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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好好的一场有优势的入侵,只要在凉山附近筑营完毕,来年就该是一路的高歌猛进灭掉瓯雒国,结果一场台风直接让原本的入侵方面军形成人没死光的“全军覆没”,简直是……太他妈的可怕了。
吕哲不太清楚瓯雒国的国王开明泮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是按照自己所会做出的选择在推延。
若吕哲是瓯雒国的国王,绝对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汉军恢复元气,不断是从其它地方调来新的部队组建入侵部队,也在准备新一批入侵所需的物资。他会做出适当的反攻,在汉军没有适应的时候发起一场决战。当然,瓯雒国似乎是不敢再进行会战性质的决战了,那么频繁的袭扰和偷袭也是非常有用的,至少是不会让汉军安安生生。
在入侵方面军瘫痪的时刻,吕哲作为君王就有必要为骆摇争取时间了,不管是从邦交上面迷惑瓯雒国,还是从什么方面,都要尽可能的创造机会使骆摇将新的入侵方面组建起来。
皋通当然是不知道汉军遭遇了什么,他只知道燕彼的力量很大,竟是真的让他有进入汉国王宫的能耐。
“我是大王的家臣,自然是有这个能力办到这些,”燕彼脸上满是贪婪:“现在我已经将足下领进王城,你们答应的财帛……”
“必定会全数奉上!”皋通说得斩钉截铁,随后又迟疑地问:“那么您真的能使得贵国的大王停止对瓯雒国的入侵?”
“不不不,我只答应你能见到大王,没有说过能左右那场战事是否停止。”燕彼说着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座花园,“进去之前会有人进行搜身,”停顿了一下,“主上每日下午都会过来散步,到时候没有得到召见你不得私自靠近,否则小心被弩箭射杀。”
皋通压下心里的迷惑点了点头。其实他已经发觉到这件事情的不对劲,可是又没有足够的情报来进行推理。他看见燕彼要离去时,试探道:“家臣与家主是荣辱与共的存在,我并不绝对您能做出有害自己效忠对象的事情,那么是贵国的军队在南方遭遇了什么,迫使贵国大王决定见我?”
燕彼“呵呵”笑了几声并不做正面回答,他歪着脑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皋通拱手行礼:“确实,不过承诺您的财帛还是会如数的奉上。”
第六百二十五章:果然啊……
燕彼会缺财帛吗?他虽然没有正式的官职和品阶,也不是贵族之一,但他是吕哲的家臣,是那批从夷陵追随崛起的众多人中唯一的家臣。按照吕哲一直以来的做事方针,自己吃肉也绝对会给人喝汤的理念,燕彼是绝对不会被亏待的。
事实上汉国非建立大攻不得封爵的制度看上去确实让吕哲显得吝啬,但那是他们的国策之一,这个国策也是经由讨论才确定下来,并不是吕哲一锤子敲定。简单而言就是被众多功臣一致认可的律法。
众多功臣是不是打从心里认可那样的国策很难说清楚,不过这样的国策确确实实是执行下去了。到目前为止也就是一些扩土大面积的武将,一些在重要战事中立下特殊功勋的武将,一些在内政上有重大贡献的文臣,这些人才成为贵族。
皋通打听到的情报并没有错误,汉国确确实实是只有十四个能算得上贵族的人,其中的两个五等男爵还是非军方也非文臣体系,是发现了冶铁技术的工匠。
在汉国,贵族就真的是贵族,是能得到国家税收红利的存在,另外在一些事情上也有着特权。
国家红利说白了就是关于每年的税收有多少,其中有什么样的份额是归于国库,经过一套复杂的运算,比如投入国家建设的资*金,需要划拨出来的资金,然后多少百分比才能发放在贵族手里。
吕哲这么干当然是明明白白的在收买贵族,使得贵族的利益与国家保持一致,毕竟国家发展得越好,贵族所能得到的利益也就更多。同时,在国家的利益既是自己利益的前提下,贵族会自发性地去守护这个国家。
一众人等打生打死除了在利益上有追求,在社会地位上肯定也是有特权的需要,吕哲可不能将那帮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家伙当成“三无”的“天神”。那么哪怕没有明明白白给予超越平常人的特权,那帮家伙就不会暗地里搞特权吗?因此索性也就将什么身份地位会有什么特权写进律法里面,成了一种变相的约束。更腹黑一些的说,吕哲这么干反而是对贵族的特权进行了约束,还是从法律上的约束。
汉国增加贵族是必然趋势,按照吕哲所设定的规则,汉国的贵族从某些方面来说是越多越好,不是越少越好。
贵族是国家精英,按照那套规则也会是一批最为坚定守护国家的群体,但是吕哲知道一件事情。越难以得到的就越使人越想得到。
限定一套摆在明面进入特权阶层的要求,那些要求虽然困难却是只要肯努力就能办到,那会驱使着一批有野心的人按照规则来玩这个游戏,而不是选择铤而走险什么的。
汉国才建立多久?也才将近四年,几乎每年都有几个新的贵族产生,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一项鼓励,也是从主流上在设立一个方向让人不得不前进。从这里就能看出吕哲是多么的腹黑,压根就是学“天朝”那一套,就是谁都别想过得太舒服……
其实吕哲最近也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批从夷陵跟随崛起的人物,很多在“前进的道路”上落后,有的明明能跟上“前进的步伐”却是自己选择停驻甚至是走向“岔道”,他该怎么来对待那批人。
共尉就是明显的一个“代表”。作为当初最早的军团长之一,他自从会章郡之战后就陷入了自我的封闭。
吕哲很清楚共尉是被自己的父亲坑进去了,他也不断隐晦或者明白的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可是共尉怎么都绕不过自己心中的谋道坎。到现在混着混着混得离开了军方体系,若不是吕哲顾着情面给了一个南陵令的职位,共尉估计也就是挂着一个二等子爵的头衔然后逐渐淡出汉国的朝堂。
最近不但是南方出现了意外。好好的一场入侵被台风给搅黄了,中原和秦地那边的情报也显示出很多对汉国会产生巨大影响的事件。
吕哲逼不得已之下已经将桓楚和吴芮提前“解放”出来,但是很明显因为要应付太多的事情,他手里能用的人手依然还是显得不足。他清楚共尉的能力并不差,这从共尉总督衡山郡的那一段时间就能看得出来。他现在需要共尉不要因为某些原因自我封闭,因此也就招过来希望能够重新使得共尉振作起来。
此时此刻,吕哲与共尉已经一直漫步走了半刻钟的绿荫走道,他们似乎是在进行一场比较压抑的谈话?
“臣知晓大王心胸广阔,不会因为家父曾经昏了头脑做出的那些事情而……”共尉心中显然是无比苦涩:“可是……您知道臣没有什么远大目标(野心),能够被大王所重用,现在也成为贵族,早就心满意足了。”
“是因为不断有居心叵测的人寻找你父亲吗?”吕哲径直问。
共尉似乎没有感到惊讶,他们这些早早追随吕哲的人,哪一个不清楚自己效忠的对象组建了一个神秘部门,那个部门除了对外刺探情报之外,还监视着文武百官。所以吕哲知道有一些“余孽”去找共敖,他并没有觉得意外。
所谓的神秘部门自然就是燕彼的那个情报衙门,文武对那个部门十分忌惮,毕竟谁愿意被监视?所幸的是吕哲也没有做过拿谁开刀的事情,不然他们就不止是忌惮,该是……
“你们清楚,孤想要的是一个以律法治国的国家,不是一个因为某个谁喜好厌恶能随意践踏律法的国家。”吕哲前面还说得异常认真,后面却是笑了:“在这么一个国家里,某个人得罪君王不会被抄家灭祖,只有在破坏国家利益的时候才会遭受到律法的审判。因此,哪怕是孤十分不喜欢某个人,也只能是不任用或重用,却要忍下抓人砍脑袋的冲动。”
共尉恭敬执礼:“正因为王上这样,我等才愿意誓死追随。”
什么意思?就是说,因为吕哲的自律,还有吕哲从来都是利益共享,所以他们相信跟随这样的人只要不是找死就不会招惹什么灾祸。
“所以……你决定把自己当成那个典型,摆在明面让众臣看,打消他们的某些疑虑?”吕哲表现得好像是刚明白什么,突然回过神来的样子。
“一个不会因为君王喜怒哀乐而杀人的国度,一个只要肯努力就能获得匹配地位的国度,臣愿意当那样的典型。”共尉说话的时候身上在闪耀神一般的光辉……当然是假的。他保持执礼的姿势:“等待王上的公正不需要臣来作为典型……”
“孤必然会感谢你的付出,也会视为心腹**将,那么共家就不愁崛起的机会,未来将成为汉国的大贵族之一?”吕哲说完开始大笑。
果然啊,什么事情都是有因有果,在这么个封建时代里,付出都在寻求回报,共尉显然是觉得国家趋于稳定,自己这个典型已经不需要了,以其让吕哲心里不痛快,干脆就寻找机会表达清楚。
“有时候我真的难以理解你们的想法……”吕哲摇了摇头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他摆了摆手继续向前走,边走边说:“南方的事情出现了意外,北边的某些事情也迫使我们必须将计划提前实施。你需要好好准备准备。”
共尉只是应了一声“诺”,行礼过程中看见燕彼走了过来,问:“那臣告退?”
“等等,有些事情需要你在场,”吕哲说着看向燕彼:“那个家伙就在前面?”
“……?”共尉迷惑地看向燕彼。他本来猜测自己会重新回到北方序列,似乎猜测有点错误来着?
燕彼过来时看见共尉在场也是感到迷惑,听到问话,答:“主上,皋通似乎已经猜出我军在南边遭遇困难。”
“是吗?”吕哲从来没有把这个时代的任何人当成傻瓜:“也对,好歹是瓯雒国的大臣之一,能混到那样的官职总要有与之匹配的智商。”,说着继续迈步向前。
吕哲向前走去,燕彼却是问共尉:“说了?”
共尉显然是知道燕彼在问什么,点点头:“这么说来,王上早就猜测出来了?”
“估计也就只有你……,算了,不过这样也好,”燕彼示意赶紧跟上吕哲的步伐,然后压低声音:“秦地那边的事情不太妙,始皇帝极为可能在近期驾崩,扶苏不得不率军回去咸阳准备应付可能出现的夺位,蒙恬那边兵力严重不足,很可能会被匈奴人突破。另外中原那边王贲在进行第四次针对邯郸的攻击准备……”
“也就是说,秦国的北线战事可能会崩溃,王贲这支偏师也会因为始皇帝的驾崩动摇军心导致败北?”共尉脚步情不自禁就停了下来,他太清楚秦地的剧变会对汉国产生什么影响了。
另一边,吕哲已经看到被甲士在旁监视的皋通。
皋通当然也看到被甲士保护着用散步姿态走来的吕哲。他看到的吕哲一点都没有君王该有的谱……
第六百二十六章:狗血透顶
此时此刻的吕哲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丝绸的垂直长袍,一头的长发是非常随意地披在后肩,身上只有一条玉带和几个压着衣摆的玉佩能算是装饰物。
要不是皋通看到吕哲是在众多甲士的拥护下出现,也能想到王宫之内不是谁都能穿戴随意地散步,他怎么都不会认为出现的人会是一国之君王。
瓯雒国是个国家对不对?开明泮也是一位国王。在瓯雒国里,身为国王的开明泮时时刻刻都保持一名人主该有的气度,也就是无论天气怎么炎热都会穿着代表身份地位的衣服款式。
皋通所理解的君王就该是时时刻刻保持仪态的人上人,那是属于君王的尊严,也是一种君王该有的威严。
虽然不是正规的场合进行接见,但是皋通怎么都是一个他国使节团的使臣,吕哲平时再怎么随意都可以,可是在见一个他国使臣的时候,是不是该有一个君王的模样,而不是这么随便?
“汉国的大王已经蔑视瓯雒(国)在这样的份上了吗?”皋通很想表现出愤怒,可是他没有底气。
吕哲有蔑视瓯雒国吗?或许有,但是今天穿戴随意压根就不是为了针对皋通,他除了在朝会和特殊场合基本上是怎么舒服怎么穿,这也是一个现代人才会有的“特立独行”。当然,很多上位者如果不是地位不稳,他们基本上也是怎么在生活习惯上怎么舒服怎么来,只有一些地位不稳固的君王才会有诸多的限制,比如开明泮。
开明泮时时刻刻保持君王的装束跟他的生活环境有关,那是因为瓯雒国的生存环境太恶劣,不说周边全是野人围绕的环境,他的臣子也基本是以瓯人和雒人为主,另外就是全国八十万人口中至少有五十万是达罗毗荼人,他就只能严格的要求自己。用任何手段包括穿着上来保持安阳王该有的威严。
不过说实话,吕哲的“特立独行”也暂时只做到装束上的程度和喜欢搞一些莫名其妙的小玩意,其它什么烽火戏诸侯、什么**美人不**江山、等等很多事情是不敢做的。他可不是什么二愣子,也没有把这个时代的人当成npc,很清楚做了过分的事情会招惹难以想象的后果。
统治者的时尚其实就是全国的时尚,以吕哲作为始作俑者,汉国的贵族是第二批在办公时刻也喜欢穿简单丝绸长袍的人,他们连吕哲喜欢随意将长发披在后肩都学去了。统治者和贵族都是那副模样,接下来追随时尚的人是官员,然后就彻底蔓延开了。
皋通在看到第二个穿着随意的人时愣住了。他看到的是也一样一身白色丝绸长袍腰间有玉带和玉佩的共尉,且共尉是走在燕彼的前面,刹那间就有点不是那么确定两个穿着随意的人,到底谁才是汉国的大王。
吕哲有上位者的气质,那是建立在长期的作为决策者所养出来的气度;共尉曾经是北部军团的军团长,总督过一郡之地的军政大权,自然也是会有上位者的气质。
说实话,气质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不过绝对难以分清。比如什么一眼就看出有君王气势绝对是在胡扯。
吕哲抛却是大王之外,他的气质和尉十分相同,那就是一直统率军队会有的武将姿态。
现在呢?吕哲虽然还能看出气度不凡,可是整个人似乎有些懒洋洋……或者说心不在焉。倒是时刻挺直腰杆走路也是龙行虎步的共尉看去气势更足一些,这也是为什么皋通拿捏不准的原因。
一时间拿捏不准,皋通只有从燕彼跟随谁来进行判断了,他眼中的燕彼是跟着在共尉身后。而燕彼为汉国大王的家臣,那么理所当然就误会共尉是汉国的大王,以至于吕哲被无视了。
共尉走近了自然是发现不远处一个大热天还包得严严实实的人。他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那个身穿不知道哪国使节服装的人,心里很是是奇怪那家伙为什么会远远地就对自己行礼,出于礼貌也下意识也拱手为礼、
“那人是谁?”共尉低声在问燕彼。
燕彼没有道出那人的身份,反而提醒道:“尉,你和我待在这里。”
共尉脑袋上面瞬间就浮现一个问号,他在夷陵时就与燕彼建立交情,两人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朋友,但是既然是从夷陵就结识,一路走来也算是同路人,知道燕彼并不会害自己,也就停下脚步。
燕彼是真的在帮共尉,他是个搞情报的,对很多事情非常敏感,怎么能看不出皋通是认错对象把共尉当成了吕哲。今天吕哲将共尉招唤过来,且看吕哲与共尉聊得开心,显然吕哲是对共尉有了安排。既然吕哲对共尉有安排,燕彼就不想刚刚解除掉某种误会的共尉再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端。一切只因为燕彼认为那会破坏吕哲安排好的计划,而这是不被允许的。
皋通看见共尉停下来稍微愣了一下,再看共尉与燕彼正在交谈,不由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没错。
吕哲这边也在奇怪呢,他很纳闷瓯雒国来的使臣怎么会对共尉行礼,不过绝对没有往两人认识的方向想。他纳闷之下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而那个家伙总算是将目光移过来了,似乎也有靠过来的打算?
皋通是在靠过去,他走了几步立刻被站岗的甲士拦下,还没搞懂甲士为什么拦下却是被搜身。在被搜身期间,他看见那个看去大概二十来岁的汉国权贵(吕哲)在对自己笑,似乎也在对甲士摆手。
“那个家伙过来之后盯紧点。”吕哲对保护自己的几名武士低声吩咐。
说起来吕哲一直以来还真没有表现过什么英雄气概,亲自上战场搏杀也就仅限江陵之役,那次还是被逼得不拼命就没活路了才去亲自搏杀,除此之外基本是指挥别人去拼死拼活,对自己的保护也是严密得过份。
吕哲并不认为保护自己有什么不对,哪怕是他现在的武力见涨,一直锻炼和学习下武力值该是有八十左右,也认为拼命搏杀是保镖或是将士们的活,他只要能管好文武官员和统治好国家就足够了。
事实上也是那样,动不动就哇哇大叫拼命的家伙适合去当一名纯粹的武人,要是君王不懂保护自己或者凡事自己去拼命,这一类的人不是天生的倒霉命就是脑子有病。
吕哲脑子没病,他现在有点确定瓯雒国的使节是个有病的人,不然怎么会来求见,自己也招手了,那个家伙还一直频繁看向共尉那边,一直是到自己第三次招手才走过来?
皋通自然是看见那个汉国权贵连续招手,只是他觉得哪怕有机会结识那个汉国权贵也不应该是在王宫之内,毕竟汉王(共尉)可是在不远处呢。
眼见汉王(共尉)一直在远处与自己的家臣交谈没有过来的意思,皋通犹豫再三才迈步走向能够在王宫穿着随意的权贵走去。
皋通是在靠近吕哲约三步的时候被武士再次拦下来,这一次他依然是被搜身,搜得还无比的严格,心中也就无比的恼怒和纳闷汉国这些人都怎么了,小心翼翼也不该是这个模样,太怕死也太失礼了吧,再怎么说他都是一国之使臣。
“南边来的?”吕哲在拍自己的衣摆,他刚刚走进花圃去了,沾了点草屑。
皋通执礼道:“瓯雒国使臣皋通,代表我王前来汉国见贵国大王。”
皋通的口音有点奇怪,是一种极度不标准的楚语,吕哲是很艰难的连蒙带猜才搞明白是在说什么。不过吧,到现在吕哲才明白过来,敢情这个叫皋通的中年人不知道自己是谁,而似乎也把共尉当成是汉国的大王了。
吕哲“呵呵呵”笑了几声:“哦,那么瓯雒国的使臣皋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