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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以前张晖若是犯了什么错误,即使是张晖自己出的主意,但结果都是让阿霞来背这个黑锅。
张晖从身体的前主人那里找到了相关的记忆,这才没好意思地说道:
“阿霞,我之前对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谁知,阿霞没有借此索取什么,反而大方地说道:
“没有的事,你是公子,阿霞是公子的丫鬟。何况老爷和夫人都一向待我如闺女一般,所以,阿霞并不觉得公子有什么不对的。相反,我还要一辈子侍候着公子,报答老爷的恩情呢!”
张晖听了,不禁觉得,有一阵阵热腾腾的爱意,扑面而来。
几天之后,在阿霞帮忙抄写了七遍的情况下,张晖终于完成了《茶经》十遍的罚抄。文言文的行文简洁明了:
“茶者,南方之嘉木也。一尺、二尺乃至数十尺。其巴山、峡川,有两人合抱者,伐而掇之。其树如瓜芦,叶如栀子,花如白蔷薇,实如栟榈,蒂如丁香,根如胡桃。其字,或从草,或从木,或草木并。其名,一曰茶,二曰槚,三曰蔎,四曰茗,五曰荈……”
虽然生涩难懂,但他还是基本上明白了这篇大作的结构。
全书共三卷十篇,主要和结构有:一之源,二之具,三之造,四之器,五之煮,六之饮,七之事,八之出,九之略,十之图。
好记忆不如烂笔头!
张晖从抄写《茶经》的过程中意识到,这个历史时期的人们,在茶叶的采摘、制作、鉴定、分级及烹煮、饮用等都积累了经验。
没想到唐代的茶叶生产就已经如此发达了,饮茶之风盛行,就和柴米油盐酱醋茶一样普遍。
在抄写《茶经》之余,阿霞陪着张晖漫步在乡里的漫山遍野,丘陵的地形,绿海般的茶园,他渐渐熟悉了这里的新生活。
张宅很大,有前庭,有后院,厚瓦屋顶,翘角飞檐,虽然是在城郊乡里,却完全可以和城里的豪宅相媲美。
然而,如此大的一个宅子,实际上并没有多少人住。除了张老爷和夫人翁氏,以及张晖和阿霞外,还有就是茶场的德叔。
张老爷喊他德叔,因此张晖便喊他德公。
张晖从阿霞那里了解到,德公是茶场的负责人,负责对茶叶进行生产加工,从采摘到蒸煮,德公都是技术一把手。
如果说张老爷是茶场的首席执行官CEO,那德公就是茶场得首席技术执行官CTO。张晖不禁意识到,或许CEO的职位迟早是他的,但CTO却缺德公不可。的,、、,,、、
第四章 底层公子()
这天,张晖再次启动了系统,在琳琅满目的头像中,他一眼便看到了德公,急忙点击头像,看到了德公的资料。
姓名:张德
年龄:62岁
身份:吉苑里前任里正……
距离:0。123km
热度:1。5
看到德公的身份和热度,张晖震惊了。原来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老人,竟然是吉苑里的前任里正,而且热度比现任里正张老爷还高了0。5。
张晖不禁猜测,德公必然也曾风光无限过。
可是为什么德公现在如此低调?为什么他总是一个人默默地不说话?德公的妻儿呢?德公和张老爷究竟是什么关系?
一系列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缠绕着张晖许久,令他整晚整晚都憋得慌。虽然私底下打听别人的情况不是很道德,但张晖终于还是忍不住,悄悄问了阿霞。
听完张晖的一连串问话,阿霞为难了很久,这才开口说话了。本以为揭晓答案的时刻终于来临了,谁知阿霞却说:
“公子,不是我不想说,是你实在问得太多了。老爷是不允许我们私底下议论德公的,而且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从茶场的那些老妇人那里听到的,我也不知道是否属实可靠。”
“是真是假,本公子自己会判断,阿霞,难道你不听我的话了?”张晖以公子身份要挟道。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不过是最底层的公子罢了,可是每次说出“本公子”三个字,张晖就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然而,阿霞却机智地说道:
“我自然是听公子的,不过公子得听老爷的,所以我更应该听老爷的话,不该私下谈论德公。公子若是真的想知道,可以亲自去问德公呀!要知道,德公一向疼爱你,公子生病的那些天,他可着急了。”
“你是说,德公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高冷?”
“高冷?”
“就是高傲冷漠的意思!”
“当然不是啦!德公是我们吉苑里最有情义的老人,大家都这么说。”阿霞见张晖一脸的疑惑不解,咬了咬嘴唇,说道:
“公子,我就悄悄地先给你透露一点吧!”
张晖听了喜出望外,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阿霞的揭秘。
只见阿霞走近张晖的身旁,顶起脚尖,嘴巴凑近张晖的耳边,细声细语地说着悄悄话,道:
“德公是张老爷的亲叔叔,也就是你的亲叔公,我听说德公原本是有一个儿子的。”
张晖竖起耳朵,却听不到阿霞的声音了。他撇头一看,阿霞已经脚尖落地,站到了距离五尺远的位置去了。
“就没了?德公的儿子呢?阿霞,你是故意在卖关子吧?”张晖故意气恼道。
阿霞却也不怕,笑着说道:
“公子,我真的不能再说下去了,都是道听途说的,要是让老爷知道了,一定又要被罚抄《茶经》了。到时候,阿霞可不会再帮公子抄写了。”
阿霞边笑边说,说着说着就跑远了,好像生怕张晖会把她壁咚在墙上,以身要挟。
无奈,张晖只好自己想办法,去探索其中的谜团了。
张晖刷系统界面,由于吉苑里人烟稀少,于是他扩大了搜寻的范围。
在系统界面上,面对琳琅满目的头像,张晖努力寻找着热度较高的人。
距离从一公里到两公里,又从两公里到三公里,搜寻距离越来越远……
终于发现一片热度普遍在1以上的区域,不过了距离快接近二十公里。
咦!这个头像真美!简直是倾国倾城的容貌啊!原来,张晖发现了一个的女头,于是立即点击进去看资料。
姓名:章练
年龄:16岁
身份:章家千金父亲章仔钧,母亲练寯……
距离:18。66km
热度:2
原来这位叫章练,还是个千金大小姐,不知道章家是什么样的大户人家。
张晖看到,章练的身份资料里,补充了其父母亲的姓名,父亲章仔钧,母亲练寯。
想到特别注明出来,一定是大人物。
又见章仔钧和练寯的下方,也都有一条横线,添加了超链接。于是,张晖往“练寯”两个字点击进去,看到了母亲的身份资料。
姓名:练寯读jun,第四声
年龄:35岁
身份:章仔钧夫人……
距离:18。67km
热度:3
竟然身份写着的是章仔钧夫人,那么这个章仔钧一定是个大人物吧。张晖这样想着,继而又点“章仔钧”进去,看了父亲的资料。
姓名:章仔钧
年龄:40岁
身份:西北行营招讨使夫人练寯……
距离:18。68km
热度:4
果然,看起来像个大官呀!虽然官职和热度都比不上外祖父,不过张晖仍然有点儿小激动,毕竟这个大人物是在家附近找到的。
看来他的人脉要从认识章仔钧开始,张晖的心里默默地有了一个小目标。
不过,这“西北行营招讨使”的官名看起来像是个带兵打战的,章仔钧又是一个40岁的人了,16岁的张晖要想结识他恐怕有点难度啊!
带着一点私心,张晖决定从章家的千金章练入手,在认识章练的同时,开启自己的人脉之旅。
张晖想着想着,脑海中浮现出一百张星爷的招牌笑脸,配音真是棒棒哒!
回到房间,张晖见阿霞正在换洗他的床罩。于是,他向阿霞招了招手,动作表情略微邪恶,说道:
“阿霞,你来一下,本公子有话问你。”
“公子,我不会再和你谈论德公了,就算你再怎么胁迫,阿霞也宁死不屈。”阿霞说着,显得有点不情愿,一副像极了怕被吃豆腐的表情。
只见她倔着一张脸,小小的身躯散发着大大的骨气。
张晖瞧着阿霞的小大人模样,竟有点儿哭笑不得,说道:
“放心吧,小妹妹!本公子不会再问你德公的事了。”
“什么小妹妹,阿霞已经十四岁了,可不是以前那个好欺负的小妹妹了。”阿霞争辩道。
“十四岁?哦,也对,按说你们在这个年纪就该出嫁了。”张晖笑道。
阿霞听了,红着脸蛋,扔下了手里的被褥,跺脚道:
“哼!就知道说这些话来气我,以后你问什么我都不会理你了!”
“别呀,好妹妹,我不说了,我以后再也不说就是了。”张晖见阿霞的脸色恢复了,这才问道:
“本公子问你,距离我们这二十公里的地方是哪里哟?”
“二十公里?”
“对呀,应该是一个人多热闹的地方。”
“人多热闹的地方当然就是城里呀!她们说,沿着我们家门前那条东溪,下游二十公里就能城里。我还听说,建州城可大了,整个建州的人手拉手连起来都没有建州城的城墙长。”
阿霞说着,用手比划出一个大大的圈圈,好像那就是建州城的城墙。尔后,她又泄气道:
“不过,老爷说外面兵荒马乱,不允许我们离开吉苑里,要不然,我还真想进城去看看城墙。”
张晖听阿霞这么一说,这才从身体原主人的记忆那里意识到,原来自己长这么大,竟然还没去过建州城,十六年以来,就一直呆在吉苑里。
张老爷的理由呢,想必其实有两个。
一来是前几年兵荒马乱,而且多是进攻建州城,上次黄巢攻下建州就在城里烧杀抢掠,张老爷虽然没有在城里亲眼目睹,不过黄巢军队路过吉苑里的时候,张老爷可是触目惊心的。
二来随着张晖长大,越来越顽皮了。身为里正家的公子,在吉苑里闹得天翻地覆也就算了,万一去了建州城还这样瞎闹,那还了得,建州城可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呀!
然而,即便如此,张晖还是迫不及待地想插上翅膀,离开吉苑里,飞往建州城去。
当然,和阿霞想进城瞧瞧热闹不同,张晖是从大都市穿越而来的,可不会稀奇城市的人山人海。
按阿霞所说,顺着东溪下游二十公里就是建州城,而系统里的那位名叫章练的就在建州城呀!嗯,这才是重点!++你还在用网页版追吗?还在因为广告问题而烦恼吗?OUT了你使用的,、、,,、、
第五章 试图偷渡()
这天,茶场的一个佃农急匆匆地跑进了张宅,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跑一边喊着:
“地主老爷,地主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刚才公子离开了乡里,有里人看见,公子沿着溪边,一直往下游走,说是要,要……”
此时,张老爷和几位茶园的老友,正手端茶瓯,坐在前厅试品新茶。
见佃农慌慌张张跑进来,一副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只听清“溪边”“下游”几个字后,张老爷便愤慨地说道:
“什么!那兔崽子又跑溪边去了?前些日子刚刚溺了水,这会儿他又想闹哪样?”
“听那些从溪边回来的里人说,公子好像是要离家出走啊!”佃农使劲地喘了几口气后,终于顺畅地说道。
“什么?混账东西!”张老爷说着,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茶瓯,瓷瓯和木桌的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只见他站起身来,说道:
“你去茶场多叫上几个人,赶去溪边把公子给我带回来。”
“可是,万一,”佃农显得为难,结结巴巴地说道:“万一公子不愿意,怎么办?”
“废话!他要是愿意回来,还要你们去干嘛!他不回来,你们就是绑,也要把他给我绑回来!”愤怒起来的张老爷脸色涨得通红,随口嘀咕了一句:
“张晖你这个兔崽子,看老子待会怎么收拾你!老子非废了你不可!”
佃农听了直哆嗦,站在那里,不敢退下,也不敢吭声。张老爷见了,横眉怒视道:
“还在那里干什么?趁着那兔崽子还没走远,快去给我绑回来呀!”
“是,老爷!”佃农又匆忙退出了前厅。
胸口的怒火平息之后,张老爷这才意识到,几位老友都还在一旁看着,于是不好意思地说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我那逆子张晖大家见笑了!”
这几位老友是茶园里种茶、焙茶的师傅,都是粗人,不太会说话。他们也就好脾气地笑了笑,试品起新茶来。
而这个时候,张晖已经靠着两条腿,走出了吉苑里,阿霞带着矛盾的心理,一路上跟在他的后面。
俩人此时站在东溪边上的渡头上,着渡船,而这条水路是前往建州城最快捷的途径。
“啊!清风徐徐来,水波偏不兴!阿霞你看,这溪流的水多清啊!还有那拂面而过的微风,你感受到了吗?”张晖颇有兴致,陶醉其中。
“公子,你的心情可真好,阿霞可没有你这样的雅兴。阿霞此刻的心情,只想跳进这溪流里淹死算了。”阿霞嘟起个嘴,一脸不悦。
“那你跳吧,我不拦着你!”张晖心里明白,阿霞并不是真的想跳,反而,很快就可以到建州城里瞧瞧热闹了,她也一定非常期待才是。
“算了,我们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掉,到时候也一定会被老爷打死的。老爷发起火来,就算是夫人出面,也是拦不住的。反正迟早都会死,我就不急于这一时了,到时候陪着公子一起死吧!”阿霞喋喋不休,试图吓唬张晖他回头是岸。
虽然很想去城里看看,但阿霞还是担心会出事,小小年纪肩上就担着照顾公子的责任,强烈的责任心让她的内心摇摆不定。
张晖当然知道阿霞肚子里的那点小伎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一口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哎,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且行且珍惜。不过,我想我应该不会死,因为我不会再回去了。我爹就是叫八人大轿来抬我,我也不回去了,他老人家恐怕是再也见不到我这个宝贝儿子咯!”
张晖见阿霞翻着白眼,一副极其不屑的表情,于是恐吓道:
“再者,不是还有德公在嘛,你说过的,德公最讲情义,而你也说了,他老人家又十分疼我,所以说,他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我爹动手把我打死呢?不过你嘛,我就不能保证了,到时候,如果我爹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出气,可能真的会发泄在你的身上,到时候把你卖给一个鳏夫也是可能的,你知道我爹的脾气暴躁得很。所以,我劝你呀,还是自己跳进这溪流里自我了结算了,免得到时候遭受心灵之苦,要死不活的,我可帮不了你。”
“哎哟,公子,你就别吓唬我了,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公子,阿霞求你了。”阿霞急得直跳脚,屈服于张晖的淫威之下。
张晖一脸得意,言辞说教:
“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本公子今儿带你到外面的大世界转转,美景、美食、美人,应有尽有。这可是你的福气,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哦!难道你想一辈子蜗居在吉苑里这个小地方,正好的青春年华,却只能面对两座小山丘、一条小溪流,还有一群像我爹那样只懂得生活俗事的粗人。”
“老爷吃饭喝茶,你也吃饭喝茶,我可没看出你和老爷有什么两样。”阿霞一脸不屑,再一次发起挑战。
“此茶非彼茶,我爹的茶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茶,我的茶是琴棋书画诗酒茶的茶。”张晖饶有兴趣地辩驳道。
“难道喝你的茶还能喝成什么大文豪大居士不成?”
“我可就告诉你了,总有一天,我要让全世界的大家们都以喝茶为荣,在最高级别的宴会上以茶代酒。算了,跟你说了也白说。”
张晖突然感到一阵心虚,趁一时之快,竟然说出了心里简单的一个想法,究竟能否达成这个理想,他可没有一点儿底气。
此时,渡船正在缓缓靠岸,一个里人从船上走了下来,或许是刚从城里回来的。
恰巧,这位里人和张老爷也是多年的老友了,因而一眼便认出了张晖,表情讶异地问道:
“哎哟,是张家公子呀,你在这等着渡船,是要出远门吗?”
“对,我要离家出走,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张晖打趣地回答到,惹得阿霞不舒服得白了他一眼。
“哎呀,我说公子,外面的世界乱得很呐!北面有吴国,东面有吴越国,西面有汉国,他们虎视眈眈,都恨不得把我们闽地给瓜分了。我劝公子还是呆在家里好啊!”
里人好意劝说道,阿霞在一旁不停使劲地点着头,默默地表示千万个同意。
“知道了,老伯,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有我的自由您慢走。”张晖拒绝了里人的好意,在他看来,外面的世界很,他的心意已决。
“阿霞,出发了,上船!”
张晖一声令下,自己捷足先登,上了渡船。++的,、、,,、、
第六章 偷渡失败()
见公子已经上船了,阿霞也只好咬紧牙关共患难了。
不过,在登船之前,阿霞还是极不乐意地朝后方看了一眼,顿时大惊失色。
“公子,你快看,是家里的佃农们,这下我们死定了!”阿霞手指前方,痛心疾首。
张晖转身朝后方一看,只见刚好有八个佃农来势汹汹,手里操着各种家伙,有捆绳,有木棍,有扁担,还有人把麻袋也带来了。
“我的妈呀!他们这阵势不是八人大轿,而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看来我爹他老人家这次也是使出了绝招,完全豁出去了呀!”
张晖终于感到了一阵慌张,见阿霞吓得直哆嗦,还傻傻站在岸边看,于是赶紧催促道:“阿霞,你还看啥!快啊!我拉你上船!”
阿霞迅速登上了船,而后方追来的佃农也近在百米之内了。
“船家,快,快掌舵,离岸,快!”张晖急忙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