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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将方面就有点矛盾了,现在不是没战事啊,南方那边还打着呢,其规模怎么也是二十万部队的轮换,自家主上在为接下来的日子找乐趣,是认准了岭南必然会攻下,还是不在意那边的战事了?
“想多了,除非是南方的部队溃败,不然前线有一帮将军,我需要担心什么?”吕哲突然看向共尉,也不避着其余人,径直道:“叔孙通从吴县发来消息,说是你父亲已经在启程来南陵的路上了。”
共敖嘛,那个在楚国朝堂把吕哲骂得狗屎不如的楚臣,也就是共尉的老父。这人当时认为楚军可以获胜,吕哲已经朝不保夕了,口无遮拦地想怎么骂就怎么骂,还鼓励自己的儿子造效力对象的反。结果是楚军战败,共尉也保持住了忠诚,现在像是在弥补过错那样拼命的在说吕哲的好话。楚国对吕哲的恨意不小,共敖在楚国那边说吕哲好话,那不是里外不是人吗?要不是共尉还是吕哲麾下的得力干将之一,杀了共敖会引起不良反应,估计共敖早就被人挖坑埋了。
共尉行礼称谢,没有说多余的话。他从会章郡之后就极力地在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会这样都是被那个口无遮拦的父亲害的。
“阿尉,你这样不累吗?我既然还敢将北边的防线和军队交给你,就证明没有怀疑过你的忠诚。你的父亲是父亲,你是你。我说的话你懂吗?”吕哲劝道。
共尉半懂不懂,当今世界讲的是亲亲相护,是有连坐法律的,也就是家里一人犯错就是全家有罪,他父亲那么辱骂吕哲,吕哲不在意只能说是气量大,不代表他不知道应该收敛。
说实话,吕哲是真的不在意或者假的不在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共尉要懂得做臣子,有那么一个那样的父亲他再不知收敛,吕哲愿意容忍,其余人呢?估计其余人会不断找共尉的错处,一次错吕哲原谅,两次错原谅,三次错还是原谅,可是迟早有一天是会不原谅的,哪怕还是会一直原谅下去,众臣也势必要闹到吕哲把共尉宰了的那天,会这样是因为君王不容冒犯,冒犯者死。
“问你话呢。”吕哲不喜欢沉默的共尉,也不喜欢觉得有愧疚心理的共尉,概因沉默的人很可怕,有愧疚心理的臣子更可怕。
沉默很多时候与阴沉同意,阴沉是狡诈的代名词。一个人要是有愧疚心理,大家都是人臣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可是臣子对君王愧疚不就好了,有愧疚心理要么是知恩图报用命报以忠诚,要么就是用背叛来解除心里的愧疚感。一方大将觉得愧疚了,那种对半开的可能性太冒险了。
共尉犹豫了一下,道:“主上,北方最近并无爆发战事的可能性,职请求在南陵长待,将军务交给副手代管。”为了增加说服性,他爽朗的笑了几声:“从南陵到前线骑快马也就一天,若是发生措手不及的战事,有了广布的斥候和兵堡,臣再去前线完全赶得及。”
“……”吕哲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第四百七十五章:关于货币
是吗?共尉觉得以现在的尴尬局面不适合长期待在北方作为一军之主,为了避嫌而选择回到南陵,北方便由吕哲所指派的副将过去统辖。
北方军团的副将人选本是梅鋗,可是还没来得及过去就被南调作战,他又在长沙郡之役中与苏烈一起办了一件蠢事,降职为军侯后又立功成为偏将,显然是没资格担任一军之副将了。
“阿尉有什么人选?”吕哲沉默一会之后终究是问。
共尉像是因为即将回到南陵松了口气,听到吕哲让推荐人选很认真的思考起来。
蒯通和季布眼神相对的时候都露出了苦笑,他们认为共尉这一步真的走错了,吕哲从来都不是一个小鸡肚肠的人,并不会因为一件错事而就埋下怨恨,特别是做错这件事情的并非共尉本人,共尉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在北边战战兢兢的履行职责,不该是请求回来南陵,这等于是将一件原本可有可无的事情给扩大化、严重化,显然是要埋下裂痕的。
作为一方势力的君主,吕哲已经多次展现出自己的宽容,并一再的提醒共尉不用回来南陵好好在北边任职,共尉却是一再坚持,这又是何必何苦呢?
不过还好,自家主上同意共尉回来的请求,却是让其提出一个人选,这样的裂痕并不是太大,索性还能弥补,只希望共敖到来之后别惹下什么乱子,不然他们这一势力的一员大将就要因此而沉沦了。
共尉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好人选来,迟疑道:“梅鋗是主上定下的副将?”
吕哲近期之内是不会大用梅鋗和苏烈了,他又不好说梅鋗和苏烈在长沙郡之役干下了军权私相授受的事情。
“梅鋗将军有另外的军务,恐怕是抽不开身。”蒯通在旁轻声的解释。
“那……”共尉一直都在北方,不太清楚长沙郡之役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是斩杀了百越将近五十万。他苦笑着摇头:“职实在不知道推荐谁,还是由主上决断吧。”
假的,共尉断断续续负责北方已经一年多,手里哪里会没有信得过的将领,只是他在避嫌显然是不好推荐谁的。
吕哲沉吟了一小会:“武梁在巴郡一役表现不错,长沙郡之战中也立下功勋。就让他去吧。”
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骆摇心里很替武梁高兴,也在为自己感到开心,毕竟武梁是在他手下创立功勋,既然武梁被吕哲认为功劳不小,那么他的功劳岂不是更大?
“我知道你不长待在南陵,因此没有购置什么府邸。”吕哲看着满脸轻松的共尉,又是责怪又是纳闷的说:“南征归来后我就搬进了这座没建好的宫城,在城内那处府邸显然是不会再回去住了,你既然要待在南陵就搬过去。”
这一次共尉没有推迟,恭敬地应“嘿”道谢。
都是些什么狗屁倒驴的事情啊,确定站稳脚跟之后一帮没存在感的家伙出来上蹿下跳,连带共尉也玩了这么一出,搅得吕哲愉快的心情变得恶劣。
他们又商谈了一些关于南方战事后续,确定春耕之后就抽出人手南下修路,最迫切的不是闽南郡和南海郡,而是司马欣攻伐岭南那边的两条大路。
“派去的人手帮魏国操练了六万新军,韩国是四万。两国的新军除了欠缺一些兵器,倒是能够充当起缓冲区的责任了。”吕哲看了看左右:“最近我们的军队有一部分在更换兵器,淘汰下来的那些兵器,着人问一问魏韩两国是否需要购买。”
更换铁质兵器的都是禁卫军序列,为数已经凑足了五千,随着后续模具的跟上和匠师制作变得熟练,每月所产的必然会有相应的增加。下个月已经能维持三千铁兵的出产,再下个月就能达到五千,过了半年等各个越城调整完毕,再有先期囤积下来堆积如山的铁锭,每月的产能计算结果是能达到三万。
总之,随着时间的推移,吕哲军是注定要全体换上铁质兵器,那些淘汰下来的青铜兵器已经是被用老了的,重新储藏起来显然不太合适,吕哲的意思是干脆就适当的卖一些卖给魏韩两国。
萧何举双手赞成,作为管理民政的执政,他看着每月溜出去的财帛简直是忍不住的心惊胆战。
八郡,现在他们能够利用的也就南郡、苍梧郡、衡山郡这三个最先占领下来的地盘,除此之外的九江郡和庐江郡虽然是占领下来了可是还没有从战争创伤中恢复过来,至于闽南郡、南海郡、长沙郡更是休提了。
南郡作为行政郡,农业、矿产、制造业在吕哲的强力调控下,又有足够的人口,是开发的最好也是最平均的一个。
衡山郡是在解除军镇之后才得以复苏,不过因为其郡内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特产。衡山郡多为山地和藻泽地,能够耕作的田亩是各郡中并不算多,因此只能倾向于手工业,现在制作战袍和滕盾是大头,少量的皮甲也是被分配额到了这里。
倒是苍梧郡这个地盘对于吕哲这一方势力来说显得很重要,其内的武陵地区广布矿产,临沅的北部区域,和靠西靠南的区域皆为平原,经过砍伐、烧毁等梳理方式,今年可作春耕的田亩达到了六十万顷,若是没有什么天灾**,秋收时苍梧郡能为吕哲贡献出占了治下百分之四十的粮食产出。
因为崛起的时间短,太多的产能还没来得及规划和调整,民间也没能从战争中恢复元气,吕哲这一方势力可以向外出售的东西着实不多。而吕哲需要的货物太多,例如马、牛等牧畜,布匹、蚕丝、粮食等物,从外面大肆购买回来的物品种类太多太多了,真正是做到了花钱如流水的速度。索性的是吕哲治下的铜矿不少,不然哪有可能在向外购买货物的同时,又连续打那么多的战争。
萧何最近一直在思考怎么扭转这种只出不进的不健康状态,也发现钱币制作的多了,花的也多了,下发的亦是不少,关于货币的概念是让黔首接受,可是钱币的数量过多的流通已经造成物价的上涨。
现在没有通货膨胀这种概念,吕哲治下的经济情况也不是危急到了一定的程度,只是钱多了急手货不足,大家争相购买类似的物品,导致那种物品的价格上涨,这是无法避免的。
想要让经济变得健康有许多的方法,现在也不是一张纸币就能买东西的时代,那些钱币是铜啊,而铜只如今的用途太多太多了,从来就没有贬值那么一说。
“萧先生说的是购买力溢出,商品不足的情况吧?”吕哲很快就听懂了,他莞尔一笑:“不用担心钱币贬值的问题,钱币若是溢出,社会会自行将钱币融化,制作饰品和工具。萧先生应该担心的是大量的钱币被融化掉导致钱币不足以流通。”
随着爆发战事的频率变低,疆域内的制造业肯定是要复苏,一旦制造业复苏出现的商品增多,那时候就该是钱不够用的情况。
吕哲依稀记得历来的朝代都是铜不够用的局面,不太确定是因为历朝历代的用铜量太多导致,还是华夏大地本身就缺乏铜矿。不过他心里记得治下的大型铜矿就有三个,中型的铜矿有三十六个,小型的铜矿更是上百,那么按照这么说华夏大地是不缺铜矿,只是被过度开采导致缺乏。在他们这一代是不需要担心铜不够用,估计还要等铜质的钱币被广泛接受,市面流通或者被藏起来的铜币过多,至少也是一两百年的时间才会出现缺乏的局面。
一两百年啊,那太久太久了,吕哲也不是完全不懂经济学的人,早就预备“金银铜”三进位的制度方案,只要时机成熟就会颁布,有了金银铜的进位,等量值的制度产生,大宗交易有金,银和铜作为小面货币,那么足以维持至少五百年的经济稳架构。
“呃……”萧何有些发懵了,他对于那套什么进位的经济学完全听不懂:“这样可以吗?”
吕哲很认真的点头:“当然了,铜币的缺乏是因为上面没有价值更高的货币存在。”
他在思考是不是将秦制的半两改为汉时的五铢钱,毕竟现在的半两实在是太大了一些,五铢钱的制度一直被运用到明、乃至“我大清”,已经被证明是最合适的“量”。
“需要改制,不过慢慢来,暂时不着急。”吕哲摸着下巴。
萧何需要懂啊,不懂这个执政还怎么当?因此也就一直追问。
“铜币可以改得轻一些,类如2~3克的五铢。哦,1两等于五十克。那么一枚半两就是十枚五铢钱。金币和银币可以按照比例来制定,到时候一枚银币等值于一千枚五铢钱,一枚金币等值于十枚银币。”很简单的道理,压根就没有什么太过复杂的东西,吕哲张嘴就来。
对于吕哲这个穿越客来说是很简单的知识,可是对现在的人来说就未必了,以至于不但萧何听得目瞪口呆,在场的人都是一副见鬼了的样子看着吕哲,久久不知道该说什么。R1152
第四百七十六章:应接不暇
经济相关学说在春秋时期早就有了,涉及到了经营学、金属定位等等。x。
所谓的经营学是管仲首先提出来的理论,最为出名的就是盐铁收为国有,为了达到增加税收的目的还鼓励开妓院等等。
而金属定位其实早在夏朝时期就已经定下,不过是到了春秋战国时期才算是真正成了普世法则,例如鼎状、刀状、铲状、圆状等等的钱币就是用铜来做成,既是所谓的金属货币。
现在什么金属比较贵重有着很粗糙的看法,铜之所以珍贵有着太多的理由,装饰品一般是铜器,与生产有关、与杀伐有关、与祭奠皿器等等的工具都是需要用到铜,铜自然就是用途最广的金属,怎么又不显得珍贵呢?
若说现在有什么“本位”的话,一直到银子成了货币之前都是属于“铜本位”时代,银本位的开始是华夏铜明显不够用,银逐渐成为更高一级的货币才取代了铜。
银现在的用途相当少,除了制作成女儿家的饰品,还真的不知道用来干什么。至于打造成用餐的皿具,估计现在也就吕哲在那么干。
现在的用餐工具很少,筷子还在被称呼为“箸”,汤匙还不叫汤匙叫“勺”,另外用餐的必备用具还有“匕”其实就是小刀子,而叉子必然也要有。
箸是南方人吃鱼生的时候才会用到,在北方很少看见这玩意。
小刀子的用途不是用来杀人,是吃肉的时候都是一大块,总不能整块抱着咬吧?所以需要匕首之类的东西来切割,必要的时候也是作为自卫刀具。
叉子……除了叉肉嘛,很多时候就是往水煮锅里捞东西的工具,匕首切完肉之后也是用叉子送进嘴里。
说实话吧,现在吃什么基本是用水煮,炒菜还需要到宋朝才出现。人们吃东西要么是饼类,要么就是水煮的锅(泛指丢进桶里煮的任何食物),基本上就是用手抓的。(想象一下印度人吃什么都是选择徒手就对了。)
任何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古代,除非是近现代,不然穿越的时代越是久远,每一个穿越者都能称为“发明家”。所以吕哲治下的“箸”改了个称呼叫筷子,汤匙也得到“正名”,连带铁锅也给“发明”了出来,有了种类多种的锅,平底锅一出现炒菜立刻就面世。连带自来水、冲洗马桶、吊轮、齿轮、螺丝钉、车轴……反正只要吕哲想到了什么或者想运用什么,一件件东西就给“发明”出来了。
什么?螺丝钉是技术活,需要车床?不知道先制作一个有旋转齿的钻子针对模子进行开钻就会出现模具么,然后使用灌铸法那么一整,螺丝就出现了。
其实挺悲哀的啊,没电的时代,什么电视、电脑之类的东西没有,习惯了现代生活的人来到这么一个时代了,又是一个势力的君主能做的娱乐就是听那些不符合审美的音乐。看一群女子摆动物造型的舞蹈,想要做什么就必需自己“发明”,很不容易的。
吕哲有一点比其余的穿越者要好,他拼死拼活之后有了大片的疆土。虽说还有列国存在,可是总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进行战争。闲暇的时候就能开始自己的发明大业,发明出来的东西因为是出于他的手笔,“上有所好。下必效仿”之下,不用他自己去下行政命令推广,只要是有用的东西立刻就被吸收并运用在生活之中了。
谈到了钱币。现在的钱币制作基本是用灌模法,简单点说就是打造模具然后倒下金汁等待冷却,以至于钱币总是会有很多?,也就是所谓的凹凸不平不美观。
他们是身处长江边上,目前的长江已经被广泛运用于水运,连带取水的水车也出现了,可是不是遗忘掉了一点什么?
是的,水磨啊,另外水冲压也没有被利用起来!
制作钱币没有什么能比使用冲压更加美观了,只是这些理论说起来很容易,想要真正的建立起来却不是动动嘴巴就立刻变出来。而吕哲说实话也没有相关的知识,幸好他是个君主,还能提出大概的概念,让一帮工匠慢慢研究呗。
“需要研究实验的东西太多了,而您也知道现在的府库中没有足够的金和银,那个什么金银铜三进位也是个大工程,恐怕……”听太多的东西了,萧何有点脑子晕晕的,耳边也起了长鸣。
吕哲没有说立刻就执行啊,他就是针对铜币太过泛滥提出一个应对概念:“其它的可以缓一缓,但是那个水冲压模具的事情要尽点力。”
现在的甲胄都是片甲状,说实话防御力也就那个样子,制作起来还特别的麻烦,一旦水冲压能够利用,那时候打造板甲就有希望了,而有了板甲肯定是要比片甲防御力高,毕竟有幅度的板甲是能卸掉很多力道的。打磨光滑可以致使受打击的伤害被转移,到时候不但可以提高对箭矢的防御力,对于其它如勾、扫等等的兵器也有相当的防御力,最重要的是能够减轻甲胄的重量。
萧何已经彻底成了呆滞状了,蒯通也是长久的长大嘴巴不知道合上,倒是一些武将显得老神在在的模样。
说来也是,文臣涉及的政务比较多,武将就是专门打仗,只有管理民政治理的文臣才需要去理解那么多的东西,因此每出现一种新生物品他们就该去琢磨,不理解的话是处理不了因为新生物品所带来的种种变革和影响的。
“主上的知识太广博了。”不知道是该抱怨还是庆幸的蒯通叹了一口气,很是同情地看了一眼表情呆滞的萧何。
有时候新生物品多了其实不是好事,因为每出现一样就代表社会即将面临一次变化,就像吕哲喜欢上了炒菜,结果文臣武将立刻跟随,有经济条件的豪绅、氏族也必然紧随其后,甚至是黔首都愿意花大价钱买了铁锅,那么对于铁锅的需求也必然是要增加。
需求量的增加,那么萧何是不是该适当的倾斜一下关注力度,至少是调节生产生活用具的越城加大对铁锅的产生。
另外,军队对羊的需求量增加,吕哲一次视察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又犯了什么病,说羊毛经过编织是可以制作成布匹的,还真的给工匠研究捣腾出技术来,结果就是有了一件成品之后吕哲的恶趣味又病状发作了,专门通知商贾经商的路途上专门购买羊毛多的绵羊。
天晓得现在的绵羊叫不叫绵羊,不过现在商旅只要是羊都喜欢在经商的时候买上几只,回到南陵的时候送往官府进行鉴别。
还有什么?类如羊毛之外还研究起了什么炒茶叶,连一种奇形怪状的有纽扣的衣服都在折腾,连带那个种子这个种子只要是种子都喜欢栽种一下,就更别谈让人往水池丢捣烂的树木和竹子那些事了。
作为吕哲麾下的民政大总管,萧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