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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东六雄”在山道里艰难地行了一阵,只见“黑燕钻天”张云海悄悄对“追命刀”吴天霸说道:“二哥!后面有人在盯着我们。”
闻听此言,吴天霸却扭头微笑道:“知道!那家伙跟着我们已足有二十里地。”
众人听后,纷纷扭头向身后寻望——远处山坡之下,竟是一个樵夫模样的人扛着捆干柴,正向他们这边缓缓走来。
“绳镖剑舞(五)”孙可行见之,忍不住问道:“难道是他在跟踪我们?二十里路!他扛着一捆干柴跟踪我们干什么?”
“对!问题就在这!”吴天霸接声说道:“在我们来到山前的一处树林之时,我就已发现这个打柴的。当时,也许你们都没在意罢了。”
“哦!我想起来了。”“卷在风”黄世英一拍后脑门,道:“可当时我发现他是向别处走的。”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飞天神龙”耶金风不禁坦然一笑,道:“他不仅往回走了一段路,而且他背的干柴还增多了呢!……我也发觉此人对我们心怀不鬼。这样吧!你们几个把我的白马牵走,我躲在这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说完,耶金风纵身下马,跃入一块巨石之后,踪影不见。
于是,其余五兄弟依着老大“飞天神龙”的吩咐,牵起白龙马,继续顺道前行。
再说此时的那位扛柴樵夫,忽然紧走几步,便身形一晃,竟也踪迹不见。然而,就在吴天霸、欧阳青风等五人正在纳闷之际,突然,他们迎面竟走来一位樵夫,和刚刚还在身后见到的一模一样,你说邪门不?他的肩上,同样也扛了一捆干柴。他们五人表面虽然还是保持着一副副冷静、若无其事之态,但是,其内心早已暗暗吃惊不小。
就在他们与这樵夫错身而过的一刹那,樵夫同时与他们连打了几个照面,便匆匆走过。
此时,吴天霸暗暗转头凝视着这远去的樵夫,心中暗暗盘算道:“刚才有个樵夫扛柴上山,这一眨眼的功夫,竟又出现一个扛柴下山的。难道他们会是同一个人?不!决不可能!除非此人会飞!”
于此同时,欧阳青风也早已盘算道:“这个樵夫会不会就是刚才在后面一直跟踪我们的那位?这荒山野岭的,他会去哪?依我看,此人就是在后盯梢的那个樵夫!他与我们相视几眼而过,想必他是要认清我们的面目。”
“铁扇公子”刚想到这,却见“追命刀”忽地调转马头,左手一挥,道:“走!我们往回走。”
说完,吴天霸便率先催马直追樵夫。前后两人相距,仅有一射之地。而那位樵夫好象丝毫没有觉察,依旧扛着干柴慢慢腾腾地顺着山道而下。
然而,就在“追命刀”与那樵夫的距离渐渐拉近之时,那扛柴樵夫却突地蹩进一堆乱石中间,接着又见他身形一晃,就再也望不见其一丝踪影!
当吴天霸等人追至那堆乱石中间,便下马向四下里寻'视。然而,无论他们怎样仔细查看,哪有樵夫的影子?更没发现一丝有人走过的痕迹。他们所看到的,无非是些层峦叠荡的乱石以及悬崖陡峭的山壁。然而,在这山壁之下,还寥寥垂下几根粗大的藤条,一直盘缠在一块巨石之上。在这块巨石之后的山根下,还隐藏着一个盆口那样大小的山洞。此洞周围,长满着山草荆棘,而洞口却是光滑溜圆、亮如月环,唯独中心空空如野、黑洞一般。五人不由走上前去,向洞内望了望。但是,洞内漆黑一片,别无所见。
这时,吴天霸等人再次仰头高望,继续观察这山石峭壁周围的一草一木:沿这洞口向上,足有十丈高处,从悬崖石缝中倾斜探出着一棵松树。遥遥望去,它却犹如一只攀援在山崖半腰的猿猴。然而,这只是一个形象说法而已,怕是真正的猿猴也难以顺此绝壁攀援而上,莫要说人了。此时此景,这几人仰首高望这悬崖峭壁,只觉得是毫无立足之处、险不可攀,仅仅只能是可望而不可及!除此之外,他们五人再没发现什么,无非是悬之悬、险中险,毫无人之出路!正所谓‘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猴(猱)欲度愁攀援’。然而,这飞鸟、猿猴尚且难以度过眼前的险峰峭壁,可那位扛柴樵夫呢?还有大哥,他又到哪里去了?难道他没追入此地?
这一阵子,众人观望得是嘘唏目瞪、头晕眼花。他们在此琢磨了半晌,可谁也弄不清那个扛柴樵夫以及大哥究竟去了哪里。无奈之中,众人的目光又不由转向了那只黑洞!
此时此刻,“铁扇公子”欧阳青风再次环视四周的地形,心底暗道:“这高峰险峻,乱石滑坡,别说一个扛柴樵夫,就是飞鸟也难以越过!可他到底去了哪里?难道他会钻壁入地不成?”
想到这,欧阳青风忍不住说道:“二哥!那名樵夫会不会钻入此洞?”
闻听此问,吴天霸不禁摇摇头说道:“不可能!他扛着一大捆干柴,根本钻不进这洞口!”
“嗳!”黄世英眼神突地一闪,向众人说道:“他会不会把干柴取开,一点一点地塞进去之后,他又钻了进去?”
这时,张云海随即应道:“这也不可能!因为时间来不及。我们明明看见他拐进这片乱石,他怎么可能这么快把一捆干柴一点一点地填进洞?再者说,这洞口一点痕迹也没有,就更说明没有这回事!”
众人闻听,不由默默地点了点头,谁也猜测不出其中的道道。于是,“铁扇公子”向众人说道:“算了!我们不必在此耽搁,快去找大哥!”
“对!去找大哥!也许大哥发现了此人。”吴天霸说着,便和众人迅速上马,继续向前行去。
不多时,吴天霸行在五人的最前头,已来到耶金风刚才躲入的巨石旁边。
于是,五人匆忙下马,绕过巨石,连喊几声,却无人回应。随即,他们向四下里寻望,希望能见到躲藏着的耶金风。然而,他们没有望见大哥,却发现前方有一道仅有一人之宽的罅隙。透过这条缝隙,他们望见,这石缝的入口虽然很小,但里面却是一片空旷之地。那里面平整而又光滑的一片白石在阳光的照射下,向他们闪耀着夺目的白光,犹如一道裂缝中透露出来的银河——光怪陆离、闪闪而动。
五人见状,心生好奇。“追命刀”吴天霸一身作先,第一个从那石缝钻了进去。
然而,,“追命刀”刚刚把身子挫进缝隙之后,紧随其后的三弟欧阳青风和五弟孙可行看得清清楚楚:只见二哥浑身一颤,双腿一撤,双肩一耸,其右手已在此一瞬间猛然握住腰间的刀把。
试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欲知详情,请看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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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美丽的传说
3、美丽的传说
“有一个美丽的传说,精美的石头,会唱歌。它能给勇敢者以智慧,也能给受挫者以欢乐。只要你懂得它的真贵啊,山高那个路远,也能获得,哎——哎——哎咳呦呦——
有一个美丽的传说,精美的石头,会唱歌。它能给懦弱者以勇气,也能给失落者以收获。只要你把它爱在心中啊,天长日久,也能识得,哎——哎——哎咳呦呦——”
话说就在小吕子惊恐变痴、三公子一场虚惊的这日,也就是五月初八日,深夜,那愤然出行的耶金风、吴天霸等六兄弟已安然坐在一家山野客栈之中。
客厅之内,只见一位驼背矮老头,活象一位大号的“武大郎”,甚是殷勤:端茶,送菜,含笑斟酒,直把耶金风等六人侍候得满面春风、乐不思蜀。非但如此,驼背老头嘴里还不停地问这问那,转在六人左右迟迟不肯走离。
这时,只见耶金风手端酒杯,微笑着向驼背老人问道:“老人家!今晚怎么只见你一个人在此忙乎,我们真有些过意不去。来!请你干一杯!”
“嗳!使不得!使不得!”驼背老头连连摇手道:“我可实在不能饮酒。这人老了,毛病也多,深更半夜,总睡不着,只好一人守着客栈多熬几个时辰。老汉我还是很希望有客官前来能给我解闷呢!这不,我把你们六位等来了。”
“是啊!我们彼此彼此!”黄世英不由接着说道:“我们也算幸运之人,行了百余里地,才在这找到了立足之地。”
“老人家!”只见张云海转首向驼背老人说道:“看来,我们是你今夜的首批客人。”
“哦!非也!非也!”驼背老头摇了摇手说道:“楼上已有三位前来投宿的。不过你们六位客官放心,房间我已给准备好,全在楼上。”
“老伯!”吴天霸不禁寻问道:“你这有几位店伙计?”
“咳!什么店伙计!”驼背老头仿佛有些怒气,道:“他们是我的三个儿子!三个懒蛋,他们早已睡得像死猪一样!”
“哈哈哈!”“铁扇公子”不禁大笑,道:“老人家!看您年纪已不下七十,所谓‘人生七十古来稀’,不过您的精神、气色倒还是宝刀未老。想必,老人家一定是位有福之人。”
“哈哈哈!”驼背老头被欧阳青风的一阵话说得大笑,道:“要说我有福气,还不是因为我们住的这个地方是块风水宝地。人烟不多,清新宁静,有山有水,还有绿林草地,而且空气新鲜,怎么不使人长寿呢?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唯吾德馨。’哪!”
“嗯!这样的一个山川绿林之地,简直犹如世外桃源!”欧阳青风继续说道:“莫非老人家是想效仿东晋时期大诗人陶渊明的性格,‘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嘛!”
众人听后,全场七人都不禁大笑。笑声止后,驼背老头对欧阳公子说道:“这位公子哥!你这么说,简直羞杀我也。我这么一个干老头儿,怎么敢和那诗人陶潜…陶渊明相提并论?在各位客官面前,老汉我简直是无地自容,真是羞杀我也!”
众人闻其所言,虽说他在自贬身价,但耶金风等众兄弟从其言辞之中却也感到这矮老头儿并非等闲之辈,一定还是位通古知今的老秀才。
这时,只见耶金风起身代表众兄弟向驼背老人拱手施礼道:“老人家刚才我们失敬您了。看来,老人家对这位陶老先生是了如指掌啊!”
“哪里!哪里!客官请坐!客官请坐!”
等到耶金风回落于座,只见驼背老人捋着胡子,笑眯眯地说道:“其实老汉我很欣赏陶老先生的那种性格,更是由衷向往。所以,闲暇之时,我还专门研究过他哩!”
“哇!此话当真?”欧阳青风不由来了兴趣。
“当真无假!”
“既是如此,请老人家给我们讲讲你的研究结果,让我们也了解了解这陶老先生的事迹。”
“好来!”驼背老人满口答应道:“要说这陶老先生,花上十天、八天的功夫,我也给你们讲不完。不过呢,现在我可以讲几句让各位听听。这陶先生的尊姓自然不必说了,其名潜,字元亮。他早年曾做过江州祭酒、镇参军、彭泽县令等官职。但是,他看到官场内部互相倾轧欺骗、争权夺利的卑劣行径,便始终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以至他的雄心壮志一直未能得成。于是,在他四十一岁的那一年,便弃官归隐,过上了淳朴清静的田园生活。直到他活到六十三岁那年,终于走完了他高尚纯洁的一生。唉!也难怪人称他为靖节先生,此名他是当之无愧啊!”
驼背老人的一阵娓娓讲述,竟把耶金风等六兄弟吸引得全神贯注,洗耳恭听。他们简直忘记了一切,忘记了面前的酒菜佳肴,并时时向驼背老人投去敬佩羡慕的目光,都以为今夜遇到了一位山林老才子。
这时,吴天霸看到驼背老人已经讲述完毕,也不由起身施礼道:“真没想到,老先生竟如此熟知这位古人,我吴某人实在佩服!佩服!”
吴天霸刚说到这,孙可行也跟着起身向驼背老人说道:“我看老先生也是位‘有道则仕,无道则隐’之人。但不知老先生高姓大名?”
“哎!哪儿的话!哪儿的话!”驼背老人连连摇手笑道:“无名之士!无名之士!不足挂齿!你们几个就叫我李驼子好了!……你们快请坐,别客气,边吃边聊。”
话说之间,欧阳青风已斟满一大杯酒,端至驼背老人面前说道:“李老先生实乃可敬长辈!我欧阳青风在此敬您老一杯。”
“哎呀!不可!不可!”驼背老人再次慌忙推辞道:“老汉我已是戒酒多年。不瞒各位客官,我有一个老毛病,一饮酒便腰酸背疼、胡言乱语,我可不想再受那个洋罪了。”
欧阳青风闻听此言,不再勉强,便向驼背老人说道:“好!既是如此,我欧阳青风决不强人所难。这酒,我就代老先生饮了。”
说完,“铁扇公子”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此情形,其余几兄弟也不禁随之各端酒盅,相饮而尽。
这时,驼背老人,见欧阳青风等人逐之放下了酒盏,便又打趣地说道:“六位客官,我有个提议,不知各位是否愿听?”
耶金风闻听此言,便说道:“老先生,你为主,我们为客,一切但听按排便是!”
于是,驼背老人捋了捋白色山羊胡,乐呵呵地说道:“各位尽管饮酒,我在此给各位唱一段陶渊明先生的《饮酒》诗,借以助兴,你们看如何?”
闻听此话,众人当然求之不得,欣然拍手赞同。只见耶金风客气地说道:“既是李老先生有此兴致,我们当然愿听。那就只好有劳您了。”
“嗳!哪有劳累之说?只是活动活动精神和嗓门而已。”说着,驼背老人竟从腰间摸出一只小皮鼓,“咚咚咚”打起了抑昂顿挫、振作人心的节奏。嘿!真新鲜,这老者竟随身带有这玩意儿,象是专门为客人而备!真邪门哩!随后,小鼓声渐弱,便听他扯开了一只似鸭非鸭、似老非老的嗓子:“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然——”。
“好!唱得好!唱得好!”全座顿时齐声欢呼。
“哎呀!我说各位,我这《饮酒》诗已唱完了,却不见你们下酒啊!”
众人闻听李老头在埋怨,都不禁相视一笑,应声端杯一饮而尽。
这时,驼背李老头又慌忙向前为六人边斟酒边问道:“来时我听你们说,你们还要去那远北的太白山?”
“不错!明日一早,我们就进发太白。”耶金风斩钉截铁地应道。
然而,驼背老头话中有意,接着说道:“秦岭太白山,突兀险峻,充满着神奇色彩。老汉我还能给你们讲述一个有关太白山的迷人传说呢!”
“呵!这感情好!”张云海猛地放下酒杯,问道:“到底什么传说?李老先生快讲讲与我们听听。”
“嗳!小伙子不用急!”驼背老头又给张云海满了一大杯,说道:“我要给你们讲的是太白山下一个美丽传说,精美的石头会唱歌。它能给勇敢者以智慧,也能给受挫者以欢乐。只要你懂得,它的真贵啊!山高那个路远,也能获得。你们可以边喝边听。”
“好!我们喝酒,让李老先生尽管讲来。”张云海说完,便首先带头痛饮了一杯。众人见状,也不禁随之吃起酒菜。
见此情形,驼背老人又开始有声有色地讲道:“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啊,在那秦岭的太白山脚之下,有一个非常神秘的青石窝。这个石窝简直出奇的不得了,好像山神蛇妖就潜伏在这青石窝之下,时常显灵而现,山人都不敢轻易接近他,生怕触犯山神蛇精。然而,有一次,一个穷小伙子上山打柴回来,走到山脚下,他偶然发现这个石头窝正在向外冒着缕缕青烟。小伙子很是纳闷,心说石头窝里咋会冒烟?不可思议?世下竟有这等离奇之事?于是呀,小伙子进前瞅了瞅那青石窝,可什么也没瞅到,无非是些光滑发亮的山石,哪有冒烟的孔隙?小伙子好奇之心顿然升起,他便从乱石堆里举起一块大石头狠狠砸向了这潭石头窝。你说怎么的?只听得‘嘣’地一声巨响,刹时销烟弥漫,如处仙雾之中。片刻间,这团销烟迷雾里竟逐渐露出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
讲到这,驼背老人不禁停将下来,呷了一口茶水。
再说耶金风等六兄弟听到驼背老人讲到这却嘎然而止,不由急得心中有些发痒,感到传说甚是有味,急于听讲下文。只见张云海沉不住气地问道:“那后事如何?老先生别迈官司了,让我们哥几个抓紧听完得了。”
“好!你们听我讲!”驼背老人清了清嗓子,继续讲述道:“那穷小子见到这迷雾里竟冒出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可他丝毫没有害怕。反而把她领回家做了妻子。……”
“哈哈哈!哪有这么好的事!”张云海不禁打断道。
“嗳!你别躁!还有下文呢!”驼背老人示意张云海不要插话,接着说道:“这样一来,夫妻俩恩恩爱爱在一起生活了两年。彼此之间,早已是情深意切,纵是刀山火海也难以割断他们之间的深情。直到第三年秋季,他们终于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取名叫山娃。呵!这山娃子,长得别提有多逗人欢心了。夫妻俩得此贵子,整日里是说不尽的喜悦。可是就在不久后的一个黄昏,一阵狂风突然刮入院子,竟把母子两人一直卷入太白山山脚下的那口青石窝里。那小伙子在后面追呀,追呀!可是他追到那口青石窝旁,就再也寻不见母子俩的踪影。于是乎,小伙子痛苦万分,抱着青石窝号陶大哭。但是,任凭他怎样搔抓,直至双手冒出股股鲜血,全都无济于事。他一连趴在那儿哭了七天七夜,最后终于干死在那口石窝内。死后,他那白骨便化作了一堆碎石,那口石窝也被他的泪水和血水浸光泡成为一汪‘血泪潭’。”
驼背老人讲到这,又停将下来,喝了一口茶水。
“李老伯!这传说就到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