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权倾大宋-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好起来的,我相信哥哥。”有琴莫言掩唇轻轻一笑,秀眸余光扫过王秀脸颊,神色有些玩味。

王秀陷入对前景的焦虑,却未曾注意有琴莫言娇态,随口说道:“这几天很忙。”

“忙,哥哥在忙什么?”

“制。”王秀话到嘴边,却笑了笑,摇头道:“好了,赶紧回去吧,再晚了大娘可就会骂人了。”

“呸,我娘才不会呢。”有琴莫言剜了眼王秀,脸蛋却泛起红霞。

“已经地二十五次了!”小屋里,王秀神色疲倦地看着漏斗,目光却充满挑战**。

他不可能大批量购买黑糖,无法进行奢侈地实验,一切都要凭借模糊地记忆,每次用少量地黑糖,一次次地失败,再一点点地摸索。开始的时候,他用一口安放一个瓦溜地缸,用稻草堵塞瓦溜的漏口,黄泥水淋下漏斗中的黑砂糖,结果每次都失败,糖并不是特别洁白,与霜糖无异。

这次,他索性把黑糖黑熬化了,倒入用稻草堵塞的瓦溜,等黑糖结定,除去稻草,再黄泥水淋下漏斗中的黑砂糖,黑渣从漏斗流入下面缸中,漏斗中留下白霜,最上一层约三寸多,非常非常的洁白。

“白糖。”第二十五次的实验,凝视结成晶块的糖,王秀眼中渐渐流出惊喜的若狂,他几乎压抑不住内心深处的喜悦,险些跳了起来,以至于激动地浑身颤抖。

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绝对是白糖,和市面上的霜糖相比,无论是纯度还是白度,都不在一个档次上。

欣喜若狂之后,是闭目沉思,他想了很多,第一步终于跨出去了,还在并不晚,但他考虑最多的是后世经典理论,怎样才能把利益最大化,挽救已坠入万丈深渊的家。

半响,他才从沉思中醒过来,神经质地一笑,道:“妈的,原来白糖是这么搞的,不是用泥巴,也不是堵住瓦溜。”

他把结晶的白糖嗑了出来,形成一整块的糖,不禁眉头微蹙,自言自语道:“不行啊!能不能直接把黑糖。。”

他没有再说话,当即坐在地上,紧紧盯着无限接近透明的白糖,眉头紧锁,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连动也不动。

正当王卿苧悄悄进来,王秀忽然一拍大腿,高声道:“对啊!我真是猪脑子,怎么没有想过。”随即给了脑袋一拳,腾地跳起来,哈哈大笑道:“用粗制的棉布,用针子扎细眼不就成了。”

王卿苧被弟弟举动吓坏了,小心翼翼地问道:“秀哥儿,你怎么了,是不是。”

王秀似乎没有听到姐姐说话,仍在考虑着细节问题,整个人如痴呆般,站在当处一动不动。

“秀哥儿。”这可把王卿苧吓坏了,到底是妇人家,一时间着急,伸手就去摸王秀的额头。

其实,王秀的问题很简单,当王卿苧的手伸出来,他已经想妥细节,有些无奈地看着姐姐,道:“大姐,你在干嘛?”

王卿苧被吓了一跳,急忙退后一步,惊惶地看着王秀,道:“秀哥儿,你什么癫病?”

王秀白了眼姐姐,没好气地道:“大姐,你才癫病,你看你老弟像癫病的吗?”

“似乎有点。。”王卿苧认真地看着王秀,眨了眨眼睛。

“大姐,你脸上好像有快锅灰。”王秀戏虐地笑道。

女人永远都爱美,永远最在乎自己的容颜,王卿苧虽不算绝代佳人,更不是倾国倾城,但也是一位清丽的美人,当然很在意自己的仪表,急忙掏出手帕擦拭,不住地问道:“在哪,在什么地方?”

她等来的是一阵畅快地笑,顿时知晓被弟弟耍了,忍不住薄怒出手就打,嚷嚷道:“让你捉弄人,让你捉弄人。”

王秀一边躲一边求饶:“大姐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

“不成,你这坏东西,老娘非好好教训你不成。”王卿苧一下拧住王秀的耳朵。

“哎呀哦。轻点。”王秀吃痛,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王卿苧,大姐剽悍起来可真是女汉子啊!

“下次还敢不?”王卿苧面色有些‘狰狞’,恶狠狠地道。

“不敢了,不敢了,我对天誓。”王秀算是明白了,对女人尤其是美女,决不能那她的容貌瑕疵玩笑,老实人也会飙的。

“大姐,你看,你快看,这是什么?”王秀趁王卿苧松手,急忙跑过去捧起了一个小碟子。

“这是。”王卿苧一愣,道:“霜糖,不对,比霜糖要白,又不是海盐。”

“尝尝。”王秀捧着碟子,递了过去。

王卿苧迟疑一下,伸出芊芊玉指触了触,放在红唇中,顿时间秀眸一亮,瞪着王秀道:“大哥,这是糖,是霜糖。”说着一把夺过碟子,又尝了点,惊讶地道:“这么白,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那么多日子,你就捣鼓这玩意?”

王秀得意洋洋,咧嘴笑道:“怎么样,大姐,你兄弟本事不小吧?”

王卿苧翻个白眼,‘嗤’了声,又道:“怎么做到的?”

“方子保密。”

“切,你想说我还不愿意听。”王卿苧明白方子的价值,秘方岂能随意抛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王秀讨好地笑道:“姐又不是外人,给你透露一点。”

王卿苧眨了眨眼睛,虽然知道不妥,但仍按耐不住好奇心,郑重地道:“大哥放心,姐绝不会向外透露一个字。”

王秀无法向外人坦露自己穿越者身份,内心深处是孤独的,下意识地想找个人分享成功喜悦。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有琴莫言,就在刚才愣的时候,眼前晃过那甜甜的小酒窝,却摇了摇头否定了,李寡妇那他可惹不起,自己一家子还寄人篱下,别没事找事了。

只有大姐王卿苧,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他更加了解这位大姐,是一位温淑的女子,但骨子里却非常的好强,不然也不会回到娘家进门前一滴泪也没流,几天便调节好了心情。固然有对那位夫君极度失望缘由,但骨子里的高傲,却让大姐有着天生的骄傲。

“大姐,这玩意是我无意中现的,其实很简单,就是用黄泥水把黑糖脱色。”王秀稍加沉吟,又神秘兮兮地道:“虽说时下霜糖不少,但它们的透度都不是很高,价钱也比黑糖贵五层,我的法子极为简单,投入成本小出糖快,有多大的缸便能出多少糖。”

话说到这里,王卿苧脸色一变,一个手势打住王秀的话。

第二十章 姐弟的谋划

“秀哥儿,这可是咱家摆脱困境的好机会,千万不能让第三人知道,就是爹爹也不行。天『籁小说”

王秀瞪大眼张大嘴盯着王卿苧,这会轮到他惊掉下巴了,没想到姐姐竟说出这话。不过,他的惊讶不是别的,更不是鄙夷王卿苧为人,这句话透露很多信息,让他明白了王卿苧知道分寸,心思缜密且很有商业头脑。

没等王秀反应过来,王卿苧又问道:“秀哥儿,一次能出多少糖?”

王秀回过神,舔了舔嘴唇,道:“直接购进黑糖脱白,方便是不假,但利润要低了许多。”

“这话怎么说。”王卿苧黛眉微蹙,似乎领悟一丝,迟疑地道:“难道你还想制糖?”

王秀也不隐瞒,点头道:“那天,我和爹在万事兴与何老道商议,就有利用万事兴改良制糖技术想法,可惜被别人抢先一步,我无力回天。”

王卿苧用怪异地目光盯着王秀,道:“秀哥儿,你怎地变个人似地?”

王秀心下一惊,生怕王卿苧看出点蹊跷,撇撇嘴不屑地道:“杂书看多了,自然琢磨出点事。”

王卿苧一笑,她并不在意王秀为何懂那么多,总归是他兄弟,又不偷又不抢,当下问道:“你真的能压低制糖成本?有几成把握?”

“九成九的把握,只要有一些机括就成。”王秀一点谦虚的觉悟也没有。

笑话,不过是简易的辊筒榨蔗机械装装置,将两个木制的大辊筒并排树立,辊筒上有木齿轮相接,驱牛拉动蔗车,两大辊筒相向轧碾,将蔗放入辊筒之间榨碾,糖汁随之流出,再将蔗汁引入大缸熬糖,辊筒最好用石头。

王秀跑过去,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王卿苧。

王卿苧看的是秀眸放光,娇躯微颤,自言自语道:“大哥真是开窍了。”

王秀直接翻个白眼,正要反驳,却听王卿苧又道:“这些物事恐怕要许多钱,光是那些工匠的钱,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承受的,咱家如今哪有那么多钱,再说也没地方制糖。不如,先买黑糖脱白,一点点地攒够了钱,再搞介入制糖行当,本钱自然就降下来了。”

王秀点了点头,先挣点钱摆脱困境才是正事,道:“我也是那个意思,原来可以联合何老道,先稳住局面,再用制糖扭转局面,却不想张家真狠,为了拿下铺子,直接连本带息购买债务。”说着话,心中恨恨不已,溢于言表。

王卿苧白了眼王秀,道:“张家对我家铺子势在必得,换成我也会那样做,不过你再去联络何老道。”

“这个小人?”王秀一怔,他对何老道是恼怒万分,当时如果何老道力挺王家,就算张家拿了债务大头,也能通过开办香浴堂度过危机。

王卿苧白了眼王秀,平静地道:“大哥,为人处世不能太偏颇,作为何老道有他的处事方式,他是质库的老经济,干惯了锦上添花事,你要他冒险绝不可能。人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没有在当时落井下石,就算很仁义了。”

王秀很不甘心,却不能不承认姐姐说的对,实际上他也这样想,人家是赚钱的,你已经倒下了,凭什么冒风险投资你?当时王家窘迫到了极致,如果何老道再拿四十贯说事,恐怕一家子真要投河去了,生意人就是生意人,不能以常人眼光衡量,他历经两世,这点人情自然能懂。

一句话,何老道是奸商,却算是厚道人。

不过,他还是惊叹姐姐的睿智,不由地笑道:“大姐,从来没看出来,你真是深藏不漏。”

“什么话。”王卿苧白了眼王秀,才说道:“姐姐看的书不比你少,只可惜是个妇人。”说罢轻轻一叹,显得很无奈。

王秀看的通透,姐姐绝对有经商的天赋,有宋一代虽风气开放,但随着程家兄弟学说日盛,妇人地位却慢慢趋于保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已经渐渐流传开了。

片刻间,他猛然打定主意,要改变,一定要改变,绝不能让理学的“存天理、灭人欲”思潮,成为官方的理论,他在文会时已经有了方向,但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没有条件去硬干,那是傻子的行径,最重要的是先吃饱饭。

“大姐不要妄自菲薄,先朝妇人做大事的很多,不要本朝女中尧舜的刘太后,就拿秦代蜀川寡妇经商来说,那可是富可比天下,还让始皇帝下诏表彰,她们行你为什么不行?”

王卿苧秀眸闪烁,脸色变化不已,似乎在自言自语,诺诺道:“大哥不要玩笑,我怎能行。”

王秀‘哼’了声,又热切地道:“大姐怎么不行,王家女儿肯定行,我一个人也顾不过来,还需大姐相助。”

完全是绝好的理由,就算为了这个家!王卿苧心性淡漠,但她被无礼休出,肚子里憋了一股气,家境又到如此地步,搏上一搏别让人看低了。

反正坐等家破不如奋起一搏,或许还有一条生路,当下心一横,道:“既然秀哥儿说了,为了这个家拼上一次。”

王秀大喜,他还真没多少经商潜质,王卿苧明显合适,不见夜市上那些婆子叫卖吗?大姐做个营生又有何妨,或许能成为大宋女富,他笑了笑道:“大姐说的是,咱就从加工黑糖开始,何老道就何老道,再次跟他合作也好。可咱也不能一棵树上吊死不是,反正市面上的铺子多了,等存够了货就拿出出售,不需要店面和场地,咱就供货收钱。”

王卿苧欣慰地看着王秀,又看了看白晶晶地糖,叹道:“这糖比市面上的霜糖好上许多,定然会大卖,午后我就去买糖,先做上个几百升。”

“大姐,哪有那么多的钱啊!”王秀无奈摇头,时下粳米价每石两千五至三千钱,黑糖每升十至十五钱,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现在是感触甚深。

王卿苧黛眉微蹙,勉强一笑道:“放心,总会有办法的。”

“能有。”

“大哥,你这法子用黄泥水脱色?”王卿苧不等王秀说话,走到大缸边上,笑道:“要是人家知道了,那还不得吐。”

王秀被打断话头,思路不自觉地跟过去,呵呵笑道:“没办法,我只能想出这一个法子。不过,就在屋里谁能看到呢!”

“也是,黄泥倒是好弄,别人也不知干什么的,倒是能保密很长时间。”王卿苧顽皮地眨眨眼。

王秀看着王卿苧秀美的脸蛋,心中一阵酸楚,大姐的心事完全埋藏在心底,既然要做那就好好干上一场,让大姐成为一位级女富豪,把葛家狠狠踩在脚下,狠狠地打张家的脸,6家?算了吧,跳梁小丑而已,还没入他的眼。

“大姐,咱们合作五五分层,怎么样?”王秀笑嘻嘻地,语气却相当的严肃。

王卿苧一怔,诧异地盯着王秀,一双眸子在瞬间放出光芒,迸现出人生百味地色彩,老弟不是凉薄之人,很明显是看到她心底的事。

王秀见王卿苧沉默,呵呵一笑,拉着她的袖摆,道:“就这么说定了,大姐不许不认账。”

王卿苧含着百感交集地微笑,目光复杂地看着王秀,半响才道:“我出力给两层,不过你要答应一件事。不然,我断不会应允。”

王秀一怔,绕了绕头笑道:“好吧大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不过你最少占四层。”

第二十一章 县尉的求婚

“我不跟你争,三层就三层,如果你不愿意,我再也不说了。天籁小说”王卿苧气鼓鼓地,一双秀眸‘杀气’盎然。

王秀撇撇嘴,见过谦虚的没见过这么谦虚的,白糖的成功问世,可以说是一次行业技术的飞跃,能预想到广阔的前景,人们的饮食也将被改变,那还不是大把大把的金钱,竟然被大姐给拒绝了,真的不敢想象。

他愣了愣神,足足十几个呼吸,才显得很无奈地道:“好吧,以后咱们做营生,都是你三我七,不得反悔。”

王卿苧目光顿时化成柔水,凝视王秀,拔出手帕给王秀拭了拭额头汗水,低声道:“秀哥儿也不小了,过了中秋便是州里解试,好好读书取个功名回来,也让爹爹扬眉吐气,姐把钱给你攒着,将来娶房娘子。”

“我考上是自个的本事,关他什么事,什么。娘子,大姐得了吧。”王秀对便宜老爹还有些成见,口头很硬。

王卿苧白了眼王秀,芊芊素指轻轻点王秀额头,娇声道:“爹爹是恨铁不成钢,你啊!就算为了自己,也得拿下解试,都多大的人了还没个娘子。”

王秀吸了口气,一阵牙疼,抛开便宜老爹不说,你要说策论、经义那还好说,万一碰上了诗赋,乐子可大了。

当他触及王卿苧充满希望的目光,听到:“娘私下里说,秀哥儿用功读书,要能考个进士就好了,千万不能让娘失望啊!”心心特特直跳,不言不语。

“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王卿苧见王秀不语有些急了,她可是知道谢氏心思的,也希望弟弟出人头地。

王秀见王卿苧有飙的趋势,暗自嘀咕大姐自从回了娘家,才暴露出一副暴力女的本质,嘴上却道:“等家境好转,我好好读书,一定不让娘失望。”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王卿苧笑了,连忙去收拾那些坛坛罐罐,嘴上嘀咕道:“今后,这些粗活我来做,你多看些书。”

这些日子,王家姐弟忙的不亦乐乎,王卿苧把粗活都抢了过来,尽可能让王秀有时间读书。

不过,王卿苧却不知道,她和王秀之间的谦让,代表着什么,当日后传开,让多少人大摔眼镜。

几天来,一点动静也没有,显然县尉没把谁先动手当成事,也就是问问而已。不过,李寡妇闷着个气,怨女儿好好地跟王秀乱跑个啥,惹出一屁股闹心事,真是晦气,要不是碰到个好官,事可真没完没了。

这段时间,一提起王秀,她就咬牙切齿,也不是嫌弃王家什么,就是对王秀不满,忍不住骂几句,最后连有琴莫言也麻木了。

李寡妇见女儿消停了,刚刚放心,给人做媒的马婆子倒笑眯眯地上了门,一进大门就向她恭喜,把她搞了个糊里糊涂。

“马干娘,这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道什么喜?”李寡妇似乎想到些什么。

“李娘子啊!老婆子来能做什么,不外乎给人说媒积阴德。”马婆子捂着那张薄嘴,笑的那个浪啊!

还没等李寡妇说话,马婆子继续笑道:“李娘子,县尉大人托我来说媒,你看你家小娘子福运到了。”

“县尉。”李寡妇眉头微蹙,不悦地道:“原来是县尉为子侄求婚,不过我家大姐刚到及笄,还得等等才行。”县尉家的子侄也不错,她却担忧女儿太小,并未曾完全拒绝。

“哎呀哦,我说李娘子,县尉大人单身赴任,那有什么子侄跟随,大人看上你家小娘子,想要与你家结亲。”

“什么?”李寡妇一怔,瞪大眼睛道:“你是说县尉看上我家大姐。。这,这怎么能成,县尉都四十多了,我家大姐才及笄,万万不可。”

马婆子眼珠子一转,笑道:“我说李娘子,县尉大人的娘子去年过世,你家小娘子过门便是县尉夫人,年龄大些又有何妨,你看那些进士,哪个不是不惑之年。”

“县尉都和我年岁差不多了,我家大姐又不是没人嫁,马干娘,这事不要再说了。”李寡妇虽有点女人的小肚鸡肠,但绝不想让女儿跟一个老鳏夫。

马婆子颇有耐心,继续温言道:“李娘子,不要那么快拒绝,你看看你家小娘子,与那王大郎惹出的事,都是县尉大人在知县面前周全,最后才没事,不然知县问下来,就算你有千万理由,也要被传去问话,小娘子的名声可就毁了。”

寡妇闻言,神色微变,有些犹犹豫豫,她一个妇道人家,虽有些薄资却式微力寡,哪里当得起风雨。

马婆子到底是干了多年的媒婆,吃的就是眼皮子和嘴皮子的饭,知明白李寡妇动摇了,立即趁热打铁道:“我说李娘子啊,县尉大人哪点不好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虽说年岁是大了些,但这也不是大事,哪个有本事的男人年岁不大,能考上进士的又,哪个不是十年寒窗苦,嘴上无毛能闹腾什么?你看看卖炊饼的武三郎才十七岁,他能有什么出息,一辈子就那贱样。”

说着话察言观色,见李寡妇神色不定,知越的有戏,立即道:“听说县尉大人磨勘政绩,明年就要升迁,要是能留在商水,那可是一任知县啊!李娘子要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