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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帮老大-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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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三路人马各自追击去,王盛川复又从水下潜游回来,从起初跳河的地方,又登上岸来,返身进了小树林,穿过官道,跃过院墙,再次返回了王宅之中……

最危险的地方,最为安全……

那些寿松寨的妇幼老弱病残者,而今在前院院场里,朱万胜安排伙房的人,给他们准备了饭菜,此际正吃着饭……

静禅方丈带领一众僧人,起先为刘掌柜做超度法事,后来王宅发生突变,一位和尚被王盛川开枪打死!静禅方丈原本要离去,因于僧人之死,便又留在香房,为僧人超度念经……

王盛川跃上房顶,看清了整个王宅的情况,晓得大多精壮汉子,如今都已外出,便悄悄溜到了自己的寝室,换了干净衣裤,抱出一床旧棉被,铺于床底下,睡起了觉……

三路人马,三路追击,一直追到天黑,自然是连王盛川的影子都没有见着……

天一黑,暮色四合,四遭一片混沌……

今夜无月无星,惟风大,呼啦啦吹刮……

暮春时节,难有如此怪异的天气,白天艳阳高照,一入夜,竟气温骤降,冷风呼呼……

因万青林手下的船队兄弟,一时之间说漏了嘴,朱万胜听到“陈帮主”三字,便说,“莫不是乐州的陈叫山?”

万青林笑答,“孤身闯黄叶铺,除了陈大哥,还能有谁?”

朱万胜连忙躬身拱手,“陈帮主……朱某实实眼拙啊,望陈帮主……”

“大哥,不必如此!”陈叫山打断了朱万胜的话,“目今之计,是得赶紧寻到王盛川,王盛川不死,后患无穷啊!”

众人皆叹息……

这时,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有兄弟进来报告说,黄叶铺的战斗之事,迅速传遍方圆几十里,各处乡亲们,闻讯皆赶了过来,说要挖地三尺,找到王盛川,杀而后快!

陈叫山和朱万胜、万青林来到王宅以南的场坝一看,各处的乡亲们打着火把,火光点点,足有上千人……

乡亲们纷纷控诉着王盛川的残暴阴狠,有女人落下了眼泪,有孩子哇哇大哭起来……

起先,舟楫客、潜水客、工器客、马术客、长枪客和弓箭客里的个别匪徒,心中仍存着纠结怎地以前他们效忠的帮头,一转眼,又变成了他们追击的对象?这岂不是卖主求荣,墙头草行径么?

但听过乡亲们的控诉,渐渐地,匪徒们心中明悟过来在善恶大义,天道人性面前,所谓的忠诚,不过是愚忠,助纣为虐,不堪回首……

大家经过商议,决定动用最多人数,由黄叶铺四面辐射,连夜寻找王盛川!

七大客的几百人,纷纷也备好了火把,乡亲们的火把早已经点燃,正燃烧得熊熊。于是,乡亲们走上前去,为七大客匪徒点火把……

一对一,十对十,百对百,人对人,火把对火把……

这边的火光,引燃那边的火光……

这边的仇恨,激荡了那边的觉醒……

是的,过往多少表面飞扬跋扈、风光体面的日子,是有多少罪恶在支撑?有多少生命、鲜血、天道、大义,被亵渎,被践踏,被颠覆?

不堪往事,是为愚忠,更为愚弄,这亦是一种仇恨!

觉醒的人,一样可以点燃手中的火焰,点燃胸膛里的火焰,复仇的火焰!

一点,两点,十点,百点,千点的火焰,映照了夜空,映照了每个人的眉宇,映照了每个人心底的角角落落……

而此时,王盛川躺在寝室的床底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整个王宅,整个黄叶铺,起先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人声。

而今,火光朝四遭散去了,王宅黑暗一片,静静寂寂……

王盛川来到议事厅院场,孤零零地站着,四面环视,孤魂野鬼一般……

是什么改变了这一切?

往日的荣华光影,喧阗笑声,一呼百应,怎地如今就剩下了一片黑暗,寂冷,凄风阵阵?

整个王宅,如今只有香房里还亮着灯火……

静禅方丈与僧众,盘坐在地,一下下地敲击木鱼,齐声诵读着经文

元有般若之智,与大智人,更无差别。因何闻法,不自开悟?缘邪见障重,烦恼根深。犹如大云覆盖于日,不得风吹,日光不现……

王盛川站立在香房外的空地上,如木雕泥塑……

到如今,这一切,怎地就成了这样?

我王盛川错在了哪里?

起先那些曾经的手下兄弟们,山呼海啸地呐喊着,“杀死独角龙,杀死王盛川”时,王盛川感到浑身冰凉,心头一阵寒意袭过……

是因为杀人么?

倘不杀人,我王盛川又何能走到今天?

不,不对,我一样可以走到今天,只不过,那兴许是另外的道路,我会是另一番模样的……

现在还能到哪里去?

离开这黄叶铺,重新再来过?去过另一种生活,去活另外一个王盛川?

王盛川双手合十,站在黑暗中,面向香房,弯腰,低头……

如今夜黑,夜幕是最好的屏障,必须趁夜逃出黄叶铺,若捱到天亮,怕就……

王盛川思谋一番,决定筹备干粮和盘缠。

王盛川很快地摸到了账房钱库前,掏出了钱库的钥匙,打开了钱库的铁门,闪身走了进去……

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一人,正盯着钱库,驼背老汉……

王盛川在钱库里擦燃了洋火,看着一屋子的银元、银票、珠宝,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不晓得自己到底要带些什么……

此番离开黄叶铺,重新奔走江湖,浪迹天涯,少不得餐风露宿,所带的钱物,必须轻便、方便,不至于让其成为累赘……

王盛川正在犹豫盘算着,忽然,听见厚厚的铁门,猛地“咣”地一声关上,并传来外面铁闩扣合的重重一声……

钱库乃绝密之地,惟一厚厚铁门,无窗户,连地面都是厚厚的石板垒砌的。

此时,王盛川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拼命过来拍打着铁门……

。。。

第503章 前路犹望

当陈叫山举着火把,打开钱库厚厚的铁门时,钱库里一片银灿光亮……

所有的钱柜、珠宝匣子,皆被王盛川掀翻在地,银元、翠玉、珍珠,滚得满地都是。而王盛川,静静躺在银元珠宝之上,右手握着手枪,灰白的脑浆和鲜红的血,交错混杂着,扑蘸在银元珠宝间……

横行一时的独角龙王盛川,自然是死得硬硬的了。可陈叫山走上前去探看时,发现王盛川在饮弹自尽前,竟将自己衣兜、裤兜、袖筒、裤管里,全部装满了银元……

陈叫山不禁一声长叹……

驼背老汉见陈叫山出了钱库,跟上来,问,“死啦?”

陈叫山点点头。

“死了好……再也不用惦记啥了……”驼背老汉喃喃着……

朱万胜和万青林,以及四个客首站在一旁,看着王盛川的尸体被抬了出来,原本以为抬尸的人,已经将王盛川身上的银元,拾掇干净了,可在出钱库铁门时,一转弯,一枚银元“滴溜溜”地,又从王盛川的后脖领里滚了出来,在地上打着转儿,旋几下,倒了……

驼背老汉捡起那枚银元,在袖子上擦了一下,朝钱库里一丢,将钱库铁门“咣”地一拉,遂即将钥匙递向朱万胜……

“老大,这事儿我干不了了,你把钥匙收好……”驼背老汉说,“以后在这儿,多少人背地里戳我脊梁骨,没准还砸我冷砖头哩……”

朱万胜将钥匙又退还过来,“老罗,这事儿你还是干!我敢说,没人敢戳你脊梁骨……”

“不”陈叫山打断了朱万胜的话,“应该说,没人会戳你的脊梁骨……”

这时,静禅方丈过来了,先是喟然一叹,而后冲众人合掌道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静禅方丈提出要为王盛川念经超度,围观的许多乡亲,皆提出了异议……

“他超度个啥?他作孽多端,死有余辜嘛……”

“刘掌柜是大好人,修路建庙,助贫济困的,他独角龙凭啥?”

“要说超度,那么多人都死了,都超度嘛,咋不超度?”

“他连你们当和尚的都杀,你还给他超度,什么道理嘛?”

待众人皆噤声不语了,静禅方丈才说,“因果轮回,世世劫劫,往复不灭……愈是此劫孽重,愈要交割因缘,澄化报应……善非善,恶非恶,因非因,果非果,此非此,彼非彼,永极而渡,苦海无边啊……”

人群便又纷纷议论了起来……陈叫山一抬手,“诸位,方丈说得有理,就依方丈所言,给王盛川超度吧!”

人们听见陈叫山说了话,顿时沉默不言了……

“人我是须弥,邪心是海水,烦恼是波浪,毒害是恶龙,虚妄是鬼神,尘劳是鱼鳖,贪是地域,愚痴是畜生。善知识,常行十善,天堂便至。除人我,须弥倒;去邪心,海水竭;烦恼无,波浪灭;毒害忘,鱼龙绝……”

“自心地上觉性如来,放大光明,外照六门清净,能破六欲诸天,自性内照,三毒即除,地狱之罪,一时消灭。内外明彻,不异西方。不作此修,如何到彼?”

香房内烛火飘摇,诵经声不绝,木鱼声声……

此际,银娃却在哭自己的哥哥……

银娃不明白,为何金娃死了,如今只有一众铁兄弟,为其搭造简易灵堂,而王盛川却有僧人为其念经超度?

银娃不服气,想不通,提着一把刀,冲向香房,要去砍王盛川的尸身,被陈叫山拦住了……

“银娃,你现在便是砍他十刀八刀一百刀,又能如何?”陈叫山双手搭在银娃肩膀上,而后,缓缓地取下了银娃手里的刀,“所谓挫骨扬灰,又能如何?那些曾经被王盛川杀过的人,不会因此再活过来,他王盛川,也活不过来……”

银娃推开陈叫山的胳膊,顿在香房外,抱着头,呜呜地哭……

议事厅里灯火通明,陈叫山,朱万胜,万青林,舟楫老三,工器老四,潜水老五,马术老六,七人坐在七张椅子上,怔怔着……

“陈帮主,你若不弃,请你留下来,我们一起打拼一个新的未来……”朱万胜站立起身,朝陈叫山躬身拱手,一脸恭敬,“我们愿跟随陈帮主,唯陈帮主马首是瞻……”

陈叫山在江湖中的威名,谁人不知?

陈叫山在西京城,大败日本第一高手,为中国人扬眉吐气之事,谁人不晓?

此一番,黄叶铺的一场变故,来得如此快,如此突然!

这一切是必然的吗?

这一切,是偶然吗?

王盛川作恶多端,杀人如麻,覆灭是必然的!

而陈叫山孤身闯黄叶铺,无疑是这一场变故的缘由,是捻子,是导引,是这一种必然的突破之点!

倘若陈叫山没有此种决绝无畏,智勇双全,要么与隆江商行火并到底,要么乖乖顺顺地交了过江钱,顺流而去,一切,又会如何?

此为天意,抑或人为?

陈叫山这样一位英雄好汉,几人能比?

“我们愿跟随陈帮主,唯陈帮主马首是瞻……”舟楫老三,工器老四,潜水老五,马术老六,遂即亦同朱万胜一起,躬身拱手,恳请陈叫山……

万青林见状,虽未开口说话,但也起身,朝陈叫山躬身拱手……

陈叫山淡淡一笑,从椅子上起身,“我就想问问,以后的隆江商行,会是什么样子?”

“陈帮主,以后的隆江商行,踏踏实实做买卖,本本分分挣钱,不会倚强凌弱,不会滥杀无辜,不违天道,不灭人义……”朱万胜躬身而答,“德为先,仁为本,名为次,利则后……”

“好!”陈叫山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我也只说一句:从今往后,凌江两岸,再无江匪一说!不管是谁,再劫船劫货,杀人放火,我首先拿你隆江商行是问!”

“是是是……一定,一定……”朱万胜和四位客首,连连点头应诺……

陈叫山知道:朱万胜才是隆江商行未来真正的主人,他有意恳请自己留下当老大,不过呈义之礼数罢了……

再者,自己有自己的路要走,此处纵是锦绣繁花,又怎会胜过前行之路上的风景?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

黑夜去,黎明终会来……

。。。

第504章 杀人计划

陈叫山跟随万青林船队,离了鲤鱼湾,顺江东进,追赶卢家船队……

而今,黄叶铺换了主人,自此,凌江之上,不必再担心有大股江匪出现!

一个“匪”字,在陈叫山心中,就此消灭下去,而另一个“匪”字,依然悬在陈叫山心中,时时不散……

乐州北山野狼岭。……

当余团长和苟队长,一路跋涉,走走停停,抵达野狼岭时,立足未稳,便遭遇了野狼岭土匪的当头棒喝!

保安团进北山剿匪的消息,早就被野狼岭的土匪探子探知,野狼岭匪头瘸子李,与二当家一番筹谋,给保安团下了一个很大的套……

不管当初陈叫山将剿匪之事,说得多么重要,亦不管孙县长对剿匪,有多么高的期望,在余团长心里:剿匪,不过是借机增扩人手,大捞油水的一种形式手段。

余团长与苟队长一路走来,经柏树寨、田家庄、升仙村、高家堡、顺风店,再到泥瓦岭、太极湾、耳虚关、鹰嘴凹,除了高家堡和太极湾,没有征到壮丁,没有募得钱粮外,其余各处,犹若铁梳过羊毛,一路走,一路捋人手、钱粮……

瘸子李和二当家得知这一消息,便让一部分投靠野狼岭的土匪,提前下山扮作乡民,加入了余团长的剿匪大军……

剿匪大军一到野狼岭,瘸子李故意将山脚下的关卡撤掉,诱使余团长上山。行至半山腰,山上土匪突然猛冲下来,锐不可挡,呼啸之间,尾随至后的乡民,又忽然高喝,“杀死余山奎,杀死苟中岳……”

余团长和苟队长大惊,前后受敌,左右皆深涧,这仗怎么打?

不消片刻工夫,余团长和苟队长,便被土匪活捉上山了……

令余团长感到惊异的是,鼎鼎大名的野狼岭匪头瘸子李,竟是一个干瘪老头。

其时,瘸子李正在就着煮黄豆喝酒,吃喝得满头冒汗,衣服也脱去了,胳膊一扬,身上的肋骨,一排一排,深深凹陷,看着人……

如此一个瘦如薄纸的老头,只怕山上风一大,便会被吹得晃闪闪,他,居然是瘸子李?统领野狼岭两三百匪众的首领?

片刻后,从里屋走出一人,见着余团长,竟冷冷一笑,说,“余团长,别来无恙啊!你当我野狼岭是嫩豆腐,想削就削……”

这一回,余团长更加惊异了原来,野狼岭的二当家,居然是卢家曾经的家丁头目宝子!

余团长之前早就闻听,宝子跟随陈叫山取湫,在攻打太极湾时,已经死掉了……

可是,二当家站在余团长跟前,余团长看得清清楚楚:没错,不是鬼魂,就是宝子!

以前,余团长时常到卢家去借钱借粮,少不得与宝子打交道。

有一回,宝子与卢少爷在必悦楼喝酒,宝子喝醉了,大闹必悦楼,最后被人抬着回了卢家大院,余团长当时正巧看见的……

当余团长和孙县长、何老板,与谭师爷一番商议,决定设计陈叫山去取湫时,谭师爷还特地怂恿宝子也加入取湫队,并暗暗对宝子授意,让宝子在合适的时机,干掉陈叫山……

取湫队出发前的头天夜里,卢家大摆筵席,余团长曾经还和宝子碰过一碗酒……

如今,宝子怎就成了野狼岭的二当家?

原来,当初取湫队初抵太极湾,在过虚水河上的铁索桥时,宝子被对岸的太极湾兵勇打中一枪,从铁索桥上跌入虚水河中,浪涛汹涌,波流滚滚,将宝子一直冲到了北山口附近……

那时,瘸子李正巧在北山口一带活动,看见虚水河浅湾处漂浮一人,便将其救起……

宝子当时已是奄奄一息,被瘸子李救上野狼岭后,瘸子李派人请来郎中,为其医治了大半个月,宝子才算恢复!

宝子完全恢复后,力大无穷,饭量惊人,不但拳脚功夫了得,枪法亦是不俗!

宝子感念瘸子李的救命之恩,便在山上教拳习武,训练匪众,渐渐地,野狼岭的势力越来越大!

宝子便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野狼岭的二当家。

“宝子大哥,宝子大哥,鄙人实在不知……”余团长惊得连忙跪倒,向宝子和瘸子李连连磕头求饶,苟队长也赶紧随之……

余团长心里很清楚:取湫之事,是他与孙县长、何老板、谭师爷商量出来的阴谋,谭师爷怂恿宝子加入取湫队,又是这阴谋的附属品。结果,宝子非但没能杀掉陈叫山,还差点将自己的命搭进去了……这个中的曲曲折折,若宝子认真计较起来,心气不顺,拔出枪来,赏自己一个花生米吃,那也是极有可能的!

面对余团长和苟队长的下跪求饶,瘸子李嘿嘿一笑,却不说话,歪着脑袋,看向宝子,那眼神分明在说:二当家,既然是你的熟人,你看着办吧!

宝子上野狼岭,算来已有大半年了,与瘸子李之间,已经有了心有灵犀之默契。

宝子明白瘸子李的意思,便对余团长说,“余团长,我今儿要杀你呢,那就跟踩死只蚂蚁一样简单!不过,这越简单的事儿,我就越没有兴趣……”

余团长和苟队长听见这话,知道自己有免死的希望,便连连磕头,脑袋在地上砸得嘭嘭响!

“我说,你们也先别忙乎……”宝子将脚一伸,垫在了余团长的下巴上,朝上一钩,“你们这条命呢,我先替你们管着,是死是活,得要看你们能不能帮我办成一件大事,办得成,咱以后就是兄弟!办不成,办砸了,那你们就只好到阎王爷那儿报到去了……”

一生一死之间的感觉,就像荡秋千,忽而一下上去了,忽而下来,忽而又一下上去了……

余团长听见自己的命,攥在宝子手里,是死是活,尚存变数,便赶紧说,“宝子大哥,只要我余山奎办得到的事儿,我一定办,一定办好……”

“我想让你们帮我取一个人头!”宝子目露凶光!

余团长和苟队长转头对视一眼,心下皆说陈叫山?

余团长暗暗叫苦:天爷哎,陈叫山如今是什么人?西京城的韩督军、杨秘书,都敬他几分,梁州城的王司令和李团长,也都对陈叫山恭恭敬敬,乐州方圆几十里,陈叫山可以说一呼百应,现在让我杀陈叫山,岂不是难如登天?

“宝子大哥,陈……陈叫山他现在不在乐州,他跑船去了……”余团长哭丧着脸说。

“陈叫山的人头,以后再取……”宝子冷冷一笑,“现在让你杀的,是卢夫人!”

卢夫人?

为何是卢夫人?

余团长和苟队长顿时又惊又疑惑不管咋说,宝子曾经也是卢家的人,卢夫人毕竟也算宝子的东家,宝子怎就这般恨卢夫人,以至于要取卢夫人的人头?

到底是什么血海深仇?

“宝子大哥,这……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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