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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石传奇-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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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尘大师倒转剑柄,向后一送,青锋剑径直飞出,直没在了千丈高的光滑危岩之中,龙启元抢到崖前,遥看了眼青锋剑,转向绝尘大师愤道:“你这秃驴,好生狠毒,竟将贫道宝剑插在绝壁青岩中。”绝尘大师道:“老衲不过想与道长比试一番游墙功夫,道长何故着急?”龙启元道:“怎么比?”绝尘大师遥指青锋剑道:“剑在千丈青岩中,四周徒壁,毫无着力之处,若谁取下剑来,就是胜者,道长以为如何?”

龙启元瞧了过去,见插剑处石壁光滑,毫无借力之处,莫说拔剑,就是滞留片刻,亦是难上加难,况且剑入七分,石壁坚硬,将剑拔出,所用力道,更是极大,而深谷雾迷,不见边际,若然失足跌下去,便是十条性命,也必死无疑,当下骇然难决,不敢应承。

虞正道:“道长迟迟不应,莫不是害怕了?若不敢比试自己便去,留下司马道子。”绝尘大师心弦一震,瞧了瞧龙启元旁边之人,见他满脸淤青,一身血污,好似吃了不少苦头,暗道:“会稽王司马道子作恶多端,多行不义,落得这般下场,真是咎由自取。”

龙启元暗道:“危岩深渊,纵是盖世神功,也难保不会坠落险谷,我且先让这秃驴去取,若然跌落深渊,那是最好,若是拔出宝剑,我暗使黑手,他必不可躲,嘿嘿,好啊,秃驴你自己找死,别怪我辣手无情!”便道:“有何不可?贫道与大师相比,乃是晚辈,贫道便先去取剑,免得传将出去,有失江湖道义,折损贫道之名。”说着扎紧外袍,作势取剑,虞正、陆吟霜二人均想:“龙启元这臭道士好生狡诈,江湖赌斗,皆是礼让前辈长尊,他这样说话,自是含沙射影,说绝尘大师自恃长尊,欺负晚辈。”

绝尘大师伸手拉住龙启元道:“龙道长且慢,老衲身为前辈,岂可让晚辈以身试险?龙道长退后,老衲先来!”龙启元心下窃喜:“老秃驴我算准了你会这样说,你葬身深渊,明年的今天,我便给你送碗稀饭,祭你亡魂!”嘴上却说道:“既然大师说出来了,那贫道自当遵从!”说着退了开来。

虞正、陆吟霜二人抢过去,拉住绝尘大师轻声道:“大师,龙启元居心不良,只怕你取剑之际,暗下黑手。”绝尘大师道:“老衲苟延残喘,亦是上苍眷顾,今日取剑,听天由命,若然不幸坠落深谷,自是上天之意,老那也算解脱了。”说着挣开二人,扎紧僧衣,纵身出去,虞正暗道:“绝尘大师必有难言的凄楚过往,难怪当日他不愿道出法号,他是怕引起事端,却不知道那段过往是什么?竟然会令他不顾生死安危?”陆吟霜和四位堂主道:“大师小心!”

几人心下如鹿乱撞,屏着呼吸,凝视着绝尘大师的一举一动,但见他兔起鹘落,在岩石上轻轻一点,便纵升三四丈高,身形矫捷,宛如猿猱,片刻间距离青锋剑只有七八丈之远了,龙启元心下焦急,不停的默祷:“掉下去,掉下去。”司马道子亦是这般想法。

两壁对峙,不见光照,石壁上生有碧湖色的苔藓,抓上去滑溜至极,绝尘大师纵高一丈,四下石壁暗红如血,正是花岗岩,抓将下去,硌的指甲脱落,鲜血顺着缝隙流了出来,凹陷处苔藓更密,踩上去很是滑溜,绝尘大师身子紧贴着石壁,伸手握住青锋剑,默运玄功,缓缓拔出,突然足下一滑,身子沉落,由于手中兀自紧紧攥着青锋剑,便悬在了半空,噗噗声响,细沙滚落,青锋剑霍然出去,绝尘大师便向谷底跌去,青锋剑剑尖贴着石壁,火星飞溅,划出一道深痕,一直延向了深渊。

虞正几人心下骇然,抢到崖边,深谷黝黑,不见边际,便大声呼叫,回音传荡,久久不绝,却无人应声。龙启元笑道:“绝尘啊绝尘,枉你一身功夫,今日却葬身谷底,不过贫道那把青锋剑伴着你赴黄泉,也不寂寞了。”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绝尘大师道:“阿弥陀佛,上天之意,当真是让老衲葬身谷底,生处苦海,死往极乐,当年错念,今生勾销。”突然之间,身下碰到什么物事,突地又将他弹了起来,低头一瞧,竟是棵歪生的老虬松,松树臃肿,枝杆极粗,绝尘大师施展轻功,稳稳落到虬松上,道:“上苍眷顾,必有深意。”绝尘大师将青锋剑缚在背上,在虬松上向下压去,松枝绵柔,弹力极强,压到极限,便拔身纵起,借着松树反弹之力向上腾起。

虞正几人对着深渊正自伤心,霍然间绝尘大师破雾冲出,不由大喜,陆吟霜将残剩的钢丝掷出,尚有数丈之长,绝尘大师伸手牵住,便被拉了起来。

龙启元瞧到,挥掌朝陆吟霜后心拍去,来势遒劲,极为威猛,乔北行几人高叫道:“寨主小心!”虞正翻身出掌,龙启元道:“找死!”两人掌力交接,反震之力循着二人臂膀反噬回去,迫的二人脏腑翻动,气血上冲,龙启元反跃开来,默运玄功,压镇着逆行的气血,虞正强自忍着,但内息窜动,实是压制不住,呕出一滩脓血,坐倒在了地上。

龙启元道:“想不到你小子能有这等深厚的功力,贫道且葬送了你!”纵过身了,抓起虞正抛向谷中,突然黄影浮出,绝尘大师托着虞正凌空而起,龙启元一惊,伸手抓过陆吟霜,向后退开,道:“老秃驴,你别过来。”绝尘大师飘到一侧,放开虞正,将源源不断的内力度给虞正,替他导通内息,过了片刻方收手,向着龙启元道:“道长乃修道之人,何故无济世怜人之心?”龙启元道:“贫道并非无济世怜人之心,但今日若非如此,会稽王如何脱难?大师出家之人,一诺千金,只要大师一句话,贫道自会放了这小姑娘。”陆吟霜道:“不能答应,司马道子恶名昭彰,天理不容,放虎归山,后患无穷。”龙启元怒道:“不知死活,闭嘴!”紧紧扣她咽喉,令她说不得半句话。

虞正急道:“龙启元,你放开陆姑娘。”龙启元笑道:“嘿嘿,贫道不放开你能怎样?就凭你还想英雄救美?”绝尘大师虚空一抓,龙启元只觉一股力道拂面而来,逼的胸口沉闷,不由惊道:“擒龙功。”当下紧紧拿住陆吟霜,向后急退开来。

蓦然间司马道子向前跌出,龙启元一惊,伸手去拉,却落了个空,司马道子径直跌在绝尘大师怀中,绝尘大师扶他站定,司马道子央求道:“大师饶命!”绝尘大师道:“阿弥陀佛,种善因而得善果,种苦因而得苦果,王爷半生为恶,残害忠良,欺压百姓,是为苦因,今日受俘,是为恶果,因果报应,便是丝毫不差。王爷而今可有悔意?”

不待司马道子回答,虞正一把提起司马道子走到崖前道:“龙启元,你若不放了陆姑娘,我就把这狗屁王爷抛入深渊,让他万劫不复!”龙启元一怔道:“你别胡来!”虞正吼道:“不让我胡来也行,你放开陆姑娘。再问你一次,到底放还是不放?”龙启元踌躇不定,一时并未回答,司马道子魂飞魄散,脸色煞白。吞吞吐吐道:“少、少侠饶、饶命。”转向绝尘大师道:“大师救我!我已有悔意,还望大师指点迷津。”

绝尘大师道:“正儿,放开王爷。”虞正道:“大师不能放,他说的不是真心话。”绝尘大师在虞正肩头轻轻拍落,虞正两臂登时一软,松了开来,蓬一声司马道子跌落在了地上,身后渊谷万丈,深不见底,瞧了眼顿觉头晕目眩,倒吸了口凉气,爬了回来。

绝尘大师扶起司马道子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王爷日后种善因,行善事,弥补过错,终会重得善果。”司马道子躬身道:“大师所言甚是,我一定种善因,行善事,以得正果。”绝尘大师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望王爷谨记所言,莫失信天下,否则必会尽尝苦果。”司马道子恭恭敬敬的说道:“是是是”绝尘大师转向龙启元道:“道长松开陆姑娘,与王爷下山去吧!”

龙启元将信将疑道:“一言既出。”绝尘大师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既已言定,岂会食言。”龙启元松开陆吟霜,扶着司马道子道:“如此多谢了”绝尘大师将青锋剑抛给龙启元道:“道长日后也要多行善事,莫要辱及仙道侠名!”

陆吟霜道:“大师、、、”一语甫毕,绝尘大师道:“望给老衲一薄面,就此罢手!”陆吟霜沉吟不打,凌云寨众人,横刀拦住,陆吟霜道:“让他们走!”虞正道:“等等”说着拾起一柄弯刀,两手各执一端,波的一声,拗成两段,弯刀崩开时碎片划破了掌心,这时鲜血滴下,虞正自也不去理会,将断刀举过头顶道:“司马道子你若然再怙恶不悛,这断刀就是你的下场!”说着随手掷出,司马道子瞧到断刀,全身不由一震,龙启元大笑三声,扶着司马道子就走,却不理会,虞正盛怒,纵身欲出,却被绝尘大师伸手拉住。

众人瞧着司马道子二人远去,直到隐没在了山岩处,打开车上箱子,银光闪闪,满是奇珍异宝,陆吟霜道:“司马道子来四川巡查政事,却受贿了这么多珠宝,与其奢靡可窥一斑。”

回到凌云寨,陆吟霜与四位堂主几人进入暖阁,阁中香案上香气弥漫,供奉的却是风雨二神,神像玲珑,拳头般大小,陆吟霜为首,四位堂主在后,曲身府拜,口中齐道:“不忘师训,劫富济贫,正气浩然,风调雨顺。”拜毕,五人依次将手中擅香插在香炉上,这才回到座位上。

绝尘大师瞧着风雨神像,满面欢悦的说道:“陆姑娘,可知所奉神像有何玄机?”陆吟霜几人一怔,如坠深雾,便道:“先师未曾言说,莫非这神像还有玄机?”初进暖阁时,虞正心下狐疑,大多所奉神像皆是丈高大佛,何以凌云寨奉迎之神,却是小巧玲珑,但陆吟霜几人正自参拜,便端坐不语,这时绝尘大师说起,便细心听着。

绝尘大师捋须道:“传闻女娲补天之际,所遗天石中,有一块魔力极强的魔法天石,但这块天石灵力已被封储,只有凑齐风雨雷电四神像,破的神像玄机,才能启动封储的灵力,这虽然是传说,但世间还真有这些神像。”陈道成惊道:“那这两个神像可是四中之二?”绝尘大师点了点头。虞正暗道:“江湖中人,竞逐天石,若然有人知晓两尊神像在此,那凌云寨岂不遭受大难?”陆吟霜花容失色,道:“我也曾闻江湖传言,得天石者得天下,大师所言可否属实?”绝尘大师道:“出家人不敢妄言,此事千真万确。”白忠义沉吟道:“那我凌云寨岂不有难?”赵成仁道:“是啊!”乔北行道:“风雨神像乃是先前寨主所留,乃镇寨之宝,就算皇帝老儿索要,那也决计不给!”虞正道:“凌云寨有神像之事,莫要外传,暖阁尽量少行出入,四围探马,须万分小心,一旦有异常之处,当先上报,这样自可消除远祸近忧。”

绝尘大师道:“正儿所言甚是。”陆吟霜便吩咐了下去,照此行事。陆吟霜道:“今日之事,多丈大师才能化险为夷。”绝尘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陆姑娘客气了。”虞正道:“只怕司马道子不肯就善罢甘休,日后还会卷土重来,陆姑娘要万分小心啊!”乔北行舞动判官笔道:“他再敢来,我在他胸前写上‘食言而肥’四字。”赵成仁道:“那不岂是便宜他了,应该写满字,让他日后不敢脱衣服。”说着几人哄笑起来。

晚上,虞正、绝尘大师同塌而眠,虞正道:“正儿有疑问不知当不当问?”绝尘大师笑道:“有什么事尽管问吧!”虞正道:“大师有何难以忘却的过往?”绝尘大师脸色突变,青筋跳动,盘腿坐定,念起经来,虞正急忙道:“既是难言过往,不说也罢。正儿冒昧了。”绝尘大师叹口气道:“是是非非,非非是是,既是错事,何谈难言?说也无妨。”

绝尘大师起身下床,窗外夜色如墨,疏星残月,苍山黝黑,清幽寂静,更增几分凄凉意境。绝尘大师长吁口气道:“正儿,你可曾听到过江湖上流传有这么句话:南禅北道碧螺仙,侠名济济满中原?”虞正道:“听过。”绝尘大师道:“四十年前,老衲正值三十岁年纪,外出云游时,结识了名叫滕川生的人,此人好喜武斗,老衲二人谈及武学,却有许多相抵触之处,一时失和,便大大出手,结果伤了和气。老衲当时年轻气盛,自也不示弱,老衲二人武功在伯仲之间,也没能分出个高下来,而后老衲回到寺中,潜心修炼。”虞正暗道:“年少气盛,难免相争,这也稀松平常。”

绝尘大师道:“比武斗胜,很是寻常。谁知滕川生半月后寻到寺中,声称独挑伏虎寺,他出手狠辣,连伤老衲三名师兄弟,老衲一时愤怒,便与他打斗起来。当时老衲心中记恨,亦是出手狠辣,结果一掌打在滕川生胸口上。”虞正一惊,暗道:“大师如今功力深厚,四十年前亦当不弱,又是狠招,只怕那滕川生不死既伤了。”绝尘大师叹道:“老衲出招狠毒,结果一掌将滕川生的五脏六腑震得俱裂,呕血数升,死在了寺中。”说着双手合十,念起经来。

虞正暗道:“佛门讲求慈悲为怀,戒嗔戒恨,即便对方如何咄咄逼人,亦不可伤人性命。大师当时出手当真狠辣,这也难怪成为悔恨一生的往事。”绝尘大师道:“一时赌气,老衲将佛法俱忘,铸成此等错事,便在悔过岩思痛前非,一天送饭的小沙弥满面愁容,老衲详加追问,才得知滕川生的妹子为兄报仇,打闹伏虎寺,伤了许多僧侣,连绝空方丈也被打伤了。”

虞正道:“滕川生的妹妹是谁?会有这么厉害?”绝尘大师道:“她便是九环山孤行子的三徒弟碧落仙子。当时她已竟被逐出九环山,正落脚洞庭湖碧落岛。”虞正心头一震:“难怪大师先说到了南禅北道碧螺仙,原来与碧落仙子有关。”绝尘大师道:“老衲回到寺中,自知罪孽深重,便纵火焚身,碧落仙子知道首恶已亡,这才退去。师兄绝空方丈将老衲救出火窟,已佛法相劝,老衲略有所悟,就离开了伏虎寺,一直隐姓埋名,江湖中人都以为老衲已然亡故。”

当日,龙启元一句“负罪坐化”,激起了绝尘大师的心孽,回想旧事,便又生死念,是以取剑,由上天判他的生死,若然坠谷身亡,便是天亡与他之意,若侥幸未死,自是上天眷念之德。

虞正道:“大师心孽太重,其实此事也不全怪大师。”绝尘大师道:“出家之人,本应一佛法化解,老衲出手狠毒,终成大错,犯了杀戒,自是老衲的过错了。”虞正道:“碧落仙子是何样人?”绝尘大师知道话中之意,便道:“碧落仙子虽然打闹伏虎寺,却未伤死一人,事后亲自请罪,这等举动须眉何及?”虞正道:“如今龙启元识出大师身份,若碧落仙子听闻,大师岂不是很危险?”绝尘大师道:“老衲已悟生死之法,无生无死,无苦无灭,老衲与腾家的恩恩怨怨,该有个了解了!”话毕席坐床沿,入定睡着了。

且说司马道子狼狈逃窜,对前事耿耿于怀,有如芒刺在吼,不挑了不痛快,便修书请求晋孝武帝发兵剿灭,晋孝武帝揽表看后,龙颜大怒,道:“小小匪寇,胆大包天,太平盛世,也敢兴风作浪,朕千余兵马便可荡平小剑山!”,当下着临川地方兵力共结集五六千兵马浩浩荡荡涌向小剑山。

早有探马回报此事,陆吟霜道:“区区五千兵马,何足惧哉?剑阁天险屏障,纵有万数,亦是固若金汤,不足为虑。”众人士气高涨,遂准备依旧在剑阁伏击。虞正、绝尘大师行至半途,听闻并进小剑山,便策马返回山寨,共商破敌之策。

这一日,天蒙蒙亮,小剑山锣鼓喧天,五千兵马涌将过来,山路崎岖狭长,士兵散开,宛如一条巨龙,登高观望,动如穴蚁,络绎不绝。凌云寨人众见如此阵势,直吓得胆战心寒,多年来众人劫富济贫,虽与官兵交战,但来犯之兵,至多千人,何以有过今日之数。

虞正道:“晋兵孱弱无勇,贪生怕死,现在又舟车劳顿,损耗体内,必无甚斗志,我们以逸待劳,迎头痛击,司马道子必会不逞而退。”陆吟霜道:“虞兄弟所言甚是,千里兵行,最忌劳顿,小剑山山势起伏,道路蜿蜒绵长,到了近前,早已疲惫不堪了,何谈交兵作战?便是逃跑也没力气了。”绝尘大师道:“谢安文韬武略,熟谙兵法,何以不知其中道理,这次司马道子必不过剑阁。”陈道成道:“素闻司马道子与谢安不睦,我们只要坚壁不出,司马道子必不听从谢安的拒守不进。”赵成仁道:“不错,司马道子专横独断,我们久战不出,他必会贸然进兵。”白忠义笑道:“只要他进了剑阁,就如那日一般打他个落花流水!”乔北行道:“这次生擒与他,我们绝不能像上次那样轻易放了他!”

司马道子依从谢安之言,驻军突峰之上,与凌云寨人众遥遥相望,司马道子身负铠甲,腰悬宝剑,坐在锦华伞盖之下,身后之人正是龙启元,旁边一人,魁伟雄武,手按剑柄,正是谢安。两军相距甚远,纵是对话在谷中传荡,亦是听不甚清。

相持多日,依旧不战,双方军容,都有松散之兆。虞正道:“咱们在此饮酒嬉戏,司马道子瞧到必会盛怒。”陆吟霜鼓掌道:“妙哉,妙哉。”便将山寨佳酿运来,开坛豪饮,醇香四溢,飘到对岸,晋兵终日奢靡饮酒,那受得了这等诱惑?深深吸着酒香,想起了温柔乡,哪里还有心情作战?私下都想着回家醉酒享乐。司马道子瞧到这等情形,怒不可遏,挥剑斩下一块石头,谢安劝道:“王爷切莫动怒,敌人鬼蜮伎俩,我们不加理会,自会不攻自破。”司马道子愤道:“匪寇饮酒嬉戏,欺我太甚!”沉吟片刻道:“匪寇醉酒嬉戏,何不趁夜色浓重,偷渡剑阁,这样必能打破匪寇。”谢安道:“不可贸然进兵,敌人戏酒,不过是要引我军深入,若然没猜错剑阁必有伏兵,只要静待时机,必能打破贼人。”司马道子吼道:“后方军粮不足,如何静待时机?区区百余匪寇,何愁不灭?莫说用计,就是本王的五千精兵万箭齐发,便可将小剑山鸟兽射杀殆尽!本王身为主帅,你不必多言了。”

当夜,夜色迷蒙,大雾锁谷,司马道子遥见对岸一片漆黑,更无半点火光,好似无人拒守,心下窃喜:“匪寇一定是醉酒睡着了,天赐良机,如何错过?”当下拨了一千精兵为前锋,带着火把却不点燃,向剑阁摸去,谢安听闻此事,拍股道:“糊涂!看来王爷凶多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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