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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1912-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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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与德军已经争夺了这片筑垒地域的战斗已经进行了两天一夜,至今仍然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甚至随着他们不断的渗透打击,德军被压缩到一个极为狭窄的空间之中,这并仅未能让德军放弃抵抗,反而使得他们的抵抗变得更为激烈。

白热化的战斗消耗着每一个战士的体力,和其它的战士们一样,多天未洗澡、持续不断的在炮雾中穿行进攻使得赵培仁的脸上流淌着黑色的汗水。长时间未能得到充分休息的他和其它的士兵们举着沉重枪械的手臂在止不住的微微颤抖,昼夜不停的炮火声让他们无法休息。

德国兵真他妈的是块硬骨头。

每一次,进攻受挫的时候,赵培仁都会如此在心里思索着,有好几次,他们都攻进了德军的阵地,可往往却在最紧要的关头,被德国人打了回去,不是他们的部队配合有问题,而是在阵地不断被渗透的过程中,德国人已经慢慢的适应了这种打法。

伴着数声重型进攻手榴弹的巨响,这似乎是在告诉他人,战斗打响了,果然,在那一片烟雾之中传来了一阵阵嘶吼声,那嘶吼声和着重型手榴弹的爆炸声,不断的在德军战壕内响荡着,偶尔烟雾中还会传出士兵的狂喊声。

“朝这个入口投两个手榴弹……”

这显然是发现德军地下工事的士兵在呼喊着身边的兄弟,以用加重手榴弹把工事内的敌军埋葬于那些深入地下的掩体之中,与英法军队不同,在索姆河一带,德军的工事修建的极深,甚至深达数米深,也正是这些掩体保护着这些士兵们,可现在,这种深入地下的工事。却成为最好的陷阱,只需要一枚重型手榴弹就可以将数十名德军活埋于掩体内。

就在这时,突然,一发炮弹在赵培仁的身边爆炸了,在爆炸的气浪冲击而来时,他只觉整个人似乎在瞬间飞离地面,随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失踪,假定死亡。

在这一瞬间。整个世界都改变了。

刘春明从防空洞里摇摇晃晃地走进清晨时分的第一线曙光。刘春明就算是永远失去双腿,也会比接受这一可怕的事实要来得镇定。

赵培仁现在是失踪,假定死亡,在他们进攻之后,德军再一次实施了反攻,正如过去一样。进攻与反攻是相对的,过去的一个星期之中,在索姆河东岸中德两军的决战达到了高潮,近十万德军日以继夜的向着索姆河发起进攻,而远征军则寸土必争的在实施主动防御时,又不断实施反攻性的进攻,以避免战线的崩溃,同时最大限度的杀伤德军,确保主阵地的有效防御。

临时踏台上站着一个哨兵。他的脸上因为疲倦而面无表情。

“那边有生命迹象吗?”

刘春明问道哨兵,此时他的声音显得很刺耳,肺部不时传来疼痛感。

“没有,长官,什么都没有。”

“有没有伤员?有没有呼救声?”

“嗯,长官……”

哨兵耸耸肩,好像这是个莫名奇妙的问题。

“我想,总是会有人受伤的。多得简直说不清我到底听过多少。”

哨兵的话只让刘春明几乎想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甚至于他的右臂已经蠢蠢欲动。

“我这就出去。”看一眼堑壕外。刘春明说道,

“我回来的时候请别对我开枪。”

“是。长官。”

哨兵本想告诉他在黎明将近时分离开战壕是件愚蠢的事,但刘春明态度里的那种冲劲使他没有开口。接着刘春明便迅速翻过胸墙,莽撞地向前爬去,直直爬向这座依然弥漫着尸臭与血腥味,满是血肉的战场的中心地带。地上横七竖八地摆着铁丝网的碎片,除去那些腐烂的尸骨之外,还有今天刚刚留下的尸体,对于德国人来说,同中国远征军打仗,就像是噩梦一样,因为中国远征军从来不会给他们留下喘息的时间,甚至于不会像英法军队每天都会留下几个小时的收尸时间,也正因如此,这片战场此时已经完全被尸海所笼罩。

一张从头骨上分离的人脸飘浮在一个水坑的水面上,脸冲上斜视着天空。刘春明什么都不注意,什么都不在乎。他爬到他所认为的赵培仁行动失败的地点,开始叫喊。

“赵培仁?赵培仁?赵培仁?”

在静寂的战场上这么做根本就是愚蠢到了极点,而且他现在正处于德军前线的狙击范围之内。

“赵培仁?赵培仁?赵培仁?”

一点声音都没有,没有伤员的回应,也没有领航员的呻吟。可以在一秒钟之内就将他送上西天的德军步枪没有开火。

“赵培仁?赵培仁?赵培仁!”

没有回答。怎么可能会有呢?赵培仁对德军机枪堡发起了突袭,随后在德军的反攻中,机枪堡又一次被德国人夺了回去,而赵培仁失踪了。

赵培仁现在是失踪,假定死亡。

头痛。

一阵剧烈的、极度的头痛吞噬了其它所有感觉,其它所有情绪。

赵培仁闭着眼躺了很长时间,除了脑袋里面肆虐的剧痛外什么都感觉不到。可慢慢地,不可避免地,生命逐渐回来。生命,还有随之而来的意识。

意识到他还活着。意识到痛苦以及他整条左腿的麻木。意识到自己平安无恙,虽然一切逻辑都表明他应该已经死了。

他撑开双眼。头顶上是由厚木铺成的天花板,坚固而且整齐。木板上映出摇曳的烛光。缝隙间抹着泥土。天花板看上去让人觉得非常舒服。赵培仁的意识恍恍惚惚地想着这片小世界里仅有的几件东西:头部的疼痛,腿上的疼痛,头上的天花板。

可生命和判断力仍在继续恢复,并随之带来恐惧感。

有光线从什么地方传来:是根蜡烛。赵培仁翻过身看着它。蜡烛被放在一个钢盔上,钢盔已经被打得毫无形状可言。赵培仁怔怔地看着。那是他的钢盔,可它为什么变得这么畸形……?他摸了摸腿:腿上受了重伤。疼痛越来越剧烈。

他想起了更多。

他想起在战斗中被炮火轰得飞了起来,而一个战士的尸体挡在了他和弹片之间。很有可能正是战友的尸体,使得他活了下来……

他又闭上眼睛。可能又睡了一会儿。等他醒来时,仍然头痛欲裂,但他的头脑越来越清晰。清晰得足以意识到头上的天花板过于整齐,绝不是出于远征军之手,这是……

突然,他似乎明白了,他清楚意识到他成了德国人的俘虏。

我成为了俘虏……

在心下生出这种意识的时候,突然之间他只感觉到自己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但现在已经随着自己成为俘虏而化为灰烬。

“奋勇作战、不为生俘!”

连续四个晚上,只要进攻一停止,刘春明每晚都出去寻找赵培仁。

几个晚上下来,他对无人地带的了解已经达到了无人可及的地步。他看到尸体,他看到垂死的人,他看到双方的伤员。对于垂死的人。他会开枪把他们打死或是用吗啡使他们失去知觉。对于伤员,他会不辞辛苦地把他们拖回战壕,然后再爬回去继续搜索。他喊了上千次赵培仁的名字。他不再小心翼翼。他就在月光下站起身子。他利用信号弹的光亮搜索着被炮弹摧毁的土地。他用最大的音量呼唤着兄弟的名字。

德国人当然听到了他的声音,也看到了他。刘春明都能听到德国哨兵模仿着他的呼喊——“赵培仁!赵培仁!”

然后他们就会爆发一阵大笑,以及带有巴伐利亚口音的低唱声。在把弹药筒从机枪的弹链上取下来的时候,他们甚至用枪敲击着同样的节奏。

“赵培仁,赵培仁。赵培仁!”

但是没有步枪开火,甚至连机枪好像都没有瞄准他。出于好心和怜悯,也可能仅仅是因为漠不关心。德国人就让这个疯狂的中国人在这片废墟中四处游荡。

“赵培仁!”

受了重伤的赵培仁在两名德国士兵的担架上勉强恢复了全部神智。在两个德国兵的担架上,恢复了神智的赵培仁随着他们穿过迷宫般的战壕,来到一个战地医院,在战地医院,那些德国军医们同样用惊讶的眼光看着这名中国军官,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被俘的中国军官。

“中国军人绝对是值得尊敬的对手!”

在过去的几天之中,这些军医们总是从伤员那里知道关于中国军人的故事,比如他们会在战场上用自己的身体去滚雷区,以为进攻部队打通进攻通过。他们会用身体当跳板。以让战友踩着他们的身体越过铁丝网,他们会……太多的故事了。而他们的军官呢?

他们从未见过任何一个活着被俘的中国军官,因为中国军官即便是被俘也会自杀。

“奋勇作战、不为生俘!”

那些被俘的中国士兵曾如此解释着军官们的行为,不为生俘似乎是他们的荣誉,即便是那些被俘的士兵,亦是满面羞愧之色,似乎是在为不能战死而倍觉羞愤。

在军医们好奇的目光中,赵培仁被检查一番后,然后又重新包扎了伤口,又被打了一针破伤风。随后他就被送到了一个农场,那儿已经关押了十四个中国士兵。

“长官!”

被俘虏的十四名远征军战士看着被押进来的是一名准尉,所有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惊讶的表情,而他们的那种惊讶的目光,只让赵培仁的心下涌起一阵难言的羞愤之情。

“中……士!”

“长官!”

手臂吊着纱布的中士是这十四名士兵中军衔最高的人。

“我命令你……杀了我!”

手腿皆受重伤的赵培仁用尽全身的力气下达着命令。

“长官……”

“中国军官,不可为生俘……”

吐出这句话时,赵培仁只感觉自己的力气像是要耗尽了似的,他大口的喘着气,然后闭上眼睛等待着中士动手,可他等了一会,却没有等到中士动手。

“中士,动手吧!”

“长官,”

“这是命令!”

“长官……”

就在这时,德国士兵走了进来,然后他们十五个人就被送到更远的纵深阵地,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是由自己人抬着担架抬走的。

他们到达战俘营时,作为唯一一名被俘虏的军官赵培仁已经接近崩溃。他受伤的左腿就像着了火一样,一阵阵剧痛不断的冲击着他的意识。关押营由一群昏暗的小房子组成,周围环绕着带倒钩的铁丝网。在门口处进行了简短的搜身——赵培仁的烟被拿走了,再然后他被送进一间标有红十字会标志的小屋里。

一名护士快速扫了他一眼,认定他不会在那天晚上死掉,就任他筋疲力尽地倒在草垫上。他闭上眼,但是无法睡着。无边的沮丧之情向他袭来。

他成了战俘……

第162章战俘营内求以死军官生而为公平

战俘,尽管整个欧洲早就签定了各种有关战俘的条约,可是在战争中,无论是德国人还是英国人或者法国人,从来都不会严格遵守有关战俘的各项条约,战俘营,对于很多士兵来说,战俘营,在某种程度上,就等于死地。

被俘虏的士兵们在战俘营中,从事着苦役、吃着最少的食物,死亡,对于俘虏来说似乎是注定的事情,绝不会因为那些条约而发生任何改变。

在战俘营的医院的尽头处,那两名护士正沿着原路返回,步伐缓慢。在这所战俘营的医院里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德国人或许会出于人道主义或者所谓的国家荣誉,为战俘营提供一些药品,但对于绝大多伤兵,尤其是身受重伤的军人来说,在这座药品从来都不充足的战俘营医院从来都是一个等死的地方。

几乎每天,都会有尸体被抬出去。

又一次,那放在纸板上托盆上的食物,被放在床头柜上,在这间病房内的英法等国的俘虏,在过去的两天中,对于这一幕似乎已经习惯了,那名中国军官仍然在进行着绝食。

可他不吃,并不代表,他的食物会被浪费,事实上,在德国护士离开后,那个纸板托盘就被其它人拿走了,汤姆看到别人拿着那纸盆时,

“每一个人都有一份!”

“可他……”

汤姆指着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中国军官。

“他在绝食!”

“什么?”

虽说是惊讶,可是饥饿还是战胜了其它,这时他的战俘同伴——从军装看应该是个加拿大人——把左手的面条片切下一小块,放到另一个盘子里。天平平衡了。加拿大人把两片面包都放到一块布上。总共有五片。重量完全一样,那个加拿大人收回手。

汤姆伸手拿过离他最近的一片,虽然黑乎乎的面团上一看就有块木屑。加拿大人等所有人都选好之后,才拿过剩下的那块。其他人都离开了,而汤姆没有。对于大家这样分吃这位中国军官的食物,仍然难免产生一些愧疚之情。

“吃到锯屑了,嗯?”

汤姆耸耸肩。

“新来的?”

汤姆点点头。

这是他在赫特斯特战俘营的第一天。营地是个荒凉之地,只有小小的棚子,荒芜的土地。带刺的铁丝网,还有岗哨。里面总共有一千人,每个简易工棚里住六十人。十二个冰冷的水龙头构成了整个营地的洗漱设备。所有人都要长时间干活,而且永远处在德国卫兵的监督之下,这些卫兵被称作“看守兵”,而他们要干的是把岩石敲碎,为附近一家汽水厂提供原材料。

可住宿条件并不是问题所在。

水龙头也不是。干活也不是。

食物才是。

每天每人一块面包。就这么多。别的什么也没有,而在这里,虽说不过只是第一天来到这里,但是汤姆却已经变得饥肠辘辘,有生以来同样也是第一次。他在这里见到了濒临饿死的人,而且现在他自己也加入了这一行列。

“你可以把锯屑也吃下去,”

加拿大人说,把纸板天平收进被褥下面。

“可以好好嚼一嚼。”

他身上有种特质让汤姆立刻喜欢并信任着他。

“汤姆?克里斯,”

汤姆伸出手自我介绍。

加拿大人面带微笑地看了看周围,

“米奇?诺费尔。”

他们把犯人们经常交换的信息交换了一遍。诺费尔自1915年12月以来就被关押在这里。虽然诺费尔加入的是加拿大军队。但实际上他是美国公民。他之所以入伍是因为他母亲是比利时人,而且战争最初几天德国士兵在比利时犯下的暴行让他震惊不已。

“所以我想我也应该参军入伍,让他们对我也施加暴行。我想。我的计划实施得比我希望的还要好。”

“你是美国人?我还以为——”

“对,对,加拿大军队不容许接收美国人。对,他们是不容许,可他们接收了。”

汤姆把自己的故事告诉诺费尔:编队,被捕日期。工作细节。

而这时诺费尔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然后他告诉他。在这座战俘营之中,大多数犯人之所以能撑下去,是因为除了监狱配发的口粮之外,他们还会收到红十字会从日内瓦寄来的包裹。但是,如果你的记录是“失踪,假定死亡”,那人权机构就什么也不会提供。

“拜你们的皇家海军所赐,德国人连自己都喂不饱,更别提他们的犯人了。没有这些食品包裹,你撑不下去的。”

汤姆耸耸肩,拉了一下自己的腰。他的腰带已经比平时系紧了一个扣,裤子也开始显得松松垮垮。

“那个人呢?”

他指着那个中国军官问道诺费尔。

“他为什么要绝食?”

“天知道,似乎是不想做俘虏吧!德国人那么说的!”

“奋勇作战,不为生俘!”

无论是口渴也好、饥饿也罢,对于赵培仁而言,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死去,像是军人一样的死去!

不为生俘!

不为生俘!

对于身受重伤的他来说,在没有其它人的协助下,或许,绝食,是他唯一的选择了,也是他保持军官荣誉最后的选择了。

他在说着什么?

就在心下涌起一阵疑问的时候,汤姆看到一名德国军官走了进来,而在他的身后跟着一名德国军医和士兵,那个士兵的手中捧着一个钢质的餐盘,餐盘上甚至还有一杯牛奶,闻着那浓浓的牛奶香,汤姆和其它人一样都流出了口水。

“你好。准尉先生!我是这座战俘营的司令官,海德里希少校!”

海德里希少校看着躺在床上的中国军官,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名军官名字,事实上。他从未说过一个字,从被俘,直到现在,如果不是军医告诉他,这名军官在绝食。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在他的战俘营中,还关押着一名中国军官,在这场战争爆发之后,德国军队俘虏的第一名中国军官。

基于基本的军官礼节,赵培仁睁开眼睛,躺在床上他看着这名陌生的德国军官。

“你好。海德里希少校先生!”

流利的德语从赵培仁的口中吐出时,只让海德里希整个人一愣,他诧异的看着这名军官,下意识的将这名军官归类于接受过高等教育的职业军官一类。

“汉克军医告诉我,在过去的两天之中……”

海德里希朝着桌子看去。虽说上面已经没有了食物,但他知道,一定是进了其它人的口中,而不会是这名军官的口中。

“你一直拒绝吃饭是吗?”

赵培仁没有继续说话,见对方没有回答,海德里希示意身后的士兵将餐盘放到他的床头柜边。

“也许。是因为这里的食物非常粗糙!”

这不过只是一个试探!

他曾用这样的举动试探过一个又一个英国的、法国的、加拿大的军官,现在这不过只是换一个角色罢了。

在餐盘放下时,海德里希有些失望的看到。这名中国军官都没有去看那餐盆,甚至都没有用余光看上一眼,他只是静静的躺在那,似乎早在等待着……死亡!

他是在等待死亡?

“准尉先生,你是想通过绝食表达什么吗?”

对方的这种淡然,倒是引起了海德里希的好奇。在他有战俘营中关押着几十名中国战俘,可这却是他第一次接触被俘的中国军官。

“是抗议吗?”

想到那些中国俘虏所遭受的歧视。海德里希有些自以为是的说道。

“抗议?”

睁开眼睛,赵培仁看着海德里希,那双干裂的嘴唇微微扬了扬,他那张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满是轻蔑之意。

对方的轻蔑只让海德里希一愣,他这是什么表情。

“少校先生,我想,唯一值得我抗议的是,你们的炮弹质量太差,竟然没有炸死我!”

这是什么回答?

难道,他不想成为俘虏,而是想死在战场上?

十几分钟后,海德里希从其它的中国俘虏那里得到了一个让他极为惊讶的答案。

“忠勇作战,不为生俘!”

这是中国军官的信条!半晌,坐在椅上的海德里希都没能反应过来,第一次,他对那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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