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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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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中的部队,担负主动任务,作为营指挥的他冲在前列,就像个什将一样,没办法,决胜时刻的将校,必须冲在前面,作为老七十二将的人,他秉承王秀跟我来的传统。

由于是不短距离的冲击,宋军身披半装步人甲,手持半人高的盾牌,缓缓地冲了上去。

两翼穿着轻便的弓手,立即占据有利位置,对两侧城头实施压制,以免城头抛下檑木、石块堵上缺口。

当张中率军进入缺口,迎面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箭矢,近距离的狙杀。

盾牌的作用彻底挥,半人高的盾牌比旁牌更加有效,大多数箭矢被阻挡,偶然才有一支箭矢,在铁林中造成一抹孤寂的血光,那些步军吏士最紧张地就是,镞撞击在盾牌上的剧烈声音,简直无法让人忍受。

当宋军冲入缺口,夏军蜂拥而上,用自己的身躯堵在缺口,同样是身披铁甲厮杀,身体的对撞,刀斧的砍杀,一片血肉横飞。

张中手持一把长厚背大刀,舞的虎虎生风,所到之处血光四溅,残肢断臂飞舞,暗夜火光中,如同地狱修罗。

不得不说,夏军进行了英勇的抵抗,宋军却人多势众,三个步军营不断地挤压,后援部队纷纷云集。而且,在各个方向上,不断地进行牵制性进攻,让李良辅无法集中兵力,牵制性进攻一但有了突破,那就成了主攻,一切都根据战局展变化。

当宋军一阵火箭射,夏军倒下一大片,突破口不断扩大,大量步军涌入城中。

李良辅脸色苍白,眼看宋军不仅扩大突破口,还向两侧城墙扩展,城外一队队兵马开来,他知道完蛋了。

如果,城墙是经受不住砲石倒塌,宋军没有太快的反应,或许他有时间组织军民抢修,还能继续坚守下去。

人家明显是炸塌城墙,还准备了突击部队,并四面进行牵制进攻,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此时,宋军攻上缺口两侧城墙,他们和守军反复争夺,完全不计较伤亡,城外的宋军也架设云梯蜂拥而上,对仍在坚守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煎熬,每时每刻都有人被杀。

不行了,再坚守下去也是白搭,西平府灵武城外城是守不住了,只是某些关键大城的城池防御,并非一点被攻陷,全城立即陷落,灵武城内还有翔庆军城。

李良辅长长一叹,沮丧地道:“传令各部,死守各垒,逐步向军城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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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7第1047章渡河

这些大城防御体系完备,各个城门都是相对独立防御点,甚至能用民居进行防御,攻破城池知是胜利的第一步,也是最艰苦攻坚拔点战的开端,一不小心就会被打出来,这不是不可能的,更不是危言耸听。。。m

当年,宋军进攻蓟北,曾经打进了幽州城,却被契丹人反击出来。同样,金军趁乱夺取开封外城,虽说因居民武装巷战,被吓的敛兵不敢下,却不乏开封防御体系完善,让金军颇为头疼,转而取向讹诈战略,可见攻取大城不易。

当年,金军两次南下,围困太原府城近三百天才拿下,还是在守军弹尽粮绝情况下,可见攻坚的艰难程度。至于那些两河的大城,就算女真人欺辱赵家皇族时,也没有几个是被真打下来的,大多是被放弃的。

正如,相州、大名等重镇,金军根本无法拿下主城,几乎都是守臣弃土,才被金军顺手牵羊。

西平府本就是大宋西北重镇,是坏在党项人手中不假,防御力甚至比当年还不如,却仍是堪比内地大州城池,防御体系的底子还在,要拿下来就不得不步步为营。

更何况,翔庆军设在西平府,也就是说内城是一座军城,防御体系比一般内城还完善,需要进行艰苦的战斗。

不过,李良辅明白形势,他已经无力回天,能拖多久就是多久,也不指望能把宋军反击出去。

由于军令的下达,夏军有的部队还能坚持,更多的人却一哄而散,要么成建制地开始投降,要么没命地向军城跑,反正是乱成一锅粥。

吴玠非常满意,这座军事重镇陷落,他可以整顿兵马,从南部对兴庆动进攻,不在落后于殿前司,省的曲端的抱怨,他也能扬眉吐气。

就在当天,高平动了渡河战役,五万余禁军,两万乡军,这是一支突击力极强的部队,无论是指挥调度还是令行禁止,都是极富挑战性的。

静州保静城东的大河渡口,不算太宽敞的河面,全是来回穿梭的船只,简易的木筏占了大半。每艘船前面都有大牌防御,来抵御弓的射击,船只木筏上挤满了身披铁甲,服绯色军衣的宋军将士。

按说,渡河需要轻装最好,一身铁甲落水,很可能被淹死,只是宋军登6就需要投入战斗,他们不得不冒险披甲。

任德聪、骨力黑登高远眺,目睹宋军壮观的渡河场面。

“真是欺人太甚,难道不能来个反击?”任德聪非常不甘心,宋军肆无忌惮地渡河,夏军的反击不能让他满意。

却见,西岸的夏军阵地上,一部部大,一座座抛石机,不间断地对河面射砲石、大矢,河岸的木栅栏后,一排排弓手轮流放箭。

不过,夏军的抛石机明显不如宋军,准确度也极低,绝大多数砲石落在水中,激起丈余高的水浪,距离船只较近的,冲击力把小船晃的左右激荡,上面的人难以站稳脚跟,被晃动的摇摆不止。

偶尔击中个别船只,毁伤威力相当惊人,没有船能承受砲石的一击,中者无不船毁人亡,所幸的是这种概率极低,不然宋军将士可要倒大霉了,至少他们来不及卸甲。

河面并不算宽,对于船上的宋军将士,却是他们一生中最漫长的路程,坐等命运安排太恐怖了,一枚枚激起浪花的砲石,头顶一支支飞过的箭,心中焦虑万分地倾听战场的惨烈的声响,简直就是通地狱的一段旅程。

强挥了一定的威力,盾牌对于大矢的防御形同虚设,可惜夏军素来重视野战,强调机动性,这种大装备不多,更何况境内缺乏优良的树木,临时抱佛脚显然不行,无法对宋军形成持续有效打击。

河沿上的弓,对宋军也有一定威胁,船上的大牌却可以有效防御,只能偶尔杀伤一两人,只能等到下船时,才能造成一定的杀伤,实在是闹心。

只是,那些宋军吏士也不是吃素的,弓手在刀牌兵掩护下,操起弓和夏军对射,登6的人越来越多,绯红色的军衣,黑漆铁铠,绣豹头月牙白背心,赫然是天武军,已经形成两道防御阵地,寸土不让地坚持。

甚至,乡军两次小规模反扑,也被宋军的神臂弓给瓦解,反而留下大片的尸体。

骨力黑非常沮丧,宋军进攻是非常犀利的,他所掌握兵力并不多,就算所属马军能进行冲锋,却无法靠的太前。不要说宋军的犀利箭,就是架设在河岸的重型抛石机,也足以让马军遭受重大损失。

那是经过来良的重型抛石机,装备精钢的强力弹簧,能够让抛石机承受更多的冲击力,射砲石射程更远,天武军第一批部队站稳脚跟,就迅架设起这些抛石机,装运铁砲弹来打击夏军。

看那一枚枚铁砲弹,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落地爆炸,尽管尚未达到夏军主阵地,却彰显某种威势,要碾碎所有敢于的反击。

“都统军怎么看,是否再反击?”任德聪不见骨力黑回答,忍不住追问一句,他可不懂得战阵。

“怎么反击?没看到他们的砲石,我们的马军无异送死。”骨力黑沉声道,心中却暗骂任德聪不懂乱嚷嚷。

“半渡击之,总不能让他们站稳脚跟。”任德聪脸色难看,他对远处铁砲弹威力,那是心有余悸。

骨力黑简直厌倦透了,眼前这不学无术的家伙,不懂还要干预军务,那儿郎的生命开玩笑。马军的优势就在于度和弓箭,你让他们进入抛石机和强范围,限定有限空间,等于送肉到对方嘴边,他可没那么傻。

还说什么半渡击之,没看到人家站稳脚跟?

“南朝火器犀利,马军利于度,断不能在河边受打压。”不愿解释也的解释,谁让人家任家得。

任德聪有点惶然,不由地失声道:“那该如何是好,他们过了河,肯定是进攻保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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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8第1048章战斗

“那又怎样,保静城坚固异常,粮草非常充足,他们只要过河,我们就能挥马军优势。。。m”骨力黑也没有底气,宋军的马军配合战车,实在是太犀利了,他不是没有吃过亏,现在还没有好办法对付,就不要说人家主力过河了,那可是殿前司的主力大军啊!

“放他们过来?”任德聪脸色极为难看,就像吃了两坨雾气腾腾地热翔。

“节节抵抗,消耗他们的实力。”骨力黑故作淡定地道,他可不想在任家人面前泄气。

大河东岸,封元远眺对岸激烈的战况,眼看宋军战旗在西岸竖起,他的眉头在跳动。

“子玄,看来你是对的,生羌抵抗并不十分坚决。”行营副都参军王宣,感慨万千地道。

原来,高平和封元就渡河问题生争论,高平设想夏军顽强抵抗,要两军分段同时渡河,迫使夏军分散兵力。

封元却竭力反对,认定宋军有强大的火器,还有威力巨大的箭,足以掩护渡过不宽的大河,党项人只要不是傻子,绝不会把马军投入抛石机、子射程范围。

他要求以天武军为核心,精中兵力突破渡口,神卫军负责两翼的佯攻,一鼓作气冲到保静城下,节省时间和兵力。

高平自然不同意,两人打了几天口水官司,最终还是官塘由曲端一锤定音,他的策略被西侍军采纳。不过,曲端也是不太放心,派遣王宣前来督战,务必一战成功,决不能失败。

“那咱们兄弟就过河,怎样?”封元笑眯眯地道。

“过河?现在很危险。。。。。”王宣吃惊地看着封元,西岸的敌人并没有溃退,极有可能再动反攻,河面上也矢石飞扬,身为军主岂能冒险?

“你不去,我可要走了。”封元风淡云轻地道。

王宣撇撇嘴,这厮就是冒险惯了,简直拿自个性命不当回事,只是他作为副都参军,要是认怂了,脸面上过不去,只好咬牙道:“那就舍命陪君子了。”

“就知道你会去。”封元放声大笑道。

却说,西平府的战役进行的很顺利,天色方亮之际,外城的夏军几乎溃不成军,大多数城垣和据点,已经被宋军夺取,剩下的星星点点,就是苟延残喘,已经不成气候,宋军也没有投入太多兵力。

李良辅撤入军城,旋即被宋军包围,王德进入城中安抚居民,以免兵力被牵制。

“太尉,我看军城还是采取爆破手段,以免伤亡太大。”邱云笑眯眯地出现在王德身旁,他刚刚大显身手,率马军沿大街一个冲锋,打垮了夏军反击。

林四郎就站在这厮旁边,脸上洋溢着兴奋地笑容,完全不是气急败坏,就在昨天夜里,他还气急败坏地怒骂王德,说王德妨碍他寻找邱云,让王德很是丢面子。

昨天夜里,那声巨响之后,许久不见邱云回来,林四郎是担忧的要命,王德也吓了一跳,大军全面进攻时无法寻找,这就让林四郎急眼了,连王德也一并骂了,好在是朝廷重视的人才,又有王秀的关系,王德忍下这口气。

最终,得到马军营出动的消息,王德才派人前去查询,知道了邱云并没有死,竟然回到部队率军进攻。

原来,邱云为了防止意外,强行把林四郎押出去,自己却想了个办法,让人运进了不少黑药,以黑药引爆黄药。这就好办多了,解决黄药插火捻的问题,黑药的火捻铺设的很长,还是用油布碾成的线绳。

当他们到达洞口隐蔽时,黄药被引爆,那剧烈的爆炸,直接把城墙给炸塌了,应该说是土地被掀起来,城垣直接塌陷,造成了毁灭性地杀伤。

他没有去找林四郎,反正成功起爆黄药,军情十分紧急,也就立即回到营地,调集自己的部队,按照原定的进攻计划,率军逼近城垣下,待突击部队夺取城门,然后直接杀进去,一直到现在才现身。

既然没事,那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一心为攻取西平府努力,王德也没计较林四郎,更对邱云大加褒奖。

“都这时候了,还要人命去填?不如劝降看看。”林四郎眼看战场凄惨的景象,当真是于心不忍,尤其爆炸点血肉横飞的恐怖,让他深刻体会到黄药展的弊端,能不死人最好,他准备回去和张陵说说。

多年后,当黄药稳定性取得突破时,他曾经留下千古哀叹,他们开启了一个时代,他宁可不要开启,被正式写进了史,让史官标注性地大加评论。

此时,王德却非常兴奋,林四郎的话让他心中一动,点头道:“李良辅丧胆,是应该劝劝他了。”

邱云眉头一挑,玩味地看了眼林四郎,含笑没有说话。

“看什么看,知道别人的担忧吗?”林四郎见邱云那样,想起自己痛骂王德,不免生出几分火气。

“四郎说的是,我就不看了。”邱云嘿嘿地笑了。

随着西平府战事的顺利推进,静州的渡河战,显然已经接近尾声,近万宋军过河,辎重部队迅建立简易防御阵地,那些担负决死防御的吏士,也能撤下来松口气。

骨力黑在任德聪不断要求下,不得不派阚先率千余骑反击,以免被这厮抓住把柄。

阚先率领马军进行了英勇地战斗,这些党项族骑兵表现的也很英勇,甚至能用可歌可泣来形容。

但是,英勇不能取代大势,再剽悍的战士,也无法抵御药石箭。他们先迎来了铁砲弹,这种内装黑药、铁碎片的薄皮砲石,一旦落地就是大面积的杀伤,无论是步军军阵,还是冲锋中的马军,一旦进入杀伤范围,都不可幸免。

数十步重型抛石机,组成了一道死亡壁垒,当沾满袍泽鲜血的骑兵,拼尽全力冲过了铁与火的屏障,迎面而来的是强弓硬,无法进行迂回包抄,只能面对面进行冲击,气氛是压抑的,结果让人绝望。

战马嘶鸣地倒地,将士被掀翻在地上,红的、白的、黑的、黄的,残肢断臂,骨肉分离,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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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第1049章给党项人尊严

阚先也是抱着必死觉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在临行前差点宰了任德聪,就是因为这是不懂装懂,要他率部急突击,一举击溃宋军登6部队。

这简直就是屁话,完全的外行看热闹,眼看部下成片地倒下,他是心如刀绞,正在没出泄,任德聪的狂妄触怒了他,要不是骨力罗的制止,恐怕正要血溅战场了。

现在,他是满腔的悲愤,只能率队前进,泄在战场上,让自己的袍泽有尊严的战死。

封元眺望战场,似乎明白对方马军的无奈,他决定给对方维护尊严的体面。

王宣无奈地看了眼封元,感觉这厮简直是疯子,冒着夏军的砲石渡河,渡船差点被击中,就差那么一点点,船晃动的站不住人,把他吓的全身冷汗。

他可是身披铁甲,这要万一落水,恐怕还没有来得及救援,就像石头一样沉入水底。

这还不算厉害的,刚刚靠岸下来,一颗砲石正中渡船,简直就是五马分尸,不到十个呼吸,生死之间的转变,让他暗暗誓,绝不再和封元同乘,打死也不能了。

这厮的军事才能让他很佩服,尤其是战术进攻,打的让人眼花缭乱,复杂的马步车协同作战得心应手,简直让人拍案叫绝,可以称之为国手。

也是,西北行营之所以能挡住七万夏军,天武军的战术反击,起到了极为重要作用,任谁也无法否认。

不过,派出马步军出战,而不是以逸待劳,以箭射杀这些生羌,让他感觉这厮太孟浪。缺乏两翼包抄的马军,局限在有限的空间里,在正面箭的打击下,是没有任何胜利希望的,对方也不是铁鹞子,至于面对面的较量吗?

两翼,宋军出动了马队,正面近千重步兵列队迈进,把残存的夏军分割包围,那简直是屠杀。

这些出战马军部队,并不是宋军殿前司的人,而是来自归降的原夏军吏士,他们中精锐部队被以队为单位,编入殿前司作为补充。也是因为战事紧急被调到前线,说白了就是给他们个身份,充当大宋禁军的炮灰。

你有气运不战死,那就能成为禁军,死了那也是白死,最多算是禁军阵亡者,给予家人抚恤,能不能找到家人还在两说。

之所以敢放出这些人出战,那是因为宋军强大的战斗力,令人恐怖的战争机器,就算有些人临阵反叛,也无法动摇整个军阵。

不过,这些来自嵬立啰、息玉利理的部众,并没有生任何叛乱,他们坚定不移地前进,围着夏军马军抵死厮杀。

息玉明先是非常力的,他指挥四百余骑,做了最坚决的进攻,绝不吝惜将士的生命。

这也是在情理之中,自招降整编时,息玉利理并没有被架空,反倒是和嵬立啰并委以重用,除了被抽调精兵外,其它各部兵马依然各归建制,由他们亲自节制。

当然,他们的部队没有列入禁军,而是作为校阅厢军,给了他们副都总管的头衔,也算是一路的高等都校。

这就直接导致两人的感恩戴德,无论是做出来的还是真心的,只要不悖逆大宋行朝,都是可以被容忍的。

息玉明先是息玉利理的侄子,自幼从军在息玉利理军中,一直向往文质彬彬地大宋朝廷,归顺后主动请命,被封元看重调归军中,选拔两千党项吏士归其统率,编入天武军的配属兵马,任命为盐州兵马都监,也算是给予重用。

当然,随着新军制是实行,总管、都监一类的禁军将帅,逐渐,沦为了地方部队的将帅,有的甚至直接成为武官的荣誉职务,却也不妨党项人热衷。

他曾经被许诺,攻陷保靖城直抵兴庆,把他列入殿前司天武军,这可是莫大的吸引。再加上归顺将帅将被重新叙功,或自立门户成立新的部族,或是编入禁军三衙将校序列,入朝成为朝廷大将,想想高官显爵,还有那丰美的水草地,作战尤为的力。

数百骑跟随他冲杀,气势汹汹地分割夏军,面对同族的人,下手没有半点留情。

不过,息玉明先砍翻了一名正将,眼看着此人惊讶地看着他,那失去光泽的双目,充满了惊讶和灰败,忽然想起此人曾是他的部属。

他环顾厮杀一片的骑兵,忽然间,一股悲凉地念头油然而生,毕竟他是党项人,残酷地杀戮本族人,或许作为旁观者没有太多感触,亲自操刀上阵的一刻,却触动心底那眷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这样做,对族人是不是太残酷了。

战场的形势不容他多想,转瞬间恢复铁石心肠,你不杀人人必杀你,容不得半分儿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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