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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要南下的消息传到了汴梁,石重贵问景延广该如何应对?景延广是个主战派,坚定了石重贵的抗战决心。
开运元年春,契丹皇帝耶律德光派赵延寿率马步军五万南下攻晋,平卢节度使杨光远也公然造反,在青州一带闹事,从侧翼声援契丹军。契丹军由于有了燕云十六州,居高临下,中原如趟平地一般。石敬瑭当初割让战略险隘求一时之快,现在终于搬起了石头,砸到了石重贵的脚上。契丹军攻打贝州,没几天耶律德光怕赵延寿草包坏事,便亲自前来指挥攻城。守城的是当初在云州给过耶律德光好脸看的吴峦,旧恨涌上心头,耶律德光传令三军,要活捉吴峦。不过吴峦也是个猛将,契丹军数次攻城,都被晋军都打了回去。耶律德光无计可施,正巧贝州城中有一个贪生怕死的败类叫邵珂,私开城门放进契丹大军。耶律德光率军冲进城中,两军一顿混战。晋军人少,多数战死,吴峦不想被俘受辱,跳井殉国。
石重贵对此早有准备,决定御驾亲征。当石重贵来到澶渊时,契丹军已经攻下了邺都,耶律德光同时派遣的西路军在太原被河东节度使刘知远给败退了,领头的卫王耶律宛狼狈窜回契丹。太原大捷,晋军士气自然大振,契丹军在戚城围困晋军高行周、符彦卿部,形势岌岌可危,高行周派人突围到澶州向石重贵求救。
石重贵前去解救高行周,晋军在戚城打败契丹人,救出高行周等人,又借着气势和契丹在马家口大打一场。契丹军人多势众,河边还有几十船的生力军,但滑州节度使李守贞率敢死队冲入契丹阵中。契丹人有些轻视晋军,结果被晋军杀的横尸遍野,惨败而逃。这时石重贵腾出手来对付杨光远,开运元年五月,兖州节度使李守贞、河阳节度使符彦卿出师青州。晋军扑到青州开始攻城,杨光远勉强守到十一月,实在打不下去了,便再次学起了石敬瑭,向石重贵投降。石重贵给了他三分薄面,准备放杨光远一条生路。可群臣中没几个和杨光远有交情的,劝石重贵:“杨光远罪大恶极,不杀不足平民愤!”石重贵让李守贞把杨光远骗出城,找人给做掉了。
开运二年春,契丹军南下在顿丘和由石重贵亲率的晋军主力进行大战,契丹军仗着骑兵优势冲击晋军前阵,晋军二话不说,先让契丹人尝尝飞箭的厉害,契丹骑兵多数成了刺猬。耶律德光有些沉不住气,亲自上阵战斗,石重贵血性一上来,也冲到阵前,两军一直打了整一天,双方死伤惨重,还没分出胜负。耶律德光知道石重贵这小子还有些能耐,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撤了再说,把大营朝后撤了三十多里。
耶律德光虽然吃了几个瘪,但这点小挫折是吓不倒这个漠北枭雄的,他见一时难以消灭晋军主力,便以客为主,坚壁清野,派出几支骑兵部队,在华北平原进行残酷的扫荡,逢人就杀,见粮食就烧,摧毁晋军的军资储备。这招果然毒辣,晋军本打算依靠本土的优势和契丹打消耗战,但军储都被烧光了,军心受到严重的打击。
石重贵当政以来,最信任的就是那个大言不惭的景延广,景延广的得势不仅是因为他有拥立之功,更的是石重贵认为景延广能够做自己的军师,一些重大的军政决策都主要由景延广负责制定。景延广虽然有些才能,但为人轻浮,经验又欠缺。所以他当政之后,对他所不人进行打击报复,得罪了许多实力派。景延广吹牛是把好手,但真让他干点正事,只能是越帮越忙。
第一百二十六章 败北()
晋开运二年三月,耶律德光再率契丹军再次前来寻仇,两军会于白团卫村。因契丹军势众,把晋军重重包围住,并抄了晋军的粮道。看耶律德光的意思,是想先饿瘦晋军,等晋军没力气的时候,再来攻击,一战可灭晋人。晋军非常焦急,无粮无水,这仗如何打下去?晋军开始在营中挖井取水,只差一点就取到了水,可此时突起东北风,狂风乱打,把水井给吹塌了。晋军无奈之下,只好用布绞泥,挤出脏水来解渴。坐在高处看风景的耶律德光见状大喜:“晋军饥渴无力,此正是天予良机,不可错过。今天必擒南人,然后进取汴梁城!”下令让契丹最精锐的铁鹞骑兵下马,操利刃冲杀晋军,同时顺风纵火,准备借助天时来灭晋军。
此时风越来越大,飞沙走石,迷离人眼。晋军将士血性上来,纷纷大声喝问杜重威:“将军此时为何不下令还击,难道想让我们受死不成?”杜重威见风势大太,想等风停后再战。马步都监李守贞劝道:“福兮祸也,祸兮福也,现在大风肆虐,虽与我不利,但风沙起时,契丹人不知道我军虚实,契丹人必然怵我。不然等风停了,彼人见我军兵寡,合力灭我,大家都得完蛋。”李守贞复又大喝:“将士听着,亮出家伙来,准备和契丹决一死战!”不过有些将军还是想等风停后再战,马军右厢排阵使药元福和马步军左右厢排阵使符彦卿大骂道:“再等下去,必死无疑!宁死于阵上,不死于虏手!”二将率众出寨西门,往击契丹军。契丹军果然不知晋军到底有多少人,狂风飞卷,嗖嗖作响,黑漆如夜,哪里看得清楚。晋军万余铁骑乘势呼啸杀出,逆风而击契丹军,其势若排山倒海。契丹军被冲乱,军心大溃,连连后退。晋军追出二十里,斩杀契丹铁鹞军无数。铁鹞是支骑兵部队,要是在马上,晋军恐不是他们的对手。但现在他们下了马,短兵作战非其所长,一战既败。耶律德光驾着小车急急逃去,但晋军狂追不舍。耶律德光跳下车,寻了一个骆驼,慌乱中爬了上去,猛拍驼屁,狂而走。契丹残部好容易逃回幽州,这才定下神来。
开运二年九月,吏部侍郎兼史馆修撰张昭远等人上奏,已经修好《唐书》二百卷。石重贵非常高兴,加赏有功人员。这部在后晋时修的《唐书》就是二十四史中的《旧唐书》。晋天福五年,晋高祖石敬瑭命宰相刘昫等十人主修唐史,其实刘昫只是挂名的史官,真正负责具体事务的主要是张昭远,还有贾纬、赵熙、王伸、吕琦、尹拙、崔棁、郑受益、李为先等人。《唐书》二百卷,其中本纪二十卷,志三十卷,列传一百五十卷,记录了唐朝二百八十九年的历史。
开运三年,耶律德光再次率大军南下,石重贵以为前几仗打的不错,并不当回事。可让石重贵万万没有料到的是,河东节度使刘知远虽然痛击了前来捣乱的契丹军,但取胜之后就开始自保,任由契丹军南下。而石重贵的姑父杜重威以及李守贞等人被契丹军包围弹尽粮食后,干脆做了好汉,投降契丹。耶律德光骗杜重威说让他做中原皇帝,还假模假样的做了套龙袍给杜重威。杜重威于是调戈南向,派先锋张彦泽去攻汴梁。直到张彦泽攻到汴梁城下,石重贵这才知道姑夫已经投降契丹,知道大事已去。石重贵再找冯道等人议事,议来议去,只议出一个字:降!
开运三年十二月,石重贵放下皇帝的架子,以孙子的身份给耶律德光写了一封求降书,希望耶律爷爷“惠顾畴昔,稍霁雷霆,未赐灵诛,不绝先祀”,自己将“荷更生之德,一门衔无报之恩”。然后让长子石延煦、次子石延宝奉表至契丹营中,向耶律德光请罪。十二月十六日,张彦泽入汴梁,纵军大掠于市。城中一些游手好闲的人也跟着发财,突入富户家中,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汴梁少年李处耘见状大怒,持箭射杀数十人,有些闲汉上前来杀李处耘,李处耘功夫好,手刃数贼,乱兵这才退去。汴梁大乱整整两日,各路英雄好汉都捞的差不多了,这才收手。
张彦泽抢的最多,财货堆积如山,张彦泽在帮助契丹灭晋中立下大功,自以为功勋无二。张彦泽每次招摇汴梁城,都让手下打出旗帜,上个大字“赤心为主”,路人见之窃笑。越日,张彦泽率兵进宫,强行将石重贵以及后宫眷属带到开封府,旦夕不得停留,并着控鹤指挥使李荣监押。宫中哭声震传市中。石重贵命在人手,不敢不从,和李太后、冯皇后数人坐着软舆,十几个内侍步行而从。数月前石重贵还是汴梁城的统治者,现在却成了俘虏,人生如幻景,见者莫不痛哭。石重贵做了俘虏,失了势,没人把他再当个人物看,想要几匹锦帛,遭到库吏冷言拒绝。石重贵又转向前枢密使李崧要酒喝,李崧虽然没有当面拒绝,但也是推脱不给:“臣岂能无酒?但担心陛下醉后失仪,万一有变,臣承担不起责任,所以臣不能满足陛下的要求。”在耶律德光还没有入城之前,暂时由张彦泽代管汴梁,张彦泽不仅劫掠财物,居然还敢强抢皇子石延煦的母亲丁氏入府受用,无耻之甚人发指。张彦泽还是擅杀了晋朝第一重臣桑维翰,却谎报桑维翰畏罪上吊。
天福十二年正月,晋朝文武欢天喜地的伏拜路旁,迎接大契丹皇帝耶律德光。耶律德光下诏捕拿张彦泽,诛杀于市中。耶律德光封石重贵为负义侯,举家安置黄龙府。石重贵并李太后、安太妃、冯皇后、石敬瑭幼子石重睿、二子冯延煦、冯延宝以及宫人数百启行北迁。行前,前晋大臣无人来送,只有磁州刺史李穀伏拜于路,捶胸痛哭:“臣有罪,以致陛下受此辱!”石重贵行至杜重威大营时,引发旧恨,仰天长呼:“石家待杜威何厚,彼又待臣何薄!苍天!苍天!此亦天意乎!”说罢恸哭而去,一路北上。
第一百二十七章 憧憬()
天德三年正月,整个闽国福、建、泉、漳、汀五州,终于全部归顺到王延政名下,至于闽国新任皇帝的人选,没有的第二候选人,闽国昔日的旧臣们毫不犹豫、一致推举王延政为闽国新的皇帝。终于胜利了,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当王延政在建州的城墙之上眺望整个福建八闽的山川河流时,心中不由得心血澎湃、豪情万丈,他正在憧憬着闽国未来的一幅美好画面:闽国的江山社稷将会变得稳如磐石,闽国的官员百姓们将永远安居乐业、闽国的经济将变得繁荣昌盛,而他王延政自己,也将会成为继父亲王审知之后的又一位闽国的贤明英主。这幅画面简单太美妙了,如果真的能够实现,他王延政必将名垂青史。按照正常的历史进程发展:王延政至少应该响应大家的召,迅速福州城,主政整个福建闽国的军政事务,稳定整个闽国的局势。但历史在这一时刻,又一次和王延政开了个国际玩笑。
刚刚憧憬完美好未来的画面,王延政居然又莫名其妙地进行了一次自己的思考人生,并做出了两个的决策。我个人认为,正是他的这两个决策,导致了随后闽国的灭亡。其一,王延政顺应大家的强烈要求,担任了闽国的新皇帝,把殷国又改回闽国,年还是使用天德,但对于入主福州城一事,王延政却选择了拒绝。按理说,福州作为闽国的军事、政治、文化、经济中心,无可争议是闽国的第一大都市,自然也是闽国的都城,作为闽国的新任皇帝,自然要在都城工作和生活。但王延政却有自己的特殊想法:目前南唐大兵压境,对建州城虎视眈眈,如果自己贸然离开建州,很有可能会被南唐军队再次乘虚而入,而且自己在福州城的根基并不稳固,很难保证福州城不会再出现第二个“朱连集团”,还是呆在建州比较保险。所以,王延政坚决拒绝了很多闽国官员们的建议,呆在建州城,直到把南唐军队赶出闽国为止,至于福州城,王延政改名为南都,以表示福州城仍然是闽国的都城之一。其二,既然你王延政不愿意入主福州城,那也必须安排忠诚可靠的心腹亲信驻守福州城,否则一旦福州城再次发生变故,建州城将腹背受敌,闽国将再次遭受灭顶之灾。
王延政深知福州城的性,对于驻守福州城的人选问题,王延政的确十分重视,特地精心挑选了两位候选人,分别担任福州刺史和福州城镇遏使。王继昌,王审知的又一位孙子,王延政的侄子,曾经在王延政的殷国担任门下侍郎、同平章事。至于这位哥们的才能如何,我们可以用八个字来形容,暗弱嗜酒,不恤军士,说白了也是位废柴级人物。王氏家族第三代中的那些有才能者,诸如王仁达、王继业、王继严等已经统统死于内乱争斗之中,剩下的都是些不成器的豚犬类人物。即便如此,王延政还是本着自家人比较放心的态度王继昌担任福州刺史之职。但说白了,王继昌也就是个王氏家族在福州城的象征性人物,真要靠这种纨绔子弟镇守非常时期危机潜伏的福州城,那是不行的。所以,王延政又选派一位自己手下的亲信将领,率兵跟随王继昌一起入驻福州城,主要任务是控制福州城的军权,确保福州城的稳定。黄仁讽,建州浦城人,少年时代便武艺出众,任浦城乡兵,后因屡立战功,被王延政任命为飞捷军指挥使,是王延政手下无可争议的亲信心腹将领,关键时刻被王延政委以重任,任命为福州城镇遏使,负责率兵控制福州城。一个是自己的亲侄子,一个是自己的心腹亲信将领,这种组合让王延政觉得十分安全和可靠。
对于王延政的以上两个措施决策,虽然我们这些事后诸葛亮们都很清楚,完全错误的两大败笔,但对于身处当时错综复杂历史环境下的王延政来说,要想做出完全正确的选择,实在太难了。当上了闽国新皇帝的王延政十分兴奋和愉悦,一方面自己驻守建州,严阵以待南唐军队的到来,另一方面则派遣侄子和亲信牢牢控制福州城,为建州城帮助和支援,这种局面对于王延政来说十分有利。至于那位成功诛杀朱文进和连重遇,为王延政攻取福州城立下头战功的闽国孤胆英雄林仁翰,王延政似乎彻底遗忘了。当林仁翰来到建州城面见王延政时,王延政居然冷漠相对,只给予林仁翰极其吝啬的赏赐。林仁翰对此毫无怨言,也许他诛杀朱文进和连重遇的目的并非是升官晋爵,也许他对王延政的这种冷漠态度已经彻底失望。最终,林仁翰选择了隐退山林,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闽国的历史舞台之上。当上了闽国皇帝的王延政并没有展现出那种拨乱反正、收拾破旧山河的超强能力,相反还在不断地做出错误的决策和措施。这种机会对于南唐来说,是再也不会错过的,他们已经励兵秣马、准备卷土重来,不再给王延政改正错误的机会。
天德三年二月,初战稍稍受挫的查文徽向老大李璟发出紧急求救信,要求大力增兵。要说还是查文徽同志的面子大,李璟对于他手下那帮文学好友们的宽容程度是相当宽容的,在接到查文徽的信后,李璟二话没说,立即展开军事总动员,以惊人的速度再次集结兵马,向闽国建州进军。相比第一次的出场阵容,南唐这次出兵的出场阵容绝对豪华强悍了许多。天威都虞侯何敬洙被任命为建州行营招讨马步都指挥使、将军祖全恩被任命为应援使、将军姚凤被任命为都监,三员将领各率数千兵马疾驰增援查文徽。加上前期驻扎在建州的查文徽和边镐,南唐方面在建州城附近已经驻扎屯集了五路大军,李璟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闽国一口吃掉。
面对南唐方面的二度大兵压境,王延政似乎显得胸有成竹、淡定自若,一方面,王延政早已要求福州城调派一万五千名精锐将士增援建州城,另一方面,王延政派遣建州名将陈望率领数万名建州精锐将士出城迎敌,拒南唐军队于国门之外。
第一百二十八章 对峙()
对于王延政的这两手安排,目前看来都十分有效,福州城迅速向建州方面派出了援军,而陈望的建州军队在阻击南唐军队方面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效。在名将众多的建州军团中,陈望的知名度虽然并比上不陈诲、林仁肇等名将,但也是位经验丰富、久于军事的将领。何敬洙、祖全恩、姚凤率领的南唐援军,建州境内,很快同查文徽的军队会师,并从崇安进军抵达赤岭,陈望闻讯立即率兵驻扎在赤石以南的建阳溪,在建阳溪南岸安营扎寨、修筑防御工事,严阵以待,阻挡南唐军队进军建州的去路。
陈望选择了一个非常有利的地形,采取了一个非常实用有效的战术,如果南唐军队主动进攻,陈望就会选择南唐军队涉水半渡建阳溪的时侯发动攻击,如果南唐军队按兵不动,那么他也按兵不动,直至把南唐军队耗走退兵为止。因为陈望很清楚,以自己的那点兵力,要想正面彻底打退南唐军队,难度实在太大,但好在占据了一个有利地形,采取以静制动的战术策略,打消耗持久战,南唐军队毕竟远道而来,军队粮草消耗十分严重,只要能在建阳溪南岸坚守个三、五个月,估计南唐军队就得自己走人。应当来说,陈望的这一战术相当高明,搞得南唐军队相当难受。何敬洙、祖全恩、姚凤毕竟是武将出身,论沙场作战经验明显强于查文徽、臧循等文人,自然也能看出陈望的战术意图,所以他们也采取了按兵不动的策略。
于是,赤岭附近的战场局势出现了比较奇怪的一幕,南唐和闽**队隔水相峙,双方都按兵不动、互相观望,似乎都再等着局势的突然变化。经过半个多月的隔岸对峙,战场局面仍然没有变化,按理说,这种局面对于闽国来说是绝对有利,只要陈望再苦苦坚持支撑个两、三个月,南唐军队可能就要主动后撤,但关键时刻,战场局势突发变故。闽**队的主帅虽然是陈望,但却不是陈望一个人说了算,因为军队中间还有一位王延政安排的监军。
自从朱文进和连重遇发动兵变之后,王延政也开始变得猜忌多疑、疑神疑鬼,即使如建州本土将领陈望出战,王延政也不太放心,还是安排了一位心腹亲信当监军,主要是监督陈望。当然,你王延政要派监军也无可厚非,监军的工作也就是监督下陈望平时的言行举止,不要真的出现意外情况。但王延政所派遣的这位监军很有问题,居然是建州百姓人人恨之入骨的杨扒皮杨思恭。杨思恭对先是殷国、后是闽国的巨大危害一直还在持续。
王延政时期,潘承佑和杨思恭是王延政的两大心腹重臣,而且戏剧性的是,两个人正好是一正一反,一个是正直贤明的潘承佑,一个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