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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送往基格鲁,我会在你抵达之前回来的。”
话声一完,天草四郎身形晃动,再次破屋而出,这次竟是施展魔导师的高速移动
咒文。奇怪的是,这次是一道光影横掠过东边夜空,眨眼就消失不见,连想叫他回头
的机会都没有。
(这……这个人到底是在干什么啊?东边西边都搞不清楚,这些武林高人脑子都
有问题吗?)
满心不解,妮儿放任自己身体慢慢坐倒,不久后,她稍微有点担心,自己现在重
要穴道被封,动弹不得,要是突然来了什么人对己意图侵害,结果岂不是大大糟糕!
都是那可恶的源五郎不好……呃!其实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但人一生气,就很
自然地怪到他身上,大概是这一阵子没事就把他叫过来踹,当出气包当惯了,忽然少
了他,还真有点怪。
这死人妖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真是笨蛋,以他那时候的身体,还想要阻住天草四郎,根本就是自杀行为嘛!现
在弄到个生死未卜,天草虽然说找不到尸体,有生存希望,但照两人激战的程度来看,
源五郎不死也重伤,绝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天位高手的肉体异于常人,一旦进入天位,肉体的新陈代谢速度比常人快,伤势
回复得也快,但回复咒文却几乎不能产生作用,特别是在天位对战的情形下。源五郎
若受重伤,现在肯定是好危险的。
当他以为自己已遇害,瞬间把什么理智冷静全撇掉,变得暴躁与狂怒,疾冲上前
的时候,将那一切全听在耳里的自己,心里忽然跳得好快。
有些着急,有些担心,好像还有几分沾沾自喜……这种心情是怎么一回事呢?
想着想着,一种担忧与失落袭上了妮儿心头。自从四十大盗溃灭,她一直与源五
郎为伴,此刻连他也不在了,自己变得孑然一身,久违的恐惧,再次令她感到旁徨与
不安。
可恶!死人妖,你究竟死到哪里去了?要是你没死的话,那就赶快出来啊……
一阵嘈杂脚步声打乱少女的思绪,像是有什么人靠近了。这也难怪,天草他说走
就走,还弄得这样惊天动地,花家分舵里的人起码也会过来看看吧!
真糟糕,自己好歹也算是美女级的人物,偏生现在动弹不得,花家子弟多是男性,
要是趁机对自己不轨,这该如何是好?
想起一些发生在监牢里的污秽传闻,妮儿皱起了眉头,而彷似与她的想法相呼应,
一阵古怪异声响起,有人来到了身前。
一伸手便拉留了铁门,来人蹲低在少女身旁,浓厚的男子气息立刻告诉妮儿来人
的性别。戴着黑面罩、黑头套,一身夜行衣完全遮掩了本来面目,只露出一双不怀好
意的邪笑眼眸。冷笑两声,更伸手往少女粉颈摸去。
“你……你不要乱来!要是你真敢动手,我就咬你,还……还要吐口水、流鼻涕
在你身上,让你做不下去!”
“嘿!有精神说这些,那你大概没问题了……”声音刻意变得模糊,看得出这人
极力想隐藏身分。
两指点在肩头,内力所到之处,被封闭的穴道自动解开。为了怕损及妮儿身体,
天草四郎下指不敢太重,但没有天位修为亦是解不开,换言之,这人也是天位高手?
穴道一解,妮儿立刻坐起身,却看到那人已站在北边墙壁的破口,招手示意她快
些离开。
“喂!你是谁?”
匆匆赶到那人身边,妮儿想要先弄清楚这人身分。神秘兮兮的,说不定是不怀好
意的可疑人物呢!
拗不过少女的坚持,这神秘入不愿再开口,仅是用脚尖在地上轻轻写了两个字。
“莫问!”
沿着龙腾山脉纵走,兰斯洛一行人亦在赶赴基格鲁途中,这天傍晚,三人巧遇一
支商队,在这罕见人迹的山路上遇着旅伴,也是件值得欣喜的事,两边一阵寒暄,恰
巧时候也晚了,便决定就地扎营。
枫儿希望与陌生人保持距离,但已对地狱伙食感到胃部痉挛的兰斯洛、有雪则竭
力找理由留下,横竖对方没认出自己是通缉犯,付几枚银币,搭伙吃上一顿,岂不妙
哉?
夜里独自练刀,行功完毕,最理想的便是进冰水潭泡澡,而仰望天上星辰,兰斯
洛有着一种特别的感受。
星空真是一片奇妙的东西,不管走到哪里,都会看到同样的星星,纵然人与人相
隔万里,却仍可以透过这片辽阔星海,有着某种程度的联系。此刻,是不是也有人和
自己抱着同样心思,在仰望这片美丽夜空呢?
“兰斯洛大人,夜已经深了,潭水很冰,请保重身体。”
枫儿像平常一样做着叮嘱,将这当作是自己的职责。这名从不扭捏作态的女子,
纵使瞧着面前男子的裸体,表情也没有任何不自然,这是兰斯洛最庆幸的地方,因为
这样的相处模式,可以让他少花很多无谓心思。
“嘿!枫儿,口风不要那么紧嘛!能不能多告诉我一些,你们家小姐到底是什么
样的人?她去基格鲁又是为了什么呢?”
“口风紧是我的职业需要,兰斯洛大人。”枫儿道:“第一个问题,我很难回答,
但小姐之所以在基格鲁,是因为雷因斯女王到基格鲁赈灾,小姐与女王升下形影不离,
也因此就待在该处了。”
“哦?这么说,小草不仅是贵族千金,自己也还在雷因斯任职,是宫廷里的女官
啰!”
“嗯……是的。”就某方面来讲,完全符合事实,没有否认的必要。
“那小草的父亲呢?也是雷因斯的大人物吗?”
“嗯……曾经是。小姐的父亲,以前曾在雷因斯拥有很高的地位,是任何人都要
敬畏三分的大人物。”虽未任官,但前任白家家主,在雷因斯应该是仅次女王的重要
角色吧!
“曾经?那现在呢?是退休了?还是死掉了?”
不清楚这问题的正确答案,枫儿只能歉然微笑,摇头不语。
“是吗?连你也不知道啊……小草他们家在雷因斯有这么大的来头啊!”
几分揣揣不安,兰斯洛低声自语着。自暹罗归来后,和小草的感情日益稳固,除
了小草的付出,自己与四十大盗逐渐闯出名堂,声威日振,亦是主因。因为感觉到身
分地位提升,有自信配得上人家,这也才比较敢对她放下感情。
不过,听到枫儿所说,小草一家在雷因斯可是大到不得了的大贵族,本身还在宫
廷内任职,深获女王信任,兰斯洛心中又开始不安。而且,说到底,她是一个出身尊
贵的千金小姐,自己却是一个混身草莽的强盗头,纵使混得再显赫,那也只是更拉开
彼此间的差距。
她的父母看见自己会有什么想法?知道女儿和这样的人来往,正常人都不会赞成
吧!小草是个有主见、思想独特的慧黠女子,但两人身处的大环境实在……
还有,当初是与小草约在基格鲁见面,但是现在非但送不出礼物,还搞到四十大
盗全军覆没,以生平所未有的衰样去见她,小草应该是不会嫌自己的,但是这么丢脸
的样子,怎么能……
唉!是不是应该放弃,别去基格鲁好了……
兰斯洛不是善于隐藏心意的那种人,心里想着,自然也就形于颜色,令一旁的枫
儿全然了解他的想法。
“兰斯洛大人,在您这么认为之前,我希望您能想一想,小姐此刻是用什么样的
心情,在基格鲁等待您的到来!”
不欲对事情多所干涉,但到最后,枫儿仍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开口,虽然这并不符
合她的个性,也不合莉雅一直以来的心意,一种不愿意给丈夫心理压力的心意…
“现在的兰斯洛大人是艾尔铁诺必诛之而后快的对象。您是四十大盗之首,与石
家、花家都有深仇,又痛殴了艾尔铁诺皇帝,只要您一现身,艾尔铁诺必定要您的性
命;更有甚者,您的武功一日千里,为了不重蹈当初剑仙李煜的覆辙,艾尔铁诺必然
将您当作大敌,要在您羽翼未丰之前铲除,换言之,收容您的地方,定会成为艾尔铁
诺的攻击目标。”
枫儿淡淡道:“这些事情,小姐都知道的,她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只是衷心期
待您的到来,与您分担这一切。这样子的心情并不要求您的回报,不过如果您还对她
有所怀疑,那小姐不是很可怜吗?”
听了枫儿的话,兰斯洛也只能沉默不语了。诚然他不喜欢欠人人情,也不喜欢让
心爱的女人看见自己糗样,可是,眼下自己举目无亲、无处可去,这是事实,那黑袍
魔女华扁鹊也说,除非是雷因斯,不然找不到配解药的药草,自己与雷因斯毫无瓜葛,
又是臭名在外的强盗,他们凭什么肯给自己药草,还不是只有靠在雷因斯宫廷任重职
的小草,纵然不愿意,这人情却是欠定了。
枫儿讲得很对,现在不是执着自尊与面子的时候,要是真的不愿意欠人什么,那
就好好记下这笔人情,早日偿还吧!此时此刻,别再因为自己的无谓心结,给其他人
带来负担……
“谢谢你啊!枫儿,我现在觉得比较清楚将来的路该怎么走了,我会尽量努力,
不给小草与你多添麻烦的。”
对于兰斯洛的表白,枫儿欠身一礼,做出符合她风格的回应。
“你客气了。不管怎样,请您相信,小姐和我总是会站在您这边的。”
第一部第八卷第六章追查真相
自牢狱逃脱后,妮儿心有不甘,顺道放了把火,烧得花家分舵人仰马翻,这才心
满意足地开溜。开玩笑,让自己蹲苦窑的烂地方,不留下点东西做纪念,岂不是太不
合自己的作风了?
前头那黑衣蒙面人似乎不赞同这样招摇的行为,但为求尽速脱离此地,也就不加
以阻止,让少女出气之后赶快上路。
跟在这神秘人身后,妮儿满心怀疑。起初,她以为这男子是源五郎改扮而来,但
看清楚之后,这人的身形、动作肯定不是源五郎,但又有几分熟悉,似乎曾经在哪里
看过。
唯一肯定的是,这个署名“莫问”的男人对身分的绝对保密,而且看得出来,他
好像极力想与自己撇清,摆明了只等救自己脱险,就马上分道扬镳的架势。妮儿不禁
有几分生气,自己难道是洪水猛兽吗?为何这男人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
就某方面而言,这评价其实没有错,至少,在当日参与枯耳山之役的飞龙骑士眼
中,这个一边咆哮、一边抬起大石往空中乱砸的怪力少女,几乎是和暴龙同等级的危
险生物……
“好了,花家的入不会追来了,你趁早逃跑吧,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黑衣人
一副紧张模样,如果不是比手语浪费时间,说不定连话都不肯讲。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走。”
“不行?为什么?”
“因为我是个家教良好的大美人。”妮儿插着腰,神气说道:“美少女家训第一
条,入夜之后,不可以随便和陌生男子走在一起。如果要我离开,最起码我要知道你
是什么人?”
这不是个耍大小姐脾气的时候,不过看这人鬼鬼祟祟,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
这人又有天位力量,与其就这样被他甩掉……如果能拉他入伙,万一遇上什么危难也
有点保障,嘿!跟源五郎那家伙相处多日,自己多少也学到了点他的奸诈狡猾……
而那黑衣人摆明是快要翻白眼了,有生以来他终于理解到,女人是多么不可理喻
的生物!
“拜托!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很危险,如果不尽快逃离此地,那我们可能
就……”
“那……你们这封奸夫淫妇,就要双宿双飞了!”
突来的声音,让两个人面对面呆住,半晌后,才一齐转过头去,仰望那漂浮于上
空的冷峻身影。
“你这个狡滑的死丫头!竟然骗我白鹿洞在西边,幸……幸好我精明,在海上发
现不对,不然照你说的方向赶去,差点就跑回日本了!”
(这……这个人在胡说些什么啊?)
对天草四郎的指责感到不解,但妮儿旋即想起他先前在牢里的怪异举动,一个想
法登时出现在脑海。
(该……该不会这个人的方向感是……是……)
没等少女回答,天草四郎的目光已移向地上的黑衣人。
“小子!你胆子挺大的啊!被我擒下的俘虏你也敢来抢!”天草四郎睨瞧着下方
两人,轻声冷笑。
“不!天草前辈您弄错了,其实晚辈我只是路过,我根本……”话还没说完,已
经给妮儿从旁一把勾住手臂,毫不避嫌地亲昵贴着。
“啊!我向你介绍一下,飘在上头的那个白痴小天天是刚刚被我甩掉的上任情夫,
姓天草,家里排行第四。个性暴躁,被怀疑有轻微的变态,附带一提,听说他杀男人
从不手软!”
妮儿抬头道:“我也顺更向你介绍,这是我的新任男友,他是……呃!神秘人先
生!因为不忍心我这样的美少女落人你那肮脏的魔掌,特别冒险来救我出火坑的。”
纵然想装得抚媚动人些,妮儿仍是学不来像郝可莲那样的绝代妖姬,言语上也无
法太放肆,但认清天草嗜战的个性,把目的放在弄乱场面,这点仍是可以做到的。
黑衣人像是还想解释撇清,上方的天草话也不多说,随意一弹指,无匹剑劲直射
下来,尽封所有退路,黑衣人无奈,唯有抽剑招架。
横剑于胸,几乎是使尽了全身力道,长剑上火花四冒,黑衣人手腕剧痛,几乎滑
退出一丈,却终于在这一招之下得保无事,正在考虑要不要立刻掉头就跑,免得和这
超越自己太多的煞星动手,前题的妮儿已经大叫起来。
“这把剑……啊!你不就是那个逐魔猎人韩特吗?”
“不、不是啊!我不是韩特,也不是什么逐魔猎人……我、我是来自冰之大陆的
逐魔星人……”
心情极度紧张,根本就已经语无伦次,更立刻被妮儿抓住衣领,喝问道:“你这
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是来干嘛的?为什么一副要躲着我的样子?”
“旭烈兀那家伙当初只委托我保护你,可没说会碰上天草四郎这种狠角色啊……”
“你好歹也算是个天位高手,难道就没有半点自尊吗?天草四郎有什么了不起,
和他拼了就是。”
“和他拼?那不是等于要我挑战陆游?我们之间差了起码一个天位,打起来稳死
的。如果给我一座金山那还有话讲,现在旭烈兀又没答应给我加钱,要我囊里空空去
战三大神剑,我去你妈的呀!”
“混帐!你这样胆小儒弱,还能算是男人吗?”
“哈!要讲这种话,等你这男人婆真的能算是个女人再说!”
一男一女怒目相视,彼此越说越火大,要不是有人阻止,说不定就要把大敌抛在
一旁,彼此先对干一架了。
“抱歉……时间已经满晚的了,如果两位不介意,我现在可以动手了吗?”天草
四郎微笑道:“太晚睡对身体不好,不过如果是永眠的话,那就不必担心了。”
他这话才说完,妮儿与韩特对瞪一眼,不约而同地掉头就跑,朝两个不同方向飞
奔而去。
(哼!天草老头的目标只是那笨丫头,不和她跑在一起,那我就没有事了!)
(哈!笨男人,天草要战也只会找男人,只要我不和那爱钱蠢蛋跑在一起,就有
希望开溜了!开玩笑,我要赶着去基格鲁阻碍他们,怎么可以被留在这里呢?)
不一样的念头,却是同样的没命奔驰,默契之佳,就连上空的天草四郎也有些看
得傻眼。
“呵……真是有意思,这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吗?主啊!您真是让我见识到了有趣
的东西啊!”
天草四郎在空中哑然失笑,做了个类似用餐前的祷告手势,跟着睁开双眼,要开
始进行这顿令他兴奋的飨宴。
“小鬼们!这是让你们警惕,别小看了大人!就算我一步不离,你们也未必跑得
了啊!”
天草四郎指头微曲,连环剑气弹射而出。自现身至今,与源五郎、紫钰对战,天
草四郎一直也仅是以指代剑,或是随意迫发剑气。有着身为武者的尊严,眼前这些小
辈就没有资格要自己拔剑或动用实招。
“叫做韩特的小鬼,既然你也有天位修为,有本事就在丧命之前跑出百里吧!”
一道靛蓝剑气准确地射向韩特后心,既快且疾,若不招架,立刻便要丧命身亡,
韩特无奈,唯有止步,所幸这一剑威力虽强却留下了闪躲余地,让他可以不必硬拼地
选择后退,但是当三道剑气先后封住去路,他登时明白了敌人用意。
(糟!他想把我逼回去!)
虽然明白,但对方的力量、准确度均远胜于己,在绝没可能硬拼闯关的情形下,
韩特只有一步步地被逼回……
“而小丫头,我确实答应过不会杀你,不过,能让女孩子回头的方法有很多,你
要是跑得下去就跑吧!”
剑气连珠,如矢如炮,交错落在妮儿左右,溅激起的土石柱直冲十余丈,声势骇
人,但在天草精准控制下,连妮儿半根头发也伤不到。
伤不到人,却仍可造成打击,三人本是位于市街,此刻夜色已深,居民早已就寝,
给三人一番嚷闹,不少人给吵起,却顾忌外头江湖仇杀,不敢探头张望。
天草四郎的剑气威力强猛,街道又没多宽,要是射不中妮儿,那落点自然就是两
排民房。以他强天位级数出手,剑气杀伤力毫不逊于天火陨雷,只听见两排民房爆破
声不绝,人们惊惶地想要逃出,却又一一在那震天爆响里,全家老小一同被炸得粉碎,
更还有许多人连发生什么事也不知,惨叫都不及发出,就此被轰成粉碎。
剑气混和血沫土石,冲起一道道赤红色约三角尖锥柱,交错组出一道怪异却壮观
的景象,也许这些东西没有实质杀伤力,但妮儿仍能感受到,内里枉死者的种种不甘
与悲怨。
少女曾奔驰过的道路,顷刻间使化为一条染血长路,极度的惊愕令她不由自主地
停下脚步,却不敢回头看背后那一连串血腥景象,耳内兀自传来天草的长笑。
“哈!到底是修为不足啊!这一代的年轻人历练太差,这么点人命就停下脚步啦!
我还以为你可以撑出百里的,丫头,好可惜啊!”
没法再硬跑下去,妮儿调转过头,愤怒地朝天草四郎奔去,心里感觉却是一片冰
凉,脑中反覆回响当日源五郎说过的话。
“宅心仁厚是好事。但当进入天位,当人类拥有了本不该属于人类的力量,人们
的作法与价值观会有极大改变。假若一个人不再把生命视作生命,他的所作所为就绝
对恐怖,而面对这样的人,仍保有一颗善心的你,又要拿什么筹码与他玩下去呢?”
原来……死人妖讲的都是真的……
天位战进行的时候,每一招过强的威力总是会牵连到附近。所以在九州大战时期,
每当高手们以天位力量战斗,不论胜负,总是拖着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