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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赖-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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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迦兰的指甲划破肌肤,指甲油渗入钱沛的血液后造成的。当然,迦兰用的可不是普通的指甲油,而是渗杂了某种令人失去知觉的特殊迷药成份。假如不是他油盐不进万毒不侵,那真得一觉睡到大天亮才会醒。相信到那时候,迦兰早就夜游完毕躺回了床上,任谁都不知道她夜半三更曾经离开过。

月色下,迦兰娇小的身影飞檐走壁出了府宅,朝西北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臭丫头,我倒要瞧瞧,你到底约了谁?”钱沛隐形匿踪远远缀着迦兰。

两人一前一后,避开巡夜的金吾卫奔出十余条街巷。迦兰的倩影一闪,跃入一座僻静的小院子里消失不见。

钱沛伏在街对面的屋脊上,探脑袋往里打量。院落中原本一片漆黑,忽地西厢房亮起了一盏灯,隐隐绰绰看到窗底下有两条身影。其中一条应该是迦兰,另一条从外形上判断是个男子。

原来这臭丫头脚踩几条船——可这条船的船夫又是谁?钱沛有点好奇。但屋里两人谈话的声音极低,他竖起耳朵偷听了半天,也不晓得迦兰究竟在和那男子说什么。

莫大可的怀疑是有道理的,这位太子妃的确有问题。至少,太子遇刺绝不是她情急失手误伤。历史的结论是,误会与偶然之后永远都掩盖埋藏着野心与阴谋。

难得良心发现做回好人,却差点被人给利用了,钱沛很生气。他的眼睛扫了圈空荡荡的院落,身躯悄无声息地从屋脊上飘飞而起,掠向对街的西厢房。

你姥姥的!钱沛突然发现,在西厢房背面的屋脊上,居然也一动不动地趴着个人!

与此同时对方也已发觉到背后有人,猛地翻转过身挥手向钱沛激射出三枚金针。

这位金针杀手,趴房梁的家伙赫然便是晋王府的首席幕僚,号称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易司马易先生。

然而当务之急显然不是跟易司马打招呼套近乎,他得先躲开那三枚致命金针再说!

金针人人会射,巧妙各有不同。不说易司马发射暗器的手法几乎臻至登峰造极的地步,速度更是快到极致,等到钱沛灵台锁定时,那三枚金针已迫面而至,分取他的眉心、心口和下阴。

“这老东西真阴毒,居然出手就让人断子绝孙。”钱沛心中暗骂,运掌首先劈开射向下阴的金针,接着扭屁股躲过另一枚,可第三枚还是钉进了他的肩膀。

没等钱沛运劲迫出金针,易司马的身影倏然倒翻飞空,手指缝里夹着四根尺许长的“救死杀活针”刺向他的面门。银光闪闪的针尖微斜,分别对准了钱沛的四处要穴,无论哪里捱上一记,都必死无疑。

钱沛根本没工夫拔出神棍匕首招架,在先机尽失的情况下,在无法扭转败局的情况下,为了保命,他毫不犹豫地张口叫道:“来人呐,抓刺客——”

这一式“贼喊捉贼”果然立竿见影。耳听“哢吧哢吧”弓弦响动,数十支弩箭铺天盖地射向易司马。

易司马一记冷哼舍弃钱沛往后疾退。他的背后衣衫霍然鼓起,像一只鼓足风的气囊,弩箭激射在上纷纷滑落。更多的弩箭在他面前走空,锐啸着消逝在黑暗中。

这时候五个伙计打扮的人各持兵刃跃上屋顶,自然而然是冲着易司马去的。

钱沛松了口气,向那几个伙计招呼道:“死活不论,别放跑了这家伙!”掣出神棍蹦落院中。只见西厢房里的灯火已然熄灭,他踹门闯入,屋里空无一人。

钱沛在屋中飞速绕转一圈,用棍子在墙上床上和家具上叮叮咚咚轻轻击打。

忽然他的身形一顿,停在了一排书架前。架子上摆满了医书和一些三钱不值两钱的古董玉器,钱沛感兴趣的当然不会是这些东西。他伸左手在一尊小铜鼎上试着摇了摇扳了扳,耳朵里听到书架后发出一记异常轻微的机关响动。

钱沛用力一推,书架转动起来,露出了隐藏在它后面的一条黑洞洞秘道。毋庸置疑,迦兰和那个神秘男子就是通过这条地道先一步逃走的。

可易司马已杀光了外头的伙计追入屋中。他左手迸立如刀,劈出一道掌罡袭向钱沛背心。钱沛侧身招架,佯装不识道:“你是什么人?鄙人掌下不杀无名之鬼!”

易司马一声不吭,掌针齐施招招夺命,压得钱沛透不过气,满屋子滴溜溜乱转。

突听“嗤啦”脆响,钱沛的头套被易司马扯下大半,露出满脸的紫色络腮胡。

“你……”易司马低咦了声,还没来得及往下说,就听四面八方全是暗器破空声。

一把把食指长短的淬毒月牙刃洞穿屋顶墙壁和门窗爆射进来。它们在空中急速旋转,化作无数夺目的光轮,有的横着有的竖着,还有许多偏斜飞转,教人完全无法把握其飞行的轨迹规律。

仿佛心有灵犀,钱沛和易司马猛然转身,两人背靠背各管一方,使出了浑身解数。

真到了要命的当口上,钱沛也只能赌一把易司马的人品了。他将功力猛催到八成,手中的神棍大放异彩,迸发出一束束殷红色的光飙。

这些光飙每一束都有两指粗细,薄如蝉翼却犀利而坚韧。满空攒射的月牙刃激撞在光飙上纷纷断裂,继而被汹涌狂放的棍风绞碎。一时间钱沛的身周腾起绚烂的红澜,又有星星点点的银芒在闪烁在爆裂——那是淬毒的月牙刃。

易司马也不含糊,他飞速褪下身上长衫,像黑色的旌旗般鼓荡飘展。能够穿透坚硬石墙的月牙刃宛若飞蛾投火,即不蹦飞也不碎裂,牢牢吸附在了衣面上。

片刻之后暴风骤雨戛然而止,屋里屋外又恢复了一片死寂。西厢房已变得千疮百孔,犹如一只四处透风的破灯笼。

“易先生,幸会!”忽然屋外有人说话,“这次恐怕你是走不掉了。”

易司马冷哼声没有回答,轻抖长衫“叮叮当当”几十枚月牙刃顺着衣面泄落在地。

“原来先生就是晋王府的易神医?”钱沛继续装不认识,“外面说话的又是谁?”

“北斗七杀,”易司马望着衣衫上的一处小孔皱了下眉头,“唐王的狗腿子。”

开什么玩笑?钱沛闻言吓了一大跳,觉得小腿肚子有点不听使唤地在打哆嗦。

这七个人都是玉清宗的俗家高手——不,必须纠正一下:他们非但是高手,而且是专搞高手的高手,专杀杀手的杀手。他们就似唐王的影子,时刻随侍左右,但绝不会让人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一旦露面,那就意味着片甲不留满门灭绝。

钱沛满打满算,自己大概可以应付北斗双杀。条件是运气够好,不碰上其中修为最高的那两位。倘若再加一个,小命能不能保留就不好说了。

难道刚才和迦兰一起从秘道逃走的男人,竟是唐王?又难道,是唐王在背后唆使迦兰杀了太子?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曾经也有过一位神童天才七步成诗,作品可归类于心酸之词(酸词)、肺腑之言(废言),最终死刑暂缓执行,天才得以头顶皇亲国戚的光环多活几年。可惜,当自己的老爹是皇帝,当老爹明知道自己只提供一个职位的情况下还生下一大堆应征者,当一堆应征者中注定只有一人能成功拿到聘书,有谁会因为几句酸词废言便对你心慈手软?

“这七个家伙是来杀你的?”钱沛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寻思着投降的可行性。

易司马冷笑道:“北斗七杀从不留活口,除非你把自己当死人?”

钱沛心里发苦,都说好奇害死猫,问道:“接应你的人什么时候到?”

“老夫一向独来独往。”易司马傲然说道,眼睛却悄悄瞟向洞开的秘道。

“你觉得唐王会好心留条秘道让咱们逃生吗?”钱沛叹了口气,好心提醒易司马。

“你怎么会在这儿?”易司马盯着屋外动静,突然低声问道。

“这话该老子问你!”钱沛不给易司马刨根问底的机会,接着道:“咱们得想法冲出去。再过会儿唐王便会调来大批弓弩手和府里的侍卫,到时候咱们两个就真成甕中之鳖了。”

易司马点点头没吭声——如果有得选择,他是绝不会和这个行事张扬古怪的大胡子踩在一根线上的。可惜,事不由人。

“死到临头还跟老子摆谱!”钱沛见不得易司马阴阳怪气的样儿,破口骂道:“要不是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拿金针射老子,咱们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易司马眸中寒光一闪,微露怒意。要知道即使贵为三皇子的晋王,对他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礼敬有加,哪儿轮得上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劈头盖脸辱骂自己?

可钱沛兀自觉得骂两句不过瘾,瞪着眼道:“看什么看,骂你算轻的,老子今天反正出不去了,还怕你个鸟!”猛然抡起拳头往易司马鼻梁骨上砸落。

易司马躲闪虽快,可还是被打中了肩膀。虽然没用多大的劲儿,但易司马纵横云陆那么多年,何曾吃过这种亏?一记冷笑亮出救死杀活针反打钱沛。

钱沛不肯示弱,边骂边打和易司马斗作一团。两人开始的时候似乎只为斗气,彼此出手尚且留有分寸,但到后来渐渐拼出真火,谁也顾不得屋外虎视眈眈的北斗七杀了,哪里致命兵刃便往哪里招呼,比先前一仗打得还要激烈。

屋外的北斗七杀围观看热闹,也许根本不用出手,只要坐山观虎斗,屋里两个家伙已经自行解决问题了。

突听钱沛叫道:“几位大哥快来帮忙,这人是晋王的心腹,杀了他可是大功一件!”

话音未落,他的胸口被易司马左掌击中,身子横飞而出撞在书架上,又反弹回来扑倒在地没了声息。

再看易司马也不好过,他的左肩膀捱了钱沛一棍,胳膊软软荡下显已报废。

望着钱沛的尸首,易司马低低一声狞笑道:“跟我斗,你找死!”

话音未落,北斗七杀几乎不分先后从各个角度扑入屋中,向易司马发起最后的攻击。

修为最高的贪狼星、巨门星正面硬攻,擅长合击之术的文曲星、武曲星联袂自背后掩袭,廉贞、禄存二星左右夹击,再加上从天而降的破军星,七个人九杆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神枪,却殊途同归均都指向了易司马的脖颈。

“七星贯月”——无论易司马如何招架闪躲,到最后仍会至少有一支枪尖刺穿他的脖子。对北斗七杀而言,在他们的眼里易司马已经是个死人。

然而在易司马真正成为死人之前,本该是个死人的钱沛却突然从地上弹射而起!

第三章 边吃燕窝边流血

和钱沛一起扑袭向禄存星的,还有一蓬从腰间射出的无影针。这玩意儿还是钱沛几个月前从那个死鬼蒋条胜身上扒拉下来的好东西。平时像根普通腰带一样围在腰上,紧急时只需一扣机关,几十枚细如牛毛的毒针就会激射而出教人防不胜防。

“叮叮叮叮——”一串密如疾雨的微响,无影针射中禄存星的背心,却纷纷滑落。

“这家伙身上穿着宝贝!”钱沛眼睛发亮,右手掣动紫金匕首避开后背往对方的脖颈刺去。

可钱沛的变招给了禄存星一丝喘息之机。他匆忙中双臂回带,枪杆从腋下穿出,仿佛脑后长眼精准地点向刺来的刀锋。

“嚓!”无坚不摧的紫金匕首纵向切入枪杆,势如破竹向前推进,顺势扎入禄存星的左臂。禄存星口中低哼撒开右手,拧腰反打钱沛胸膛。

“砰!”像是算好了一样,易司马合身撞入了禄存星的怀中。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往后弹出,尽管有宝衣护体胸骨没被震断,可气血翻涌眼前仍是一黑。

“噗!”钱沛的左爪插进了禄存星的后脖颈,将他凌空甩飞。

“叮叮当当”一串金石激响,屋里的人影乍分。易司马左肩中枪,从禄存星腾出的空隙脱出重围退到墙角,利用地形瓦解了第一次合围之势。

顷刻间,北斗六杀眼中的死人已经不再是他,而是杀死了禄存星的钱沛。

破军星居高临下,一柄碗口粗的神枪势若雷霆朝钱沛的头顶拍落。

钱沛用紫金匕首往上一架,火星四溅枪杆弹起,枪身上赫然多了一道刀痕。

钱沛的身子跌跌撞撞往后退,一屁股坐倒在花架前,脸上血色尽失。《小说下载|WrsHu。CoM》

文曲星手握双枪拍马赶到,锐利的枪锋直取钱沛的咽喉和胸口。

钱沛上身后仰,左手从花架里突然抽出一张事先藏好的袖珍弩,对准文曲星扣动扳机。“噗噗噗——”文曲星中箭前扑,临死前甩手掷出双枪,整个人压在了钱沛身上。钱沛小肚子中枪,疼得龇牙咧嘴,大叫倒霉。

和文曲星交情最深的武曲星一声厉啸,身形高高跃起长枪飞挑钱沛眉心。

“去你姥姥的!”钱沛双脚蜷曲,猛将文曲星的尸体蹬向武曲星刺落的枪锋。

武曲星下意识地振枪回摆,随即,他的瞳孔收缩露出一丝惊骇绝望之色,死死盯着钱沛的左手。

钱沛的左手里已多了一把火龙铳。他很是心疼的望了眼这柄贴身珍藏了三年多的老伙计,扣下扳机。“砰!”硝烟刺鼻,一颗铅丸穿透了武曲星的脑门。而火龙铳的枪管也扭曲炸裂,成为一堆废铁,往后再也不能用了。

这时屋子里又响起巨门星的一声惨叫,被易司马的两根救死杀活针生生插入双眼直贯后脑。与此同时廉贞星的链子枪也扫中了易司马腰肋,打断了他的两根肋骨。

破军星眼看同伴接连丧命,不禁杀红了双眼。他挥动破军神枪,沉浑的枪势卷荡起青色的罡风光澜,以排山倒海之势横扫钱沛。

钱沛根本来不及拔出小腹上的文曲神枪,丢开火龙铳翻倒花架聊作抵挡。

“喀喇喇!”破军神枪横扫千军,将花架击成粉末,横打钱沛的左脑。

钱沛在这转瞬之间急速催运丹田真气,突起扬声张嘴往外一喷。

“嗡——”一束八寸长短的紫色剑芒从钱沛的口中喷薄而出,闪烁着刺目的精光,与破军神枪迎空激撞,齐齐抛飞。

破军星虎口淌血,纵声呼吼身子压了下来,双手牢牢卡住钱沛的脖子。

钱沛被掐得上气不接下气冲着破军星直翻白眼,耳朵里依稀听见自己的骨头哢吧爆响,一口淤血上涌,不可抑制地喷了出来。

“噗——”暗红色的鲜血喷溅在破军星的脸上,打得他满面生疼。他加大手劲,要活活扼死这个杀害了自己三名同伴的南洋大胡子。

可渐渐的渐渐的,破军星的眼前飘起了五颜六色的彩星,一闪一闪犹如萤火虫在飞舞。他的双手变得越来越软,身子却开始僵硬起来。

“这血有毒!”破军星无法看见,自己的面部肌肤正哧哧冒烟,泛起斑驳的血肉脓水。他的视线里尽是五光十色的星星在飘动,猛地感到胸口一凉。钱沛拼尽全力,将紫金匕首插入了他的胸膛。

那边易司马解决掉七杀中修为最高的贪狼星,只剩下唯一的女性廉贞星困兽犹斗。钱沛连推开破军星尸体的力气都没有了,强忍着被两百来斤的分量死死压在自己身上,有气无力道:“留那个女的一个活口——”

可他还是提醒晚了。话音刚起,易司马一脚踹出,将廉贞星送进了秘道里。

“轰——”秘道中传来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巨响,紧跟着耀眼的火光和浓烈的黑烟滚滚涌出,整间西厢房被震塌了半边。

“云中雷?!”钱沛和易司马相顾骇然。虽说两人都曾想过秘道里势必设有埋伏,却谁也没料中,居然会是云中雷。而且听声响远不止一颗!

那个倒霉的廉贞星,也不知触动到哪里的机关,不仅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同时也震坍了秘道,令人无法继续追索迦兰的去向。

屋子里浓烟弥漫,易司马点住伤口附近的血脉,跨步来到钱沛的身前,一脚踹开破军星的尸首,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钱沛琢磨不透易司马的心思,如果对方此刻想的是卸磨杀驴,那可有点大大不妙。

他眨巴眨巴眼,说道:“喂,我忽然发现你这人吧……其实还长得挺帅。”

易司马愣了愣,冷冷道:“张嘴!”从袖口里取出瓷瓶,自己服食了一粒,屈指又将另一粒弹射进了钱沛的嘴里。

钱沛心头稍定,看来易司马是不会杀自己了,至少他还舍得拿药喂自己。他于是很感激地赞道:“不仅长得帅,心眼也好,易夫人(如果有的话)真是好福气。”

易司马弹指封住钱沛的伤口,猛力拔出文曲神枪。

“你姥姥……”钱沛撕心裂肺地大声叫疼,“什么狗屁神医,就不能轻点儿?”

易司马冷着脸道:“要是你喜欢在肚子上插杆枪出门,我没意见。”俯下身子,熟练地取出药物为钱沛止血。

钱沛此刻不敢得罪易司马,赔着笑脸道:“你和我也算不打不相识,患难与共惺惺相惜。不如就地拜个把子……你做大哥,我当小弟,哎呦轻点儿!”心里盘算着,拜把兄弟最讲究的就是义气二字。所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易司马若是敢动自己一根毫毛,那就等于自杀。

易司马从钱沛身上扯下衣襟扎住伤口,鼻子里轻蔑冷哼一记:“滚开!”

钱沛一笑也不介意易司马爆粗口,还真的从易司马身边滚了开去。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滚到禄存星的身边,三下两下扒开他的外衣,里头果然穿着件用绿金丝织成的马甲。

钱沛虽然遍体鳞伤,可一见宝物也顾不得浑身都在痛,立刻把绿金丝甲扒下来套到自己身上,万一易司马要翻脸,至少自己可以多点拼命的资本。

易司马冷眼旁观满脸不屑,道:“你究竟是谁?”

——老子是谁能告诉你么?

钱沛脑筋急转弯,用几近断气的声音有气无力道:“我、我是你爷爷的爷爷的……”

“你说什么?”易司马显然没听清楚,跨上两步追问道。

钱沛猛地脑袋往下耷拉,眼睛一闭假死过去。只等易司马先离开,自己随后便走。

易司马愣了愣,视线无意扫过破军星的尸首,蓦地低咦了声。

这时候远处传来隆隆马蹄声响,也不知是唐王调来的侍卫还是莫大可手下的金吾卫到了。钱沛心头敲起了小鼓,偷睁开一小丝眼缝打量易司马。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易司马盯着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热烈而古怪,就像穷毕生之力苦苦追索后终于发现了奇迹,激动之下完全变了个人似的。钱沛心头怦怦乱跳,但求菩萨显灵、上帝保佑,易司马不是才刚发现自己新到手的绿金丝甲是件宝贝吧,又或者是他看上自己削铁如泥的神兵宝贝紫金匕首。莫非这老家伙平时一本正经,其实于无人处也喜欢玩顺手牵羊?

冷不丁易司马一记冷笑道:“我让你装死!”手起掌落拍向钱沛脑门。

钱沛又惊又怒翻掌相迎。双掌相接,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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