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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上了,岂能再生那小姑娘的气?那使长枪被唤作大哥的大汉道:“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紧大事,不用小兄弟如此记挂心上,何况我们兄弟几个本就没有想着要伤她性命,大不了我们不干这倒霉差事了。难得大家一见如故,不如另找个酒家,我们好好喝上几杯。”
“好!小弟也正有此意,众英雄请!”说着叫上袁建,一起走出“飘香楼”。可怜这“飘香楼”老板就要赔大发了,却偏偏有苦不敢言,眼睁睁的看着诸位走将出去。不过“飘香楼”也算是出了名了:这满地窖的好酒飘了出来,还不满城飘香、香飘万里?
第六回:把酒谈心
瞿小白等一行人又寻到一处酒家。要了个雅间,围坐下来,点上酒菜,边喝边聊。
酒过三巡,那粗眉大髯的汉子却还是在那郁郁不乐,只是闷着喝酒。小白见此,向他赔罪道:“这位英雄还请见谅,适才小弟下手失了分寸,伤到了英雄。小弟这里向你赔罪了,这杯酒权当惩罚!”说完一饮而尽。
那大汉见小白跟自己赔罪,实是有些过意不去。忙举杯回敬,道:“小兄弟莫要怪哥哥我,我就这怪脾气,嗜酒如命。我之所以不高兴,是因为那死……那丫头不该把那些个好酒都给砸了。”众人一听,尽皆愕然。那顶门微秃,应属老大的大汉道:“三弟,不要再胡闹了,些许酒水,算得了什么,莫要叫人笑话。”瞿小白笑道:“无碍事,这位大哥也是性情中人,而且和我称得上是同道中人。说来不怕各位大哥见笑,小弟也是嗜酒如命,昨晚尝过那鼎香楼的酒后,却是喜欢得紧,就连在梦中也是恋恋不忘。”
那粗眉大髯大汉没想到瞿小白也爱喝酒,对他的好感又多添三分。但一想这些都是拜坐在对面瞿小白旁边那位小姑娘所赐,也不顾大哥的训斥,气狠狠的瞪着她。袁建见他向自己瞪着,也不在意。唉声叹气道:“可惜啊,姑娘我本想将那剩下的最后一坛酒拿出来给大家助兴的,没想到有的人就是气小女子不过,也罢,也罢。我还是自己留着以后慢慢品味的好!”
那大汉听得这话中之意似乎这酒还有没有被砸的,有些不信:当时自己寻遍了酒窖,也没看到一坛完好的酒坛。但见她在那好整以暇,似乎真有其事,忙憨笑着问道:“小姑娘,好妹妹,你说还有一坛酒,可没骗我吧?”
“骗没骗你我倒是不知道,我啊,只知道有个人刚才还不知好歹的生我的气,还一直叫本姑娘什么臭丫头、死丫头来着的。”瞿小白见她说话还是这么没大没小的,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向她瞪了瞪眼,示意她不要再这样捉弄那大汉。
袁建哪里理会得了这些,只是在那乐着。那大汉见她的神情,知道这事应该错不了,为了喝酒,对袁建是更加的殷勤了。袁建见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心里暗喜,也逗得差不多了,就笑道:“你们且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说着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带回一坛酒来,不是坛“女儿红”却是什么!
那粗眉大髯的大汉见果真有坛好酒,心中大喜。忙的拍掉坛泥,那酒香顿时迎面扑来。那大汉贪婪的吸着酒香,禁不住闭上双眼享受了起来。瞿小白何曾想到袁建竟会留下一坛酒来,今又闻到这股熟悉的香味,心中顿时也觉得舒畅起来。那大汉也不及给众人满上,自己竟抱起酒坛喝将起来。袁建见状着急起来,唯恐他将酒一饮而尽,忙从那大汉手中将酒坛抢了过来。笑道:“众位英雄一起喝酒,岂不更是痛快?你可别想着吃独食。”
那大汉一听,窘道:“嘿嘿,不好意思啊,我一见到好酒,就忘了大家伙了。”瞿小白也不以为意,将酒替众人满上,来:“小弟敬各位英雄一杯!”
众人尽皆一饮而尽,那顶门微秃的大汉道:“小兄弟莫要再一口一个英雄的叫我们哥几个了,实是受之不起。难得我们众兄弟跟你是一见如故,要不以后咱们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好!小弟也早有此意!以后大家就患难与共,誓死不离!”
四位大汉见瞿小白如此说道,均是大喜。忙同声应道:“好!以后大家患难与共,誓死不离!”
“小弟名叫瞿小白,几位若不嫌弃,就直接称呼我为小白即可。还未请教几位大哥高姓大名,还有为何会在那鼎香楼里做事?”自上次和袁建一起,却许久都忘了问她姓名之事,瞿小白一直耿耿于怀。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定然不可让自己犯同样的错误。
那顶门微秃的大汉道:“我叫石松。”指那黑发长须大汉道:“这是老二陈海”。那粗眉大髯者不等他介绍自己,抢先说道:“我叫侯通天,排行老三,这是老四张朝。”说着手指指向那身形稍小、手拿一对短戟者。
张朝也向瞿小白等人问好,继而拿眼睛瞪着侯通天,怪他不该抢话。石松续道:“我们四人原本在广东“神威镖局”冯海山老爷子手下担当镖师。”
瞿小白甫一听闻冯海山之名,心里暗自一惊:不知道这冯海山是否就是爷爷当日所说之冯海山,事关重大,我定要好好探个究竟。
且听石松道:““神威镖局”由冯老爷子当年一手创办。她老人家为人豪爽,平日里对大家伙也是不薄,所以镖局也就兴盛得很快。后来冯老爷子年事已高,镖局之事就交由其子冯英打理。哪知有一日,不知为何竟闯进一批杀手死士,那批死士个个武功高强,竟将镖局上百人口杀得一个不剩,老爷子也不幸死去。若非我们一些人正随冯英冯镖头在外押镖,恐怕也……”
瞿小白听得冯老爷子已经过世,心直往下沉:那批人肯定是冲着藏宝图而来,却不知那张羊皮有没有落在他们手中。忙问:“那都是些什么人?”
石松道:“后来我们随同冯英暗中调查,原来对手竟是日本一个秘密杀手组织:三和会!”提及这一名称,竟显得有些害怕起来。张朝见大哥心绪不定,接过话来:“我们去调查之时,镖头冯英和许多镖师也被杀害,幸得我们抵死相拼,这才逃了出来。”说到这,大家对那次情形,犹是心有余悸。“后来我们逃至这座小镇,隐姓埋名,替酒馆看守酒窖。熟知今又惹出这等事情来。正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啊!”
瞿小白暗想几位武功却也不弱,竟因此想到隐姓埋名来躲避那伙人,看来那些人来头绝非一般。忙的又问:“那冯家可还留有什么人没有?”
陈海道:“冯英只生有一女,名叫冯若兰,现今也才十五六岁。事发前因是去了姥姥家玩,这才躲过此劫。”
“那她姥姥家住何处?”瞿小白心想,看来只有问她才有可能查出那张羊皮的下落了。
众人没有料想瞿小白竟会对此十分关心,有些不解。但见瞿小白忿然道:“你们刚才所说的冯海山冯老爷子和我家老爷爷本是旧交,更何况这小日本人竟敢欺我中华无人,在我们的领土之上胡乱杀人!我誓要对此查个究竟不可!”众人一听,很是兴奋,心中顿时升起一线希望:如若他能为冯老爷子一家和死去的众兄弟报仇雪恨,我等也不用整日里躲躲藏藏的过日子了!
几人立时离座,一起跪下。瞿小白不知他们这是为何,忙要相扶。石松道:“我们四位兄弟,也不是知恩不报的畜生,奈何武功低微,是有心无力。今见你甘愿犯险相助,心中万分感激,我们四人愿誓死追随,为冯老爷子和众位死去的好兄弟们报仇雪恨!”
瞿小白见几位如此说道,胸中燃起熊熊烈火,大声应道:“好!我们一起杀将回去,为他们报仇雪恨!”说完扶众位起来。
侯通天骂道:“去她娘的,终于可以不用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憋屈了。老子日也想,夜也想的就是如何剐了那批日本鬼子!”
众人见他如此骂道,尽皆笑了起来。石松道:“她姥姥家离此也不甚远,就在这湖北荆州,我们有次过节替冯镖头押送礼物,倒也去过。她姥姥家也是一武学名家,人称“疾风刀霸”槐魁槐老爷子家就是。”
瞿小白听这也很是熟悉,却不知道自己曾在哪个听过,听石松续道:“这槐老爷子可谓武功了得。年轻时候凭借一柄大刀行走天下,刀法快如疾风,更是霸气十足,一生行侠仗义,颇有英名,只是可惜现已不在人世。”
瞿小白听得他如此一说,方忆起他们所说这人,老张头先前也曾跟他讲过,而自己的爹爹也正是死在他那不肖之徒“夺魂刀”施戴天之手!
第七回:荆州之行
瞿小白和众人商定好,第二日就相约向荆州进发。酒后饭饱,还不及向众位告辞,人就被袁建拉了出去。
两人在街上乱逛,瞿小白直到此时才有机会再次与这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单独相处。当时情势危急,后又因为与众位一起把酒言欢,一直没能细细打量。现在仔细瞧来,竟是十分的好看。只见她:
目若秋波,顾盼生情;
眉如黛画,一抹云烟;
面似桃花,娇喘微微;
一袭白装,宛如仙子。
把个瞿小白看的有些呆了。她看到瞿小白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一张小脸变得绯红,又不忍怪责,半响方笑道:“你傻了!还没看够?”瞿小白见状,*自己适才太过失态,也不好意思笑了起来。
瞿小白道:“我一直不知道你竟是个女孩子,你好好的,为什么要装扮成一个穷酸小子啊?”袁建笑道:“我是从家里偷偷地跑出来的,四处玩耍。装扮成男孩子固然要好些,至于为什么要穿得破破烂烂嘛,嘻嘻,是因为本想捉弄你个呆小子的。”
“哦?为什么?”瞿小白有些不解。
那天我路过那家小酒店时,听到你问那店小二去城里的路还要走多久,当你听他说快也要到天黑时才能赶到时着急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是个傻帽!我看你走路步伐轻盈,明明是轻功极好的,怎么会不知道三十几里是有多远路程了?所以我才会缠着跟你一起走的,我倒想看看你究竟傻到什么程度。
“嘿嘿,我第一次出远门,难免有很多地方是不懂的。”小听她如此说,傻笑掩饰道。
“这是基本常识,跟你出没出过远门没有关系。傻就是傻,不用掩饰了!”袁建是丝毫不给他留情面。
瞿小白见她如此较真,也假意苛责道:“你还说我!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叫袁建?说,你本来是叫什么?”
袁建见他居然会反咬自己一口,道:“谁说我骗你了?我只是少说了一个字而已。再说了,你认识的女孩子哪么多,哪晓得你会不会记得我叫什么。”
瞿小白觉得有点冤枉:“我才刚出家门,除了认识你之外,哪里还有认识的女孩子?”袁建不干道:“你嘴上只说没有,那你那个静儿是什么?还有你还要赶去荆州,找那个叫冯什么的,难道不是个女孩子?”
瞿小白哪里想到眼前这姑娘竟是如此刁蛮,跟她那天仙般的长相简直是格格不入。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袁建见他又在犯愣,知道自己说得有点过火,也知道瞿小白对自己其实挺是在意。也就不再胡里取闹,笑道:“你且记好了,我的真名叫做袁建萍,可不许忘了。”瞿小白傻笑道:“嘿嘿,想忘记也难,因为我根本就没记住!”说完忙的躲了开去,后面接着就是那丫头的追打、喊叫之声……
第二天,一大清早,瞿小白等众人便出发,骑马取道荆州。瞿小白担心不停赶路袁建萍会吃不消,好在一时也不急于赶去,所以走得不是甚快。袁建萍估摸也是初次出门,一路上欣赏着周围景色,小嘴还不住的叽里呱啦。侯通天本也是个爱热闹之人,与她聊得甚是投机。心里暗想道:这小丫头其实也不坏嘛,还蛮可爱的。
不几日,荆州在望。这座著名的文化古城,座落在辽阔富饶的江汉平原的西沿。汉朝的时候,全国划分为三十六州,道里因北有荆山而得名。东晋以後,有几个皇帝在这里建都,使这座城池成了历代王朝屯兵置府的重镇、兵家必争之地。
荆州古城分为三层,外边是水城,中间是砖城,里面是土城。据说当年为防止城基下陷,洪水泛城,右城脚条石缝中浇灌糯米浆,因而城墙特别坚固。传说三国时期,蜀将关云长镇守荆州,忽遇九位仙女下凡。传王母娘娘旨意,说荆州战火太多,要收回置于神地,不准凡人争夺。关公忠于其兄不让荆州,于是想了一个计策,说:“你们在西北,我在东南,各筑一城,城周五千步,天黑始,鸡鸣止,谁先筑好,谁就管理这个地方。,九仙女用衣裙兜土,关公伐芦苇筑城。关公城就,九仙女城差一隅,鸡尚未鸣。关公振动鸡笼芦席,公鸡啼鸣,九仙女羞愧地上天去了。这就是现在荆州城北门外九女琢的来历。又传说张飞也挑担土来帮二哥筑城,可是来晚了,便将土倒在东门外,现今人们都把这两座小口山似的土叫“张飞一担土”。当然这些都只是神话传说,三国时期,刘备曾在此发展壮大,后成三足鼎立之势。就因为荆州乃“兵家必争之地”。瞿小白禁不住驻足观望,只觉那古城墙很是雄伟,虽历时千载,依然坚固心中激动不已,于是策马急驱,向那城门而去。
众人进了城后,却见荆州竟是有些颓废,那街上行人也不是很多,店铺许多也已关门大吉。瞿小白心中有些失落,没想到这么好的一座古城,里面竟会是这种样子。
石松叹道:“没想到荆州竟也变得颓落了,想当年我们一行人等来此给槐老爷子送礼时,这城里和何等的繁华热闹!”
陈海愤然道:“哼,这一切都是拜清兵所赐!这些年来,清兵跟洋鬼子打仗,一直吃败仗,输了就赔款,这钱从哪来?还不是向老百姓身上搜刮,哎,可是苦了老百姓们啊……”
瞿小白没有想到事情竟是这样,这也难怪,他一直身居深山,这外面的社会变成什么样,他哪里会知道?瞿小白暗自咬牙,愤恨道:“好可恶的洋鬼子,好窝囊的清狗!”
槐府是荆州数一数二的大宅,不多久就到了。只见朱漆大门,红灯高挂,甚是气派。瞿小白等还未来得及着人前去通报,早有人迎了出来。
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协同几名家将迎了出来。石松等人忙赶上去,那年轻男子正欲向几位跪拜行礼,石松连忙一把将他扶住。端详了一会,笑着说道:“这位小哥想必就是槐老爷的令郎健雄吧?”
那青年男子笑道:“石叔叔果真好记性,多年未见,竟还记得小侄名字。”
石松笑道:“哈哈,你只是夸赞我的记性好,却不说我眼力不错,想是也知道我是认不出你来的。这也难怪,记得上次来,你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屁孩,没想到现在都长大成人了,哈哈哈哈……”
槐健雄也是一笑,说道“家父听下人来报,石叔叔等人来到荆州,忙着小侄出来相迎。家父现正在大厅等候诸位哩。”
说着请众人进府,自己在前面带路。石松等人见他说话甚是得体,很是欣慰。这槐府不愧为荆州城里的大户人家,光这宅子就是大得出奇,左转右拐的,就象迷宫一般,瞿小白边走边是四处瞧,只觉头晕目眩、眼花缭乱。袁建萍却不觉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沿途的风景。却只是跟在众人后面。
不一会,行至大厅。槐金标早就迎了出来。槐金标是槐魁之子,现今也到了五十来岁。人虽入暮,但却依旧神采奕奕,目光内敛,步伐轻盈,也必是武功高强之辈。
那冯若兰听说石松等人来了,也是赶忙赶了过来,一见到石松他们,便想起自己逝去的爷爷、父母他们,眼泪哗的又流了出来。石松等见小姐哭得满面梨花,眼睛也不禁有些湿润,但逝者已矣,伤心也是徒然,更何况大仇未报。槐老爷忙的上前安慰道:“若兰,不要再伤心了,先让石叔叔他们进去再从长计议。”
说着请大家进了大厅去,分主客坐好,自有仆人奉上茶水来。石松向槐老爷引荐瞿小白:“这位少侠是我们新近结识的,名做瞿小白。瞿少侠武功甚是了得,咱弟兄四人一起动手,都是敌不过。更兼一副侠义心肠,听说冯家及镖局众弟兄被日本秘密组织三和会所害,义愤填膺,誓死要为死难者讨回公道。”
槐金标没想到眼前这位眉清目秀、皮肤白皙的年轻人武艺、胸襟竟是如此了得。很是吃惊,忙道:“多谢小兄弟仗义相助,老夫不胜感激。”瞿小白见他对自己如此客气,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谦虚道:“没什么,这些都是晚辈应该做的。那三和会胆敢在我中华领土之上乱杀无辜,身为中华儿女,又岂可置若罔闻?更何况,晚辈的爷爷与冯老爷子多年前是至交,冯老爷子遭歹人暗算,晚辈又怎可不闻不问?不管是于公于私,这个事情,我是管定了!”
槐金标见瞿小白义正言辞,不住点头称赞,更没有想到他的爷爷竟和冯老爷子认识,对他更加欣赏起来。瞿小白续道:“说来荣幸之至,晚辈先前虽一直处于深山,不知外面世道如何,可对荆州“疾风刀霸”槐老爷子的大名,却是从小就铭记于心的。”众人一听,尽皆吃惊:“疾风刀霸”槐老爷子成名已久,但早就归隐,江湖中人,已少有人知道其名号。况且槐老爷子在槐健雄出生那年已然仙逝,瞧瞿小白的年纪,也不过十五六岁,何以会在小时就知道槐老爷子之名了?更何况适才他自己也道自己从小就在深山中长大,不知外面世道,又从何处听闻“疾风刀霸”的名头了?袁建萍也是不信,心里暗笑:你个傻小子,拍马屁也不先想想,怎么样,*了吧!
瞿小白见众人似是不信,便将从老张头那听来的十五年前,老张头、李大壮营救“灭洋神”沈铁晨以及恶斗“夺魂刀”施戴天的经过简要的说了一遍,还说道:“我的爹爹就是在那时候死在贼清兵之手的,而我和我娘,也是因为躲避清兵的追杀才躲至深山的。”
众人听完瞿小白所述,无不吃惊嗟叹。袁建萍没有想到瞿小白的身世竟是如此凄惨,身子不自觉的靠近瞿小白,轻轻的捏了捏他的手,以示安慰。
第八回:推心置腹
瞿小白见袁建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