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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破坏西汉平定南蛮的计划,这对魏延来说并不容易。手底下就两千人可用,至于那些南蛮人,魏延并不信任,更不打算借助那些人的帮助。在魏延看来,与那些南蛮人一起行动只会破坏自己的计划,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想用两千人对抗人数超过两万的西汉军,正面对抗是找死,唯一可行的,只有斩首行动。当初会答应诸葛亮的伏击计划,就是因为这个计划与魏延所想一致,只要解决了庞统,那西汉光是重新选择主帅就需要一段时间。可惜计划是好的,但最终还是功亏一篑,中了毒箭的庞统没有毒发身亡。休养一段时间后又活蹦乱跳的出来继续主持平定南蛮的大事。
魏延不止一次的想,如果当初担任狙杀的人是自己的手下,当时的庞统还能不能躲过一劫?答案是否定的,如果是魏延的人,箭上抹的毒一定会换成见血封喉的致命毒药,而不会继续用平时所用的毒。
时间不会倒流,即便再后悔也是枉然。已经吃过一次亏的庞统想要让其再次上当。很困难。但也不代表就没有机会,眼下魏延手头有两千人可用。如果不能打伏击,那就只能奇袭,不求全歼敌军,只求狙杀敌军大将。
从离开营地那刻起,魏延就已经有了杀身成仁的念头,这段时间他带着人一直在汉军营地附近转悠,期望可以找到汉军守卫的薄弱之处。这次奇袭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为了保证做到一击必中。魏延很谨慎。
只是魏延不知道,他的行踪早已暴露,虽然魏延很谨慎,但比起西汉的潜伏专家,魏延还是显得稍微嫩了一些。
在西汉军中,六大正规军专门负责对外作战,待遇是最好的。而能与六大正规军相提并论甚至高出一筹的。就是西汉皇帝刘福的直属亲军。直属亲军中每一支军队的人数虽然不是很多,但论其实力,却绝对是数一数二。每一个可以进入直属亲军的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从西汉百万守备军中脱颖而出。每一个人都拥有各自的特长。就比如此时被刘福借给庞统所用的陷阵营,除了个人战技出众,合击之术更是陷阵营士卒的必修课。五个陷阵营士卒就可以对抗一支二十人的小队并且最后可以不损失一人的全灭对手。
而除了陷阵营这支摆在明处的力量。刘福在临走时还调拨了两百影虎卫供庞统使用。与陷阵营这种破阵锤不同,影虎卫更擅长潜伏、侦查、锁拿、暗杀。刘福给庞统留下两百影虎卫,目的就是保护庞统的安全。
不过庞统并没有单单只是将影虎卫留在身边保护自己,在留下十人作为守备力量外,庞统将剩余的影虎卫全部撒了出去,蹲守在营地四周,专门负责营地周围的安全。
魏延带着人乔装潜行到庞统营地周围不久。其实就已经被隐藏在暗处的影虎卫发现了。不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影虎卫并没有暴露身份,只是将此事报告给了庞统。而庞统因为想要弄清楚魏延打算做什么,顺便将计就计,便也没有立刻下令捉拿魏延,而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奇袭之所以能够称之为奇袭,关键就是一个奇字上,出其不意的杀出,杀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可一旦对手有了防备,那奇袭就注定会失败。已经暴露行踪还不自知的魏延依然在汉军营地附近活动,等待最佳的出击时机,而庞统在得到跟踪魏延返回的影虎卫报告后,已经确定魏延此次前来是打算施行西汉军中常说的斩首行动。至于斩谁的首,庞统自问在这支汉军中自己的脑袋最大也最有价值,魏延十有是瞄准了自己。
不想跟魏延继续捉迷藏的庞统很快就与担任前军的张任取得了联系,而在得到张任回复说已经封死了魏延的退路以后,庞统决定今晚请君入瓮。如何诱使魏延上钩,很简单。魏延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庞统的身边大军环绕,魏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而只要庞统身边的人手减少,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魏延是会抓住时机的。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魏延原本以为今晚又是白等,正准备待人回营休息,忽然就发现汉军营地有了动静,兵卒正在快速集结,魏延一见有情况,立刻停下了回去的想法,再次蹲在隐蔽处静观汉军的动静。
如今守卫在庞统身边的除了三千陷阵营外,还有铁壁军的五千人以及从蜀地招募来的八千辅军。而在魏延的眼皮底下,三千陷阵营与铁壁军五千人先后离开了营地,一支向东,一支向西,至于八千辅军,也跟着两军离开了将近五千人。
汉军营地几乎空了,除了三千人上下的辅军留守营地外,已经没有什么力量。魏延不关心庞统这大半夜的想要干什么,他只关心自己能不能趁此机会砍下庞统的人头。自己带来的两千人都是自己在荆州时的老班底。战力可以保证,对付汉军营地此时的三千人,即便人数处于劣势,但魏延自信就凭自己手下这两千人足以应付汉军营地此时的三千人。
庞统并不难认,人堆里长得最难看的就是他。听说跟庞统在相貌上有的一拼的张松如今远在长安,短时间内不可能来巴蜀,自然也就没有了冒名顶替的可能。亲眼看着庞统送走了军中大将后又返回了营帐。魏延心中不由一阵窃喜。
比起谨慎小心的诸葛亮,魏延更加懂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句话的含义。诸葛亮喜欢谋定而后定,一件事即便没有十成的把握,那也至少要有成的把握诸葛亮才肯去做。而魏延不同,哪怕只有三成的把握,魏延也敢冒险。
打仗是需要冒险精神的,官渡之战曹操奇袭乌巢,赤壁之战周瑜火烧战船,这其实都是当事人在进行一场豪赌。只不过无论是曹操还是周瑜,他们都赌赢了。自然也就赢得了身前身后名,可万一要是输了,那就只能成为鲁莽的反面教材。
魏延此刻也准备来一次人生的豪赌。悄悄返回营地点齐人马,一路潜行至汉军营地的附近,只等一更天一到,就对汉军营地发动奇袭。
趴在草窝子里,魏延在脑海中再次模拟了一会发动奇袭以后的进攻路线。今晚的目的不是杀敌。只是为了庞统的人头,只要能够砍下庞统的人头,即便自己身死,身后的两千人全军覆没,在魏延看来那也是值得的。
这些天对魏延的手下来说日子过得并不轻松,就像是一直拉紧的弓弦。此刻终于到了放箭的时候,成不成就看今晚。成了万事大吉,不成也不必再像前些时日那样一直紧绷着神经,睡觉都必须睁一只眼。
等待是一种煎熬,但一更天终于还是让魏延等人等到了。能不能成功就看今晚这一锤子的魏延深吸一口气,起身向身后招了招手,藏在他身后的两千人马纷纷起身。一边活动的有些僵硬麻木的身体一边紧跟在魏延的身后向着汉军营地摸了过去。
眼看着距离汉军营地大门还有五十步时,魏延等人的身形被负责警戒的汉军士卒发现,伴随着紧密的铜锣声响起,魏延一马当先的冲了出来,直奔汉军营地大门杀去。
两千荆州军如狼似虎,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杀进了汉军营地。魏延此时也不去考虑等在自己前方的会不会是个陷阱,带着百余名亲兵直奔汉军营地的中军大帐冲了过去。沿途虽然也有人跳出来阻拦,但很快就被魏延的兵卒杀退,魏延顺利来到中军大帐,一刀割开营帐的帐帘,就见庞统端坐帐中,左右各站一人。
“庞统受死!”魏延暴喝一声,冲进大帐举刀就奔庞统杀去,怎奈守卫在庞统身边的二人异常强悍,即便是魏延也难以通过他二人接近庞统。看着与童飞交手的魏延,庞统好整以暇的说道:“魏文长来的何其迟也?”
话音刚落,帐外就传来一阵阵喊杀声,正与童飞交手的魏延心里不由一凉,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今晚中计,想要全身而退已经不可能。一刀逼退童飞,魏延怒视庞统喝道:“庞统受死!”
眼见魏延到了这种时候还想要杀自己,庞统不由好奇的问道:“魏延,你计已被识破,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只有战死的魏延,无有投降的魏延。”魏延大喝一声,拼着挨童飞一枪冲破了童飞的封锁,举刀狠狠掷向庞统。如此近的距离,魏延本来以为庞统不可能躲开,而庞统的确没躲,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魏延甩刀伤人,可站在庞统身边观战的邓展不可能袖手旁观,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庞统的前面,伸手一接,便将魏延扔出手的刀给接住了。魏延手中没了兵刃,而他带来的百余名亲兵也在魏延与童飞交手时被杀散,此时的魏延手无寸铁,也只能怒视庞统,打算用眼神杀死庞统。
可惜魏延的眼神还是不够犀利,对庞统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看了看魏延,庞统缓声说道:“魏延,降了吧,你也算是汉人中一员不错的战将,就这么折在这里,有点可惜了。”
“只有战死的魏延,无有投降的魏延。呀~”魏延怒吼一声,赤手空拳的冲向庞统。一旁负责戒备的童飞见状不由咧嘴一笑,扔掉手中长枪,同样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魏延虽然自幼习武,但对上身为枪绝童渊之子的童飞,别说占便宜,能够保持不败就不错了。
没有交手多久,魏延就被童飞一脚踹中小腹,整个人倒飞出了营帐。摔落在地的魏延就感到喘气都困难,而再一看帐外的情况,形势已经逆转,自己带来的两千人非死即降,跪了一地。
在童飞、邓展的保护下,庞统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没有去理会躺在地上喘气的魏延,而是走到一名身穿校尉服饰的中年大汉面前说道:“高将军辛苦了。”
“庞军师言重,这人就是这段时间总在营地外转悠的那只苍蝇?”
“正是,他叫魏延,是荆州刘备手下的一员大将。”
“大将?哼!还真是矮子堆里挑大个,就这种本事也能当大将?”高将军一脸不屑的说道。
魏延闻言大怒,强挣扎的站起来,指着高将军喝问道:“你是何人?”
“高将军姓高名顺,乃是我西汉皇帝陛下直属亲军陷阵营主将。这次为了引你来攻,真是有点委屈高将军了。”
一听到陷阵营三个字,魏延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自始至终都被人玩弄于鼓掌而不自知。
“你是何时发现我的?”魏延声音略带苦涩的问庞统道。
“就在你第二天跑来窥探我军营地的时候。”庞统微笑着答道。
第三百零一章无足轻重
魏延是个很骄傲的人,他也的确有骄傲的资本,本身武艺出众,谋略过人,平时做事有些自负也就在所难免。但凡事皆要有度,适当的自负是自信的表现,但过分的自负,那就变成了自大,而自大的人,一旦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庞统并没有对魏延说什么难听话,只是实话实说,但就是这个实话,却对魏延打击颇大。自以为隐秘的行动其实早就在对手的监视之下,这让心高气傲的魏延有些不能接受。魏延不愿意相信,但残酷的现实却让魏延又不得不相信自己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身体上的伤痛是暂时的,而精神上的打击却是剧烈的。
望着一下子仿佛失去斗志的魏延,庞统的心里不由也有些不忍。不过不忍归不忍,庞统还不会干出私放敌方大将这种傻事。同情归同情,若是魏延执迷不悟,庞统下杀手也是半分犹豫也不会有的。
“魏延,识时务者为俊杰,眼下你已走投无路,莫要执迷不悟,浪费了一身好本事。”庞统开口劝降道。
“魏延本领低微,不值当庞先生另眼相看。”魏延冷冷的答了一句,猛冲向庞统。庞统见状知道多说无益,叹口气对童飞、邓展点了点头。童飞耸了耸肩,双手一抱退到一边,邓展见状冲着童飞感激的一笑,迎上了魏延。
与童飞不一样,邓展能够依仗的也就只有一身的武艺。邓展原本是新野邓家的旁支,自小就喜好练武,得遇名师习得一身武艺。刘福拿下新野在新野招募有才之士时,邓展也参加了。
西汉的选士并不单单是指选拔饱读诗书的文士,但凡是有一技之长,都可以去参加,只要通过考试,就可以在西汉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邓展因为武艺出众,一路过关斩将,更因为有一手空手夺白刃的绝活而引起了刘福的注意。而更巧的是。刘福新收的弟子邓艾竟然是邓展的外甥。之前邓展一直在外讨生活,也顾不上去找邓艾母子,原本还打算在西汉混个一官半职以后再去找,却没想到邓艾这个外甥比起自己这个当舅舅的更加好运,小小年纪就遇上了命中的贵人。
因为邓艾的关系,再加上邓展自身的武艺的确出色,邓展被刘福安排进了影虎卫。与童飞一道担任影虎卫统领一职。邓展武艺出众,但也只是武艺出众。排兵布阵,领军作战这类事对邓展来说很陌生。如果将邓展安排到军中,能够做到千人将已经是邓展的极限,而因为邓艾的关系,刘福并不想要邓展出什么意外,至少在邓艾成年之前,邓展还有作为邓艾依靠的必要。
邓展对刘福的安排很满意。他很清楚自己的成就也就这样了,能够振兴邓家的,始终还是要靠如今年纪不过五岁的外甥邓艾。只要等到邓艾成年。邓家的辉煌就指日可待。为了邓家的将来,邓展不介意成为邓艾的踏脚石。更何况留在影虎卫中也很符合邓展的期望,自己不是做将军的料,冲锋陷阵对邓展来说没什么难度,但排兵布阵,决胜千里之外,这就非邓展所长了。而留在影虎卫里。恰好可以发挥邓展的长处。
眼见魏延赤手空拳的冲过来搏命,邓展刚准备结果了魏延,就听身后庞统轻声说道:“尽量抓活的。”
听到庞统的要求,邓展微微点头。魏延很强,无论是兵刃还是拳脚,都有一定的造诣。但对上了已经快要成为一代宗师的邓展,那魏延的那点本事就显得有点不够看了。还没一柱香的功夫,魏延就已经快被邓展揍得快找不到北。可即便如此,魏延却很硬气,始终不肯乖乖躺下。
邓展有些恼了,对魏延的死缠烂打隐隐有些不满,抓住魏延的脖领一记凶狠的背摔。砸起一片尘土,而魏延也因为受力过猛,一口气没喘上来,昏死了过去。
自杀这种事情其实只是人在情绪达到一个顶点时的过激表现,等到情绪稳定以后,自杀的念头自然也就不会再有。常言道好死不如赖活着,人总是很擅长说服自己向现实妥协。想要自杀成仁却没有达到目的的魏延在再次醒过来以后,情绪稳定了许多,至少没有再表现的要死要活。
“为什么不杀我?”这是魏延见到庞统以后所说的第一句话。
庞统闻言笑道:“魏延你好歹也是荆州军大将,活捉你要比阵斩困难得多。我准备把你送去长安献俘,不过你可能还需要等一阵子,等我把诸葛亮也给抓住,然后就把你俩一起送去长安。”
“……”魏延无话可说,身为阶下囚就要有阶下囚的自觉,哪怕魏延此时在心里琢磨如何逃走,也不可能当着庞统的面表现出来。
庞统并不在意魏延是否有逃走的心思,在庞统看来,如果魏延能够凭借自身本事从影虎卫的手底下逃脱,这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因此放魏延一马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关键还是要看魏延有没有那个本事,要是没有,那就怨不得旁人了。
魏延被邓展带着人押去了永安,眼下刘福人在永安,庞统希望通过魏延向别人证明自己没有辜负刘福的信任。而在永安得知魏延要来的消息以后,刘福更改了行程,准备见见这个据说脑后生反骨的倒霉蛋。
以一个人的面相来判断一个人的善恶,这种作法刘福并不认同。的确看人看相是普遍存在的现象,但以此为凭据就断定一个人的好坏,这就有点过分了。面恶心善,面善心恶的例子举不胜举,刘福不喜欢仅凭一面就给人定性,至于什么反骨、狼顾之相,在刘福看来更是无稽之谈。
凡事皆有因果,司马篡魏虽是事实,但刘福认为最大的原因还是出在曹魏自身,后继无人,偏偏又手握大权,没有相应的才能辅佐,不被人惦记才是见了鬼。想要手下不生异心,唯一的办法就是保证自身的强大,打铁尚需自身硬。自己长了一副包子样,就不能怪被狗惦记。
魏延给刘福的第一印象还不错,至少没有引起刘福的反感。不过刘福不知道,魏延之所以会在自己面前保持谦虚,不是畏惧自己的权势,而是真心佩服自己。如今的刘福,名声早已传遍大汉各个角落。人们都对刘福这个自小白手起家的传奇式人物充满了好奇。
大汉积弱已久,不是今天被鲜卑人欺负了。就是明天被匈奴人给坑了,要不就是后天羌人又闹事了。直到刘福走上台前,身为大汉子民才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以前总是听到大汉被人欺负,而如今,大汉不去欺负别人,别人就要烧高香。
刘福的威名是打出来的,一场场胜利不仅鼓舞着手下百姓的自信心,同样也引来那些还没有成为刘福治下子民的羡慕。弱者依附强者是人的天性,强者保护弱者是责任。而弱者服从强者则是义务,单方面的付出是不可取的,唯有相互的付出,这种关系才能保持长久。
“介意让我摸摸你的后脑勺吗?”这是刘福见到魏延后所说的第一句话。当然刘福也就是随口一问,不管魏延答不答应,刘福都会动手的。
魏延等到刘福收回手,不快的问道:“陛下对魏延的后脑勺很感兴趣?”
“啊。听人说你脑后生有反骨,所以想要摸摸看,结果没发现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你也就是脑袋比其他人要大了一点而已。”刘福微笑着解释道。
“……陛下不信这种说法?”魏延皱眉问道。
“不信。如今的宛城太守司马懿还有狼顾之相呢,如今还不是当宛城太守当得稳稳的。在朕眼里,以相说人不过是一些无聊小人为了达到一己之私所用的一种手段。当不得真。魏延,你身为汉人,可愿到朕手下做事?”
魏延很感动刘福的前半句话,脑后生反骨这种事魏延虽然嗤之以鼻,但却不能保证别人也和自己一样的看法。主公刘备虽然表面上不信诸葛亮的说法,但在有段时间里,对自己还是保持着刻意的疏远。后来接触的时间久了。刘备才开始重用自己,但要说魏延心里没有疙瘩,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
不过魏延虽然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但做人基本的操守魏延还是不缺的。刘备并未作出有负魏延的事情,魏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