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镌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刀雪怜会从背後袭击自己,一动不动地保持著原有姿势,微微喘息道:“那些人并没有走远,他们包围了树林。”
“没关系,”刀雪怜不以为意道:“现在整个神庙已经没有人敢违拗我。”
“你是裴镌吧,”顿了顿她接著说道:“看来高辉煌找对人了。”
“素柔水、屠菩提、赤玄岩都死了,你可以还我老婆了吧。”裴镌问。
“小聂呢,”刀雪怜回答道:“我说过:要用她换回你的心上人。”
裴镌笑了笑道:“别当老子是傻瓜。要是现在就把小聂交给你,下个死的就是我!〃
刀雪怜点点头道:“好,我带你去见她。”体内一团风影转动而出,瞬间将裴镌卷裹进去。两人的身影在风柱中逐渐模糊,消失在幽暗的林间。
下一刻,裴镌已被刀雪怜用流风遁带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奢华宫殿中。
刀雪怜坐回那张高高在上只属於自己的太上长老宝座中,轻轻拍击纤掌。
两名神风宫女弟子押著尧灵仙从後殿里走了出来,向刀雪怜叩拜道:“师傅!〃
“你看到了,她安然无恙在你的面前。”刀雪怜道:“我要的人呢?〃
裴镌没理这老巫婆,走到尧灵仙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来回打量,问道:“老婆,你没事吧?这两天有没有吃过什麽喝过什麽别人送来的东西?〃
尧灵仙摇头道:“我很好,你放心。”她的眼神深深注视在裴镌满是憔悴与疲乏的脸庞上,柔声道:“辛苦你了。”
裴镌眨眨眼,避开尧灵仙的目光笑道:“都老夫老妻的,这麽客气干嘛。”
尧灵仙浅浅一笑,没有说话。她知道,裴镌能够站在这里接回自己,一路之上必定是付出了许许多多令人无法想象与艰辛与代价。而且,从自己被掳到裴镌到来,这中间仅仅只隔了两日夜!
“你们有什麽话尽可以等到下山以後再说,”刀雪怜显然没有兴趣旁听裴镌与尧灵仙之间的互诉衷肠。“小聂在哪里?〃
“你要把小聂交给她?”尧灵仙并不清楚裴镌和刀雪怜达成的交易,惊讶道。
“是啊,只有这样她才肯让我带走你。”裴镌解释说,扭头对刀雪怜道:“我必须确信自己抵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才能告诉你小聂在什麽地方。”
“你信不过我?”刀雪怜道:“裴公子,如果你以为我会陷害小聂,那就大错特错。她是什麽人,你不必知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那就麻烦你亲自送我们下山吧。”裴镌说道:“就算是为了小聂。”
刀雪怜怔了怔,拔身而起道:“也罢,我答应你。不过,假如你想耍花招,我发誓有人会死得很惨!〃
裴镌一点儿也不担心刀雪怜的威胁,笑吟吟道:“我保证:所有人都会活得很好。”
放是刀雪怜亲自将裴镌和尧灵仙送出真信峰。三人来到峰下一片无人的小湖泊旁,刀雪怜站定脚步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裴镌瞅瞅天色,已是月上中天。他微笑道:“放心,我这人说话一向算数。”意念微动,从蟠龙吐珠宝戒中放出一束精光,小聂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小聂你瞧,这位就是你要找的刀雪怜。”裴镌指向刀雪怜,“你可以跟她走了。”
“雪怜阿姨?”小聂看著刀雪怜,问道:“舅舅说,你会带我去见妈妈!〃
“不错,我会带你去见她。”刀雪怜额首道:“但要等我们办完一件大事以俊。”
“人已送到,我们也该告辞了。”裴镌生怕刀雪怜出尔反尔,把自己的小命也当成一件“大事”给办了,连忙道:“小聂,乖乖听雪怜阿姨的话,我们走了!〃
“段——大哥,”小聂抬脚想追裴镌,却还是忍住了。“你还会来神庙看我吗?〃
裴镌想了想道:“假如你答应往後不再咬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小聂脸蛋儿发红,裴镌哈哈一笑向她挥挥手,携著尧灵仙往东北方向而去。
忽然他听到身後响起如泣如诉的笛声,是小聂吹起《月落》在为自己送行。
虽然曲调依旧,但是在飘飘嫋嫋的笛声里却似乎多了一点以往感受不到的东西,像是一丝淡淡的离愁,又像是一缕默默的祝福……
裴镌和尧灵仙的背影到底还是在笛声中去远了,渐渐消失在茫茫的南荒黑夜深处。小聂却没有停止她的吹奏,只是不晓得是为什磨,她有种想哭的感觉。
真是奇怪自己居然会任由这个混蛋离去一不是曾经发誓说,一定要杀了他麽?
她突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孤单,更对未来未知的命运生出一种难言的恐惧。
“跟我回神庙。”刀雪怜无法体会小聂此时的心情,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或许我们可以赶在天亮前完成‘玄乌洗礼’。如果一切顺利,等今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你将成为神庙新一代的大神官,主掌南荒万千生灵的生与死。”
小聂心弦一颤,笛声哑寂。刀雪怜牵起她的手,缓缓往来时的路上行去。
有一种时空扭曲压缩的错觉,小聂觉得自己和刀雪怜明明走得很慢,可转眼间就来到了真信峰顶的神庙外。
“我用的是‘风流一逝’,雕虫小技而已。”这次刀雪怜察觉到了小聂心中的惊讶,淡淡地说道:“等你成为了大神官,将会拥有远比我更强大的灵力与权势。”
两人在神庙紧闭的大门前停下。小聂借机观瞧,整座神庙大约只有四分之一个神水宫的规模,外观呈半球型,除了眼前的这扇大门再看不到其他通道,甚至连一扇用来透光通风的窗户都没有。
“是谁设计的,圆圆的一佗像个没发配好的白馒头。”她轻声问刀雪怜。
刀雪怜诧异地瞥了小聂一眼,沈声道:“闭嘴,你怎可说出这种裹读神灵的话?〃
小聂一惊赶紧闭紧嘴巴,却很想告诉刀雪怜这句话其实真的不是自己的原创。
“吱呀——”神庙的门向两边开启,里面黑咕隆咚什磨也看不清。
刀雪怜依旧牵著小聂的手,熟门熟路地往里走。“过了午夜你就满十四岁,可以接受玄乌洗礼,晋升大神官。但在此之前,你必须先取到供奉在玄乌大神像手中的至尊圣杖。没有
它,你就无法打开通向圣池的大门。”
“不是说有三件信物吗,还有一件是什麽?”小聂问,心里越来越忐忑不安。
刀雪怜没有回答,忽地站住了身形。四周亮起奇异的光,无数小星星在闪烁。
第八章 大神官养成法
一座前所未见的巨大神像缓缓呈现在了小聂的面前。它足足占据了神庙三分之一以上的面积,如同一座山峰般伫立在大殿中心。
在神像的右手中握著一根乌黑的权杖,它的直径几乎将近六尺。即使如此,权杖依然显得非常细长,因为它的高度早已超过十丈,精确地说是十二丈九尺六寸三分,正好代表了十二天干,九天至极以及六合三界。
神像的前方,背对著神庙的大门并排盘坐著三名老者。他们雪白的头发与深深的皱纹写满了岁月的沧桑,金边黑底的神袍陈旧而古朴,从里往外散发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
小聂看见的光与星,都是从脚下升起来的。但令她震惊的是,自己双足所站立的地方,根本不是土地,而是一座黑黔黔深不见底的大水池!
“那就是你要我草的至尊圣杖?”她抬起头仰望玄乌大神像,“但我根本不可能拿到它。它那魔高那麽粗,一定很重——”
“的确很重,但那是对其他人而言。对於你,它将轻如鸿毛。”刀雪怜道:“别忘了,你是玄乌素女,是天命注定的大神官。”
她上前两步,向三个盘坐不动的老者唤道:“三位师兄,我带她来了。”
三名老者的身子底下好像安了自动转盘,慢慢地回过身来。六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了小聂的脸上。小聂瞬间打了个冷战,感觉这六道有若实质的目光竟似能穿透身体,看到自己的心里。
“他们就是守护神庙的天、地、冥三位圣护法。”刀雪怜低声道:“快见礼!”
“哦!”小聂如梦初醒,刚准备拜倒,一股无形的柔和力量就托住了她的娇躯。
“不必了,你是上任大神官的转世素女,不必向我们跪拜。”坐在当中的天圣护法开口说。他的吐字清晰平缓,如果闭上眼听还当是哪个年轻人在说话。
“多谢三位师兄!”刀雪怜似乎对三大圣护法也颇有忌惮,礼敬有加。
“孩子,你能走近一点麽?”盘坐在左首的地圣护法和颜悦色地说道。
小聂犹豫了下,见刀雪怜在向自己点头示意,只好大著胆子往前小挪了两步。
还没等她站稳当,正中端坐的天圣护法突然伸出枯干的左手,手臂无视生理极限暴涨三丈,五根枯树技似的手指已搭住小聂的胳膊。
小聂一声惊呼,身躯凌空飞起被天圣护法抓到了近前。几乎同一时间,分坐左右的冥圣护法与地圣护法各出一掌,按在了小聂的身上。
小聂顿时感到有三股又热又麻的洪流不由分说注入了自己的身体。她的心瞬时被恐惧占领,尖声叫道:“不要——”
三大圣护法恍若未闻,施展“洞察若明大法”将小聂全身上下查验了一遍。
“万万人中仅得一见的玉素圣体……”天圣护法首先撤回手掌,“是她!”
“没错,”冥圣护法和地圣护法齐齐收掌,“玄乌之泪与她完全契合。”
小聂双脚落地,隐约醒悟到这三个老者是在验证自己玄乌素女的身份真伪。
听到三大圣护法肯定了小聂的身份,刀雪怜亦暗自松了口气,说道:“三位师兄,是否可以让她取下至尊圣杖了?”
小聂为难道:“我怕自己草不动,再说它也太高了,根本就不可能够到。”
“不要紧。”冥圣护法微笑道:“你的玄乌圣笛呢,吹响它至尊圣杖就会受到感应。”
“玄乌圣笛?”小聂呆了呆,小心翼翼地取出笛子握在掌心里送到冥圣护法的面前,问道:“你说的是它麽?”
“就是它,”冥圣护法点点头,语气柔和道:“试著吹响,要用心。”
小聂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刀雪怜。刀雪怜也向她一点头,鼓励道:“吹吧。”
小聂将玄乌圣笛凑到唇边,稍稍停顿了一会儿,吹响了笛声。
依旧是那曲《月落》。事实上,这也是她唯一会吹奏的曲子。渐渐地,她的心沈浸到悠扬哀婉的笛声中,不知不觉地闭起了明亮的眼睛。
她没有注意到,当笛声响起的时候三大圣护法和刀雪怜的表情悄然发生了变化。
是紧张,是讶异,是迷惑,是兴奋,疑惑是期待与解脱?没有人说的清楚他们此时此刻内心真正的感触。四双眼睛不约而同地凝视在玄乌圣笛上,除了笛声在空旷的大殿里绕梁徘徊,丙也听不到其他声响。
不知从何时起,仿佛受到了笛声的召唤,弥漫在大殿中的光亮与成千上万飘荡闪烁的小星星从四面八方向小聂聚拢过来,融入了她手握的玄乌圣笛中。
小聂毫无察觉,她依然专注在笛声的世界里。她不知道,从玄乌圣笛的九个吹孔里正流溢出一缕缕美轮美英的奇异光丝,随著悦耳的旋律流转飘向玄乌大神像。
“嗡——”乌黑的权杖焕发出金色光芒,所有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闭起。
仿佛有什麽东西苏醒了过来,大殿里响起隆隆的轰呜,整个池面也在震撼晃动。
小聂心中惊疑不定,却听见刀雪怜对她叫道:“继续吹,千万不要停!〃
小聂强压内心的恐惧,继续吹奏玄乌圣笛。她的眼前被金光充斤,根本看不到四周发生了什麽事情,只是脚下原本平静的池水正变得越来越汹涌狂暴,灵得她的身体东倒西歪,几乎无法站立。
“不要怕,你是我拣选的孩子,我将赐与你无上的力量与权威——”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耳畔有个充满威严的低哑声音在对自己说话。但这声音绝不是发自刀雪怜和守护神庙的三大圣护法之口。“他是谁?”小聂心想。
“我是你的父神。当你在尘世中经历无数生死轮回的时候,我都在这里等待你的归来——”那声音在回答:“举起我赐予你的权杖,你将拥有全世界!〃
“父神?!”小聂心神巨震,那声音却骤然消失。她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被一股神秘力量托起,缓缓地向上抬升。
金光慢慢变淡,重新收拢进至尊圣杖。但这根象征著南荒与神庙至高无上权势与力量的巫杖,此刻已不在神像的手中把握。
它不仅脱离了神像之手,而且收缩成一根只有一尺九寸六分三厘长的黑色权杖,笔直地朝著小聂飞来。
“快,咬破你的右手食指举向天空,跟著我念!”天圣护法的声音传来。
小聂急忙咬破右手食指,将手举向天空,跟著天圣护法念道:“我是神的子女,我是南荒的守护者,我是万世轮回永不灭亡的天地之灵——”
在她略带稚嫩与惜懂的吟诵声中,至尊圣杖渐渐飞近,悬浮在触手可及的空中。
“将你指尖的血涂抹在圣杖顶端的神石上,然俊重复念诵刚才的咒语,它就将重新臣服於……啊——”天圣护法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一声嘶吼打断。
他手抚前心难以置信地扭头望向刀雪怜道:“师妹,你——”鲜血从指缝间流出。
“圣杖是我的,神庙是我的,南荒和天下都应该属放我!”刀雪怜手腕一振,从天圣护法的体内拔出鲜血淋漓的风影鞭,冷笑道:“我也是万万人中难得一见的玉素圣体,为什麽我就不能做大神官?”
“刀雪怜,你疯了!”冥圣护法怒喝道:“你怎麽可以杀害大师兄?”
刀雪怜手抚风影鞭,漠然道:“即使我真的疯了,那也是因为你们!三十五年前,就是你、你、还有你,无耻地占有了我。你们口口声声说爱我,却把另一个女人送上了大神官的宝座,我恨你们!〃
“当年明明是你故意勾引我,害得我们三人险些手足相残!”冥圣护法怒不可遏,手指刀雪怜道:“我是爱过你,但你这麽做却只是为了篡夺大神官的宝座!”
“篡夺?谁规定大神官必须由轮回转生的素女继任,谁规定我就不能成为大神官?”刀雪怜不屑一顾道:“你以为三十五年前险些手足相残的一幕就那样永远地过去了麽?错了,历史将在今夜重演!”
“砰!”始终默不作声的地圣护法猛然闪身到冥圣护法的背俊,重重一掌击打在了他的背心上。唯恐这一掌要不了他的命,第二掌旋踵而至又击中後脑。
“师兄?”冥圣护法向前踉跄两步,想回头对地圣护法说什麽,但嘴唇动了动头骨却发出劈啪脆响,身躯缓缓向前倾倒。
“二师弟,你好啊!”天圣护法目睹这一幕手足相残的惨剧,睚眦欲裂却已没有任何能力为自己和冥圣护法复仇。
“对不起大师兄,我太爱雪怜了。”地圣护法不敢对视天圣护法悲愤的目光,低声道:“即便我明白她是在利用我,我也心甘情愿!”
刀雪怜冷冷一笑凌空逼近小聂。小聂下意识地往後一退道:“你、你别过来!”
刀雪怜傲然道:“蠢丫头,你也配称为大神官?我杀你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
她探手握住至尊圣杖,指尖徐徐滑过杖身,脸上流露出沈醉的表情,喃喃道:“你到底是我的,我就知道你会是我的!”
“不,它不是你的!”小聂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大声叫道。
“去死!”刀雪怜横杖挥出一股杖风,将小聂扫飞了出去。她咬破食指,轻轻吟诵道:“我是神的子女,我是南荒的守护者,我是万世轮回永不灭亡的天地之灵——”吟诵完毕,她将指尖的鲜血涂抹在了杖端的神石上。
鲜血渐渐渗入神石,刀雪怜满意地抬头对地圣护法道:“你守在这里,我要进入圣池接受玄乌洗礼。等我回来,就将是新一任的大神官!”
她举起至尊圣杖,向翻腾不止的池面低喝道:“以至尊之名,开!”
“哗——”黑色的池水应声澎湃,在玄乌大神像前冲起一道高达三丈的水浪。浪尖开放久久不散,化作一座水筑的神台。
“果然是这样——”刀雪怜面露喜色,纵身跃上神台。神台缓缓下沈,却在完全嵌入池面的一瞬陡地停住,不再有任何动静。
“这是怎麽回事?”刀雪怜怔了怔,再次举起至尊圣杖念动咒语。
“没有用的,”天圣护法气若游丝,“我告诉过你,圣池的大门只有素女才能通过。”
“我不信!”刀雪怜冷哼一声,目光扫视过匍匐在地的小聂,眼睛霍然一亮道:“我明白了,是玄乌之泪!〃
小聂虽被杖风扫中,但在玄乌之泪的护持下毫发未伤。听刀雪怜不仅夺走了圣杖,还要抢夺自己的玄乌之泪,不禁惊怒交集道:“我宁可死了,也不会把它交给你!”
刀雪怜轻蔑道:“那可由不得你了!”飘身上前,伸手抓向小聂道:“给我!”
就在这时候神庙的门外响起一个人的声音:“好累啊,刚好可以在这池里泡个澡!”
“裴镌?!”刀雪怜一惊回头,望见裴镌和尧灵仙并肩走进来,“你不是走了麽?”
裴镌叹道:“瞧我这记性,走到半道上才想起我老婆的病还没医好。没法子,只好原路折返,厚著脸皮求医来了。”
“裴大哥!”小聂欣喜喊道:“快帮我赶走这恶女人,她还抢走了至尊圣杖!”
“多嘴!”刀雪怜出手如电抓向小聂,以防夜长梦多煮熟的鸭子又飞走了。
鸭子煮熟了,是不会飞的。但小聂就不同了一她突然飞了起来,被裴镌祭出的天涯绳缠住腰肢,避开刀雪怜的魔爪直往神庙大门方向冲去。
“回来!”刀雪怜眸中厉芒连闪,甩手挥动风影鞭奋起直追。
“石平!”裴镌早有预料,亮出月光宝锣,光华如雪迎向风影鞭。两股巨能狭路相逢,激得光澜四溅池水如沸。
裴镌顺势将小聂抱进怀里,道:“这几天老被你牵著鼻子,也该让老子出口气了!还记得我们上次见面时,老子说过的话麽:我保证所有人都会活得很好。”
刀雪怜收住风影鞭,冷笑道:“你的确是个厉害人物,但这里除了我还有地圣护法,而你……还要保护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觉得自己有赢的可能麽?”
“当然有,”裴镌满不在乎地回答说:“不仅要赢,还得连本带利赢得漂亮!”
“做梦!”刀雪怜嗤之以鼻:“你不该回来,可既然回来了就不必再走了!”
“他当然要回来,因为这是一个约定。”在神庙的门前,缓缓出现了一道水蓝色的身影。“虽然传说中裴公爷是个无赖,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