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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第5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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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来自皇室的弱智行为,人为制造名正言顺的理由,成为女真高层的惯用手段,他们对待大宋的文武,也并非斩尽杀绝,相反就算战时也有礼遇,王秀对金军忒母孛堇保持尊重,也是某种程度的礼仪,尽管他残酷地斩杀使臣张通古。

“了无所愿,但求速死。”高升淡然一笑道。

“哦,还真是好汉子,不想落叶归根了?”王秀嘴角飘过一抹讥笑,旋即摇了摇头,心下那点恶趣随之消散,淡淡地道:“是啊,高五哥是忒母孛堇,兀术都元帅帐下猛将。”

高升眼皮直跳,甚至微微地颤抖,王秀的话太毒了,看是平淡甚至夸赞,蕴含着对他的绝对否定,是忘祖背宗之人,不配回到商水落叶归根的。

“王秀,胜则胜,不要做小人欺辱孛堇。”眼看高升受到羞辱,石庆几乎跳起来大骂,却被几名卫士死死按住。

“石庆,河北保州人。”王秀玩味地看着对方。

“王秀,你这个小人,我朝大将能使你个竖子羞辱的?你这个弑君逆贼。。。。。。”石庆就算被压着,也是挣扎着破口大骂,还真借来个弑君逆贼。

当年,赵桓在逃跑路上被杀,成了女真人的一桩公案,就算秦敏掩饰的漂亮,也不免被石里哥嗅出点味道,判断巡军绝对是被引来的,牵头人却是石入大海。

那么多年过去,有人甚至提出设想,应该是王秀暗中操纵,因为只有他不希望赵桓回归,虽说没有成主流,却也隐隐有流传,女真人也把祸水南移,把王秀谋害太上消息传过去,也让有些臣民在当时兵变中提出。

“大胆,竟敢污蔑大人,给我打。”徐中看不在下,当即就要撸袖子上去,完全不顾大将的体面。

王秀静静地看着,挥了挥手止住徐中,笑眯眯地道:“将死之人污蔑,不用跟他计较,斩了。”

“大郎,你。。。。。”

不等高升说话,王秀眉头一挑,沉声道:“早晚要死,我不会封你的嘴,等你去了拔舌地狱就会明白,满嘴喷粪的结果,拉下去。”说着,轻松地挥了挥手。

“王秀,你个废物,就知道傍妇人。。。。。”

当石庆明知不免,几乎陷入疯狂呼喊时,高升厉声喝止道:“庆哥,好男儿,死就死耳,何故拿乌虚子有事作践人。”

“大人。”石庆瞪着眼,神色尤其的悲愤。

“好汉子,有死而已,何须呱噪。”高升怒视石庆道。

“我恨,恨不能杀王秀。”石庆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不配。”王秀不在意地笑了。

第一五六三章 送别高升2

当鬼头刀落下,头颅滚落,血溅三尺,王秀站起身来,慢慢走到高升面前,轻声道:“虽然你不愿,我却不能不做,让你魂归故里,去陪伴邱大叔。”

高升瞪大眼看着王秀,忽然咧嘴笑了,到底还是没有让他成为异乡孤魂野鬼,至少还有乡情存在,既然有了这句话,死又有何惧?

“好了,为高孛堇上断头酒,一路走好。”王秀拱了拱手,忽然露出温和地笑脸。

“多谢,”高升无法拱手还礼,只能点了点头,深深看了眼王秀,转身向斩行台阔步走去。

王秀目送高升登上台子,真不知何等心情,却见对方被刽子手喂了杯水酒,喊了声“好酒”,就被按倒在台子上,他眼睁睁看着鬼头刀斩下,一棵好大的头颅滚落在地,无头尸体慢慢地倒落,那是长长地叹息,心头一片的敞亮,这一页终于翻过去了。

“大人。”徐中凑了过来,犹自一脸的不平,他本要亲自操刀行刑,却被王秀给阻止了,说是大将岂能做行刑小事,实在的不甘心。

“好生收敛起来,火化了运回商水,就安葬在他的家乡,就在邱大叔的旁边,不要立碑了,免得被人毁坏,也算是全了乡亲。”王秀说着话,转身慢慢向城门走去,脸上无悲无喜,仿佛在自言自语。

相反,兀术已经没有时间哀痛,当他得到高升阵亡的消息,竟然昏了过去,好在随军给药救了过来,当传来合鲁索、活女等人陆续脱离战场消息,他立即传令全军北撤。

此时,金军吃了大亏却实力犹在,就是连高升的残部,实际损失也并不是致命的,陆续竟有五千骑归队,说明步军对战马军有着天然弱势,就算击败对方,也无法全歼或重创。

就在望都县,封元和李世辅、景波、邱云、简雍等人,合作了一场大戏,乌烈被彻底地打败,那可是车骑联合的出击,绝非对战步军那么简单。

王伯龙的精锐为了掩护乌烈撤退,硬生生对抗大宋车兵三次碾压,最终所部三万余人溃散,只有他的原从八千精兵死战不退,这些都是女真人组建的汉军精华,全部由山北汉人组成,经过战火的犀利,战斗力相当强悍。

当年,金军吞并了郭药师的常胜军,这支部队是当年宋军精华,甚至连金军也没有信心战胜。对宋作战时又组建几支汉军部队,以韩常、王伯龙等人最为犀利,所部战斗力最强,经过不断的扩充,汉军主力规模颇大。

就是这些人硬生生拖住封元,让第十一行营进攻受到挫折,乌烈的马军得以逃脱。

封元又惊又怒,以拱圣军镇压,车兵和马军组织追击,可惜战机已经失去,拱圣军也付出很大代价,成蛟甚至亲自上阵,打了整整一天。

令人感到诧异的是,王伯龙竟然成功撤退了,实在让成蛟里子面子都没了,这是什么概念?两万余人的拱圣军,竟然没有全歼八千金军,实在让人无法忍受,成蛟里子面子都没了。

难怪,横冲、羽林两军在云骑军配合下,对白城展开攻势,后面完全交给了拱圣军,他们绝不会相信,两万多人灭不了八千人,可惜让他们很失望的是,王伯龙正是利用马军和车兵前出机会,果断地舍弃部分人,带着三千马军向南突围,向永宁军而去。

“太尉,这仗打的实在憋屈。”成蛟是脸色赤红,几乎不敢去直视封元,羞辱啊!

“无妨,这是我的失误,应该把第七旅镇留下。”封元固然恼火,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安慰成蛟,毕竟对方是王门中的大将,又到了军都指挥级别,稍存颜面最好。

“哎,损失几百人,真是得不偿失。”成蛟犹自懊恼。

“是不算小,不能再看了,我们要赶紧东进,不能让兀术跑了。”封元到底是大将,不满心思瞬间而过,考虑的是大势,威胁兀术侧翼才是硬道理,正色道:“拱圣军衍射白城,立即向雄州、霸州防线运动,保护车兵对虏人的合围。”

他的战术很简单明了,以横冲、羽林两军向东快速挺进,展开对兀术的侧翼抄掠,云骑军自然担负支援,为了确保不遭到北方金军袭击,拱圣军团结第七旅镇掩护,既能监视大兴方向的金军南下,又能不断收复雄州、霸州,彻底断绝兀术北上道路,一举两得的策略,战术相当的狠辣。

兀术又岂是易与之辈,他已经看到危险所在,各路兵马纷纷北撤,活女率部监督汉军拦截宋军追击。

一批批汉军占据要点,舍生忘死的酣战,最大限度延迟了宋军的追击速度,却又一批批地遭到屠杀。

宋军大将对这些汉军并无好感,任何阻挡他的人都要全部杀死,他们没有时间俘虏,任何的人力不是用在扫除障碍,就是用在押运辎重粮草上。

这次大规模杀戮的命令,是王秀口头下达的,他要求各军要克服一切困难险阻,死死咬住金军不放,不问手段不要借口,你只要咬住金军就成了,屠杀成为必然的选择。

虞允文忠实地传达了军令,无不恶意地加了句:凡赶抗拒天威者,杀无赦。这就给了各位大将最自由的权力,为了胜利可以不惜代价,激起了全军的野性,金军一片哀鸣,成建制地被残杀。

不过,有点事情就来了。

王秀抵达乐寿,宇文逸来报河北出现疫病,并且有逐渐蔓延的趋势,他自从兀术营寨出来,不断在河北收复郡县安抚百姓,却惊讶地发现民间起了疫病,趁着来王秀行辕机会,把各地的疫病情况详细禀报。

“这么说,情况还挺糟糕的。”王秀早就知道肯定会有瘟疫,打仗要是没有瘟疫流传才是怪事,却没想到他已经做得不错了,还是没有控制瘟疫蔓延。

“大人,军中也有不少人染病,达到了三千人,情形不容乐观。”虞允文也是忧心忡忡。

第一五六四章 蝗虫般地草原人

“就怕疫病向南蔓延,现在不少流民都想过河。”宇文逸看着王秀,等待对方给出决断。

王秀颇为头疼,战死者的尸体掩埋的及时,死于战乱百姓却不能得到很快掩埋,尸体腐烂引起瘟病,通过蚊虫传播过来,真是百密一疏啊!

“宇文大人,如今战事紧急,只能依靠地方来控制瘟疫蔓延。”虞允文给了宇文逸建议,他并不赞成动用军中力量,那会影响大好的战局。

宇文逸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他并不是强行要求动用军中力量,同样看到大好的前景。相对而言,只要能成功歼灭金军主力,就算河北爆发大疫,死亡百万人也是值得的,君子匡扶天下,却要知道取舍轻重,这是士人真正的态度。

“那就锁河,河北都转运司督促各州县限制人口流动,尽可能让腾出医官制汤药。”王秀语气沉重地道。

虞允文心下咯噔一下,限制人口流动固然可防疫病蔓延,却也是让人等死,因为军中医官还忙不过来,能有多少精力照顾地方,各军州的那些郎中,想想还是算了,都是自顾不暇了。

宇文逸何尝不明白,他轻轻叹了口气,沉重地道:“大人,我尽力而为。”

“好,希望能挺过去。”王秀是赶时间,金军开始败退,正是大宋禁军全面发动最佳时机,决不能因为其它事耽搁,被对方在燕山站稳脚跟,恐怕要牺牲的就不是当前代价了。

临潢府路,大盐泺城,这里是女真人重要的牧马区,作为渔猎民族,北方并没有太好的牧场,当阿骨打时代得到了大盐泺城,立即设立了群牧司管理十余万马匹,成为金军重要的战马来源地。

现在,却遭到了极大地兵祸,自从被乞颜、克烈人杀来,官吏被杀戮一空,子民也被抢掠而去,那些牛马自然不能幸免,作为牧区行政和商业中心,城池内外一片萧条,到处是飞驰而过的草原骑兵,遇到百姓不是杀戮就是掳掠。

两大部落就算战败,也没有放弃这片水草丰美的地区,不过草原蛮人目光短浅,只是单纯的人口牛羊的掠夺,杀光抢光留下一地鸡毛,对生产力破坏是毁灭性的。

正是这种即想占领,又烧杀掠夺干净的做法,造成金军反击时,他们没有可以依托的民众,遭到金军极大压力。

好在迪古乃弑君自立,让撒离喝停止了反扑,主动退到鹤河上游和庆州,他们趁机反扑控制兀鲁灰河沿岸,不断派兵试探。

段守钰的心情却不太好,从秘密官塘上看,大宋行朝已经取得很大优势,不再需要乞颜、克烈人恢复攻势,只是乞颜的忽图剌,克烈的忽儿札胡思安听到女真剧变,立即赶到前线,想要趁机捞一把。

“不能再让他们壮大了,公事可有办法?”就在城内一处宅院内,段守钰忧心忡忡地道。

“呵呵,大人,事到如今可不好办,上次差点出事。”胖子,我们的冯大官人,说话时还是一张笑脸。

段守钰一脸的无奈,上次行军参军们精心设计,让克烈人元气大伤,他内心深处也觉得对不住忽儿札胡思安,只是家国大义让他必须要去做。

不过,那些行军参军还是受到谴责,人家也不是傻瓜,不可能再把兵权给你,只是开口索要甲仗,还是要禁军的最新制式甲仗,简直就是笑话,别说他不想给,就是想也不可能,王秀能同意吗?显然是天方夜谭。

“大人,他们可都来了,我这里可没甲仗,都是些珠宝金玉。”胖子笑呵呵地道,口吻异常地坚决,要甲仗没有,要财帛尽管拿去。

段守钰叹了口气,道:“不能让他们夺取庆州,又不能再用我们的参军,只能靠你们了。”

北方鹤五河、中间宁塞城,南方的长泰和庆州朔平县,是撒离喝的主要防线,两万金军分别驻扎主要据点,支持沿边长墙数万签军,构成整个防线。

不过,看是金军兵力不少,实际刨除战斗弱的签军,也就是撒离喝掌握的马军犀利。那么广阔的地盘,签军只能防守,要是靠这点精锐来回奔波,那也是不现实的,乞颜、克烈人真要全力攻伐,金军应对是相当吃力。

好在,撒离喝采取集中六千骑的办法,主动给乞颜、克烈人压力,让他们不敢轻易出动,否则,金军将重新占领这片水草丰美的地区,攻坚战的艰辛犹在眼前,要不是大宋的行军参军,他们那有本事拿下大盐泺城。

长泰和庆州朔平县是他绝不能让逾越的,这点大宋行朝倒是和女真人相同,自庆州向东就是女真人最繁华地区之一,也早就纳入大宋行朝征战范围,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他们绝不容许乞颜、克烈人进入燕山北部破坏,这帮野蛮人做事太狠了,就像是蝗虫一样。

“大人放心,撒离喝那里自有计较,就算他们兵进朔平,也是拿头往石头上碰。”胖子笑眯眯地道,那是商人特有的微笑,让人看了格外舒坦,尤其那张胖脸加上小眼,总让人觉得这货就会占点小便宜,自己大势在手的感觉。

段守钰眉头一挑,诧异地道:“还真没准想到,你们竟然还有这等本事。”心下却暗自惊骇,胖子说的简单,其中的信息量却很大,能够左右金军边务,渗透力绝对在军方高层,至少能够接触到招讨司核心军务。

这些机速使臣是怎样做到的?他还真想深入了解,却明白该让自己知道的必然会知道,不让他知道的就不能去问,死胖子绝对翻脸不认人。

胖子眨了眨小眼睛,呵呵地笑道:“生意人,只要能赚钱,管他是什么人,大家都要吃喝拉撒的不是。”

“是这个道理。”段守钰站了起来,财帛美人是最强悍的武器,他何尝不是用这两种东西,纵横整个草原各部,整了整衣服,淡淡地道:“好了,我该去见两位大汗了。”

“那我就静候佳音。”胖子一脸地奸笑。

第一五六五章 狡猾又愚蠢的草原人

还真是忽图剌,忽儿札胡思安率军来到大盐泺,他们是得到了会宁变乱,才看到了机会,立即发动大军前来。

当忽儿札胡思安见段守钰进来,起身笑道:“安达,合剌被迪古乃宰了,正是我们的大好时机,能够打进会宁最好。”

段守钰笑了笑,虽是不屑其豪言壮志,却有感忽儿札胡思安的率直,自己这个兄弟似乎有些不地道,却碍于国事为重,勉强笑道:“自然是好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我们立即发兵庆州,拿下朔平。”忽儿札胡思安笑道。

“我看应该先打长泰。”忽图剌看了眼段守钰,皮笑肉不笑地道。自从兵败,他就对段守钰有了隔阂,甚至有点怀疑这厮目的不纯,那么优势的力量竟然战败,难道那群行军参军是猪?显然是不可能的,或许真有阴谋存在。

他有理由来判断,多次讨要大宋禁军最新甲仗,却都被婉言拒绝,让他逐渐怀疑对方目的,相对于忽儿札胡思安的放心,他不能全然相信,要不是对方指挥拿下城池,他早就有动手拿人的心思了。

段守钰心下紧张地计较,嘴上却说道:“我看庆州还是先放放,我们应该向北夺取鹤五河。”

“那里可是荒凉的地界,现在时不时大雪封路,简直就是找死,怎么,难道贵使还有别的说法?”忽图剌双眼闪烁精芒,隐隐透着不可耐的杀机。

“安达,为何不去打庆州,就算拿下鹤五河,向东也是毫无人烟。”忽儿札胡思安也有些不悦,放着庆州东部繁华地不去,非得要去苦寒的北方?

作为部落首领,他绝不能让属下干出力不讨好的事情,要不他的位置也坐不稳了,更何况克烈人损失太大,那些贵酋怨言载道,不能不让他谨慎再三,再不为部族争取利益,恐怕他的位置都坐不稳了。

对于二位爷的质疑,段守钰也是伤透脑筋,他回味胖子的态度,慢悠悠地道:“女真在庆州有精兵万余,庆州东南更是重镇云集,我们不善于攻城,如何能突破重重关隘?”

“鹤五河一线虽然人少,却胜在天然林地和草场,马队能长驱直入进入上京路。”

“那些地方,可都是人口众多啊!”忽儿札胡思安感慨地道,目光映射诸多贪婪。

段守钰立马无语,这些草原部落首领,打仗就是为了夺取人口和财帛,让他们没有利益的行动,简直就是不可忍受。

显然,忽图剌认为段守钰说的有道理,却不能完全认同,沉声道:“忽儿札胡思安说的对,没有子女财帛,我们牺牲那么多勇士作甚,难道朝廷能给补偿?”

屁话,段守钰看忽图剌无赖嘴脸,差点上去给他一巴掌,要是让这群野蛮人进去了,这些地盘收复又能怎样?那都是一片死寂,没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根本就无法恢复生机,压了压心头怒火,沉声道:“我们战败不久,士气还没有恢复,你要去攻打重兵驻守的庆州,无异以卵击石,要知道临潢府尚有数千精兵,随时能出击我们。”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到要看看,女真人能不能听过我铁骑。”忽图剌毫不在意地道,克烈人是损失惨重,他的部族兵马没有太大损失,可以调集两万人东进,想想攻克庆州再拿下临潢县,那些美貌的小娘子,还有堆积如山的财帛全归他,忍不住眼皮子一阵跳动。

忽图剌的策略明显和大宋行朝利益不符,临潢府南边就是大定府,那是王秀早就谋划占领地区,真能让克烈人破坏,他心中很是愤然,不悦地道:“大汗,几位行军参军谋算,入庆州并无太大胜算。”

“不要提那些混账,这次我和忽儿札胡思安亲自上。”忽图剌不满地看了眼段守钰,浑身充满了杀气。

忽儿札胡思安的部族遭到重创,还需要依靠忽图剌恢复发展,自然不能不有所偏向,道:“安达放心,我们必然会取得大胜,还需要安达请朝廷给于援助。”

“放心,尽力而为。”段守钰不在多说,也不想再说了,既然人家都决定了,与其劝说不如想办法。

当他走了,忽图剌很不高兴地道:“忽儿札胡思安,你真的信任这蛮子?”

“总归是朝廷的人,又是我的安达。”忽儿札胡思安态度模棱两可,能坐上部落大汗的人,哪有几个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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