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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人丛中突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哭喊:“黑老大,你个天杀的,还我的女儿啊!”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从人丛拼命挤出,跌跌撞撞的跑到台前来,一个刀手忙过来扶住她,然后把她送上了木台。
紧接人丛中暴起了一片悲泣的呼喊:“黑老大,你赔我的儿子!”
“黑老大,你还我的娘!”
“黑老大,你还我的妻子啊!”
众多的人从人群中跑出,往台前拥,刀手们忙上前维持秩序,让众人排起了队。
这时有一群捕快从东面走了过来,远远看到木台子和木台子上割人的情形,一个头儿模样的捕快大惊的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冷宫仁突然拦在了他们的面前冷冷道:“几位留步。”
捕快头横声的问:“你是谁?干什么的?”
冷宫仁冷森森的道:“死神!”顿了顿,道:“前面的事与你们无关,不要过去了。”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锭大银抛给捕快头又道:“这是五十两银子,几位找个地方喝酒聊天去吧。”
捕快头怒声道:“你好大胆,竟敢阻碍官差办案。”
冷宫仁冷冷道:“几位如果不听劝,硬要过去的话,你们就会变成台上的人了。”
捕快头手一伸“呛啷”一声拔出配刀,一群捕快也紧跟拔出兵刃,但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每人的脖子上就架上了一柄冷森森的钢刀,再看时,他们已被一群劲装大汉团团围住。
捕快头慌了,忙喊:“误会,误会。”
冷宫仁一挥手,众壮汉刷的撤回钢刀让开了一条路。
捕快头向众捕快喊:“兄弟们,这里没我们的事,喝酒去。”带着众捕快们转身急急跑走了。
郝云奇与白头毒丐、史怀南,史慰北三人走入飞虎镖局的客厅,坐下后郝云奇问:“莫伯,飞龙山庄里都安排妥当了吗?”
白头毒丐一笑道:“小教主你就放宽心吧,遵着你的命令,方大堂主带着李护法、肖护法、杨堂主,邵堂主和数千人马开进了飞龙山庄,现在的飞龙山庄跟铁桶似的,水泼不进。”
史怀南道:“还有我们苍龙堂的一个火龙队也开进了飞龙山庄,如果再有人敢冒犯飞龙山庄,管叫他们一个个化成飞灰。”
郝云奇点了点头,道:“这我就放心了。”
史怀北道:“赵夫人很想念你,我们来时她老人家就要跟来,好一顿劝说才把她给留下了。”
郝云奇道:“义父不在了,倩姐也不在她老人家身边,她老人家很孤独啊。”
这时周英莲陪刘盟主走进了客厅。
几人忙站起迎接·,相互见过礼后又坐了下来。
刘盟主向郝云奇一笑道:“郝教主,你真厉害,一夜之间把黑老大在金陵城的三十六处点儿全部扫平,黑老大所有的爪牙被你们杀的干干净净,现在又把黑老大推上大街公审凌迟处死,真是大快人心啊,老夫多年想做而没有做的事,你们又一夜之间做完了。”
郝云奇瞒怨道:“刘盟主,黑老大在金陵城无恶不作,可你们竟能视而不见,容忍的住,这不是姑媳养奸么。”
“唉!”刘盟主长叹一声,道:“其实这事老夫早就想做,但我们武林盟各派的意见不统一,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郝云奇奇怪的问:“为什么?”
刘盟主道:“黑老大这个人很会来事,在他没成气候之前就极力结交我江南武林的一些门派掌门人,成气候后更是极力巴结,大把的送金银给他们,因此很多门派掌门人都与他交好,每次老夫想动他的时候,这些门派掌门人就出面保他,让我无法下手。”
郝云奇道:“这么说,我除去了黑老大反而得罪了你们江南武林的一些门派了。”
刘盟主道:“这是避免不了的,在我来这里之前,就有十几个门派的掌门人跑到了我的家,要我出面干涉此事,所以老夫只好来你们这里啦。”
郝云奇脸一沉,问:“这么说刘盟主是来为黑老大说情保他的?”
刘盟主道:“我保他个大头鬼啊,你们尽管做你们的,不过,你郝教主得给我一个去应付这些掌门人的理由,不然我可是回不了家啦。”
郝云奇点了点头,道:“好,我给你一个能够杀他一百次的理由。”于是郝云奇就把昨晚发生的事对刘盟主详细的述说了一遍,讲完他骂道:“这个王八蛋,他得了银子还要把人家娘俩给杀了,而且还残忍的把人家卸成了八块,刘盟主,你说,这个黑老大该不该杀?”
刘盟主愤怒的道:“该杀,该杀一千次,一万次,他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把乾坤一字教教主的表姐给大卸了八块,他要是不死,老天爷都会发火骂娘的。”
郝云奇一愣,道:“我表姐?”随即明白了,一笑道:“对,是我的表姐,是我的表姐。”
在场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刘盟主从椅子上站起道:“行了,我该回去回话了。”迈步向外走去,众人起身相送,刘盟主边走边嚷:“这个瞎眼的王八蛋,惹谁不好,偏去惹人家郝教主的亲戚,别说我,就是当今皇上也保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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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九章:一善铸错凌迟土霸(八)秘密南下】………
这一日,郝云奇一行人到了江西九江境地,为了避免路上被人认出,众人都坐在篷车之中,众刀手扮保镖护卫在数辆车的前后行进。wWw.keNweN.coM
突然,一骑迎面飞驶而至,来到车队面前时从怀中掏出一面绣了一副太极图的小黄旗晃了两晃,走在车队最前面的一个刀手,忙从怀中掏出一面绣了一条白龙的小黑旗对晃了一下,骑士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支小竹管递给刀手,低声道:“方堂主给教主的信。”话罢,调转马头急驶而去。
刀手忙来到一辆车旁向车中道:“禀主人,有信。”
车中坐着郝云奇和娜仁花。
闻言,郝云奇掀开车窗帘伸手接过信打开看了起来,看后向车外道:“老张,找处隐蔽地方停一下车。”
车夫在外应道:“遵命!”
娜仁花忙问:“奇哥,出什么事了?”
郝云奇道:“方堂主传来一个消息,我教秘探发现不少丐帮的人从江西进入福建的武夷山,方堂主怀疑,我们要找的那座秘谷不在江西,在福建的武夷山。”
娜仁花忙问:“那我们怎么办?”
郝云奇道:“与冷护法他们商量一下再定吧。”
数辆车鱼贯的驶进林中,众人从车上跳下聚到了一起。
冷宫仁急问:“教主,为什么停下了,出什么事了吗?”
郝云奇道:“方堂主送来了一封信。”于是他把信里的内容对众人复述了一遍。
听后,冷宫仁思索了一下,道:“福建武夷山的确是一个建立秘密据点的好地方,我们的对手也很有可能在那里选择一条秘谷建据点,我们有必要走一趟探查探查。”顿了顿,又道:“不过,大队人马先不要过去,以免打草惊蛇,等我们查准了地点摸清了情况后,再调人马过去不迟。”
白头毒丐道:“武夷山以前我去过,那里山高峰险,地域广阔,而且秘谷洞**甚多,我们绕路过去探查一番也好。”
郝云奇用眼向二史看去,想听听他俩的看法。
史怀南忙道:“教主,你别问我们,我们听教主的,教主说去哪里,我哥俩就去哪里。”
史怀北也道:“对,我们听教主的。”
娜仁花道:“你们二位到挺会找清闲的。”
史怀南笑道:“教主夫人此话差矣,我哥俩是一对粗人,不会动脑子,要我们去想这个思那个的,我们就会头痛,如果打架就不同了,无论教主还是教主夫人,只要一声令下,我哥俩包打头阵,决不辱使命。”
史怀北道:“我哥哥说的极是,我们只会打架,别的不会。”
娜仁花一笑,问:“真的?”
史怀南用手在胸脯上一拍,道:“大丈夫一言既出,就驷马难追。”
郝云奇道:“你俩可别胸脯拍的太早,上了这丫头的鬼当,我告诉你们说,她的鬼点子可是一堆一堆的,没准哪一天就会差你俩去跟几个泼妇干架呢。”
二史慌了,齐声道:“不会吧?”
娜仁花诡诡的一笑道:“到时再说吧。”
史怀南忙讨好的道:“娜姑娘,到前面的镇子歇息时,我请你吃好东西好不好?”
史怀北跟着讨好道:“我给你买好玩的东西。”
娜仁花道:“说话可得算数啊。”
二人齐声道:“当然算数。”
娜仁花开心的笑道:“这还差不多,行了,以后我就不让你们去跟老头啊,老婆儿啊,孩子啊什么的打架啦。”
史怀南忙道:“谢谢,谢谢!”心中暗道:“好险,这鬼丫头真要让我哥俩做这事儿,以后传到江湖上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啊。”
娜仁花见史怀南一对眼珠子乱转,怀疑的问:“喂,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啊?”
史怀南忙否认道:“没有,绝对没有。”
娜仁花道:“没骂我,你的一对眼珠乱转什么?”
史怀南道:“我的眼转了么,没有啊,一定是你看错了。”
娜仁花道:“真的么?”
白头毒丐打趣道:“当然是真的了,丫头你可能不知道,史护法从小得了个怪病,他身上哪个地方都能动,就是眼珠子动不了,所以人家给他起了个外号,死鱼眼。”
闻言,众人都大笑起来。
黑水头佗在山谷的一座秘洞中给他的师弟乌达运功驱寒,蒸蒸气雾弥漫在二人的头顶凝聚不散,好一会后黑水头佗收功从他师弟身后站起很是疲倦的道:“行了,我已用功力把你身上的寒毒聚在一起压住了,只要你不运功用内力,寒毒就不会发作。”
闻言,乌达一高从地上跳起,惊慌的道:“师兄,那我不成废人了么?”
黑水头佗无奈的道:“那是没办法的事,这个白头毒丐的寒功实在太厉害了,师兄我解不了,除了白头毒丐本人用他的寒功能把你体内的寒毒排除外,别人谁都不行。”
乌达气的大骂道:“这个天杀的老怪物,可把我害若了。”
这时突然从洞外传来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尖细喊声:“国师,皇上传你御书房见驾。”
黑水大师眉头一皱,向外道:“知道啦,我一会儿就到。”
乌达脸上显出不屑的道:“这个姓陆的家伙想当皇帝都想疯了。”
黑水头佗淡淡道:“管他想做什么呢,只要对我们有利,帮帮他也无妨。”
乌达有些担心的问:“师兄,你说这个姓陆的会兑现对我们的成诺吗?”
黑水头佗道:“你是说让我做国师,让你做南北武林总盟主的事?”
乌达点了点头。
黑水头佗阴阴的一笑道:“当然不会兑现,陆常荣这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脑后反骨,到他真做了皇帝那天,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们。”
乌达大惊道:“师兄,那你还要……”
黑水头佗一摆手,不在乎的道:“他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到时我让他想不兑现都不成,因为他当上了假皇帝的那一天,就再也离不开我们了。”
乌达疑惑的道:“师兄的意思是……”
黑水头佗高深的一笑道:“到时你就知道了。”话罢,他迈步向外走去,不一会儿来到一间挂着御书房牌匾的房门前站住。
门两旁站立着两个一身戎装的侍卫,一侍卫忙向屋中高喊:“黑水国师驾到!”
陆常荣在屋中道:“请国师进来。”
闻言,黑水头佗推开门走了进去。
陆常荣身穿龙袍坐在一张书案的后面。
黑水头佗来到陆常荣的面前抱拳简简单单的向他行了一礼,问:“不知皇上传招本师有什么事?”
陆常荣一脸笑的问:“国师自见过那宋皇回来以后,变容术进展的如何了?”
黑水头佗道:“本师正要向皇上述说这事呢,本师自临安城回来后,又挑选了一个材料(人)施了一次脸形变术,今日正好拆布,皇上要不要与本师一起去看一看?”
陆常荣兴奋的道:“当然要去看一看了。”话罢,从椅子上站起带着两个太监与黑水头佗一起向外走去。
四人来到一座小山洞中,洞内摆放着一张桌子,数把椅子,一张木床,床上坐着一个满脸缠着白布的人。
黑水头佗让陆常荣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然后他来到脸缠白布人的面前,动手从他脸上一圈一圈往下拆白布,不一会露出了那人的面目。
陆常荣向那人看了一眼后转头向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太监看去,就见两个太监正目瞪口呆的向坐在床边的那个人死死盯着看。陆常荣问:“两位公公,这回像了吗?”
闻言,二人清醒过来,忙齐声道:“皇上,像极了。”
陆常荣高兴的一高从椅子上跳起,道:“国师,你成功了,你成功了。”
黑水头佗阴阴的一笑道:“皇上,你不也成功了么。”
陆常荣兴奋的道:“对,朕也成功了。”顿了顿,问:“国师,你什么时候为朕换脸?”
黑水头佗道:“我得做些准备,大该五、六天后就可做了。”
陆常荣点了点头,道:“好,就六天后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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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九章:一善铸错凌迟土霸(九)教主孪兄】………
这一日,郝云奇、娜仁花、冷宫仁、白头毒丐、史怀南、史怀北等人来到武夷山下的一座小山谷中,此谷虽小,但地势平坦,谷中生长着一片片果实累累的桔树。WEnXUeMi。CoM
冷宫仁一笑道:“这个地方到是饿不死人啊。”
白头毒丐却道:“要是没酒喝,岂不要把我老人家给馋死了。”
郝云奇道:“酒不应该成问题,我想这谷中必定住有人家,一般远离城镇的人都会自己酿酒,到时我们买一些回来就行了。”
史怀北道:“可没肉啊,我们总不能去自己养猪养牛吧。”
史怀南训他道:“你这脑袋也真笨的可以了,这么大的山,还会少了野兽么,凭我们的身手,打几只野兽还是问题么。”
史怀北挠了挠头道:“说的也是,我怎么就没想到还有野的呢。”
穿过一片桔林,众人来到一块不大的平地前,平地的中央座落着一栋五间的起脊茅草房,草房的周围用一根根粗大的树枝夹成一道木墙。突然,一条大黄狗从院中窜出阻在众人面前凶凶的狂吠了起来。娜仁花怕狗,忙钻入郝云奇的怀中躲避。
这时,就见一个十多岁,生的眉清目秀,手持一根四尺长短白腊杆的小男孩子从院中跑出来,见了众人先是一愣,继而严肃的问:“喂,你们是好人还是坏人?”
白头毒丐一晃手中的那根黝黑杆子,玩笑的道:“我们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
小男孩又一愣,问:“那你们是什么人?”
白头毒丐笑道:“我们是不好不坏的人。”
小男孩抬手挠了挠头,没想明白不好不坏的人算哪类的人,于是扭头向屋中喊:“爷爷,他们是不好不坏的人,不好不坏的人是什么人?”
屋中传出一声苍劲有力的话语:“不好不坏的人不算人,把他们赶走算了。”
闻言,冷宫仁先是一愣,继而大喊:“彭教主,彭教主是你么?”
苍劲有力的话语道:“我姓彭,却不叫什么教主,乱喊什么。”接着就见一个六十多岁的威猛老人从屋中走出站到了院子里。
见到这个老人后,冷宫仁、史怀南、史怀北、白头毒丐四人都呆愣住了。好一会儿后,冷宫仁才激动的道:“彭教主,是我们,难道你不认识你的老属下了么?”
白头毒丐道:“老伙计,没想到你还活着啊。”
老人冷冷道:“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白头毒丐气道:“喂,老伙计,你装什儿么糊涂啊,难道你不是乾坤一字教的教主彭飞天么?”
老人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你们弄错了,彭飞天不是我,我是彭飞天的孪生哥哥彭飞云,你们今天不提起他,我都要把他给彻底的忘记了。”话罢,从院中走出来到众人的面前。
冷宫仁暗道:“彭教主还有个孪生哥哥,我怎么从没听到他提起过。”
白头毒丐疑惑的道:“我跟彭飞天相识多年,曾在一起喝过多次的酒,可我怎么从没听他提起过还有个哥哥,老哥,你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愿意认我们而故意蒙我们的吧?”
彭飞云苦笑了笑,道:“我干嘛要蒙你们。”思索了一下,接着道:“说起来,我那个弟弟不愿提我这个哥哥也不奇怪,因我们哥俩从小就不和,我弟弟争强好胜,愿表现自己,而我恰好与他相反,因此我们哥俩常常为一件事意见不一而吵架。我父亲也不喜欢我弟弟,每一次吵架后父亲都站在我的一边,所以,他就更加痛恨我,我们哥俩的武功是我父亲一手教出来的,不知是我的悟性高,还是父亲的确偏向我,我的武功始终高出弟弟一筹,为此事弟弟找父亲质问大吵了一架,父亲一怒出手打伤了他,伤好后他就不辞而别离家出走了,几十年过去了也没一点音信,家父家母因思念弟弟而患病,已于二十年前双双去世了,为此,我也非常痛恨我这个弟弟,再也不愿在人前提起他,时间一久我也就把他给忘了,几位今日如果不提起他,我恐怕再也不会想起我这个弟弟了。”
冷宫仁歉意的道:“彭前辈,是我们莽撞了。”
彭飞云道:“这没什么,我与飞天长的极像,以前父母都常常认错,何况是外人。”顿了顿,问:“对了,飞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冷宫仁沉吟了一下,道:“彭教主于二十年前突然失踪,后来查到他遇害了。”
“唉!”彭飞云长叹了一声,道:“我早料到会是这个样子的,以他那拔尖的不让人的个性,招来杀身之祸是迟早的�