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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犹如猛虎般杀入连重遇的卫兵军队之中。
连重遇一死,局面立即逆转,那帮卫兵也懒得为连重遇卖命,要么如鸟兽般逃窜,要么弃械投降。林仁翰迅速把连重遇的脑袋砍下,沿街示众,并对在场的将士们说道:“富沙王马上就要到福州城了,你们这些人就要遭受灭族之灾,现在连重遇已死,大家何不杀朱文进来赎罪呢?”在场的将士都明白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大家纷纷踊跃加入林仁翰的队伍,声势浩大的向闽国皇宫进军。连重遇一死,福州城的军队已经没有人再打算为朱文进卖命,大家十分顺利地冲进了皇宫,将龟缩在皇宫的朱文进朱闽皇杀死。
短短一个夜晚的时间,林仁翰发动的军事行动收官,福州城再次出现群龙无首的复杂局面。然而,林仁翰没有高调出头,充当福州城的代理人,而是立即大开城门,迎接吴成义和建州军队入城,表达了归顺王延政的态度。福州城在王延羲被杀后八个多月后,终于重新回到了王氏家族的怀抱之中。闽国的昔日旧臣们带着朱文进、连重遇的两颗脑袋来到建州城,强烈要求王延政主政福州城,拥戴王延政为闽国的新皇帝。
自从王延羲登基以来,王延政就和王延羲之间矛盾不断,兵戎相见,王延政和王延羲之间大大小小交战数百回合。先是建州大战,引来吴越国参战,后来兄弟联手把吴越国赶跑了。赶跑了吴越国,兄弟之间又大打出手。兄弟之间打了个半死不活朱文进和连重遇渔翁得利,乘机谋权篡位,夺取了闽国的江山。王延政再找朱文进、连重遇复仇,南唐又乘火打劫般地入侵,王延政费劲全力才打退了南唐的进攻。经过五年多的漫长,王延政终于迎来了胜利的这一天。
第一百一十七章 被捕()
准是有人发现了张晖的身份,因为在唐国金陵城的一个客栈里,他无缘无故地被捕了。每天辰时三刻,客栈的小二总会准时来敲门,喊他下楼去吃早点的,可是这天一早他却一直没有听见敲门声,这种事情之前从未发生过。张晖躺在床上,只觉得百无聊赖,又不知现在到底是什么时辰了。终于,他再也躺不住了,爬起床打开了沿街的窗子,倚靠在了窗边看楼下的风景。张晖站在楼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街上看张晖。在人流中,张晖突然发现了几个可疑的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店铺前,眼神不停地往他的窗口瞟。什么情况?难道他被人监视了?
张晖突然觉得又气又饿,冲到房门口,准备出门下楼去吃早点。这个店小二要是再不来喊他吃早点,张晖可能真的就要饿死在房间里了。谁知,当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却见门口十分突兀地站着两个士兵。张晖心想,哪来的官兵,之前在客栈里可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士兵,难道是客栈老板提高了安保措施,不过怎么就站在了我的房间门口?张晖只是匆匆地瞟了一眼这两个士兵,只见他们虽然身体瘦长,体格却显得十分结实,穿着一套裁剪得非常合身的士兵服,上面写着大大的一个“卒”。张晖不想理会他们,准备关好房门,径直走出房间,然而他错了,他被士兵拦住了。两个士兵一人奉献一只手臂,在张晖的面前形成一个交叉状。
“你们是谁?这是要干什么?”张晖感到莫名其妙,没有表现出一点儿的惧怕。那两个士兵并不准备理睬张晖的问题,或许是因为张晖的表现不够激烈吧!张晖这才极其败坏地推开士兵在他面前交叉的手臂,然而那两只手臂却纹丝不动。“我现在要去吃早点了,店小二早就应该来喊我了。你们赶紧都给我让开。”张晖的声音近乎于吼叫,似乎有意想让整个客栈的人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士兵见张晖的情绪足够激烈了额,这才开口说道:“很抱歉,你被禁足了,没有几位大人的吩咐,我们是不能让你离开这个房间的。”张晖一听更加发飙了,问道:“几位大人是哪些人?他们凭什么把我禁足?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国法?”“你先回房间等着,一会儿大人就会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士兵说着,推开了房门,示意张晖回去。张晖心里有数,这会儿跟他们拼命只会吃亏。他想,从刚才窗外街上的情况来看,他们的人可能有竟把整个客栈包围了,现在估计有几十双眼睛盯着自己,看来这一次只能智取,不能蛮干。张晖转身准备回房间,但想到肚子真的饿了,又回头大声喊了一句:“店小二,给老子把早点送上来!”没有听到回应,店小二应该没有听到,不过张晖不知道,店小二是假装没听到,还是真的没听到。
张晖关好房门,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得想尽一切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张晖走向窗户,把目光集中在街对面的窗口,那里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公公,好像怀着老年人特有的好奇心,也正巧站在对面的窗口跟前,似乎想看看这儿发生的一切。门外突然有了动静,张晖走近门边,侧耳倾听,好像是从隔壁房间的走廊传来的。“大人,他已经醒了,嚷嚷着要吃早点。”张晖听得出这个声音,就是站在他门口的那个士兵。随即,隔壁房间里传来了一阵短暂的哄笑声,这哄笑声听起来像是几个人发出来的。虽然张晖没有从笑声中听出什么名堂来,但这笑声就像在传达一个声明似的,张晖意识到他的早点是吃不成了。“这可真是新鲜!”张晖大声说道,再次推开了房门,不顾士兵阻挠,试图冲到隔壁房间,“我的瞧瞧隔壁是些什么人,难道就是你们所说的什么大人?要是真是你们的大人,我倒是要听听他们的解释。”张晖果真气急败坏了,然而,他立即意识到,他不应该大声说话,免得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可就糟了。士兵见状,劝说道:“你不觉得等我们大人要提问了,你再过来会更好吗?”但张晖此时已经自作主张,猛地踢开了隔壁房间的房门。
张晖走进隔壁房间,见到了五个人,他们在优哉游哉地吃着早点。他们一个个看起来奸邪伪险张晖不禁想起了民间的一个说法。“莫非你们就是被百姓们称为五鬼的那五个人?”张晖直言不讳道。“这么说,你听说过我们五个人,知道我们是谁?”其中一个说道。“你们的名声早已经臭名远扬,我当然知道你们,冯延巳、冯延鲁、查文徽、陈觉、魏岑。”张晖一个一个地念出他们的姓名,好像这样可以一结自己的心头之恨。“你回答得很好,不过我还是要遗憾地告诉你,你错了。”对方说着,五个人都笑了。“我错了?说你们是五鬼的可不是我,而是你们唐国的百姓。”张晖真是后悔跑金陵城来,要是在建州,这么窝囊的事可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我说你错了的意思是,我的兄长冯延巳并没有到场,你还没有资格让他亲自跑一趟。”原来说话的这个就是冯延鲁,张晖笑道:“这么说来,我只才对了四个,那不知还有一个是哪来的野鬼呢?”张晖的言辞显然已经刺激到一个人,他狠狠地摔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想必这个人就是那个野鬼。
然而,野鬼并不说话,仍然是冯延鲁笑着说道:“看来还是由我来介绍吧,这位是臧循,和查文徽是同乡,都来自徽州休宁。他是个商人,而且他在闽地经商,对闽地的山川地势非常熟悉。听他说建州有一个北苑,盛产茶叶,还有一支军队称为龙凤团,团长叫陈诲,副团长叫林仁肇。所以,当我们知道张老板已经悄悄地来到了金陵城,便亲自来看望了。”“张老板?什么张老板?恐怕是你们认错人了吧!”张晖没想到他们竟然知道这么多,自己可是独身来到金陵城的,究竟是怎么泄露消息的。“我们没有认错,你就是掌管北苑的阁门使,张晖张老板,我说的没有错吧?”冯延鲁振振有词,显然已经没有疑问了。张晖不想多说,转身就想离开。“你不能出去,你被捕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张晖说,“不过,为什么逮捕我呢?“他加了一句。
第一百一十八章 获救()
张晖虽然心里清楚自己的行踪暴露了,可是在死鬼加野鬼的面前,他还不能表现出有关自己的身份信息。至少要给他们一些迷惑,因此,在张晖明知他们处于什么原因逮捕自己,还是信誓旦旦地问道,为什么逮捕?
冯延鲁听到张晖的问题后,率先笑了起来,并引起了其他四个一齐哄堂大笑。冯延鲁笑够了后,说道:“张老板不要再隐瞒了,我们都已经知道,龙凤团的真是主帅其实就是你,我说的没错吧?”没想到这个秘密也泄露了,龙凤团在创建之初就是用于北苑,由张晖全权负责的。殷国有难,王延政才向张晖借用了龙凤团,在张晖的同意下,才暂时听从于王延政的指挥。张晖不愿牵扯到战争之中,这才暂时全身而退,周游吴越、唐国和楚国。这个秘密究竟是如何泄露出去的呢?张晖此时没有心思去猜测,眼下他就像是一个俘虏,随时可能命丧黄泉。“我不知道什么龙凤团,恐怕你们是弄错了,就算如你们所说,你们又凭什么逮捕我呢?”张晖必须先弄清楚,他们到底想拿他怎么样。“张老板别着急嘛!竟然你已经承认了,我们怎么可能难为你呢?我们之所以亲自五个人来见你,其实是有事有求于你的。”“别说笑了,这可不是求人的样子。”“张老板是个聪明人,如今两国交战,我们唐国对闽地可是势在必得,如果龙凤团在张老板的带领下,能够主动归顺,那无论是唐国的庙堂之上,还是江湖之中,绝对为张老板留着一个位置。”冯延鲁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张晖仰天大笑,不置可否地说道:“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龙凤团,何况我只是个商人,并不喜欢什么庙堂,不过还是要多谢各位大人的抬举了。”“张老板不需要这么快就回答,我们会给您足够的时间做出决定的。来人啊,送张老板回屋休息。”
房门开了,门外的士兵把张晖带回了隔壁的房间。张晖心里清楚,冯延鲁的意思是要逼他就范,哪一天想通了,哪一天就放他出去,不然他将有可能永远被关在这里。闽地内忧外患,建州和福州只见打得火热,唐国又趁火打劫,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他的情况,没有人会来救他出去。张晖突然感到一阵的绝望,恨不得从窗口跳下去,一死了之。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落得个狼狈人耻笑,不能成全这帮活鬼。张晖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一些食物,应该是店小二把早点送上来了。可是这分量是不是少了一点?正觉得奇怪时,门外传来了士兵的说话声。“这家店的早点还可以哟!”张晖豁然明白,是士兵把他的早点偷吃了,这帮混蛋!张晖顿时没有了胃口,把饭菜丢在了一边。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估计是那五个活鬼准备走了。“你们都打起精神来,给我把人看紧了,他什么时候服软了,你们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说。”“小的遵命,大人慢走!”吃饱喝足了就走了?张晖恨不得回到建州,亲自指挥龙凤团踏平金陵城,活捉这些混球!虽然他只是挂名龙凤团主帅,并不知道如何带兵打战。外面传来了声音越来越远,“这里的酒菜还真是不错,明儿有空我们几个可以再来的嘛!”……
熬过了一整天,张晖再也忍受不了当这个囚徒。他走向打开窗,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伸手不见五指。张晖想,如果他现在跳下去,应该没有人看到他的脸。就算摔死了,也会被人立刻拉走埋掉,没有人会在意是谁,这样也就不会觉得丢脸了。想清楚了以后,张晖决定说干就干。然而,就在他爬上窗子的时候,房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对话传来。“大人有令,要我们把里面的人带去见他。”“大人?不知是哪位大人?”“放肆!哪位大人还需要跟你们说吗?你们还想不想当差了?快把门打开。”“这……”“怎么,难道是要大人亲自来带人?”“小的不敢!”门被打开了,门外多了两个士兵。不对!看起来不想是普通的士兵,应该是军中的副将。两位副将一进门就说道:“跟我们走吧!”副将说着,还偷偷地给张晖使了个眼色。张晖虽然觉得可疑,但不管他们要带去哪儿,总比呆在这里好。至少,从刚才他们和门外的士兵交谈来看,这两个副将应该不是五鬼的人。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张晖先跟着这两个副将离开了客栈。终于摆脱了五鬼那帮人的监视之后,张晖这才对两位副将的来历有了兴趣。“我已经跟你们走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的身份了吧?”“我们不过是区区小将,谈何什么身份可言,我叫王建封,他是边镐,听说你是闽地建州人?”“我是建州人,不过只是一个商人,并没有参与两国的交战。”“这个我们不管,既然你是建州人,那我们就是老乡了。”“老乡?”“没错,我们原本在浦城的西岩山服役,是主帅章仔钧的帐前二校,后来犯了错误,差点被军法论斩,幸亏得恩人相助,逃了出来,就来投靠唐国了。”“章仔钧?”张晖差点说漏了嘴。作为章仔钧的女婿,张晖也不知道是福是祸,还是暂时不表态为好。对于这两个副将的来历,张晖曾经听岳母大人说过。
当年,唐将卢某托言借路经过山下,到时却忽然擂鼓攻打营垒,包围营盘。章仔钧急派边镐、王建封两名校兵往建州求援。两校兵因雨延误时间,按军法应当处斩。练夫人出面劝阻说:“形势危急,正是用人之时,怎可杀壮士?”于是,仔钧释放了两名校兵。后来,边镐和王建封投靠南唐。如果真是这样,练夫人就应该是他们口中的恩人。张晖于是问道:“你们口中所说的恩人是不是就是章仔钧的夫人练氏。”“正是她!莫非你也认得我们的恩人?”两位副将显得不可思议的样子。张晖开怀笑道:“何止认识,我们是一家人。”“看来我们这一次是救对人了。”两位副将突然一阵欣慰。“救我?”张晖还没问清他们的来意。“没错,是我们大人想要搭救你。”“不知你们的大人是哪位?”张晖在唐国并没有熟人,更不会有什么认识的大人。“你跟我们来,等会你就知道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逃离()
张晖跟着两位副将王建封和边镐一路来到了一座大宅,这明显是一座官宅。
“这就是你们那位大人的宅邸?”
“没错,我们大人已经恭候多时了,我们快进去吧!”副将催促道。
究竟是哪位大官的宅子呢?张晖始终没有一点思路,直到被带进宅中见到了这位大官才明白,原来他就是韩熙载。
“大人难道是闽人?”
“非也!我自幼勤学苦读,后又隐居于嵩山读书,大约二十岁时游学于洛阳,于后唐同光四年登进士第,此时其年龄只有二十二岁。不久,平卢节度使王公俨借口将士挽留,拒不接受后唐明宗李嗣源的登州刺史任命。李嗣源新任命的平卢节度使霍彦威率军威慑,王公俨才勉强前往登州。同年七月,霍彦威进驻青州,并派兵追杀王公俨。参与此事的其他将士也同时被斩,其中包括我的父亲韩光嗣。因为此事,我才不得不逃离中原。”
“大人所以便来到了唐国。”
“当时此地还是吴国。我伪装成商贾,经正阳渡过淮河,逃入吴国境内。之所以选择这条路线,是因为一个好友是汝阴人,汝阴就是颍州的治所,而淮水的渡口正阳镇就在颍州颍上县境内的淮河岸边的颍水入淮处,其对岸便是吴国疆土。”
“大人到达吴国之后,一定得到了赏识了吧!”
“没有这么简单。顺义六年七月,我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吴国的都城广陵。获得吴国的接纳,我向吴帝上了一个《行止状》,类似于投名状,即介绍自己的籍贯、出身、投吴原因以及平生志愿等情况,我虽然是请求吴帝能够接纳自己的行状,却丝毫没有露出乞求之意,反而显得气势如虹,畅述平生之志。当时掌握吴国实权的是徐知诰,也就是后来的李昪,我想要得到重用,必须要首先得到他的赏识。当时中原之士南迁的很多,大都得到擢用,惟独我没有被重用,初任校书郎,先后充任滁州、和州、常州从事,但我并不以为意,怡然自得,正好游山玩水,吟风弄月。”
升元元年,李昪完成了禅代,建国称帝,才把韩熙载从外州召回南唐的都城金陵,授他秘书郎之职,掌太子东宫文翰。秘书郎的本职工作是掌管国家图籍的课写之事,但韩熙载却被派到太子东宫,可见李昪对他仍然心怀疑虑。李昪生活简朴,处事谨慎,不喜张扬,而韩熙载却恰恰相反,性格孤傲,不拘小节,自然难以获得李昪的赏识。韩熙载对自己的此次升职,并没有心存感激,也不上表称谢。他每日在东宫与太子李璟谈天说地,论文作诗,日子过得倒也安逸。韩熙载在东宫一待就是七年,与太子的长期相处,使李璟对韩熙载的才学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这对韩熙载来说,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保大元年,李昪驾崩,太子李璟即位。因为韩熙载是东宫旧僚,所以李璟即位之始,就任命他为虞部员外郎、史馆修撰,赐绯。员外郎虽然仍是六品的官职,但毕竟是尚书省郎官。因为先主新丧、新帝即位,礼仪繁多,李璟又给韩熙载加了太常博士之职。这个官职掌五礼,拟谥,是国家在礼仪方面的权威,出于报答李璟的缘故,此时的韩熙载无所隐晦,尽展平生之学,凡应当施行的大事,他都以积极的姿态参预其中。
“既然如此,大人身居唐国朝中要职,为何要搭救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张晖不解地问道。
韩熙载深不可测,他没有回答张晖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道:“张老板知道我的官职?”
张晖当然知道!唐国置中书舍人六员,其中一员掌管起草诏敕的工作,称知制诰。如果以其他官员兼管这项工作,则称兼知制诰或权知制诰。韩熙载在朝中便是担任此职,这除了表明唐主李璟对他的信任外,同时也极大地加重了他的权力。
“韩大人所起草的诏诰,文字典雅,有元和之风,甚得舆论的好评,这金陵城里的人谁人不知!”张晖略微地吹捧道。
韩熙载听了笑道:“张老板笑话本官了。我虽然权知制诰,但本官毕竟是书生,正因如此而得到重用,惟知尽心为国,反而全然不知如何保护自己,表面上风风光光,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