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汉墙-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捎谑匚佬碌娜耸执蠹酰恢Т有履潜吲逝郎侠吹脑艟チ松侠矗淙蛔钪栈故潜涣醺4烁狭讼氯ィ烧饫镆丫挥邪旆ㄔ偌绦崾亓恕�

刘福当机立断,决定突围。

万幸进入山坳时没有把马匹丢掉,经过这段时间的战斗,马匹的数量将将够那些还活着的人骑乘。刘福从还活着的人中挑选出三百受伤不重的人担任突围的先锋,剩下的人则两人一骑,那些伤员也被分配了出去,保证不丢下一人。

刘宏带着何后骑在一匹马上一言不发。事情到了这一步,刘宏也无心去责备刘福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大儿子已经尽心了,实在是没有值得责怪的地方。相反的,对刘福这个大儿子,刘宏心里除了感动还是感动。如果当初刘福不管自己的死活,说不定他此时已经安全,可在他听说了自己的事情以后,还是义无返顾的回来找寻自己,这份孝心,为人父母的刘宏跟何后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父皇母后,我们要出发了。”刘福回头提醒父母道。

“嗯……辨儿,一会你要是冲出去了,不要回头,只管向前。”刘宏点点头,忽然对刘福说道。

刘福闻言一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山坳外,年轻书生正在跳脚,他的计谋失败了,导致颜大跟文二看向他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轻视。可年轻书生却并不觉得是自己的计谋不好,只能怪守在山坳里的官军太顽强。

“现在不是相互责怪的时候,颜大、文二,刚刚得到消息,河间郡国的援兵将在傍晚赶到,你们要是不抓紧时间,这次的事情可就要功亏一篑了。这样一来……”

“用不着许先生提醒,我们兄弟知道这件事一旦失败的后果。”颜大打断了年轻先生的提醒,扭头对身边的文二说道:“二弟,到搏命的时候了。”

“小弟明白。”文二闻言点点头,转身开始集结人手,准备亲自带兵攻击山道。

就在文二整兵的时候,守卫山坳口附近的贼兵忽然发出一阵惊呼,颜大、许先生几乎同时向通往山坳内部的山道望去,就见一支人马顺着山道冲了下来。

“快,拦住他们,他们想要突围。”许先生急声叫道。

“这个在下知道。”颜大随口敷衍一句,双腿一夹马腹,带人迎了上去。

搏命时刻,身份地位已经不再重要,刘福一马当先,两侧分别有典循、典韦护佑,三人组成一个箭头,带着三百骑兵冲入了迎面而来的贼军阵营。

由上而下的冲击,那股力量远不是贼兵可以阻挡,三百骑兵突破了贼兵的堵截,顺利杀了出来。但由于昨夜刚刚下过雪,经过这段时间的践踏,地面早已变得泥泞不堪,骑兵的马速根本就无法提到极致,即便冲出了包围,三百骑兵也只剩下一半,而更糟糕的是,紧随其后的刘宏等人没有冲出来,陷入了贼兵的包围。

虽然出发前已经得到了刘宏的许可,但刘福再看到刘宏等人陷入贼兵包围以后,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下令杀了回去。好不容易找到了刘宏何后,但刘福也因此身陷重围。

“你这孩子,为什么又回来了?”刘宏忍不住责怪刘福道。

“因为,你是我爹。”

刘宏原本有许多要责备刘福的话,但在听到刘福这句你是我爹的回答以后,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嗓子眼里。虽然说帝王家中无亲情,可这并不代表身为皇帝的刘宏就不在乎亲情这种事。看着尚未成年的大儿子挥舞白蜡枪在前厮杀,刘宏的眼前不禁模糊了,而坐在刘宏身后的何后此时早已泣不成声。

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贼兵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刘福已经快绝望了,他万没想到,自己今日会死在这里。本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原则,刘福已经不再指望能够突围成功,只希望在自己死前多拉几个垫背。

也就在刘福杀得性起的时候,忽然就听不远处的典循一声提醒自己小心,刘福几乎就是下意识的竖起手中白蜡杆封挡,紧跟着一股巨力传来,直接将刘福整个人击落下马。刘福在地上划出去好几米,这才注意到一员金甲武将纵马向着自己疾奔过来。

“公子小心!”发现刘福遇险,不远处的典循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眼瞅着就要冲到刘福身前,意外发生了,因为地面泥泞,典循所骑乘的战马竟然在这时马失前蹄,心急救人的典循没有提防,整个人飞了出去。而此时那员金甲武将刚好赶到,顺手一刀,在典循的腹部开了一道大口子,典循落地之时,腹内的肚肠散落了出来。

“老典!”刘福见状大叫一声,几乎想也没想,举枪就奔马上的金甲武将刺了过去,刚刚得手有些得意忘形的金甲武将没有提防,左眼被刺了个正着,惨叫一声摔落马下。

。。。

第83章有失有得

“大哥!”几乎是同时,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一声大喊。刘福充耳不闻,连摔下马的那员金甲武将的死活都没去管,两步冲到典循的身边,连声喊道:“老典,老典……”

“公,公……”

见到典循睁眼,刘福急忙说道:“老典,别说话,你不会有事的。”说着刘福就伸手将典循流出肚外的肠子重新塞回去,从扯下衣服下摆替典循包扎,典循默默的看着刘福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一旁赶过来的典韦已经跟同时赶过来的文二打在了一起。

眼见典循受伤,典韦被刺激的状如疯虎,没有一会的工夫就压制的文二只剩下招架之功,眼看着文二就要命丧典韦的戟下,瞎了一只眼的颜大及时出手,这才让文二躲过一劫。

“走!”颜大凭着挨了典韦一戟逼退了典韦,低声对文二急道。

“大哥,为什么?马上就能分出胜负。”

“蠢货,来不及了,快走。”颜大急声说道。文二这才注意到附近的贼兵正在仓皇后退,远处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大哥,这是?”

“功亏一篑,速走!”

文二恨恨的瞪了典韦一眼,伸手牵住一匹无主战马,扶着颜大上了马,随即也上马随着贼兵的人流退走。典韦没有追赶,眼看着贼兵从身边逃走,走到自家的兄长身边蹲下。就见典循此时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眼看着就要不活了。

“大哥……”典韦轻声唤道。

听到典韦的呼唤,典循就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猛然睁开了双眼,瞪着典韦伸出了右手,典韦急忙伸手握住。

“公……公子……以后……就拜托……你了。”典循断断续续的对典韦说道。

典韦虎目含泪,重重的点头应允道:“大哥放心,小弟一定不会让公子出事。”

“嗯……那就,拜托了。”话音刚落,典韦就感到被自己握着的那只手猛地一沉,再一看典循,此时已经闭上了双眼,表情安详。典韦就觉一股悲从心来,失声哭道:“大哥!”

对典韦来说,典循是父兄的存在。二人自小就失去了双亲,相依为命,身为兄长的典循可以说把一切自己能给的好东西都给了典韦。如今典循身亡,典韦就感到自己身体的一半仿佛没了,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让典韦悲痛欲绝。

一旁的刘福呆呆的看着闭上眼的典循,典韦的哭嚎丝毫不能打扰到刘福。此时的刘福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与典循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在刘福所认识的人里,典循虽然武艺典循比不上典韦,甚至比起太史慈、徐晃都要差一些,但要说刘福最信任的人,还是典循。如今典循没了,刘福的悲痛比起典韦丝毫也不好。

终于赶到的援军正在追杀四散而逃的贼兵,汉帝刘宏虽然这回吓得不轻,但好在身边的人拼死相护,倒是没有受什么伤。眼见自己安全了,刘宏带着何后找到了刘福,看到刘福抱着典循的尸首发愣,忍不住上前想要安慰一二。

“辨儿,辨儿……”刘宏轻声唤道。

听到有人喊自己,刘福目光有些呆滞的抬起了头,看清是自己的父皇跟母后站在自己面前,出声问道:“父皇,母后,你们没事吧?”

“没事,我们没事。河间郡国的援兵及时赶到,那些贼兵已经被杀散了。辨儿,你,不要紧吧?”刘宏关心的问道。

“是吗?援兵到了……儿臣没事,没事。只是……”刘福说着说着,低头看向了典循。何后见状安慰道:“辨儿莫要难过,典壮士忠心为主,我们不会亏待他后人的。”

“……”

“辨儿,节哀顺变吧,不要让典壮士死后都难以心安。”

“……”

“辨儿?辨儿!”何后见刘福一语不发,忍不住上前一看,这才发现刘福不知何时竟然昏了过去,忍不住失声叫道。

好在此时众人已经安全,刘宏上前扶住刘福,伸手在刘福的鼻下一探,发现尚有鼻息之后才对一旁担心不已的何后说道:“不碍事,辨儿只是悲伤过度,再加上体力不支,这才昏了过去。”

听到这话何后稍感安心。这时一员金甲武将上前,翻身下马后单膝跪地,对扶着刘福的刘宏大声说道:“河间守将张,救驾来迟,还请陛下降罪。”

“张?你很好,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朕恐怕就要遭难了,何罪之有?你且起来吧。”刘宏将刘福交给身旁的何后,和颜悦色的对张说道。

“张谢陛下不罪之恩。陛下,如今贼兵只是暂退,为免夜长梦多,还请陛下移驾,随张前往安全地点。”

“嗯,有劳张将军了。”刘宏点点头,伸手将昏迷过去的刘福抱起,向着张命人备好的马匹走去。临上马时,刘宏回身一指地上的典循对张说道:“张将军,此人乃忠义之士,还望你命人妥善收敛。”

“末将明白。”张赶忙答道。

当刘福再次醒来的时候,距离汉帝遇袭已经过去了三天,看着眼圈红红的任红昌,刘福轻声问道:“我们这是在哪?”

“公子,这里是河间王刘陔的王府,公子,你已经昏睡三天了。”任红昌抹了抹眼角答道。

“是吗?三天……老典的尸首收敛好了吗?”刘福沉默了片刻,又问道。

“已经收敛好了,我们打算等公子醒了以后再将典大哥下葬,相信公子也想要最后再送典大哥一程。”

“……扶我起来。”

任红昌闻言连忙上前为刘福穿好衣服,扶着刘福一步一步往外走。以典循的身份,自然不能在王府摆设灵堂,不过看在刘福的面上,河间王刘陔将典循的灵堂摆在了距离王府将将百步远的一处大宅内。刘福离开王府走了一会就到了。

住在附近的人都听说了有关典循的事迹,不少人都自发的来此祭拜,所以当刘福来到典循的灵堂前时,这里已经被是一片白色的世界。典韦披麻戴孝的迎了出来,看着典韦,刘福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拿过一根麻布缠在了腰间。

典韦见状大惊,刚要出声阻止,就见刘福摆了摆手,轻声说道:“我与老典名为主仆,实为兄弟。如今兄长亡故,我这个做弟弟的为他缠上一根麻布又算什么。”说完这话,刘福独自一人来到盛放典循尸身的棺木前,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轻声说道:“老典,一路走好。”

默默看着刘福做完这一切的典韦内心激动,此时的他似乎终于明白自家的兄长为什么会对这个年纪不大的皇长子如此死心塌地,绝非是身份的原因。但凡是有本事的人,那皆是心高气傲之辈,权财只可笼络一时,而真想要收买人心,最有用的还是情义二字。正是因为刘福对典循有情有义,典循才会不顾生死也要护刘福周全。以后需要护着刘福的,就要换成典韦了。

“兄长放心,典韦在此发誓,以后但凡有人想要伤害公子,那必须先跨过典韦的尸体。”典韦抬头望天,心底暗暗发誓道。

皇长子亲自祭拜,这个消息让还不认识刘福的人大吃一惊,再看到刘福亲自为典循守夜,前来祭拜典循的人就越发的多了,但凡是河间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人人都来了,也不知他们是来祭拜典循还是来看刘福这个传闻中的皇长子。

对于皇长子,传闻很多,好坏参半,但等见到真人以后,所有人都觉得这个皇长子别的不说,但有情有义却是一定的。

刘福没心情去管别人的议论,坚持为典循守夜,哪怕自己此时的身体状态并不怎么好。等到夜深人静,来祭拜的人都回去了以后,典韦走到身边轻声说道:“公子,人都已经走完了,你还是休息一会吧。”

“不着急,让我再多陪陪老典。”刘福摆手拒绝道。

典韦听到这话也不再劝,坐在刘福身边陪着刘福。二人沉默了良久,刘福才缓缓开口说道:“典二,我跟老典相识,算算时间也已经有十个年头了。知道吗?当初第一次见面,老典就问我怕不怕他给我惹来麻烦,你猜我是怎么回答的?”

“……”典韦没有出声,因为他觉得此时的刘福并不需要自己回答。果不其然,刘福并没有等典韦的回答,自言自语的继续说道:“我告诉他不怕,哪怕他是个杀人犯。”

典韦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当初在家乡为友杀人,之后兄长为了引开官差,冒着自己名字远走他乡的事情。

“……后来老典就留在了我的身边,这一晃眼,就已经有十个年头了。我,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老典的存在,虽然他平时憨了点,笨了点,可我却从来没有觉得他烦……”

“……知道吗?在我身份曝光之前,所经历的刺杀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可每次遭遇刺杀的时候我都不会觉得害怕,因为老典就在我身边,我相信老典可以保护得了我……”

“要说老典最开心的时候,那还是在你们兄弟相逢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老典笑起来不吓人,以往老典笑的时候,我总觉得他笑的时候比不笑的时候还吓人,可唯独那一次,一点都不那么觉得……”

说着说着,刘福眼眶发红,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一旁的典韦见状沉默不语,良久才轻声对刘福说道:“公子节哀,典韦相信,我大哥在被害之前,没有过一丁点的后悔。”

“是啊,我相信他没有后悔……可我后悔啊,如果我可以再强一点,哪怕是一点,只要不是那么无能,说不定老典就不会为了救我……”

“……”典韦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如何安慰刘福,只能沉默的陪在刘福的身边。

又哭了一阵,刘福用力揉了揉脸颊,抬头对典韦说道:“典二,愿意继续跟随我吗?”

“……典韦拜见主公。”典韦双膝跪地,对刘福行大礼说道。

头七过去,典循被安葬在了一处风水极佳的地方,刘福回到王府。好歹是借住在人家的家里,不去见见主人有些不像话。汉帝刘宏早已返回洛阳,这次的遇刺让刘宏又惊又怒,不得不提前结束巡游,返回洛阳找那些意图不轨之人算账。

听河间王刘陔说,这次行刺汉帝的主谋已经找到,竟然是冀州刺史王芬,这家伙有感汉帝无能,竟然有了另立新君的打算。不过如今事泄,王芬已被暴怒中的刘宏下令处死。至于王芬的同党,目前正在追索中。

王芬是党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朝中但凡是跟王芬有关系的人,这次都受到了牵连,包括朝中三公在内。刘福即便此时不回洛阳,都已经猜到此时的洛阳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辨儿,你身体还没有将养好,就在河间多休养一阵再回洛阳不迟。”河间王刘陔和颜悦色的对刘福说道。

“多谢皇叔关心,那辨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还没谢过皇叔替辨儿操办家将的后事。”刘福恭声谢道。

刘陔摆摆手说道:“这只是小事,更何况为叔也很敬佩你那家将的所作所为,那是一个忠义之士,得到这些礼遇那是应该的。对了,你那鸾卫营如今被为叔安置在城外的一处庄园内,你要是有空就去看看好了。”

刘福知道鸾卫营这一次可以算是损失惨重,两千人的编制伤亡过半,军司马韩嫣下落不明,左都尉赵静身受重伤,右都尉赵香在最后一次突围时更是差点战死。用伤兵满营来形容此时的鸾卫营更恰当不过。之前因为典循的事情刘福哪里也没去,如今刘陔提起,刘福自然是要去城外的鸾卫营看看。

从刘陔那里出来,刘福叫上典韦就准备去驻扎在城外的鸾卫营看看。刚一走出王府大门,就见任红昌骑着一匹快马冲了过来,跳下马以后几步跑到刘福的跟前,急声说道:“公子,韩司马回来了,还带回来五百鸾卫营女兵。”

“什么!”刘福闻言一惊,急忙叫上典韦,随着任红昌赶到了城外的鸾卫营驻地。

刚一进门,就看到鸾卫营的伤兵正围着回来的韩嫣说话。

“公子,韩姐姐回来了。”浑身缠满绷带的赵香一脸兴奋的冲刘福喊道。众人这才注意到刘福的到来。

“见过公子。”众女兵齐声对刘福问好道。

刘福板着一张脸说道:“都是伤兵,不好好待在屋内养伤,都跑出来做什么,还不回去……算了,还不赶紧去准备热水跟吃食,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好不容易才回来的同伴的吗?”

得到刘福的提醒,众女兵这才散去,赵香见状刚想要开溜,就听刘福没好气的说道:“赵香,你要去哪?”

“呃……我去给韩姐姐准备吃的。”

“……”刘福没有说话,只是瞪着赵香。没有一会的工夫,赵香就坚持不住了,求饶似的对刘福说道:“公子,赵香知错了,这就回屋躺着去。”

刘福听到这话才满意的点点头。一个军司马,两个都尉,这三人里就属赵香受伤最重,可最不安份的也是她,刘福是真担心这死丫头伤没好就挂了。

打发走了赵香,刘福上下打量了韩嫣一番,轻声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韩嫣拜见公子。”

“起来吧,不必多礼。”刘福上前扶起韩嫣,温声说道:“辛苦你们了。”

“不苦,多亏了张将军派人寻找,我们这才知道公子的下落。那晚被贼军冲散以后,属下带着身边的姐妹逃入了树林……”

“好啦,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吃顿饱的,再好好睡上一觉,等养足了精神我们再说话。”刘福打断韩嫣的话道。

韩嫣此时又累又饿,如今听了刘福的安排,可以说是正中下怀,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让人将韩嫣带去洗漱,刘福走进了赵香之前进去的屋子。就见赵香正坐在赵静的边唧唧喳喳说个不停,丝毫没有意识到屋内又进了人。

“姐,我跟你说,公子好凶哦,一点都不知道给人留面子……姐,你老是眨眼睛做什么?眼疼?”赵香有些不解的问靠坐在上的赵静道。

“你姐眼睛不疼,而是你的皮又痒了。”身背后传来的声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