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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与西方不同,西方由于都是一些小型的城邦制,再加上这年头医术不如中医,所以人口较少,一名合格骑士或是士兵的性命被看得很重,所以被俘或是投降都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甚至当做英雄来对待。
但是东方之战,俘虏或是投降都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从护**五十九骑出漠北,就没有投降的事发生过,甚至伤员自爆阻敌都成为了一个惯例,直到护**渐渐强大起来,这种惯例才被打破。
孙阳在教育那些军官的时候也说过,在尽力而为,却又无能为力之时,是允许投降的,投降之后,自治区会想办法将他们营救回来,但是孙阳在这方面的教育还是很失败的,没有人愿意投降。
中校在第一次判断失误之后,完全可以按着战时条例毁掉所有的武器装备,然后选择举手投降,但是他没有,下面的士兵也没有任何的怨言,一直战斗到最后一人,只有少量的伤员因为行动不便被蒙古人抓了活了,三千余人的一个满编后勤团,被俘的尽数都是伤员,人员只有五十九人,当年五十九骑出漠北,如今,五十九人被俘,莫非一切都是天意?
中校的手臂被砍断了,没能拉响身边的弹药箱,他身边的警卫员临死之前勒住了他手臂的伤口,避免了他失血过多而死,但是现在,他被俘了。
哪怕被俘,这些士兵和军官也有足够了的资格骄傲了,因为他们以战斗力稍差的后勤部队,消灭了至少一万余人的蒙古精锐,力竭被俘,并不丢人。
“你说什么?后勤第三团全军覆灭?”孙阳霍地站了起来,力气大得甚至将身前的桌子都掀翻了。
“是,我们先接到了信鸽的救援信件,然后又找到了突围报信的轻骑兵,可以确认,后勤第三团全军覆灭,团长以下,无一生还”总参部的一名参谋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
“怎么会这样呢?”孙阳喃喃的低语着。
“是蒙元派出了三万精锐在途中埋伏,轻骑示警后,后勤三团没有舍弃物资撤退,而是选择了正面做战,杀伤数倍于忆的敌军后方才全军覆没”中校参谋又补了一句。
“那有个屁用,妈了个巴子的,平时再三叮嘱他们以人为本,以人为本,物资没了我们再运就是了,人死了我还上哪找这些精兵去”孙阳怒吼着,几名参谋也不吭声了,当年你们在漠北纵横的时候,比他们打得还疯呢。
“还有,不可能一个俘虏都没有,马上查,给我查,有多少人被俘,我要一个精准的数字”孙阳道。
“是”参谋应了一声,调头向外跑去,孙阳又将身边的侍卫杨松叫了起来,拿着一份自己的手令去安全部,命令安全部第一局也进行调查,查查倒底有没有俘虏落在蒙元的手上。
安排好了这一切,孙阳看着手上这份报告忍不住叹了口气,三千热兵器部队,被三万冷兵器骑兵给灭了,虽然他们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但是仍然疼得孙阳肝颤。
在机枪没有出现应用之前,骑兵仍然具有着很强的战斗力,虽然这一次损失的仅仅是一支战斗力稍弱的后勤部队,可也是一支全装备了火器的后勤部队,足以给护**上下敲上一记警钟,别以为自己有了武器的优势就可以天下无敌了,在北方平原做战,骑兵仍然具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后勤部队全军覆灭,这是自护**成立以来,第一支成建制被消灭的军队,它注定了具有历史性的意义,同时,也激起了护**下的怒气,而在石门城中的郭破虏接到这个消息以后,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虽然他也心痛这支部队的覆灭,但是做为整个战区的主官,他考虑的更多的是全局,是这支部队覆灭之后产生的影响。
做为稳扎稳打,甚至熟读兵书,算是护**系统当中半个科班出身的郭破虏自然能看得出来蒙元大军的战术,围死石门城,拼命的向石门城里塞人品,消耗石门有限的资源,逼迫石门的后勤陷入停滞,然后重点打击来援的后勤部队或是主战部队。
“布仁夫真以为他吃定我了?”会议上,郭破虏皱着眉头说道,脸上怒色闪过,而下面的一众主战军官静等着郭破虏的命令,这一次,就连那些参谋们都没有出声,甚至都没有制做作战计划。
郭破虏固然是指挥步兵的大军,固然是一个防御型的主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好欺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郭破虏这位手握大军的将领呢。
郭破虏闭目再次重新回想了一下东部战区的各支部队,东部战区的第一任主官是刘基,而刘基属于均衡型的全能将领,东部战区骑兵、步兵几乎是半对半,但是骑兵大部分被郭破虏留在了太原等地防守,带出来的五万兵马绝大部队都是步兵,再加上石门城的一些后勤部队,主战部队可以凑到十万。
不过郭破虏早已经渡过了以人数取胜的阶段,人越多越难指挥,而且后勤的要求也极高,所以仍然调用的是主战部队,后勤部队留下一部分进行防御,郭破虏终于决定主动出击了。
石门城内的主战部队整合了一下,凑足了七万正规军,全部都是主战部队,而且都是在刘基的带领下,具有着极强的战斗力和适应性,刘基或许不是打仗最厉害的,但是绝对是最全面的,郭破虏调到东部战区,从某方面来说也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城防全部交给了后勤部队,七万大军要出城做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蒙古人不会轻易的让郭破虏摆开步兵阵型。
不过石门却拥有着数量可观的青铜火炮,可以支援步兵在城外进行集结,第一梯队一万余人用最快的速度搭建浮桥,然后快速通过,列阵以待,阵前摆着一溜青铜制成的虎蹲小炮,在城墙之后,数百门火炮已经准备完毕,升空的热气球监视着蒙军的动静。
当步兵出城两万余的时候,布仁夫终于坐不住了,护**的战斗力他已经切身的体会到了,仅仅三千押送粮草的杂牌军就让他付出三倍以上的代价,若是让他们出城个五六万,排开了阵式,就算是他们是骑兵,打不过可以走,却也可让他们打通后勤线了,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可就都白废了,白白的给自治区送去几十万的劳动力。
只是布仁夫的反应仍然慢了点,因为现在出城的并不仅仅是普通的步兵了,炮兵也出城了一半,在自治区火炮技术取得突破性进展之后,火炮的集中使用,特别是在郭破虏的手上,发挥得更加优势,是除了孙阳之外,最看中火炮的军方高层将领。
出城的步兵阵是以火炮阵地为中心的,四方都有一名高级指挥官,保证可以在敌军在任何方向发动进攻的时候,给火炮让出射界。
所以郭破虏的布兵方法并不是把所有的大军都集中在一起,而是将火炮集中在一起,以火炮为中心,排成列阵,缓缓行进。
在石门城内源源不断的在向外出兵之时,布仁夫一声令下,一场大战在石门之外展开,轰轰的骑兵辗压了上来。
蒙古人在护**的武器优势面前,他们所有纵横天下的战术都无法应用,弓箭的射程再远,也无法与膛线步枪相比,更无法与火炮相比。
蒙古人不得不顶着猛烈的炮火向前死命的冲着,布仁夫已经意识到了密集冲锋的阵型会损失更大,但是如果用稀疏的队形,只是给对方的火枪送靶子,在后勤部队那里缴获的百余支完好的步枪和少量的子弹他已经试过了,其威力,让布仁夫觉得悲哀,似乎属于蒙古人纵模天下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开花弹、燃烧弹如雨一般的被火炮打了出去,冲得再近一些,虎蹲小炮的散弹横扫而出,将成吨成吨的铅子铁粒子打出去,挨着死,碰着就亡,蒙古人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砰砰的火枪声一排跟着一排的响起,蒙古人就像是在排队送上前来被枪毙一样,一层一层的倒下去,密集的弹雨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一样,在这个时代,孙阳创造了一个火力致上的原则,至少在后勤补给线所能连接的地方,火力持续力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这也是护**精兵政策所导致的后果,既然无法用百万单位来征兵,那么就只能用更加强大的武器保证少数人的火力优势了。
少量的蒙古人冲破了重重的弹雨,纵马冲进了军阵当中,但是四处奔射来的弹雨,几乎就将这些冲进了军阵当中的蒙古人连人带马一起打成了碎片。
开炮,开枪,如此反复,用机械的动作压住了蒙古人一波*如同潮水一般的攻势,步枪与弓箭不同,步枪几乎可以无限度的射击,只要枪体能够承受得住,从理论上说,可以一直打下去,至少他们手上的步枪持续射击百发没有问题,毕竟射速较慢,不用考虑枪管过热的问题,只是打到最后,哪怕清膛也会影响精度,但是这种大规模的做战状态下,一切都不是问题。
而弓箭就不一样了,哪怕是一名最好的弓手,连发十箭也要手臂酸痛了,连发二十箭,手臂几乎就要废掉了,或许在前五箭的时候,弓箭的射速要比步枪快,但是从长远来看,步枪的优势要比弓箭强得太多了,哪怕是前膛枪。
城外在不停歇的奋战着,不时的有兵员补充进去,由于有了大量火炮的支援,蒙古人伤亡惨重,护**虽然也有损伤,但是伤员很快就被拖到了中心地带,那里有军医在医治着伤员,处理着阵亡者。
果然在,前方战斗到了白热化之时,东门外,再一次响起了喊杀声,蒙古人从这一侧发起了攻城战。
据城而守,哪怕是少量的正规军带领后勤部队,也是牢不可摧,火炮虽然被调走了,但是若仅仅是守城,无需火炮,只要对方冲到了城下,拼命的向下面扔威力颇大的手炮就可以了,想开枪的再去开枪,实在顶不住的时候,防毒面具向脸上一扣,大量装了胡椒粉还有一些毒物粉末的生化弹从城头上扔下去,在鼻涕眼泪还有内脏的灼烧当中,哪怕是铁打的人也无法承受。
郭破虏在桌子上敲点的节奏越来越快,眉头紧紧的皱着,在他的心里,已经勾画出了这场战事的十余种可能,而关键就在于,太行关出来的那些从南方战区,还有集齐东方战两大战区多达四万骑兵现在走到哪里了?能否消灭那些数万人的伏击蒙军?
事实上,并没有什么难度,骑兵一向都是一个特殊的兵种,除了骑兵刀之外,还装备着另外两样武器,一个更短一些的骑枪,还有就是骑兵版的近卫枪。
骑兵版的近卫枪与步兵近卫枪有着很大的不同,更加沉重一些,而且是一枪双管,反正是滑膛枪,制造起来成本要低得多,而且枪管也更短一些,有效射程只有三十米。
这样的双管近卫枪可以连开两枪,可以想像一下,在人数相距不多的情况下,可以在三十米的距离之内抢开两枪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几乎一轮射击之后,至少也要让对方减员三成到四成以上。
正文232战时
232战时
凶悍的护**骑兵不是谁都能当得上的,骑兵是精锐中的精锐,领的是千里奔袭的艰巨任务,想要加入骑兵部队,毕竟要拥有综合能力,而且还要有好骑术。
但是对于牛车都赶了百多年的大宋来说,想要找出骑术好的还真有点难,再加上自治区的精兵政策,所有有番号的正规军全部都是以一挡十的真正精锐,哪怕执行后勤保障任务的后勤部队,拿出去也算是个半个精锐了。
骑兵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向石门增援着,后面就交给了随后赶来的两个团的后勤部队打扫战场,收拢伤员,骑兵一路不停的向石门狂奔着。
石门攻防战打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而且在战场上出现了极为奇怪的一幕,双方都是攻中有防,防中还有攻,护**在石门以东的战场上,以数万大军主动攻击十倍蒙古精锐大军的扑杀,而在西门处,蒙古人又在疯狂的攻击,双方打得有声有色,有来有往。
“军爷军爷”正在难民区巡查的宪兵被数十名老人给拦住了,在不远处,还有数百青壮手上拿着所能找到充当武器的东西,有帐蓬的支架,还有一些木棍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些农具。
这些精壮个个都是一脸的杀气,让巡查的十余名宪兵都是一惊,带队的上士一愣住,手按到了腰间的近卫枪上,子弹都已经上膛了,只要打开枪锤就可以击发了。
“军爷,误会,误会”为首的一名老者连忙叫道,一个劲的拱手做揖,他们自然看不明白宪兵肩章上的古剑是代表什么意思。
也难怪宪兵会如此的紧张,数十万的难民涌入城内,虽然可以确定没有带进来什么武器,但是谁也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蒙古人的细作,所以难民区已经戒严了,足足三万后勤部队在此执行戒严任务,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难民区,在这里人口密度极大,也幸好有后勤部队帮忙,否则的话可真的就要乱套了。
为了防止内部出现混乱,抽调了足足数百名有经验的后勤部队士官专门带领着宪兵部队在此维持纪律,防止军队对平民的骚拢,也防止平民内部出现混乱,这些宪兵都只带着近卫短枪,没有推带步枪,但是腰间还挂着宽宽的重型砍刀,再加上身上的黑色的钢制轻甲,颇有威慑力。
这外上士听了几名老者十分有条理的讲叙,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敢情这些平民自愿组织青壮上战场,至少可以帮忙协助守城。
虽然这些百姓基本上脱离中原已经很久了,从大宋初年便已经离开了王朝统治,对中原已经没有什么向心力了,甚至他们还颇为怀念辽国那个时代。
汉人老百姓,只要有一亩田地,有口吃的,基本就是最稳定的民族,介理一旦将他闪最后的一点东西都抢去,这个民族又会爆发出来极其强悍的战斗力,特别是农民,从古至今,哪怕是到了现代,天下也是农民一手打下来了。
为什么某党会给农民各种各样的政策?农业税取消,还有各种补助?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把农民压住了,剩下的那一部分人,根本就翻不起什么风浪来,在这个时代也是一样,所以才会将农排在第二位,虽然最终最吃苦的还是农民。
现在这些蒙古人犯了蠢,将这些老百姓全都赶到了这里来,相当于抢走了他们最后的一点家当,这些人也出离的愤怒了,热情高涨的要上战场杀敌。
上士一个劲的摇着头,开玩笑,自治区打从建立起来,就没用平民上过战场,如果打仗还要老百姓顶到前头,还要军人干什么?护**一向都很注重培养军人的荣誉感,一支有荣誉感,知道为何而战的军队,才是真正的精锐,所以除非到了最紧急的关头,否则的话平民始终都是受保护的对象,就连民夫都没有,全部都是由专门的后勤部队来负责,这也使得后勤部队的数量是正规军的三倍,如果算是后勤部队,自治区实际上的军队,已经达到了百万之众。
只不过后勤部队除了士官以上的军官以外,所有的士兵都是两年一退役,一来是补充部队的后勤保障体系,二来也能经过简单训练,也算是一种全民皆兵的另一种方式,对民间的影响不算太大,真正打仗,还是那三十来万正规军。
现在石门之战还没有到要动用民夫的地步,所以上士都不用请示就知道,肯定不会用这些老百姓,不过上士还是安抚了一下他们,请他们稍安勿躁,他们去向将军请示等等,同时也告诫这些有威望的老人,安抚好下面这些百姓,千万不要闹出什么事来,不要让细作有任何的机会可乘,现在是战时,军队是拥有极大的权限的,可以随时击杀任何有危险的怀疑目标而不用负任何的责任。
“军医军医,这个快不行了”一名小兵高声喝叫着,扯着脖子一个劲的喊着,顶着块盾牌挡着空中的流矢,挡住了身下的伤兵。
小兵还喊着,身后一只脚将他跺到了一边,一名女兵背着一个大箱子跑了过来,小兵连忙将盾牌顶了起来,伤兵的腿上挨了一箭,血水如泉涌一般的喷出来,女兵连忙从身边的箱子里取出纱布来,将纱布缠到伤兵的腿根处,用力的缠紧。
“看什么看,快帮忙,把纱布系紧,把人把人送到后方的医院去,优先处理,晚了他就没命了”女兵叫道,但是心下却也暗叹了口气,就算是送过去,只怕也挺不过去了,血管被箭支射断了,在军医系统里还没有输血的情况下,这名伤兵很难挺得过去了。
“一、二、三抬”低声喝当中,几名后勤士兵将一些重伤员送上了车子,然后由马医拖拽着车子飞快的向城中心跑去。
城中心原本官衙的地方已经被军医部门给征用了,四周的空地上立着一些涂了胶的厚布做成的帐蓬,官衙明亮的大堂就是手术室了,此时这手术室已经是血水遍地,一脚下去,几乎要没了脚背。
轻伤员直接就在外面由那些久经战阵的女护士自行处理,只有那些伤了内脏的重伤员才会送到大堂的手术室里,虽然救活的成功率只有不到一半,但是尽人事,听天命了,总不能看着他们去死。
“我们的人手不够用了,伤员太多了,已经达到了两千三百人,我们的人手不够用”女护士长穿着一身是血的军装跑进了大堂里,挑开那些挡尘的细纱帐叫道。
“你是护士长,一切你说了算,我只管救人”正在给一名四肢上插了七八支箭的伤兵做手术的中校医官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护士长应了一声,调头又向外跑去,直奔指挥部。
郭破虏无能为力的叹了口气,现在正是战事最激烈的时候,他也抽调不出人手来。
“你自己看着办,无论你想什么办法,只要你能拉来人,我就记你一大功,至少也是一枚勇士之心勋章反正我这里没一个多余的人”郭破虏说道。
“好,我想办法,但是我要宪兵部队配合我”女护士长一咬牙说道。
“没问题”郭破虏立刻写了手令交给女护士长。
女护士长立刻带着手令,马不停蹄的直奔难民区,负责在此警戒的后勤部队少将江仁一愣,跟着一个劲的摇着头。
“不可能,我不能让你从难民区里挑人,现在难民区里鱼龙混杂,我们警戒部队的压力一点也不比前线差,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哪怕几百人跳出去,也会酿成大乱子的”江仁十分坚决的说道。
“那细作总不会是女人吧,就算是女人,也不能在太多的战斗力吧我只挑身体柔弱的,只是用来照顾伤员的”女护士长说道。
“上尉”江仁少将看了看护士长肩头的军衔正色的说道,“你要知道,难民区的难民都是从蒙元之地被驱赶来的,与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