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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见状不由咧了咧嘴,一脸好笑的看着正准备行礼的刘福。没办法,谁叫刘福年纪小呢,跟太史慈一比,太史慈更像一个领兵的将军。
经过太史慈的解释,三个老汉这才知道认错了人,拜错了山头,连忙又对刘福行礼。刘福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跟三个老头斤斤计较,规规矩矩的还了礼,问起了三个老汉的来意。
听到刘福询问,三个老汉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也不愿先开口。刘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正准备让三个老汉离开,先前一直没有开口的壮汉对刘福说道:“他们担心你们官兵说话不算话,特意过来确认一下。”
“黑子,不许胡说。”站在三人中间的老汉急忙出声喝斥道。
“你叫什么名字?”刘福看着壮汉问道。
“他叫周黑子,脑子不太好使,还请小将军不要怪罪。”喝斥壮汉的老汉连忙开口对刘福说道。
“爹,我脑子怎么不好使了?”周黑子有些不满的叫道。
“你给老子闭嘴!”周老汉瞪了壮汉一眼喝道,随即又担心的望着刘福。
看到周老汉略带哀求的眼神,刘福知道眼前的周老汉是担心儿子在言语上冒犯了自己,自己会找周黑子的麻烦。随即笑着说道:“老丈放心,刘福自拜蔡邕蔡伯喈为师以来,学会了不少东西,却唯独没有学会小心眼。”
人的名,树的影,周老汉可以不相信刘福,但却不会不相信蔡邕的人品。既然眼前这人是蔡邕的学生,那想必就不会做祸害百姓的事情。放下担心的周老汉跟另外两个老汉邀请刘福带兵到谷内歇息。
“老丈的好意刘福心领了,只是谷内百姓应该都是才脱得大难,眼下见不得手拿兵刃之人,我们还是不进谷为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惶恐。”刘福笑着拒绝了邀请。
就如周黑子所说的,在得知谷内进入了一伙官兵以后,谷内的百姓不是欣喜,而是担忧,很担心来的官兵会找他们这些人的麻烦,即便周黑子将刘福让他转告的话说了三遍,依然没有多少人相信。为了安抚民心,这些百姓推举出三人来谷口听听官兵有什么要求,要是能满足就尽量满足,要是不能满足,谷内的百姓就要想办法逃离这个藏身之地了。
得到刘福保证的三个老汉在周黑子的陪同下回到了谷内。藏身谷内的百姓知道了结果以后心里的担忧稍去。只是担心没了,好奇心又起,一些年轻人躲在树林中悄悄的朝刘福的营地观望,要不是早已得到刘福命令,负责警戒的人早就一箭射了过去,看到那些观望的人只是看一会就走,也就没有做出多余的举动。
一日又一日,连续在谷中待了三天,刘福跟贾诩太史慈已经基本上摸清了城外黄巾的布置,制定出了一个粗略的计划。周黑子等人每日都会躲在树林里观望,一开始是为了防备刘福等人言而无信,后来就是感到纳闷。那驻扎在谷口的两百来官兵每日都会派人出去,而那些被派出去的人在回来的时候都会带回些东西,要么是兵器甲胄,要么就是一两个黄巾贼打扮的俘虏。在看到刘福等人整理行囊准备离开的时候,周黑子眉头不由皱起,因为有人正在冲他们招手。
正犹豫着要不要带人过去,忽然就听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声音,“过去吧,看样子我家公子有事要跟你说。”
周黑子心里一惊,连忙抬头去看,却发现头顶上方并没有人。正在纳闷的工夫,一枚野果落在了周黑子的头上,周黑子这才发现在枝叶横生的树杈上蹲着一个人。那人身上穿的衣服很怪,花花绿绿的,如果不是主动现身,想要凭肉眼找到还真需要费上一番工夫。
想到自己前几天带人在这里观望,周黑子心里就不由的一阵侥幸。多亏自己前几天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歹意,否则到死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也就在周黑子心里暗叫侥幸的时候,刘福的营地内传来一阵鸟鸣,紧跟着就听“砰砰”数声,附近的几棵大树上分别跳下数人,看也不看周黑子等人就往营地的方向走。
“你,你们要去哪?”周黑子看着刚才提醒自己的那人傻傻的问道。
“去哪不知道,不过离开这里是肯定的了。跟我来吧,我们公子估计是有什么东西要交给你们。”
既然已经被人发现了,自然也就没了跑的必要。周黑子很光棍的带着人走到了刘福的面前,刘福一指堆放在地上的一堆兵甲,开口对周黑子说道:“我们要走了,这些东西我们用不着,留给你们好了。就凭你手里的那把破刀,还保护不了谷里的那些百姓。记得,如今谷外黄巾贼很多,一时半会也清剿不完,你们这些人在谷里多待一阵子再出去比较安全。”
眼见刘福转身要走,周黑子急忙问道:“那你们去哪?”
“我们是官军,当然是去消灭黄巾贼。”刘福扔下一句话,没再理会周黑子,翻身上了马,随着已经启行的官军往谷外走去。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周黑子脱口叫道。
刘福闻言看了一眼周黑子,问道:“你会骑马吗?”
“……不会,但我天生一副大脚板,跑起来不比马跑得慢。”周黑子犹豫了一下,对刘福说道。
“那你走了,谷里的百姓谁保护?还有你爹怎么办?”刘福又问道。
两个问题顿时就把周黑子给问住了,刘福见状笑了笑,“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有些时候建功立业不必急在一时。”
望着刘福离去的背影,周黑子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刘福的问题很现实,周黑子不可能扔下自己的亲爹不管去奔自己的前程。带着一份复杂的心情,周黑子穿上一副皮甲,拎着一把长刀回到了谷中,至于剩下的兵甲也被其他人给瓜分干净。
周老汉见儿子穿着一身皮甲回来见自己,心里不由一惊,急忙拉住周黑子询问究竟,等听明白经过以后,久久无语。
对于刘福来说,遇到山谷里的逃难百姓只是一个插曲,跟自己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情并没有直接关系,留兵甲给周黑子也是无心之举,并不指望从周黑子那些人身上得到什么回报。在离开山谷没多久,刘福就把这件事给抛到了脑后,集中注意力应对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情。
黄巾后营,韩忠像往常一样结束了巡营以后回帐准备休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韩忠总是心绪不宁,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找上自己。可这里是后方,附近的官军早就被打得跑没影了。虽然张曼成派人传来消息说宛城派出了一支骑兵,提醒韩忠小心提放。可韩忠一连紧张了好几天,也没看到官军的影子。再加上从孙夏那里探听事情究竟的心腹回来说那支出城的官军只是数量两百的骑兵,韩忠不免觉得张曼成有点小题大做。
自己手里也有万余人,难道万余人会对付不了两百骑兵?就算是一人撒泡尿,也够那敢来袭营的两百骑兵喝一壶的了。韩忠不相信有人胆敢用区区两百人来冲击自己的大营。不过小心无大错,对于自己掌管的粮草重地,韩忠还是加派了人手,昼夜不停的来回巡视。
夜已深,韩忠早已进入梦乡,与韩忠一样,大部分黄巾贼也已经沉沉睡去,即便是那些负责巡逻的,这时也偷懒找个隐蔽的角落开始打盹。也就在这时,数十道黑影悄悄的埋伏在了黄巾后营外的一条小道。
除了加派人手看守粮草,韩忠还在营外安排了两支巡逻队,用于晚间营外巡逻。一支十人的队伍无精打采的绕着营地而走。路过一处长有一人多高荒草丛的时候,忽然一阵箭矢自荒草丛中射出,十人的队伍连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相继倒在了地上。荒草丛里立刻窜出数十人,先是给十个黄巾贼的脖子上各自补了一刀,随即便把死去的黄巾贼拖进了荒草丛,没过一会,十个黄巾贼打扮的队伍自荒草丛中走出,无精打采的继续巡视。
回到黄巾后营的营门外,守卫营门的黄巾贼正在打盹,猛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惊醒过来,还没开口尖叫,就听拍他的黄巾贼低声骂道:“不要命了,敢在这个时候打盹。”
看是自家兄弟回营,守门的黄巾贼心里一松,不过随即疑惑的问道:“你是哪位?你们的头呢?”
听到询问,面前的黄巾贼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小声说道:“那家伙忽然闹肚子,结果拉在了裤裆里,没脸进营,等我们回营以后拿条干净的裤子给他换上才会回来。”
守门的黄巾贼闻言向营外张望了一眼,果然就看到在距离队伍不远的阴影处,的确有个人正在伸长脖子往自己这边看。上下级的关系永远对立的,虽然那个拉了裤子的黄巾头目跟自己没关系,但守门的黄巾贼在得知对方倒霉了以后,还是露出了会心的一笑,打开营门将门外的黄巾贼给放进了大营。
晚上一个人站岗是无聊的,守门的黄巾贼还想要跟回营的黄巾贼多聊一会,忽然就有人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随即刚才跟他一脸笑容的黄巾贼就变了脸,一把短刀狠狠的刺进了守门黄巾贼的心窝。
黄巾贼挣扎了两下便没有了动静,立刻就有人上前将死去的黄巾贼给抬到一座营帐的阴影里去。留下两个黄巾贼守住了营门,剩余的黄巾贼则顺着各个营帐的阴影悄悄的往存粮的地方摸了过去。
……
当另一队在营外巡逻的黄巾贼回到营门外的时候,已经换了人的守门黄巾贼不等营外的黄巾贼叫门,忽然指着那些人的身后大喊一声:“有情况!”
营外的黄巾贼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去,顿时大惊失色,在夜色中,成百上千支火把正在快速向营门的方向冲来。
“快,快打开营门让我们进去。”营外的黄巾贼紧张的冲着守门的黄巾贼大吼,有等不及的已经开始攀爬并不十分高的营门。
只是守门的黄巾贼急忙打开了营门,同时向着营内大喊;“官兵袭营啦。”
原本躲在望台上正睡得迷糊的黄巾贼听到有人大喊大叫,揉着眼睛爬起来,一眼就看到了营外的火把,再一听到下面人的喊叫,什么瞌睡都没有了,使劲敲响了警钟。
正在呼呼大睡的韩忠被惊醒,听到帐外的喊叫,韩忠一骨碌从上蹦了起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随便往身上一裹就掀开了帐帘,结果就看到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四下逃窜的部下。
韩忠气得连连大喊,只是这时候却没几个人愿意听他的。直到自己的亲兵赶到,韩忠这才勉强控制住局面。可还没等他暴跳如雷的发飙,忽然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韩忠急忙回头看去,就见一股粗大的烟柱正在冉冉升起。
那是存放粮草的地方!
“还不赶紧给我去救火!”韩忠跳着脚的对手下人大吼道。
。。。
第54章宛城攻防战(九)
张曼成暴跳如雷,恨不得拔剑捅死来告诉自己粮草被烧,如今只够维持一月之用的韩忠。uruo.本来就粮草不足,现在又被烧掉了一半,不管是韩忠自己不小心烧的还是被官军烧的,粮草少了却是事实。
直到现在张曼成也想不通,区区两百官兵怎么就能够潜入万余人防守的后营。不光张曼成想不通,就是韩忠也想不通。自己加派了人手,防卫工作安排的并不差,结果兵卒的伤亡不大,唯独粮草被烧了。事后自己也派人问过,结果那些当晚值守的人异口同声的咬定自己没有失职,就是不知道那些官兵是怎么潜入大营的。
黄巾贼想不通,也想不到刘福手底下这两百骑兵不是如今的官军可比。因为不能招太多人的缘故,刘福训练的那批人,都是按照特种兵的方式在训练,尤其是这次带出来的两百骑兵,那更是经过精挑细选,在大规模作战的时候可能只比一般的官军强上那么一点,可要是换个方式,偷袭、摸营、刺杀这类不需要太多人参与的事情,刘福手底下的两百人足以胜任。
在躲藏在山谷中的那几天里,刘福每天都会派人出谷去抓落单的黄巾斥候。也是从那些被俘黄巾斥候的口中知道了黄巾贼内部的一些情况,尤其是后营负责看守粮草的情况,早就从黄巾斥候的口中知道了个大概。
放火并不需要太多人,只要带上足够的引火助燃之物即可。唯一麻烦一点的就是如何进入黄巾后营。通过黄巾斥候的口,刘福让人先灭掉了一支负责营外巡逻的黄巾小队,换上了自己的人,随后那支已经换装的黄巾小队回到营门附近。这是整个行动中最危险的阶段,刘福制定了两个方案,结果黄巾贼的警惕心太差,对于同样装扮的黄巾没有丝毫的疑心,再加上负责望的黄巾偷懒睡觉,就这么让伪装的黄巾小队拿下了营门。
不过随后另一支真正的巡逻完毕回营的黄巾小队出乎了刘福的预料,好在守在营门口的两个人很机灵,在看到刘福带人虚张声势吸引黄巾贼注意的时候随机应变,把黄巾贼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了来袭营的官军身上,至于跟他们一起进入营内的同伴则趁机溜进了黄巾贼存放粮草的营盘。
因为官军袭营,守卫粮草的黄巾贼大部分都跑了,剩下的十几个人也被毫不费力的解决了。而随着粮草被烧,之前潜入大营的十个官兵也趁乱跑了。万把人在一起,跑掉十几个人根本就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韩忠知道粮草被烧就是官军下得手,可人家是怎么得手的,韩忠却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刘福没有理由也没有义务去给韩忠等黄巾贼解惑。事情得手以后已经返回宛城的他此时正被以秦颉为首的一众宛城大户集体声讨。
知道跟眼前这帮人没什么好解释的,自己越是解释,引来的指责就越多。刘福拿出了上辈子对付班主任的法子,低头摆出一副认错悔过的样子,不管那些人说什么,自己都保持沉默,不过究竟听没听进去,那就只有刘福自己知道了。
看着刘福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宛城的大户意犹未尽的住了嘴,而秦颉看到刘福安然无恙的回来,心里的一块大石也总算是放下了。他已经知道了刘福的真实身份,不是他自己看出来的,而是听何老太爷说的。
在得知刘福带着人趁夜出了宛城去烧黄巾贼的粮草这件事以后,何老太爷惊得连觉都不睡了,连夜找到秦颉要求秦颉立刻派人把出城的刘福给带回来。一开始秦颉并不愿意,可在从何老太爷口中得知刘福就是当今皇帝的长子刘辨以后,心里顿时就犯了难。
因为即便自己把宛城的骑兵都派出去,也不见得能够找到人。可如果不管不问,别说皇帝那一关,就是眼前何老太爷这一关他都过不去。好不容易把何老太爷安抚下来,秦颉度日如年的,盼星星盼月亮的把刘福给盼了回来。只是等见到刘福安然无恙以后,秦颉心中的怒火顿时就燃烧了起来。
实在是太不自重了!
当着宛城大户的面秦颉不好叫破刘福的身份,可心头那口恶气却又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只好借题发挥,指责刘福最多的,就属秦颉,别人都已经住嘴了,他还说个没完。
刘福偷偷看了站在秦颉身后板着脸的庞德公,露出一个哀求的表情。庞德公见状心里不由一笑,趁着秦颉喘口气的工夫开口笑道:“初起,差不多了,我想刘福这孩子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眼下我们还需要加紧防务,迎接黄巾贼接下来的猛攻,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对他说教,等黄巾贼退走以后,再说教不迟。”
庞德公的话很管用,秦颉也知道宛城眼下要面临的情况。没有再理会刘福,看着宛城大户们说道:“黄巾贼的粮草被烧对我们来说是个好事,毕竟只要我们再坚持一段时间,城外的黄巾贼就算是不想退也必须退。可接下来黄巾贼肯定会狗急跳墙,对宛城的攻击也会越来越猛,能不能顶住黄巾贼的攻击,夺得最后的胜利,那还要仰仗在场的各位了。”
成亲的一切手续都办完,也眼看着就要入洞房了,这时候要是被人抢了,谁也不愿意!宛城大户们很清楚他们跟城外的黄巾贼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一旦黄巾贼攻破宛城,在场的所有人谁也别想好。听完秦颉的话以后,没有谁犹豫,纷纷表示自家会跟宛城共存亡。
表完了决心,各家大户回家组织人手参与守城,秦颉不放心各门的防务,也带着几个人匆匆的离开了太守府。
“行啦,别装了,人都已经走了。”庞德公看到刘福还低着头站在一旁不言语,笑着拍了刘福的肩膀一下。
刘福抬头看了看,发现除了庞德公已经没有人了,不由松了口气,举手示意想要说话的庞德公先别说话,随即伸手在自己两只耳朵里使劲的掏了掏,掏出两个搓得很小的布团子。庞德公看到这一幕,不由好气又好笑的瞪着刘福,对眼前这个总是出人意料的小家伙实在是有点无语。
难怪认错态度那么好,不管秦颉等人说什么都不还嘴,敢情是耳朵里塞了东西,根本就没听见。
“要是秦颉知道你又糊弄他,他保证跟你没完。”庞德公伸手指了指刘福说道。
刘福嘻嘻一笑,“这不是怕忍不住跟他顶嘴嘛。眼下大敌当前,跟他对着干对大家都不是好事。我退一步,对大家都好。”
庞德公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狡辩。”
对于庞德公的指责,刘福没有反驳,他不担心庞德公会把自己事先做的这点小准备在战事结束之前告诉秦颉。等到战事结束,自己就会带着人离开宛城,秦颉就算想要对自己说教也找不着自己,他总不可能连官都不做,专门跑洛阳去指责自己的不是吧。
见眼下没自己什么事,刘福跟庞德公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回南门,身后就听庞德公的声音传来,“回去之前先去何府报上平安,殿下。”
刘福停住脚步,扭头一脸茫然的看向庞德公,只是还没等他张嘴,就见庞德公盯着自己一字一句的说道:“皇长子殿下。”
看到庞德公再次称呼自己皇长子,刘福知道继续装傻没用了,身份已经暴露了。装傻是门学问,装得不好是会得罪人的。既然庞德公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再装糊涂就是对庞德公的侮辱,刘福没有再装,有些不解的问道:“庞先生是怎么知道的?”
“你带人偷溜出城,何老太爷知道以后焦急万分,半夜把秦颉叫起来,要求秦颉派兵出城接应了。秦颉当然不可能因为何老太爷的一句话就从命,结果没有办法的何老太爷只好把你的身份告知了秦颉跟我。你以为秦颉方才指责你那么久是借题发挥?不是的,他是真的后怕,你要是真的出了事,宛城里的大小官吏没有一个能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