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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将军拍拍虞正双肩大喜道:“虞少侠,好箭术!若然我守关兵将个个负此神技,蛮夷外寇,安敢叫嚣关下?”虞正道:“在下箭术初窥门径,遗笑方家了。要说箭术之精,当属刘牢之仁兄。当日他一箭射杀前秦都督苻融,并且射伤苻坚,令贼寇谈而色变!”那将军道:“虞少侠何必自谦呢?现在天色已晚,虞少侠同朋友就在我这里,屈居一宿。可好?”虞正道:“如此叨扰将军了。”那将军便引三人去了住所。
次晨清明,换过健马,便辞别离去。并骑疾驰,径直去了小泉山。安葬径南王三人的骨灰,张舒放、一鸣二人留下守陵。虞正只身飞马回到了建康。
刚到相府门口,恰撞上了张三。张三焦急的说道:“虞少侠,你可算回来了!相爷在暖阁呢,说我见到你回来了就赶紧让你去见他。”虞正道:“相爷找我所谓何事?”张三摊开手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十万火急之事。昨天谢将军、刘参军将北府兵调离了建康城。”虞正惊道:“莫非又起战事了?”张三摇摇头道:“那倒不像,具体情况见了相爷你自会知道。”虞正寻思:“或许兹事体大,这才没告诉这些仆奴。”当即穿廊过厅,疾步奔到暖阁。
轻叩板门,吱一声启开,却是谢莹。谢莹请他入内,紧紧掩上了房门。谢安、王叔明、陆吟霜三人离席迎上道:“你可回来了!”虞正施礼礼毕,问道:“相爷,出什么事了?”谢安惶急的说道:“姬如风自恃神功,竟然潜入皇宫将皇上、司马道子二人掳到了碧焰城。如今宫中虽然隐瞒此事,怕纸里包不住火,终会被人知晓。若然举国上下知道了,恐怕会借题发挥,兴风作浪,另立新储。一旦各路诸侯拥兵自重,不服新君。那八王之乱,可是要重演了。”谢莹道:“各路诸侯,对皇上早有偏见。这国君被俘之事外泄,便会成为导火索,燃起混战之局。到时候兵连祸结,不知道要多少黎民百姓强征入伍,失去家园。又不知道会有多少将士流血疆场,堆骨成山。”
虞正道:“为了天下苍生,我拼了性命,也要阻止姬如风。”王叔明面色惨淡,走上前来道:“正儿,玲珑也被姬如风掳走了。姬如风说要你将风雨雷电四神像的秘密告诉他。”虞正全身一震,如闻焦雷,倒退了两步,凄然道:“什么?玲珑被掳走了!那云儿呢?”陆吟霜挺剑愤道:“你还提什么云儿,要不是她姬如风怎么会知道你解开了神像之谜,玲珑又怎么会被掳走!你可知道她就是姬如风的女儿。”王叔明道:“是啊,她根本就不叫姬云儿她叫姬秋云,一直以来她都在欺骗你!”
此语一出,宛如焦雷。虞正轰然坐倒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不会的,不会的!云儿和她爷爷一样品行纯良,怎么会骗我呢!”陆吟霜道:“这还有什么不可能?事实摆在眼前,已由不得你不信。她奉了他爹爹之命潜伏在你身边,为的就是得到神像之谜。”姬云儿在虞正心目中的形象,一直是纤小温柔,善良可人。但这一瞬间的骤变,仿佛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一时间如何接受得了?虞正缓缓站起,瞧向谢莹道:“谢姑娘,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云儿真的是在骗我?”谢莹沉吟片刻道:“众说纷纭,只有见到云儿亲自问问她就知道了答案了,我相信她会告诉你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确然是姬如风的女儿。”虞正思绪纷乱,呆立无语。
王叔明道:“正儿,我们当务之急是赶快救出玲珑。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就去碧焰城吧。谢将军、刘大哥带领北府兵将碧焰城团团围住了。”虞正一怔道:“玲珑和姬如风仇深似海。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走吧。”谢安曲身一揖道:“虞少侠、王少侠,还望你们务必平安救出皇上。我要镇守京城,就不能前去了。”虞正、王叔明齐道:“相爷言重了,营救皇上乃我等分内之事,我们自当义不容辞。”王叔明道:“吟霜,你就留下来协助相爷,顺便保护他的安全。”陆吟霜道:“好,那你们一路保重了,记得安全回来,我等你!”王叔明道:“放心吧,我会趁早赶回来的。”
虞正、王叔明二人备好快马,径向祁连山奔去。行了数日,到了山脚下。祁连山山势雄浑,裂谷雾锁。半山腰的白雾深处,矗立着一座城池般的建筑。房屋连宇,台阁林立,极为气魄。虞正、王叔明二人弃下马匹,顺着小径攀登上山,东折西绕,难辨方向,攀了大半天,才遥见碧焰城。但见城头宛如一团熊熊火焰一般,极为宏伟。
攀到山腰,行了数里,到了近前。碧焰城前地势宽阔,十丈开外,横着一道深涧,黑黝黝的深不见底。北府兵张弓搭箭,团团围住碧焰城。虞正、王叔明二人与谢玄、刘牢之会合,言说一番。
城头上突兀显出一人,朗声道:“虞正想不到你也来了,别来无恙吧?”虞正凝神望去,但见那人一脸凶相,胡须过寸,正是一笑无痕笑面虎。虞正冷哼一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为江湖所不齿的败类。”笑面虎怒不可遏,指着虞正却说不出话来。
蓦地笑声响起,镇山慑林。城头霍然跃起一团清影,飘然落到了城下,正是姬如风。姬如风笑道:“虞正,你果然是来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姬某手上的伤?”说罢,扬起了左手,五指光秃,正是当年被辟邪剑所伤。虞正冷冷说道:“姬如风,你我之间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你放了玲珑。”姬如风仰天大笑,扬手一挥,城头上一条大汉缒下了个女子,正是雪玲珑。她双手被缚,悬在半空。雪玲珑大骂道:“莫老贼,你有种放开绳索将我摔死。”那条大汉正是莫震天。莫震天道:“好我就成全你!”双手一松,雪玲珑便向下坠落。落下数尺之多,莫震天猛一抓绳索,将雪玲珑提升三尺笑道:“果然够刚烈!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痛快的,你看那是谁来了?”雪玲珑贴着城墙,转过身子,见是虞正等人当下高呼起来。
王叔明喝道:“姬如风,你要干什么?”姬如风笑道:“什么是我要干什么?你们不是来救她么?只要能在十招之内打败姬某,要救下她自然没人拦你。但要超过十招,你们就等着为她收尸吧!”虞正、王叔明二人对视一眼,纵身攻向姬如风。姬如风笑道:“好,我就一齐领教你二人的神技。”
虞正凌空腾起,拍向姬如风头顶。姬如风斜退两步,扬掌迎出,蓬一声掌力交叠,二人身子晃了晃,各自飘开。姬如风刚稳住身子王叔明一招“仙人指路”向胸口刺来。姬如风一个盘龙绕步,绕道旁侧,向王叔明手腕抓落。王叔明身子一转,长剑回削,姬如风双掌对拍,夹住了剑身。蓦地背后寒风肃然,正是虞正一掌拍来。姬如风腾身纵起,反脚踢在王叔明后背上,王叔明脚步踉跄,向前跌出,长剑兀自端着那招“仙人指路”,剑影划过,刺向虞正颈吼。虞正暗吃一惊,侧身闪避。尚未稳固,掌风呼啸,姬如风一掌拍来。王叔明回身一招“神农锄地”截住掌势,掌势落到剑身上波的一声响,断裂开来。姬如风内劲一摧,断剑飞出,刺在了王叔明左肩上,衣衫破裂,立时鲜血涌出。
姬如风道:“虞正,只要你告诉我神像之谜,我自然放了你的玲珑姑娘。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公平吧?”虞正愤道:“想要神像之谜,你别痴心妄想了。纵然我粉身碎骨,我也不会告知与你。”姬如风怫然大怒,向着莫震天道:“师父,松开绳子,摔死她!”虞正惊噫一声,纵身去救,却被姬如风拦截住。
刘牢之道:“我去救玲珑姑娘!”话音方起,纵向城墙。笑面虎冷笑一声道:“我去会他一会。”纵身跃下,拦住了刘牢之。王叔明腾身上前道:“刘大哥此人外号一笑无痕,最擅长毒技,要小心了。”刘牢之道:“好,我正好为江湖武林,除去此害。叔明你去救玲珑姑娘。”王叔明纵身去接雪玲珑。蓦地寒风肃然,一掌向他拍落,正是莫震天。王叔明回身避开,那一掌落到城墙上赫然一个掌印。莫震天道:“想救她先过我这一关。”王叔明道:“甚好,甚好。”纵身一掌拍向莫震天。莫震天轻笑一声,扬掌迎出,二人掌力一交,一股强劲激荡,震得莫震天身子颤了颤,险些摔倒。
莫震天面色紫青道:“想不到你小子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掌法。”王叔明道:“这就是雪大侠的雪泥鸿爪功,今日我就用此掌法替雪大侠报仇。”说罢,欺身直进。莫震天反手一弹,射出一枚铜钱,割断了绳索。雪玲珑嘤了一声,向下坠落。城高数丈,雪玲珑又施展不了轻功,摔落下来必死无疑。
王叔明舍下莫震天腾身接去,但觉脚踝一紧,被人抓住,低眉一瞧,却是莫震天。莫震天阴阴笑道:“莫某让你看着她摔死在你眼前!”用力一拉,将王叔明扯了下来。
但见人影浮动,一条大汉纵身赶来,接住雪玲珑飘然落了下来。此人正是谢玄。谢玄解开绳索,扶她站起。
姬如风回眸瞧到,大喝一声,震开虞正,纵身抓向谢玄。虞正掠身截住,一掌拍向姬如风左怀。姬如风侧身闪开,抓向虞正手腕。虞正手肘一沉,并指如戟,戳向姬如风小腹。姬如风冷哼一声,挥掌一封,两指点在姬如风掌心上。姬如风默运玄功,二人一阴一阳两股力道激荡起来。姬如风力道阳刚霸道,而虞正劲力绵拙阴柔,实是略下一筹。此际内劲迫的虞正虎口隐隐疼痛,而姬如风胸口亦觉沉闷。二人对视一眼,借力飘开。姬如风狠狠说道:“在九环山上你仗着辟邪剑之利,致伤于我。今日你没有辟邪剑看你如何胜我?”虞正道:“自古邪不胜正,纵然没有辟邪剑我一样可以打胜你。”姬如风冷笑一声道:“甚好,有志气!姬某看你有何手段?”呼的一掌打了出去,虞正纵身闪避。二人实是功力相若,若然不到内力耗尽,这胜负之数,恐难以分出。
刘牢之与笑面虎过了三十招,笑面虎明显处于下风。刘牢之得到王叔明的提醒,自也万分小心。若非如此只怕早着了笑面虎的道了。笑面虎曲指一弹,一撮白粉飘向刘牢之。刘牢之对于白粉看的迷蒙,若有若无,但对笑面虎的手法看的甚清,料想他是弹出了毒粉。当即长袖连拂,清风卷过,白粉折向笑面虎。笑面虎长袖遮面拂出。刘牢之欺身直进,一掌拍落在笑面虎左肩,蓬的一声笑面虎仰面倒落。刘牢之凌空一掌,朝笑面虎胸口落去。笑面虎翻身一滚,张口喷出三枚小针。刘牢之侧身避开两枚,将长袖一挡,那枚小针插在了衣袖上。刘牢之道:“还给你!”长袖一抖,小针激射回去。笑面虎侧身避开,堪堪站稳,刘牢之一掌击来。笑面虎暗吃一惊,竖掌一封,二人掌势交叠,笑面虎登时被震得飞身而出,一头撞上城墙,脑浆崩流倒地毙命。
王叔明掌势灵动,莫震天避而不及,身中数掌。此际莫震天脚步踉跄,已是勉强支撑。王叔明纵身一掌拍向莫震天左肩,莫震天转身避闪,并指如剑,戳向王叔明腰肋。王叔明挥掌一封,掌势凌厉,激的莫震天五指犹如针刺一般的疼痛。王叔明欺身直进,莫震天向后疾退两步,使出“拈指流星剑法”点了出去。王叔明翻肘而起,扣住了莫震天臂膀,莫震天大吃一惊,默运玄功,欲震开王叔明,岂知内劲摧出立时被消的无影无踪。王叔明在他臂膀上一点,同时一掌拍落在莫震天怀中。但听得嗤的声响,内劲透穿莫震天的胸膛,将他背上衣衫激的破裂开来。莫震天喷出一口鲜血道:“雪泥鸿爪功果然厉害!”扑通倒地毙命。
此际城门轰然打开,涌出数十名武士。将谢玄、刘牢之、王叔明、雪玲珑四人团团围住,扬刀一阵乱劈。北府兵怕放箭射到自己人,便纵身抢来,同碧焰城的武士厮杀起来。谢玄击毙一名武士,挽起雪玲珑跃出厮杀圈子,问道:“玲珑姑娘,你可知道皇上被关在什么地方?”雪玲珑道:“知道,随我来。”当下二人进了碧焰城。
径直进了地牢,守护地牢的娄兵武功低微,不消几刻,尽被谢玄摆平。谢玄取下钥匙进了密牢,但见铁牢中两人蜷缩在墙角正是孝武帝和司马道子。谢玄打开牢门,迎出二人跪拜道:“臣谢玄救驾来迟,望皇上恕罪!”孝武帝心有余悸的样子,整整衣衫道:“谢将军,姬如风意欲迫使朕禅位于他。如此大逆不道之人,定要给朕凌迟处死,以泄心头余恨。”雪玲珑拾起一把弯刀喝道:“司马老贼,我要杀了你,为爹爹报仇雪恨!”欺身直进,挥刀刺向司马道子胸口。司马道子大吃一惊,向后急退开来。孝武帝横身拦住呵斥道:“大胆女贼,竟敢刺杀会稽王!谢将军给朕拿下。”司马道子颤声道:“谢玄,你还愣着干什么?”谢玄反手一抓,拿住了雪玲珑玉腕,稍稍用力,雪玲珑嘤了声全身无力,弃下了兵刃。谢玄轻声道:“玲珑姑娘,君令不可违,对不起了。”雪玲珑知道谢玄的苦楚,便也没说什么,只是狠狠盯着司马道子。谢玄道:“皇上,臣能寻到这里救出皇上,此女功不可没,还请皇上宽大处理。”孝武帝摇摇手道:“那就算了,恕她无罪。”司马道子害怕雪玲珑再刺杀他,便和孝武帝出去了。
雪玲珑道:“谢将军,那间囚室关着一个特殊的人物,姬如风每次被气的雷霆震怒,却不忍杀他。”谢玄一惊道:“还有姬如风不忍杀的人物,我们去看看何方神圣?”当下二人轻声摸到那间囚室,但听得一个女子声音道:“赛伯伯,我娘亲是不是我爹杀死的?”一个苍老模糊的声音道:“你爷爷告诉你的吧,你娘是风尘老人的干女儿。你爹当年知晓风尘老人有一枚神像,便起歹念,让风尘老人喝下了毒酒,二人缠斗厮杀的时候你娘亲循声赶来,替风尘老人挡了你爹一掌,自此之后你娘一病不起,终于不治而亡。”那女子泣道:“原来这一切是真的,怪不得爷爷不让我回来。”那苍老的声音道:“云儿,你现在是不是被情所困。”那女子一怔,叹口气道:“虞大哥现在一定以为我骗他,可是我真的没有骗他。我隐瞒身份,真的是迫不得已。”苍老的声音道:“因为你怕他知道你的身份,会离开你。”那女子道:“是啊,爷爷临终时将我托付给了他,但我知道他是迫于无奈。他真正喜欢的人是玲珑,可爹爹是玲珑的大仇人。当日在相府爹爹非要杀死玲珑,我迫不得已才将神像之谜告诉爹,要爹爹以此胁迫虞大哥,但我这样做为的就是保住玲珑的性命,因为只有玲珑才能给他幸福。”那个苍老的声音道:“只要你的虞大哥过的幸福,你被他们误解与否也就无所谓了?”那女子凄然笑道:“春花无意,蝶有情,恋花曾几迷?爱一个人也许就是看着他比自己过得快乐吧!”
雪玲珑热泪盈眶,不自禁迎身而出道:“云儿,我都听到了。”那女子正是姬云儿。姬云儿缓缓起身道:“玲珑,我是姬如风的女儿,你会不会恨我?”雪玲珑摇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杀害我父母的是姬如风,我怎么会恨你。”姬云儿扑在雪玲珑怀中哭泣道:“玲珑,仇深似海,你会不会放过我爹?只要你答应,我会和爹隐居海外,不再回中原好么?”雪玲珑思绪纷乱,推开姬云儿哽咽道:“对不起云儿。血海深仇对我真的太重了,我放不下,原谅我。”姬云儿忍住泪水道:“我能理解。”
谢玄向那蓬头散发的汉子一揖道:“不知前辈高姓大名?缘何被关在这里?”那汉子道:“在下赛伯候,被姬如风关在这里十余年了。”谢玄一惊喜道:“原来阁下就是神算子赛伯候,幸会幸会。不知赛前辈声音怎么这般嘶哑?”赛伯候道:“我自断了截舌尖,为的就是骗过姬如风。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说话。”顿了顿续道:“看来姬如风的大限已到。”姬云儿一惊道:“赛伯伯你说什么?”赛伯候道:“虚虚幻幻,幻幻虚虚,南柯梦醒,一切泡影。姬如风贪心不足,欲登九五,岂知自招祸根?”姬云儿道:“不会的。”翻身向外奔去,谢玄、雪玲珑、赛伯候三人发足跟了出去。
虞正和姬如风缠斗厮杀,乍见姬云儿奔出城来,惊叫道:“云儿。”高手过招,最忌分神。姬如风向前一掌递出,拍在了虞正左肩,立时将他震得跌出丈远。姬如风冷冷说道:“虞正姬某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纵身一掌向他拍落。姬云儿惊叫一声,横身拦在虞正身前。姬如风暗吃一惊,翻身收掌,喝道:“云儿,你干什么?快让开!”姬云儿哭泣道:“爹我求你放过他,我们远离中原,好么?”姬如风呵斥道:“只要杀死虞正,天下唯我独尊,这九五之位,爹如今是唾手可得。大事已成,如何离开?云儿,你快让开!”姬云儿道:“爹如果你觉得欠娘一份情,你就答应女儿,放过虞大哥。”姬如风身子一颤,退开两步,颤声道:“也罢,也罢。”
此际司马道子挽起强弓劲弩,瞄准虞正射出一箭,羽箭锐啸,虞正发觉时已在近前。姬云儿挺身一挡,羽箭穿腹透过,立时鲜血崩流。虞正、姬如风二人双双抢上去,姬云儿气若游丝的说道:“虞大哥,你相信我骗了你么?”虞正抓住她道:“你在我心中是那么的善良,怎我会欺骗我?”姬如风哭泣道:“云儿,你怎么这么傻呢?为什么不躲开?”姬云儿笑道:“爹你知道么?真正爱一个人时会在生与死的抉择中,将生留给爱人。春花无意,蝶有情,恋花曾几迷?以前我不知道它的含义,现在我、、我知、、道了。”一语甫毕,气绝身亡。
雪玲珑朗声道:“姬如风,血海深仇,我们今日作个了断。”挥剑刺向姬如风后背。姬如风沉浸于伤痛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来剑。蓦地后背灼痛,方知被剑刺入。暴喝一声,回身一掌。雪玲珑挺剑一格,掌势激荡,波的一声响,长剑折断。姬如风狠狠说道:“好,我便让你和你一家人团聚去!”欺身直进,一掌拍向雪玲珑怀中。虞正、王叔明等人惊咦一声,纵身去救,无奈迟了一步。姬如风掌势重重落在了雪玲珑怀中,雪玲珑犹如断线之筝般,飘然飞出。
谢玄朗声道:“放箭!”弓弦霹雳,箭矢如雨,激射向姬如风。姬如风凌空闪避,将箭矢纷纷扫落。朗声道:“司马老贼、孝武帝,你二人留下命来!”欺身逼向司马道子。刘牢之拈起雕弓道:“将军,你护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