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御医耐心地解释道:“这种阴毒非要依靠自身的阳气化解才行,若是用了外界的热气,那就会阳毒入体,造成阴阳不调,在体内争斗。最终会消耗你父亲本已不多的元气。那时候,恐怕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了。”
说话间,阳天已经把七根铜针用酒消了毒,见鲁王已经被封在一层青黑色的坚冰之下,于是扬手用铜针扎在鲁王的七个死穴上,百会穴,太阳穴,神庭穴,檀中穴,巨阙穴,命门穴和气海俞穴。
鲁王如同被割了气管的鸡一样,发出一阵渗人的叫声。
金御医不惊反喜,长出一口气道:“太好了,无端先生真厉害!要是老夫的话,早已手抖如筛了。太好了!成功了。”
阳天轻舒一口气道:“今天的情形不错,我希望能让他进入假死状态三天。这样的话,能为鲁王续命三十天。”
高戈也兴奋道:“那可太好了,只要能为我父王续命一年,我们虎鲁国之危局就能化解了。”
阳天颇有深意地问道:“原来王子也知道虎鲁的危局呀!”
高戈脸色一黯道:“别看我年纪小,但是生在帝王之家,对这些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事情知道的甚多。”
阳天打了个哈哈,借口需要十几种药物把金御医支开,然后试探地对高戈说道:“不知王子对你堂兄的作为如何看?”
高戈倒也坦率,毫不隐瞒地说道:“高山能力出众,是个治理国家的好手。他有统帅力能让下面的人为他买命,他有预见力能选择最佳的治理方案,可惜的是他不在应该在的位置上。”
阳天听得奇怪,忍不住问道:“这么说你对你堂兄还是很佩服的,是不是想让他接替鲁王的位置?”
高戈冷哼一声道:“哪个让位的人是心甘情愿的?父王殡天后,王位当然就应该是我的!就算高山再能干,也不是他的。这和能力没关系。就好像你现在给我父王看病,虽然你的能力比金御医强,但是你能顶替他的位置当御医吗?”
阳天笑着摇头道:“御医的情况和您这种情况不同,御医的权利是来自于王上,王上的权利则是来自于自己在臣民中的认可。”
高戈冷笑一声道:“什么臣民?最关键的还不是没人和你争王位。如果有人和你争王位了,那么这帮该死的臣民就开始投机,支持他们认为可能成为王上的人!现在不少人都看好高山,但我也有不少铁杆的支持者。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阳天若有所思的问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你父王还给高山这么大的权利?”
高戈叹了口气道:“你不是我们虎鲁国的人,根本不知道国情。高山的父亲被刺杀了,所以王位才落在了我父亲的头上。不过我爷爷很喜欢高山,让我父王在其面前发誓,一定要保护好高山,并在将来的时候传位给高山。”
阳天惊讶道:“你爷爷也真是老糊涂了,怎么能隔代传位呢?”
高戈冷笑道:“高山也知道这个誓言,不过他跟我父亲商量,只要让他当上丞相,他就不再当鲁王了。我不管他们如何约定,父王过世后,我必须当政。”
阳天啧啧道:“这高山果然精明,用当丞相来迷惑你父王,表示自己没有心思当鲁王。而这过程中,他正好结交各地城主和上下的官员,为自己当鲁王打下雄厚的基础。”
高戈承认道:“这一点是我父王没想到的,当我父亲生病后,他要求高山辞职。但是高山已经认为自己的翅膀硬了,当场拒绝了。”
阳天挑拨道:“他竟然拒绝了?那你父王就没有处置他?”
高戈邪笑道:“高山很聪明,他不会跟我父王硬顶,反而解释了他不辞职的原因。”
阳天赶忙问道:“他说出了什么动听的原因,竟然说服了你父王?”
高戈有些佩服地说道:“他说的第一个理由是,我父王刚刚生病,他就辞职,在外人看来,是不知体谅叔父的难处,让我父王更加操劳,是为不孝,所以他不能辞职。”
阳天轻笑道:“这理由太烂了,怎么可能说服鲁王呢?”
高戈严肃地说道:“也许刚才的理由有些冠冕堂皇,但是第二个理由则是他的手下一旦听说他要辞职,必然会跟着辞职,造成国家运转失效,这是不忠。”
阳天很配合地怒斥道:“他这是威胁你父王呀!”
高戈皱着眉头接着说道:“高山的第三个理由是,当时正进行一系列惠民之政,一旦他辞职了,政令必然变化,那就是弃人民于不顾,是为不仁,而没有实现他的施政承诺,是为不义。”
阳天耸耸肩道:“这高山果然很有口才,说话一套一套的。”
高戈深深叹了口气道:“其实上面的理由都不重要,最重要的一条是,他质问我父王,当年他父亲的死是否与我父王有关?如果有关,那他立刻辞职,远走他乡,不再留在虎鲁国了。若无关,那就请我父王不要着急赶他走。”
阳天瞪起了眼睛道:“这家伙果然犀利,让鲁王还真无法回绝。”
第65章 三日疗程
第六十五章三日疗程
狐历七百二十八年,冬,十一月。
高戈轻笑道:“不过我父王也很厉害!跟他达成了一个新协议。既然高山这么恨暗杀的手段,那就以他自己为诱饵,吸引各路刺杀者过来刺杀他,并给了他一个特权,所有落在他手中的刺杀者,由他任意处置。直到我父王过世后,再解除他的丞相之职。”
阳天郁闷道:“这样一来,你父亲不就任凭他掌管虎鲁国了吗?”
高戈无奈地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父王的病太重了,一天只有一两个时辰是清醒的,根本不能管事。否则早就耗尽精力了。”
阳天点点头,明白道:“这就是说,你父亲也期望活的时间长一些,说不定就有刺客把高山暗杀了?”
高戈调侃道:“这是你的猜测,我可不给你确认。”
阳天自知失言,忙道歉:“我这人心直口快,请王子不要介意。我只是个医生。”
高戈耸耸肩道:“你不是个医生,而是一个神医!并且有超乎常人的理解力。有些话,我只是说了一个大概,你就能明白其中的含义了。和你聊天很愉快。”
阳天轻笑道:“我们相处愉快才是合作的基础,否则这些天在一起可就别扭了。您最好在此门外安排搞个灶台,我会给您做些好吃的,要不这样干坐着也不是个事。”
高戈当然同意了,立刻安排侍卫去准备相关的东西,接着跟阳天介绍了一下后宫的防备情况。
阳天忍不住建议道:“这些侍卫虽然说是您父亲的铁卫,但是难免有人贪图富贵被他人收买。我们现在就可以测试一下。看你父王被我诊疗的消息几天能传到高山那里。我估计明天就该去我住的地方探查去了。”
高戈点头道:“这两年多,我父亲的铁卫也肯定被腐蚀了不少,不过就算他们知道你在这里给我父王诊疗,又能如何?”
阳天严肃地提醒道:“他们会抓住我的朋友,然后要挟我,不让我治好你父王的病。”
高戈轻笑道:“你要想让你朋友进宫,那就来吧!何必说得如此拐弯抹角呢?我现在就安排他们住在王宫中,但是不能进后宫,否则的话,我的防守体系都要变动。”
阳天大喜道:“那就多谢王子了。”
高戈也很担心阳天的朋友会泄漏机密,所以立刻就安排了人去找到洪名医的家丁,让家丁把林小姐和庞爷带进了王宫。北宫六则早就被阳天安排到另外一个隐蔽的住所了。
高戈边吃着阳天做的美食边分析道:“我希望治疗父王的消息,能拖过明天再传到高山的耳朵中,后天他必然来探视我父王的病情,我再让后宫的侍卫阻拦上一天,大后天,我再亲自阻拦上他一次。那样的话,我父王三天的治疗期就能顺利瞒过他了。”
阳天咬了口烤羊腿道:“只要能完成首次的治疗,那么以后的治疗则可以一天叫醒一次了,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高戈喝了一口酒,冷冷地说道:“我已经严格控制知道消息的人员了,这次一定能发现我们消息走漏的方式和泄密的人员。”
阳天淡然一笑道:“鲁王的病情肯定是高山最想知道的消息,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这里的情报,甚至不惜死掉几个安插在此的内线。你一定要多加防范。”
高戈轻笑道:“这次对外透露的消息是洪名医给我父王治疗,他们一定会先找洪名医探听消息。不过我已经把洪名医押在在天牢中了。他们很难想到吧!”
阳天试探地说道:“我在外面听说最近暗杀您的消息也不断发生,不知道您是否危险呢?”
高戈颇有深意道:“身处如此的环境中,怎么会没有危险呢?你不知道我父亲和我伯父也是这样过来的。不过最终我父亲战胜了我伯父。”
阳天凛然地想道:“看来当初高山的父亲确实是现今鲁王暗杀致死的。那他们一定和林家有过联系。”
想到这里,阳天假装好奇地问道:“当初暗杀高山父亲的凶手是谁呢?被抓住了吗?”
高戈摇头道:“这个杀手很神秘也很机警,杀了我伯父,还能全身而退,真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惜我们不知道他是谁!否则的话……。”
言下之意就是想请原来的杀手再杀高山。
两个人边吃边说,而鲁王身上覆盖的坚冰随着黑夜的来临,越来越黑了。已经完全看不见里面鲁王的面目和身形了。
阳天也给高戈解释了这种现象,那是鲁王身体内的阴气被拔除的征兆。
第一晚上,阳天和高戈在重兵护卫下安然渡过了。鲁王假死的第一天没有什么事情,不过临到晚上了,高戈出去了一趟。
不多时,他满脸煞气地回来说道:“有个老侍卫为了钱真是什么也不顾了!我先杀了他,过几天,我再杀他全家!他不是想挣点钱给自己的子孙花吗?他不是心疼他的子孙吗?让他们都陪着他到地狱去吧!”
高山是鲁王假死的第一天晚上,才得到鲁王病情好转的消息,当时正在喝酒的他顿时把酒杯摔碎。脸色铁青地回到密室中,召见了几个谋士。
谋士们听完高山讲出的消息,都十分惊讶,这些日子谋士们都在积极布局如何防范刺客,没想到人家棋高一着,直接去救鲁王了。只要鲁王能再挺过半年,那黑土子的合作就到期了。
鲁王如果否决了黑土子教成为国教,那高山该如何面对黑土子?黑土子还会这样卖命地保护高山吗?
而此时,刺杀已经达到了疯狂的程度,今天已经发生三次暗杀了。这些杀手真如扑火的飞蛾,根本不怕死,看来杀手组织给的赏金已经高到了极致。
一个谋士若有所思地说道:“不对,这几天的刺杀有蹊跷!”
高山不耐烦地说道:“我没问你们刺杀的事情,是鲁王万一被治好怎么办?”
那谋士淡然解释道:“丞相莫急,我说刺杀有蹊跷就是这个意思。您想想,以前刺客的功夫要不极高,要不就是暗杀方式极其巧妙。可是这两天虽然刺杀多了,但是刺客简直是在侮辱我们的防守,傻乎乎地就冲了上来,根本经不住几下就被我们剿杀了。这说明对方在扰乱我们的视线。让我们疲于应付刺杀,而忽略其他的方面。我们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想掩盖的是这个消息。”
高山也立刻明白了谋士的分析,点头承认道:“这是我安插在后宫的一个暗线拼死才传递出来的消息。我这两天一直没注意王宫的守卫发生了变化。这是我的失误。”
另一个谋士忙提醒道:“既然他们如此封闭消息,那说明鲁王的病很可能会被治好。而不是象安御医所说的只能活一两个月了。”
高山恼怒道:“这个安御医不是给我保证了,若要是鲁王两个月内不死,他就满门自杀以谢罪!”
第三个谋士忙提醒道:“明天一定要去后宫探查一下情况,说不定他们是设计的骗局呢!”
高山郁闷道:“我之所以不到后宫去,因为当时约定了,我若想去后宫,必须只准带两个人去。可是两个人怎么能保障我的安全呢!”
一个谋士说道:“没关系,我们既然进不了后宫,那我们明天先探查是谁治疗鲁王。从他的家人着手,我不相信他敢不从。”
高山脸色一狞道:“说的对,我不信他的嘴比我的刀硬。”说完就开始安排明天的行程。
鲁王假死的第二天,高山终于查清了是洪名医开的古方。他拘禁了洪名医的家人,没多久就拷问出配方来了。
高山阴沉着脸让安御医验看这个方子。安御医听说有人治疗鲁王的病,并且很有可能治好,心中不觉惴惴不安,一见到药方,顿时放心道:“这方子确实能起到一定的作用,让鲁王回光返照一下,但是并不能延长鲁王的性命,他是阴毒入骨了。”
高山一听此言,顿时有些放心了。不过他还是严厉地对安御医说道:“记得你的誓言!若是出现什么差错,别怪我心狠手毒!尤其这一次鲁王治病,你竟然一点消息都没给我传来?”
安御医满头大汗道:“不是我不想给您传递消息,实在是金御医让我们这些御医全部休假了。没有王命不得进宫。”
高山叹了口气道:“这也不能全怨你,你早早就和我走得太近,难怪人家一直防范你。这都半年多没进宫了吧?”
安御医吐了口气道:“是呀!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最近宫中发生的任何事情。”
高山沉吟一下说道:“洪气顺肯定是金御医找去的,我现在带你去见金御医,你和他了解了解情况。我则去后宫看看,如果能进去的话,那我就进去看看情况,若进不去的话,你一定要套出鲁王的治疗方案。”
高山带上了安御医与众黑土子一同去往王宫。三辆马车刚一出门,就有一支冷箭从街角射了出来,直奔中间的马车。
今天,高山坐在了第一辆车中。不过三辆车都有严格的保护,所以这支冷箭距离马车还有十米左右的时候,马车上的护卫就扔出了盾牌挡住了冷箭。
随同马车一起奔跑的护卫立刻跑过去捡到盾牌,高声叫道:“入木三分!用三石弓,左前一百米。”这是告诉大家凶手的能力,能拉得开三石之弓,算是比较有力量的刺客,他的位置在左前方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射出的冷箭。
有几个擅长追踪的黑土子已经奔了过去,不一会就听见一阵拼斗之声,随后传来一声惨叫。
而此时,车队已经拐到下一个转弯处了。坐在第三辆马车里的安御医刚刚放下心来,只听一声暴喝,一个膀大腰圆的熊人手持一个案板大小的斧头从一个院子中冲了出来,直奔自己的马车而来。
随车而行的护卫们,毫不惊慌各自站好了位置,阻挡着熊人杀手。
透过车窗,安御医紧张地看见那熊人状如疯虎一般,双手抡起两个大斧子砍杀阻挡在他前面的护卫,就见鲜血乱喷,若不是有车厢挡着,估计就溅到自己身上了。
安御医急忙放下车窗上的帘子,不敢再看,不过斧头剁入人体的声音,还是透过车厢传了进来,令人牙酸。
坐在他身边的是一个黑土子,“呵呵”一笑道:“感觉怎么样?丞相大人每天都要经历这样的事情。”
安御医颤抖地说道:“要是我,我宁可不当丞相了。这提心吊胆的日子简直没法过呀!”
黑土子也叹了口气道:“官场上的事情,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进则亡。”
安御医不再说话,他已经听见一声如熊一般的吼声,好像就在车厢外面,他吓得脸色苍白。
黑土子嘿嘿一声冷笑道:“别怕,那杀手已经死了!”
安御医颤抖地说道:“刚才杀手的目标不是中间那辆马车吗?怎么又冲咱们这辆马车动手了?”
黑土子谨慎地说道:“这正是这群杀手越来越狡猾的地方。以前他们只是单独行动,只能凭运气去选择一个马车进行刺杀。就算他们有机会刺杀了马车里的人,但那个马车中不一定坐的就是丞相。这三辆车一模一样,你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但是保护的力量有所不同。丞相现在坐在第一辆车中,他的保护比咱们要严密的多。他那辆车的护卫都是我们黑土子,而不象这辆车的护卫只是一般侍卫。就象刚才那样的刺客,在我们黑土子的手下根本过不了几招,更别说能冲到马车边来了。”
安御医忍不住问道:“所以刺客们就开始试探,用人命试探,究竟哪个马车的防守是最严密的?”
黑土子点头说道:“是呀!不过他们的机会很少。因为我们马上就到王宫了。等一会回来的时候,丞相又换了马车,他们还要重新测试。”
安御医忍不住感叹道:“难怪这些护卫都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穿相同的衣服,谁也不知道那辆车的护卫厉害。”
黑土子轻笑道:“不仅如此,进了王宫后,还需要立刻把三辆马车都清洗一遍,免得让人看出端倪来。”
正说话间,只听一声巨响,黑土子脸色一变,揭开车帘看前方声响之处,一个脸盆粗的树干穿过了第一辆马车。
所有护卫都慌张了,赶忙跑了过去,按照事先演习的要求站在了规定的位置上,并没有乱动。
第一辆车上的车夫和两个护卫都被这根巨木砸死了,车厢里的人,不知伤亡如何。一个黑土子跳入车厢内,半晌后说道:“接着前进,到王宫内休整。”
见黑土子面沉似水地回来,安御医心惊胆战地问道:“丞相如何?”
这个黑土子淡淡地说道:“丞相没事!他装扮成了护卫。不过车内我的两个兄弟都被砸死了,这凶手好大的力量呀!”
安御医听了,一阵心悸,这冒着生命危险干的事情真不值得呀!没等他后悔完,他们已经来到了王宫中。
他们进王宫的路径与阳天进来的路径完全不同,他们直接从一个地下通道进到王宫院内,这条通道的守卫是高山的人马。
通道直接进入理政殿,这个理政殿坐落在王宫的西北角,独自一个院落。而此时,一些官员也早早等在理政殿前,准备上殿议事。
高山在第二辆马车中换好了衣服,从地下通道中直接进入了理政殿。殿门打开后,官员依次进入殿中。
高山高高地坐在正位之上,各位官员都拱手施礼,然后依次上来汇报前些天安排的政务。
高山心不在焉地听着,随口做出新的指示。等众人都汇报完后,高山忽然问道:“最近我叔父病情如何?你们谁近期探视过?”
众官员相互看了看,不知道该如何应答,若是说自己去看过,那就承认自己与鲁王还有瓜葛。若是说自己没去看望过,那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