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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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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昂再看了眼王秀,目光很玩味。道:“王相公所言劝颗农桑,甚是合乎圣人之道,但鼓励海商、扩大贸易是言利末道,朝廷不去抑制便是了,何须鼓励扶持它一旦官府介入其中,岂不成了舍本求末。而扩展水军,经略南海。岂不是要举兵征伐南海诸国、轻言用兵、万里海疆,凶险莫测不说。这南海蛮夷小国、穷鄙之处、得之何益、失之何妨,何况南海蛮夷想来恭顺朝廷、供奉不断,无端征讨不符道义,又会让朝廷失去南海威信,相公为天子牧守杭州,万勿轻言兵事”

宗良嘴角一抽,很不友好地瞪了眼王昂,却觉王秀一脸的不在意。

“道义,通判认为何为道义”王秀嘴角上露出讥讽的笑容。他怎能听不出王昂意思,分明指责他贪图小利、舍弃圣人之道,更有甚者,直指他不过是一个地方守臣,轻言征伐事宜,有失体统,往深里说那是有不可测的心思。

王昂。对他而言并不重要,只能在杭州政务上对他制约,不要说持节总理各国事务,应该是节制南海各国事务。不要说对海外的相关事务,就是两浙路的政务,也不是王昂能染指的。

但是。他感到有必要处理好和王昂的关系,千里大堤溃于蚁穴,最少能争取大多数人,就减少施政的阻力,毕竟还要用这帮人办事。

“上国以仁义抚万邦、以礼仪教化蛮夷,王师征伐乃是替天行道,诛讨不义。不得已而为之。商汤讨夏麋,武王伐纣,无不是以堂堂正义王师讨伐暴政。以王相公所言,南海小国勤修供奉、未曾有失德,兴师灭其国,占其地、役其民,怎是我堂堂天朝所为”

王秀撇撇嘴,那些酸味十足的论调,讲讲也就得了,拿不上台面的,难道你忘了仁宗时代邕州,曾经被交趾人屠杀那些不知轻重的小国,要不是因为交趾多山,他的南海政策肯定要灭了那白眼狼,取得重要的前进基地,让大宋水军避开暗礁遍布的南海。

心中是很不屑地笑了,脸上却非常平静,淡淡地道:“商汤讨夏麋乃子代父政,武王伐纣乃以属臣伐国君,岂不闻孟子曰以仁义讨不义,何故流血漂橹。两位太上未曾失德,为何北狩”

“虏人狡诈背信。”王昂哑口无言,他真找不出反驳理由,总不能说天子失德,不由地暗骂王秀奸猾,赵家父子没有事的,你骗骗鬼还行。

“化外蛮夷,天朝不屑。”朱松很不满地道,他对王秀恨到骨头里,原因当年金明湖畔,那场血吐的声名狼藉啊

“好个化外蛮夷。”王秀瞥了眼朱松,多年的经历让这厮苍老许多,但性格还是没有半点改变。

他冷冷一笑,沉声道:“朝廷对虏人仁至义尽,他们为何得寸进尺无非是国人尚武、兵强马壮。诸位想想,南海诸国有一国或数国民风剽悍,一旦强悍如厮,岂不是又要窥视我南疆。”

“女真区区数十万人,党项不过是日薄西山,竟然让朝廷竭尽国力,仍不足以支撑。若南夷深知情势,背后暗算,如之奈何与其如此,不如以水军横行海外,建立城寨、植农桑、开矿山,监控归附诸国、讨伐逆国,控南海、以其山川美物,供我大宋用度,岂不两全其美。”

他也明白说服不了这些官吏,更没太多耐性费口舌,话说三遍淡如水,相信他们从海外贸易中,已经得到好处,对贸易不会有太多反对,只是传统的王化教育,让这些人接受不了,实在不行换人就是。

不过,随着大宋水军不断开拓,相信滚滚的财富,会让他们中很多人有所改变。

“自刘大人知杭州三年,政事平稳,方腊祸乱破损基本治平,但天灾依然不断,粮食价格居高不下,生民困苦依旧。

我在行在看各地官塘都说大好,这些日子走走看看,却深受感触。多的我也不想再说,北方军用多要靠东南水运,不可动撼国家根本啊

“相公,如今入秋,夏稻已收,百姓家中应有余粮,想必不会误了农时。苏杭稻米一年两熟,足可支持国用,就算去年有水灾,常平仓也不亏空,不会出什么乱子。”朱松很客气口气很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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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三章权知杭州军州事8

“常平不知贵县常平仓,有多少存粮”王秀淡淡地看了眼朱松。天籁『小说

朱松眉头微蹙,不悦地道:“那是提举常平公事的事务。”言下之意,粮仓不属于他来管,简直就是敷衍的话。

“不错,但常平掌仓储,知县掌监管,贵县怎能不知数目”王秀的口气也不太好。

朱松咂咂嘴,老脸一阵难堪,他本来想将王秀一军,哪想到反被王秀反驳,好没面子,但他还是颇为自豪地道:“在下知余杭两年余,虽不敢说九年度支,却也能支撑三年多。”

王秀玩味地看了眼朱松,冷冷地笑了。

忽然,王昂有种不太好的感觉,王秀竟然看的那么细,看来表面上游山玩水,纵情歌舞,实际上在麻痹众人。

刘仁凤和他的同年,知钱塘县宇文逸颇有同感,他们听出王秀的弦外之音,浅浅吸了口气,目光玩味。

“三年支撑,杭州各县,恐怕只有仁和、余杭两县的常平仓可以达到三年用度,贵县常平能有万石,我愿举荐贵县叙馆职,为天子侍从,各县依例。”

众人脸色一变,入馆阁,对于知县而言,何其的诱惑啊但王秀的言外之意很明白,达不到三年万石,那朱松可就完蛋了,还要连带着他们。

别人不明白,各县的知县还不清楚,为了应付差事和别的事,他们多少都私下动用常平储粮,或为公、或为私,最过份的借贷牟利,不由地在心里大骂朱松多事,好好地听着不就成了,非得跟王秀顶撞,现在可好了,人家来个釜底抽薪,直接让你现原形,大家跟着倒霉。

王秀身为重臣。可不会随意地说话,他早就从银行和太府寺调数十名胥吏,暗中把两浙路和杭州的账目会计一变,非常惊讶地现,各县常平挪用现象严重,多数为了公事,但没有朝廷旨意。也是不合乎制度的。

常平仓是什么在后世那可是战略储备粮库啊知县就敢动储备库,活的不耐烦了。最让他气愤的是。连刘仁凤的仁和县,也存在挪用现象,尽管刘仁凤一心为公,没有一粒粮食落尽腰包,但积小成大,弊端不除为祸长远,一旦有大事生,东南将无粮草应急。

朱松脸色一变,他把话说满了。钱塘县常平哪里有三年粮食,他不过是赌气充胖子,哪想到王秀较真。第一个想法要构陷王秀,但立马又打消了念头,他区区小人物,哪里有本事撼动王秀这座大仙。

他也赌上了,就赌王秀并不知情。只要给他几天时间,完全能借粮应付,强作镇定地道:“鄙县自有账册,大人如要验看,下官立即飞马提来。”

顽固的家伙,不到黄河不死心啊王秀瞥了眼朱松。脸色很不好看,正色道:“若贵县应允,本官遣吏士封仓验看,岂不是更好。”

众人几乎跳了起来,话可以乱说,账目可以造,仓库里的粮米却无法造假。一旦封库会真相大白。到了这程度,没人是傻瓜,他们可以肯定,王秀既然敢说,定是掌握了什么。

虽然,王昂为官清廉,但他身为通判,一旦有事也脱不了干系,心下泛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正当众人惊疑不定时,王秀脸色变的和缓,温声道:“各位多是公心,我也明白,但朝廷最低也要维持三年粮草,希望各位体谅朝廷难处。”

话说到这份上,尽管有威胁,更是断了某些人财路,但大家也明白了,那就是到此为止,把亏空给我补全了,不然就两说,绝对息事宁人的做法。

王昂甚至有点不满,但他也说不出话,一旦追究起来,王秀的手法不可谓不高明。

其实,王秀也有不得以苦衷,要真较真,不要说阻力极大,他也将处于无人可用的尴尬境地,稍加变通,总大纲、宽小节是必须的,他就算是神仙,也需要鄙人来办事,总不能一网打尽,不给别人活路吧

敲山震虎是必然的,杀鸡儆猴也是必须的,就看谁是鸡了,似乎目标已经确定,他绝不会吝啬雷霆手段

稍加沉吟,他温文尔雅地道:“朝廷多事之秋,生民仅靠几亩薄田,只能勉强维持温饱。召集各位前来,是为杭州地面盐场、矿山、茶场、工坊、商行事宜,如何调度民间闲散劳力,工商和农桑既不冲突又可相互调剂,最大限度地增加民间财力与朝廷税收。诸位大人必有良法,不妨实言相告,我们共同商讨。”

王昂禁不住暗自摇头,王秀手段高明啊

朱松却脸色惨白,情不自禁看向王昂,却见这厮老神常在,不由地暗骂一声,盘算着赶紧回去填补亏空。

众人散去,张陵却进来了。

“非常之事用非方手段,这帮人平日天高皇帝远,动不动就联合构陷上官,刘彦游牧守三年无所作为,实是朝廷一大隐疾,不可不除。”

宗良浅浅一笑,道:“今日先生谈笑间,杭州官吏无不俯,就是连那位通判大人,最后也没了话,刘侍制要是听了,必然惊叹。”

王秀摆了摆手,摇头笑道:“不要小看刘彦游,天下大乱,东南是朝廷财力支撑关键,必须要稳妥才行。刘彦游深韵其中厉害,无为而治就是最大功劳,对稳定东南意义非同小可,他心里很长不明白。”

“原来如此,险些误会刘大人。”宗良忙欠身应诺,态度却是诚恳。

王秀转对张陵道:“你们的研究,进行如何了”

张陵咂咂嘴,叹道:“四郎百余次实验,还是无功,甚至伤了人,表却有了点进展,但体积过大。”

“慢慢来,凡事都不可操之过急。尤其化学这门学科,极为危险,稍不留神就会出现伤亡,要加倍小心。嗯,书院建成,你们的担子又要加重,不仅要进行研究,又要担负起堂长、讲学之任。”

“山长,我不行啊”张陵嘿嘿地笑了,怪不好意思地。

“你怎么不行当年的小胖墩就是活泼。哦,对了,有空去看看你家大姐。”

“知道了。”张陵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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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四章权知杭州军州事9

王秀稍加沉吟,又道:“既然要办书院,那就要立足长远,成为屈一指的学宫,再不济也要执掌一方牛耳。我不问那些诗书经义,都交给那些名士算了,但数理化一定要要细,决不能轻易合并。还有,那些小学校出来的,愿意留任那就留下担任助讲,可以采用师兄弟称呼,大哥公务繁重,也要帮衬一二,协助管理事务。”

“是,先生”宗应承下来,但他不知道,今天的决定对他地位的影响,绝对是在后世教育界留名。

“聘请堂长、讲学的帖子的如何了”王秀有点不放心,现在有名望的学者难聘请。

宗良咂咂嘴,不假思索地道:“已经全部出,近的想必已经到了,远的月内可到。”

王秀放下心来,却又有几分担忧地道:“不知有几人可以屈就想想万事开头难。”他回想自己第一次创业,那份艰辛的苦楚,为了六百钱点灯熬夜的;为了走出自己理想的第一步,不惜去走蔡京的门路。

“先生名扬海内,亲自修书又重金聘请,他们焉有不来之理。”宗良不失时机恭维王秀,多少带有九分的真诚。

“读书人自有读书人的骨气,真正的士人绝不会为五斗米折腰。”王秀很享受宗良的恭维话,但他还是保持自身本心,洒笑道:“官吏迎来送往,倒是收入颇丰,这笔钱用在书院上倒也问心无愧。记住,不要怕花钱,校舍要古朴不失典雅,最重要的是留出扩展的地方。买校田不要与农户斤斤计较,毕竟生民不易在合理的范围内给与补偿,但对蛮不讲理的漫天要价的,坚决不给于理会,那些闹事的泼皮无赖,让三哥派公人给我锁拿。嗯,女斋要听取李娘子意思。最好是精细些,留出女儿家藏的空间,不可心存怠慢。哦,对了,把捐钱建校得诸位大名,刻在文德石碑上”

宗良在办理琐碎事务上,那绝对是公认的能手。丞相长史的名头,可不是随便叫的。对于王秀的安排。显然成竹在胸,一点也没有蹙眉头,笑道:“处理完几日来的事务,我就全力营建书院,先生放心就是。”

王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宗良,又稍加沉吟,道:“记住,要在书院之后,选择一片清净僻静的地方。成院落,要让胖墩、四郎他们不受干扰,庭院外墙要高,最好有防御点,避免让外人潜入。”

宗良轻轻颔,他非常明白王秀意图,正色道:“要是建造这么诺大的书院。杭州地面官员进献的钱财太少。先生先后受金、银、礼品可价四、五万贯,建起校舍、购买校田设备倒是绰绰有余,只是聘请名师开销稍显不足。”

“哦,院落外墙要有防御点,实在有点落人口实,是不是暂缓一下。上奏朝廷再说”

王秀很满意宗良的谨慎,但他又不以为然,做事谨慎是好,但绝不能瞻前顾后,他缓缓地道:“真正的名家是不能用钱财左右的,要看他们和书院的缘分,给他们的住所布置舒适些。至于研究。嗯。研究院院墙,你就照办是了。”

“整个杭州也就是通判大人、二哥和钱塘县、余杭县未曾送礼。”既然王秀定下来,宗良也就不说二话,反倒是有些戏虐地奚落别人。

“大哥,你也太刁钻尖刻了”王秀指着宗良大笑道,宗良的讥讽让他很认同,一群表面道貌岸然,背地男盗女娼的伪君子,要不是维护不杀士人的恪守,他真想大开杀戒。

“先生不要笑,我说的是实话,那群尸位禄餐的君子,简直就是斯文败类。哦,用先生的话说,就是有文化的泼皮。”宗良感觉非常好,自己接受一位小娘子,就觉得赚大了,哪想到来到地方那么一看,尼玛,原来自己还是那么高尚。

正玩笑间,徐中快步进来。朗声道:“大人,三哥和余杭宇文知县来了,正在前厅等候。”

王秀眉头轻蹙,轻声道:“三哥来的巧,竟然还有宇文逸好了,把他们请到书房来。”

宗良一怔,让客厅和书房见客,意义绝不相同,只有自己的最熟悉或是最亲信的人,才有资格来书房,他不免有几分吃味,难道先生看重宇文逸

不多会,刘仁凤与宇文逸走入客厅,见了礼才在王秀下坐下。

似乎,王秀并没有在意宇文逸,昨天也不见对方说话,既然宇文逸和刘仁凤同来,看来他们交情不浅,才细细打量宇文逸。却见对方身材修长,唇上两撇黑须,一身半旧的绿袍,洗的是极为干净,坐在那里仪态稳重大方,举止之间礼数有加,显示出其优良教养。但是,他能看出在那端正的目光中,似乎有一丝极具野心的。

“昨日才说的,今个远候留下,必能教我。”今个是私人场合,他刻意说对方表字,以示亲近人物,毕竟是和刘仁凤来的。再说,有野心的人,必然有所求,他非常想看看宇文逸的打算。

宇文逸听王秀称呼他表字,脸色变了变,急忙抱拳道“下官不敢,相公乃当朝执政,誉满天下,下官微末伎俩,岂敢在相公面前卖弄。不过,下官的确要向相公讨教,还望相公能指教一二。”

王秀听着顺耳,人和人之间不能本着脸,相互间适当的抬举还是必要的,他悠悠地笑道:“远候无须谦恭,有话但说无妨。”

宇文逸拱手,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昨日相公召会州县官吏,言劝颗农桑、扶持小农,扩展水军,经略南海,鼓励海商、扩大贸易。下官有感相公致力国事,力图中兴之念,上报效天子,下体惜黎民。相公唱官船出海,至今十余年,海船商队年年获利甚丰,于国于民有利。但是,贪鄙之风却因此而起,相公扩展水军,经略南海,本意在于护卫商旅,却是有守臣率兵之嫌,一旦使臣扎根海外,天高路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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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五章权知杭州军州事10

王秀对很头疼,好在这个时代俸禄优厚,贪污问题并不算极为严重,没有到威胁政权的地步,也不算太严重。:但是,宇文逸给他提了个醒,也是他不曾考虑到的,水军在外难以节制,一旦有将帅存有异心,或是朝廷衰微,恐怕要造成诸侯割据了,应该是孤悬海外的割据。

他不由地点头称是,抬了抬手,示意宇文逸说下去。

宇文逸见王秀认可他的说法,立马地得到鼓舞,更是兴奋,朗声道:“下官见识不及相公万一,相公自然成竹在胸。不过,下官细细思索,再向朋瑞讨教后,冒昧向相公请教。”

“下官以为,古人云鸟为食死、人为财亡,其论甚是有理海事司和银行掌控海事贸易、借贷,获利极丰,很难有人面对如此巨利,还能持节操,堵,反倒使事情越办越难,如此不如防之。”

“如何防”宗良忍不住问了句,他的问话时恰当好处的,绝不会喧宾夺主,因为王秀绝不可能去询问,他的身份正合适,为王秀留下无限回旋余地。

“朝廷有台谏,走马承受、通判,相公不妨请奏朝廷,专设监察御史主持海事、银行监察。虽不能完全杜绝弊端,却还是可以减轻些许弊端生。若能设风闻箱,许商户投书揭,必然可以事半功倍。”宇文逸是拿出了真家伙,他目光闪烁,非常认真地看着王秀。

“风闻箱,武周所行酷政,朝廷已有登闻鼓和上书言事,再设置风闻箱,恐怕不妥。”宗良不禁有点失望,拿着前朝的东西出来卖弄,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此一时彼一时,武周行事为一家之政,而下官设想只为贪墨勒索。其意远矣。就近监察是派出御史,风闻箱只为职司内监察,非为一人之私,而窥众人隐情。”他偷眼看王秀点头,似乎表示了嘉许,受到一点鼓舞,又道:“扩展水军、经略南海。相公大可不必自持,下官薄见在于沿海商旅泛舟海外多年。早已形成几个固定停靠口岸。相公可遣使者或借或租,无须亲自劳神,必可得之,而后以水军徐徐图之,既能免除朝廷议论,又能扩展城寨,但割除格局弊端,非下官能力所及,实在不知如何筹划。”

王秀和宗良考虑问题角度不同。旧事物拿过来用,那要看何时何地,他对宇文逸的智慧很赞赏。派驻监察御史制度,明显是时代进度,完全可采用十三道监察御史制度,中央加强对敌方的掌控,让御史就近掌握民情。

至于海外扩建城寨。那是必须的,能不在屈人之兵最好,风闻箱是开启民间监督政治好机会,只要引导正确,能挥巨大的作用,更是他一直想做的事。

“很好。”两个字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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