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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华山,佛教九华山派的聚集之地。原名九子山,与五台、峨眉、普陀合称中国佛教四大名山。在安徽省青阳县西南,面积00余平方公里。有九十九峰,以天台、莲华、天柱、十王等九峰最为雄伟,主峰十王峰海拔342米。
《太平御览》记载,此山奇秀,高出云表,峰峦异状,其数有九,故名九子山。唐诗人李白有诗云:“昔在九江上,遥望九华峰,天河挂绿水,绣出九芙蓉。”自此,更名九华山。山中多溪流、瀑布、怪石、古洞、苍松、翠竹,山光水色,独特别致,名胜古迹,遍布其间。唐刘禹锡赞其曰:“奇峰一见惊魂魄”,宋王安石誉为“楚越千万山,雄奇此山兼”。素有“东南第一山”之称。
你瞧瞧!都想争“天下第一”!它距离黄山、齐云山那么近,九华山要是“东南第一山”,那“黄山”的脸往哪搁?那黄山不气得成了“黄脸婆”?“不行!我要与它一决雌雄!”齐云山派也要说:“我的不服!定要与它一决高低!”黄山派则向齐云山派说:“你不服他!就给他剋(keī)!”
此山开发始于晋隆安年间,唐开元年间,一说是永徽年间,新罗国王近宗金乔觉(地藏)来此,辟地藏王道场,原来还是“洋菩萨”!自此大规模建筑寺庙,历经宋、元、明、清,日益兴旺发达。鼎盛时期,佛寺达三百余座,僧众四千余人,好家伙!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吃的?寺庙总是香烟缭绕,经年不绝,享有“佛国仙城”之号。现尚存化城寺、肉身宝殿、慧居寺、百岁宫等古刹七十八座,佛像一千五百余尊,藏有明万历皇帝颁赐的圣旨、藏经,及其他玉印、法器等文物一千三百余件。百岁宫内还供有应身菩萨,即无瑕禅师的肉身像。已辟为游览胜地,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去一去。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比此过,留下卖路财!”据说来此拜见“地藏王菩萨”时,都要留下“买路钱”,如果不留下,“你的死了死了”,你的没有菩萨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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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下)
这时,锦衣卫已来到大明宫西南方位的〖建福门〗。守卫此门的大内锦衣卫早已上前挡住了去路:“站住!通行令?”
于此同时,这位锦衣卫再次故伎重演,傲慢不羁地朝守卫亮出了令牌。在大门红灯的照耀之下,只见令牌之上莹光闪闪着三个字:“万宝玉”。
“啊!万宝玉?!……大人请!”
于是,锦衣卫又大模大样地入门而去。很快,此人便穿过〖光范门〗……〖昭庆门〗,一直来到了光顺门。照例,他亮出“万宝玉”,守卫同样如接圣旨地恭身放其通行。然而,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两位太保,正是第十二太保“寒风追云剑”马德龙和第十三太保“十三太郎”左人龙。
“站住!”只见马德龙叫住了此人,“抬起头来!”
然而,这名锦衣卫置之若无,纹丝未动。
“瞧你这身装扮,我看却不像皇宫锦衣卫。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哼!耽误军机大事,拿你质问。”说着,这人再次亮出了夜光闪闪的“万宝玉”。
“噢?万宝玉!”马德龙不由心中暗想,“此乃皇家军方通行令牌,无论大内还是各方军事要塞,见之如见天令,乃皇上多年所下密诏,百年难得一见。难道潜伏多年的‘万宝玉’携带者如今要出世了?看来,此人必有军机大事要见天子。但是,天子在东宫皇后之处,不在大明宫,难道此等密事他还不知?……这‘万宝玉’携带者岂不是太笨蛋了?难道他是要去见‘天皇密使’?据听说,携带此物者,除了天子就是‘天皇密使’才知道他是谁。而且,此等人物都是和‘天皇密使’秘密联络的。”
想至此处,“寒风追云剑”忍不住说道:“阁下误(勿)要见怪!我们身为大内太保,有责任保护天子,维持宫内安全。所以我们还是请阁下报出名姓,要到哪里去?”
“放肆!小小一个太保,竟敢耽误本专员军机要事,我可以先斩后奏!”说着,这位不速之客竟“噌”地抽出了寒光闪闪的利剑。
于此同时,两位太保也随即闪列阵势,“噌!噌!”两响,剑已出鞘。
就在这双方对峙的一霎那,马德龙和左人龙几乎同时觉察到了来者好生面熟。眨眼间,左人龙终于大叫道:“阿里耶库尔!……”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飞蛇奔射而出,直袭左人龙咽喉。顿时,左人龙栽倒于地,喉间血流如注。可怜可叹!“十三太郎”的最后一声叫喊,尚未倾尽,却已是喉断气绝、以身殉职!
“啊!……十三太保——”马德龙心如刀铰,愤怒地向阿里耶库尔刺出了一剑。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这回,他竟是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声嘶喊,和最后一次的剑刺——
又是一道飞蛇闪过,但见马德龙瞠目怒视着前方,随着喉间汩汩的血流,他无声无息地栽倒在地,死不瞑目!
就这两下,简直是快似闪电、猛不可挡!阿里耶库尔仅仅是举手之劳,不费吹灰之力,施用残忍的手段,便轻而易举地灭了大内两大高手。但这并不是说这两位太保太无能太无用,也并不代表此二位的武功太差,而是很有能很有用,只不过,敌人太狡猾!武功也是一流的高强,只不过,现在,在这黑暗来临之际,“正尚不足以挡邪!”
咳!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武功再高、德行再好之人也难逃邪恶小人的暗算身亡。但是,必须坚信,存心害人者必无好下场!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存心害人者必无好下场!
话虽这样说,可现在这杀人不眨眼的阿里耶库尔却又继续向深宫行去。但是,即使他做的再干净利落,也免不了走漏风声。别看他已轻松自如地走过紫宸殿,但当他来到“蓬莱山太液池”畔的走廊之时,早有两名大内太保在此恭候多时。这两人正是第六太保“霹雳飞锤”华志雄和第十一太保“索命太保”耶家权。
“什么人?!”
“金命人!”只见阿里耶库尔应答之际,左右开弓,左手亮出“夜光万宝玉”,右手同时飞蛇射出。眨眼间,顿见那名手持飞锤的太保倒地身亡。
“啊!……六太保!”耶家权猛然大叫。突然,他发觉眼前晃动,顿感情势不妙,急忙耍出“空后十八翻”之势(式),意欲躲过飞蛇。然而,此时的阿里耶库尔早已御剑在手,一个“平地起风”,顿见他的利剑寒光血飞!第十一太保的热血已经撒落太液池畔!仅仅三个“晴蜓点水”之势(式),阿里耶库尔已越过太液池,双脚落在池水北岸。而就在这时,他猛觉耳后“呼呼(忽忽)”生风,必是有人从后袭来。他急忙“就地十八滚”,同时“飞蛇出击”;他只见,他的“透明毒蛇”正好不偏不倚地穿插入那凌空袭来的太保之喉。刹时,这位太保在半空里震颤落地,命归黄泉。就在阿里耶库尔立身而起之时,那条吸血毒蛇又再次飞回他的手心。
此时,他得意洋洋地望着池边倒地身亡的太保,其心中自然明白:这位号称“日月追星手”的第三太保赵燕平一定是从太液池南岸一直追他到了北岸。但是,这“日月追星手”的轻功再好,武功再高,可在这一瞬间,还不是成了他的“蛇下之鬼”么!
至此,阿里耶库尔明白,他此次夜闯皇宫的目的已经超额完成预计数目,于是见好收兵,施展出绝世轻功,越过三清殿,飞跨宫墙,纵身跃下玄武门楼,又飞身掠过重玄门楼,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其身法之快,在这皇宫大内简直是如履平地,那真是“飞檐走壁可入地,万丈高楼脚下踩”,契丹第一杀手的本领于此可见一斑!
如此一幕,阿里耶库尔从西南方位的【建福门】穿过大明宫,直至飞越城楼而逝,前后不过仅仅四分之一个时辰,却如行云流水般地地除掉大内五位太保,致使死亡武林人物之数已增至7名。其手段之毒,武功之高,怎么不令人瞠目结舌?但是,其之所以如此得心应手,无非是凭借着手里那条豢养了多年的“吸血毒蛇”。就是这条毒蛇,已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魂丧于它的毒牙之下。也无怪乎江湖武林界谈之色变,而且有一部分武士不得不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以保性命。其令人毛骨悚(竦)然的程度,竟是和“燕山浪魔”的“震魂大法”和“飞天梅花针”并驾齐驱!因为这场席卷大江南北和黄河上下的武林浩劫,这两人的毒辣手段是时隐时现、臭气相成、骇人听闻,更多的人是了解到了这武林杀戮的表面一层;但是,更大的阴谋,更阴险的人物,却装扮得富丽堂皇、至高无尚,至始至终都几乎是纹丝不露。真不知何时才能结束这场可怕的灾难!——
仲夏五月二日巳时三刻,骊山华清宫。
书案旁边,耶无害依旧在奋笔疾书。
“启禀耶将军!公主驾到!”
“噢?!……”耶无害闻听此报,急忙停笔而立,道:“出宫迎接。”
“不必了!”只见万花公主已步入“华清宫殿”,她身边一左一右跟随着白艳丽和白水仙。
“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请见谅。”
“耶公子还是这么客气!其实,我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就像一阵风一样,不必劳驾迎送。”
“哦!公主请坐。”耶无害说着,又转向书桌旁的阮晓峰说道:“晓峰!给公主砌茶。”
“嗯!……耶公子,看来她就是你的红颜知己了。”程圆圆冷冷地说道。
“公主所即是,晓峰是我的患难知己!”
“公主请用茶!”此时的阮晓峰已将一杯茶水放在了公主面前。
“嗯!……耶公子,我此次前来是一件私事要与你单独相谈。”公主说着,示意白水仙和白艳丽退了下去/。此时,阮晓峰心中会意,便也悄悄离去。
殿内,只剩下了万花公主和耶无害两人。暂时是一种无声无息的气氛。
“耶公子!请坐在我面前,我有要事来问你。”
“是!公主。”耶无害说着,侧身坐在了公主旁边。
“耶公子,听说你曾经携带过‘万宝玉’,可有此事?”
闻听此问,耶无害不禁心下一怔,心想:“如今我也正要寻找这神秘的‘万宝玉’携带者,没想到,公主却来问我了。更何况,我现在正写到我如何丢失‘万宝玉’,又如何看到‘万宝玉’被陈剑南化为齑粉,又如何得知真正的‘万宝玉’尚在陈剑南之手,但随着陈剑南之死,那‘万宝玉’至今杳无音信!我何尝不想重新收回这原本属于我们耶家的宝物呢!……”
“耶公子,我在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哦!……”耶无害如梦方醒,连忙含笑回应道:“回公主,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我把它弄丢了,现在它已不知流落何人之手,我也正想寻回此物。”
“那你知不知道,丢失此物,是犯有杀头之罪的?”
“知道!”只见耶无害略有所思地回应道,“我一直感到很懊悔,希望有一天能收回此物以谢家人与天下。”
“哈哈哈……”公主禁不住大笑,道:“看来,你还知道的不少啊!”
“让公主见笑了。”耶无害更感到是懊丧万分,更被公主的一阵笑声刺得面红耳赤!那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真想找个地缝钻将下去!
“我不是笑,而是气,是恨。瞧你丢的多好!多是时候!”万花公主越说越气,道:“你知不知道昨夜有人携带‘万宝玉’夜闯大明宫,而且杀了五位太保?”
“啊?!……”耶无害顿觉如雷贯耳、如坐针毡地立身而起。
“你不必惊慌,想必你也知道,‘万宝玉’是块官方秘密通行令牌,所以那人才会在皇宫大内里那样出入自如!”
“这人到底是谁?”
“是谁倒不是多重要!重要的是此物的原主应是你,一切后果皆由你所致!你应该负起责任,想尽一切办法立功赎罪!”
“公主所言即是,我一定收回玉令,斩杀肇事者。”
“我只是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这‘万宝玉’共有几块?携带者又有何约定?”
“知道!共有雌雄两块。家父告诉我,我所携带的是块雄璧,如遇到携有雌璧者,是男,便结为兄弟;是女,便结发为妻。”
“可你做到了吗?你非但没有找到携带雌璧者,反而丢了自己的,真是没用!你简直丢的太好了!丢死人了!”
“是的!我是没用。可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尤其是这感情的事。所谓前人所订之事,也不能一味地因循守旧。我只希望,希望携带雌璧者能是我的好兄弟。”
“可她若是位女子呢?”
“那我只好与她结为兄妹,以了家父心愿。”
“哼!……结为兄妹!”万花公主不禁轻蔑地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你怎么也不替那位女子着想一下,想必她也知道这雌雄双璧的传世之意。如若她找到你,一定要与你结为夫妻,你会怎么办?难道你真的会违背你家父之言吗?”
“想必父辈们一定情深义重,但如果雌璧携带者果真是位女子,我会把她当作亲姐妹一样看待。我会好好地保护她,爱护她。”
“哈哈哈……你要保护她,可她还要保护你呢!”
“怎么?”耶无害像是听也了弦外之音,急忙问道:“难道公主知道这块‘万宝玉’的携带者?是位女子,她在哪?请你告诉我!”
“哼!……”公主冷冷地微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啊!?……难道是你?!……”耶无害惊异地望着万花公主,令他大感意外!他感到此时面前的万花公主更是陌生异常!
于此同时,公主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挂在脖间的“万宝玉”,让耶无害看了个明明白白我的心!
“耶公子,这块雌璧‘万宝玉’没错吧?我一直将它珍藏在心怀里,从不离身。可你呢?你却将它丢了。这么多年,你让我寻找的好苦。可到头来,你却完全背负了我的一片真情。”
“公主!此事实在令我大感意(异)外,不要说夫妻,就是兄妹,我也高攀不起!我一介武夫,怎敢有此奢想?”
闻听此言,公主刹时如坐针棉,霍地站将而起,火道:“是的,你高攀不起,你根本不佩(配)。你为臣,我为主,你永远是我的臣子!”
万花公主说完,愤然而去。……
此时,耶无害怔怔地站在华清殿内,一阵心乱如麻。他真不明白,公主今天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气。难道他说错了什么,还是做错了什么?即使是因为他将“万宝玉”丢失了,但那也是他一时粗心所致,更何况他还发誓要寻回此物将功补过呢?然而,在这一时之间,他并未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也不再去想公主会怎样,他只是想把这段经历及时写入他的《乱世英魂》,以飨天下人间。因为他相信,人们的眼睛是雪亮,历史是公证的;历史和人们会对世事作出公证无私的评价。
有语道:但得五湖风月在,春来依旧百花香。一切勿辩勿论,历久自明——
五月二日申时四刻,华山华阴洞府,一个魔鬼的宫殿,依旧像大雁塔顶层发出着魔声。
“师弟,你此次前来,一切就要看你的了。”
“师兄不必客气!你能将震魂破解之法告知于我,我已是感恩不尽了。而且我已是再度炼成震魂大法,还炼得了反魂大法,大有用武之地。”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恭喜你大法告成。”
“不!应该恭喜我等为国皇效忠。”
“嗯!看来,师弟越来越明白整理了。”
“什么人?……”“燕山浪魔”突然发觉洞口有响动,侧身喝道。
“哈哈哈……是我!‘万宝玉’携带者。”
“原来是耶库尔!你让我火速至此,你却到哪里去了?”“燕山浪魔”追问道。
“哈哈哈……我以此玉令,夜闯大内,你说我能做了什么?”
“那你都做了什么?”只见法深老佛随声问道。
“没做什么好事!我只知道所谓的‘十八太保’,也仅剩下三条了。”
“这么说,你昨夜又除掉五位太保!”只见法深老佛胸有成竹地说道。
“不错,大师!只可惜,我暂时还不愿将他们全部杀光。”
“这是为什么?”法深大师立即问道。
“如若杀光了他们,大内之中岂不是没有戏演了么?”
“笑话!”法深大师不乐,怒气燃燃,斥责道:“我们要尽快完成斩除计划,你还留着他们几个,难道想来解闷不成?”
“哈哈哈……大师说得对!等我的杀瘾一上来,我还会去找他们的。不过呢,我总得给你们师兄两位留下两个,等你们的杀瘾上来,也好解闷。”
“哼!我看你越来越不像话,目无尊长!”法深老佛怒气依旧未消。
“大师你别忘了,我可是契丹国皇派下的特使杀手,对你们有监督之责。更何况,我只是念你们是前辈,尊你师罢了。”
“说的好!阿里耶库尔!”法深大师冷冷地说道,“其实我早已看得出,你心高气傲,根本不把我当作你的师傅,惘费了我传教你的几手绝招。”
“大师何出此言?你教你的几手绝招,徒儿感恩不忘。说穿了,你我应是名义上的师傅关系,而实际上你我应是平等,甚至是有高低之分。因为我是契丹特使,一切行动计划还要服从我们。”
这时,只见一直盘坐一处默不作声的“燕山浪魔”插口说道:“耶库尔!你言重了,应该说我们都是在为国皇效命,岂有高低之分?”
“是的!”只见耶库尔嘻皮笑脸地说道:“如今只是说说而已,师还是师,徒还是徒;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两位莫要见怪!”
“嗯!……那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