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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光点射在美杜莎的七寸上，盾牌一样的鳞片玻璃一样裂开，贤者之石遇到了阻碍，石头里的能量在瞬间爆，直接将美杜莎的七寸炸得血肉模糊。
“动手！”左辰大声地爆喝一声，嘴角的鲜血就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
数十道黑影从地上钻了出来，一直埋伏在雪中的炼金傀儡显出了身形，这些傀儡是左辰手中最后的一张牌。他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和美杜莎这种宗主级的古老怪物正面交锋，他不可能像帕尔修斯一样，手持盾牌身披铁铠，手里提着雅典娜为他打造的宝剑去猎杀美杜莎。
偷袭，是他唯一可用的方式。从一开始的那柄钻石剑刺中美杜莎的下颌到刚才三颗贤者之石的射，每一步都是精心计算好的。这是一个危险的计划，稍有不慎，不等左辰偷袭，他就已经被美杜莎活活扫死。
一切的忍耐和疼痛都是值得的，此时的美杜莎已经受了重创，是出手最后一张牌的最好时机！
爆豆一样的枪声响成一片，炼金傀儡手中的枪同时响起，这些强全部经过改装，弹头缀有魔法石碎片，能够轻松穿透步兵战车的装甲，就连水手这样擅长“钢铁皮肤”的硬角色也顶不住这种子弹的轰击。
无数的雪花和蓝色的小火花在美杜莎身上不断爆开。
轰——
轰——
其中几个炼金傀儡手中拿的不是特制的突击步枪，而是火箭筒，里面全是装满了炼金粉末，这些附过魔的粉末一旦接触血液，就会产生极强烈的腐蚀性，是索命的毒药。
美杜莎悲惨的嘶叫着，扭动这身体，一连串的偷袭让她的确遭受了极大的创伤，以至于毫无还手之力，很快便被炼金傀儡门逼到了路边。
随着最后两颗反坦克导弹直接命中她的前额，巨大的蛇身就像被戳破的气球，软塌塌倒了下去，滚下了山坡。
左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那些炼金傀儡慢慢朝着山坡边缘靠拢，只要美杜莎不死，这些忠心的傀儡将会一直亡命地动攻击，直到目标咽下最后一口气。
至今为止，计划十分完美，自己的冒险成功了，派出去阻击幽灵小组的炼金傀儡虽然不知道损失了多少，至少现在没看到龙云和范建的身影，说明他们被挡在了后面的公路上。
他走到公路中间，捡起那把落在地上的剑，剑身上沾满了美杜莎的血液，不过剑刃依旧锋利，在手里掂了掂，抓紧了剑柄，左辰朝山岭边慢慢靠过去。
第736章 久别的老友
突然，山岭边的炼金傀儡似乎现了什么，站在公路边上，所有人几乎同时开枪，暴豆一样的枪声再次响起。
出事了！左辰心脏微微一缩。
在公路下面，那条深沟里，一个透明的气界慢慢涌起，就像一个被不断吹涨吹大的肥皂泡，上面流动着暗红色的光，透明泡泡碰到的地方全部变成耀眼的金红色，地上的雪以一种极快的度开始溶化、汽化！
几名站得太近的炼金傀儡尚未意识到危险，就已经被泡泡碰到，身上出吱吱的响声，战术背心上的弹药瞬间被点燃，人就像一个巨大的爆竹一样炸开！
冲击波顿时震翻了其他几个炼金傀儡，就连十多米距离外的左辰都差点被冲击波掀翻在地。
怎么回事！他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是美杜莎的结界！？怎么可能！？她刚才明明已经被重伤，对于一个刚刚复苏不久就被关进了特殊容器中的宗主，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恢复力量！？
子弹打在五彩的泡泡上，就像被投入了炼钢炉里的铁，瞬间就被黏在上面，很快被融成了铜水！
美杜莎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泡泡中，此时她身上的蛇皮已经完全产生了变化，刚才是黑褐色，此时是纯白色，她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面目狰狞，不过却令人不敢直视。
蛇脸，瘦削成三角形的蛇脸，白得就像地上的雪，一双红得如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两种色差极大的颜色带来了极度的冲击，又令人产生无比的诡异感。
左辰这次感受到了宗主登场带来的那种无形的压力，膝盖上的骨骼开始咯咯作响，想挪动身子，却怎么也挪不动。
他赶紧闭上眼睛，不敢看美杜莎的双眼，即便面具是经过特制的，上面的镜片是按照中所提及的材料去锻造，不过此时的左辰和刚才已经是两种截然不同心态。
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的弱小，以往总认为自己因为研习的缘故，就算是宗师级的炼金师在自己面前都不值一提。
现在他才现，宗主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光凭一把剑和几颗贤者之石就能搞定。如果帕尔修斯是用自己手里的剑杀死美杜莎，那么并非是因为剑有多厉害，而是因为帕尔修斯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英雄。
炼金傀儡们嗅出了空气中的危险，他们一边换弹夹一边后序地后退，打算拉开队形再次动攻击。
不过美杜莎显然不想给这些虚无的傀儡机会，她用蔑视的眼神扫了一下眼前的这些在她眼中只能算是玩偶级别的炼金傀儡，虽然这些东西都不会有灵魂，所以并不害怕自己的双眼，不过傀儡毕竟只是傀儡，在一个古老的宗主面前，只是一颗颗爬在地上的蚂蚁。
被蚂蚁咬一口，顶多痛一下；蚂蚁被人踩一脚，那才是致命的。
她的双眼中的红光瞬间爆，强大的领域表面流动的光从清淡的彩色变为血红，越来越亮，最后变得阳光般刺眼。
左辰根本无法直视，一种渺小感在心底涌起。
神，真的不是一个混血的侏儒所能直面的。这也是为什么当初自己的祖先杜华林在炼金术上那么牛逼哄哄却没法打得过一个阿加斯特的普通神明。
领域急扩张，炼金傀儡们瞬间被吞噬进去，可以溶化钢铁的温度加上强大的领域力量扯碎了支撑炼金傀儡的召唤符文，这些家伙身上的弹药纷纷爆炸，自己也变成了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
形势急转直下，刚才看起来是左辰似乎要干翻了美杜莎，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在美杜莎面前，左辰就像一只无助的宠物一样可怜。
“少年人，我同你说过的，就算的撰写者赫尔墨斯，对我也要避忌三分。”美杜莎头上的蛇此时如同飘荡在海水之中，柔软地摆动着，每一条蛇都有一个舌头，每一个舌头都有着和美杜莎一样的蛇脸，还有红色如宝石般的眼睛。
“准备好受死了吗？”美杜莎道：“我觉得，你不如脱下你那个令人讨厌的面具，和我对视一眼，我说过，这种死法会十分舒坦，至少你的灵魂从此可以在我自己创造的乐园之中生活，那里没有尘世的烦恼，只会给你带来快乐，唯一的代价只是你的肉身变成了石头，一副臭皮囊，有什么可惜的呢？”
她摇着自己的蛇尾，慢慢滑过积雪，来到左辰面前。
一道银光在空中划出弧线，美杜莎急朝后退出几米外，蛇脸上的颜色更加煞白。
刚才左辰趁她靠近，又来了一次偷袭，差点将她的尾巴砍掉。
翘起自己的蛇尾，美杜莎看到上面的鳞片被左辰的钻石剑割出了一道半米长的裂口，顿时怒火万丈！
“不识抬举！去死吧！”
尾巴就像闪电一样挥出，如中败革，左辰像个被狂风卷中的稻草人一样飞出十多米外，重重落入了积雪中。
“可悲的侏儒，永远就是这种作死的脾气。”美杜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滑到左辰身旁，剑已经落在一边，左辰挣扎着想爬过去捡起剑，却被美杜莎的尾巴卷住了脖子，像烤猪一样吊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你的这副臭皮囊，那么我成全你，和你的这副散着庸俗的侏儒臭肉的皮囊一起下冥界见鬼去吧！”
她猛然张开嘴，蛇类特有的颌骨能够长大到一百七十多度，可以轻而易举将左辰当做一个小笼包一样的点心填进肚子里去。
“美杜莎，好久没见了。”
一个嫩稚的声音从公路的远处传来，美杜莎如同出点一般浑身一抖，顿时泥塑一样呆住了。
“你……”
“是我。”那个声音显得十分悠闲，“你的老朋友，终结之地的大战前，我们见了最后一次，之后你一直在躲着我，嘿嘿，这几百年几千年间，我曾经有好几次机会能够找到你，只可惜，你为了避开我，竟然可以出卖我的踪迹，让长老会的人追杀我。”
“芬里尔——”美杜莎终于没了胃口，她的身子忽然筛糠一样抖了起来，这是她命中最可怕的煞星。
这次，数万年前的一别，终于在这里重逢了。
第737章 成为宗主的代价
“我已经尽量在躲着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就在躲，你就是条疯狗！”美杜莎的瞳孔一点点在缩小，声音之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难道你就不能放过我一条生路吗？”
“其实……”芬里尔从黑暗中走出来，他保持着雪诺的形象，外表看来只是一个无害的小孩子，“我曾经考虑过放你一条生路，不过你却做了一些亵渎神灵的事情。”
“我那都是被你逼的！”美杜莎有些歇斯底里：“都是被你逼的！你知道吗！”
“没人逼你，从你一开始加入宗主之列，命运就已经注定了你的走向，我是追随主神阿蒙的旨意在办事，没人能够逃过宿命，即便是宗主也不可以。”
芬里尔穿着一件羊绒内衬的苏格兰呢子大衣，略显的有些肥大，这是龙云来了俄罗斯之后给他临时找当地人买的二手货，因为安德烈家族提供的藏身点根本没有预算那么小的孩子会参加行动，所以备用的衣橱中并没有准备合适芬里尔的衣物。
“神赋予宗主轮回不灭的生命就是让你们可以毫无畏惧地献身，而包括你在内的宗主却将它视为奢靡享乐的权力，而我——作为宗主之首，要做的就是让你们兑现获得亚特兰蒂斯宗主称号，获得超凡力量之时所做出的承诺而已。我相信你至今还记得那时宣读的誓言对吧？欠债还钱，天公地道。怎么？很过分吗？”
“过分！当然过分！”美杜莎的脸上泛起了黑气，显得十分激动：“末日之战后，我们已经献出过生命，我可不想在死一次，在幽暗的地下沉睡数百年甚至数千年！那种冰冷，那种孤独，你知道有多么的让人难受吗？！”
“我知道，因为我也曾经死去。”芬里尔摊摊手：“七宗主里，没有任何人可以例外，包括我。不过，我遵守亚特兰蒂斯主神的旨意，也遵守我当初的诺言，而你们，作为我的下属，应该无条件地服从我，即便我让你们去死！”
“你就是个疯子！是个神经病！是条老疯狗！那么多年，你就追着我们不放！”美杜莎看着芬里尔，简直无法理解他的想法，手朝周围一指：“你看看这个世界，看看所谓的九界！那个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已经没有了！它已经沉没了！被毁灭了！而且现在已经过去了数万年，那些昔日的繁华早就化作尘烟，亚特兰蒂斯人的尸骨都成了粉末，现在是人类的世界！而我们——”
她停了一下，继续朝前滑出几步。
“而我们完全可以依靠自己强大的能力活得比谁都好！甚至我们可以躲在暗处操纵那些人类，只要满足他们小小的欲望，他们可以为我们卖命！如果长老会的那些猎魔人来追杀我们，只要我们团结，可以将他们连根拔起！没有什么做不到的！可你——偏偏选择要我们去死！你是个神经病！”
蛇妖美杜莎张开双手，表达着自己激烈的情绪，慢慢地靠近芬里尔，直至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十多米。
她终于看清楚了面前的那个小人儿，只是一个孩子，不过他的体内确潜藏着令人恐惧的恶狼。在一瞬间，美杜莎的瞳孔缩到了针眼那么小，几乎消失，所有的目光都聚焦起来，落在了芬里尔的身上。
芬里尔裸露在空气中的手指忽然急速变成了灰黑色，就像染到了某种特殊的细菌，并在不断扩散。很快，脖子上也出现同样的颜色，慢慢开始蔓延到了脸上。皮肤失去了应有的光泽，变得粗糙死灰，仿佛没有生命的雕像。
芬里尔，竟然在一瞬间被石化。
美杜莎忽然放声大笑，笑得自己都忍不住，粗大的蛇身都弯曲了起来。
“你这个蠢货！你白活了那么多年，竟然敢让我在这么近的距离上释放凝视。”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先是示之以弱，令芬里尔失去了警惕性，在他的眼里，自己一定是个沉睡了上千年有些情绪失控的妖女而已。
绕着芬里尔的石像转了几圈，美杜莎确定芬里尔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靠在树边的左辰身上，扭动着蛇身慢慢滑了过去。
呯——
左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回了自己的手枪，他已经站不起来了，腰很疼，也许是脊椎骨折了，脚也根本使不上劲，刚才美杜莎的一击太重，也许腿的骨头也玩完了。
呯——
一枪接着一枪，不过却是徒劳无功。
别说这种只装了钦提拉米金属的弹头，就刚才镶嵌了贤者之石的弹头也没能杀掉美杜莎。
这是实力上的差距，不止一个量级。
子弹射中了美杜莎的领域气场，被凝固在上面划成了铜水。
左辰凄惨地笑了笑，无奈地扔掉了手枪。
“该死……我这次失算了……”他叹了口气，苦笑地自嘲道。
美杜莎慢慢地将毫无反抗能力的左辰用尾巴卷了起来，吊到自己的面前，伸出手去打算揭开他的炼金面具。
咔——
就差一点点，美杜莎的手指里左辰的面具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身后却忽然传来奇怪的声音，就像有什么石头裂开了。
美杜莎浑身一震，她顾不得左辰了，像扔一个装满垃圾的垃圾袋一样将左辰甩在地上，风一样朝公路上芬里尔的位置冲去。
咔——
美杜莎刚刚回到芬里尔的身边，第二声裂响响起。
一道裂纹在芬里尔的脸上爆开，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最后，芬里尔脸上那层黑灰色的石头层就像被砸碎的石膏一样崩裂，露出了原本的皮肤。
“这不可能！”美杜莎猛地将蛇尾卷了上去，瞬间将尚未完全脱离石化的芬里尔缠成了一颗粽子，蛇身就像被打足了气的轮胎，猛然膨胀起来。那是将近万吨的绞合力，足矣媲美最先进的水压机，就算是一艘坚硬的航空母舰，只要塞进去出来就是一块铁饼。
芬里尔的骨骼发出喀喀喀的响声，有点像组合家具被重物挤压，所有衔接的地方都发出频临崩溃散架的声音。
“去死吧！你这个神经病！”美杜莎怒吼着，蛇脸变得异常狰狞，她知道自己其实危在旦夕，只能孤注一掷，赌的就是芬里尔尚未完全脱离石化，而且又没变出本体，一旦他变成了狼，那么这里没有任何人是他的对手！
第738章 死亡X
“你以为这样有用？欠下神的账，是逃不掉的。”被仅仅缠住的芬里尔忽然开口了，他脸上的石化表层已经完全裂开，露出健康幼嫩发皮肤，不过他的口气却那么老练，眼中压根儿没有一丝的惊慌，仿佛美杜莎仅仅勒住的身体根本不属于自己。
“去/他/妈的神！”美杜莎眼睛闪过一丝惊慌，“我再也不会受什么神的摆布，从第一次苏醒开始，我就觉醒要为自己而活着，让你们那些什么宿命的论调见鬼去吧！我受够了你们那帮变态！”
“这种话，听起来很滑稽。”芬里尔不屑道：“当年你被你那美丽又虚伪恶毒的姐姐派人追杀的时候，别忘了是谁救了你，当你被帕尔修斯砍下脑袋的时候，是谁为你重塑了你的肉身，没有亚特兰蒂斯的主神，你什么都不是，美杜莎，你一辈子都以为自己活在雅典娜的阴影之下十分可怜，可是可怜之人又必有可恨之处，正如你的自私。”
“我怎么自私了！？我只不过想自己过得好一些，我有错吗？！”美杜莎再次歇斯底里起来，声音变得无比地尖锐，仿佛扯着嗓子在嘶叫：“从一生下来，我的父王母后就负了我！只不过因为出生晚了一天，我就要遭受被遗弃的命运！？好！我忍，不过当年我冒充舞娘献舞只不过是想让大家看到我最美丽的一面，我这个又有错！？什么叫做自私！？像我那个该死的姐姐才叫做自私！我不是！”
“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没人能躲过在神面前许下的诺言，没人能逃过作为一名宗主的所需要承担的宿命。”芬里尔道：“你的废话太多了，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美杜莎一愣，紧接着感觉到缠住芬里尔的蛇身正在不断地发热发烫，似乎自己缠得根本不是一个几岁的孩子身体，而是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棒。
芬里尔的身体正在疯狂地蜕变，不断膨胀的身体将蛇身像一根橡皮圈一样撑开，黑色的毛发如同钢针，刺穿了那些连子弹都无法贯穿的鳞片。
美杜莎惨叫一声，急忙扔下芬里尔这个烫手的山芋。
周围的积雪开始不断地旋转，有一股看不见的强大气流像龙卷风一样将它们卷上了天空，远远看去就像一个不断增高和旋转的雪柱。
芬里尔的形态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再也不是那个人畜无害的小男孩形象，他的四肢变得粗壮，黑色的毛发迅速覆盖了整个身体，长长的指甲破了手指和脚趾，脸庞扭曲起来，嘴裂变大，颌骨不断变长、凸出，牙齿突出如利剑，他四肢着地，忽然仰头引颈朝天长啸起来。
嗷呜——
他现在已经急剧变化成一头暴怒的恶狼！
啸声如同烈风掠过森林，左辰坐在树旁，感到自己身体都要被刮了起来，树枝噼里啪啦开始断裂，积雪纷纷落下，平静在啸声中彻底被击碎。
美杜莎脸色惨白，她似乎已经意识到不妙，芬里尔是宗主之首。亚特兰蒂斯一共由七座主城组成，每座主城由一名宗主负责镇守，其中六个城市是呈现圆形排列，围绕中中间的一座王城。
王城的镇守者正是芬里尔，这是古亚特兰斯蒂帝国的核心，一切象征最高权力的王座就在那里，自从主神阿蒙失踪之后，王城的里的王就是亚特兰蒂斯的最高统治者，而作为中心城的镇守者，芬里尔不光是七宗主里最厉害的角色，更是亚特兰蒂斯王的忠心仆人。
美杜莎朝前猛然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嘴，吐出长长的信子，长长的蛇尾扫过，将周围的石头和树木就像柳叶一样扫倒空中，这些东西在空中被神秘的宗主力量控制，全部改变了方向，嗤嗤地朝芬里尔射来。
当美杜莎在芬里尔面前，石化的能力失去后，这让她的自信心受到了极度的打击，现在她已经有些疯狂，完全没有章法，基本是处于疯癫的状态，什么到手就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