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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采用的是焦土战术,一条街,一条街地跟金问打巷战。五天下来后,金问的队伍死伤五千余人,斩杀对手一万来人。胜利虽然胜利了,但是这座城市已经完全毁了。
这让小王爷和金问等人都郁闷异常,若这样下去,三万的家底,迟早要拼光的,不能这样打了!
金问诚恳地检讨道:“这是我的失误,当第二天打不下来的时候,我就应该停止攻打,否则我们也不会有这么大的伤亡。”
小王爷则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我们大家共同的决定。因为有些苦仗、硬仗是无法避免的。我们必须树立一个好典型和坏典型。好典型就是你们只要投降,那么我们甚至都不进城。坏典型就是这个城,全部摧毁,杀死全部的抵抗者。让所有的城主在这两个条件中选择。我想敢于做出选择坏典型的城主还是不多的吧!”
金问叹了口气,提议道:“我们必须尽快打到京都城,路上的城池就不要攻击了。这样我们的伤亡一定会少,士气也肯定高。”
小王爷皱着眉头问道:“你说得很理想,但现实很残忍。一旦我们进入京都附近,身后的这些城池都堵截我们怎么办?你不是犯了孤军深入的兵家大忌了?”
金问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就算沿途这些城主都投降了咱们,但是咱们一走,他们是不是还会反叛呢?”
小王爷轻叹一声道:“我现在体会到我哥的苦恼了,他的命令也就是在京都城有点效果,对这些城主来说,不过是张纸!我看他们的投降也一定是虚假的。”
金问点头道:“对,正因为如此,我才说尽快赶到京都城,只要拿下京都城,他们这些城主必然不敢围攻我们。”
白命也赞同金问的观点:“只要这些城池投降,那咱们就尽量少骚扰他们。让他们保持中立,等最后我们胜利后,再进行必要的调整。”
小王爷沉思半晌道:“你们说的也有道理,若是一个城池一个城池的攻克,就算每个城池损失一千人,咱们也受不了。王兄肯定会采取以逸待劳的战术克制咱们。”
白命见小王爷同意了,顿时高兴道:“您太英明了,从谏如流。要知道前几天咱们的赔率都变成一赔二了,现在又成二赔三了。可见赌徒们也觉得咱们纠缠于一城一地的得失,是不对的。”
小王爷关切地问道:“现在还是赌咱们胜的多吗?”
白命点头道:“是呀,据说那阿泰国给您下了重注,希望您胜!”
小王爷冷哼一声道:“这个敌国难道认为我比我哥好对付吗?”
白命见马屁没拍好,反而拍在了马脚上了,赶紧解释道:“那到不是,估计是他们想讨好您,将来您执政后,他们会说给您下了重注赌您赢,来拉关系!”
话题已放在赌博上,三个人的谈话就轻松起来了,聊了会闲话,金问就忙着休整军队了。白命则开始侦察行军路线,选择一条经过城市最少的路线。
既然统一了思想后,后面的战争就按照另一种方式进行了。
阳天听说了小王爷的新战略,顿时松了口气。要一个城池一个城池的打下去,信天翁的成员也太累了,而且很容易暴露。
现在小王爷要实行蛙跳战术,直接去京都城对决。那只要说服这一路上的城主假装投降就行了。
这一点对阳天来说还是很容易办到的。比如路途中有个大城市叫中继城。这个城市算是北燕国数得上的大国了。他们的城主非常倔强,是燕意王的好友。当信天翁的成员悄悄跟他说,让他假装投降。
中继城主冷笑道:“我不管你是谁,替谁来说话,断烟想去京都,那就必须从我身体上跨过去。”
信天翁成员淡淡地说道:“这是燕王的家事,跟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多事的话,我估计你的事情就多了起来。”
中继城主嗤笑道:“我见过太多你这样的年轻人,常常危言耸听,我也告诉你,我不怕。”信天翁成员没再说话,礼貌地退出了。
中继城主看着他走出了大门,身上忍不住一哆嗦,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觉得这个人不一般呢?难道他真有什么手段逼迫我吗?不管他,我先把城内几个大家族的族长请来,好好坐一坐商量一下该如何对敌吧!”
中午在城主府,城主大排筵宴请来了当地十几名仕绅。吃饭的当中,城主就把上午受的威胁当笑话一样讲了出来。众仕绅哈哈大笑,都赞同城主的分析,那年轻人一定是说大话呢。
正说话间,家丁抬上来一个大蒸笼。城主疑惑道:“这是什么菜?”
家丁摇头道:“不知道,厨师说这道菜是特别准备的。”
城主让家丁打开蒸笼,里面赫然坐着一女子。等蒸汽散尽,城主大叫一声晕倒在地。几个家丁也吓得索索发抖。
有个胆大的仕绅不解地问道:“你家主人怎么了?”
一个家丁哭丧着说道:“这蒸笼里是我家主母,城主夫人!”
这些仕绅吓得尖叫着离开。等城主悠悠转醒时,一张羊皮卷放在他胸上。他颤抖地打开,里面用血写着:“夫人味道不错!这是第二次警告!”
既然已经结下血海深仇,城主本想负隅顽抗一下,但是城中的仕绅都明确告诉城主,不能抵抗,否则的话,你也别当城主了。
象这样的城池很少,所以阳天很容易就帮小王爷把路上的阻碍都消除了。
八天以后,小王爷的军队就兵临京都城下了。由于军事进展顺利,赌盘已经开到二赔一了,赌小王爷赢!也就是你下注两文,那将来小王爷赢了,你只能赢取一文。
这时候,阳天的丈人来信问:“你在赌局中下了多少?”
阳天回信道:“还没下注呢,在等您的指示,最后选择谁来当政,我才能下注。”
阳天的便宜丈人来信道:“很好,那就让小王爷输吧!因为燕意王已经答应我很大的利益了。办完此事,我就不再反对你和我女儿的婚事。”
阳天回信道:“好!我负责断烟的失败,你负责保护好燕意王,因为有太多的人都赌他败,所以刺杀燕意王的人也肯定多了!”
回完信,阳天立刻安排信天翁开始运作起来。首先召集了因为小王爷而失去住处的流民,反攻了麻团城,并做出攻击四家岭的态势,以搅乱小王爷的军心。
接着让沿途的城主派兵勤王,从外围包围小王爷的军队。这一态势立刻让小王爷慌了神,本来觉得到手的胜利,怎么一夜之间反转了!
金问还能沉住气,给小王爷打气道:“这些消息也可能是假的,可能是你哥发出的假消息。”
白命赶紧说道:“不错!金雕会是由无端成立的,他现在如果在你哥那里,肯定会控制金雕会散布假消息的。”
小王爷一听更郁闷了,叹了口气道:“当初就是怨断篇把无端先生气走,否则的话,他怎么能出这样的事情呢?”
金问现在愈发讨厌小王爷动不动就翻旧账的习性了,忍不住说道:“燕王,我们现在不提以前的事,考虑怎么应对现在的事情吧!”
小王爷刚要冲金问发怒,但是想想却压住了怒火,淡淡地说道:“军事的事情,我也不懂,反正按照咱们商量好的原则,尽快攻克下京都城。”
金问凛然说道:“不管咱们现在接到的消息是真还是假,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有攻克京都城,我们才能反败为胜。我现在就开始督战!”说完带着队伍就冲向京都城。
京都城其实就是个城堡,不会飞的只能沿着城堡外的台阶上,而金问队伍中大部分都是不会飞的士兵。所以只能干看着无法进攻。
台阶很窄只能同时步行两个人,而台阶上面已经被倒上一层油,根本不好行走,稍不留神就滑一跤,台阶外侧又没有扶手,若是不小心从楼梯边上滑下来,就得摔个半死。
猴族人正从台阶往上进攻,刚开始台阶上并没有防守的鸟人,但是爬到三层左右的时候,鸟人就从城堡的窗户中飞出了,攻击台阶上的猴人士兵。
这可让猴人士兵吃了大亏,上面的士兵摔倒了,一下就影响了所有的后面的士兵,从楼梯上摔下来的猴人惨叫不已。
金问见此,只好用鸟人士兵,但是城堡的窗户一关,任你在窗外乱砍,却不敢进去,因为一个窗户只有一人可以纵着进去。里面防守的人只需要站在窗边,进一个杀一个,根本就无法攻击到里面的士兵。
这让金问束手无策,这城堡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石骨头,就算你有再好的牙齿也吃不下去了。
小王爷也着急了,飞在空中大叫道:“断意,你这个缩头乌龟!有种,你给我出来!这其实就是咱们两个人的事情,难道你愿意拖累大家吗?”
燕意王根本不理睬断烟的叫嚣,躲在城堡中不出来。半天后,魏公公飞了出来,尖声叫道:“断烟,你身为王子竟敢叛逆,你若现在退兵,太后还能保你周全,若是还执迷不悟的话,那太后也不认你了!”
小王爷冷笑道:“你个老阉货!不在宫中伺候太后,敢跑到这里来撒野,不怕我杀了你吗?”
魏公公长叹一口气道:“小王爷,您可太不懂事了!无端呢?那是太后给你选的护卫,你怎么把他给赶跑了?”
小王爷恼怒道:“别提那狼子无端了,若不是他,我也不会造反!他不是跑回来了吗?说要扶持断意吗?”
魏公公疑惑道:“不会吧!他自从走了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小王爷心中暗喜,看来无端并没有帮断意,这就说明金雕会并没有控制在断意的手中。我一会回去找金雕会的成员问问,看无端现在何处?让他赶紧过来帮我。
魏公公见小王爷半天不回话,只好告辞道:“既然小王爷不听老奴的劝告,那老奴就先回去了!您好自为之!”
小王爷赶忙说道:“别走!你说说太后现在的情况如何?”
魏公公叹了口气道:“自从太后知道你反叛以来,她茶饭不思,整天哭泣,已经和燕王说了多次,想亲自去劝劝你,但是燕王怕你犯浑,到时候把太后劫持住,所以派人把太后看住了。”
小王爷冷笑道:“你说得好听!断意已经把太后给拘禁起来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反的原因。如果想劝我收兵,那就请太后出来见我。”
魏公公摇摇头,叹了口气,飞了回去。
就这样僵持了三天,小王爷和金问越来越着急,因为士兵带的粮草并不多,而且派回去取粮草的鸟人经常失踪,看来路途上确实已经被各城主封锁住了。
白命甚至开始劝说小王爷就近先取下长坑城以补足给养。长坑城距离京都也只有三十多里。
小王爷和金问商量半天,终于决定分兵夺取长坑城,让士兵可以轮换着休息,准备长期围困京都城。
小王爷带领一万军卒前去夺取长坑城,把鸟人士兵和其它的士兵留下来接着围困。
不过令小王爷意外的是,长坑城竟然成了一座空城,里面没有一个人。没有人就没有粮,这地方就和荒野一样。
正在小王爷犹豫是否去找个新城池解决供给问题时,就见白命慌慌张张地飞了过来叫道:“不好了,京都城发起反攻了,把咱们的军队打散了。”
小王爷一听就惊呆了,前些日子的意气风发已经成美好的回忆了。现在则如同磨盘压身,心中悲愤得不行,怒声问道:“金问呢?”
白命茫然地摇摇头道:“当时我们根本就没想到断意会突然率众出现,士兵们也都在休息,敌人冲过来后,我们就散了。我赶紧跑过来找您报信了。”
小王爷烦躁地走来走去,突然停下来吩咐道:“那你还不赶紧去收拢残兵败将,让他们来这里!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白命赶紧飞了出去,去收拢残兵败将去了。
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小王爷最近一向可好?”
第54章 歌舞升平
第五十四章歌舞升平
狐历七百二十八年,初秋,九月。
小王爷正在这里胡思乱想:“难道熊皮上所说,我有八战八胜之功是真的!算起来,我已经用光了八战之胜。难道从此我将不会再胜利了吗?不对,熊皮说我将拥有天下,必然还有后招。”
听到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这不是无端的声音吗?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到我身边都没护卫提醒呢?”
不过小王爷也算有长进,转过头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堆满了笑容,装作亲切地问道:“无端先生,您可算回来了,让本王想死了。”
阳天轻笑道:“我一直跟随小王爷左右,不过小王爷不知道罢了!”
小王爷心中一惊,暗想:“他一直跟着我?难道是想趁机报复吗?”想到这里,把脸上的笑容堆得更多了,用更客气的口气说道:“不知道无端先生一直在暗处保护本王,本王深感荣幸!这次突然现身,您有什么可教本王的?”
阳天叹了口气道:“很多人赌你赢,所以花了大价钱,又让我来保护你了。不过,我已经想出一个好办法,让你很好的活着,免受侵害。”
小王爷仔细地听了这番话,沉思片刻道:“你准备把我劫持了吗?”
阳天赞赏地说道:“几个月没见,小王爷的思维敏捷多了!是呀,这样的话,就达到了很多势力的目的。”
小王爷怒道:“你的雇主让我赢,你怎么仅仅让我不死呢?”
阳天耸耸肩道:“让你赢,就要刺杀燕意王,可是燕意王的护卫也很多,不太好下手!更主要的是燕意王一死,那些赌燕意王赢的人就该不乐意了。这对赌局也很不利!”
小王爷摸不清头脑,疑惑地问:“你到底是那头的?不让我赢,也不让燕意王赢?”
阳天嘿嘿一笑:“我是设赌局的!如果两方都没赢,那么他们下注的钱就都归我了。”
小王爷倒吸一口冷气,呢喃地说道:“真气魄!这是不是你早就设好的局呢?你的幕后是谁呢?”
阳天挠挠头道:“如果说没有幕后,或者说最大的幕后就是我,你相不相信?”
小王爷微闭双眼回想起接触阳天的一幕一幕,最后叹了口气道:“确实是你做的!我只是不知道你是如何获得太后的信任?”
阳天耸耸肩道:“当初我被逼无奈接受了刺杀你的任务,他安排我获得了太后的认可。这一过程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容易,跟几个高手的对决,让我险象环生。”
小王爷怒道:“谁安排你杀我?这还不是有幕后主使者?是不是断意?”
阳天摇头道:“你的理解还是有问题,我说的只是这个事情的一个起因。至于后来,我就不必听幕后主使的命令,或者说我和幕后主使已经处于一个平等的地位了。我可以听他的建议,也可以不听他的建议。他对我已经没有控制力了。”
小王爷佩服地说道:“之所以能让你达到和幕后主使相同地位的是我吧?不得不佩服你火中取栗的胆量和勇气。”
阳天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不想让别人控制,所以只好拼命去积累资本。”
小王爷冷笑道:“看来所有的步骤都是你安排好的,让我骄傲自大,让我利欲熏心,让我觉得有能力和断意决一死战,都是你的安排吧!”
阳天坦诚地点点头道:“你还是那样,总把原因归结到别人身上,从不想想自己的原因。鸡蛋坏了,是因为有缝了,并不能埋怨落在缝上的苍蝇!”
小王爷恼羞成怒道:“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掌控之下,看来白命这个废物根本就没掌控好金雕会!”
阳天嗤笑道:“你这三个属下,就幕僚长还有点用,其他两个就是废物,整天想着争权夺利,就算你当上燕王,这两个家伙也会把你祸害成为遭人谴责和咒骂的国君。”
小王爷沉默了半晌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的士兵们都解散吧,别因此而丧命了!”
阳天点头道:“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已经布置好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咱们走吧!”说完上前一点小王爷的檀中穴,小王爷刚想叫喊的表情就凝固在脸上了。
阳天把小王爷装进一个大布袋中,扛起来,从后门出去。只在桌子上留下一封信。
过了半晌白命和金问风尘仆仆地来到城主府,进了房间,却找不到小王爷,问门口的护卫,护卫茫然不知。
白命顿时着急起来,赶忙四处查找,终于在桌子上发现了这封信。信的落款是小王爷。白命神情古怪地看完,递给了金问,金问看完长叹一声道:“小王爷怎么这么傻呢?我们未必就输了!”
白命忙说道:“不管如何,现在只能按照小王爷的命令进行了!否则士气一泄,咱们可就控制不住军队了。”
金问点头道:“对,我现在赶紧召集军队,立刻向东北出发!”说完跑了出去。白命也赶忙召集金雕会去探查回四家岭的路径。
直到金问把队伍带出了五十里外,燕意王才率领队伍赶到长坑城,他虽然打了一个小胜仗,但是并不敢远离京都城,在反复确认叛军已经离开了长坑城,他才敢亲自出征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
燕意王踌躇满志地说道:“叛军现在已经撤离,估计是要逃回四家岭城了,现在我们必须联合路上的城主对其进行致命的打击。”
燕国丞相忙点头道:“对!只有这样才能消灭断烟的叛军,也顺便辨别城主们是否忠心。”
燕意王恼怒地说道:“这些城主鼠首两端,真是太可恶了!必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燕国丞相马上劝解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去打击他们,现在只能讨好他们,让他们卖力去打击断烟!要知道更可恶的是大将军,他借口只护国,不管家,才让断烟如此猖狂。”
燕意王叹了口气道:“这不能怨大将军,这要怨我母亲。她让大将军无所适从的。回去后,我就把她关起来。”
燕国丞相不敢作答,只是督促燕意王一定抓住断烟,不论生死。否则的话,这北燕国的内乱就无法平息。
一个月后,北燕国的战乱终于平息了,燕意王大胜。只有小股叛军逃窜到四家岭的山中残喘,不过一个不好的消息是始终没有抓住小王爷断烟。
很多赌博的人都倾家荡产了,因为他们下注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赌注上的一个小说明,胜负的判定标准是燕意王或小王爷断烟的死亡。
所以那些以为赌燕意王赢的人差点把赌注点拆了,不过很快那些赌小王爷赢的人就过来支持赌注点的解释。他们认为就应该以此为判断标准,谁说小王爷不能东山再起呀?
最后三方达成了协议,赌局接着存在,如果着急用钱的,可以用赌注换一成钱。比如某人下了一万文的赌注,那凭借他的赌注证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