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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归高兴,正事还是先得办一下的,只见陆判清了清嗓子后从衣袖中掏出了生死薄,略略地瞟了一眼后,对着丁香说道:
“丁氏香女,你这一世清清白白,并无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恶事,所以不必经受这地狱中480多种刑罚,但也没有什么大功大德大利的伟业,所以也进不得天堂,丁氏香女,你可直接转世为人,听明白了么?”
陆判这句话的意思其实表述的很明白了,丁香自然听得也很清楚,末了,丁香用乞求地口吻对陆判说:
“陆大人,我想再等等,行么?求求你了。”
第一一二章:转世神童
地狱可是精神世界中,最阴最寒之地,一般人听完陆判的前世尘缘后,都巴不得早点去喝孟婆汤,过奈何桥,可是眼前这个骨瘦如柴的姑娘却要求等等。←百度搜索→
“丁氏香女?你可有末了的心愿?”陆判很是认真地问道。
“没了,我身既然已经死了,这心理装着末了的心愿又有何用?”丁香黯然道。
“那你可有放不下的人?”陆判接着问道。
丁香,同样摇了摇头。
“那你难道不想回去做人么?说句实话吧,如果有可能,我陆判也想回那人间去,逍遥~逍遥~”陆判说着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做人,其实只是一次机会,
就算是,在精神世界中,
有些生灵,是没有这种机会的。
听完,陆判的话,丁香十分忧怨地说了一句:“做人太苦了,爱一个人就更苦了。。。”
“那好吧,你留下来吧,做我的助手,怎么样?不过7谨记,在这地府之中要少言谨行,知道了么?”陆判叮嘱道。
丁香;懂事地点了点头,便着便接过了陆判递过来的地狱狱卒的长袖衣服换上,衣服是男装的,不过她身材瘦小,穿上,站在陆判的身旁,除了面庞清秀些,外人一般也看不出。
由于,丁香的字迹娟秀工整,所以陆判让她在里面的“生死屋”中腾写生死薄以及户籍花名册,这份工作很繁杂,但是最大的好处便是能够打发时间。
地狱中是没有白天的,没有阳光,鲜花和雨露,没有人世间一切可以代表“美好”的事物,有的只是源自地狱深处,那些恶鬼发出的嗔人的惨叫声。
“啊~”,只需要这么长长地一计,便可以叫初来这里的丁香姑娘听得是汗毛竖起,毛骨耸然,背后发凉。
很快,又是三个春秋过去了,
丁香并不知道在人间生活的三石先生过得如何,可是在这三年之中,她却无时无刻没有断了对他的思念。
在精神世界中,每一个人类的新生命,并不完全是由精子与卵子构成那么简单,他或她,还需要一个净化后灵魂当其附身,才能够拥有有足够智慧与能力,长大后,也才能独立。
“唐家,小女辰时三刻出生”。陆判故意大笑着,大声地对里面的丁香说道。
“怎么了,怎么了?先生”丁香说着,便从生死档案屋中跑了出来,并且她还十分努力地装出一付若无其事的样子。
“丁香,你不就是一直在等这个时刻么?拿去吧~”陆判说着,便把一张橙色的“新生符”交到了丁香的手中。
丁香连忙接过,一时激动地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便只好像陆判连鞠了三躬,并且还连说了三句:“谢谢先生,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哈哈哈,这是大喜事,赶快去吧,误了时辰就不好了,别忘了,神仙都懂读心术。”陆判先生挥了挥他手中的判官笔,以示道别。
有种状态叫喜极而泣,丁香抹着眼泪,一路狂奔,接着又“腾”“腾”“腾”地快速跑过了奈何桥,来到了丑陋无比的孟婆婆身边,把橙色的“新生符”交给了她。
“姑娘,你过去吧。。。”孟婆婆木木地说了一句。
“您的汤?我不用喝么?”丁香十分好奇地问道。
“不用,不用,手里拿着橙色新生符的,都是干净的灵魂。”孟婆婆解释道。
“也就是说,我可以记得前世?”丁香又不解地问了句。
“嗯,你一出生便是神童,不过这都得感谢你的陆判师傅。”孟婆婆说完,便在丁香身后轻轻一推,便将她推进了往生池中。。。。。
“嘿嘿,小家伙,七斤八两。。。”一个年轻的女护士说道,此时一个肥嘟嘟的长着皱巴巴小脸小女婴被从婴儿箱中抱出来,然后放回她母亲的身边。
“孩子他爸,取个名字吧?”母亲得瑟道。
“叫丁香~”三石先生想了没多想,便指了指窗台上的那盘丁香花说道。
小丁香,听到三石先生的声音,连忙张开了她那双可爱的小眼睛,接着露出一丝十分熟悉的微笑。
女人,是父亲,前世的,情银。
第一一三章:捂月子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当然手里还没有抱着一个胖娃娃,又是一个夏日,阳光明媚的周末,子怡带着钢子,钢子一手里提着一只老母鸡,另一只手里提着一只刚会下蛋的江南船鸭。
有说有笑地,坐上了开往大沪市的3838次特快城际列车,他们这次要去看望的是子怡的远嫁到大沪的表姐。
表姐刚刚生产,产下了一个七斤八两的大胖小子,急需要补身体,现代的东西什么都好,什么都很方便,就是食品安全成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那些缺德的工业制造商,鬼才知道,他们在人们日常吃的食物中添加了什么鬼东西呢,思来想去,子怡决定还是买江南原味的土鸡和土鸭给自己的表姐送去。
大沪市,就位于江南省的东北方向,与江南省毗邻,是华国的第一大城市与经济中心,当然,在华国人的普遍印象中,在这个国际化大都市里生活的人们的思想,也应该是在整个华国最先进,最开明和最人性的。
时间,下午13:25分,地面温度65度,室内温度41度,空调有,但是不开。
“妈,我热!!!妈,我热!!!”表姐哀求了一句,此时的她全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可是身上被还被盖了一个厚厚的棉被。←百度搜索→
“小琴啊,你忍忍吧,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妈年轻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捂捂啊,对你身体好,不会留下什么病根!”婆婆又苦口婆心,十分委婉又十分善意地向表姐重复地解释了一遍。
说这话时,婆婆自己躲在一台大风扇下,扇着凉风,旁边安睡着的是已经喝饱奶睡下了小孙孙。
“妈。。。。”表姐说完了这句,便因脱水而昏死了过去。
十五分钟后,室内温度达到了44度,
“笃。。。笃。。。笃。。。”三计,子怡敲开了表姐家的防盗门,顺里成章地婆婆向门口叫了一声“谁呀?”后,便走过来,打开了房门,将子怡和钢子迎进了屋内。
亲戚相见,自然是格外的亲热,在一阵半真半假的寒喧之后,子怡用鼻子一闻,便敏感地觉察到了这房间里的异样。
子怡再往里走了几步后,从敞开的房门里头,便发现了里面那个被裹在厚厚被子,脸色惨白,已经不醒人世的表姐,她随迹大喊了一声:“刚子!”
刚子,听到后,马上便也冲了进来,他也发现了裹着厚厚大绵被,脸色惨白,不醒人世的表姐。
“怎么办?”钢子道。
“救人要紧,快点,我们把被子拿掉,把空调打起来!”子怡说着,便俯下身来,和钢子一起连手掀掉了小琴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地棉被。
接着在一阵慌乱过后,又子怡和钢子又找到了空调的摇控器,只听“滴”地一计过后,徐徐地凉风便从空调口中吹了出来。
“呼~”地一计过后,子怡松了一口气,原地坐了下来,此时的她和钢子二人的衣衫一样被汗水浸湿了,这么闷热的房间里,别说生产过后的表姐小琴了,就算是一向身体健康的子怡,也差点热晕了过去。
房间里的温度下降很快,35度。。。32度。。。27度,最后稳定在了人体感觉最为舒适的25度。
“表姐,表姐,表姐。。。”子怡一边轻轻地拍了拍小琴的脸,一边轻声地在子怡的左耳边叫唤道。
一个人在严重脱水以后是无法唤醒的,先前钢子己经去厨房间找水了,可是子怡看看表姐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便马上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中心医院的电话。
急救医生和急救车在十分钟之后便赶到了,可是婆婆依然用自己的身体拦在门口,死活为让急救医生进来,口中还振振有词地念叨:
“坐月子,不能下地,坐月子,不能下地呀!”
子怡见状,便十分愤怒地站了起来,然后走了过去,一把揪住老太婆的头发,然后拎到了一边,说道:
“滚开!!!”
此后,医生,护士蜂拥而进,抬起来不醒人世的小琴,插上了营养针后,便向医院驶去,索性,在现代医学和科学技术的帮助下,小琴的命还是被救了回来。
时间,就仅仅差了八分钟,
黄金的八分钟,便是一条鲜活而年轻的生命。
“子怡,谢谢你。。。”表姐道。
“是啊,子怡,谢谢你,我和你姐姐,还有孩子都真心的谢谢你们俩了,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小琴,她恐怕就。。。”表姐夫十分有愧地附和道。
“别客气嘛,姐姐,姐夫,我们是一家人嘛。。。”子怡说着,微笑着,心理暖暖的。
“就是,就是~~”钢子同样憨笑道。
大沪市,是一个生活成本极高的城市,小琴和自己的丈夫赞了五年才刚刚够交商品房的首付款,迫于生计,作为一家之长的表姐夫,不得不出去拼命地跑业务赚钱。
家中,就留下刚刚生产不足一月的妻子和嗷嗷待哺的“小毛头”,他们的经济实力根本就雇不起月薪8000的保姆,无奈之下,只得让退休的婆婆搬过来。
华国的老,中,青三代人,其实在文化上是完全断档的,尤其是这万恶的旧社会中生活过的老一辈人,他们或者她们文化水平普通就不高,思想僵化陈旧严重,然而,他们或她们,又经常倚老卖老,自以为是。
让吧?得寸进尺,
理吧?道德谴责。
故众人皆惊呜:“现在的坏人,老了!!!”
其实,
单单地,坐月子,不下地,在开着空调的清凉房间里面,看看电视,好好休息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可以的,也是十分人道的。
但是捂月子,大夏天地还盖着一个大棉被,借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是:
“封建礼教,你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狗东西!”
当然;文化作为一种普通的社会现象,受益者与受害者,必然都是一大群人,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如子怡表姐那么幸运。
就在子怡和钢子手牵着手,十指紧扣地走出病房时,隔壁的病房里正好推出一具蒙着白布,直挺挺的女尸,病房中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婆在冲着她连连磕头,并且大哭道:
“媳妇啊,妈,对不起你!”
“媳妇啊,妈,对不起你!”
神奇的华国,有一种死人的方法,叫做“捂月子死。”
这,别的地,木有。
全世作孽!
悲!!!
第一一四章:蝶衣
在现实的物质世界中,人活着其实都是很不容易的,一个名叫《人间正道是沧桑》的脱口秀节目,让云支先生和小崔先生坐到了同一盏聚光灯下。
《人间正道是沧桑》这个节目,在华国的大屏幕上是一个收视率极高的名牌栏目,此次将云支和小崔二位先生请来作特邀嘉宾,主要是为了讨论关于“抑郁症”这个话题,顺便还要说说二十年前那个诡异跳楼死亡的张蝶衣先生故事。
是的,
在华国,但凡,提到“抑郁症”这种精神类疾病,几乎每个人都会自然而来地联想到二十多年前,那个从文艺大厦24楼纵身跃下的著名影星,歌星,张蝶衣先生。
在一阵狂热的掌声之后,主持人首先拿出的是张蝶衣先生当年从24楼跳下前先生便条,上面的内容是这样写的:
【对不起,我支持不下去了,多谢各位朋友;多谢菲菲教授。这一年来很辛苦;不能再忍受;多谢唐先生;多谢家人;多谢肥姐。我一生没做坏事;为何这样?】
主持人把便条上的字,照本宣科后念完后,把自己手中的金话简交到了小崔先生手中,并且十分谦卑地问道:“小崔老师,请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胖,由于这是一个脱口秀节目,所以事先都没有内部通过气,也由于小崔先生的名气更大些,所以这第一难,便也十分自然而来地落到了小崔先生的头。
华国有一个错误了二千多年的文化传统:
认为,名人就等于能人,
事实上,非也。
名人,绝对不等于能人。
很多名人,肚子里和脑子里装着的都只是茅草。
而已。
“不,黄莺啊,我只是一个病人,哪有里有什么发言权啊,论推理,还得问云支先生。。。”小崔先生说完便指了指一旁有些寂寥的云支。
云支其实一直把小崔先生当成自己的偶像之一,此次能够有幸同台,还被自己的偶像委以重任,自然是十分高兴,只听云支“嘿嘿”一笑后,接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后,便说了句:
“场外dj,请你们先为大家来一首《笑看风云》”。
dj们听完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接着,《笑看风云》那颇有特色的旋律便在并不太大的演播室中响了起来:
“谁没有一些刻骨铭心事/谁能预计后果/谁没有一些旧恨心魔/一点点无心错/谁没有一些得不到的梦/谁人负你负我多/谁愿意解释为了什么/一笑已经风云过/”
相对于更广为熟知的《爱拼才命赢》,云支先生更喜欢《笑看风云》,每当自己情绪低落,心情烦躁时,就会听这首歌,这一听就是三十多年。
一个普通人,在大屏幕上说话的机会其实是很少很少的,一旦有机会,便要懂得抓住与把握,歌曲放完后,云支看了一下台下观众们的反应,接着拿起了话筒又说道:
“其实在来这里之前,我上午又看了一遍那部所谓让蝶衣先生自我了断的电脑《异度时空》”。
“噢?是嘛?那云支先生,您有什么感觉么?是不是也会产生幻觉和幻听?”主持人好奇地问道。
“没有,这部电影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算是片中的那个鬼,也称不上什么恐怖的程度,倒是觉得女主角蛮可怜的。”云支先生如实回道。
对于电影这部艺术来说,云支有超过5000多部的观影经历,这是小崔先生和张蝶衣先生所无法与之比拟的。
鉴赏能力,或者叫“品味”这个东西,
其实,也是一个需要逐渐积累的过程,
很多东西,看多了,也就慢慢接受,然后,就是习惯成自然了。
《异度时空》这部电影,其实说的是女主角阿昕,因经常看到灵异幻象,求助心理医生阿占,在这一过程中两人之间产生了感情,但是后来,一直不信有鬼的阿占最终也遇到了鬼。
阿占先生,遇到的这个鬼,其实是自己少年时期,那个因失恋而自我了断的前女友,影片最后,两个同命相怜的男人和女人,相偎相依着迎来了第二天的日出。
“可以说,电影的结局是很好的,但是云支先生,为什么从《异度时空》中走出的张蝶衣先生,在一年之后,还是要在一个特殊的日子里,以这种让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结束自己宝贵的生命和正处于巅峰时期的事业呢?”主持人十分好奇地问道。
还没等云支回答,一直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小崔先生,这个时候,也不失时机地补充了一句:“是啊,云支先生,您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么?”
这两个问题很明显地是有意将舆论引导到灵异事件之嫌,对此,云支接着同样十分肯定地回了他们俩一句:
“俗话说,疑心才会生暗鬼,物质世界全部是由物质构成的,不可能存在所谓的鬼和怪,要说有,那也只能是存在于蝶衣先生的精神世界中。”
张蝶衣先生其实是处女座的,处女座的人,性格上天生就容易偏执,做事过于认真,过于追求完美主义,这就容易形成“物极必反”效应,世间万物,一旦走向极端,便意味着走上了毁灭的道路。
而小崔先生是双鱼座的,双鱼座的性格特征就是:多愁敏感,爱做梦、爱幻想。天生多情,他们常常为了一个“情”字挣扎,情绪的波动起伏也跟情脱不了关系,不过双鱼们生性柔弱,很喜欢奉献,也不会随意伤人。
可以说,处女男和双鱼男,在性格系统上都偏于柔弱,身上也有着女性才有的阴柔之美。
不过,这些破事若是落到了云支先生的大金牛身上,就只剩下威武霸气地大声“咆啸”了。
“我们的情绪其实很像一个火山,懂得生活的人,会让它一次次慢慢释放,平时斯斯文文的人,大多其实最后被自己的情绪压死的。”云支先生道。
第一一五章:悬崖
蝶衣先生对阿妹说过,等我们到40岁,你未嫁,我未娶,我们就在一起,可是就在这一年,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蝶衣先生走了,在同年的年底,思念过度的阿妹,也抑郁而终。
“很多事,如果,重来一次,那么其结果恐怕就完全两样。。。”云支长叹了一口气,接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本《西厢散记》,然后,打开。。。
同样是,那个黑暗的夜里,同样的那个大厦的24楼,失魂落魄的蝶衣先生,晃晃乎乎地向前走着,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生命的终点。。。
“嘿,老公。。。”阿妹轻轻地在蝶衣先生的背后叫了一声。
听到十分熟悉的阿妹的声音,蝶衣先生停下了向前的步子,转过身来,深情地望了望此时穿着白色婚纱礼服的阿妹,然后轻轻地问了一句:“阿妹,你怎么来了?”
“我。←百度搜索→。。我。。。我。。。是来接你回家的,我们的家。。。”阿妹回道。
“不。。。不。。。不。。。阿妹,我支持下不去了。。。我太痛苦了,你明白么?”蝶衣先生哭诉道。
“没关系,蝶衣,有我在,我会帮你的,还有我们的朋友,许许多多的人,都会来帮我们的,蝶衣,我们并不孤独,把你的手给我。。。”阿妹说着,说着眼睛里也淌出了泪花。
“阿妹。。。”蝶衣先生,说着便把自己的右手搭在了阿妹的伸过来的左手上,阿妹稍稍一用力,便将蝶衣先生拉了回来,一对并不算年轻的男女,抽泣着,相拥在了一起。
“蝶衣,你真傻,你走了?我怎么办?在这个孤单的世界上,只剩下了孤零零地一个人,你让阿妹我一个人怎么生活?”阿妹狠狠地在蝶衣先生的胸口上重重地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