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夜天子-第1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小天弯腰想抱她起来,谁知遥遥侧身一闪,居然避开了他的怀抱。

遥遥今日接待潜清清,努力回想着水舞教给她的东西,渐渐有了一些女主人的感觉,心里特别有成就感,她可不想在外人面前被小天哥哥抱起来,那样一来她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女主人形象岂不毁于一旦?

叶小天一把抱空,不免有些意外,他悄悄瞪了遥遥一眼,直起身来对潜清清道:“嫂嫂与赵兄在驿站那边可还好么?小弟自从赴任以来,公务过于繁忙,一直想去拜访赵兄和嫂夫人,可惜都没腾出空儿来。”

潜清清俏皮地一笑,道:“拙夫也是一样,刚刚上任,诸般事务繁忙。倒是我闲来无事,来葫县路上与遥遥相处的极好,情同姐妹一般,便来探望她了。如果叶大人不见怪的话,以后我可是会常常登门的。”

“好啊好啊!”

遥遥拍手称快,马上眼巴巴地看向叶小天,虽然她总是竭力做出一副大人模样,可那小儿情态却是总在不经意间就露出来。

叶小天在她红扑扑的脸蛋儿上刮了一下,对潜清清笑道:“好啊,我常在外面奔波,遥遥自己在家着实寂寞的紧。你要不嫌带孩子麻烦,就常来走动,免得这丫头一等我回来就抱怨她独自在家闷了一天。”

潜清清嫣然道:“那……就这么说定了。遥遥,姐姐以后会常来看你的。叶大人,妾身告辞。”

叶小天和遥遥把潜清清送到院门外,潜清清登车离去,遥遥立刻张开双臂,嘻笑颜开地冲叶小天道:“小天哥哥抱。”

叶小天板着脸道:“不抱。”

遥遥马上像小猪似的撅起了嘴巴,叶小天道:“刚才想抱,你躲什么?”

遥遥嘟囔道:“刚才当着清清姐的面,人家是女主人,被你抱起来多不像话。”

叶小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遥遥抱起来道:“你个小丫头片子,还女主人呢。”

遥遥不依,叶小天一路往屋里走,她便一路叽哩呱啦地讲方才如何从容待客,如何答对得体。

叶小天笑吟吟地听着,暗自揣摩道:“这个潜清清会和一个小丫头情同姐妹?只怕这是赵文远有意拉近和我的关系吧,难道他不知道我正跟花知县和徐县丞斗得如火如荼,还是说……他相信我能斗垮那一狼一狈?”

※※※※※※※※※※※※※※※※※※※※※

一狼一狈,此刻正对坐唏嘘。

明月当空,县衙对面的祈雨台上挂着四串红灯,祈雨台四周居然有几个来自高家寨和李家寨的人打地铺。徐伯夷趁夜回家大快朵颐的想法彻底破产。不过,花晴风总算还有点良心,跑来看他了。

两个人对面坐着,说起叶小天,俱都恨得牙根痒痒。

徐伯夷道:“雇了八千生苗盖房子?他想盖多大的房子?现如今葫县大旱,本就有些人心惶惶,八千人聚集于此,一旦有人妖言惑众,怂恿愚民,岂不惹出大乱子。大人,你可别忘了,前朝末年……”

下边的话,徐伯夷没往下说,因为前朝末年就是元朝末年,正是大元朝廷召集百姓修黄河,有人登高一呼,这才反兵四起的。只不过,这反兵的一路后来成了气候,建立了大明朝。徐伯夷便不好把他们比做乱民了。

花晴风明白他的意思,安慰徐伯夷道:“你就不要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了,叶小天说的也有道理,如今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不过,他把你逼上高台,如何解决高李两寨的争端,就只能靠他了。他要是解决不了的话……”

花晴风冷冷一笑,向台下打地铺的人扫了一眼,一字一句地道:“那时候不用本官动手,高李两寨的人就能生剥了他!”

“咕噜噜……”

花晴风的狠话还没摞地,徐伯夷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叫起来。

徐伯夷哭丧着脸对花晴风道:“大人呐,不等高李两寨的人生剥了他,下官就得活活饿死了,叶小天是真狠,他居然想把下官活活饿死在这高台上,你看台下……嗯?”

徐伯夷还没说完,忽然感觉有人在碰他的手背,低头一看,就见花晴风正轻轻地碰着他的手背,又向他急急递了个眼色,花晴风的袍袖之内似乎藏着一包什么东西。

徐伯夷福至心灵,急忙用大袖遮掩着接过花晴风递来的东西,东西用布包着,还挺热乎,徐伯夷一阵激动,赶紧把那布包笼起来,咳喇一声,对花晴风道:“县尊请稍坐,下官内急,暂时回避!”

花晴风微笑着点了点头,徐伯夷便揣着布包躲进了茅房,厕帘一拉,徐伯夷坐在马桶上,迫不及待地解开那个布包,包里是几个新蒸的白面馒头,馒头里边还夹着菜末肉丝。

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徐伯夷嗅到面香,只觉饥饿难耐,马上张开大口,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他一口气吃下三个肉夹馒头,饥饿感这才减轻了一些,只是方才吃得太急,又没有水喝,噎得他直打嗝。

徐伯夷想到一天只有这一顿饭,此时不多吃一些明天会很难熬,便一边打着嗝,一边继续努力地往肚子里塞着馒头。

徐伯夷坐在马桶盖上,一边鬼鬼祟祟地从厕帘缝隙里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一边打嗝一边吃着馒头,吃着吃着忽然悲从中来,眼泪差点儿掉不下来:“我是会试第三的举人!葫县县丞!朝廷命官!为什么……落得这步田地!”

:各位好汉,月已过半,把您攒出的月票、推荐票都交出来,砸徐县丞一脸吧!



第46章截断巫山云雨

一片嶙峋陡峭的悬崖上,马辉和许浩然紧张地拉着一条绳索,其实绳索还系在身后的一棵大树上,本不需如此担心,但绳索下面正系着叶小天,而悬崖下面全是尖利高耸的怪石,一旦摔下去必然粉身碎骨,他们岂能不担心。

华云飞攀在另一条绳索上,上边有周班头看着,华云飞腰间虽然系着绳索,但绳索松松的,他几乎可以不必借助这条绳索就能轻松攀援,之所以系上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叶小天蹬着一条岩石缝隙,手里抓着一块突起的岩石,探出身子在悬崖峭壁上认真地观察着,山风呼啸,吹散了额头的汗水,下边离地二十多丈,一开始有种眼晕腿软的感觉,久了渐渐适应,倒是颇感刺激。

“大哥,咱们上去吧!”

叶小天已经看了很久,为了把周围的情况探察仔细,他大半个身子都探向空中,绳索绷得紧紧的,华云飞自己攀爬悬岩并不害怕,可是看见叶小天这副样子却提心吊胆。

叶小天点点头,在马辉和许浩然的帮助下,费尽力气爬上悬崖。周班头见华云飞像头灵猿似的,轻灵如飞地攀援上来,便放心地撇下他,赶到叶小天身边,问道:“大人,你究竟有什么打算啊?下面这条河固然水源充沛,可是……我们利用不上啊!”

周班头往身后指了指,从这里到高李两寨所在的那条峡谷,中间交叉纵横地有四五座山峰,如果想开山凿渠把这里的水引到那边去,那就和愚公移山差不多了,要挖通这连绵的山川,恐怕得倾尽全国之力,耗时三年五载。

叶小天摇摇头道:“我现在也不能确定我的法子究竟可不可行,走,咱们先到那边看看。嗯?大个子呢?”

叶小天今天是到深山里考察那条大河的,想到这里地形环境复杂。罕有人至,也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大型野兽,所以就把大个子带了来。大个子仿佛一头金刚,在山岭上尤其如鱼得水。带着它,众人的安全就大有保障。

仿佛听见了叶小天的招呼似的,大个子呼啸一声,从一处悬崖下面嗖地一下窜了上来,凌空翻了个筋斗。稳稳地落在叶小天身前,向他咧嘴一笑。这家伙最近在家闷得难受,好不容易被叶小天带出来,自然撒起了欢儿。

叶小天在它屁股上踢了一脚,道:“走!前面开路!”大个子挨了一脚,喜不自胜,兴冲冲地跑在前头,向那片亘古以来都无人进去过的丛林灌木走过去。

这个地方几乎从来也没有人来过,砍柴人不会跑这么远的路,猎人也不会到灌木如此茂密的地方狩猎。华云飞和周班头等人随身带的有刀,可是如果披荆斩棘地开路前行,一个上午也走不出百十步,如今有了大个子就截然不同了。

大个子块头儿庞大,身高超过他们一倍,那些和人等高的灌木堪堪只及它的腰部,大个子皮糙肉厚的也不怕荆棘刮碰,迈开大步一路辗压过去,两只簸箕般的大手随手一抓,力大无穷的它就能把几棵灌木连根拔起。叶小天等人跟在它后面自然大省力气。

叶小天是沿着悬崖转向最近的另一座山峰,两山之间有一道山脊相连,只是山脊上长满了茂密的灌木。大个子冲锋在前,连趟带拔。惊吓得许多蛇虫鸟兽到处乱窜,用了小半天的功夫,他们终于来到另一座山峰上。

叶小天站在山峰上四下观察了许久,又向连着另一道山峰的山脊一指,道:“走!往那边去!”

这条山脊是光秃秃的,倒不用大个子开道了。但它和方才走过的那条山脊形成了一个》字形,往这边走的话,就离高李两寨所在的山谷越来越远了。

如果想去高李两寨所在的山谷,直线距离当然最近,可是那样的话他们只能从这里滑下山坡,穿过一片狭窄的山谷,再爬上对面陡峭的山峰,翻山越岭才能通过。

叶小天如今沿着一条条山脊走,虽然曲曲折折,可是只要他能找出一条通过山峦相连的山脊勾通的路,那么反而要比翻山越岭快上许多。如此往复,直到第三天,叶小天才探测出一条曲曲折折,以山脊相连,可以抵达高李两寨中间位置的一条山路。

……

天色将晚的时候,叶小天带着人回了城,由于终于探明了道路,叶小天虽然疲累,精神却非常好。

只是尽管有大个子为他开道,叶小天在罕有人至的丛林中钻来钻去,衣衫还是刮得破破烂烂,头上身上满是草茎和碎屑,衣服上还站有泥土和苔藓,样子狼狈不堪。

叶小天走到祈雨台前,见徐伯夷像只霜打的茄子,正有气无力地坐在台上,不由会心一笑,折身便往祈雨台上走去。

徐伯夷每天晚上都撑个半死,接着一整天又饿个半死,觉也睡不好,此时正有气无力地打着瞌睡,忽然听到“咚咚咚”的脚步声,不由精神一振:“花知县送饭来了!”

徐伯夷兴奋地张开眼睛,一看是叶小天,顿时冷下脸来,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可是看清叶小天的狼狈模样,徐伯夷又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幸灾乐祸地道:“叶典史怎么搞得这般狼狈?莫非是挖渠引水去了,嘿嘿!这层峦叠嶂的,等你挖渠引水,还不如我祈雨靠谱呢。”

叶小天在他对面随意地坐下来,笑吟吟地道:“引不来水我也不会饿死,可这雨要是再持续不下,却不知你徐大人能否撑到那一天了。不过我看你说话中气十足的,应该还能撑些时日啊,哈哈……”

徐伯夷冷哼一声,自知斗嘴不是叶小天的对手,便低声喝道:“你闹够了没有!真若把本官活活饿死,消息传回朝廷,你当朝廷会相信本官是为了祈雨而死?到时候你叶小天难逃干系。”

叶小天微笑道:“你若狠得心来去死,叶某情愿担上这场干系。就怕花知县送饭来时,足下又要躲在茅厕里面狼吞虎咽了,哈哈哈……”

徐伯夷被他抢白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恨恨地道:“叶小天,你不必得意!如果旱情一直无法解决。到时候难过的人就是你了。你以为你还能耗几天,高李两寨是不会无限期地等下去的,你如果不能马上拿出一个办法,两寨就会把怒火对准你。到那时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倒要看看谁更难看,哈哈哈哈……”

徐伯夷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未歇,大个子突然从台下兴致勃勃地跳了上来。

“嗵!”

大个子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台上。徐伯夷“嗖”地一下,被弹上了半空。

大个子的一只巨脚正踩在祭台边缘的一块木板上,结果这个祈雨台有些偷工减料,这块板子没有钉牢,一下子像翘翘板似的,所徐伯夷弹到了天上。幸亏大个子另一只脚站得稳稳的,它的反应又灵活,身体重心迅速转移到了另一只脚上,所以依旧站得稳稳的,没有摔下台去。

徐伯夷依旧保持着坐姿。被弹射到半空,脑袋“砰”地一声撞在顶棚的木板上,又“嗵”地一声落回地面,居然还是保持着坐姿,那块木板还被大个子踩得翘在空中,好在徐伯夷屁股底下只少了一块木板,屁股卡在那里,没有摔下去。

只是他的脑袋被棚顶重重地撞了一下,屁股又墩得发木,眼前金星乱冒。一时什么都看不清楚了。眼见闯了大祸的大个子像个孩子似的耸了耸肩膀,赶紧又跳下了祭台。

大个子这一跳,被它巨大的脚丫子踩得翘在空中的木板“呼”地一声落了下来,徐伯夷正眼冒金星地看着叶小天。这块木板落下来,“砰”地一声敲在他的头上,徐伯眼两眼发直,身子晃了两晃,仰面摔倒在台上,人事不省了。

叶小天顺手拿过一个碗。从坛中舀了一碗水,咕咚咚地喝了,摇头叹息道:“人要是倒了霉,还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

县衙第三进院落,花厅里,花知县正在喝茶,苏雅则侧身坐在罗汉榻上,拿剪刀细心地剪裁着一块布料。

虽然是在后宅闲坐,她的坐姿依旧保持着优雅端庄,一双长腿并拢着,微微侧向一边,腰肢轻扭,翘臀被绣着荷花的襦裙绷出一个浑圆丰满的弧度。

花知县一见夫人剪裁衣服,便有些不自在起来,随意抿了两口茶水,就想籍故走开。因为苏雅正在做一件婴儿穿的衣服,他二人成亲已七年有余,到现在还一无所出呢。

平日里每每看到别人家的孩子,苏雅都眼热的很。闲来无事,便常常一展所长,做些男婴女婴穿的衣服。其实为了子嗣的事,两人曾不只一次偷偷拜访过各地名医,延医问诊,药汤不知喝了多少罐,苏雅的肚子却始终不见争气。

同民间愚昧百姓把生儿育女的责任统统推给女方不同,古时候的读书人一样明白孩子是“父精母血”孕育而成的道理。两人延请名医时,名医也说过苏雅身体正常,花知县纵然想把责任怪罪到娘子头上也不成。

况且花晴风本是穷苦书生,全靠开丝绸坊的丈人家资助才得以安心读书考中进士,对苏家他亏欠至深,在妻子面前更没有足够的底气发威了。

再者,为了此事,他丈人曾给他买过一个侍女陪寝,言明一旦怀孕,便可扶为妾室。结果花晴天辛苦耕耗一年之久,那个买来的侍婢也不下蛋,这一来花晴风便知道原因大抵是出在自己身上,一见苏雅又想起了孩子,不免有些心虚。

花晴风正要佯作无事地走出去,一个侍婢走进来,向他福礼道:“老爷,叶典史求见,现在二堂相候。”

花晴风一听叶小天的名字就心惊肉跳,怵然变色道:“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月中啦,各位好友,请投出您的票票,月票、推荐票!



第48章先知

叶小天回城的时候本来就很晚了,他又在县衙耽搁了一段时间,所以当他回到家的时候,月亮已经挂上了树梢。

弦月挂在枝头,树枝在风中轻轻摇曳着,似乎在挑逗那轮纤巧的月牙儿。

赵文远背负双手,稳稳地站在树下,月牙儿就担在他的右肩上。

淡淡的月色下突兀地出现了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四下探望一番,悄悄向赵文远靠近。

赵文远等那人走到近前,轻笑道:“龙大当家的?”

来人把刀掩在肘后,向赵文远抱了抱拳,粗声大气地道:“我们大当家的没空见你,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吧,我会如实回禀我家大哥。”

赵文远笑了,他手腕一抖,“刷”地亮出一幅画,月色下看不甚清,但是可以看出那是一幅人物肖像。

赵文远道:“这副画像是贵阳提刑按察司三年前画影图形的一份通缉文书,上面的人就是龙大当家的,长相与你可是一模一样呢。呵呵,莫非足下是龙大当家的孪生兄弟?”

来人被赵文远一番揶揄,一脸络腮胡子都纠结起来,一张大黑脸变得更黑了,估计是脸庞胀红起来,只是因为夜色太暗,无法看清楚。

赵文远将那份画影图形三把两把扯碎,顺手一抛,对来人道:“龙大当家的,你尽管宽心,本官邀你前来确是有要事相商。你放心,本官只是一方驿丞,要抓你也轮不到本官来做。”

络腮胡子豁然一声大笑,旋即又压低声音,用满不在乎的声音道:“龙某人纵横十万大山,来无影,去无踪,谁奈我何?除了‘一窝蜂’,整个贵州再没有一个能被我龙某人看在眼里的,尤其是你们鹰爪子!说吧。你找龙某干什么?”

赵文远笑眯眯地道:“我说过了,要和你合作一场大买卖。”

络腮胡子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事,忍不住笑起来道:“官和匪合作大买卖?哈哈哈哈……,我不是在做梦吧?”

赵文远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笑声渐歇,才淡淡地道:“官,可以是匪。匪,也可以做官。官和匪,为什么就不能合作?”

络腮胡子两眼微微一眯。沉声道:“合作什么?”

赵文远道:“本官是驿丞,来往物资无论是官方的还是民间的,本官都了如指掌。诸如车上运了些什么货物,随行的保护人员有多少,配备了什么武器,什么时间经过哪条路段,如果这些消息能够让你知道,你说于你会有什么帮助?”

络腮胡子怵然动容,紧紧地盯着赵文远,半晌才确认他不是开玩笑。络腮胡子迟疑道:“你……你会把这些消息通报于我?”

赵文远伸出一只手,道:“五成!你掳获所得,变现之后,要分我一半。”

络腮胡子狞笑道:“龙某人打死打拼,辛辛苦苦得来的钱财,要分你一半?你好大的胃口。”

赵文远好整以暇地道:“这走驿道的商旅都狡猾的很,也难缠的很。大当家的有没有过辛辛苦苦踩盘子,费尽心机打埋伏,结果却发现车上全是不值钱的便宜货,甚至往山里运都嫌麻烦。只能弃于当地,扛起自己兄弟的尸首逃之夭夭的时候?又或者,车上确是硬货,可惜点子扎手。足下费尽心机,折损许多兄弟,却还是无法得手,最后只能落荒而逃?”

络腮胡子沉默不语。

赵文远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果有本官通风报信,你会如何?”

络腮胡子咬着牙道:“你们这些当官儿的。真比我们做贼的还狠!两成!只要你是真心合作,我给你两成!”

赵文远道:“四成!不能再少了,你以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