个摊贩的主人和他那三个肌肉壮壮的大伙计,正在合力地洗剥一头老黄牛,在靠墙的内侧,还关押着一些待宰的活鸡活鸭还有活鸟之类的。
“老爷子,买牛肉,你得等回。”摊贩老板回过头来对梁老头说道。
“噢,不,是冲喜。”梁老头回道。
“冲喜啊?那最好是灵物。”摊贩老板说着,又对一旁离自己最近的大伙伴说道:“小六子啊,你进去把那只白狐给老爷子提出来。”
第一八八章:一公(二)
摊贩老板看梁老太公衣着光鲜,便一下子起了黑心,原本这笼子里那蜷缩成一团的小白狐,他前天从乔猎户手中购得时,只花了不到五两碎银子,可是,这次,他在梁老太公面前,一开口便是三十两。
“什么?三十两?你这分明不是坑人么?”一旁凑过来看热闹的一年轻小厮,为梁老头鸣不平道。
“就是,就是,就算老人家有点钱,你也不能这么对待人家吧?”另一个路过的中年妇人也看不过去,随后也这么来了一句。
“算了,算了,人家也不容易,再说了,我一个孤老头儿也不在乎这身外之物,行,三十两就三十两,拿去。”梁老太公说着,便从腰间解下一袋沉甸甸的银子,看也没多看几眼,便扔给了摊贩老板。
摊贩老板接过银子后,又在众人面前十分炫耀地滇了滇,然后便把关着小白狐狸的笼子,交到了梁老太公的手中,并且十分客气地说道:
“老太公,拿好!走好!”
就这样,梁老太公便提着装着白狐的笼子,来到了城效的“野猪林”,接着他俯下身来,用微微颤抖的手,打开了笼子的牢门,并且对里面的白狐说道:
“白狐啊,白狐,你可以回家了,以后,出门小心点,再被猎户抓住,我可帮不了你了,走吧,走吧。”
“呜。呜。。呜。。”地几计过后。
小白狐听到梁老太公的声音,又抬起头来看了看老人友善而充满慈爱的眼睛后,试着站起身来,走了几步,然后,又由于身力不支倒下了。
“哎呀,看来,这只小狐狸病得不轻啊,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把它放了,这么草率地放了它,就等于害了它。”梁老太公如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番后,便又将奄奄一息的小白狐带到了“宝芝林”药店的冷先生面前。
在越州,论医术,最好的就是这位“宝芝林”药店姓“冷”的先生,不过,别看人家姓“冷”,实际上是一位红光满面,一脸福相的美髯公,冷先生不光给人看病,连阿猫阿狗的病也看,当然,也能看小狐狸。←百度搜索→
“冷先生,你看,这白狐还有得救么?”梁老太公轻轻地将小狐狸从笼子里捧出来,放在冷先生面前问道。
“治是能治,不过,老太公啊,就是钱很贵,只怕。”冷先生给小白狐号完脉后,面色凝重地对梁老太公说道。
“能治就好,不管多名贵的药,只需烦劳先生按方抓药就是,再怎么说,这也是一条命啊。”梁老太公说着说着,心理又想到了伤心处,不禁流下泪来。
“好,好,好,老太公,您也别伤心了,这次,我也发发善心,分毫不赚你钱,就是了。”冷先生长叹一声后,莫然回道。
记得十年前,在对山伯进行抢救时,梁老太公第一个找的也是这位冷先生,可惜的是,由于发现得实在太晚了,当冷先生赶到山伯面前时,也只有苦着脸摇头的份了。
药方抓好后,在冷先生嘱咐清楚“三付煎成一付,并且温汤送服”后,梁老太公便左手提溜着一大串价值五十两银子的中药,另右手拿着一只装小白狐的铁笼子,回到了空荡荡的家中。
还没喘口气的功夫,梁老太公便又赶紧将小白狐从笼子里又抱了出来,不过,这个时候,小白狐的身体情况更糟了,居然,浑身不住地抽搐起来。
“小白狐很冷么?”梁老太公说着,便将小白狐一股脑地裹进了棉被之中,接着,他又弓着腰自顾自地跑到后堂煎药去了。
入夜,祝府,一朵黑云压住了月亮。
说来也怪,这白天还活蹦乱跳的祝家小孙孙,这一吃过晚饭后,只是在院里子胡跑了一会儿,就突然一个根头裁倒,不醒人世了。
见到此情此景,在安顿好小孙孙后,祝老太爷命令全家人,赶紧去找大夫来给小孙孙治病,当然,“宝芝林”药店的冷先生,也很快就被连夜请到了来。
“怪,怪,实在是太怪了。”冷先生一边给“祝小孙”号脉,一边又口中自顾自地叨叨着一个“怪”字。
“噢,先生,请问哪里怪了?但说无妨,但说无妨。”祝大少好奇地问道,作为孩子的父亲,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其实比谁都焦急。
“噢,没什么,这病并不难治,只是邪风入体,只需要按我的方子按时吃药,不用五天的时间,病情就会痊愈。”冷先生十分镇定地回道。
“那就好,先生尽管开方子,只要小儿的病能够好起来,用什么药都无所谓。”祝大少欣然地说道,对于此时的祝府来说,能够用钱解决的,都不是十分大事。
冷先生的药方很快就开了出来,令所有祝家人都不知道的是,这张药方子其与梁老太爷治疗小白狐的方子的药品组成是一模一样的,不但药品一样,连炮制方法和汤药的饮用量和时辰也都一模一样。
冷先生行医十数载,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怪事,从祝府出来,他就直奔着梁宅而去,还没到门口,冷先生便听到了梁老先生与一年轻女人的话说声,半信半疑之间,冷先生再大着胆子往里面一瞅,映入他眼帘的是居然是一个“出尘绝绝”的美娇娘。
“冷先生,进来坐啊,小女子俪仙,这厢有礼了。”美娇娘冲着冷先生说道,她这声音,很像有吸人的魔力似的,让冷先生不由自主地便想跟过去。
“老太公,这?她?”冷先生望着烂醉如泥的梁老太公迟疑道。
“深夜孤冷,有人陪着说说话,可真好啊。”梁老太公媚笑道,他的眼神迷离,冷先生一看,便知道老太公中了那女子的魔症。
新王朝大陆,悦来客栈二楼,
闲来无事的张果老,乐悠悠地来到通天魔镜前,就在此时,通天魔镜的蓝色螺旋时光通道,又一次打开了。
“有妖气!”张果老用他那十分灵敏的酒糟红鼻子,冲着通道口闻了闻,然后从夹衣中一张黄色的道符,在“马里马里哄”一计后,道符变成了小毛驴,张果老就独自一人来到了明王大陆上。
第一八九章:梁祝活
张果老的红鼻子灵,小毛驴的鼻子就更灵了,在明王大陆的越州城妥妥地落地之后,小神驴便一路寻着这股子淡淡地妖气,飞奔着将张果老大仙带到了破败并且大门敞开着的梁宅前。
这个时候,在灯光略显昏暗的屋内,梁老太公依然在绝绝美女面前晃晃悠悠地不焦说着胡话,而冷先生的样子更奇怪,他脚的方向明明是在向前走,可是身子却拼命在向后躲,至于那扭曲变形的脸,那就更加诡异和痛苦了。
“好大胆的孽障,还不住手?”张果老对着屋内就大喝了一声,这声音过后,冷先生就在“啊”地一计后,解脱了他的痛苦。
“啊,神仙爷爷,你来了。”小白狐循声回过头来,发现居然是对张果老,于是摆出了一陈明眉皓齿的媚笑的样子,随后又欢喜地说了一句。
“咦?小郦仙,怎么是你啊?”张果老见小白狐记得他,立马转怒为喜,随后反问道:“小仙儿,你是不是又出来惹事了?”
“啊,神仙爷爷,你误会了,几天前,我落入了猎户手中,是这位阿公把我救了,但是,当我醒来之后,阿公说,郦仙长得很像他过世的娘子,于是,叫我留下来陪他说说话。”小白狐向张果老实然解释道。
“好了,好了,和五百年前一样,老夫啊,依然很相信你的大眼睛。”张果老饮了一口酒,抹了抹嘴后,对着小白孤大笑了几声。
“啊,”地一声惨叫过后,冷先生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不过,此时,他的身体依然是严重扭曲着的,同时他的表情看上去,依然是那么地痛苦。
“神仙爷爷,这位先生可和我没关系。”小白狐说着,又挺用力地眨巴眨巴了两下自己清澈见底的大眼睛,以示自己的无辜。
“喂,你只要对天发个誓就行了。”张果老对冷先生道。
“什么誓?救老神仙快救我。”冷先生哭丧着脸急道。
“那好,跟我说:我愿意将黑心钱还于事主,万请上元大仙高抬贵手,宽恕才是。宽恕才是。”张果老如果传授道。
虽然,说话吐家非常困难,但是冷先生还是靠着自己坚忍的毅力,花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重复完了张果老教援的话,没过多久之后,冷先生就好了。
原来,小白狐此时的身份已经是一只被用来冲喜的“灵物”了,而冷先生给“祝小孙”看完病后,身上不知不觉地又沾满了“怨晦之气”,当“怨晦体”遇上“灵物”,冷先生平日里收得那些个不义之财,便在主管精神世界三界刑罚司典的上元大仙面前现了原型。
第二天,服用了冷先生汤药的小白狐,完完全全并且彻彻底底地康复了,但是,“祝小孙”的病,经过一夜的折腾后,不但没有好,而且还越来越严重了。
在分别退还了梁老太公和祝家多收取的药费,并且真切的再三道歉后,张果老同意帮助冷先生,去医治好“祝小孙”的怪病。
在张果老向祝老太爷和祝老太太解释清楚,小公子的病根在“怨晦之气”后,他骑着小毛驴,将祝家人和梁老太公,还有冷先生,十几人一起带到了“梁祝合墓”前。
“其实,这精神世界里,最厉害和最冷毒的邪气,便是‘怨晦之气’,幸亏我来得早。否则,你们祝一个一个地都会被这怨晦之气给害死。”张果老表情肃穆地道。
“啊?”地一计,
听完,张果老的话,祝家人一起惊呼了出来,尤其是那个平时就胆小怕事的祝大少,更是被惊得呆若木鸡,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
“要破这已经积蓄了十年的怨晦之气,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山伯与英台,重新活过来。”张老果说到这里,也捊了捊自己的白胡子长叹了一声。
接下来,张果老就吩咐梁老太公和祝老太爷一人执一铁锹开始挖坟,梁老太公在左,祝老太爷在右,随着两位老人一锹一锹地下去,原本覆盖在坟荧上那个厚厚的大土包,也渐渐地缩小了,缩小了,最后露出了一付鲜红色的棺椁。
“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