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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依旧全身披甲的胡老三,岳阳知道这厮刚才肯定在校场上练兵,他没有废话,用简略的语言将两家盐铺被烧,伙计们或死或伤的消息告诉了他。之后岳阳才冷声道:“胡老三,虽然我们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是王家人干的,但是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证据的,所以接下来我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听了岳阳说完事情经过后,胡老三的立马就变得怒目圆睁起来:“公子,您就下令吧!您让小的怎么做?是立马杀上王家把他们全家斩尽杀绝还是直接烧了他们家的商铺,只要您一声吩咐小的绝对办得妥妥帖帖的!”
“直接杀上他们家?”岳阳摇了摇头,“这种丝毫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咱们可不能干,那样也容易给人抓住把柄,毕竟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来证明这件事就是王家干的。所以,我要你去做另外一件事,你马上把从应州到太原府、大同府以及周围几州的道路旁躲起来,一旦看到打着王家旗号车队、商队过来,你不用跟他们废话,立刻上前把人杀死,货抢走,你明白吗?”
岳阳的话声音虽然不大,其中的阴寒之意连胡老三这个好勇斗狠的人都感到后背一阵发寒。不过胡老三也不是什么善茬,他的惊讶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了一阵狰狞狠声道:“少爷您就瞧好吧,小的保证那些人一个也跑不了!”
“嗯!”岳阳点点头继续嘱咐道,“你要记住,一定不能留活口,也不能留下把柄,抢来的货物先不要运回岳家庄,你先找个妥善的地方藏好,等风头过后咱们再取出来!记住了吗?”
胡老三拍着胸脯:“少爷放心好了,小的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的!”
岳阳想了想突然响起了什么,他又说道:“对了,此次你去办事记得要多带弩弓和箭镞,尽量减少伤亡!”
就在岳阳嘱咐胡老三后不久,王守城也收到了岳家的盐铺被人纵火焚毁的消息。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书房里响了起来,王成林捂着脸站在王守城的跟前惊讶的望着自己的父亲大声问道:“父亲,您为什么打孩儿!”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打你!”王守城气得脸色发白,身子也如同筛糠般颤抖,指着王成林的手指也是一阵摇晃,“你为什么要派人去焚烧了岳家的商铺,你说……到底是为什么!”
王成林一边捂着右边的脸一边不服气的说道:“孩儿也是为了给咱家出口恶气,那个岳阳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练了几百名团练乡兵而已,又凑巧解了应州城之围,你们就把他捧上了天,他算个什么东西,孩儿就是要让他知道,只要惹了咱们王家,咱们就能让他过不下去!”
“啪……”
王成林的话刚说完,又是一记响亮的声音在书房响起,这次被打的是左边的脸蛋,这下两边各一记耳光,两边终于平衡。
“你……你……我怎么生出了你这个一个不知好歹的蠢货出来!”王守城望着目光带着惊恐的儿子,悲愤得不能自己。
事情到了这一地步,王成林连打人的心思都没有了,他知道,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整个应州城……
第四十一章震惊山西
王守城看着捂着脸,神情中还带着不服的儿子不知该说什么好,良久他才指着王成林悲呛的骂道:“你……你这个逆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都怪我平日里太宠着你了,以至于让你惹出此等祸事来。”
不得不说,王成林就是个做事只凭感觉不经过脑子的人。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醒悟,他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服的说道:“父亲,孩儿不过是烧了几间岳家几件店铺罢了,最多不过是死伤了几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难不成他岳阳还能带兵杀进应州城来不成?除非他想造反了!”
“你……你这个蠢货!”王守城几乎要被这个愚蠢的儿子给气晕了,有心想再给他一巴掌,但王成林这次却是学乖了,一见老子举起了手,立刻便后退几步躲到了一旁,最后王守城放下了手骂道:“你这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你懂什么?岳家的盐铺被烧后,应州城里但凡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咱们逃不脱干系!
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任何行业都有自己的规矩,咱们这些人也不例外。如果都象你这样,一旦和人有了矛盾就派人去烧了他家的店铺,杀他家的伙计,如此一来大家也别做生意了,整天和人火拼打架好了!现在好了,所有人都才出来昨晚的事情是咱们家干的,今后应州城还有谁干跟咱们做生意?咱们王家上百年积攒起来的名声就这样被你毁于一旦了,你明白吗?”
“还有这事?”
听自家老子这么一说,王成林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虽然这个人脾气暴躁,做事冲动,但并不代表他没有脑子,经过自己老子这么一解释后他这才明白了这个道理。想明白后,他这才感觉到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件蠢事,不禁着急的望着王守城说道:“父亲,那……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王守城没好气的瞪了自家儿子一眼后深吸了口气这才说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别人抓住把柄。咱们也不能承认,昨天晚上参与此事的那些人为父马上把他们调到大同府或是太原府去,此时现在还没到最坏的时候,只要咱们咬牙不承认,即便岳家再怀疑咱们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只要撑过这段时间,等到两个月你大哥到太原府上任后就好办了,想必一个巡查御史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说到这里,王守城忍不住又瞪了面前这个儿子一眼,吓得刚准备走上前的王成林又把头缩了回去。
正当王守城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书房外响起,随即门开了,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捂着左手手臂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还没等王守城出声他扑到王守城身前哭着哽咽道:“大哥,不好了,咱们从大同府运来的那批青盐在城外被人给劫持了,所有看押的数十名伙计和护卫全都被人给杀掉了,小弟在家丁们的拼死护卫下才逃回了应州城捡回一条命啊!”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王守城只猛的站了起来,然后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身子晃了晃眼看着就要跌倒,前面的王成林见状赶紧扑上去扶住了自家老子,扶着他慢慢的坐到椅子上。
王守城慢慢的坐在椅子上,深吸了口气后问道:“守业,你马上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这个人正是王守城的弟弟王守业,他哽咽着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道了出来……
原来,这次王家从青海进了一批青盐,这批青盐数量很大,足足有两万多担,足足用了两百多匹马车一百多名伙和近两百名护卫。由于事关重大,因此王守城派了自己的亲弟弟王守业亲自押送这批青盐回应州城。
没想到他们走到距离应州城二十多里的一个关隘口时,突然遭到了一群穿着各色服饰的人的攻击,这些人埋伏在道路两旁用弓弩朝他们一阵乱射,措不及防之下一百多名伙计和近两百名护卫纷纷倒下,等到王守城和护卫们反映过来后自己的人已经倒下了大半,剩下的数十名护卫不敢和对方缠斗,赶紧护着王守业朝应州城仓皇逃窜,而那些人也是紧追不舍,一直追到了距离应州城墙不足一里地时这才悻悻离去,而此时保护王守业的数十名护卫只剩下一名。
听着王守业泣不成声的报告,王守城仿佛突然间就老了十岁似地,整个人的精神也黯淡的下来,只听到他低低的叹息了一声后才说道:“他果然对我们进行报复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王家危矣!”
“大哥,他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着王守城暗淡无光的神情,王守业不禁急了、这段时间他去了青海押运食盐,并不在应州,因此对这几天发生的事并不了解。
王守城没好气的指着面前的王成林道:“哼……发生什么事?你还是问问你这个好侄子吧,这件事就是他惹出来的!”
王守业先是一怔,随即便看向了王守城林神情严肃的问道:“宽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面对自家叔叔严肃的目光,王成林不敢撒谎,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派人烧了岳家盐铺的事情说了出来。
“宽亮……你……你怎能做出如此不智之事啊!”王守业听毕,整个人都差点懵了,无奈的指着王守城骂道:“宽亮,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只要传了出去,我们王家的名声可就要毁了!而且此次我遇袭肯定是岳家所为,可怜我王家的几万担青盐和上百护卫啊!”
直到现在王成林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原本以为自己动用了强硬手段后岳家就会屈服,乖乖的认输退出应州城,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岳阳不是不会玩硬的,而是人家还在遵守着基本的游戏规则,可是一旦自己率先破坏了这个规则后,对方立刻就会露出原本狰狞的面目锋利的爪子。
想到这里,王成林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王守业没有理会这个色厉内疚的侄子,而是把目光转向了王守城问道:“大哥,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虽然我没有和岳家的那个小娃娃打过交道,但从这次的遭遇来看这小子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他对我们的报复也绝不会仅限于此,接下来咱们还要面对他更多的报复的。”
王守城此刻也没有了办法,虽然往日里他素以诡计多端而著称,但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往日的阴谋诡计全然没了用处,双方唯一能做的就是真刀真枪的比拼了,而这种东西恰恰却是王家所缺乏的。
看到王守城脸上为难的神色,王守业大声道:“大哥,咱们王家还有两百多护卫和一百多家丁,要不小弟立刻把他们召集起来和岳家拼了,咱们即便是死也绝不能让他们好过!”
“不可!”王守城赶紧制止了自家弟弟的冲动,摇头到:“不可,事情还未到达最危险的时刻,而且你的大侄子成栋不日就以任巡查御史的名义到太原府公干,只要成栋一到就可以用官方的身份压下来,届时不怕岳家不低头,现在嘛咱们暂时还是要忍一忍才好,从明天开始王家的商队一律不得出应州城!”
就这样,王守城犹豫再三还是定下了这个暂时隐忍的策略,但是事情的发展却并没有结束,他也绝没有想到岳阳一旦发起狠来会如此的暴戾。
王家虽然采取了隐忍的政策,但王家上下数百口人总得吃喝拉撒吧,他们总得外出采购食品和生活必需品吧。从十月初八开始,王守城便陆续接到下人禀报,说事王家外出人员不断遇袭,不断有人受伤甚至丧命,到了十月十二日夜晚,王家在应州城的十多家商铺遭到了认为纵火,导致数十名伙计或死或伤,等到巡夜的差役赶过去时,纵火之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更为严重的是,十月十五日后,陆续有消息从太原府和大同府传来,说是王家在太原和大同的多出商铺在夜间同时遭到了不明人员的纵火焚烧,一夜之间王家辛辛苦苦花了上百年时间才打下的基业基本上被毁于一旦,消息一经传出顿时震惊了整个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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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无意中逃过的劫数
岳家和王家的争斗不禁震惊了整个应州府,甚至连在太原府的巡抚许鼎臣都知道了这件事。
“大人,岳家歹毒异常,派人纵火焚烧我王家店铺,杀我护院伙计,如此丧心病狂之人决不可姑息纵容,还望大人速速派兵将岳家庄全体老少绳之以法,如此方才彰显我朝廷律法之威严!”
太原巡抚衙门的后堂里,一身朱色绯袍胸前绣着锦鸡的山西巡抚许鼎臣正端坐在正堂上,手中端着一杯茶水慢慢的品尝着,在他的面前一名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绿色官服,胸前的补团上绣着溪敕的官员正大声的慷慨陈词,这名年轻的七品官员不是别人,正是王守城的大儿子,时任太原巡查御史的王成栋,原来这厮接到了他老子王守城的来信后便立即跑到了许鼎臣跟前告状来了。
许鼎臣抬了抬眼皮子,嘴里轻轻哼了一声不温不火的说道:“好了,此时本官知道了。不过对于此事本官想问的是你有何证据证明此时乃岳家所为啊?”
“这……”王成栋愣了一下随即便大声说道:“大人,此时还用证据吗?整个应州城谁不知道岳家擅自练了一支团练,岳阳此人更是野心勃勃,除了岳阳还有谁会如此胆大妄为肆无忌惮的杀人放火?”
“胆大妄为,杀人放火?不见得吧?”许鼎臣淡淡笑了笑,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了桌上轻声道:“本官怎么听说岳阳办团练可是经过了兵备道的批准,而且岳阳办了团练不过三个月就率五百士卒大破贼兵万人,并解了应州府之围,这些本官怎么没你说起过啊?”
“这……”
王成栋语气为之一塞,心中不禁大恨,这个许鼎臣贵为二品巡抚,怎么连一个小小的秀才如此了解,这可真是奇了怪了,难带岳阳此人已经和许鼎臣接触过了吗?
不过王成栋毕竟是曾经榜上提名的进士,这几年的官也不是白当的,加上御史这个职位就是专门和人玩嘴皮子的,对于胡搅蛮缠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心得。他狡辩道:“关于岳阳此人救援应州城之事目前并无官员上报朝廷,因此下关也不得而知,但是纵观应州府各地,能有实力袭击一个大规模商队的也只有岳家的团练队伍了,大人不可不查啊!”
“够了!”许鼎臣不耐烦的将茶杯拍在了桌上冷笑道:“本官还没老糊涂呢,你这是拿本官当成那些初入官场的新丁吗?若是仅凭臆想便可断人罪过,那还要大明律干什么,还要王法干什么?”
“糟糕,看来这个许老头是真的要保那个岳阳了!”王成栋心中飞快的转动了起来,很快他的心中便升起了一团疑云,“不对啊,许老头根本就没见过那个岳阳,怎么会这样替他说话,莫非岳阳这些日子竟然不声不响的走了许老头的路子?”
王成栋的心思在短短的一瞬间便转了无数个圈子。只是当事人却没理会他,而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王御史,你还有什么事吗?”
得,这个架势分明就是要赶人了,王成栋心中虽然暗恨,但却不敢多说什么。虽然他是朝廷派下来的巡查御史,按理说并不归他官,而且他的工作就是专门挑刺的,但面前这个人却是整个陕西省的巡抚,整个文官系统的老大,堪称是镇守一方的诸侯。他这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即便是再牛逼也不敢太过得罪人家,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家人和根本可都在山西呢,要是把人家得罪狠了人家随便一个小鞋仍过了就能把自己玩得欲仙欲死。
“没……没有了,下官这就不打搅大人了,告辞!”看到告状不成反被训得灰头土脸,王成栋只好赶紧灰溜溜的走掉了。
王成栋刚走,许鼎臣身后的屏风便走出了一名四十多岁样貌普通的中年人,他望着消失在大堂门口的王成栋笑道:“东翁,这个王成栋此番可谓是图穷匕见亲自上阵了,他也不怕”
许鼎臣这才冷哼了一声道:“这个王成栋,身为巡查御史,却如此明目张胆的公报私仇打压异己,着实令人不齿。”
骂完后,许鼎臣才转头对身后的中年人说道:“唐先生,那个岳阳真的有如此能耐,能率领五百精兵大破贼寇万余人吗?”
“东翁,此事千真万确!”
这名姓唐的中年人肯定的点了点头,这位中年人就是许鼎臣的师爷,也是他的头号幕僚,为人足智多谋,不仅深得许鼎臣信任,还负责为许鼎臣打探朝廷和各地的情报。
许鼎臣一扫刚才那严肃的神情,露出饶有兴致的模样问道,“这也是你让我保住他的原因?”
唐师爷笑了:“东翁,学生让您帮岳阳可不止这个原因。您想啊,岳阳一个小小的秀才,岳家庄也不过是一个上千人的小村庄,但是岳阳却能在数月之内打造出如此一支精锐,您难道就不好奇吗?”
许鼎臣失笑着摇摇头:“这个问题应州知府郑发奎倒也派人送来了公函,只是下面之事你也是知道的,历来是报喜不报忧,一分的功劳他们能吹成十分,所以老夫从来只相信自己的眼线。只是经你这么一说老夫倒真是对这个岳阳好奇起来了,这个岳阳难道还真是一个难得的将才不成?”
唐师爷沉吟了一会说道:“东翁,恕学生直言,经此一役想必您也看明白了吧?如今我大明外有建奴虎视眈眈,内有流寇四处为祸,大人您虽贵为一省巡抚,但手中并无半点兵权,这实在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这次幸好是杨大柱总兵率部将高迎祥等贼寇赶出了山西,可杨总兵并未将这些贼寇全歼,若是有朝一日他们卷土重来您又将如何是好?”
许鼎臣捋须不语,过一会才慢慢说道:“嗯,继续说下去!”
唐师爷越说思路越顺:“东翁,您不觉得象岳阳这般能自发组建团练抗击的贼寇的法子很好么,既不用耗费朝廷的粮饷,又能保境安民可谓是善莫大焉,而您若是能将这么一支力量笼络好了,井来一旦有事便可成为您的助力,岂不美哉?”
“嗯……”
一听到这里,许鼎臣的眼角便不由自主的微微跳了一下,此次高迎祥率领流寇肆虐山西,朝廷震惊,命令他与宣大总督张宗衡限期剿匪,但他这个巡抚的身份却是颇为尴尬。原因无他,没有军权啊!
这也导致了他在面对流寇时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那些衙役差役去打流寇吧,那些人欺负一下普通百姓还可以,要是让他们去剿灭流寇嘛还是省省吧,这件事也让许鼎臣有了觉悟,至此乱世,若是手中没有一支可以听从自己命令的武装那是不行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王成栋进来要求他严惩那名叫做岳阳的秀才时,许鼎臣这才会这么回护岳阳。现在唐师爷这么一说,正好对了许鼎臣的心思。
许鼎臣思虑了一下后对唐师爷说道:“学颖,你说过些日子老夫若是到应州府走一遭你看怎么样?”
唐师爷微微一笑:“东翁此言大善,应州府遭贼寇围攻数日而不失,且歼灭贼寇上万,您作为替天子牧守一方的重臣,自该去看一看!”
说罢,唐师爷和许鼎臣两人相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而远在应州的岳阳却并不知道他也在无意中逃过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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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我要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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