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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看见了我从没有看见过的景象。
公路两边仿佛腾空起了两道海浪,虚无缥缈,变幻莫测,宛如仙境,还可以见到好像是建筑物似的东东在浪里出没。我以为我眼花,使劲摇了摇头,定睛再看,仍然是升腾的几道波澜。我骤然醒悟,我看见了海市蜃楼。
后来我查询了有关的科学资料,知道海市蜃楼实际上是地球上物体反射的光经过大气折射而形成的虚像,也就是光学幻景。大多数海市蜃楼形成的气象条件取决于气温的反常分布。
夏季沙漠中烈日当头,沙土被晒得灼热,温度上升快,沙土附近的下层空气温度上升高,而上层空气的温度仍然很低,这就形成了气温的反常分布,由于热胀冷缩,接近沙土的下层热空气密度小,而上层冷空气密度大,当远处较高物体反射出来的光,从上层较密空气进入下层较疏空气时被不断折射,其入射角逐渐增大,增大到等于临界角时发生全反射,这时候人要是逆着反射光线看去,就会看到蜃景。
出行提示
交通:敦煌市内没有直达的公共汽车,可以自己包租车前往,费用约50元(可以讲价)。市区内有很多中巴直达莫高窟,票价约2元。
门票:月牙泉淡季30元,旺季40——50元左右;莫高窟80元(参观内容包括莫高窟有代表性的0个洞窟、藏经洞陈列馆);阳关博物馆40元一个人。
特别提示:莫高窟内禁止拍照;阴雨天洞窟不开放;参观时最好带手电筒(景区外也可租到);参观时间最好选在清晨(因为有参观人数的限制,而且早上光线较好)。
好至此,让我们书回正传——
此时此境,敦煌城在慕容大军的守护下依然井然有序、容颜焕发。三军将士再次列队进入教兵场,准备接受新的兵法演说。
“各位将士!”只见慕容天水站在帅台之上,向三军将士说道:“前两日我们讲了《孙子兵法》、《孙子注》以及三十六计直至八十四计,使我们了解了历史,了解了战争,了解了作战的原则和技术。但是这还远远不够,还需要多加学习和锻炼。今日我打算先请宋将军为各位讲讲《吴子兵法》,随后我再为各位讲解《司马兵法》。讲完之后,我们就开始进行体能方面的作战技能训练,还要操练兵法、排兵布阵,以增强我军的作战技巧和应变能力,提高我全军的素质!好!下面就请宋将军开始讲《吴子兵法》。”
说完,慕容天水向座上的宋克金点头示意,便也回身落座。
这时,只见宋克金将军手持《吴子》兵法,向全军说道:“这吴起所著的《吴子》一书,堪与《孙子兵法》相媲美,对中国古代军事思想的发展产生过极深远的影响。因而历代军事家、将领和学者一向把它与《孙子兵法》并称为“孙吴兵法”,奉为兵学经典。所以我们极其有必要学习这本兵书。
然而常言道:‘能行之者未必能言,能言之者未必能行。’故此太史公司马迁有语曰:‘孙子筹策庞涓明矣,然不能早救患于被刑。吴起说武侯以形势不如德,然行之于楚,以刻暴少恩亡其躯。悲夫!’这是太史公对吴起的评价。
吴起这人乃是战国前期的军事家、政治家,是卫国左氏(今山东曹县西北)人。他一生才气纵横,智勇双全,一生历经七十六战,竟然全胜八八六十四战,其余十二战都是胜负两平!他曾任鲁将、魏国大将、西河郡守、楚国宛守、令尹等军政要职。
他初任鲁将时,即率弱国之军抗击强国之敌,巧妙用兵,大败齐军,首建奇功。在魏期间,吴起革新吏治,整顿军务,与诸侯大战,战绩卓著。后来,他到了楚国,辅佐悼王变法,使楚由弱变强,《史记…孙子吴起列传》评价他“南平百越;北并陈、蔡,却三晋;西伐秦”,威震诸侯。悼王死,吴起遂被杀害,实乃是轰轰烈烈的一生、凄惨悲壮的结局,成为历史上又一位壮烈英魂!
但是,他所著的《吴子》兵法,却给后人留下了深远的影响。《吴子》的内容与记载的有关史料相吻合,基本上反映了战国时期的战争特点与吴起的军事思想。《吴子》成书于战国前期,不仅继承和发展了《孙子兵法》的学说,而且还总结了战国及其以前丰富多彩的实战经验,颇具特色,与《孙子兵法》不分伯仲。
《吴子》军事思想的内容相当丰富,其核心是强调‘内修文德,外治武备’,即对内要加强和巩固政治统治,对外要积极备战,建立一支精兵劲旅,以利兼并作战。吴起把各种实战经验上升为理论,总结出许多富有生命力的作战原则,在今天看来,仍有极其重要的借鉴价值。下面就请全军将士听我讲解《吴子》兵法。”
图国第一
吴起儒服以兵机见魏文侯。
“魏文侯姓姬名斯,战国初期魏国的建立者,新兴封建阶级的改革家。前445~前396年在位,共是在位五十年。他任用李悝为相,吴起、乐羊为将,西门豹为邺(今河南临潼西南)令,积极奖励耕战,进行政治改革。从此魏国日益富强,称雄诸侯。”
文侯曰:“寡人不好军旅之事。”
起曰:“臣以见占隐,以往察来,主君何言与心违?今君四时使斩离皮革,掩以朱漆,画以丹青,烁以犀象。冬日衣之则不温,夏日衣之则不凉。为长戟二丈四尺,短戟一丈二尺。革车奄户,缦轮笼毂,观之于目则不丽,乘之以田则不轻,不识主君安用此也?若以备进战退守,而不求能用者,譬犹伏鸡之搏狸、乳犬之犯虎,虽有斗心,随之死矣。昔承桑氏之君,修德废武,以灭其国。有扈氏(相传是夏禹时期的一个部落。)之君,恃众好勇,以丧其社稷。明主鉴兹,必内修文德,外治武备。故当敌而不进,无逮于义矣;僵尸而哀之,无逮于仁矣。”
于是文侯身自布席,夫人捧觞,醮吴起于庙,立为大将,守西河。与诸侯大战七十六,全胜六十四,余则钧解。辟土四面,拓地千里皆起之功也。
吴子曰:“昔之图国家者,必先教百姓而亲万民。有四种不和:不和于国,不可以出军;不和于军,不可以出陈;不和于陈,不可以进战;不和于战,不可以决战。是以有道之主,将用其民,先和而造大事。不敢信其私谋,必告于祖庙,启于元龟,参之天时,吉乃后举。民知君之爱其命,惜其死,若此之至,而与之临难,则士以进死为荣,退生为辱矣。”
吴子曰:“夫道者,所以反本复始。义者,所以行事立功。谋者,所以违害就利。要者,所以保业守成。若行不合道,举不合义,而处大居贵,患必及之。是以圣人绥之以道,理之以义,动之以礼,抚之以仁。此四德者,修之则兴,废之则衰。故成汤讨桀而夏民喜悦,(成汤姓子,原名履、天乙,卜辞称大乙,高祖乙,又称武汤、商汤,原系夏朝诸侯。乃是商朝的开国之君。桀为夏朝的末代君主。)周武伐纣而殷人不非。(周武即周武王,姬姓,名发,原为商朝诸侯,后推翻商纣王的暴虐统治,建立了周朝。纣即商纣王,帝辛,名受,又称殷纣王,为周武五所灭。)举顺天人,故能然矣。”
吴子曰:“凡制国治军,必教之以礼,励之以义,使有耻也。夫人有耻,在大足以战,在小足以守矣。然战胜易,守胜难。故曰,天下战国,五胜者祸,四胜者弊,三胜者霸,二胜者王,一胜者帝。是以数胜得天下者稀,以亡者众。”
吴子曰:“凡兵之所起者有五:一曰争名,二曰争利,三曰积恶,四曰内乱,五曰因饥。其名又有五:一曰义兵,二曰强兵,三曰刚兵,四曰暴兵,五曰逆兵。禁暴救乱曰义,恃众以伐曰强,因怒兴师曰刚,弃礼贪利曰暴,国乱人疲、举事动众曰逆。五者之服,各有其道,义必以礼服,强必以谦服,刚必以辞服,暴必以诈服,逆必以权服。”
武侯问曰:“原闻治兵、料人、固国之道。”
“武侯即是魏武侯,魏文侯之子,名击,公元前395~前370年在位。”
起对曰:“古之明王,必谨君臣之礼,饰上下之仪,安集吏民,顺俗而教,简募良材,以备不虞。昔齐桓募士五万,(齐桓即齐桓公,公元前76~前643年活在世上,齐国国君,姓姬,名小白,春秋五霸之一。请各位将士一定记清这个历史人物,他和另外四位国君号称春秋五霸,以后我们会经常提到。)以霸诸侯。晋文召为前行四万,以获其志。(晋文即晋文公重耳,生年不清,卒于公元前628年,晋国国君,也姓姬,春秋五霸之一。)秦缪置陷陈三万,以服邻敌。(秦缪,即秦穆公,生年不清,卒于公元前62年,嬴姓,名任好,春秋时秦国国君。公元前660~公元前62年在位。春秋五霸之一。)故强国之君,必料其民。民有胆勇气力者,聚为一卒。乐以进战效力、以显其忠勇者,聚为一卒。能逾高超远、轻足善走者,聚为一卒。王臣失位而欲见功于上者,聚为一卒。弃城去守、欲除其丑者,聚为一卒。此五者,军之练锐也。有此三千人,内出可以决围,外入可以屠城矣。”
武侯问曰:“愿闻陈必定、守必固、战必胜之道。”
起对曰:“立见且可,岂直闻乎!君能使贤者居上,不肖者处下,则陈已定矣。民安其田宅,亲其有司,,则守已固矣。百姓皆是吾君而非邻国,则战已胜矣。”
武侯尝谋事,群臣莫能及,罢朝而有喜色。起进曰:“昔楚庄王尝谋事,(楚庄王生年不详,卒于公元前59年,姓竿,名旅,楚国国君,春秋五霸之一。)群臣莫能及,退朝而有忧色。申公问曰:‘君有忧色,何也?’曰:‘寡人闻之,世不绝圣,国不乏贤,能得其师者王,能得其友者霸。今寡人不才,而群臣莫及者,楚国其殆矣。’(申公乃楚国申邑大夫,名巫臣。)此楚庄王之所忧,而君说之,臣窃惧矣。”于是武侯有惭色。
宋克金讲到这,呷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道:“接下来我完整地把这‘图强第一’通俗地讲解一遍,你们都听清了。”
吴起穿着儒生的服装,以用兵的谋略进见魏文侯。
文侯说:“我不喜欢治兵打仗的事情。”
吴起说:“我从表面现象推测你内心的想法,从过去观察未来,君主为什么讲的和你想的不一致呢?现在君主一年四季派人宰杀兽畜,剥皮制革,涂上红漆,绘上各种颜色,烙上犀牛和大象的图案。冬天穿着它不暖和,夏天穿着它不凉爽。制造的长戟有二丈四尺,短戟一丈二尺。用皮革蒙住战车的车门,车轮和车毂包上皮革,看上去不美观,乘坐打猎不轻便。不知道君主将干什么用?如果用来准备进攻或防守,但又不去寻求善于使用它的人,那就好像抱窝的母鸡跟野猫搏斗,喂奶的母狗触犯老虎,虽然有拼斗的决心,但很快就会死亡。从前,承桑部落的君主,只讲文德而废驰了武备,国家因而灭亡。有扈部落的君主,依仗着兵众而好战,国家因而丧失。贤明的君主鉴察到这些,必须对内修好文德,对外加紧战备。所以说,遭到敌军侵犯而不应战,这谈不上义;看见敌军杀害的尸体而哀怜,这算不了仁。”
于是,魏文侯亲自设宴席,他夫人捧酒,在祖庙里宴请吴起,任命其为大将,主持西河的战备防务。此后,吴起率军与各诸侯国大战七十六次。获得全胜的六十四次,其余十二次不分胜负。向魏国的四面开辟领土,扩充土地上千里,这些都是吴起的功劳。
吴起说:“从前治理国家的君主,必定首先教诲百姓而且亲近民众。有四种不和睦的情况:国内意志不统一,不能出兵;军队内部不团结,不能上阵;临阵行动不一致,不能作战;战斗动作不协调,不能取得胜利。因此,贤明的君主,要使用他的民众,必先搞好团结而后发动战争。他不敢专信自己计谋的正确,必定向祖庙祭告,用龟甲占卜,观察天时,如果吉利而后行动。民众都知道,君主爱护他们的生命,怜惜他们死亡,直到无微不至的程度,再叫他们开赴战场,他就会以前进拼命为光荣,以退却求生为耻辱了。”
吴起说:“所谓‘道’,是用来探求事物本源的。所谓‘义’,是用来创业立功的。所谓‘谋’,是用来避免祸害得到利益的。所谓‘要’,是用来保全国家基业的。如果行为不符合道,举动不符合义,而又掌握大权,身居显贵,祸患就必然临头。所以,圣人安定天下用道,治理国家要用义,动用民众用礼,抚慰民众用仁。这四种德行,修好它,国家就振兴,废弃它,国家就衰败。因此,成汤讨伐夏桀而夏朝的民众高兴,周武王讨伐殷纣而商朝的民众不反对。就是因为他们的举动顺从天理合乎人心,所以才能这样。”
吴起说:“凡是管理国家、治理军队,必须用‘礼’教育民众,用‘义’激励民众,使民众懂得羞耻。人们有了羞耻之心,力量强大就可以出战,力量弱小也可以防守。然而,打败敌人容易,保持胜利成果困难。所以说,天下相互争战的国家,取得五次战争胜利的会招致灾祸,取得四次战争胜利的会国力疲弊,取得三次战争胜利的可以称霸,取得两次战争胜利的可以称王,取得一次战争胜利的可以成就帝业。所以,经过多次战争胜利得天下的少,而亡国的多。”
吴起说:“引起战争的原因有五:一是争名位,二是争利益,三是长期有冤仇,四是发生内乱,五是遭受饥荒。战争的名称又有五种:一是义兵,二是强兵,三是刚兵,四是暴兵,五是逆兵。禁除暴虐挽救危亡的叫义兵,仗着士卒众多侵犯别国的叫强兵,因为忿怨而兴兵的叫刚兵,背弃礼义贪图私利的叫暴兵,国乱民疲兴师动众的叫逆兵。对付这五种战争,各有不同的办法。义兵必须用礼治服它,强兵必须用谦让降服它,刚兵必须用言辞说服它,暴兵必须用诡诈制服它,逆兵必须用权谋慑服它。”
魏武侯问道:“我愿听听治理军队、估量民力、巩固国家的道理。”
吴起回答说:“古代贤明的君主,必定谨守君臣间的礼法,讲究上下之间的礼仪,安抚团结官吏和民众,按习俗教育他们,选择和招幕有才能的人,以防备突然事变。从前,齐桓公召募勇士五万人,因而称霸诸侯;晋文公招募四万人作前锋部队,实现了他的志向;秦穆公建立冲锋陷阵的三万人,因而制服邻国。所以,要想使国家强盛的君主,必须估量民众力量。把民众中有胆量、有勇力的人,编为一队;把乐意以决战来显示忠勇的人,编为一队;把能爬高越远、腿脚敏捷能跑路的人,编为一队;把官吏中曾因过失丢官,而又想立功报效的人,编为一队;把曾经丢城失地,而想洗刷耻辱的人,编为一队。这五队,都可成为军队中的精锐。在这三千人,由内出击可以突破敌军的重围,从外进攻可以攻克敌人的城池。”
武侯问道:“我愿意听听阵势必能稳定,守备必能坚固,作战必能胜利的道理。”
吴起回答说:“立即看到都可以,哪里只是听一听呢!君主能使有贤德的人担任重要职位,平庸的人处于低下位置,那么阵势就会稳定了。民众安居乐业,亲近敬爱他们的官吏,那么守备坚固了。百姓都拥护自己的君主反对邻国,那么战争就能取得胜利。”
武侯曾经和群臣商讨国事,大臣们的见解都不如他,退朝以后,他面带喜色。吴起进谏说:“从前楚庄王曾和众臣商讨国事,群臣都不如他,退朝以后却面带忧色。申公问道:‘君王有忧虑,是为什么?’楚庄王说:‘我听说,当今不会没有圣人,国内也不缺少贤能的人,能够得到他们做老师的可以称王,能够得到他们做朋友的可以称霸。如今我没有才能,然而群臣还比不上我,楚国真是危险了。’这是楚庄王所担忧的,而您却感到高兴,我暗自为您担心受怕呀!”武侯听了,有羞愧的神色。
料敌第二
武侯谓吴起曰:“今秦胁吾西,楚带吾南,赵冲吾北,齐临吾东,燕绝吾后,韩据吾前。六国兵四守,势甚不便,忧此奈何?”
起对曰:“夫安国家之道,先戒为宝。今君已戒,祸其远矣。臣请论六国之俗:夫齐陈重而不坚,秦陈散而自斗,楚陈整而不久,燕陈守而不走,三晋陈治而不用。(读到这,宋克金停了一下,接着解释道:‘公元前403年,由晋国分裂成的韩、赵、魏三个诸侯国,史称‘三晋’。这里仅指韩、赵两国。’)
夫齐性刚,其国富,君臣骄奢而简于细民,其政宽而禄不均,一陈两心,前重后轻,故重而不坚。击此之道,必三分之,猎其左右,胁而从之,其陈可坏。秦性强,其地险,其政严,其赏罚信,其人不让,皆有斗心,故散而自战。击此之道,必先示之以利而引去之,士贪于得而离其将,乖乖猎散,设伏投机,其将可取。楚性弱,其地广,其政骚,其民疲,故整而不入。击此之道,袭乱其屯,先夺其气。轻进速退,弊而劳之,勿与战争,其军可败。燕性悫(读音为却),其民慎,好勇义,寡作谋,故守而不走。击此之道,触而迫之,陵而远之,驰而后之,则让疑而不惧,谨我车骑必避之路,其将可虏。三晋者,中国也,其性和,其政平,其民疲于战、习于兵、轻其将、薄其禄,士无死志,故治而不用。击此之道,阻陈而压之,众来则拒之,去则追之,以倦其师。此其势也。
然则一军之中,必有虎贲之士;力轻扛鼎,足轻戎马,搴旗斩将,必有能者。若此之等,选而贵之,是谓军命。其有工用五兵、材力健疾、志在吞敌者,必加其爵列,可以决胜。厚其父母妻子,劝赏畏罚,此坚陈之士,可与持久。能审料此,可以击倍。”
武侯曰:“善!”
吴子曰:“凡料敌有不卜而与之战者八:一曰疾风大寒,早兴寐迁,刊木济水,不惮艰难;二曰盛夏炎热,晏兴无间,行驱饥渴,务于取远;三曰师既淹久,粮食无有,百姓怨怒,妖祥数起,上不能止;四曰军资既竭,薪刍既寡,天多阴雨,欲掠无所;五曰徒众不多,水地不利,人马疾疫,四邻不至;六曰道远日暮,士众劳惧,倦而未食,解甲而息;七曰将薄吏轻,士卒不固,三军数惊,师徒无助,八曰陈而未定,舍而未毕,行坂涉险,半隐半出。诸如此者,击之勿疑。
有不占而避之者六:一曰土地广大,人民富众;二曰上爱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