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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叫山也等得有些焦躁,忽而一想:兄弟们只今儿早上吃了些锅盔,干巴巴的东西,此际耗在这山上,没有水喝,大量流汗,耗费了太多体力!只怕到时候真正开战时,战斗力也会下降的。
而且,一旦祭拜结束,百姓虽然散去了,但杨三雕他们也就越发清闲了,警惕了……
陈叫山的脑海中,闪过杨三雕站在一面白墙前的样子来,黑色长发,黑色长袍,映衬在白色墙面上,黑白分明……
忽然,陈叫山想:既然庙上的信徒,与普通的百姓,所穿的衣裳是有差异的,为何不能制造混乱,将教徒引出来打呢?
陈叫山一番思索,想出了一条妙计,筹谋一阵,便对手下的兄弟们说,“你们就留守这山上,等到山下打起来了,你们就从山上朝下冲,来个前后夹击包饺子!记着,专挑穿黑袍的教徒打,不要误伤百姓!”
陈叫山此话一出,兄弟们顿时来了精神,都“唰”地一下站了起来,拍干净了屁股上的松针,将胸脯拍得脆响,“好嘞,帮主你放心……”
陈叫山和石金,沿着原路返回,朝泊水湾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陈叫山将自己的计划,给石金说了一遍,石金听后,身子又抖了起来,喃喃着,“好是好,可……可我就是……就是怕……”
“不用怕,到时候,我一直跟在你身边的!等我们杀了杨三雕,你就是瓦桥镇的英雄,腰杆挺直了,甭怕!”陈叫山将手搭在石金肩膀上,边走边说,“昨天晚上的事儿,我晓得,不能全怪你,是那些人太狂热,太想以命殉教了!但是,终究是你引领他们的,他们丢了性命,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他们报仇?”
石金转头看着陈叫山,“陈帮主,我……”
石金话语虽未说出,但走了两步,腰杆渐渐地挺直了起来!
走到竹林一带时,陈叫山指着镇河西岸那些歪歪扭扭的老树说,“等会儿我们过来的时候,还是走这条小道,走到这儿,正好搭着这些树过去,以树当桥,直接奔到铁闸岭……”
陈叫山和石金回到泊水湾,侯今春一步上前,显得有些吃惊,“帮主,啥情况?咋就你们两个人回来了?”
陈叫山淡淡一笑,“紧张啥?还没开始打哩……”
一位船帮兄弟便说,“我就说嘛,我们守在船上,耳朵都立起来了,愣是没有听到枪响……”
陈叫山将攻打的计划,给兄弟们说了一遍,而后,便问起了那几个被救上船的黑袍人,侯今春一声长叹,“都没留住,全死了……”
侯今春说,那五个黑袍人,身上本就有烧伤,其中两个极为严重,烫烧膏刚涂了一半,人就咽了气。另外两个,是女人,苏醒过来后,在江里照了自己的模样,见头发、眉毛都被烧光了,脸上烧得像鬼一样,羞愤不已,趁人不注意,竟拿过水鬼钩索,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拉,自尽了……还有一个,是个半大孩子,醒来后,还要拼命,跟两位船帮兄弟,在船上夺刀,一来二去的,被刀刺了个对心穿……
陈叫山长叹一口气,说,“把他们的行头都集中起来,黑袍、帽冠、长髯、铃铛,全部弄一起,枪法好的兄弟,跟我扮作教徒,直奔庙上,其余一部分兄弟,在铁闸岭设伏……”
老嘎取过一件黑袍,说,“帮主,都烧成这样了,吊吊絮絮的,咋穿?”
“要的就是这效果,要不然,杨三雕他们反倒怀疑呢!”陈叫山说,“好了,大家抓紧时间,换好行头,跟我出发……”
。。。
第453章 惊险紧张
兄弟们该操家伙的,都操上家伙了,可是,换上行头,要跟随陈叫山前往庙上的兄弟,却有些犯难穿好黑袍,戴好帽冠、面具,套上铃铛了,可枪怎么办呢?总不能直晃晃地拿手上吧?
陈叫山拿的是手枪,随便在黑袍里一藏,藏得住!
兄弟们手里是长枪,总不能别在裤腰里啊?
石金想了想说,“我们把枪藏在半道上,空手去庙上吧!”
江五听了这话,立刻将枪举起,对准了石金的脑袋,“你他娘的是不是派出来的奸细?想把我们引过去,拿我们当瓜娃?”
石金吓得连连摆手,“不是不是……真的不是啊!”
石金扯了扯一位船帮兄弟身上的黑袍,解释着,“教袍都烧了,灰头土脸的,手上再带枪,咋说得过去么?”
陈叫山一把挡开江五的枪,“行了,就照石金的办法,把枪藏半路上,空着手去庙上,见机行事……”
江五“哼”了一声,愤愤地说,“如果你敢出卖我们,到时候我第一个先打死你!”
陈叫山和石金,领着一大帮兄弟,沿着原先的小道,向南行去。
因为已对庙上和镇上的情况,心中有了底,陈叫山让侯今春和极少的一部分兄弟,留下守船,其余的,全部投入战斗!
穿过小竹林,兄弟们按照陈叫山指示,踩在那几棵歪歪扭扭的老树上,以树为桥,几步便走了过去。倒是石金心中慌得很,若不是陈叫山眼尖手快,一把将他扯住,他差一点就栽进河里去了……
来到镇河东岸,沿着沙滩向南又走了一阵,石金停住步子说,“就从这儿上去吧,从前面那条岔道,向东面直走,便是铁闸岭!”
众人来到铁闸岭一看,果然如石金所说:两侧夹山,相互挤靠,独留中间一条大路。若于两侧山上设伏,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陈叫山将手一挥,兄弟们顿时分为两队,分别朝两边山上攀去,待他们到了半山腰,陈叫山大声喊,“记住,万一教徒和百姓一起过来了,专挑穿教袍的人打!”
陈叫山和石金,领着老嘎、江五、笙子、牛娃,六人大步朝庙上走去……
六人走在大路上,脚腕上套了铃铛,“叮铃铃”地响动着,牛娃便问石金,“你们弄这破铃铛套身上,一走路,响个不停,不是就暴露了么?”
石金说,这正是杨三雕的绸缪之计!杨三雕杀人太多,时常担心别人趁他睡觉时,忽然便将他杀了。所以,便规定:庙外教徒必须身上套铃铛,此谓“通幻神铃”,其声音,可唤动诸界神灵!
渐近庙门时,陈叫山让牛娃留在一个山弯处,将五杆长枪藏在一草丛中,由牛娃看护着。陈叫山一人身上别着手枪。
此际,庙上祭拜的百姓,已经大半祭拜过了,皆在大殿前的空地上站着,而大殿内,仍旧烟雾缭绕,烛火闪闪。
尚未祭拜的百姓,拍着一字长队,不断朝大殿门口走去……
陈叫山走得与石金最近,感觉石金的身子,在微微地颤抖,似乎紧张到极点了,便低声说,“镇定些,别怕……”
空地上那些百姓,见陈叫山一行人过来了,顿时闪开一条道,并纷纷跪倒……
“教主,教主,有事了……”石金踉踉跄跄朝前跑,走到大殿门前,一下扑倒在地,跟在一旁的陈叫山,也略略地紧张了起来,不晓得石金是为了将戏演得更逼真,还是腿软了,真的就摔了一跤……
“教主,教主,那伙跑船的,是乐州陈叫山的人……”石金爬起来,大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慌张……
这些话,都是陈叫山提前设计好的,陈叫山之所以这样设计,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
杨三雕正是借了我陈叫山的名,才将通幻神教发展壮大的,广大百姓也是冲了我陈叫山取湫之事,才对通幻神教心存感恩的!那么,石金当着众多祭拜百姓的面,直接喊出陈叫山的名字,杨三雕一听,自然不能立刻就派人发兵,很可能,他还必须装出一种“欢迎陈叫山”的姿态来……
另外,昨天在镇上,那个杨海成主动探问我们认不认识陈叫山,说明他们已经对我们产生了怀疑,尽管我们没有亮出自己的身份,但杨海成极有可能,已经向杨三雕汇报了情况,已经说出了心底的疑惑和判断……
因而,千说万说,不如照实了说,越是照实了说,反倒令杨三雕相信,反倒不会怀疑石金。
果然,杨三雕坐在椅子上,正在铜盆里蘸了水,为祭拜百姓洒灵水,听见石金的话,手指一停,猛地站了起来!
那个杨海成,站在杨三雕身后,凑上前去,在杨三雕耳边一阵低语……
杨三雕忽然意识到了:既然是陈叫山来了,不应该表现出慌张、惊惧,而应该是高兴、兴奋才对啊!
杨三雕哈哈一笑,笑得长发抖闪起来,忽然,却笑容一收,冷冷的目光,落在了陈叫山的身上,看见陈叫山身上穿的黑袍,显然是被火烧过的,便一步步朝过来走……
石金跪在地上,身子抖个不停……
陈叫山也跪在地上,刚想开口说话,忽然意识到:虽然脸上有面具遮罩,但杨海成就在那边,昨天他已经与我交谈过了,我若一开口,岂不是被他听出来了?
陈叫山便略略朝石金靠近了些,暗暗用手触了石金一下,要他镇定一些,不要慌,按照原定计划,继续朝下实施……
“教主……我们起先不晓得是陈叫山的货船,想……想……”石金说到这里,忽然便说不下去了……
石金原本是想说“我们起先不晓得是陈叫山的货船,想放火烧船”,可是,一瞬间,石金反应过来了在这大殿之上,这么多的祭拜百姓,倘若那样说,不等于是把通幻神教的仁善面具给扒掉了么?
石金紧张,陈叫山此际却镇定得很,因为他早就想到了这一层在这大殿之上,这么多的祭拜百姓,杨三雕不可能太过追问,否则,便等于是自己扒了自己的仁善面具!
果然,杨三雕忽地停了步,又哈哈大笑起来,“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我们速速前去欢迎取湫英雄陈叫山……”
而后,杨三雕亲自将石金扶了起来,装着为石金整理长髯,凑近石金耳朵,低声问,“陈叫山现在还在江上么?”
一瞬间,石金脑袋一激灵,也低声说,“教主,我们失手了,陈叫山现在正朝这边赶呢……”
石金这样一说,杨三雕越发知道情况不妙了,但脸上始终带着笑……
“教主,赶紧派人去铁闸岭设伏,只怕晚了就……”石金低声说。
陈叫山站在一旁,身子紧靠一根柱子,尽量掩饰着后腰别着的手枪……
杨三雕在石金肩膀上拍了拍,笑着说,“神教通幻,仁善无边,好,好啊,吟唱教曲,欢迎取湫英雄陈叫山……”
站在大殿供台后的教徒们,以及进殿献供祭拜的百姓们,便又开始了吟唱
四海无边噫,羽化通幻。
三山有灵兮,诸界一联!
飞袖飘飘入化境,振衣踏云桥,谈笑问天……
吾之神教,善仁本源,朝露夕阴何所以,乾坤轮转……
噫吁圣哉,噫吁圣哉……
生劫由渡,复复永年……
在吟唱声里,杨三雕走到杨海成身旁,开始低声私语……
陈叫山站在柱子旁,暗暗打量着杨三雕和杨海成的表情,从他们紧皱的眉头,杨海成的不断点头,便可猜出:杨三雕一定是在向杨海成传达命令,要杨海成速速领人去铁闸岭设伏……
果然,待教曲唱完之后,杨三雕重新坐到了椅子上,手指头在铜盆里一蘸,另一只手招了招,示意起先那些等候在一旁的祭拜百姓,要他们过来接受灵水……
杨海成迅速转过身去,出了大殿后门。
陈叫山轻轻碰了一下石金的胳膊,悄声说,“走,去看看……”
陈叫山和石金没有走大殿后门,而是出了正门,绕了一圈,来到了后院里。
后院里,杨海成已经召集了上百个教徒,皆穿着黑袍,却并未戴帽冠和面具,身上也没有套铃铛。
教徒们从厦房里推出了十几辆独轮车,陈叫山细一观察,独轮车上尽管覆盖着草帘,但依照形状来看,草帘之下,定是长枪!
陈叫山几步出了后院,对等候在大殿之外的江五、笙子和老嘎低声说,“你们跟着石金,随他们出去……”
石金和江五、笙子、老嘎,随着杨海成带领的队伍,穿过祭拜百姓让出的一条道,浩浩荡荡向庙外走去……
陈叫山一个人站在后院墙角处,四下地观察着……
依照计划,陈叫山留在庙中,伺机而动,鸣枪为号,让埋伏在后山的兄弟们,乘势杀下山来,活捉杨三雕,逼问他吴氏所在之处……
陈叫山侧身朝大殿前的空地看了一眼,心中估算着,考虑还有多少百姓没有祭拜完……
这时,庙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枪响,空地上的祭拜百姓,顿时慌了起来,乱乱哄哄……
。。。
第454章 乱战激烈
枪声,突然爆响的枪声,划破正午之寂静!
春天的山间,万木萌发,绿意葱葱,枪响,草木颤,峰谷回旋……
陈叫山注视着大殿前的空地,筹谋祭拜百姓,如何稳妥处置,闻听枪声,身子朝后一闪,立刻伸手去摸枪……
杨三雕在大殿中洒灵水,手指从铜盆中蘸过水,水珠凝在指尖,欲跌未跌时,枪声响了,指头猛一颤,一滴清亮的水珠,辉映了窗棂里射进的一束阳光,聚了彩光,从指尖上滚跌下……
枪声是从庙外传来的,一声,两声,连续响!
空地上守候的百姓,一瞬间,齐齐转了头,下意识朝庙外看去……
“……”
起先聚拢的人群,惊乱了,四下散开,朝各个方向跑,背篓倾翻了,竹篮骨碌碌翻滚,老人扑倒了,女人将孩子的脑袋,朝怀里埋去,精壮后生们跑了几步,忙又回身去扶老人,牵女人,雹子……
大殿里的百姓,一字排列的祭拜队伍,忽然乱了,听枪声来自庙外,皆朝大殿后门方向跑。
自大殿屋顶,悬垂而下的杏黄色长幡,上面以丹砂撰写着逐条教宗,被人群跑动的衣衫之风,吹带乱了,相互拧转、绞缠、叠合,像秋日山间的树木,在萧索秋风中,颤栗不止……
蒲团上的草垫,苇叶所编,素净无比,闪着清光,此际被急促的脚步踩踏着,一个脚印,接一个脚印……
香炉里的香线,细细的,平行着上升,香炉被人一撞,烟线便缠于一起,香灰随之飘起,呛着人的口鼻……
供台后面站着的一众教徒,急忙朝杨三雕跑来,与百姓奔跑的方向,恰是相反,相互冲突了,拥挤了,推搡错合着……
供台上的馒头,呼啦啦翻滚下来,白馍粘灰,由白变黑,再又被人踩了,踏了,扁如饼状……
杨三雕身旁的铜盆被挤翻了,反扣在地,盆中之水,沿着地砖缝隙,弯弯曲曲流,被无数脚踩断了,踩溅了……
太阳光照庙院,日光正鲜亮,若太阳是一只眼睛,高空俯瞰下去,便见庙院里纷纷乱乱,像群蚁受了惊,各到处乱窜,像一把油菜籽丢了出去,四下散滚了去……
目今之乱象,缘于第一声枪响。
第一声枪响,缘于半道上看护枪支的牛娃。
上百个身穿黑袍的教徒,推着独轮车,从庙里出来后,行走几步,拐一道山湾,牛娃便看见了他们。
牛娃一慌,不知该怎么办,是跑,是藏?
慌乱间,牛娃低头看见地上的影子,才意识到自己穿着黑袍,戴着锦鸡翎羽帽冠,脸上还有面具罩着呢!
春草萌发,尚未蓬勃如夏草,牛娃蹲下,又站起,再又伏倒,却皆不能隐蔽而藏,索性就直桩桩地立在那儿……
待教徒队伍走近了,牛娃就一个劲地跳,用手朝铁闸岭方向不断指,嘴里“啊啊啊”地叫着……
牛娃晓得自己不能跑,又藏不住,只能扮作教徒,装傻,装害怕!
果然,一众教徒看到牛娃,只当他是石金一伙的,从他身边过去了,也没有理会他。
江五、笙子、老嘎便留了下来,假装去扯牛娃,示意让牛娃赶紧朝庙门方向走……
牛娃屁股一下下朝后坐,低声说,“枪,枪,枪呀……”
江五和笙子、老嘎,觉得那些教徒尚未走远,现在拿枪,太危险了,老嘎便使劲拽牛娃,并低声说,“着啥急?”
牛娃心急,担心现在不取枪,就再没有合适的机会了,一把挣开老嘎的拉扯,转身去草丛里抱枪……
石金随教徒队伍朝前走,心里总是不踏实,便不断朝后方看。
杨海成和几个黑袍教徒,见石金频频回首,心下疑惑,也转头朝回看……
牛娃此际正在快速地给江五、老嘎、笙子分枪,几个黑袍教徒转头一看,正巧看见这一幕,登时大喊,“后面是奸细……”
教徒队伍顿时停了步,皆转头朝后看,并开始去揭独轮车上的草帘,准备取枪……
牛娃看见前方的教徒队伍,开始在独轮车上取枪了,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枪……
“……”
牛娃和江五、笙子、老嘎,连连朝教徒队伍射击,且战且退,朝庙门方向跑……
黑袍教徒们取了枪,转过身,连连还击,也朝庙门方向撵……
此时此刻,石金便慌了神,略一迟疑,便撒腿朝铁闸岭方向跑……
石金一撒腿跑,几个黑袍教徒,便料想到石金是奸细,“”几枪射去,石金应声倒地,脊背上被打出了一排血洞……
杨海成举着枪,见石金已被打死,一霎时,脑中却有些乱往哪个方向走?回庙里?还是去铁闸岭?
昨天中午,在王剩饭馆门前,杨海成遇见陈叫山一行人,从其口音、衣着看,杨海成料想此一伙人,乃是从乐州方向来的,不是卢家船帮,便是万家船帮。
杨海成便故意探问,认不认识陈叫山,陈叫山心存忌惮,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
无论是不是陈叫山亲自跑船来瓦桥镇,杨海成都觉着不可掉以轻心,便故意给陈叫山指路,要陈叫山他们前往庙里……
王剩惦记着自己的馒头钱,便问杨海成,“杨叔,这伙人我总觉着不简单……你说,咱要不要派人,提前给庙上知会一声?”
杨海成却说,“今儿不逢会,人少,没事儿,由他们去吧!派人到泊水湾,把他们的船看好就成……”
杨海成如此一说,是不希望王剩知道太多,并故意转移王剩的视线。
遂即,杨海成便在镇上挑选了一些精壮的教徒,走小道,火速奔赴铁闸岭,以期在铁闸岭,给予陈叫山他们狠命一击!
杨海成心底很清楚:杨三雕是通过吴氏之口,了解到了陈叫山的取湫细节,诸多事迹,而后借了陈叫山的名,才使得通幻神教壮大的!那么,陈叫山便始终是杨三雕心中一大患,犹若悬在杨三雕头顶上的一把利剑,没准啥时候就掉下来了……
因此,若能在铁闸岭,伏击乐州来的一伙人,便是大功一件!
然而陈叫山领着兄弟们,前往庙上时,但见山中树木苍翠,岩峰兀立,鸟声鸣啾,颇有些“鸟鸣林更幽”的意味,陈叫山说“我总觉着此处颇有些杀气……”
陈叫山停步,转身,并没有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